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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凤琊扶着冷如瞳站了起来:“都端进来吧,三哥,五哥也饿了吧。先休息会吧。”
冷如瞳都说饿了,夜千止和夜良辰自然不可能去反对,宫女把膳食端了进来,几个人沉默地吃了一点,冷如瞳倒是真饿了,吃了两碗燕窝粥,还吃了两个鸡腿。
夜良辰没心没肺地笑她:“晚上吃这么多,小心长肥,七弟就不喜欢你了。”
冷如瞳朝他撅了撅嘴:“如果我一点改变就能让他不喜欢我,那我情愿他不要喜欢我。”
夜凤琊没好气地怒瞪了一眼夜良辰:“五哥,别乱说话,小心皇奶奶晚上找你算帐,你欺负他唯一的皇孙媳。”然后他揉了揉冷如瞳的发丝:“别听他乱说,你就是变个大胖子也没关系,多吃点。”
冷如瞳以得意的姿态看向夜良辰,细致的小脸在灯光下泛着得意的光芒,让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夜千止在一旁幽幽地说:“七弟真能做到,不管七皇妃变成什么样,都不计较吗?”
夜凤琊回他一个微笑:“我想,我比三哥更了解自己。”
冷如瞳害怕他俩给争锋相对起来,忙说:“你们小声点,皇奶奶还在那边呢,小心她责怪你们。”冷如瞳说着又自觉有些凉意,害怕地缩到夜凤琊的身边。
真是见鬼了,她素来不怕这些的,为什么今天老是神经质似的。
他们吃完夜霄,又跪了一个时辰,才被另一轮的守灵者替换过来。冷如瞳走出寝宫再次大呼了口气,然后又打了个呵气,感觉好困。“好累,找个地方去躺会吧。”
他们的府邸都在宫外,在宫内是没有自己寝宫的。
就在这时一个宫女走了过来:“三皇子,五皇子,七皇子,七皇妃,皇上派似锦来带几位去寝宫歇息。”
几个人守灵守得有些累了,便点了点头,怎么也得休息一会,明天还有更多该忙的事,便跟着宫女来到风烟宫,这儿的厢房都是安排给进宫来的人进的。
这个叫似锦的宫女把他们带到一间大的偏殿说道:“几位皇子,皇妃先在这等会,奴婢去看看嚒嚒们有没有把厢房打扫好。”然后她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冷如瞳发觉有点不对劲忙问:“这皇宫的客房还需要先打扫?平时没人打扫的吗?”
夜良辰没心没肺地说:“可能今晚入住的太多,所以需要临时整理一些出来?”
夜千止立即意识到不对:“不可能,我们是皇子,谁敢把我们的房给住了。走。。。”
夜千止说着去开门,却发现房门已经打不开,有人从外面反锁了,他摇晃了几下,外面锁得很结实,根本打不开。
“打不开吗?”夜凤琊也上去帮他打门。
冷如瞳冷静地观察了一下这个偏殿,连个窗户都没有,这摆明了是故意的,可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把他们几个给关起来?“撞门吧,这房间连窗户都没有。”冷如瞳果断地建议。
夜凤琊和夜千止用力地撞向门,可刚一使力,人就感觉脑袋天旋地转,两人不约而同地按住了脑袋,夜凤琊晕倒前说了最后一句话:“遭了,夜霄里被人下了毒。”
冷如瞳一下慌了,这是冲他们来的,她赶紧接住夜凤琊:“琊,快醒醒。。。”一边摇着他一边按着他的人中,可是夜凤琊依然没有反应,真是被下了迷昏药了。
她想着,从腰间掏出解药,这些都是她自己平时制作的,不知道管不管用。
五皇子扡抱着夜千止慌乱地说:“怎么办,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谁都知道呆在这里肯定很危险,不知道害他们的人要他们的命还是有其他什么目的。
冷如瞳刚把药塞进夜凤琊的嘴里,自己却眼前一黑,倒了下去,那粒红色的药丸卡在夜凤琊的唇边,没两秒便掉落了出来,滚到了墙角。五皇子刚想喝冷如瞳,也眼前一黑,不能幸免地倒了下去。
房门外,一条黑影偷偷地往门内望去,朝旁边站着的一个人影点了点头:“都已经倒下了。”
“放药。”那人影嘴角勾起骇人的微笔在。
黑影冷冷地回了一句:“是。”便从腰间掏出一根竹管,往里吹进了白色的迷雾,房间里横七竖八躺着的四个人,晕得不醒人事。
“主子,真要这么做么?”黑影完全任务之后问旁边的人影。
“表现你衷心的时候来了。明天知道怎么做?”人影声音冷冷地,没有因为陷害了几个皇子而任何的害怕。
“是,小的明白。”
“你放心,你的家人我保证他们荣华富贵。”人影转身而去,落下一句让黑影死心踏地的话。
正文 189,全世界变得冰冷
冷如瞳感觉自己头痛欲裂,她很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很困很困的感觉,却又有意识在慢慢清醒,她感觉到有人压在她身上,她甚至闻到了房间里有迷晕药的味道。
身上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冷如瞳用尽所有力气睁开了眼,屋内一片漆黑,只有一丝月光从门缝里透进来,冷如瞳深拧着眉,用力地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感觉浑身躁热,屋子里热得透不过气来。
她好想脱下自己身上的衣裳,让自己能舒服一点。但她一抬头却看到有人趴在自己身上,一只手甚至在自己身上油走,冷如瞳想尖叫,又想求救,借着唯一的月光,她发现自己还在倒下去之前的偏殿里。
全身软弱无力,连趴在她身上的人她都推不开,她开口喊着:“夜凤琊。。。夜凤琊你在哪里。”她想叫得大声一点,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细如蚊声,只有自己能听到。
全身越来越热,身体也开始莫名的亢奋起来,冷如瞳暗叫一声不好,不但被下了迷昏药,还被下了催情药,房间很静,能清楚地听到别人的呼吸声,传来呼吸声都很急促,她有一丝的惶恐,这房里还有三皇子和五皇子。
很明显大家都被下了药,冷如瞳感觉自己下腹传来的躁热,眼睛也渐渐地模糊,她感觉到现在还有人一直往房间里面灌迷昏药,她受过这方面的反制训练,艰难地抬起手往自己喉咙里掏去,她要催吐。
可是有人却不让她这么做,冷如瞳感觉到有个滚烫的唇在啃着自己的手指,甚至有触感强烈的东西捏着她的山峰,她内心突然冰冷起来,意识到自己可能被lnan。
她好害怕,却又感觉到无助,陷害他们的人药下得很重,生怕他们会醒来似的,夜凤琊他们好像都没有意识,只有她醒了些意识,为何会这样,夜凤琊,夜千止都是武功登峰造极的人,难道不能反抗这些药,就算中了也该清醒了。
没想到他们连自己都不如。冷如瞳使出自己仅剩的力量往俯在他胸口的人推去,她在黑暗中听到了衣裳嘶裂的声音还有因为情的奔发而发生的申吟声。
冷如瞳艰难而又无助地喊着夜凤琊的名字,虽然细如蚊声,但她别无办法,全身软弱无力,胸前的人推了好几次都推不开,那人已经将手抚向她的小腹,她颤抖着身子全身开始冒汗。
不。。。她要救自己,她要在意识完全失去之前找到夜凤琊,可是光线太暗,她分不清哪一个是夜凤琊。但是她可以很肯定的夜凤琊就在身边,因为她感觉到无数只手在她享受着她肌肤的滚烫。
“夜凤琊。。。你如果有一丝意识的话,过来推开其他人。”冷如瞳只能指望着夜凤琊的意识。
可她的话音刚落,便被人堵住了嘴唇,那灵舌用力地翘开了她的唇齿,粗鲁地勾着她的舌头往里带,冷如瞳拼命地想要挣开,可是却发现自己在这时发生了满足地申吟,身子早已失控。
她的手也不自觉地抚向这个人的胸膛,她很想控制自己,可是没有办法,身体的躁热越来越火热,她需要解决,身体的每一个器官都亢奋着。
她能感受到压着自己的人胸肌发达,可是胸前却有疙瘩,她猛然一震,这是夜凤琊,上次受伤的伤口结的痂。她的脑袋越来越疼,身子却越来越感到舒服,意识好像要慢慢失去,她该怎么办,这是夜凤琊,她必须要保证别人不会占有自己。
她下意识地死死抱住了夜凤琊,只要她不离开她的身体,夜千止和夜良辰是不能占有她的。冷如瞳渐渐地失去了意识,陷入迷雾里,唯一的感觉只有舒服。
房间里只剩女人娇喘的声音和男人得到满足的声音,另外还有两个痛苦不堪的吼叫声,但一定要细细地听,因为那声音犹如蚊虫鸣叫。
偏殿的外面始终守着两个人。
“青龙,你确定没有问题,里面怎么没了声音?三皇子和七皇子可都不是简单的人物,真会这么容易迷倒吗?”似锦很害怕地问,如果不是因为爱眼前的男人,她是打死也不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哼,他们再厉害有何用,我用的可是毒仙的“致迷”,别说他们是人,就是神仙也抗不住,而且我迷昏药根本没下在菜里,他们自然是小心的人,也想不到那几双玉筷都是放在致迷里面泡过的。”
三皇子和七皇子,乃至七皇妃都是厉害的角色,正因为如此,他们对付他们的方法也都用了极致的方法,要做就做得周密,不能失手。一困又用。
“可是,我好害怕。。。”似锦到底是个丫头,说这话时声音都在颤抖。
“别怕,反正我们在这世上也做不成夫妻,一起到来世去做对戏水鸳鸯,好吗?”被唤做青龙的黑影轻轻地抚摸着似锦光滑的脸蛋,他不知道在这深宫里暗天无日的活着的意义,自己心爱的人就在身边却不能碰不能表现,那不如带着她一起去死。
似锦跌进他的怀里点了点头,小脸上是誓死如归。
“里面好像没动静了,我去看看里面怎么样了。”似锦想了想打开了房门,青龙点了点头。。
房间里一片黑暗,似锦进去了大概一柱香的时间,然后出来紧张地说:“好像三皇子和七皇子的意识快醒了。再加致迷,里面一片n乱,不需要再加催情药了。”
似锦悄悄地叹了口气,把房门再度锁上。
天空渐渐地露出鱼肚白,偏殿内的人睡得如死一般寂静,被一而再,再而三地加药,早已不醒人事。
到了辰时的时候,青龙看了眼门内,四人几乎半罗着,横七竖八地躺着,分不清谁是谁,这场景就是他也不忍心多看一眼,若是被皇上看见了,只怕要气得跟着太后去了。
青龙脸上划过一丝残忍,反正自己也没打算活了,只要家人能过得好就好。
再次往门里看去,确定无误之后,青龙带着似锦离开了风烟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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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爱吗?请给我一个回答。为何它摧枯拉朽,一触即溃。
————冷如瞳
早晨有风有些凉,冷如瞳是在凉意中苏醒的,偏殿的房门半掩着,有风从门缝里吹进来,她猛地坐了起来,看着自己赤着的上半身,两个山峰上还有明显的红的紫的吻痕印,说明着昨晚的激情有多强烈。
下身传来剧烈的疼痛,冷如瞳闭上眼痛苦地低吼了一声,她失贞了。
她下意识的往旁边看去,夜凤琊枕在她的双腿之上,一只手搭在了她的小腹上,他精壮结实的后背上是一排排被人指甲抓红的指印。右边是夜千止和夜良辰两人,全身赤,裸着,夜良辰从夜千止的后背抱住了他,两人紧贴在一起。
冷如瞳暗叫一声不好,赶紧推开夜凤琊坐了起来爬用夜千止和夜良辰,伸出手用力地把他俩人给推开,刚推开他俩,夜千止便迷糊地睁开了眼,按着额头,睁开眼的那一刻,她看到的是冷如瞳充满了爱痕的山峰,他脸刷地一下变得难看起来。
“怎么回事?”夜千止都能听到自己声音里的细细颤抖。
冷如瞳闭上眼吞下这股气:“被陷害了。”她轻轻地推了推夜凤琊,夜凤琊这才睁开眼,下意识地抓着冷如瞳紧张地问:“有没有怎么样?”
冷如瞳尝试着用那被撕裂的衣裳遮挡自己,至少要挡住胸前的山峰,她双手抱胸坐在那里对夜凤琊说了三个字:“失贞了。”
就在这时,门被嘭地一下打开,夜凤琊下意识地把她抱在怀里,随手捞上一件袍子挡住自己和冷如瞳,深不可测的深瞳掠过的是难以置信和痛楚,瞳儿,以后该怎么办。
“啊!!!!”随着一声尖叫声,门外脚步嘈杂之后出现了一堆人,尖叫的是谁,门外出现的又是谁,冷如瞳根本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她缩在夜凤琊的怀里感觉到冰冷,皇权的争斗比保护要员更可怕,这种龌龊之事都可以下得了手。
她们不是普通人,他们是皇家子孙。冷如瞳忽然觉得要再大的权力又如何,人家要陷害你,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怪谁呢,怪自己没有防备之心,她在夜凤琊的怀里簌簌发抖。
“把门关上,快。”有人命令了一声,门立即吱呀一声被关上了。夜凤琊和夜千止互看了一眼,眼神复杂,茫然而又空洞。
夜千止便是扯了一个苦笑,站了起来,旁若无人地穿起亵裤,然后光着上半身捡起自己的外袍盖在了夜良辰的身上,夜良辰缩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美丽的双眼紧闭着,可那颤抖如蝉翼般的睫毛却显示他早已经醒过来。
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拒绝接受。
夜凤琊的眼神扫到地板上的那一块已经转为暗红的血块,心狠狠地被抽了一鞭,他知道那是瞳儿的落红。冷如瞳紧抱着夜凤琊轻轻地说了四个字:“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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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0,有些芥蒂留心底
夜千止和夜良辰被自己贴身随从接了回去,夜凤琊也带着冷如瞳回了府,如果说发生这种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还能有唯一的好处的话,那便是不用再守灵。
听说皇上大怒,把当天所有守灵的一甘人等全关了起来,皇宫里的人心惶惶,就连太后的入殡也都变得从轻而简。
就是太后下葬,冷如瞳也没有去参加,夜凤琊倒是去了,对于那晚的事,夜凤琊从皇宫回来后便没再提过,只是要求冷如瞳在府里休息,不要外出,天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宫里消息虽然难传出来,也不代表就传不出来。
皇上下了口谕,此事不可在宫中提及,可他一个口谕虽然能堵住泱泱众口的,却堵不住别人心里的想法,冷如瞳倒也是看淡了,别人怎么想她不关心,她只想知道夜凤琊他怎么看,虽然他一如往常,可她总觉得那样反倒是在强装掩饰。
冷如瞳坐在荷塘边的凉亭里看着远处葡萄藤上爬满了新鲜透紫的葡萄。
“香思,去摘些新鲜的葡萄来。”冷如瞳对站在一旁替她煽风的香思吩咐道,这丫头自从出事以来,每天神情恍惚,好像出事的人是她,而不是她这个小姐。
在府里她已经呆了五天未出门了,下身的疼痛当天便消除了,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她不再是少女,而是女人了,甚至有可能这肚里还会怀上骨肉。
“是,小姐。小姐你终于说话了。”香思欢天喜地的叫了起来,屁癫屁癫地去摘葡萄。
冷如瞳想了想,确实这五天来,她鲜少开口,不是因为伤心也不是因为失去桢洁而想不开,只是对这事感到很无语,不知应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这应该算是普天之下最为荒唐的事了。
她甚至想,何不把他们一窝烧掉更来得痛快呢。她知道夜凤琊的心里一定很难受,他忍了那么久,不碰她,却到头来她还是失了贞节,且不知道是失在谁的手里。
可她却明白,她的贞节一定是丢在了夜凤琊的手里,那晚碰她的一定是夜凤琊,因为那种催情药,只要发泄过便不复存在。她清楚的记得自己抱住的是夜凤琊,而夜凤琊背上的那一排排指甲印也说明,她和他是激情过的。
而夜千止和夜良辰是两人抱在一起,姿势还是从身后抱紧的,贴合得很紧,并且是全身赤,裸。她不想这么重口味,但事实上她看到的确实如此,这两兄弟借对方的身体解决了催情药的药效。
也就说明,他们绝对没有碰过自己,如果碰过自己,催情药药效就没了,他们也肯定不会抱得那么紧。
但这一点只有她能明白,她不能说给任何人听,如果说了,夜千止和夜良辰将永远抬不起头做人。即便是夜凤琊,她也不想说,如果他心里真的在意她的贞节,因为她失贞而嫌弃了她,那她情愿看清这样的他。
她扪心自问,如果他因为被陷害而与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她会不会介意,对,会的,她对这方面有洁癖,但她只会有那么一秒的介意,因为那不是他所愿,所以她会原谅他,并且把这事忘掉。
她希望夜凤琊能与她一样,所以她不打算把真相告诉他,也许他们之间的感情确实太顺,需要一点东西来检验。
冷如瞳让香思带上新鲜的葡萄一起去了东院看外公,外公这几天倒是身子越来越好了,伤口也复原得很好,没再出现过感染,在叶忘尘的医治下已经可以开口说话了。
冷如瞳把紫红的葡萄放在盆里洗得干干净净,一粒一粒慢条斯理地坐在床边清洗着,洗一颗喂一颗给唐傲,唐傲面色终于有了些红润,对这外孙女非常感激,见着她就笑幂幂地。
“瞳儿,外公真是多亏了你,才能捡回这条老命。”唐傲可以说话了,但说话声音仍然微弱,不似健康时的大噪门。
“你是我外公,还用得着说这种话。”冷如瞳塞了一颗葡萄进他嘴里,又用小手绢垫在他的嘴边,让他把葡萄籽给吐了出来。太后下葬的事她没有告诉唐傲,自己被陷害的事更是不敢提。
刚和外公聊了一会,夜凤琊便进来了,看见冷如瞳在盆里洗葡萄,凑过去蹲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她:“娘子,我也要。”然后张开了他那张惹人爱的双唇。
冷如瞳才不惯着他,斜睇了他一眼:“这是给外公的,你也不害躁,跟外公抢吃的。”冷如瞳说着便把葡萄再次喂给唐傲。
唐傲摇了摇头:“瞳儿,不能这样对七皇子,女子要好好服侍夫君才是。”唐傲虽宠冷如瞳,但说到底还是个思想落后的古人。
冷如瞳撇了撇嘴:“外公,我怕是做不成好妻子的。”
夜凤琊眼色一沉,对冷如瞳的妄自菲薄感到不快,站了起来把冷如瞳手里的盆递给香思,笑着对唐傲说:“外公,你看你这孙女说的话是不是欠教训。”
唐傲眼色一惊,但随即点了点头。
“那我就把她拉出去教训一下,外公先和香思聊着。”夜凤琊没等唐傲回话,便拖着冷如瞳往外走。出了厢房,夜凤琊便抱起冷如瞳坐到了廊坊的栏杆上。
“你要干什么,夜凤琊!”冷如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