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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宁太傅一惊,怎么忘了这臭丫头在,若说自己有这么多银子,她往皇上那儿一告,事情可就大条了。
“可。。。可能我记错了。”宁太傅只能打碎了牙,往自己肚里吞,这次真是看走眼了,万重楼竟然会与冷如瞳这臭丫头联合起来黑自己。
“不会吧,宁太傅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么大笔的银子也会记错。”冷如瞳低声附在他耳边:“难不成是身体受损之后,连记忆力也出问题了。哈哈哈。”
冷如瞳说到最后狂妄地笑了出来,老东西,还想花银子买夜凤琊的命,也不看看自己够不够格,朝廷也许是他最权势大,可是在江湖,谁敢不给她男人面子!
冷如瞳哈哈大笑地转身出了太傅府,闲来无事,纯粹来呕他的,对付仇人一定要这样慢慢的折磨,不可一刀就把他解决了,那样人生得多无趣。
身后传来各种打砸的声响,冷如瞳便笑得更狂,气得宁太傅一口气缓不过来,晕了过去。
太医来诊断过,宁太傅又缓了过来,没被气死,宁太傅的儿子宁桓予知道自己爹被气得晕了过去,慌忙从外面品茶宴上赶了回来,一同前来的还有二皇子夜淮和。
“这到底怎么回事?”宁桓予不敢相信,这夜歌城还有人能气到他爹。
“回大公子,老爷这是被七皇妃给气的。”管事的在一旁开口回他。
“七皇妃?她不是死了吗?哪来的七皇妃?”宁桓予脸色一沉,七皇妃以前怎么对他们宁家的,他从逆天国回来后也听爹娘说过,奈何回来七皇妃就死了,让他想替爹娘出气也无门。
“根本没死,不知道怎么地又活过来了,还活龙生虎,奴才看了,她有影,不是鬼。”
夜淮和蹙起了眉,这个祸害竟然没死?“夜凤琊这是在耍什么花招?让自己女人诈死?”
“不对,二皇子,那女人死的那天,许多官员都去见过了,老爷也去了,确实是死了,不知道使了什么法门子又复活了。”管事的想起这事还有些感觉身子冷,哪有死人又回了魂的。
“哼,这样正好,死而复生是吧,我看她就是个欺君之罪。”宁桓予眼底滑过阴冷,既然她又活了来找事,那他正好连上次的仇一起报。
夜淮和嘴角微微上扬道:“怎么,你心中有了什么主意。”
“圣上不是认为她已死,下了另外的圣旨,让七皇子另择皇妃么?”宁桓予清冷一笑:“定的可是逆天国国君最喜爱的皇妹十三公主,借这事在圣上旁边煽风点火并不难。”
夜淮和点了点头:“这倒是个好主意,晾她再牙尖嘴俐,也说不出个能让人信服她死而复生的理由。”
宁太傅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痛苦地咳了一声,宁桓予赶紧过去轻拍着他胸膛:“爹,您别操心了,交给我来。”
宁太傅点了点头:“那女人是从逆天国回来的,也怪我大意,探子一直回报与夜凤琊在一起的有个女人,却没有警觉,但这样也好,她从逆天国回来,就代表她已经活了很久,却未向圣上禀报,这一点足够再让她死一回。”
“嗯。爹您放心,我会办妥的,你歇着吧。”宁桓予看着自己保受催残的父亲,上次被那女人害得大小便都失禁,现如今也不见好,幸亏有大夫医术高明,才缓解了这病情。
该死的臭女人,一定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你要尽快帮二皇子把异已铲除了,免得夜长梦多,尤其现在孝德皇后摆明了想保十三皇子储君之位,右相只怕会与我撕破脸了。”宁太傅最为担心的也是这一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后故意而为之,竟然把储君之位传给了十三皇子,这是摆明了想撕开他和右相之间的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局面就这样被打破了。
太后这一招可真够狠的,是为了保护他夜家江山吧。那也得看看右相和孝德皇后有没有这个能力,虽然太后很聪明的把七皇子拉到了那一边,但他手中的三分之一兵权可不是白拿的。
“对了,暗查一下万重楼,有任何的把柄就带人去端了。”想到这,宁太傅又是一阵咳嗽,躺下来,不愿再说话。他算计一辈子,到老来被万重楼给黑了五十万两,想到就肉痛。
知道冷如瞳与寒冰刺骨去了太傅府,夜凤琊坐着一辆马车来太傅府接了冷如瞳,刚上马车,夜凤琊就递给她一套衣裳:“穿好,去见皇上。”
冷如瞳不屑地看了那套华丽的衣裳:“不要,好丑。”
“这套衣裳是当年我母后最爱穿的,父皇也最喜爱,你死而复生,一定要有告你欺君,知道吗?”夜凤琊郑重地凝睇着冷如瞳:“我们不能让别人有可趁之机。”
冷如瞳看了看这华丽的衣裳,是一袭烟罗紫的牡丹薄水烟逶迤拖地长裙,裙上用细如胎发的金银丝线绣成华贵的牡丹和栖枝飞莺,刺绣处缀上千万颗真珠,与金银丝线相映生辉,华丽得闪瞎人的眼。
“就说我误食了一些看起来假死的药,然后又醒来了不行吗,或者干脆照直说。”冷如瞳不爽穿这么麻烦的衣物,还是迎合着夜向浩的喜好。
她讨厌那个造成夜凤琊如此的狗皇帝,听信什么谣言,竟然把最爱的女人和儿子就那样赶出了皇城,明知有多少人会追杀他们,却视而不见,这是何等的狠心,这种狗皇帝,她真不想见。
“瞳儿听我的,就穿一穿嘛,我也好想见见你穿这衣服的样子,一定比母妃还美。”夜凤琊把他揽入怀里,期盼地说。
“亲爱的,你恨你母妃吗?”冷如瞳眨巴着眼看着夜凤琊。
夜凤琊摇了摇头:“也许她觉得离开她,我能过得更好。”说这话的时候,夜凤琊眼神都是黯淡的,被至亲抛弃的伤害一直在他的心底,也许是永远地伤害。
“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她本来是去找食物,然后被害了呢?”冷如瞳安慰着他。
“也许吧。”夜凤琊轻轻一笑,不想提这个问题。“瞳儿要是换上这衣服,为夫就亲自帮你穿上,伺候你怎么样?”
冷如瞳看了看马车:“在这里?”
夜凤琊摇了摇头,对车夫喊了声:“将车停在尚衣店。”然后转过头来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当然不能在这里面,这儿太窄。”
马车停在了尚衣店门口,夜凤琊带着冷如瞳走了进去:“佟掌柜,借个房间换下衣裳。”
掌柜的似乎与夜凤琊蛮熟稔,立即笑着迎了过来带他们进了后堂,指着一个仙鹤屏风道:“七皇子那屏风后面可以。”
她说完又望了一眼冷如瞳,这不是七皇妃么,前阵子不是传去世了么,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看到地上的影子之后,才缓和起来。
正文 241,冤家路窄
冷如瞳嘴里喃喃自语着:“和着我现在走哪,哪的人都会浑身冒冷汗?”
“不用理他们。”夜凤琊双手轻轻地解开她的束带,替她解下外裙的轻纱,再脱掉她的千水裙,还亲自蹲下来替她脱掉绣花鞋。
“亲爱的,你这服侍,赶得上大内太监总管了,又细心又贴心,以后得多做做。”冷如瞳满意地享受着他的服侍。
“你呀,怎么连亵裤都未穿?”夜凤琊眼神一沉,非常非常不高兴,褪去她的千水裙之后里面只着了肚兜和一条三角形的贴身裤,夜凤琊原本还淡定的眼神突然就变得有光泽起来,带着一股火热。
天啦,他从不知道这小东西还能穿这么惑人,这是冷如瞳自己自制的内酷,全放在七皇府了,这次回来,她就迫不及待地换上了,虽然她穿过许多次,可是夜凤琊却是第一次见。
“亵裤又大又麻烦,还热得很,又不贴身,这个多方便。该遮的地方遮掉了,却丝毫不累赘。”冷如瞳见他不爽,开始卖弄起自己的内酷来,棉质的内库是粉红色的,边上她还煞有其事的绣上了蕾丝边。1qf。
棉质的布料有些透明,中间那一块露出幽黑的神秘地带,夜凤琊低着头脱掉她的鞋,一只大掌便顺着她的纤细小腿缓缓往上,全身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冷如瞳忍不住骄喘着:“你干嘛啊,快换衣裳啦。”
“不要。”夜凤琊突然猛地将她扣至腰身紧紧地贴在一起,一只手从右腿下裤边沿倾占了进去,猛地一抓:“小东西,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惑为夫。”
“少。。。少往自己脸色贴金了,我一直就这么穿的,这是为了凉快。”冷如瞳倒抽一口气,为自己辩解着:“你别乱来,这里是尚衣铺,可不是七皇府。”
冷如瞳第一次这么紧张,这货的手还在那里乱来着,不远处可以听到佟掌柜与顾客介绍布料的声音,窗外是小犯们吆喝的嗓子,这儿离店铺外仅隔了一扇屏风。
这感觉就像在大庭广众之下做那事,她可没有这么大胆,她赶紧抓住夜凤琊的手:“别动了,这儿真的不行,快换衣裳进宫去。”
“不要。。。”夜凤琊无辜地眨着洁如一轮清澈泉水的眼睛,尼玛,明明是做这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他的眼神能这么清明。“它不解决会一直这样的,进宫会很难看。”
夜凤琊抓着她的手放在那个生硬的上面,冷如瞳一头黑线,这货竟然都撑成这样了,能不能不要这么疯狂啊,有没有什么药物可以减阳的?
可是就算有这样的药物,也得先把这货这一次给先解决了,冷如瞳明白一个理,如果不解决夜凤琊要释放的东西,别想出这个地方,她俐落地掀开他的外袍,解开他的酷头,裤子刷地一下落在了夜凤琊的脚根。
“瞳儿,别这么急嘛,慢慢来,你这样好像玉求不满的玉女。”夜凤琊得了便宜还卖乖。
“少废话,速度解决。”冷如瞳退去自己身上的,把夜凤琊压在墙壁上,勾着他的脖子跳了上去,把腿夹在他的腰身,挂在了他身上。
“瞳儿,我喜欢你主动。”夜凤琊满足地看着她,双手扣住冷如瞳的必。往前一动便。。。冷如瞳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可外头却响起了越来越近的声音。
“夫人和小姐如果满意,可以在这儿试下上身效果。”佟掌柜的声音已经到了屏风前面。
夜凤琊痛苦地皱了下眉低吼一声,迅速弯下脚捞起华丽的牡丹薄水烟逶迤拖地长裙,盖住了冷如瞳和自己,迅速往屏风后面的一个衣柜里面躲去,刚关上柜门,那屏风被人推开,夜凤琊低咒了一句:“该死,非杀了这个佟掌柜。”
冷如瞳则是快哭出来了,怎么会这么丢人,她不要活了。她一边懊恼一边掐着夜凤琊的胸膛,都怪这货都怪这货,只用下半身思考问题,呜呜,她这一辈子不要见人了。
站在屏风后的佟掌柜看到地上的冷如瞳换下来的千水裙,突然想起来了七皇妃刚在这试衣服,惨了惨了,她忙得把这事给忘了,不过她们人呢?难道换好走了?
不见人了,佟掌柜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在意,忙堆着笑让两个客人试衣裳,低下身去把冷如瞳换出来的水蓝千水裙给捡了起来:“这真是,怎么掉下来了。”然后随手挂在了屏风之上,退了出去:“两位慢慢试。”
试试试你妹啊,冷如瞳被夜凤琊抱着压在狭窄的柜子里,两人都快被挤成方形的了。
“瞳儿,反正也要躲,不如我们一边躲一边干事。”夜凤琊倒是有个好心情,冷如瞳真想一巴掌煽在他脸上,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情!人家离得这么近,只要有一点声响,都会被发现。
冷如瞳瞪向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出声。做完才知道,这衣柜里一片黑,夜凤琊根本看不见。她赶紧四处摸着,想要摸到他的头,先摸到他的胸膛,再触到脖子,再上面是唇,谁知刚准备附在他耳边警告他别乱来,夜凤琊已经把她的指头给一口寒住了。
如着蹲的轻。冷如瞳全身一抽一颤,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警告:“你别乱来了。要被别人发现,我让你在夜歌城裸奔三天三夜!”
夜凤琊受到了威胁,果断把她指头给解放了,不敢再乱动,可是在柜里,两人的身体是贴在一起的,各种肌肤的亲密接触,使柜里的温度不断攀升,夜凤琊感觉自己快要崩掉了。
“瞳儿,我不行了,再不解决我要全身崩死而亡了。”夜凤琊是真的已经忍无可忍了,情毒的效果也不过如此,他家的瞳儿就是情毒啊。
冷如瞳果断地摸索着他的裤子俐落地给他拉上来,穿好。
“给老娘忍着。”冷如瞳从柜缝里看去,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外头的人是冷如灵和夜明珠!天啦,这更不能被她们发现,要是被她们添油加醋告到皇上那儿,就丢脸丢大了。
冷如瞳抓过夜凤琊的脑袋低声说:“外面的是冷如灵和夜明珠,若被他们抓住把柄,我就死给你看,知道不。”
“哦,娘子我知道了。”夜凤琊回得好生无奈好生委屈。
“乖哈,晚上回去我主动伺候你,让你吃个饱。”冷如瞳抱着他的脑袋像哄一个要不到糖的小娃。
“娘子你别说了,你越这么说我越控制不住了。我就吃吃小红枣好不好。”夜凤琊哪经得起她这么哄,还不等冷如瞳做回答,嘴已经开始行动的。
“死相,你就不能忍这么一回!”冷如瞳真想劈死他,真想,可是被他这么一折腾,她也开始舒服起来,想要更多,该死的,快来点东西转移她的注意力啊。
“娘,这次皇上的寿宴女儿如果能夺得头筹就可以要求尽快与淮哥哥成亲啦。”冷如灵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开心。
“那是自然,你要表现得柔弱一点,反正你现在这病也一时半会好不了,正好可以博得皇兄的怜惜,这一次就是我们娘俩翻身的机会。没了冷如瞳那臭丫头坏事。”夜明珠听起来更是欢悦得很。
冷如瞳听了冷笑一声,哼,两位亲戚,不好意思,我冷如瞳这回还真要坏你们的事。
“可是三皇妃向安心也是个大患。”冷如灵低着头看着夜明珠给她缠上鲜红的锻带,露出了疑虑。
“哼,她一个小国的公主,能造出什么势来,你从小被爹娘培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怕斗不过她?”夜明珠似乎对向安心一点也不放在眼里。
“嗯,我会努力的,一定会帮娘拿回公主爵位。”冷如灵信誓旦旦。
冷如瞳呸了一声:“冷如灵小姐,你还在做着梦呢。”不过倒确实是该让她早点嫁给二皇子了,要不然这么个病秧子可别危害了别人,让这对难兄难妹好好“恩爱”一辈子。
那个狗皇帝夜向浩要寿辰了?
“好了,这衣裳真是好看,定能把其他人比下去,我的灵儿虽然生了场病,可这娇弱的模样却愈加有风味了,让人一见就想怜惜,这可是打动男人的法宝。”夜明珠真是不害躁,在那自卖自夸。
“真不要脸。”冷如瞳再次呸了声,却突然发现发不出声了,夜凤琊已经疯狂地堵住了她的嘴,在她嘴里一翻肆意侵占,便吻得她不知东南西北。
“瞳儿,你放心,她再娇弱为夫也不会看她一眼。”夜凤琊低哑着微微喘着气在她耳边发着誓。
“讨厌啦,你别又乱来。啊。。。。”冷如瞳被阻挡他的双手,被夜凤琊举在了头顶,他一只手抓着她的两手腕不让她动弹。
冷如瞳猛地一惊:“夜凤琊,你这是打算用强的么。”
然后夜凤琊用行动告诉了她,他正有此意。
冷如瞳从没感觉到这么刺激和紧张,不敢发生任何声响,拼命憋着自己,虽觉憋屈,但又觉得相当的有成就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已经没了声响,夜凤琊立即推开了柜门,两人滚了出来。
夜凤琊立即抱起她,压在墙上,畅快淋沥地欢艾了一场。
(咳,这儿省了的章节,话说有木有非常非常想看的,有的话留个言,我决定要不要写个免费的福利。)
ps:道长很生气,让道长憋这种事道长快疯了,冷如灵你的明天见不到太阳啦,啦啦啦
正文 242,再次对峙
这之后,夜凤琊俐落地帮冷如瞳把那套复杂的牡丹薄水烟逶迤拖地长裙给穿好,然后帮她顺了顺发丝,替她随意地挽了个小髻,再捡过角落里的绣花鞋,细心地替她穿上。
冷如瞳把头捂在他的胸口,夜凤琊却一脸镇定地走出了尚衣铺。
佟掌柜看着这消失了半个时辰不见的人,突然又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忙想开声叫住他俩问个明白,却见两人匆忙上了马车,她想问的话还未问出口。
她赶紧往屏风后看去,却见那本关着的衣柜现在半敞开着,她打开衣柜一看,发现里面有只珍珠耳环,难道是刚刚七皇妃的?他俩躲在了衣柜里?
她百思不得其解,他俩为什么要躲进衣柜里?
马车随即始入了高巍的宫门,亮出玉佩之后,便顺畅地进入,两人哪也没去,直奔了夜向浩所在的太和殿。
见到冷如瞳的出现,守在殿外的李公公猛地一惊,那副骇然的样子冷如瞳早已习惯,她努了努嘴:“快去禀报,我还没死。”
夜凤琊揉了揉她的发丝,刚刚激情的红润还在她的脸洁白的脸颊,让人好想咬一口,于是他就真这么做了,冷如瞳瞪向他:“你。。。疯了,这可是皇宫。”
“瞳儿,根本不够。”夜凤琊倒在她的肩膀撒着娇,说着让一旁的侍卫听不懂的话,可是这话却让冷如瞳的脸蛋更加躁红了:“夜凤琊,你别让我后悔!”
刚刚跟他那么大胆,她已经感觉没脸见人了,他竟然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露骨话。
李公公禀告完出来看见这么一副皇子依人的模样,猛地再次一惊,随即恢复镇定道:“七皇子,七皇妃,皇上有请。”
夜凤琊这才站直身子,脸上一片冷然,握着冷如瞳的细软走了进去,李公公再次诧异,七皇子变脸变得好快。。。
刚进太和殿里面,便听到有人在说话,走近一看,原来有几个礼部的大臣正与夜向浩商量着明天寿宴的最后具体事宜,最让夜凤琊和冷如瞳呕心的是,旁边坐了个宁贵妃这个溅货。
夜凤琊和冷如瞳走了上去微微躬身:“参见皇上,皇贵妃。”
夜凤琊与冷如瞳相视一笑,真默契。按照礼节应该叫:“儿臣,臣媳见过父皇,宁贵妃。”但两人一致没有这样行礼。
夜向浩和宁贵妃本来看着书桌上的一个奏折,见他俩进来立即抬起了头,皆是一脸震惊,站在夜向浩身后的德公公突然轻啊一声:“陈妃。。。”
刚出声又立即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住了嘴低下了头。
夜向浩正了正色看向夜凤琊:“这怎么一回事?”
夜凤琊淡定地看着他:“不知父皇问的是什么,如果是问瞳儿为何未死,那儿臣只能说这是因为瞳儿命大。”
“命大。。。”宁贵妃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