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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月晨,你太糊涂了,星落刀怎么可能改变得了一个人的感情呢?”宇文看着张月晨手中的坎查短剑,脑海里不断浮现这柄短剑从背后插进温雅身体时的景象。他忍了又忍,才让自己说话的口气尽量趋于正常。
“哼!谁要信你的鬼话?”张月晨鄙夷地看了宇文一眼,“唐考,快说吧!星落刀究竟在哪里?”
唐考不知所措地回望宇文。
“千万别说!后果不堪设想!”宇文咬紧牙关对唐考说道。
“真的不肯说?”张月晨冷笑着将短剑轻轻移动了一下,方欣脖颈上顿时现出一条细细的血痕,鲜红的血液刚从皮下渗出,就被饥渴的短剑吸吮而去。
方欣发生一声惊叫的同时,唐考也坚持不住了,“不要!我说……断刀就藏在学校西南方最高的水塔顶上。”
唐考口中所说的水塔,正是宇文刚进学校观测邪兵能量波动时所攀爬的那一座,星落刀藏在它的顶部,便与地面之间有了足够的高度,就算柏叶拿着邪兵从水塔下经过,也不会有共鸣发生。
“哼,谅你也不敢骗我!”张月晨拖着方欣一路退到球场中央的石堆前,拔起柏叶尸身旁的十字枪和塞施尔长刀,又慢慢往球场另一端的出口移动,直到出了球场入口大门,张月晨才猛地将方欣往前一推,转身迅速消失在*夜色*(禁书请删除)之中。
宇文大意失荆州,竟然让一个别有心机的普通女生夺去了所有邪兵,一时间急火攻心,眼前一黑,险些栽到在地上。
见情形不对,唐考连忙架住宇文,将他扶到丁岚身旁坐下,又追上前去照看惊魂未定的方欣,方欣摸了摸脖子上的伤痕,忽然后怕不已,一下抱住唐考哭出了声。
“真他妈的混蛋……”眼前乱糟糟的情况,让唐考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他忽然推开方欣,冲上看台拾起自己那把已经断成两截的长弓,急匆匆地返回到宇文身边。
“还好只是削断了一张弓片,换上备用弓片就可继续使用,我这就去追张月晨!”唐考扬起半截断弓,希望自己还有挽回败局的机会。
宇文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西南方的天空,低声说道:“恐怕已经晚了……”
唐考顺着宇文手指望去,只见远方隐隐有一团淡青色光芒,正冉冉向上升起。
“四柄邪兵终于聚首,开始与星落刀相互感应了……那团不断上升的光芒,就是一意孤行的张月晨在攀爬水塔……”宇文叹息道,“她倒也聪明,没有把坎查短剑留在体内,自然也就不受邪兵共鸣的影响,我刚才还抱有最后一点希望,期望她会被共振击晕,现在看来,这点小小侥幸也破灭了……”
唐考二话不说,就想要往亮光的方向跑,可宇文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叫道:“不要再过去送死了,你孤身一人不会是邪兵宿主的对手……事已至此,浩劫难逃,至少让我先保住你们几个吧!”
说完,宇文将定灵珠拿在手上,用力捶了自己胸口一拳,口中立刻喷出一大口鲜血,尽数淋在定灵珠上,他忍住疼痛弯下腰身,用血淋淋的定灵珠在地上画出一个椭圆形的大圈,将唐考丁岚和正全力复原的玄罡都划入圈子之内,然后又对方欣招了招手,示意她也站进圈子里面来。
“这是在干什么?画地为牢吗?”丁岚在一旁嘀咕道。
“外离相为禅,内不乱为定。外若著相,内心即乱,外若离相,心即不乱。本性自净自定……”宇文口中念念有词,双膝跪地趴在地上,迅速地用定灵珠在大圈内画写着各种奇怪的文字。
“老师是在设立法阵?”唐考有些不解地问道。
“……外照六门清净,能破六欲诸天。自性内照,三毒即除,地狱等罪,一时消灭!”宇文根本顾不上回答唐考,只是拼命地在地上写写画画,鲜血不够了,就将定灵珠塞进嘴里蘸一下。
方欣忽然感觉四周狂风大作,再抬头看了看天上,不知何时起,满天星光已被云层遮盖,就象有一只大手捂住了天幕。她心中不由有些莫名的害怕,便紧紧地靠在了唐考身后。
“……唯传见法性,出世破邪宗!”宇文铿锵有力地念出最后一句法咒时,手上也划下了最后一笔,定禅破邪大阵终告完成。
就在这时,西南方的水塔顶端忽然现出一道直飙天际的紫色焰芒,紧接着又是一次剧烈的闪光,有那么一瞬间,整个S大居然亮如白昼!
历时千年,邪兵再聚!四锻师之灵又重新回到耗费他们无数心血的杰作上,蒙尘已久的星落刀再次苏醒了!
“砰!砰!砰砰!”金石相撞的沉闷响声接连不断地从四周传来,宇文费力地攀上看台高处,吃惊地发现附近所有面朝西南方向的鸱吻灵动仪全都松开了大口,刚才的声音便是这些鸱吻口中的铜珠一颗接一颗地掉下来砸在坚硬地面上发出的声声闷响。灵动仪的异常反应表明,西南方正出现一股无法想象的强大灵力波动!
紧接着,一团影影绰绰的白影开始在水塔下方聚集,并越聚越密,很快,白影就占据了水塔四周数百平米的空地。但由于相隔甚远,宇文还暂时无法看清那迅速扩张的巨大白影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午夜一点的校园,绝大多数的人都已陷入沉睡之中,对于自己生活的空间正被某种异物侵占,他们是毫无知觉的。
仿佛有人在暗中指挥一般,原本四处扩张毫无章法的白影忽然收缩了一下,似乎略做了些整顿,竟列队成形,猝然间以惊人的速度径直往宇文这边冲了过来。
从水塔到球场之间并无太多建筑,白影在宽阔的道路上横冲直撞汹涌而来,所到之处未见有半点阻碍。跟随着宇文走上高处的三个年轻人看到远处的怪异情形,难免有些恐慌,转身逃跑肯定是来不及了,他们都无法想象这白影冲到自己跟前时会是何等感觉,两个男生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方欣更是紧紧地攥住唐考的胳膊,将头伏在唐考肩上不敢再看。唯独宇文神色坚毅,目光炯炯地望着西南方。
近了!转眼之间,白影便如猛涨的海潮般涌到球场外围,当宇文终于看清那邪兵激发的古怪白影究竟是为何物时,他顿觉手脚一阵发凉。
那白影竟然是一支装备齐整的古代军队!冲在最前面的军士,已可看到身着晚唐军装,队伍前排一列完全没有生气的灰白色旌旗中,还可隐隐看到一杆大旗上绣着一个斗大的“高”字,这分明就是当年高骈手下在军器监被邪兵所制而全军覆没的五千天平军!
“快!赶紧下去!”眼看势如破竹的白影军团就要冲进球场,宇文连忙将大家赶下高台,站入他刚才设下的法阵当中。须臾之间,白影就杀到众人的眼前,近距离的接触下,唐考他们才发现那些灰白色的士兵亡魂竟依然保持着死亡前那一刹那的临界状态,每个士兵的身上都遗留着刀砍枪戳让人触目惊心的可怕伤痕,只是已不再有鲜血涌出,而他们脸上狰狞到极致的神情,仿佛还凝固在千年前惨烈厮杀的瞬间。
面临如此可怕的景象,自然将几个年轻人吓得两腿发软,方欣更是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尖叫。但亡魂白影刚一触碰到宇文设下的法阵边缘,一圈陡现的金光便挡住了它的去路,法阵四周的白影顿时剧烈地翻腾起来,手持利器的兵士残影也开始扭曲变形,与此同时,阵中众人都听见了一阵极为凄厉的哭喊声,那声音又尖又渗,仿佛冤魂夜泣一般,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不生不灭者,将灭止生,以生显灭,湛然常寂,妙用恒沙……”宇文双手合十,口念法诀,突然双目圆睁,怒喝了一声“退!”法阵外围立刻金光暴长,白影便如被利斧竖劈般分裂开来,从法阵两侧越过。但在经过法阵之后,这队白影军团又自行复原连接,继续向前奔行。身处定禅破邪大阵保护之中的几个人仿佛站在汪洋中的一片孤岛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诡异恐怖的白影四处涌动,悄无声息地从自己身边蔓延过去。
这种情形并没有持续多久,处于急行军状态的亡魂军团很快便穿越了宇文等人,继续往前奔行,只不知何时才会停下脚步。直到看见玄罡绷紧的身躯渐渐放松下来,确认四周已暂时不受白影军团的影响,宇文才长舒了一口气,不再耗力维持破邪法阵。
“原来……这才是星落刀的真相……”宇文望着远去的亡魂,喃喃自语道,“难怪当年的蜀郡军器监会全营覆没,这星落刀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它唯一的用途,就是摄魂夺魄,让曾经在这片大地上因为战争而死于非命的亡魂们再次回到人间,而每次亡魂复苏,便会去附身控制它们所遇到的活人,并造成更多可怕的杀戮,就如滚雪球一般,加入亡魂军团的死灵越来越多,星落刀便由此得以控制更多亡魂。”
“你是说……它们是想附在我们的身上,让我们自相残杀?”唐考打了个寒战。
“现在看来,就是这样……”宇文表情木然地回答道。
“可现在它们是在往宿舍区的方向急行啊!等他们冲进宿舍,我那些同学们岂不是全要被这群亡魂控制住了吗?”丁岚走上前来,激动地抓住了宇文的胳膊。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宇文摇了摇头,“因为我的无能,让事件已经失去了控制,我们目前能做的,就是赶紧去从张月晨的手中夺下星落刀,或许还能有所挽回,但看它们的速度,只怕我们已经来不及了……”
众人回头望去,五千魔军已经开始进入学生宿舍前的篮球场,最多还有五分钟,便会全面侵入所有的宿舍楼,唐考他们完全无法想象,被这群亡魂附体后的学生们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老师,你不能只救我们几个啊!快想想办法救救他们吧!”方欣无助地拽住宇文,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莫非S大今夜真是难逃此劫么?”宇文咬紧牙关扼腕长叹,内心深处悔恨不已。
就在众人即将绝望之际,东南方的天边忽然亮起一缕金色光芒,有如利箭般径直飞向那白影军团,这缕光芒的色泽与宇文的定禅破邪阵所激发的金光极为相似,片刻之后,垂直插在白影行进道路前的细长光线竟陡然横向展开,拉出一幅庞大无比的光幕,挡住了亡魂军团的去路。金色光幕之中,更隐隐透现出一尊蓄发佛陀的庄严法相。
“即色寂灭三昧,若证此三昧时,心生大欢喜。或见诸境界不得取着,灭除一切诸重罪障!”随着一声悠长梵音在校园上空高扬激荡,白影军团再也无法前行半步,层层叠叠地挤成了一团。
“宇文老师,这是谁来帮我们了?”看到有高人出手相助,唐考真是又惊又喜。
“佛顶破魔陀罗尼印结界!”宇文呆了一呆,“师父……是师父到了!”
“师父?来的是老师的师父么?岂不是我们要叫师祖?”丁岚吃惊得张大了嘴。
邪兵释出的亡魂军团虽然前行受阻,却并没有就此罢休,也在暗中不断蓄积力量,灰白色的白影委顿片刻之后,忽然又气焰大盛,欲图强行突破结界,白影与金色佛光此消彼长,展开剧烈的拉锯对抗,弄得在远处观战的几位心情也是七上八下,不知后局如何。
众人都被那气势磅礴的佛魔斗法所吸引,唯有玄罡不为所动,在宇文身旁发出了一声长啸。
啸声顿时提醒了宇文,他一惊之下,忍不住喊了起来:“快!我师父也只能暂时为我们争取时间,如果再不采取行动,S大真的要变成人间地狱了!”
五十一、了断
当前目标,自然是追寻引起这场可怕骚乱的张月晨,但当宇文他们一路急奔赶到水塔下时,起初看见的邪兵启动的光芒已经消失殆尽,张月晨也早已不知去向。不知是不是因为受到邪兵的影响,原本是水泥砌成的灰白色水塔此刻已经变成了可怕的赤红色,就好像有个巨人将一桶血水当头泼在了巨大的水塔上,走近一看,塔身上还闪耀着湿润粘稠的红色光芒。
“张月晨会去哪里呢?你应该知道吧?”从高塔上下来,宇文立刻焦急地拽住了丁岚。
丁岚有些慌张的望着宇文,愣了好一会儿,才蓦然叫道:“我想起来了,她每次生闷气,都会一个人躲到荷花池附近!”
“荷花池?范围这么大……”宇文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当年朱执中道长也曾被星落刀所蛊惑,是高芳的自杀才让他恢复了正常,我们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张月晨,夺回星落刀。必要的话,就算杀死她也在所不惜!”宇文斩钉截铁的口气让几个年轻人不禁心中一震。
“但张月晨不会让我们这么多人随便接近她,荷花池,还是一个人去比较好。而且……”宇文眼神严峻地扫了丁岚一眼,竟然从腰后拔出一把小刀递到丁岚面前,“这件事……恐怕只能由丁岚来做!”
那柄小刀虽短,却也十分锋利,大概是宇文随身携带应急所用的。
唐考和方欣都一下瞪大了眼睛,宇文竟要丁岚亲手去解决张月晨?可看宇文脸上坚毅的神情,完全不象是在开玩笑。
刹那之间,方欣忽然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是黄泉引路人……
丁岚低头沉默了许久,才颤抖着手接过宇文手中的水果刀,并开口说道:“好吧……既然张月晨性情大变是由我引起的,我来结束这件事也是理所当然……”
宇文微微张口,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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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池,是学校里平日最为清幽僻静的地方,也是夏天情侣们约会的好去处,不过现在已是初冬,满池荷叶都枯黄败落了,池边冷风骤起,只会让人徒生颓意。
丁岚步幅缓慢地绕着荷花池走了一圈,就像在心不在焉地寻找着什么丢失的东西,但他经过了池塘边的每一张石凳,都没有见到张月晨的踪迹。他心下一片茫然,不知除了此处还能去什么地方寻找。
不经意间,丁岚抬头望向荷花池的中央,却一下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池心有个人工小岛,并建有一座古色古香的小亭,张月晨现在就安静地坐在那小亭中,仿佛是凝固在风景中的一个影子。丁岚看了看脚下,荷花池虽然不大,但池水颇深,小岛也与池边相隔甚远,还真不知道张月晨是如何走上那漂亮的小凉亭的。不过丁岚已经顾不上许多,他立刻甩掉脚上的皮鞋,扑通一声跳进了荷花池,直接向池心小岛游去。
当浑身湿淋淋的丁岚赤足走近小亭时,张月晨仍是背对着他木然呆坐在亭中,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丁岚的接近。她手中抱着的正是那把黑黝黝的星落刀,其余三柄邪兵则被她胡乱地扔在了地上。四邪兵中唯独不见坎查短剑的身影,大概还是隐藏在张月晨的体内。
刚才爆发启动的那队白影似乎大大消耗了星落刀的灵力,此刻它已不再和其他邪兵产生共鸣。安静的星落刀怎么看都只是一截废铜烂铁,丁岚实在无法想象它如何控制着五千古代亡魂,并随时准备着袭击校园里的四万师生……
“你还真会闹中取静啊,外面都乱成那样了,你倒好,躲到这里看风景来了。”丁岚不敢贸然接近,便倚在亭柱上,用半开玩笑的轻松语气提醒张月晨自己的到来。
张月晨浑身一震,缓缓地转过头,大眼睛里含着一汪泪水,“丁岚,你果真来找我了,我还以为星落刀的传说是骗人的呢!”
“你……你怎么就这么傻呢?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的啊……”心如乱麻的丁岚勉强在脸上装出笑容。
张月晨猛地站起身来,一下扑入丁岚怀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成这样的,我只是想要你回来啊!”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将眼泪全擦在了丁岚的胸前。
被张月晨拦腰用力一抱,丁岚受伤的肋骨部位又开始疼痛难忍,他不禁闷哼了一声,额头上顿时沁出了冷汗。
“啊?你受伤了吗?”张月晨有些紧张地抬头望着丁岚,脸上关切的表情竟是那样的楚楚动人。
“好了好了,我没事……你也不要哭了,没有人会怪你的,只要你把星落刀交出来就行了。”丁岚柔声安慰着张月晨,眼睛却始终盯着她手中的断刀。
张月晨的眼神忽然变得异样起来,她轻声说道:“对不起,我不能给你,没有星落刀,你又会离开我的。”
“小傻瓜,那你是不是一辈子都准备把这刀挂在身上呢?天天背着这么一块废铜烂铁,实在太难看了!”丁岚做了个鬼脸,把张月晨给逗笑了,但她很快就收起了笑容,颇为严肃地说道:“要我把刀给你也行,但你得发个誓!”
“发誓……”丁岚一怔。
“嗯,你要发誓,今生今世都不能再去想那个叫莫菲的女生!”
“就这么简单?我还以为是要我多看别的女孩一眼就被天打五雷劈呢。”
“嗯,就这么简单,你快发誓吧!”张月晨十分期待地眨了眨眼睛。
“好!”丁岚郑重其事地举起一只手,“我发誓,我今生今世都不会再去想……想……”
就象一台卡带了的老式录音机,丁岚不断地重复着那个“想”字,却始终说不出那个人的名字……不知说过多少爱情谎言的花花公子,却在关键时刻卡壳了。丁岚终于发现,自己已将莫菲深深嵌进了心底,哪怕只是关于她的一句简单谎言,也受到了自己本能的抗拒。
张月晨脸上的微笑凝固了。
“月晨……对不起……”丁岚不知所措地说道。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你只是表现出了你的真心而已。”虽然还伏在丁岚的怀中,但张月晨的声音却突然变得无比冷静,“我真够傻的,还一直以为星落刀真能改变世间的一切,可到最后,竟然连一个人的心都改变不了……其实,我只是嫉妒莫菲而已,为什么她可以如此轻易地夺去我心爱的男人,而我却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
丁岚心中隐隐一痛,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算了,我不想再勉强你了……可是丁岚,自从我出院回来,你就再也没有吻过我,我现在只想要你一个真心真意的吻,可以吗?”张月晨的眼神中流露出无限的悲凉。
刹那间,丁岚理解了张月晨的心境,自己不是和她一样吗?追求的都是那种可以无限接近而最终还是只能绝望的爱情……
丁岚久久凝视着她的眼睛,突然伸出左手捧起了张月晨精致的脸庞。
四片火热的嘴唇紧紧地接触在一起,仿佛今生今世再也不会分离。
猝然间,丁岚别在后腰上的手机剧烈地震动起来,他的心也随之颤抖了一下。
这是藏在暗处的宇文在用约好的信号提醒丁岚。现在,就是动手的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