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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一天开始,他摘下了眼镜,将自己的刘海梳下来盖住自己的眼睛,在一群乞丐里面讨生活,跟一群野狗抢饭吃,他在很多污七八糟的地方生活过。
唯一的目标就是复仇。
他第一次杀的人,就是曾亵渎了他母亲肉体的一个小喽啰,他将他杀死解剖,将碎肉喂给那些老是跟他抢食的野狗吃,最后,不知为何,大概是觉得他这个人供肉供的多且频繁,渐渐开始听他的话。
他从最阴暗的地方走来,在最底层学会了一身神出鬼没的本领。他不需要多少技巧,他只需要知道,怎么杀死人最快速,怎么毁尸灭迹最方便,这就是原天野所依赖的全部。
第410章 忘了劳伦斯()
原天野等了今天已经等了很久,他想杀的人,都聚集在了这里,曾经跟着魏虎一起杀死他爸,轮j他母亲的人,除了被他悄无声息杀死的,现在已经都成为了魏虎的左膀右臂,在这种生日宴会上,那群左膀右臂不会不来的。
至于这宴会其他人的生死,跟他又有什么关系,他一点都不在乎,甚至于,这场盛大的宴会的落幕,将是他最完美的成就。
比他为了提高自己的准确性而去解剖来了解人体构造的感觉更为愉悦,少年侍者悄无声息地勾起了一丝唇角,慢慢走向魏虎。
魏虎脑袋已经有点昏昏沉沉,他还想着是不是今天喝的太多了,就听到脚边传来什么滴滴答答的响声,他低头一看,却差点目眦尽裂,这一个滴滴答答响着的东西,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就是――
“砰!!!!”
大厅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幸亏这时候魏虎感到不适在旁边沙发区休息,在他身边的当然围着的是他那些称兄道弟的哥们。
这个声音一出,大家就感到耳边传来一阵轰鸣,并伴随着阵阵的硝烟一样的味道,而且还有些似乎是雨滴一样的东西同时迸溅在当场,有的人反应不过来,还去用手摸了一下看了看。
结果发现自己一手鲜红的血液,血液里面还夹杂着点点碎肉,她便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啊!”
这一声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霎时间大厅里的人就如同没头苍蝇般地乱窜,与此同时一个穿着侍者衣服的人影也从角落出溜走。
其实爆炸的范围并不算很大,只除开角落那一片其实其他地方都没有受到波及。但为什么说这种慌乱才是最致命的呢?
因为这大厅因为人流量多,逃生处也很多,大家都四散而逃完全没有秩序,有些女人还穿着长长的拖地礼服和高跟鞋,随着人群这么一拥挤,当然会造成极大的影响。
而且,这海南大酒店只有一层是被包了的,上层的很多人也感觉到了情况不对头,所以慌乱逃命的人就更多,踩踏事件频出,一时间情况来的十分难以控制。
而幸运的是,因为刚才劳伦斯主动邀请苏媚跳舞的缘故,而且当时大多人因为技不如人早早给他们让出了位置,所以这时候劳伦斯和苏媚身边的人是最少的。
而在这危机发生的下意识中,劳伦斯就紧紧蹙了蹙眉头试图去抓苏媚的手,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说不得等他清醒的时候就会有一份懊悔,但这个时候一切的理智的思考与反省都没有作用,唯一能知道的就是这动作已然收不回来。
苏媚却压根没察觉到,她连忙看了一眼最拥挤的晋斯年和晋焱那块,当时很多人在看他们俩跳舞,晋斯年和晋焱就夹杂在其中。
晋焱苏媚也并不过于担心,但晋斯年的情况则不然。
他能够用假肢代替走路,也可以用极强的意志力,走路看着也像正常人一样,但不代表着晋斯年和正常人完全没有差别。
所以,她要去帮他!
第411章 吃醋的劳伦斯()
就在劳伦斯下意识想要抓住苏媚的时候,苏媚那近在咫尺的手却突然抽离,然后她毫不迟疑地就跑到了晋斯年和晋焱的旁边,用她的灵力和灵巧的步伐接近了晋斯年和晋焱。果然,这时候的晋斯年。
因为人群的流动,已经出现了一种吃力的现象,要知道,如果正常人只是踢了一个人一脚的话,在力道不大的情况下,那个人可能感觉没什么,一点也不痛不痒。
而晋斯年则不一样,他的假肢是直接安在他的膝盖下面的,他花费了极大的意志力和时间,才适应了这个假肢。
连苏媚平常和他一起走路的时候,都会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放慢脚步。在这种人流攒动的境遇下,别人但凡要是不小心踢到了晋斯年的假肢那就相当于生生在割开晋斯年腿上的肉。
因此晋斯年这会儿还能坚持着没有倒下成为别人踩踏的凭借物,已经算晋斯年毅力过人了。
“怎样?没事吧?”
苏媚连忙跑过去扶住晋斯年,让他的身体的重力分出一部分靠在自己的身上,对那边同样有点吃力的晋焱说道:“晋焱,我们先走,温仲庭我已经知道他被谁抓住了。”这么说着的同时。
苏媚朝着劳伦斯看去。
劳伦斯的身高在欧洲人中都算得上是一览众山小的了,在这几乎全是亚洲人的宴会上的优势自然不用提,而且他身材高大威猛,力气跟一般亚洲人也不能同日而语。
因此苏媚倒不是很担心他。
也或许是苏媚潜意识里就相信像劳伦斯这样强大而变态的存在,这一场小小的动乱是绝对难倒不了他的。在她都难以打败的宁楚辞面前,劳伦斯都能用那样一只手枪就能轻易地取走宁楚辞性命。
这样强大的存在!
然而等苏媚看向劳伦斯的时候,却被那向来一双湛蓝深邃,如今却仿佛阴云密布带着强烈的不悦感的眸子给震慑住。
劳伦斯紧紧地抿着自己薄削的嘴唇,他在这么多人潮流动中仍旧岿然不动,像一座永恒的健美的古希腊雕塑一样。
他隔空看着苏媚揽住晋斯年的手,而晋斯年这时候额角已经有两滴隐忍的汗滴冒出,这让他感觉他们俩碰触的地方是这么地刺眼。
呵,等不及要救自己的丈夫了?自己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她就像是心急火燎一般去找她的男人,那么孱弱需要人照顾的男人?
没想到,他以为她一点都没心没肺的,在这么多男人之间周旋来周旋去,她忙的不烦,他看着都烦了,却没想到,在这种混乱的场景下,她居然能够下意识地脱离自己的保护,奔向一个需要照顾的丈夫那里。
到底该说她重情,还是薄情寡义?可为什么她重情了,在这样危机的时刻将自己的丈夫晋斯年放在首位,他却还是一点都不感到高兴?
劳伦斯阴沉沉地想到,他从来没试过一切情感都被一个女人掌控的滋味儿而且这个女人还是曾玩弄过他的,他最不屑的那一种女人。
从来没经历这种想法的他,终究是冷哼一声,握着拳头先一步迈步出门。
第412章 第十个分身()
劳伦斯的身量极其高,他移动的速度也极其快,这些人潮的阻力对他而言压根算不得什么。
苏媚说是不担心他,其实心里头哪能真正地不在意。她在重要的关头选择了晋斯年和晋焱,是出于对现状的考量,但如果是劳伦斯当真解决不了这个,她也绝对会出手。
“我们也走吧。”苏媚这样说道,趁着其他人慌乱不注意的时候,给晋斯年和晋焱的背上点了两道疾风诀,能够加快他们行走的速度,然后就带着他们穿过了这人潮涌动危机四伏的大厅。
正走出门口的时候,她闻到了一丝陌生的至阳脉的味道,她脚步一顿,心中大喜,忍不住随着味道的来源看过去,却只能看见那男侍者的衣服在他面前一晃而过。
速度也很快,但是苏媚却悄悄把他的身形和身份记在心里头,知道这时候不是适合追究的时候,可到底心里头最后一个大石头落在了心底。最后一个分身,有眉头了!
晋焱察觉到苏媚的动作一顿,忍不住问了她一句:“怎么了?”
“第十个,我们回去再聊。”苏媚和晋焱死一起将晋斯年的胳膊给搀扶着,她压下心底里的那份激动,先开了口。
“好,回去再说。”
*
“第十个分身???”总统套房内,几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对。”苏媚喜上眉梢,如果她没出错的话,那方才在宴会出乱子时的一抹侍者身影,就是他们想要寻找的最后一个分身。
她也想不到竟然会这么快地找到最后一个分身,至此,十个分身就完完全全有了定论,那就说明集齐分身、夜戈重生的日子也到了。
萧柯开口提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一个问题:“那他是什么身份?在宴会上碰到的,难不成是又跟那个组织有什么关系?”
“不是,他穿的是侍者的衣服,就是宴会上端着酒水盘的那种服务员,应该是不会跟魏虎那群人有什么牵连,只不过”
她的话里头带了一丝迟疑,血狼问道:“只不过什么”
“我以前曾跟你说过,你们身上的至阳脉气息都是完全不同的,甚至也带上了个人的特色和性格标签。虽然我刚才闻到的味道只有很短的一瞬,但我确实闻到”
苏媚顿了顿还是开口:“他的气息带着很大一股铁锈味,就像是血的味道,很浓重。”
她真是被宁楚辞和劳伦斯给弄怕了,夜戈的几个分身,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宁楚辞和劳伦斯就是其中最让苏媚头疼的两人。
他们都把自己当作敌人来看的,虽然现在宁楚辞对自己的态度有所好转,也没有时刻想取自己的性命,但还是抹杀不了曾经宁楚辞做过的一系列现在苏媚想起来就觉得糙蛋的事情。
而劳伦斯,更是不知道和温仲庭有什么牵扯,如果这两个分身不是老想着给自己下绊子,恐怕自己寻找分身的步伐也能快上许多。
因此,苏媚才多了一分警醒和无奈,第十个分身身上有这么大的血腥味,以至于至阳脉的气息都参杂了这种味道,难不成又是一个令人头疼的对象???
第413章 夜半电话()
“也不一定。”
血狼知道苏媚的担心,便开口:“当时宴会里出了乱子,一场小爆炸将那个魏虎和他的手下炸得血肉横飞,说不定那血腥味是来自于此,而不是第十个分身的至阳脉味道。”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
苏媚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温仲庭的消息我们现在也有了眉头,他跟那个劳伦斯有关,不管劳伦斯是打算用温仲庭要挟,还是出自其他目的,但我相信,劳伦斯应该不久后就会找上我的。”
苏媚这么说着,有点无奈地摇摇头:“他心里头还气我用莱茵的身份玩弄他,但是我当时若不那么做,恐怕早就被他给当作敌人给扔海里喂鲨鱼了。”
苏媚暂时还不知道要怎么消除劳伦斯心里头的不忿,她其实知道劳伦斯不仅仅对她,甚至对晋焱和晋斯年,都有着除之而后快的恼意,这让她当真是有点束手无策。
几人讨论完毕,就自此睡了,只有苏媚没有在这夜里安然入睡。
晚上,就像心有灵犀般,苏媚房间里的固定电话响了起来,因为苏媚没有跟其他人在一起,单独一间,所以在这深夜里突兀的声音并没有打扰到其他人。
苏媚立马翻身,将电话听筒放到自己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喂???”
那边没有说话,只有淡淡的呼吸声和电流的声音,但不知为何,苏媚就能笃定这人就是劳伦斯。
他也有这样的能力,找到自己房间里的固定电话号码,恐怕他连自己身边的那些人都有哪些都计算好了,行踪更是不在话下。
“劳伦斯???”
苏媚开口,虽然是发问,但内心里却是极其笃定的,她知道这个人是谁,绝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是我。”那边传来性感的嗓音,有一点刻意压低的低沉的沙哑,极其好听,不由地让苏媚想起来游轮上曾吹过的海风。
甚至于她都有一种属于劳伦斯至阳脉的玫瑰香味正顺着那电话线飘过来,她被自己这荒唐的想法给弄的有点哑然,不由地晃了晃头,将这个荒唐的想法甩到脑后。
“你不奇怪我是如何找到你的么?听你的声音,好像并不害怕。”劳伦斯的声调徐徐传来。
苏媚一点也不惊奇,也不感到害怕。她对所有的分身似乎都有种奇异的信赖度,就算是曾经那么令人头疼的宁楚辞,她都不会有那种性命之忧的担心。
因此,劳伦斯只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掌握了她的行踪而已,还到不了让她吃惊的地步。
不过事情她还是要问的。
“从在宴会上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也许今晚你就要出手,你的势力不比晋斯年和晋焱差,我只想问,温仲庭在你那儿么?劳伦斯。”苏媚声音软软的。
不像方才在宴会上那么失措的模样,反而是带着一种软软的试探,也没有将劳伦斯当作一个未知数看待,那声音,简直有点过于柔和了。这是苏媚做出的让步。
争锋相对劳伦斯不喜欢,那么心平气和呢?是否有回旋的余地?
第414章 与劳伦斯见面()
苏媚以为心平气和,就能换来与劳伦斯和谈的机会。
但此刻的劳伦斯,本来心情还算得上可以,但却被她迫不及待想要询问温仲庭下落的声音给惹恼了,他不自主开始想起今天在宴会上发生的事。
他的身体不听他的使唤,擅自伸出手想拉住苏媚,带她先避开这暗藏杀机的宴会,但苏媚的行动却无疑又给劳伦斯的行为打了一记耳光,令他感到大为光火。
如今,她又一口一个温仲庭。
迫不及待的样子。
劳伦斯感到事情在渐渐朝向他无法控制的方向走去,甚至连他自己的脾性和涵养,也不能很好地控制了。
温仲庭,他以为,他是在一厢情愿地爱恋苏媚的,那样不负责任的承诺,或者苏媚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毕竟苏媚的身边,从来不缺男人,甚至于围在她身边的那些男人,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对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数学老师,苏媚这样烈,这样难以驯服的女人,怎么会将他放在心上?
劳伦斯原本是这样想的。
所以他从不将那样孱弱地仿佛不久就要去世的温仲庭当作一个威胁,也从来不将他放在眼中。
但是苏媚的态度,无疑是给了他当头一棒,她迫不及待的询问,她字里行间的试探。
在宴会上遇到他的第一眼,明知道自己不会放过她,却还是接受了自己的邀舞,而且出口的第一句竟然是询问温仲庭的下落。
竟是这样???!
一个小小的数学老师,都能让苏媚这样将他放在心上,那曾经在游轮上那么将“莱茵”捧在手上的他,却是一文不值、不值一提?
呵,劳伦斯意识不到,自己正在恼怒的边缘,而且正将自己和苏媚的其他男人做比较。
越比较,就越是觉得他们太可恨。这些男人他动真格后,都不会落到好下场,他们拿什么跟自己争?而苏媚也是同样。
他不会给她机会逃出他的掌心。
劳伦斯压下自己胸膛里蓬勃的怒火,一字一顿地开口:“你的酒店位置我已经掌握,你要是想知道温仲庭的下落,那就自己一个人照我所说的地址来见我。”
“还有,不准带上围着你身边的那些苍蝇,晋斯年,晋焱,那个在格罗斯海岛上你曾救下的那个人,还有那只狗,不许你带来。”
“如果你做的满意,你想要的事情,我可以考虑考虑。”
说罢,劳伦斯就挂掉了电话。
苏媚挑了挑眉头。
知道地竟这么多?
劳伦斯不仅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掌握了她的行踪,还知道她的身边具体有谁,这可以说是很恐怖了。
难不成他一直在监视自己?
苏媚环视了一圈屋子最后才叹了口气,穿上了衣服,给床头柜上留了一张字条,说明她的动向。
不让他们跟着来,那苏媚就不会违背劳伦斯的要求,不管如何,苏媚始终相信,劳伦斯不会真的对自己做什么危害到性命的事情。
如果要做的话,劳伦斯有无数的机会可以这么做的,苏媚这样想着,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第415章 下黑手()
苏媚在夜里只身一个人走到了劳伦斯所说的地方,那个地方离酒店还是有一段距离,是在一个废弃的仓库旁边的,地方不大。
夜里风大,还有些凉凉的,像是要变天的前奏,让苏媚跺了跺脚,试图驱赶一下高冷――
就在这个时候,一束灯光从不远处打开,让苏媚反射性地闭了闭眼睛,用胳膊挡住那恼人的光亮。
她看到那不远处的地方貌似有两团模糊的人影,她心里一怔,脚步不由自主你向着那地方走去。
可眼前渐渐清晰的一个景象却让苏媚渐渐瞪大了双眼。
在那光源的尽头,的确有两个人,一个是劳伦斯,穿着板正笔挺的西装,金色头发依旧闪耀耀眼,然而他却是满脸冷漠的。
一双深邃湛蓝的眸子也沉沉。
他手里头举着一把左轮手枪,白色的手套,黑色的手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最让苏媚目眦尽裂的是,他手枪对着的地方,是一个人的脑袋。
那个人被五花大绑在一把椅子上,身上涂满了鲜血,像是被什么利器割开一样,顺着椅子的缝隙那些鲜血淋漓,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形成一片妖娆的血花。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头仿佛没有生气地低着,苏媚不相信,她耸了耸鼻头,却闻到了一股熟悉味道。
她曾经很感谢自己和至阳脉有着天生的吸引力,她能够闻出不同的味道,更因此能够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出夜戈的分身。
这是她的依仗之一。
然而现在,她对于至阳脉的敏感度却是这样的残忍,因为她闻出了,那个被绑在椅子上,浑身鲜血淋漓的人,就是数月不见的温仲庭。
那个曾那么温和的男人!
“温仲庭!!!!”苏媚几乎是霎那间就吼出了声,她立马移动步子,想要接近劳伦斯和温仲庭。
但是劳伦斯却上膛,手枪上膛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他为苏媚这么大的反应而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