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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苏媚以前的谁谁谁,只要胆敢肖想她,只要胆敢再违背她意愿碰她!
——他便会让他尝到,生不如死的感觉!
晋焱双眼猩红着,手上的力气更加用力!
心底里却有个声音告诉他:晋焱,你栽了!栽得彻底!
你栽到这个认识还不过月余的魅惑女人手中!你栽到她时而妖艳时而天真的烂漫笑容里!甚至在第一次见到她赤身裸…体的时候,你就被蛊惑得神志不清,中了邪一样!
“晋焱,别打了,你的手受伤了。”苏媚凑上前去,摇了摇他的肩膀。
摇醒了猩红着双目,双手沾血,差点要把人给揍晕过去的男人。
晋焱回转过头,对上苏媚一双漾着担心的桃花眸,清澈动人。
突然明白了,自己活了二十三年,头一次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第34章 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周成已经被揍的人事不知,苏媚看他一眼,心道惩罚也仅够了,她就不用出手了。
然后她晋焱从地上拉起来,从包包里拿出干净的纸巾,温柔地包在晋焱的手上。
苏媚一双柳眉中明显含着怜惜与心疼:“打人都不知道收力气的吗?都肿了。”
晋焱听着苏媚的斥责,心里不仅不恼,还跟吃了蜜似的一样甜,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然而在眼神扫到地上被打成猪头脸的人,却仍旧闪过一丝阴鸷:“他骂你,该死。”
“那你也打回来了。”苏媚情不自禁地轻笑出声:“我们俩是不是跟医院特别有缘啊。”
“才从那里出来,就又要回去看病。这回更严重,还得叫个救护车。”
晋焱望了望周围逐渐聚集起来的三两人:“说不定还得进局子里喝茶。”
说罢便看向苏媚。可如今这情景,两人对视着,却不约而同笑了出来。
几分钟后,救护车就到了,护士们把脸上肿到不成样子的正昏迷的周成抬到车里。
而晋焱也坐在救护车的后座上,苏媚在他的一旁,不久后,竟然开始小鸡啄米地点头了。
晋焱偏头,一眼就看见苏媚睡意迷蒙,控制不住地头一点一点的,嫣红的唇瓣微微嘟起,可爱得不得了。
正当他看得入迷的时候,救护车一个颠簸,眼看苏媚头就要撞到旁边的车门上,晋焱立马大手一伸。
虽然撞击力撞到他的手上,让他刚包扎好的伤口一瞬间钻心得疼,可他仍旧没有放手。
甚至他还放轻了自己的呼吸,不敢让自己方才的闷哼打扰到正好眠的苏媚。
他的手拖着那柔软滑顺的黑发,和小小头颅,渐渐的不知满足地向自己靠近。
终于,苏媚轻轻一偏头,就靠在了晋焱宽阔而厚实的肩膀上。
闻着发香,晋焱克制自己不去吻她的唇,而是轻啄了下她的发顶。
从此以后,不做我的嫂子,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
在医院处理了伤口之后,果然刚才的事有人报了警,还真有警方来做调查,带他们去警局做笔录。
不过晋焱本身人脉挺广,三两句就把事情的责任归到了周成意图不轨在先,他出手相助。
——警察一边做笔录,一边记录着一边瞄着苏媚,这副长相,的确叫某些男人垂涎。
巴掌大的小脸,每一处无不精雕细琢,尽显造物主的厚爱。特别是那双水润的桃花眼,不管往那儿一瞧,都带着潋滟的水波,让人觉得女人处处充满着无意的魅惑。那身材也是绝了,怪不得遭人惦记。
“行,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责任不在于你们。但医药费绝对是免不了的。”
警察收好笔录本:“你们先在这儿待会儿,通知了你们的家属后,会有人来接你们。”
“饿了”这么一番折腾后,苏媚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耷拉着美眸。
晋焱也学她的样子,趴在警局的桌子上:“那出去后我请你吃饭?”
第35章 这次的吻,是真的()
苏媚笑眯了一双桃花眼,霎时一片潋滟水波:“不蹭白不蹭。”
晋焱看着她那双勾人魅惑的双眼,和嘴边那明显的梨涡——
就如同着了魔似的,伸出一只被纱布包扎的手,撩了撩苏媚的刘海。
苏媚瞬间也愣住了,她盯着晋焱的表情,很明显看出了他眼中的痴迷。
那仿如对待珍宝一样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让苏媚心底里的角落颤了一瞬。
没想到就算那个男人如此诋毁,晋焱还会为她暴打那个轻薄她的人。
苏媚伸出那只纤长细嫩的手,攫住了晋焱的手腕,晋焱一愣
同时,两人四目相对,似乎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在两人周围流转。
晋焱彻底被她给蛊惑了,他差点溺毙在她水润的桃花眸里,他忍不住靠近,再靠近。
距离只缩短到几厘米的距离,近到呼吸相闻,晋焱似乎都能看见她娇嫩皮肤上,那细小的绒毛。
当然最吸引他目光的,仍是那饱满水润的唇瓣,让他想要一尝芳泽。
然而,就在他大胆凑近的时候,苏媚却伸出一只手指,抵上晋焱的薄唇。
晋焱一愣眸子里升起一股晦暗。也是就算他想通了,苏媚又能否情愿?
苏媚这时却笑得狡黠,她可还牢牢记得上次自己投怀送抱被晋焱给推开的糗事。
“喏,咱们可说好了。别再说我意气用事,这次的吻,可是真的”
说罢,便拿开了手指,主动在晋焱的唇角上啄了一下,如蜻蜓点水。
但对于晋焱来说,可谓是翻天覆地,心情一瞬间高涨得像坐上云霄飞车!
他不自主地摸摸唇角。活了二十三年,在感情上也从来不是个楞头小子。
如今,他却为了这不算吻的吻,激动地像第一次谈恋爱一样,失了方寸!
*
而就在这时,外面却传来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声音:“晋焱?你在这儿?”
外面传来浅高跟鞋踢踏在地板上的声音,不久后,便有一位妇人上前。
她面容精致,妆扮奢侈,仪态大方而高贵,看起来也不过四十多岁的样子。
晋焱见到来人,立刻站起身:“妈,你怎么亲自到这儿来了?”
同时,苏媚也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妈——”
习佩云瞄了一眼苏媚,虚点了点头。接着望向晋焱,在看到他的手时。
不由地眉头一皱,立马把他的手给抬起来:“这伤是谁弄得啊?”
晋焱尴尬地收回手:“妈,没事,就是嫂子差点被人欺负了,我就教训了他几下。”
“什么时候教训人用的着你动手?你嫂子被欺负了,总有你大哥替人出头,什么时候轮的上你?”习佩云棱他一眼,不过听在苏媚耳朵里,总感觉阴阳怪气的。怎么嫂子差点被男人给非礼了,小叔子就干看着不成?
这个婆婆苏媚统共没见过几面,只知道她一直住在京城郊外,一人独居。
据说她并不是晋家的第一任妻子,晋斯年和晋焱也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对于这点,苏媚还是信的,因为晋斯年并没有怎么提过习佩云这个人。
而习佩云,也好像从来都不关心晋斯年的状况。寥寥几次见面,都是敷衍了事。
“走吧,事情都处理好了,咱们也不用待在这警局里了。”习佩云拍拍儿子的肩。
三人一起从大门出去,而大门口不远处,停着一辆宾利——
车窗滑下,露出一张英俊侧脸,正好把刚才警局里发生的事收尽眼底。
第36章 晋先生的爱意不可说()
接下来几天,苏媚和晋焱经常出去吃饭、游玩,算是心照不宣的约会。
苏媚能够感觉到晋焱对她的喜欢,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他改变了想法。
但这种改变无疑正中苏媚下怀,她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等到和晋斯年离婚,她就可以专心致志地攻略晋焱,开始双修!
深夜,晋焱送她回家,在门口的时候,苏媚跟他道别:“我先进去了。”
晋焱却不挪动步伐,他郑重地用手撑着那道门:“等等苏媚。”
“我有话跟你说。”他仿佛是略有些紧张,不自在地撩了撩头发。
那发丝飘动,露出他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双和晋斯年如出一辙的锐利鹰眸。
显得他越发俊秀迷人,但显然晋焱不自知,他这种朝气蓬勃的诱人魅力。
“我知道我这样说很唐突,在外人眼里也可能是大逆不道。但我喜欢上了你。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了什么,可能是从那个误会开始,我的眼神就不自主地开始追逐你。当然你可以把我想成登徒浪子。”
他苦笑一声:“当然我也是,我承认我曾经,的确在美国的行径有些放浪。但我保证——”
晋焱突然正了脸色,一双鹰眸夹杂着深情,定定地看着苏媚:“我从没那么喜欢过一个人。”
苏媚正要开口,但晋焱就好像担心她嘴里说出的话会是拒绝一般,又立马添了句。
“我会自己跟大哥说,我也会向母亲说明。你不用担心,这一切我会都解决。”
“所以”他的话渐渐变得小而轻:“你愿意当我女朋友吗?”
苏媚直接将一双藕臂挂在了他的宽阔强壮的肩膀上,踮起脚尖,凑到晋焱的嘴角。
印下轻轻却绵长的一吻。接着她放开,笑靥如花,抱臂歪在门上。
“这就是我的答案。”刹那间的芳华,用满天繁星都不为过。
而晋焱,却不知道,这是他苦涩的终结,却也是他求而不得的开始。
*
得到苏媚的答案后,晋焱嘴角一直挂着晃死人的笑容,这才告别。
同时,苏媚也美滋滋地关上了门,也留恋起那方才唇间相触的温度。
但是,一阵电话铃声却打断了这温馨的氛围,苏媚拿出手机。
发现是处理她和晋斯年离婚案件的律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她疑惑地接起:“喂,您好,是离婚案件出了什么问题吗?”
律师在电话那头,拿着刚到手的资料,有些哭笑不得:“苏小姐,我必须通知你一件事,这件事超乎了我的预料。甚至打乱了我们的节奏,让我们前期的准备彻底成了无用功。”
苏媚心想:啊,肯定就是离婚的财产分割问题。
她其实一点也不贪财,当时那么说,多半想给晋斯年找找不痛快。
“没事,财产没多少也没问题,十几万几十万都可以。”
可谁知那边律师却打断她:“不是这样的苏小姐。”
“我了解到,晋先生在半年前,就把大半房产改成了您的名字。”
“甚至现在的晋氏集团,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全属于您。”
第37章 她在乎晋斯年()
苏媚顿时愣了:这是什么情况?这还是那个无商不奸的晋斯年吗?
她以为晋斯年会跟律师嘴里提到的那些“狡猾”的商人一样,为了避免离婚带来的巨大损失,决计不会将亲手缔造的商业帝国大方地分给妻子另一半。可就在半年前,晋斯年就已经不动声色地将大半财产都留给了她。
甚至从来也没有告诉自己一声,他做的隐秘自然,却不在她面前表现出分毫——
对待自己的时候,仍是动不动就不爽地呵斥,仿佛自己特别碍眼,恨不得分分钟休掉她。
晋斯年到底心里头在想些什么?他所有所作所为,看起来是讨厌,实际上是爱她?
挂掉电话后,苏媚怔了好一会儿,还没从这消息中回过神来。
手里的电话又猝不及防的响起,苏媚低头一看,是晋斯年。
接通后,那边传来司机着急慌乱的声音:“喂,是大少奶奶吗?”
苏媚还没来得及回答,司机就又添了句:“大少奶奶您赶紧来看看吧。”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苏媚心里头有点儿不太好的预感。
“大少爷他喝多了,醉的不省人事,一直都在叫您的名字,看起来状态很不好!我担心大少爷酒精中毒,准备送大少爷去医院,可大少爷突然就像发了疯似的,差点把家里所有东西砸了,还死活不肯去医院,让我哪儿来滚哪儿去,别来打搅他”司机有些羞愧:“我怕大少爷醒来生气,把我给辞退了。逼不得已,才给您打电话”
司机师傅跟在晋斯年身边有些时日,怕丢掉这来之不易的工作,也怕大少爷真出什么问题——
苏媚听闻晋斯年的状况,心中控制不住地揪了起来,她立马回道:“你先给他灌点醒酒汤,我马上就到!”
接着脚步不停地推门出去,拦车,一路都催着司机疯狂开车。等平复下来,才发现心跳得居然如此快。
苏媚抚着自己扑通乱跳的一颗心,它正在告诉自己她到底有多在乎晋斯年
*
到了晋家大宅之后,苏媚拍了拍铁质雕花大门,新来的佣人着急忙慌地过来开门。
似乎也是知道了,眼前这个看起来魅惑却一脸焦急的女人,就是闹离婚的晋太太。
“大少奶奶,大少爷在二楼的客房里面,您快去看看吧,大少爷刚才都吐血了。”
听到这句话,苏媚更是焦急不已:晋斯年就那么不会照顾自己的身体吗?!
平时看起来那么嚣张冷傲,随时能骂人不带停的,却在她走后几天就成了这个样子?
高跟鞋在旋转楼梯上传来踢踢踏踏的声音,苏媚急得在途中还崴了下脚。
她气得紧咬下唇,直接把高跟鞋一撂,扶着楼梯小跑上去——
佣人也跟在苏媚身后,看大少奶奶的着急样,绝不像是一点都不担心大少爷的样子。
可明明两人还有感情,又怎么会闹到离婚的地步?佣人心里琢磨,面上却不显露分毫。
第38章 啊唔,你在发什么疯?()
让苏媚吃惊的是,晋斯年竟然不在自己的卧室里,而是在她以前长住的客房里。
一推开门,就是漫天的酒气扑鼻,落地窗的窗帘也紧闭不开,屋子里昏暗不明。
她脚步往前一迈,便踢动了角落里的什么东西,叮当作响一声。她惊诧地低下头,竟发现脚边层层叠叠的一堆酒瓶子,有啤酒瓶、红酒瓶,甚至还有威士忌瓶。大概是佣人没来得及收拾那么多,只把它们堆在一边。
苏媚望向大床中央的人。只见床边的一盏小台灯开着,灯光闪闪烁烁,正照映着床上苍白的一张侧脸——
司机听到响声,看到苏媚来了,连忙从床旁边起身,抹了把汗:“幸亏您来了。”
苏媚紧蹙着那一双柳眉凑近:“他这几天都一直是这个状态吗?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唉,不瞒您说,从大少奶奶您给大少爷那张离婚协议书起,大少爷就整天酗酒。一开始还没什么,大少爷还能按时去集团。但从前天开始,大少爷就一直呆在家里了。我发现不对头才来看看。佣人说,大少爷三天都没好好吃过饭了,回回都把酒柜子里的酒喝的去了一半,不肯去医院,喝糊涂了还经常叫您的名字。”
“刚刚我们给大少爷喂了醒酒汤,但不一会儿大少爷就吐了,还带着血丝。真不知怎么办才好。”
苏媚担心晋斯年酒精中毒,也担心他伤了胃,便吩咐道:“叫救护车,抬也要把他抬去医院。”
说罢她便俯了俯身,摸了摸晋斯年苍白的脸颊。明明这个人,前几天还那么健康——
今天却看起来一副惨兮兮的样子,是存心报复她前几天拿离婚协议书专门呛他的事吗?
平日里,梳理地一丝不苟的头发,如今却几缕散落在额间,给他的冷静自律添了点脆弱味道。
当苏媚的手摸上他的脸颊时,那人鼻翼翕动,突然睁开了一双锐利的双眸——
因为没有带眼镜,少了点精英魅力,却又多了些澄澈迷人,仿佛一眼就能望到苏媚心里去。
苏媚一怔,下意识地就想收回手,可那人就算到了这个地步,也敏锐地不同常人。
一下子就攫住了她的手腕,大掌一用力,另一只手就又扣住她细软的腰肢,将她拉到床上!
“啊唔——”苏媚惊呼一声,控制不住地倒在了晋斯年的怀里。她试图挣扎,却无法逃脱!
司机在一旁看到这场景,立马低下了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但离得并不远。
苏媚哪里知道,这人就算喝醉了,还能有这样大的力气?
都病到吐血了,见到她的第一面,还想着禁锢她不让她走?
“晋斯年。”苏媚面容中带着一丝羞赧,怕外面的司机听到。
因此她只能小小声的,手却推拒着面前结实宽阔的胸膛。
“你发什么疯,快放开我!你在生病,快放开我呀!”
那人却如同中了邪一般,听着苏媚吐气如兰的轻声呵斥。
那暧昧的热气像是细蛇一般钻进他的身体里,让他痴迷不已!
晋斯年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下滑,顺着她的裙摆钻进去做乱!
而另一只手,却霸道地固定住苏媚的后脖颈,往上一贴——
一张还带着浓浓的酒气的唇舌,便狠狠入侵到她娇小的口腔中!!
第39章 我不会离婚的()
苏媚哪能想到,在一起的时候男人总是一脸嫌弃她的样子。
可明明快要离婚了,如今却反而这么狂傲地侵犯她——
当真是失去的才是最好的吗?还是他喝醉酒糊涂了认错了人?
苏媚用了力气,挣扎好一番才脱掉他一双大手和唇舌的掌控。
她直起身子,然而那男人却像是怕她走了似的,拉住她的手腕。
一双苍白干涸的薄唇吐出霸道又像是祈求的命令:“苏媚,别,别走。”
苏媚一愣,仔细看,晋斯年一直都在皱着眉,那双摄人的锐利双眸也紧闭起。
方才的那些,原来只是他一时发了狂,苏媚叹了口气,终究是狠不下心。
她将手腕上的手掌拉起,握住,用轻软的语调哄他:“我不走,不走的。”
男人听到她肯定的答复,手上的力气松了几分,蹙着的剑眉也展开。
像是只有苏媚一句话,他心里所有的愁苦,都能刹那间烟消云散。
她终究是看不得晋斯年脆弱的样子,抚了抚他额前的碎发,又给他掖了掖被角。不得不承认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