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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她说做就做,先把大壁炉打开,火苗混着酒精浇在木炭里,瞬间燃气熊熊大火。
她吃力地拖起那具脱离了冰块的尸体,带着一股狠劲,将她一下子推入了壁炉中!
然而就在这时,门上突然传来被推开的声响,晋斯年怀着一股激动的赤诚打开门!
他先是感觉到了屋里不正常的高温,接着就看见地上那碎裂的冰块,以及半个身子都已经埋在壁炉里面的遗体!苏媚!那是他的苏媚!晋斯年目眦尽裂,几乎是狂奔地跑了过去!
可就在刚到达的时候,假肢终于支撑不住,他一下子便跪倒在地!
晋斯年丝毫不在意自己腿上的剧痛,他猩红着一双眼睛,毫不迟疑地伸出了自己的一双手湮进了壁炉中,试图扯回他精心爱护的、不曾忘记过一秒的苏媚!大火灼烧他的皮肤,烧掉他的西装,他也浑然不觉!
但下一秒,还不等他将苏媚的遗体捞回来的,那具穿着红裙子的尸体就因为灵力耗尽,发出一阵白光,彻底消失不见,只留下两撮狐狸毛,轻飘飘地顺着壁炉大火的吹动,落在了实木地板上。
“苏、苏媚”晋斯年嘴唇蠕动着,仿佛失了他最心爱的东西。
他怔怔地看着地上那两撮狐狸毛,似乎还没回过神来。
怎么他才离开这不到一小时,他最后一丝的念想,竟也随他而去。
旁边的苏妮娜早就以为晋斯年癫狂的动作而吓得直往旁边躲,她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她不看经济频道,又出国两年,在她的印象里,晋斯年应该是个只能躺在床上或坐在轮椅上的废物。因为缺乏锻炼,一定又瘦又矮。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高大帅气,戴着金丝框眼镜,有着翩翩风度,甚至还能行走的男人。
她是无论如何都联想不到晋斯年身上去的。她踟蹰地开口:“那个,你的手”
第233章 我才是苏媚()
他的手太可怕了,就这么毫不迟疑地伸进大壁炉里,她都闻到了肉被烧焦的味道。
然而还不等继续开口,晋斯年的一双眸子就裹挟着狠意迅速袭来,那阴冷发寒的目光,就像是要把面前的苏妮娜给生吞活剥似的!苏妮娜怕得直往后躲,可晋斯年却不放过她——
那只可怖的带着伤痕的手迅速掐上苏妮娜的脆弱的脖子,大力地几乎发抖!
晋斯年整个人也处在崩溃的状态,他梳理地一丝不苟的头发因为剧烈的抖动而乱了,金丝框眼镜下的狭长双眸泛着猩红:“你是谁!你他妈是谁!为什么要存心毁了她,为什么!”
隐藏在西装下的手臂爆出青筋,这般盛怒的他几乎抑制不住要杀了面前这个人的冲动!
苏妮娜在半空中踢动着双腿,好半晌才夺来一口空气,如梦魇般害怕地回答道。
“我咳咳咳我才是苏家的女儿,苏咳咳,苏媚。”
这句话一出口,晋斯年掐着她脖子的手就更大力了:“liar(骗子)!”
“苏媚是我的亡妻!是两年前就嫁给我的,明媒正娶的晋夫人!说,你是不是晋焱安排的探子,他得不到她,就要在我面前亲手毁了她,是不是!”晋斯年怒吼出声,双眼通红,脖颈青筋毕露!
怎么也想不到晋焱竟然会做出这种事!他居然疯狂到了如此的地步!
可是那是苏媚啊!晋焱怎么下得去手!他又从哪里找到了这么个假货来恶心自己?
苏妮娜在窒息的时候同时也心里发颤,原来他就是晋斯年,可可晋斯年不是坐在轮椅上的残废老总吗?不是因为孱弱又无力吗?然而站在她面前的,英俊高大,又带着禁yu气质的男人,却如此强壮有力!
她试图掰开晋斯年的双手,解释道:“我我就是苏媚,英文名字,咳咳,英文名字苏妮娜,因为我的父母想跟你联姻,但我不想嫁给你就,就逃到了国外。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只是我家找来代替我的!”
话音刚落,晋斯年的手就突然有松懈的迹象,她趁机说道:“是真的,咳咳,我说的都是真的!”
似乎是怕晋斯年不肯相信,苏妮娜将自己的家庭情况,以及一切能够证明她是苏妮娜的事情都告诉了他,甚至还主动要求道:“不信你可以问问我的父母,他们肯定会告诉你真相,我才是苏媚!”
她的种种话语,让晋斯年彻底懵了,傻了。他那高速运转的脑袋迅速过了一遍以往的疑点。
苏媚才嫁给他时,对所有名牌都完全不知,根本不像一个大小姐的情态;婚后也从来都没跟苏家联系过,甚至最后苏媚的葬礼,苏家的两老都以承受不住悲痛为由,并没有来参加。一切的一切。
似乎都在印证眼前这个人的话是真的!苏媚只是一个代替她嫁给自己的人!
那那以往自己对苏媚那些“荒唐事”的诘难,那些自以为是却又不知悔改的伤害。
岂不是完完全全误会错了人?他的苏媚,他的妻子,竟因为这可笑的缘由被他冷落了一年之久!
苏妮娜看着晋斯年怔愣的模样,忍不住向他靠近:“所以晋先生,你应该是喜欢错人了。”
第234章 赶往医院()
晋斯年一双眸子冷冷地盯着她,苏妮娜看他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料想自己猜对了实情。
便再接再厉道:“我当初是,当初是崇尚自由恋爱,不想婚姻被家庭束缚才选择了出国。”
苏妮娜想,晋焱不把自己当个人看,想将自己训练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棋子偷运冰棺出晋宅,如今自己把冰棺毁了,还不知道他要如何刁难自己。可眼前的这个叫做晋斯年的人如果抓住,那也是不亏的!
本来就是,如果不是她当初情报工作没掌握好,早知他是个如此俊朗有型的年少总裁。
她怎么会远走国外,让那个代替她的女人享了两年的福,这个男人原本就是属于他的!
“所以”苏妮娜顿了顿,略有些羞涩地望着他:“所以真正的晋家大少奶奶应该是——”
然而这句话还没说出口,晋斯年就突然一把将苏妮娜的头发抓了起来,扯得她头皮都发痛。以往一直信奉从不打女人的他,从没想到过,这世界上居然有如此愚蠢、如此脑残的人!恨不得让他除之后快!
一个阿乔,一个苏妮娜,都敢来肖想晋夫人的位置,妄想!该死!真该死!
“你愚蠢的无可救药!我告诉你,你就算学她学的再像,也学不来她的千分之一!”
“因为像你这样的女人,愚蠢、狠毒,脑袋只是摆设,一颗心都烂在骨子里!”
他抓起她的头发,在她的嚎叫声中开了门,门外是错愕的保镖,他将她推了过去!
刚才碰了她,晋斯年都觉得恶心反胃!保镖见状,连忙将苏妮娜押了过来,只是在看到大老板手上的烧伤时,却急忙地说道:“晋总,您的手,需要马上到医院去处理,晚了会有大麻烦的!”
“我知道。”晋斯年的额角因为疼痛抽搐一瞬,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从那斑驳可怖烧伤中,他手里一直攥着的,是那两撮狐狸毛,是苏媚的遗体幻化而来的东西。
他直觉晋焱知道些什么,他周密的计划,他未卜先知的打算,是不是他此刻,已经有了苏媚的消息?
想起那精心呵护的冰棺,晋斯年眸子中闪过一抹痛苦,他闭上了眼睛,良久后才睁开。
那两道锐利的视线如锋利的刀子般射向苏妮娜,他再度开口:“我们去医院。”
*
市中心医院,私人vip病房,晋焱心情颇好地翻阅经济周刊杂志。
一想到那冰棺今晚将会藏到他的公寓里,晋斯年再也不能将她据为己有,晋焱就觉得高兴,快活!似乎这就能证明他把苏媚抢过来了一般。到时候他再也不用看那让他倒胃口的苏妮娜,到时候得到冰棺。
苏媚就会是他的,他会揭开她的秘密,找出她的真实身份,让她再也逃不了!
他正处在这种愉悦的臆想里,电话却不识时务地突兀响了起来。几乎是瞬间。
晋焱的眉头就狠狠皱了起来,眉眼间满是狠戾,翻脸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来电的是保镖,他察觉可能情况有变,立马接起了电话:“喂,出了什么事?”
“不好了焱总,苏妮娜任务不知为什么没完成,而且晋总正带人往医院赶来!”
第235章 晋焱说出实情()
晋焱挂掉电话,脸色阴沉地像是能滴出水来,没过多久,病房门就被猛地推开。
保镖一把将狼狈过头的苏妮娜推了个踉跄,晋斯年紧跟其后,却是一个箭步走了上来,提起正坐在病床上的晋焱的领子,咬牙切齿地说道:“晋焱,你这样做到底是何居心,你觉得这样的手段很好玩?!”
晋焱却是笑了,笑得眼角都微微眯起,一只手覆上晋斯年抓着他领子的手。
看起来像是好言相劝,但那手腕的力道却是不容忽视:“我不知道大哥你在说什么?”
“你不是想见苏媚吗?喏,我好心好意地把真正的苏媚给你送过去,你还不满意?!”
他的言外之意,是在嘲笑当初晋斯年错娶了人,又平白辜负了苏媚的一腔爱意。
每一字每一句,都在提醒晋斯年以前是犯了多么愚蠢的错误、有多么偏执!
若不是因为他不够信任苏媚,晋焱不会逮到空子,趁乱插足他们的婚姻,更不会有苏媚的伤心失望,甚至还想要跟他离婚。没有他最开始的愚蠢偏执,这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如今,全都是他自找的!
“哈。”晋斯年双目通红:“没错,是我作茧自缚,是我愚蠢地过了头。”
“但是晋焱,她跟你有什么怨什么仇,为什么你得不到就要派人去毁了她!”
他如困兽般声嘶力竭地吼道:“你还有心吗?!你还是不是人,啊!”
晋焱终于从晋斯年狂躁的状态中察觉出一点不对头出来,他脸上那虚假的笑容也沉了下来。
他沉声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晋斯年哽咽一声,突然松开了他的领子。
将自己那烧伤的手中一直握着的狐狸毛给晋焱看。
“我的苏媚,我好好保存在冰棺里,从不敢调高一丝温度的苏媚,被你指派来的人给烧了,全烧了!”
说罢他像是再也忍不住地,猛然站起了身,一拳将胳膊肘捣进了晋焱的肚子里去!然而他却没有了再打他一拳的力气,他只是扯着他的领子,又像是命令又像是哀求:“你有她的消息对吧,你是不是有她的消息。”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在哪里,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你告诉我,告诉我!”
他犹如一个失态的豹子,那曾经站在商业神坛位置的男人,此刻居然连金丝框眼镜都摔在了一边。
发型和衣着凌乱,双眼通红,好像一个怎么求也求而不得的孩子,保镖在旁看着,不由感叹一声。
晋焱被他这一拳打得不轻,好半天才消化了这句话的内容。得知冰棺被毁,他首先就望向旁边的苏妮娜。
在角落里的苏妮娜几乎是立刻就接收到了晋焱深邃眸子中所传来的嗜血气息,就在那一刻,她知道,她完了。
她堂堂一个苏家大小姐,居然到头来比不过一个替嫁的女人。不,她甚至连那个女人的一具尸体都比不过
她不可置信地蹲在地上抓挠自己的头发,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自己可是饱受欢迎、备受男人喜欢的苏妮娜。
晋焱放置在被子下的拳头攥的死紧,几乎要渗出了血。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竟毁了冰棺,千算万算棋差一着,她杀了他最爱的苏媚,要什么样的惩罚才能消去他的心头之恨,果真也只有同样烧死吧——
“晋焱!你说话!”唯一的念想被毁掉的晋斯年,此刻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晋焱身上。
晋焱眸中晦暗,轻顿半晌,他突然开口:“有我怀疑,她幻化成护士,在医院照顾我。”
第236章 明天就到了()
“你先放开我,而且,先让他们都出去,这种事情不适宜让别人知道。”
晋焱低声警告道。晋斯年当然明白这其中的关窍,他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
对自己身后的保镖说道:“带着这个女人出去,我有事要谈。”
保镖答是,连忙把蹲在地上的苏妮娜带出去,刚开门晋焱的手下就来了。
晋焱心想来的正好,又抬了抬那弧度完美的下颌,带着极度的狠辣开口。
“将苏妮娜送进火葬场,把烧掉的骨灰,喂给狗吃。”
“不、不要!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动手烧她!求你了,不要杀我!不要!”
苏妮娜听到这句话瞬间就崩溃了,想再度冲进来求情。
然而晋焱那阴冷的双眼,泛着冷光的面容,已经昭示了苏妮娜不可改变的结局。
下属有眼色的很,早就将苏妮娜一个手刀劈晕了过去,将她带离了病房门。
门框传来“啪嗒”一声被带上的轻响,晋焱深吸一口气——
“还记不记得我当初跟你说苏媚曾在我身边的话?”
“那并不都是假的”
他开始原原本本地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她在立秋前后曾经先后到达过你我住的地方,当时是夜晚,可能你睡着了记不太清楚了,还以为听到的话是梦境。但我当晚却没睡着,我喝了太多的酒,趴在桌子上假寐。”
“就在这时,我清楚地听到她的脚步声,我激动坏了,但我不敢出声。”
“直到感觉到她要离开我才抱住她不让走,但是最后,因为她的法术,我还是昏了过去。幸而我留下了强有力的证据,证明苏媚并不是一般的人,她的死,也不过是某种障眼法而已。”
晋焱说罢,便倾身到病床的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水晶盒子,里面放着一颗圆溜溜黑乎乎的东西。
“这个东西,我专门请青云道观一个叫宁楚辞的道士帮我看过,他说这是渡厄丹,能够避免灾祸。”
“联想到她来的目的,我能够肯定,她怕我们再自相残杀,或是遭遇了什么意外,才到我们住的地方来,喂我们吃下这种稀世丹药。另外,我还记得她当时穿的是京城某所高中的校服,因此我瞒着你搜遍了所有高中。”
“但很可惜的是,没找到她,却让我阴差阳错地碰见了苏妮娜,这个我不多讲,你应该知道我的目的。”
晋斯年听罢,垂下的眼睑中有化不开的风暴。原来晋焱竟然先比他知道这么多东西,心思竟这么缜密!
“这次我受伤,我遇到了一个声音和味道都跟苏媚一模一样的护士,只是长得完全不一样。她会每天来喂我喝药,因为那种药物我身体恢复地极为迅速。至少有七分,至少有七分能够确定就是她。”
“而剩下的三分我需要请宁楚辞道长来为我甄别。”晋焱看向晋斯年。
晋斯年立马迫不及待地发问:“那你口中的宁楚辞现在人在哪儿?!”
“明天”晋焱缓缓地开口,眸子深沉,意味深长地道:“明天就到了。”
第237章 她出现在晋斯年眼前()
晋斯年听完了晋焱的话,似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诘问道:“你确定?”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觉得她声音和味道像,但是长得完全不一样,你若不信,明天她来了,你自可以看看。还有,我说的那个宁楚辞,的确有一番真本事。”晋焱眸子定定的望着他。
见晋斯年信了,便偏过头看了看他的手,说道:“你的手,去找医生看看吧。”
他虽跟晋斯年是情敌关系,但是自从上次听闻苏媚对他的劝告后,他就没了让晋斯年受伤的打算。而且有了渡厄丹,晋斯年也绝不会出现什么生命危险,于是他便说道:“你手上的烧伤很严重。”
“不过你服下那颗渡厄丹,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才是。”他意味深长地提道。
他听宁楚辞对那渡厄丹的解释,它能够在人遇到困难或厄运的时候,用一些小意外或机遇之类的化解厄运,但是它也有局限的地方,那就是在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只可以避免一次。剩下的就没有效用了。
晋斯年低头看自己的手,像是想到了什么,徐徐说道:“一月前我曾到尼日利亚参加国际会议,进驻的酒店发生了恐怖袭击,我因为意外躲过了它。”当时晋斯年就觉得这未免太过巧合,现在想想。
的确跟晋焱话语里透露出的信息不谋而合。他曾经也在睡梦中服下渡厄丹。
只是它在那次恐怖袭击中保护了他,现如今失去了效用而已——
“现在,你可以安心去治疗手了吧,明日,一切自会有分晓。”
*
第二天,苏媚再度化身成为护士来到医院的时候,敏感地察觉到什么不一样了。
周围的医生和来来往往的人都有所似无地盯着她,仿佛就像怕她逃走似的
怎么回事?苏媚带着这种疑惑坐上电梯,来到晋焱的病房门口,可一进来。
面前的场景却让她惊呆了,不光是晋焱,连晋斯年都在!而且他还受伤了!
苏媚的那双眼睛紧紧盯着晋斯年被纱布包裹着的双手,他受伤了?受了什么伤?严重不严重?可不是还有那颗渡厄丹吗?难道晋斯年也跟晋焱一样没有服下去,还是说那颗渡厄丹已经失去效用了?
她的目光带着心疼,以及事隔几月,再度见到晋斯年的震惊和无措,就那么呆呆地僵在那儿!
而晋斯年,在她进来的时候,就立马站了起来,一双如鹰隼般的双眸紧盯着她不放!
两个人就这么静默地相望着,而在一旁病床上看着的晋焱,手中的床单却被他几乎攥出了洞来。
牙根都似快被他咬出血,但他还不得不抑制住那鼓醋意,“好心”提醒道:“护士,你来了。”
苏媚这才回过神,连忙把手中的清理盘放下,经过晋斯年的时候身体还不由地一颤。
一股熟悉的香味侵略过晋斯年的鼻尖,与此同时,她轻启薄唇,音调熟稔:“嗯。”
就是她,是的!一定就是她!晋斯年正想拉住苏媚手的时候,晋焱却先一步阻拦晋斯年。
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接着要求道:“护士,你能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