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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你怕了吗 作者:澎澎-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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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想着计飞宇的这句话,我想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一不小心也能惹来一身祸。
  走在没几个人的路上,我一直低着头寻找那种能让我眼睛为之一亮的东西,所以就让人莫名其妙地煽了一巴掌,煽肿了我半张脸。当然我回头狠狠地踹了她的膝盖窝,她下跪得比我想象的还快,她穿了不知道几寸高的皮鞋,受力面积太小,经不起重击,蹦咚一声倒下去像一个炮弹,方圆几米以内有余震。
  她劈头盖脸骂了我一句狐狸精。我就不明白我还没有变成狐狸我怎么能成精?于是我也回骂了一句:“我是狐狸精你就是猪精,你它妈是谁,敢煽我,我娘也没这么干过,再说你瞪大眼睛看看清楚我有没狐狸精气质!”
  “你别以为自个儿生得漂亮就这么拽。”她就坐在地上这么骂。
  “哈,我倒不是因为生得漂亮才拽,我生下来就这么拽,关你屁事儿。”长得丑不是错,跑出来吓人就不对。
  然后她又骂“你是一个狐狸精。”接着就是“别以为自个儿生得漂亮就这么拽。”又是一遍,再一遍,像死了阿毛的祥林嫂。
  我一看她的眼睛空洞的迷茫的,没点儿焦距。我想坏了,这人……有问题。心里一慌,一抬脚我就跑了。
  正面撞上狂奔过来的裤子,裤子一顿乱跑,找丢失了N年的儿子似的。
  我说裤子你干么?
  他不答反而坏笑:“你又去做啥?”
  我说我让人煽死了,我回去搬救兵。我说裤子你是不是又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裤子又是一阵坏笑:“我欲火上身,找人救火。”
  “滚!”
  裤子依言在几秒钟内滚到了天边。
  第二部分享受报复的乐趣
  在这儿东瓜那家伙把我给卖了。我一个人原本是想去压压马路的,走在林荫道上也是想捡捡钱的,没钱看看新鲜的过路人找找灵感写出来了总有一天也变得成钱。结果让东瓜提着衣领走了两步接着又让他放下拉着小手走到一女孩儿旁边。东瓜的嘴里吐出的话我觉着比损我还头皮麻:“亲爱的,你怎么才来!”他的嘴一过来,我的头一偏,一吻定情定在我头发上。这辈子还没被猪亲过,我也不想为了他破例。
  亲爱的,不是东瓜的作风,至少是对我。他在我面前顶多是该死的。
  肯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才笑得这么谄媚,叫得这么马屁。亲爱的?这么亲热。
  这么亲热!
  我脑子一空,很自然地抖了一下,一失足,往前栽了下去。东瓜的爪子在一瞬间搭到我腰上来很识时务地抓住了我,并且很暧昧地来了一句:“你看你又瘦了。”
  我到腰上找着他的手往死里掐,这浑蛋拿我来做戏事前屁也不放一个。东瓜的手要缩又缩不了,我拉着,他忍着,面前这个女孩儿……愣着,三足鼎立。
  说够了他再做一幸福的表情给站我们面前已经白着一张脸的女孩儿;“这是我女朋友。”
  “真……真的?”她白得成了一块画素描的人用的石膏似的,动也不太动,嘴唇还在抽搐,想是吓得不轻或者死也不能接受。
  “你看到了!”东瓜还美国式地耸耸肩,作出一副自以为的无奈相,再像看宝似的看着我,宝贝得可以。回头他一定用脚踹我,连本带利地讨回去。
  “亲爱的,”东瓜有声有色地叫了一声儿,然后在我胳膊上使劲儿一掐,小声地说:“说她是谁。”
  我疼得龇牙咧嘴,瞪了回去,意思就是死也不说。
  东瓜作势要往死里掐,我眼泪快要流出来了,“泪眼婆娑”,很死心地给他“娇斥”道:“她是谁?”
  “亲爱的,这件事情我可以向你解释的。”猪弄得很委屈地说。
  亲爱的这三个字叫得我身边的温度狂跌,咬得牙齿响,该死的东瓜真是令人发指,这么漂亮的女孩儿他打着灯笼也没地儿找得着,有人送上来他还关起门把人家堵在外头。一想到这里我就火得头上冒烟。
  “谁跟你亲爱的,我不认识你!”我跳起来同时踩了他一脚。
  那女孩子就迷惑地看着我们,眼珠子转来转去,转到东瓜就期待,期待东瓜接受她,转到我就希望,希望我说的是真话。
  我说的是真话,至少前半句是。
  “亲爱的,你看你又生我气了,咱说好了今天不吵架的。”他的两只手伸过来像上要抱着我似的。我躲了。我总算是见识了东瓜在女孩儿面前的嘴脸了,不看不知道,一看不知道吓几跳。
  “谁跟你吵,我要去找计飞宇吃饭,你别挡着我的路。”我不搭理他的话,他有什么正儿八经的理由搞得人家女孩子这么没面子。勾引了人家又不要,东瓜真是该死,我还没骂他上英语课管自个儿叫“杰生”时就有人说过他用名字勾引英语老师。英语老师在课堂内外就是“杰生杰生”这么叫的,杰生今天来了吗?杰生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杰生回家做模拟题了吗?……
  “没关系,你哥不会说我们的。”东瓜好死不死的还在装。人家姑娘眼泪也滚下来了,他的怜香惜玉死到哪里去了,他在除了我、叶子、千千之外的漂亮女孩儿面前的gentleman让狗吃了,他的“男人的眼泪和女人的巴掌”论见鬼去了。
  他还说过他哪一天这样了就是因为他不喜欢人家。
  伤心的女孩子说:“我要一直等一直等,等到你答应我为止。”把我感动得要死,东瓜就是不心软,又凑过来说:“亲爱的咱吃饭去吧,我饿了。”这句是给别人听的,另一句附耳送给我的:“听话,五十块。”
  “不行,一百!”我说。我的右眼瞄见女孩儿的脸,我想算了,东瓜就这么贱,我就帮帮他。
  “六十。”
  “八十。”
  “六十八。”
  “那咱们走吧!”我很识趣地给他从箱子底下翻出我的温柔。东瓜的表情暗示我再啰嗦一毛钱也捞不到。
  一走出人家的视野圈我把他踢飞了:“你不喜欢人家你说清楚就完了,搞成这样,你要明白女孩子是不能轻易得罪的,尤其是这种弱不禁风的。”
  “我说得明白得不行了,你也看到了,有些人是不用这里想问题的。”东瓜指着自己的猪脑袋。
  “我是看到了,我还让你牵着鼻子走。”
  “我给了你钱。”
  “我还不知道你也挑食,这样儿的女孩儿也不要。”
  “太娇了,我养不起我也疼不起,看她那样就是一日哭三回的,叫我去死还来得快些。”
  但是你为什么就是不去呢?我想着,叹了口气,“唉”,顺便接过他的七十块钱找他两块给他,“你真是命苦。”
  东瓜的脸像苦瓜一样难看,无奈地看着两块钱:“这能吃什么?”
  “吃包子能饱。”我抬脚跑了。我挣了钱,我要跟计飞宇吃顿好的,管他东瓜喝西北风还是喝白开水,反正都是他自找的。
  如果我在这件事情上宽恕他,必须在另外一件事情上报复他。这是我的目的,所以我要狠狠地花东瓜给我的钱,享受报复的乐趣。
  第二部分你别想跟我洞房花烛的
  计飞宇问了我一句:“你几时考试?”
  我一抖:“你想怎样?”
  他笑了,说你别紧张,我问问你四级哪天考,没见你看过一句书,以为不考了。
  我说书扔了。我是小考小玩大考大玩不考光玩。
  计飞宇说哦,裤子那儿有一打书。就没再问别的,他问了也没用。我就是那种带着书瞅几眼走进考场,从考场里走出来把书扔垃圾桶里再回家的那种人,我就是那种平日不烧香水深火热的时候抱着佛脚左磕右拜的人,千千甚至说我是那种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的人,千千说我重修又得去买书。我说不用,我重修我交了钱谁不让我过我死给谁看。
  我心里也清楚谁也不管我死活。
  当我逃课逃得如同一个外地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时,班长还削我一顿:“星期一不上课,早上起不来不上课,下午睡睡午觉不上课,晚上不上课,心情不好也逃课,你到底上课了没?”
  我说上了体育课。
  实际上我上的体育课比我吃的早饭还少。
  然后我跟计飞宇就这么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在校园里乱晃,我远远地瞧见了从前的腌菜,我在心里叫了声啊噢,第一个反应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抬脚就要跑,发现跟计飞宇还拉着手牵牵连连的,再一想,我没得罪他,我怕他干么。
  腌菜急匆匆地估计是赶着去自习室自习或者占座儿。快考试了不管用不用功的人全是这幅德性,吃饭也跟打仗似的。
  我一下子把跟计飞宇勾在一块儿的小手指挣脱了换成挽着他的胳膊,小鸟依人的粘着。
  计飞宇为此举吓一跳:“你腿抽筋了?”腰一弯,“我背你!”
  “别客气别客气。”我拿头当波浪鼓,一个字——摇。
  “那我抱你!”他得过进尺,一条胳膊往斜背着的书包带里一伸,书包挂在脖子上,然后把书包的拉锁一拉开,像服务生一样咧嘴一笑:“进来吧。”
  “别!”我的手一挡,“我还是没过门的媳妇,你别想跟我洞房花烛的。”
  计飞宇乐了,凭我拽着,说:“怎么啦?”
  “没什么。”我看着腌菜气势汹汹的向我们冲,即使我不停地安慰自己他不是冲着我们的,只是自习室是这个方向。腌菜手上还有一只水壶。我想我当初怎么没看见那一只壶呢?原来我这么虚伪,注重外表。
  “嗯?”计飞宇质疑。
  “一个人。”
  “是有一个人。”他的语调,说话飞起来似的。我才看见他脸上写着:“有事要发生了。”
  腌菜一走过来我们冰释前嫌似的,他说:“你好。”
  我点头HI了一下就拜拜一下过去了。
  过去了,计飞宇说就这人?
  “什么人?”我问。
  “昨日黄花。”
  “别这么高深,说实话,明明白白的。”
  “我哪儿比他强?不爱在自习室里待着?不提水壶?不这么气势汹汹?长得还好一丁点儿?”他乐得跟什么一样,我就不明白为了这点小事他何至于这样了?就是我捡到宝了我也没这样过,我藏起来笑。
  “啊哈——这是……个原因。”我笑。他压根儿不知道谁骂了我神经我就一脚踢飞谁。
  他说我真是受宠若惊。
  “彼此彼此。”我乖笑。
  “对了,你刚刚为什么要跟他HI?”
  “我就是要HI,这表示我很高兴,你好就不能用升调,表现不出来的,你听听他刚刚跟我用你好,你就感觉不出来他很乐吧,还有,我跟他拜拜我就是不说再见,这就表示我不用再见到他。”
  “谬论!”
  “这是真理。”如果某些东西能说服我,我视之为真理。
  第三部分送你一奥拓就跟人私奔
  CC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反正跟跳蚤似的跳到我面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来了绝对洠Ш檬露C是我从小学到高中的同学,当然小学之前我们就不和,从娘胎里出来就打成一片,活到老,打到老的那一种。为了防止再两败俱伤,高考以报考不同学校的方式分开,俩学校半斤八两,近得让两家的家长想自杀,后悔当初太失策,没把地理位置搞清楚,除了我爷爷。我爷爷特喜欢CC,跟喜欢他的老战友差不多,老人家是特别念旧情的。他不知道我们俩上战场首先就是把对方给崩了。亏得他老人家不住在北京,否则那些个四合院什么的一拆,真会老泪纵横。破破烂烂的东西哪一样儿也舍不得扔了,坐在垃圾堆里做国王。
  我问CC你来找我干么?风风火火的奔丧来了?!
  她的眼睛很亮,说我带你去一个地儿,你绝对喜欢,喜欢死!
  叫我喜欢死的地儿除了钱眼儿里,我还没想到别的。我想了三秒钟认为她不是带我去自杀之后我跟着她走了,她的眼睛还是告诉我——有事!
  在出租车上她跟我随便说了一句——肖亮跟我要你电话我就……告他了。
  “谁?”我竖起耳朵拉起眉毛问,兔子似的。
  “肖亮!”
  “他?”我一惊然后又是做作地一笑,“他沉寂了这么久,打算复出了?”
  “你管他,你怕不怕?”她不放过我地问。
  “我怕个鬼,谁要来找我单挑,尽管放马过来就是了。”她的话丢过来,在我脑子里丢了一炸弹,把我给炸蒙了,我当然得把话说得大气一点儿,显得我没那么……紧张,我心里怕死了。
  “咱都把自己管好了,这世界就太平了。”她说,道理永远大条,意义永远不实质存在。
  她能不能管好自己,我又能不能管好我自个儿,什么是好,谁也没法搞明白,活着和死也不明不白的,一想到这个我脑子里就是空的,我妈说因为我没想过,所以脑子是空的。我估计想太多的人全站在崖边儿上,时时刻刻准备着……跳下去。
  下了出租车,我也不明白她想搞什么,傻子似的跟着她走,她把我卖了我也不一定能发现,但她不会这么做,她怕卖不出去自个儿丢脸,她真是会爱我。
  一直走到停车场一辆很新的奥拓旁边我们才停下来,她往车门上一拍:“怎么样?”
  “一台车,还不错,你啥时候眼光这么低了,看上奥迪又没人说你犯法。”
  她掏出一把钥匙把门一开接着把我推了进去,说坐会儿。
  我说这是你的?
  她用上眼皮眨了一下当头点,“美女跟垃圾车,对比度明显,抢眼吧!”
  我的破单车我都叫它宝马,她居然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说你发财了,中奖了啊!
  她笑得跟个什么似的,说男朋友送的,送给我有个屁用啊,我又没考本儿。
  我问她你男朋友什麼人?
  “有钱人!”
  档准的CC式回答,说了等于白说。如果她说要结婚,问跟谁,回答就是我男朋友或者我老公之类的话。她不想说的,打死了也逼不出来。这也是我们常打架或者唇枪舌剑的一个原因,她越是不说我越是好奇,我越是打破沙锅问到底,她更是把张美丽诱人的嘴密封起来。
  我们俩拿着冰淇淋在里边儿坐了很久,她说这车在这儿停好一阵儿了,就因为没本儿,只能坐坐过过干瘾,直到它烂成一块废铁,到时候再换另一台。那时候我坐在里面有一股特别爽的劲儿,就觉着傍了一款儿真的是很好,想得再远一点儿就是他还能投资给我做点有营养的事情,或者把我包装一下去去身上的土气,我也能在上层贵族面前一站,让人见识见识“名士风流”。
  我开始叫CC款姐儿,我的希望是她再有钱点儿了送我一奇瑞QQ就成,我不怕它太轻或者太怎么样,我也不怕出车祸一下子让人撞飞。我笑着对CC说他送你一奥拓你就打算跟人私奔了?
  “有这个打算。”
  “呵,人家凭什么对你这样儿啊?”我在大马路运气得不行了顶多能捡到一块钱的硬币,天上没像下雨似的掉过钱。
  “就凭我在他面前装乖装纯装温柔。”她还在我面前温柔一笑,我连着哆嗦了两下。
  “恶心叭啦的。”我吹她一鼻子灰。
  “你收到什么了,半只轮子也没有吧?”她挑着眉毛问。眉毛画得不错。
  “轮子是没有,但我有一完整的飞机模型,我倍儿喜欢的那种。”我玩味地笑,那只飞机计飞宇做的,我设计的,哪天我或者他出了名儿了,这玩意儿也跟着价值连城,胜得过无数只轮子。
  “白痴!”
  第三部分夜里唱起歌,失恋也英雄
  “我就不信你不白,他先用一破车烧花你眼睛再把你卖了,叫你给他数钱!”
  “我只数我自个儿的钱。”她显得挺骄傲。
  “那你小心点儿,把钱分清楚了,杯要数到别人的钱包里去了。”
  CC头一点,算是听了我的教训,又当屁放了。没救了。我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她认为自己就是一谦谦女君子,简直比我还臭屁。
  她敲着车窗骂他真是一大傻B,送我一车干嘛,给我一金卡不得了。
  我笑笑,“你把车卖了吧;咱把钱分了,我也不要多了,你六我四就成。”有了钱,我就跟计飞宇学什么叫股票,钱生钱的滋味真是爽。
  她的一个耳光煽在方向盘上。
  我妈一直力图教育我向CC学习。她怪我光跟她哭穷,说节俭这点上CC强我N多,她从来不主动跟家里要钱的。她是不跟家里要钱,她怕她娘抓到小辫子,她还得每个月把帐上的钱转移阵地。我跟我妈扯谎说她们学校吃饭便宜。
  后来CC给一人打了一电话,问他有没有考本儿。
  没多久就来了一男的,看样子就是她之前要找的那人,像个学生样儿,挺帅,我猛看,CC做了一撞死的动作,说:“别给我丢脸,他是我死党。”她还好意思说死党,背着我交死党!不知道她的这个死党能否代表该校男生的整体水平,东瓜要我上其它地儿扫锚的提议有一定的建设性。
  “死党”应该考了驾照,他把车开到了我们学校门口,当然他还得沿原路把车开回到停车场去像棺材一样地停那儿。
  我冲着他们笑,说真爽,保镖与天之娇女。保镖是司机,天之娇女说的是我自己。
  CC狠瞪了我的臭美,走之前又炸弹似的扔过来一句话:“对了,我忘了告你肖亮这会儿在北京,他说过来实习,上午到的!”
  “什么?!”这个女人居然不早说,在我心情正好,密意正浓时给我加了瓢冷水。
  “自个儿看着办!”她把车门一关,一溜烟没了。
  我真头疼,这个CC没事做也用不着做小灵通,吃饱了嫌撑就少吃点儿,粮食不是用来给有钱人浪费的。
  它娘的,肖亮跑北京来实习做什么?他们学校发财了吗,发财了该让他们全坐火箭来才是。
  一回宿舍,千千说有一个叫肖亮的打电话找你来着。
  真是迅猛,该死的CC连宿舍电话也告他,真把我给卖了。
  我说干么?
  她说没干么。
  我说再找我就说我死了。
  她很同情地点头,半天之后嘴里跳出一句:“许我一场风花雪月的事。”我没心情抽她,她脑子里装着书上得来的专情、三角恋、博爱……五花八门缠绵悱恻惊天动地催人泪下,喜欢“在夜里唱起歌,失恋也英雄。”
  此刻,我想我的娘也想叶子,她们能给我意见,我娘干净利索——两个人都踢出去专心搞学习。叶子呢?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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