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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头香-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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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公侯无数,仗着祖宗立下的功劳白领禄米,皇帝又趁势削侯撤爵。

削侯撤爵一事以前就议过,因太后阻止皇帝无子而总不得实行,此番太后势弱,皇帝又有太子了,实施起来虽微有受阻,却总算是落实了,为国库省下大笔的银米支出。

李家和孟家也在削爵之列,李宗权成了平民,孟滔疯癫了这些时,本来孟沛阳回来后略好些,听得撤了国公爵位,如闻丧钟,只当是粉妆开始报复孟家,没几日便死了。

季唯升为大理寺卿,正三品,李昂更是一飞冲天,升为御林军统领,京畿提刑落到孟沛阳头上。

孟滔新丧孟沛阳在孝期中,本应丁忧的,皇帝寻了国家缺良才为借口,夺情处理的。

其时也有许多被削了爵位的公侯子弟恰也有些人丁忧在身的,皇帝顺便也夺情任命了,倒没引起多少闲话。

皇帝给季唯赐了三品官员的官邸,季唯舍不得自己的蜗居。

“这房子虽小却是我自己买的,住着舒坦,可是不搬的话,往后成家了不比单身,各府往来应酬事儿不少,在这里铺陈不开。”季唯一面说,一面抱着姜糼容送的那几个软软的粉嫩的坐垫磨蹭。

官舍致仕后还得归还朝廷,其实也是借住,再宽敞也不比自己的房子来得舒适,姜糼容想了想,笑道:“需要交际应酬摆酒时咱们就去吕大人府上,平时过日子就在这边,不就解决了吗?”

季唯连呼好主意,起身要进宫找皇帝退掉官邸,姜糼容一把拉住他,低低叮嘱几句。

退掉官邸也不能白吃亏,得让皇帝贴补他们银子,这银子加上季唯这一年的积蓄,再买一套小院子出租,以后钱生钱,到致仕时,不贪赃枉法也能有几套房子。

皇帝应允了季唯的请求,并且以季唯为榜样,在朝堂中实行了补贴银子不给官邸的举措,年老保守的还在犹豫,年轻的官员却纷纷效仿,朝廷省了大笔建官邸的银子,各官员则拥有虽小却属于自己的房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下面这一段是接了正文写的,写后觉得没啥意思删了。

季唯拿到贴补的银子后,姜糼容无事可做,在京城中到处跑,精挑细拣后买了一套小院子下来,可过了没多久,她把季唯两套小宅子合起来又跟粉妆借了五千两银子跟人家换了大宅子。却是皇帝削侯时只取消往后的禄米供应,各公侯的府第没有收回,那么大的府第,子弟有出息的还能住着,子弟平庸的养不起许多仆从打理大宅子只能卖大宅换小宅了,一时间京城小宅子黄金似珍稀,姜糼容换的这个府第带着后花园,上房厅堂甚是宽敞,还有八个公子小姐姨娘住的独立院落,放在以前,这处宅子五万两银子都买不下来,眼下却只花了约一万两。

季唯有些烦恼,扳着手指数自己俸禄多少,能养多少个婢仆,数来数去,怎么也供不起这么大一处宅第。

“愁什么呢,我自有主意。”姜糼容嘿嘿贼笑,又鼓动高夫人李宗权用侯府准备给李逸置房的银子也买下两处大宅第。

那头孟沛阳见姜糼容买大宅,他于歪门邪道上比季唯反应快,马上明白姜糼容要做什么。

孟家因韩夫人彪悍,孟滔没有妾侍人口少费用低,孟沛阳和孟云菲又不乱花银子,攒了不少身家,皇帝只削爵不抄家,家底还在,当下人家卖大宅,他不只不卖还买进,将家中所有积蓄都拿出来,买了两处大宅。

京城里公侯的大宅第卖得差不多了,姜糼容尚未动手,孟沛阳请了工人已开始改造,大宅分割成若干小宅,加了围墙修了道路一处处分租。

公侯府里的房子都建得极好,配套的假山流水亭阁花草树木不少,才放了风声要出租,没几日便租了出去。

原来还可以这样啊!那些卖宅子的人捶胸顿足后悔不迭。

姜糼容用出租房屋的租银把借粉妆的银子还上,一分债没背当上了房主婆。

第九十二回

给姜糼容和季唯识破心事后;李逸表示会隐藏起心事离开京城回原籍隐居一辈子,暂时稳住了姜糼容和季唯。

事实上;李昂是他自小肖想的人;心魔根植在胸臆间,哪有可能斩断。

柳真真出现的恰是时候;李逸当今立断利用柳真真甩掉皇帝。

皇帝会不会迁怒自己的家人李逸殊无把握,他只能拼死一搏,他没有时间慢慢布局了。

姜糼容和季唯会死盯着不给他接近李昂;而李昂服食了解药后;很快会有男人的意识;他得赶在李昂动念前引‘诱李昂喜欢自己,在那之前,他得先甩掉皇帝;让自己有资格和李昂在一起。

与皇帝的较量李逸赢了,皇帝无可奈何让步了,看着皇帝失落悲伤,被下药迷‘奸的恨使李逸心中没有负疚。

一行人回转京城,柳真真按事先约好来到李府,李宗权听说李逸已辞官又是失望又是愤怒,李逸坦言自己是皇帝男宠一事,只隐去皇帝是女儿身的秘密。

“爹,孩儿现在若不退步抽身,事情败露了,我们李家不仅身败名裂,还会遭抄家灭族之祸。”

李宗权震惊又无奈,李逸轻易解决了来自己父亲的压力,南安州离京千里,不需李逸提起,李昂便说要护送他前往。

成败在这一路上了,李逸让白氏和柳真真坐马车里,自己与李昂骑马,出了京城后,住宿时李逸让柳真真与母亲一间房,自己我李昂一间房。

出京城两天后,李昂身体正常了。

看着李昂纠结得皱紧眉头,李逸很想主动开导,但是,他死死憋住了,他缓缓地一步一步不动声色引‘诱。

李昂从小就是个有担当的人,疼着宠着让着弟弟表妹,习惯了关爱人照顾人,谁有困难都是他来解决,这一回自己遇到难题了,霎时间无措起来。

他不知自己得的什么病,以前一直好好儿的那个突然就会在早晨成了棍棒,里面血液奔突着想冲出体外,他急急起床小解,却尿不出来。

李昂想问李逸,又感到有些难为情。

李逸又等了三天天夜,李昂不来跟他提及,他主动出击了,这一晚睡觉时假装熟睡,一只手无意中就搭到李昂那东西上。

李昂拔他的手他也不松开,咕哝着收拢手指,隔着裤子故作无意地又拢又松的,把那个整弄得在他手心里疯了似成长。

大哥并不讨厌男人的碰他,或者是不讨厌自己的碰,李逸喜悦不已。

还有五天到南安州柳真真家了,这日中午停下打尖时,李逸下马时足尖一歪故意葳了足。

马车里摆放着提亲要用到的礼物空位置不多,再坐一个人太挤了,李昂不出所料让他和自己同乘一匹马。

两人同乘,不需刻意便身体紧贴在一起,李逸又假借上马上说话听不清,不时把嘴唇凑到李昂耳说话,启唇间暖热的吐息丝丝缕缕往李昂耳中吹。

觉察到后臂有一物顶着自己时,李逸又惊又喜。

李昂并不排斥他的亲密举止,并且因他的撩‘拔有了反应!

“大哥,你那个顶着我了。”李逸不避不闪,还伸手到背后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钻进去抓住李昂那物。

“子扬,我……”李昂尴尬不已,待要开口解释,不知是马儿奔动还是李逸的手在动,奇异的感觉涌现,李昂一句话卡在喉咙里,脑子混乱迷茫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大哥,你这个好像比我的小。”李逸低说得一句,身子往前倾倒呈了趴伏之势,又将李昂朝前带带。

李昂先前是迷糊茫然,现下却只余了本能的冲动,李逸那一根也已经有了反应,热切切的两根挨在滑动着,李昂一手握缰绳,一手不自觉地抚上李逸腰侧,开始是在腰侧游移,后来失了神,缓缓来到腰腹,动作里带上了暖‘昧的爱‘抚意味。

李逸没料到这么顺利,一时间血气逆行抑制不住了,看看路边是密林,遂扬声对前面马车里的柳真真道:“柳姑娘,我和大哥有事慢走一步,你到前面先找客栈住下等我们。”

又悄声对李昂道:“大哥,拉马进林子里去。”

拉马进去要做什么李昂朦朦胧胧有些知晓,略一迟疑道“要不别进去了。”

“我很不舒服。”李逸包着两人器物的手动作更快,侧了脸眼角润湿看李昂。

这一眼如春波荡‘漾似秋水涌动,李昂心魂俱醉,不反对了,勒转马对进了密林。

密林里叶繁枝茂,李逸迫不及待扭转身体,探手进李昂裤中,那一物没有阻碍地握在手里,李逸先动了几下,又用食指中指夹住勾壑处,拇指指腹在顶端擦来刮去。

小李昂刚苏醒,跟李昂伟岸的身材不同,又滑又嫩十分可人,渴望了许多年的东西终得不是在梦里辗转作弄了,李逸情难自禁,花样百出。

李昂初有男人变化,一切都陌生着,突然间就被如此技巧高超地豆弄,当下整个脑门都是汗,除了张大嘴喘气,别的都想不起也做不了。

一时事毕,李昂呆怔怔看着李逸拉汗巾子善后,迷糊里想,方才那样子是不行的,给人知道会笑话他们兄弟俩的。

李逸见他不说话,勾住他肩膀凑近过去,小声问道,“大哥,不舒服?”

“不是。”李昂摇头,哪是不舒服,舒服得灵魂都出窍了。

李昂不敢深想,视线转动间看到李逸那里还高‘耸着,那物儿这样子会胀得痛他也知道的了,便低声问道:“你这样子不舒服吧?”

第一次李逸本来不敢太过深入的,李昂主动关心,忍不住就拉了他的手按住自己的小逸,隔着裤子缓缓动作。

李昂愣了愣神后,不待李逸索要,就拔拉开李逸裤子来了零距离接触。

他只是性情耿直,却不笨,不只不笨,还聪明的很,学着李逸方才在自己身上做过的动作一一施展回去。

李逸啊地一声急吼,探了手去摸李昂的,李昂那个已活力十足,当下再不迟疑,凑近过去,两根并作一处,两人的手一上一下,你起我落,你轻我重,醋畅地取悦对方。

一人是初识滋味,一个是渴盼许久,经脉磨擦着,血脉流淌到一处,气息迭合到一起,真个骨肉相融了。

两人这一番停留似乎时间很短,出了密林时却夕阳西斜了。

柳真真和白氏在前面不远的一处小镇上等着他们,若是以往,李昂定会向她赔礼的,这回却一声不吭,吃晚膳也一反常态不说话,李逸隐约猜出他的反常的原因,脑子里飘飘然还不敢相信。

他早已不顾什么伦常道德了,李昂才刚面对,纠结了便证明他在想两人的关系了,而他对柳真真态度骤变,则应是喝醋了。

晚上住宿时还是两人一间房,以往都是李昂准备了一切给李逸洗漱的,这一晚他进房后却随即倒到床上一动也不动。

李逸轻手轻脚走出去抬水,其实他力气也不小,只是一直装着虚弱,一大木桶水提进房时,李昂眼角扫视了一下,霎地起身奔了过去,薄责道:“怎么不喊我出去提?”

“一直都是大哥照顾我,我也要学着服侍大哥。”李逸浅浅一笑,本就俊雅无双,这一笑更如落英缤纷般绚丽灿烂惑人,李昂看着痴了,林手去接木桶提手的,没接住,李逸以为他接了又松了手,木桶咚地一声巨响落到地上,桶里的水溅了两人一身,而李逸的足板也给木桶狠砸了一下,疼得哎哟一声眉头紧蹙。

砸在他脚上,李昂却疼得心口抽搐,抽了自己一巴掌,急急打横抱了李逸坐椅子上,蹲下去给他脱靴子袜子检查伤痕。

满满的一木桶水那么沉,这一砸委实不轻,李逸足板上青紫里透着淤红,面上还有点点血珠,李昂摸摸了脸色微变。

“可能骨折了,我去请大夫。”

“不用,包袱里有大内断骨赎玉膏,拿来贴上便可。”李逸一把拦住他。

此时气氛正好,便是腿骨折了他也不想给外人来打扰。

贴药膏得把皮肤洗净擦干,李昂把那洒得只剩半桶的水提过来,扶了李逸的足帮他洗足。

这种事他以前经常做的,先把裤腿高高挽起,接着把足放下去,足底轻轻按压,脚趾儿一个一个揉,以往看着光觉得李逸长得好看,一双足也劲秀美好,如今心情不一样,感觉便不同,洗着洗着,周身的血一齐往下路涌去,日间那种激荡的情绪又涌起,越揉越轻两只手缓缓往上伸去。

“大哥!”李逸低叫,脸颊微泛霞光,眉梢眼角浴念尽染。

“以前染衣问我,她和糼容谁好看,我觉得她俩都好看,不过,你最好看,子扬,你真的是最好看的,糼容和染衣加起来都没有你好看。”李昂低喃,眼神迷离痴狂若醉。

原来有感觉的不只是自己,李逸再不迟疑,握住李昂臂膀把他往上带,面对面了,闭了眼拉着他的脸凑向自己,滚汤的两片唇迎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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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回

姜糼容的确不想入葬孟家祖坟打上孟姜氏的烙印;可她到底是孟家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媳妇,季唯抱了尸身离开之举会给世人的唾沫星子喷死的;姜糼容急得拼命去拉季唯;想让他放下自己,却无影无形始终触不到季唯身体。

季唯才跨出大厅;高夫人和粉妆急匆匆赶来。

“糼容。”高夫人两眼瞪圆愣了愣;扑上前抱住姜糼容放声大哭。

见高夫人这么伤心;姜糼容心下悲戚;仔细打量粉妆,看她什么表情。

粉妆拿着帕子不停拭泪,跟高夫人一样悲痛欲绝。

“把她带上;还有,传唤孟滔上堂。”季唯寒声咐咐差役。

“粉妆做了些什么;”高夫人很是意外。

“她就是凶手之一。”季唯眯起眼睛,视线投到粉妆身上,“任冉冉,你为了报仇牵扯了这么多无辜的人,你爹九泉之下也会以你为耻。”

粉妆身体剧震,抬头看季唯,满眼的不甘,半晌,恨恨道:“季唯,你怎么查出我的身世来的?”

“你以为我查不到吗?”季唯反问,不等粉妆回答,大步走了出去。

刑部的大堂比往常更森冷沉重,季唯命差役摆了一张椅子到公案侧下首,将姜糼容的尸体轻轻地放到椅子上。

姜糼容痴看着,心头又酸又甜。

差役齐跺棍棒喊威武升堂,姜糼容第一次看季唯正式升堂办案,心中不期然便浮起铁面判官四个字,冷峻漠然的季唯跟含情脉脉时一样让人心动。

威严的“带人犯与证人上堂”喊话后,大堂一下子站满了人。

姜糼容惊讶不已看着,她发现,她认识的人几乎都上堂了,薄太医、薄李氏、薄染衣,李昂、李逸、李宗权、高夫人、白氏还有孟滔。

各人脸上表情迴异,有人不解,有人眼底有惊慌,孟滔则如强弩之末身体紧繃着。

自从粉妆作为陪嫁丫鬟跟着姜糼容进了孟家后,姜糼容就没见他轻松过,以往不知,如今经历了另一世,方知是当年做过的亏心事如悬挂在头上的利剑使他坐卧不安。

已知他做过的亏心事,姜糼容对他满心的鄙夷。

前世粉妆后来放下仇恨,孟滔是发疯后病死的,这辈子不知是什么样的下场,那么多年以前的事,季唯找不到证据治他的罪吧?

季唯没有一开口就问口供,启唇缓缓道:“本官这次升堂,断的是连环案,最近发生了的案子朔本寻源,与十年前的四宗案子有关,十年前,本官父亲离奇死亡……”

他的声音低沉伤感,姜糼容听得心疼难忍,粉妆五岁爹娘双亡被卖青楼沦落风尘,季唯又何曾比她好了多少,任尤深是自招罪,季唯的娘则是无辜刀下冤魂。

季唯从自己父亲的死,说到任尤深错判他母亲无辜丧命,接着说了粉妆父母的自绝,微微一顿,猛一拍惊堂木,厉声道:“孟滔,你重利引诱任尤盛卖掉任冉冉,奸‘淫‘虐待糼童,你知罪否?”

孟滔一直恹恹站着,闻言却立刻反驳道:“季大人,公堂之上讲究人证物证,季大人切莫无凭无据诬蔑。”

“说的不错,公堂上最是讲究证据,这是你自己手书的忏悔求饶书,自己看看。”季唯甩下一卷纸。

“这个……这个怎么会在你手上?”孟滔先是一怔,接着大叫:“那个任尤深的鬼魂是你假扮的?”

季唯不答,朝堂下一差役微抬下巴示意,那差役把孟滔手里的纸张拿给粉妆。

粉妆呆呆看着,双手不停颤抖,稍停,泪水大颗大颗滑落。

姜糼容飘过去看那纸里写的什么,只见上面孟滔一五一十写着自己的恶行,还亲笔题名按了指模。

季唯追寻到根源设计诱使孟滔写下认罪书替粉妆报仇了,姜糼容暗暗感佩。

“我朝律例,诱卖人口判五年,奸‘淫幼童判十年,有官职侯爵者知法犯法加倍并夺爵削职,两罪并罚,孟滔处三十年牢狱,国公侯爵本官禀报皇上后取谪。”

季唯一字一字说得很慢,孟滔瘫倒地上。

季唯接着又道:“孟滔还有一罪,纵容家人打死良民姜糼容,下人之罪主子承担,杀人偿命,数罪并罚,孟滔当处死刑。”

“我不服,你打死了我夫人,又该当何罪?”孟滔大叫,抓到救命稻草似声嘶力竭看季唯。

“杀人自当偿命,本官断完这个案子后,自会向上峰请罪。”季唯平平静静像说着别人的生死,示意堂下师爷做好笔录让孟滔按指印画押。

“任冉冉,将你如何伙同薄太医害死孟沛阳和姜糼容的事从实招来。”孟滔被押下去了,季唯看向粉妆。

粉妆轻咬了咬唇,道:“我……我只是受染衣小姐之命行事。”

“是吗?”季唯慢吞吞反问,起身从公案下抱起一个纸箱子来到粉妆面前,淡淡道:“这是我从恩师书房拿来的,恩师还不知道,你自己看看吧。”

里面是什么?季唯大堂上断案从吕风书房拿这个来做什么?姜糼容好奇不已。

纸箱里面满满的书信,粉妆一封一封拿了起来抽出信纸看,越看脸色越白,双手抖得厉害,几乎无法再去拿下面的信了。

不只是她,姜糼容都看得几欲掉泪。

那里面的信都是各地官员给吕风的回信,从回信内容可以看出来,吕风给他们写信时是怎样的卑躬,怎样的再三拜托恳请哀求这些官员帮他寻找任冉冉。

信的落款日期从十年前到这一年的上个月,中间从没间断过。

“我恩师这十年来从没停过寻找你,他并不欠你什么,他也没做错什么。”季唯缓缓道,眼睛紧紧地盯着粉妆。

“我……”粉妆手里的信从手里掉落,眼里泪水滑落。

“你自问你做的对吗?你恨孟滔可以上告,律法会还你一个公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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