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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头香-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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糼容的身体一向极好,认识她那么久,从没见她生病过,季唯狠狠地摇头,否定了脑子里想退让由得姜糼容嫁给孟沛阳的念头。

不过片刻,骂声又在脑海里响起: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你明知娶她会使她随时有生命危险,你还娶她,太卑鄙自私了。

告诉糼容,让她自己做选择吧!

不,她本来生活得好好的,你这一说,却让她生活在随时会死去的恐怖阴影里了。

糼容不喜欢孟沛阳,自己退让她也不会嫁给孟沛阳的。

不,她对孟沛阳是有好感的,而且,她前世和孟沛阳成亲过,有夫妻名份呢。

季唯脑袋要炸开了,眼前血雾模糊噩影重重,嘎一声一辆马车在他身边停下也浑然不觉。

马车里走下来一个人,是高夫人,自回乡后,高夫人憔悴了许多,鬓边微有白发了。

“季大人得便吗?老身有一事相求。”

季唯从痛苦的抉择里回神,压下脑子里纷乱的思绪,拱了拱手,道:“夫人有何咐咐,请讲。”

“老身想求季大人帮忙打听东莱镇那个叶霜的下落,如有可能,把她赎买妥为安置。”高夫人低声道。

“夫人,那叶霜是?”季唯当日见到叶霜时,以为人有相像,如今看高夫人神情,分明另有隐情。

“如果老身没猜错,那个叶霜应该是糼容的孪生妹妹,我姐姐的另一个女儿。”高夫人悲哀地道:“我姐姐害喜时被人投毒,后来虽保住了命,身体却垮了,两个女儿出世时,只有小小的一点点,眼睛紧闭不会哭不会哼连喝奶都不会,大夫说,孩子在娘胎时中毒了,气虚血弱保不住。”

医馆大夫说的话在高夫人嘴里得到证实,季唯怔住了。

“我姐姐好不容易才怀上孩子,我不忍她失去孩子,大夫说无法救治,我又使人到处打听,后来打听说到一个土法,道是将一个婴孩的血都放出来给另一个喝,喝了血的那一个气血足便有希望活下来。”

“荒谬!”季唯忍不住道。

“我开始也觉得是谬言,后来两个孩子一动不动不会吃不会喝,我实在没办法……”

姜高氏产后一直昏迷着,高夫人做了主,挑了一个看起来更虚弱些的孩子割破手腕,放血喂进另一个嘴里。

奇迹的,喝了血的那个孩子睁开了眼。

这个睁眼的孩子就是姜糼容,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子煞是可爱,高夫人喜出望外,不犹豫了,紧接着划开淹淹一息的那个孩子另一只手手腕。

姜糼容变得活力十足,就在这时,丫鬟来报姜高氏醒了过来,高夫人大喜又茫然,看看那一个被放了血无声无息的孩子,一咬牙,咐咐丫鬟婆子,跟姜高氏只说生的是一个女儿,别说双胞胎。

不给姐姐知道生的是双胞胎,另一个孩子便不能留下了,高夫人命人把那个不知活不活得下来的孩子送走。

高夫人当时以为那个孩子活不下去的,只是看着一息尚存,不忍活埋,便命人抱出城搁到城外山脚下。

姜高氏中毒后到京城来求治,后来就在京城住下来待产,姜达自己回了靖海关,高夫人后来把那日服侍姜高氏的下人都发卖换了人,姜高氏产下的是双胞胎女儿的事,就这样除她自己,无人知晓。

“夫人这么做对那个孩子太残忍了。”季唯轻叹。

“我知道,不过,我不后悔这样做,若不是保住了糼容,我姐姐那时承受不住打击已死了。”

“那个孩子若知道当年的事,会恨死你,夫人当真要我找赎她出苦海?只怕她与糼容一碰上面,就什么都明白了。”季唯沉声问道。

“就算她恨死我,我也没办法坐视不理,她到底是我姐姐的女儿。”高夫人忍不住低泣,道:“季大人,除了容貌相似这一点,你可以看看她的手腕内侧……”

“我见过,左手腕内侧有交叉的半指长的两道疤,右手腕内侧是一道,是不是?”当日押着叶霜上衙门,衙役给叶霜拷上木枷时季唯看到过。

“正是如此。”高夫人啊地一声,捂着嘴泪如雨下。

“找到了赎买出来后,夫人要不要与她相认。”季唯斟酌着问道。

“不了。”高夫人摇头,悲声道:“她犯了命案声名极差,如今更是官奴之身,相认会让糼容因有这样一个姐妹在人前抬不起头来的。”

她会说这话季唯猜到了,高夫人若想认叶霜,东莱听说叶霜时就会和他说出当年的隐情了。

当年高夫人为保姜糼容活命舍掉了叶霜,今日,又为何姜糼容颜面再一次舍掉叶霜,季唯心头沉甸甸的,不知说些什么好。

“好,我尽量找寻到她,把她赎买出来。”

“你赎买出来后,不要带回家,免得给糼容发现,我这几日就到京郊买个庄院下来,到时你带她到那边去。”高夫人嘱道:“糼容心善,给她知道了,她会想着要往家里带的。”

将叶霜另外安置季唯没意见,毕竟,日日看到一张和心上人一模一样的脸也不舒服。

与高夫人告别后,季唯当即到京城教坊司去。

全国官奴的籍册都在教坊司里,他要去查叶霜的下落。

叶霜当年能淹淹一息还活下来,定是有什么奇遇造化,这个奇遇说不定能使姜糼容摆脱极阴体质,健康地活下来,不需得嫁孟沛阳。

季唯以查案需要调取证据为由拿到教坊司里的奴册。

叶霜在东莱没入奴籍后,被两个人赎买过,这两个人季唯都认得,第一个是盛鸣,就是盛老爷,奴籍上记载着,叶霜被盛鸣赎买后仅十天又被转卖,第二个买她的人是孟滔。

季唯开始以为孟滔是受孟沛阳之托赎买叶霜的,微笑着摇头,想着孟沛阳真是古道热肠,忽又怔住,孟滔赎买叶霜时,孟沛阳和他们一行还没从济州李家祖籍回转东莱,孟沛阳根本不知叶霜没被处死罪。

孟滔与当年任尤深夫妻的死毫无关系,若粉妆心心念念要报仇的人真是孟滔,她与孟滔的仇怕是男女之仇了。

一个沦落风尘的女子那么恨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定是一个极肮脏极卑劣的人。

果是好此,叶霜落进这么一个人手里……

知道叶霜是姜糼容的妹妹,季唯的心中不知不觉便有了爱屋及乌的牵挂,极想尽快救出叶霜。

沉思片刻,季唯朝孟府走去。

孟沛阳从济州回家后,还不得空溜李府去看姜糼容。

他爹孟滔据说出京游玩去了,好些日子不见,韩夫人觉得孟滔是出去玩女人,怒逼着孟沛阳,要他掘地三尺把老子找回来。

孟沛阳对老娘动不动就破口大骂训人的性子很反感,平时是有些同情老爹的,面上应下来,却懒得出去找,假装长途跋涉太累要养身体,哪都不去了,只在自己的院子里打打拳练手脚,这日想念姜糼容,不装了,出府往李府而去,半路上恰遇上季唯。

“我爹赎买了叶霜?”孟沛阳面上本是笑微微的,闻言脸色霎地变得很难看。

算算时间,老爹离家的时间恰与典赎叶霜的时间相同,难道老爹这些日子一直和叶霜在一起?

流连在外不回家,和叶霜在一起做些什么用脚趾也能想出来。

想到老爹搂着一个与他心上人容颜一模一样的人这个那个……孟沛阳一阵恶寒。

孟沛阳比季唯还急着要找出叶霜了,但是,他也不知自己老爹躲在什么地方。

“你也不知道?要是找得迟了,叶霜给你爹……”季唯皱眉。

“别说了。”都十几天过去了,想必早就给他老爹……孟沛阳恨向胆边生,怒从心头起,道:“季唯,你把我抓起来下大牢,再宣扬出去,我不信他能不管我生死不露面。”

“你现在是官身,师出无名我怎么抓你?”季唯蹙眉。

“你自己想办法,我负责作饵蹲牢房。”孟沛阳快气疯了。

目前要尽快逼孟滔露面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季唯沉思片刻,想到一个一箭双雕的办法。

既逼孟滔露面,又让姜糼容前世里孟沛阳的枉死再次重演,使粉妆曝露出深藏的目的,将凶案抑杀在发生前。

64、第五十八回

季唯走后便不再过来;姜糼容暗暗奇怪,心中不相信他突然守规矩不来找自己的。

姜糼容才想找借口出府去寻季唯打听他问大夫的结果;传来惊人的消息;孟沛阳与吕风发生口角;失手重伤了吕风;被季唯关进大牢了。

这是怎么回事,糼容满脑子疑问;薄李氏比她更焦急,扯了姜糼容要她带自己去吕府。

她便是自己去薄太医也不会有闲工夫管她,姜糼容被纠缠不过,知季唯这段时间住在吕府,自己也得找借口去见季唯;便应下了。

吕风虽贵为二品官;因没有女主人又没有亲族同居,下人也没几个。

吕府的门房说季唯去衙门不在府里,指点了主院的位置,让她们自己寻过去。

吕风就居住主院中,进了粉壁院门,一排过去五间宽敞明亮的房屋,简朴平实。

姜糼容敲了敲院门,里面迎出来的,却是粉妆。

粉妆穿着桃红缎子长裙,裙裾绣着清雅的白花绿叶,翠绿腰带用一只亮莹莹的玉蝶勾扣着;姿容本就艳丽无匹,配上这么一身抢眼的衣裳,亮悠悠明闪闪的更加妩媚动人。

“糼容,你来看吕大人?”粉妆朝姜糼容奔过来,眉眼堆满笑意。

姜糼容嗯了一声,见她一副主人作派,却正眼都不瞧薄李氏,有些尴尬,只得道:“我和姑妈来看望吕大人,不知吕大人方便见客吗?”

“吕伯伯刚歇下。”粉妆斜了薄李氏一眼,道:“薄夫人怎么没有和薄太医一起来呢?糼容是晚辈,来看吕伯伯无碍的,薄夫人身份攸关,就不怕人言可畏吗?”

她怎么变得这么尖酸?不会真是爱上吕风和薄李氏吃醋吧?姜糼容有些头疼,看薄李氏脸涨得通红眼眶里水珠滚动,正想打圆场,吕风出来了。

“冉冉,不可对阿芙无礼。”吕风轻斥,声音满是宠溺。

“我不喜欢她,吕伯伯,她是有夫之妇,还在尚书府出入,于你声名有碍的。”粉妆回转身走到吕风身边,拉着他的袖子猛摇撒娇,模样既像是女儿,又有些亲昵得过了、

姜糼容一时间也猜不透粉妆的心思,薄李氏却怒了,大声道:“吕风,你怎能和她纠缠不清?”

“阿芙,别胡说。”吕风尴尬地看姜糼容,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转头对薄李氏道:“过些日子得便了,我就要公开认冉冉为女儿。”

“染衣才是你的女儿,她算什么?”薄李氏尖叫,便是没有男女之情,她也不容许吕风身边有旁的女人。

薄染衣是吕风的女儿!姜糼容先前还不知,不觉呆住,片刻回神,吓得脸都白了,急忙四处看,还好只是她们几个,不见下人。

“没脑子。“粉妆低哼,却不再和薄李氏抬杠,拉了姜糼容的手往外面走。

“阿芙,你别生气,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对冉冉有责任,我得好好照顾她。”

“我不管,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自己挑一个。”薄李氏撒泼大哭。

姜糼容无力地靠到院外围墙上抚额长叹,薄李氏岁数一大把了,怎么如此糼稚?

粉妆也不走了,静静站着,神情却很专注,显然很在意里面的说话。

“阿芙,我找了冉冉这么多年,现在找到她了,我不会舍下她不管的,你若是不能原谅我,我也没办法。”吕风的声音很是痛苦烦恼,姜糼容看粉妆探头往里看,也悄悄伸长脖子看。

吕风两手捧着头,眼睛紧闭着,因是重伤初愈,脸色苍白如雪,配着半头华发,让人看了感到说不出的心酸。

薄李氏扶着廊柱一直哭,也不听吕风的解释。

情侣闹脾气,外人最好别渗和的,姜糼容叹了口气,半是侧面劝解半是叙述事实,对粉妆道:“吕大人为情所困半生坎坷,真是可怜。”

粉妆默默点头,轻咬唇道:“薄李氏任性刁蛮,既不温柔又不体贴,也不知吕伯伯喜欢她什么。”

“正好是他喜欢的,那便成了。”姜糼容摸摸自己的包子脸,不自觉地想,自己站在季唯身边,就像狗尾巴花与天仙,季唯还不是喜欢自己。

看出姜糼容心中所思,粉妆不满地道:“薄李氏拿什么和你比,你温婉可爱,慧黠灵秀……”粉妆滔滔不绝,恰似是高夫人赞姜糼容的白包子脸一般,总之,连任性也是调皮可爱,怎么着都是好的。

姜糼容给粉妆夸得有些脸红,不好意思地打断了她,问道:“外面传言孟沛阳伤了吕大人给慎之下大牢了,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粉妆摇头,警觉地看姜糼容,“糼容,你喜欢的不是季大人吗?怎么那么关心孟沛阳?”

“我……”姜糼容脑子转了转,胡诌道:“我跟孟沛阳生死相关啊。”

“什么叫生死相关?”粉妆脸色微微变了。

这个……姜糼容扯不出,脑子里念头胡乱转,半晌,讲了自己的足给孟沛阳抓住就发生异常的事给粉妆听,愁眉道:“那厮跟我似有莫大关系,说不定他死了我便得跟着死呢。”

“哪有这样的事?瞧你胡思乱想的。”粉妆轻嗤笑了一声,袖管里的手却微微颤抖。

姜糼容不说话只连连叹气,粉妆笑道:“薄夫人总这样哭闹不是事,我不进去了,你进去劝一劝,我去灶房安排弄几个酒菜,你们中午留下来吧。”

薄李氏哭得捶胸顿足的,吕风苍白的脸已呈了死灰,不劝还不知要闹多久,姜糼容点了点头。

粉妆看着姜糼容进去了,急步离开,却不是去灶房,而是直出了吕府大门。

尚书府走不远便是京城最繁华的主道,粉妆奔上主道后,拦住过路的一辆马车。

她生得极好,眼眶红红说了几句,马车主人便让她上了车,马车朝刑部疾驰。

京畿提刑办公理事的地方仍在刑部,季唯坐在办公房里,搓着手,有些紧张地紧盯着门外。

孟沛阳被下大牢的消息已传开,韩夫人闹闹嚷嚷来看过,孟滔却还没露面,他在等孟滔露面,同时,也在等粉妆动手杀孟沛阳。

昨天,他带着孟沛阳去看吕风,孟沛阳故意在吕风面前说了些鄙视律例的话,吕风廉洁刚直,忍无可忍训斥孟沛阳,两人大声争吵,孟沛阳还拍起桌子,拍完桌子后故意哎哟大叫我的手流血了。

季唯只和孟沛阳说要做个样子能抓了他关大牢,故而,孟沛阳演戏演得不是很像,季唯不知粉妆会不会上当。

按姜糼容说的,上辈子孟沛阳受伤后中了一点红晕死过去然后遇害的,他已诱了孟沛阳装出受伤的样子给粉妆知道,不知粉妆会不会通过她的合谋人另一个疑犯从薄太医处要了一点红送牢里来,若送来了,追出谁从薄太医那里端的一点红,粉妆背后的另一个疑犯便能确认了。

再安排粉妆和孟滔无意中见面,看看粉妆的神色,若粉妆的仇人真是孟滔,细查孟滔,便能追查出隐情,若孟滔犯了国法,则将他绳子以法,使粉妆再无处可寻仇。

“大人,牢房那边有人来了,要见孟公子。”差役来报。

是自己等着的人来了吗?季唯站了起来,不自觉提高了声调,问道:“来人什么模样?有没有带着一盆像花又像草的东西?”

“来人蒙着面纱,看不清容貌,衣裙颜色有些重,像是三四十岁的妇人穿的,身材窈窕,像是个大美人,没带花草盆,提着一个食盒。”

身材窈窕像是大美人,穿着三四十岁妇人的衣裳,还蒙着面纱。

这着装听着便是在隐藏身份,定是凶手无疑了,季唯沉声道:“放行,然后在她要离开大牢时把她绊住,我随后就到。”

不能太早露面,太早露面凶手起疑了就不会有所行动了。

孟沛阳没有受伤,不会闻了一点红晕迷,季唯仍有些担心,不知凶手前世是割了孟沛阳那物,今世除了送一点红使孟沛阳晕迷,接着做的是什么事。

如今是在大牢里,应该不会是割孟沛阳那物,孟沛阳没受伤,闻了一点红的气味也不会昏迷着任人宰割的。

勉强压下担忧静等了片刻,估摸着凶手进牢房要离开了,季唯起身准备往外走。

“大人。”刚来禀报过的差役又回来了,“大人,那人没进大牢走了。”

“没进就走了?”季唯诧异地重复了一句,难道哪里露破绽让来人警觉了。

“是,走了。小的和她说可以进去,她要进去了,突然来了一辆马车,车里一个女人喊道‘我有话要说,上车来’,那女子略一迟疑就上了车,后来没下来,坐着马车走了。”

竟是半途而废了,季唯往外疾奔到李府去。

季唯在李府住了些时,季唯与门房已经很熟悉,进大门时他状似无意地问道:“府里现在有哪些主子在?”

“只有夫人在,其他人都出去了。”门房道。

都不在!这范广了些,季唯紧接着道:“怎么那么巧都不在?一起出去的?”

“不是,姜家表小姐和姑奶奶出去的,薄家表小姐跟大公子走的,白姨娘回娘家了,薄太医进宫了,侯爷给孟国公派人来请过府去。”

孟滔请李宗权过府?这么说他已回来了。

既已回来,便不急在一时了,先看看一点红还在李府里面吗?

宜兰苑静悄悄的,主子不在下人出去串门说话了,院子里不见那盆一点红,季唯各个房间和药房都看过,都没有。

季唯不走了,在宜兰苑外面寻了一处花木茂盛的地方隐蔽起来。

带着一点红回来的人,定然就是粉妆之外的另一个凶手。

季唯没蹲守多久,有人朝宜兰苑走来,手里捧着花盆,赫然就是那盆一点红。

看清楚来人竟是薄太医时,季唯愣住了。

难道?他一直猜错了,杀孟沛阳的是薄太医。

看起来沉迷药草与世无争不懂人情俗事的薄太医其实是凶手?

季唯站起来走了出去。

“你怎么从那走出来?吓我一跳。”薄太医吓了一跳,皱眉瞪季唯,白胡子一颤一颤。

“方才好像有东西跟草丛去了,我追过去没看到什么。”季唯解释,看着薄太医手里的一点红讶然道:“薄太医,你怎么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搬来搬去的?”

“染衣和她娘都不在,我怕丫头们不经心把我的宝贝弄萎了。”薄太医一个字不想多说的样子,也不招呼季唯进门,自己走在前面,进了药房后随手便关上房门。

到刑部的是一个女人,薄太医曾经把一点红给了一个女人却不想说?还是那女人提的根本就是食盒自己弄错了呢?

不,不可能弄错,那女人有个同伙,同伙的人坐了马车来把她喊走了。

那女人的同伙为什么要把她喊走呢?

先来的和后来的两个女人里面,应该有一个是粉妆。

季唯有一刹那间想,把粉妆抓起来讯问,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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