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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妮子见我没有理会,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亲昵的趴在我肩上,关切不断地询问有没有受伤。
回到住处,周娴才渐渐平静下来。
“小川,妖媚真的已经死了吗?”一提起妖媚,周娴胸口不断起伏,仿佛还沉浸在昨天,惊魂未定。
一把将那温润莹白的手抓住,平静道,“死了,我已经拿到妖骨了!过两天就可以炼制心符,心符炼制成功,到时候再也不会让你这般担心!”
对于狐妖鬼魂没死的消息,我没有说,免得这妮子担心。
一听狐妖真的死了,周娴扑闪着眼睛,兴奋地点了点头。
时间过得很快,三天时间,一个眨眼。
这天夜里,我正躺在床上,正准备睡觉,只觉包裹里突然一阵剧烈地震动。还没反应过来,包裹里的绯红棺材,直接飞出,落在地面。
棺材盖打开,李映雪从里面站了起来。
只不过,此时的李映雪,跟前几天变得大不相同了。
那个时候,李映雪不变身,身上根本看不到错综复杂的符文,看上去就是一个面色苍白的少妇。
可是现在,已经完全变了。
从头到脚,到处都是符文密布,根本看不清面容。尤其是李映雪脸上,符文的颜色很古怪,呈现出七彩的颜色。
甚至,残破的衣衫裸露在外的肌肤,都依旧如此,符文密布。
一出来,李映雪赶紧双膝跪地,一脸恭敬,“主人,映雪恢复了!“
“快起来吧,你也受苦了!要不是我,也不会被狐妖击伤,更不会修养这么长时间!”看了李映雪一眼,对于她现在的模样,我并不觉得奇怪。
毕竟,当初为了救帅子,李映雪摘下尸花花瓣的那一刻,脸上错综复杂的伤痕,已经触目惊心。
目前的样子,比起那个时候,还是要好出许多。
“李映雪,你脸上这些符文,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于这些符文,我虽然不害怕,心底却很好奇。
这些符文,一个个晦涩难懂,玄奥无比,我根本不懂其中的意思。
“回主人的话,映雪也不知道,随着实力增长,这些符文也越来越多,但始终弄不明白,这些符文到底从何而来!”
“什么?”
李映雪的话,让我震惊不已。
自己身上生出的符文,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难不成那些符文是自己长出来的?不过,下一秒,我脑子里豁然开朗。
当初,巨城城主说过,女尸身上有一朵梅花印记,身体里更是藏着另外一缕魂,既然这样的话,只怕这些符文,就是那个魂凝聚出来的。
“主人,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因为到了即将突破的时候,我脑子里就会生出那些念头,随着吸收炼化尸气,我的实力也在增进!”
一边说话,李映雪的脑袋,埋得更低了。
因为心底对于心符的炼制,已经迫不及待,所以我也丝毫不耽搁,直接对李映雪开口,“没事,只要你的实力进步,不管对我,还是对你来说,都是好事!对了,你现在能取尸油吗?”
“回主人的话,尸油我已经取出来了!”说着,李映雪走到绯红棺材里面,取出一个小器皿。
器皿里面,正是一汪橙黄色的液体,像极了啤酒的颜色,却比起啤酒要粘稠许多。
“那就好!”
对于心符,自从当初柳如烟告诉我之后,就一直在心底萦绕。
到了茅山,从邱万三嘴里,更是知道心符真正存在。
接过尸油,一想到即将可以炼制心符,真正成为银符境界的术修,我心底就兴奋莫名,愈发地迫不及待了,“李映雪,你先去周娴的屋子,负责保护她的安全,我现在就准备去炼制心符!”
“主人,映雪明白!你就放心的去吧,我一定保护好夫人,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说着,李映雪将地上的绯红棺材收起,转身朝周娴的屋子走去。
……
茅山经阁。
我盘膝坐在蒲团上面,一次又一次的翻阅当初邱万三留下的手札,上面关于炼制心符的记载。
即便炼制心符的要诀,我已经烂熟于心,就几乎可以倒背出来,但为了让自己放心,一整夜我都在阅读手札上面的记录。
唯恐遗漏了任何地方,每一次读到不解的地方,都会沉思许久。
一整晚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阅读炼制心符的手札,迟迟没有动手。
毕竟,妖骨只有一块,若是着急忙慌的炼制,一旦妖骨被毁,想要炼制出心符就只有等下一次遇到妖媚了。
最重要的,我没有那么多时间。
不管是为了除掉摩罗鬼王,还是尽快寻到莲儿,保护身边的人,我都必须要一次炼制成功。
任何会对炼制心符造成影响的事情,都不允许发生。
经过一夜的盘坐,我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妖骨、尸油、鬼心,还有夜明珠一并取出。
看着器皿里面橙黄色的尸油,还有那枚晶莹剔透的妖骨,我心底默默地沉思起来。
按照手札上面的讲述,必须要将妖骨磨成粉,然后像研磨墨汁一样,再用尸油当做水,和鬼心放在一起研磨。
我尝试了几下,可是妖骨坚硬如磐石,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怎么会这样?
一时间,我心底沉闷不已,妖骨太坚硬,根本想不到办法将其磨碎。
甚至,即便我用匕首在妖骨上面不断刻画,妖骨始终无动于衷,半点反应都没有。
卧槽,怎么会这样?
这妖骨比起钻石都坚硬,如何能将其研磨成粉?
本以为炼制心符不会太难,哪知道现在第一步,就已经将我难住,寸步难行!
第255章 炼制心符()
妖骨的坚硬程度,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沉疑了许久,都未曾想出办法,一想到妖骨不能磨碎,心底就莫名的生出一股子烦躁,整个人的心绪,也变得不那么宁静了。
万不得已之下,我只有出了经阁。
回到住处,却根本没找到周娴的影子。
甚至,就连李映雪都没有看到。
怎么会这样?
他们去哪儿了,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终于,一番寻找之后,在一座山峰上,看到了周娴的身影。只见这丫头盘膝而坐,双目微闭,手上一次又一次的捏着手诀,速度越来越快。
看到这,我终于明白过来。
心底更是不由地一痛。
对于周娴急切修炼的原因,我很清楚,那夜遇到狐妖,她并没有帮上忙,只怕心里留下阴影了,现在在抓紧时间修炼巫蛊之术。
我远远的看着她,并没有上前去打扰,李映雪看到我出现,就要出声,我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在茅山道门转悠了一圈,就再次回到经阁里面,握着妖骨一次又一次的沉思起来。
良久之后,脑子里终于闪过一道灵光。
不论是妖骨还是尸油,都是至阴至寒之物,是不是用茅山法术,就能将其击碎呢?
想到就做,将妖骨放在一个黑色的砚台里面,当即念动咒语,“乾坤无极,地狱真火术,急急如律令,敕!”
咒语结束,惨白色的地狱真火出现在手中。
只不过,这一次,并不是攻击鬼魂或者僵尸,我并没有立即将地狱真火打出。而是任由地狱真火在掌心燃烧。
随着不断的凝练,挤压掌心的火焰,地狱真火的颜色也渐渐发生变化,朝银白色渐渐转化。
直到掌心的火焰颜色稳定,不再变化的时候,我才咬破手指。
手指被咬破,指尖血在指尖迅速凝聚。
看着乌红色的指尖血,我心底不由地一紧,既是期待又是担忧。一方面期待地狱真火能够将妖骨焚化,另一方面又担心妖骨遇到地狱真火,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变故。出于紧张的缘故,慢慢抬手,将那滴指尖血滴落在地狱真火上面。
轰!
一瞬间,场面突变。
惨白的地狱真火,仿佛遇到了汽油,眨眼间就熊熊燃烧起来。
随着地狱真火越来越旺盛,可我始终都没有用其焚烧妖骨,而是继续凝练,希望能让其达到一个恐怖的地步,再开始焚烧妖骨。
时间缓缓流逝,直到半个时辰之后。
手心里的地狱真火,颜色已经到了真正的银色,凝练的很久,都不再发生任何变化时,我才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火苗,朝妖骨的方向印去。
出于小心,我并不敢立即就用大量的地狱真火到妖骨上面,而是将其分成一缕极小的火光,牵引到妖骨上。
果不其然,地狱真火一接触到妖骨,场面立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坚硬堪比钻石,不论如何都纹丝不动的妖骨,这一刻竟然发出滋滋的声响。
一见有了成效,我心下大定,赶忙将地狱真火的量增大了不少,“应该是这样,地狱真火应该可以让妖骨融化!”
正当我以为,妖骨可以迅速融化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大量的地狱真火到了妖骨上面,妖骨的确在迅速缩小,桌上的黑色砚台里面,根本看不到融化的妖骨液体。
不好!
看着妖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却并没有出现我想要的一幕,我赶忙掐断了地狱真火,不再让其焚烧妖骨。
卧槽,怎么会这样?
一缕地狱真火,能将妖骨融化,可火力一旦增强,融化后的妖骨直接没影了。
“尸油至阴,妖骨至阴,炼制心符的时候,妖骨应该如同墨粉一样。而尸油,就是其润滑剂,如果先将尸油放在砚台里面,融化后的妖骨,是不是就与其结合到一起,不会被地狱真火焚烧干净?”
我一边自言自语,脑子里更是思绪飞转,冥想无数可能。
可是,炼制心符的过程,那本手札上面虽然有一些记载,却根本没有说过到底该如何炼制,只能靠自己慢慢摸索。
心底虽然想着,但我却担心不已。
毕竟,妖骨的难能可贵,一有失误,我将追悔莫及。
可是,即便心里担忧,却又不得不做。
没有记载,没有方向指引,只能靠自己摸索,谁也靠不住。
既然茅山道门,没有留下关于炼制心符的流程,还有记载,只怕每个人炼制心符的方法和流程都不一样,所以才不会留下炼制心符的方法。
想到就做,我将尸油滴了一滴在砚台里。
然后,再次催动地狱真火的法术,开始烧灼妖骨。
果不其然。
这一次,即便火焰增大,妖骨焚化之后的液体,也根本没有消失。
直接滑落到砚台里面。
看到这一幕,我兴奋到不行。
因为,既然这样,心符炼制成功,只是时间问题。
时间缓缓流逝,整整一天的时间过去,妖骨终于被完全焚化,跟橙黄色的尸油慢慢融合到一起。
“终于成功了,接下来就是将其磨碎,把鬼心也弄到里面,将其融合器来!就可以炼制心符了。”
看到妖骨完全融化,我兴奋到不行,自言自语起来。
砚台里面,橙黄色的尸油,随着研磨的时间越久,那种液体渐渐变得清明起来。一时间,整个砚台里面,满是清明的液体,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奇特。
所谓的鬼心,只不过是一种说法而已。
鬼魂本来就是一股怨念,虚无缥缈,没有实体,跟僵尸和妖媚都不一样。
所以,从夜明珠上面取出鬼心,我估摸着,也不过是一种说法而已,应该是取出那种阴煞之气。
果不其然,将夜明珠取出的刹那,上面就不断有漆黑如墨的气体,向着砚台里面流去。
这是阴煞之气,好纯净,好浓郁!
感受着阴煞之气的纯净程度,我心底不由地暗叹。
随着阴煞之气进入砚台,整个砚台里面,液体突然变了颜色,漆黑如墨,像极了真正的墨汁。
“哈哈!终于成功了,接下来,就是在夜明珠上面画符咒,炼制心符的过程,即将结束!”一想到只差一步就可以完成心符的炼制,我心底就兴奋到不行。
转身走到书架,找到一只上等的狼毫毛笔,手里握着夜明珠,小心翼翼地在夜明珠上面画起符咒。
可是,画符咒的时候,我才猛然发现。
手札里面记载的符咒,晦涩难懂,根本不可能一蹴而就,眨眼间就画符成功。
不由地,我放缓了步伐,而是在一张白纸上面一次又一次的画符。
正直这时,地上的包裹,突然震动起来,发出哐当的声音。
咦?
地面突然传来的声音,直接打断了我的思绪。
将包裹捡起,打开之后,却看到很久没有使用过的黄泉手札,竟然在绽放着土黄色的光芒。
怎么会这样?
黄泉手札突然发生变化,让我惊讶不已,出于好奇,将其打开。
手札翻开的刹那,上面那些模糊的文字,又清晰了一些。
而当我看清手札上面的文字后,却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第256章 恐怖符箓()
手札上面,最先映入视线的,是五个笔力苍劲,土黄色的古老大字。
心符遭雷劫!
看到这五个大字的刹那,我再也忍不住了,当即怒骂道,“卧槽,到底怎么回事,竟然会遭到雷劫?”
黄泉手札,不止神秘,而且诡异非常。
在诡村的时候,竟然能拘走活人的一缕魂,将其收进手札里面。而被收走魂的人,仿佛拥有不死之身,近百年不曾衰老,一直保持着当年的样子。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至今我都未弄清楚。
自从离开凰权镇,诡村的事情结束之后,我曾将其拿出来看过数次,但是每一次翻阅,上面记载都是那些内容。
可是现在,黄泉手札竟然自己动了起来。
而且,一直未曾更换的字迹,现在竟然有增加了。要知道,当初得到黄泉手札,上面就只有关于鬼劫之身,还有摩罗鬼王的一些记载。
后面虽然有一些隐隐约约的字迹,但却模糊得很,根本看不清楚,现在又新的字迹显露出来,自然吸引了我的目光。
为了弄清楚黄泉手札的事情,我不得不放下手中正在画着的符箓,聚精会神的看着黄泉手札。
当我再次将视线转移到手札上面,心符遭雷劫五个大字下方,又出现了一行行小字,字体清晰。
一番阅读下来,上面记录的内容,已经被我记载心里。
紧接着,那行小字下方,一个玄奥无比的符文出现。
看到这,诡异莫名的符文,让我心惊不已。
因为,这个符文,我根本记不住,接连看了数次,都依旧不能记住,哪怕是符文的轮廓,都完全没有印象。
只有眼睛盯着符文的时候,才能勉强看清那个符文,可一旦离开,就根本看不到了。这个符文的玄奥程度,比起茅山道门的手札上面,记载的符咒更加诡异,玄奥。
甚至,这些符文,比李映雪身上的,都丝毫不差,似乎还要更加让人琢磨不透。
不论是李映雪身上的符文,还是茅山手札上面记录的符文,都是极度高深的符文,即便是初入银符境界的我,理解起来也困难无比。
而黄泉手札上面的符文,却是更加高深莫测。
对于这样的事情,我愈发不解了,心底更是不断地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黄泉手札上面,为什么也有关于心符炼制的符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上面记载的符咒,用来炼制心符,比起茅山手札上的,还要厉害?”
心底生出这个想法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我,要在纸上将这些符文画出来,到时候兴许能发现点什么。
想到就做,我立即拿起毛笔,按照黄泉手札上面的符箓样子,小心翼翼地刻画起来。只不过,刚刚画了一点点,整个人就感觉心神不宁,昏昏欲睡的感觉袭上脑袋,就连提着狼毫毛笔的右手,都在不断颤抖。
卧槽,为什么会这样?
不就是刻画符咒么,现在还只不过是在普通的纸上,根本没有用真正的符纸,也没有用到朱砂,就已经让人生出这样的感觉,那要是在真正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笔刻画符文,岂不是更加恐怖?
想到这,我心底,愈发不能平静了。
尼玛,老子就不相信了,刻画一道符咒,竟然会这般耗费心神。
难不成,这个符咒真特么有那么厉害?
一直以来,我都很清楚,刻画符咒是一件极度耗费心神的事情,一般的符咒,凭着银符境界的修为,就是画个成千上百道,都绝对不成问题。
更别说现在这样,紧紧只是画了个开头,就已经生出昏昏欲睡的感觉。
符咒的诡异莫名,不但没有让我退却,反而还更加兴奋起来,我咬了咬牙,握紧了拳头,提着狼毫毛笔,又一次在白纸上面,小心翼翼地刻画起来。
这一次,可比起先前要难出许多,刚刚提笔接触到纸张的瞬间,我就感觉脑子里嗡地一声,浓浓的困倦传上心头。狠狠地一咬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人瞬息间清醒过来,继续提着笔在纸张上面刻画。
可是,越往后面刻画,我就愈发的感觉不对劲。
此时此刻,我脑子里如同一个星期没吃饭似得,昏昏沉沉,就算想要移动脚步,都感觉随时都会倒在地上。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继续将这个符箓刻画下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感觉一点知觉都没有了,只听噗通一声,两眼一发黑,整个人栽倒在地,昏睡过去。
……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那种昏昏欲睡的感觉早已消失不见,不但没有精神萎靡,反而还感觉精神抖擞,困倦感消失殆尽。
继续看向桌上的符箓,俨然才画了不到三分之一。
卧槽尼玛!
这符箓特么到底什么鬼东西,竟然才三分之一,就让老子昏睡过去。
一时间,心底突然生出一个诡异的念头。
直觉告诉我,只要将这道符箓画完,肯定会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
凭着直觉,我从地上站起身来,提着狼毫笔,再一次开始刻画符箓。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