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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身体被指甲划破的剧痛,让我瞬间清醒过来。
整个人一个激灵,身躯都不住地哆嗦,反应过来之后,我毫不犹豫地祭出心符,带着赤红色闪电,并且夹杂着其他颜色的神秘符文,眨眼之间便化作一张巨大的网。
看到神秘符文变大,我心底终于渐渐平静,自从想要真正磨炼自身的那一刻起,我本就打算,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适用心符上面的神秘符文。可如今的情况,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我不得不祭出心符。
果不其然,少妇尸身看到心符符文的瞬间,脸上流露出惊恐的神色。
不远处的薛豹,似乎也察觉到了神秘符文上面的恐怖气息,转身朝我的方向看了过来,当即怒喝道,“王川,你敢!”
“哼,终于找到克制你的东西了,你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当我话音刚落,李映雪毫不犹豫地再次缠住薛豹,给我留下了攻击少妇尸身的空档,这一刻,诡异而神秘的符文直接飞向少妇尸身。
“不,不要!”
哪知道,前一秒还猖獗无比的少妇,看到神秘符文竟然吓成这般模样,面目狰狞的嘶吼声不断,惊恐无比。
这……
一时间,我心底生出无尽的疑惑,浑然不知少妇尸身为什么对神秘符文如此恐惧。要知道,即便先前我祭出茅山困尸术,还有地狱真火术的时候少妇尸身都没有半点惊恐,镇定的出奇。
可现在,一看到这个符文,就被吓成这样。
我眉头微皱,不解地看着少妇尸身。
眼看着神秘符文距离少妇尸身越来越近,而她仿佛真的被吓住了,竟然痴痴傻傻地站在那,一动不动。
“王川,住手!”
薛豹一击将李映雪击退,朝我的方向怒吼道。
对于薛豹的话,我并不理会,阴沉着声音回应,“哼,你休想,竟然祭炼活尸,做着邪修的勾当,今日这尸身必定要消亡!”
话音刚落,神秘符文化作的巨网,已经将少妇尸身包裹住。
符文触及少妇皮肤的瞬间,少妇凄厉的嘶吼声不断回荡,仿佛正在承受着无尽的痛处,不仅如此,少妇的模样也在顷刻间化作一具腐尸的样子,身上的衣物破破烂烂,原本绝美细腻柔滑的脸蛋,也在瞬息间开始腐烂,变得丑陋不堪。
“啊!老公,救我……”
眼看着少妇尸身一步步腐烂溃败,原本身形旖旎,让人垂涎的身形和模样此刻消失殆尽,化作一具浑身腐烂不堪的腐尸,看上去恶心无比,薛豹仿佛也因此受到刺激,对我冷声喝道,“王川,今天你必死无疑,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紧接着,薛豹整个人变得狰狞而恐怖恐怖,只见他将手上的金属锥抛向空中,嘴里更是怒喝道,“王川,原本这断魂锥就是这阵法的唯一生门,十绝阵我只布置了九绝,如今唯一的生门被破,就是真正的十绝阵,你必死无疑!”
说完,薛豹一把抱起腐烂不堪的少妇尸身,直接消失在黑暗中。
看到这样的一幕,我心底暗道不好。
虽然我对阵法的了解不是太多,但我很清楚,每一个阵法都是拥有生门和死门,可一旦布阵的人将生门破坏会掉,整个阵法就真的成了死阵,想要破开唯有强行破阵。
看到薛豹离去的身影,我赶紧跟了过去。
可是,薛豹前脚离开,我后脚就踏在他先前的脚印上,正当我想要往前冲去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我感觉脑海中嗡嗡作响,整个人仿佛被装在了什么东西上面,撞得人七晕八素,眼冒金星。
正当这个时候,李映雪赶紧过来将我扶住,“主人,你没事吧?”
“没事,只不过现在被困在阵法里面了,不知道如何才能出去!”
然而,李映雪对于阵法一道也根本没有了解,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主人,对于阵法这东西,映雪真的不知道。”
咳咳……
正当我咳嗽之后想要说话的瞬间,薛豹阴森森的声音再次响起,“王川,你杀我妻子,杀妻之仇不死不休,你慢慢等着十绝阵的灭杀吧!即便你是鬼劫之身,即便你拥有阴阳眼,更有那个神秘符文炼制的心符,但你对阵发一道一窍不通,你只有被困死在这十绝阵中,你的灵魂将会永远迷失,直到最后魂力被耗尽,成为一具尸体!”
声音虚无缥缈,仿佛就在耳畔,却又仿佛隔着很远,让人辨别不清方向。
“薛豹,一切事情都是因你而且,如今你却将事情怪在我头上,如果你不图谋我鬼劫之身的血液复活你的妻子,我又如何会杀你的妻子?”沉疑片刻,我还是忍不住开口。
事到如今,只有通过跟薛豹不断对话,来寻求破绽,可当我说完,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混蛋!”
我忍不住怒骂一声。
整个人渐渐平静下来,正当这一刻,我感觉身体一轻,视线里竟然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
见到这样的一幕,我瞬间清醒过来,心底更是惊骇莫名,这十绝阵竟然如此恐怖,仅仅一个念头的时间,我的灵魂就离开了身体。
“乾坤无极,茅山固魂咒,急急如律令,敕!”
我当即一声怒喝,赶紧念出固魂咒,将灵魂回复到身体里面,不然灵魂离体。咒语结束,肉身上面并没有传来那种强大的吸引力,我整个人仿佛死了似得,灵魂再也不能回到身体里面。
“卧槽,难不成真的要死在这?”
惊疑不定的疑惑一声之后,身为魂躯的我,却看到周围的景色不断变换,视线里更是出现了无数熟悉的身影。
第378章 幻境娶妻()
入眼的,是老家那个六七十年代的土屋。
房檐上的青瓦,满是近乎枯萎的青苔,屋檐下方的青石板坝子,还依稀能看到常年滴水留下的微小的坑洼,周围有些发黑。
这样的画面,虽然有些虚淡,但却很真实。
一切,是那么的熟悉。
毕竟,我在这生活了二十多年,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那么的记忆犹新,永生永世都不可能忘记。
“不对,都是假的,我还被困在薛豹的十绝阵里!”
突然,我一声冷喝,思绪变得清晰起来。接连数次施展法术,可都如泥沉大海,没有半点效果。
房屋还是那个房屋,人影依旧是那些人影。
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个时候,视线里出现了好几个熟悉的身影,周娴,爷爷奶奶,父母……
一个个渐渐凝实,变得清晰无比。
看到他们的刹那,我心底一凛。
爷爷奶奶头上的银发,慈祥面孔上留下的岁月沧桑,父母鬓角斑白的发丝,以及父亲微皱的眉头上凸显出的凝重。
周娴俏美的模样,红唇贝齿,白皙如羊脂的肌肤。
这一切,是那么的熟悉。
可是,直觉告诉我,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凭着被困十绝阵中的记忆,我仍旧能勉强保持清醒,哪怕视线里出现了太多熟悉的人和物,是那么的真切,几乎看不出任何的古怪和蹊跷,但我始终觉得,这一切都不不是真的,是在十绝阵中出现的幻象。
“想要将我困死在这十绝阵中,是不是太简单了?”
我自语道,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却能清楚的感受到时间流逝,分分秒秒,****夜夜,好像很快的样子,又好像很慢,让人一步步迷糊,分辨不清。
紧接着,视线里的另一个我,也渐渐变得虚淡,那些熟悉的人和物,也愈发变得清晰起来。
“卧槽,怎么会这样?”
一时间,我惊骇莫名。
如此场景,哪里见到过,即便拥有数百年的魂力,此刻也难以保持内心的平静。
当即,脑子里思绪飞转,一个念头出现,这乃是在阵法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看到的画面都是虚拟的,都是幻象,只要努力让脑子保持清醒,就不会有什么事情!
不由地,我心底开始有些佩服自己。
正当这时,画面里的爷爷对我呼喊道,“臭小子,你不声不响的就从学校辍学了,王家三代人,就你读书最多,本以为你大学毕业之后,可以光宗耀祖,却不料你小子莫名其妙的辍学!”
“额……”
这样的一幕,让我心底有些触动。
幻象中的爷爷,不论是模样,还是神态,都跟我记忆中一模一样,没有半点差别。
见我没有开口,一旁的奶奶,恶狠狠地瞪了爷爷一眼,继而开口道,“老头子,不念就不念了吧,孩子才刚回来,你就这么数落他!”
紧接着,奶奶关切地看着我,“小川啊,你离开学校都去做什么了,找到工作没有,你看看你,这半年下来,你都瘦了!”
话音刚落,奶奶朝我走过来,一双干枯并不满裂痕的手掌,轻轻抚摸我的脸颊。
手掌触及脸颊的时候,隐隐有一丝疼痛感传来。
嗯?
我轻嗯一声,心绪也变得惊恐不安起来。
怎么会这样,这一切太特么真实了,奶奶说话的语气和神态,竟然和我记忆里面的一模一样,甚至那双手掌,都和我记忆中的如此相似。
奶奶是农村妇女,每年到冬季的时候,本就干燥的手掌,总是会因为长时间用冷水洗碗淘菜而开裂,开裂后就会变得更加粗糙。
一时间,我感觉有些迷糊了,有些分辨不清。心底,更是有些想暂时接受视线里的爷爷奶奶,享受一下短暂的温馨。
正当我生出这个念头的瞬间,整个人突然一个激灵,面色一沉,怒斥道,“不行,这不是爷爷奶奶,是在十绝阵里面幻化出来的!”
“孩子,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十绝阵,我就是你的奶奶啊!”奶奶不可思议地盯了我一眼,继而开口,浑浊的眸子里竟然隐隐泛着一丝失落。
“不,你不是,我根本没有回家!”
“臭小子,你连爷爷奶奶都不认了?”
正当我再次开口的时候,皮肤黝黑眉头皱纹深如沟壑的父亲走到我面前,对着我的肩膀拍了一下,有些气愤地呵斥道。
看到父亲的样子,以及他有些生气的模样,是那么的逼真,让我心底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但脑海中的念头告诉我,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你们不是,你们都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刚刚我还在幻境里面,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家里,还有你和母亲,不是在沿海地区工作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然而,我话音刚落,父亲再次开口,声音愈发的愤怒了,“混账东西,这都快过年了,你带着周娴从外面回来,嚷嚷着要结婚,必须要我和你妈都回来,不然的话,今年我们是不打算回来的,再说了,现在你结婚,房子也没买,这些都是事情,你现在竟然不认我这个老子,信不信老子抽你!”
额……
听到这话,尤其是后面那句‘信不信老子抽你’,让我心底狠狠抽搐,父亲经常会跟我说这话,但从没真正打过我。
一想到这个,我不由地鼻子一酸,心底对父母爷爷的思念愈发地浓郁了。
……
时间缓缓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脑海中认为是幻象的念头越来越模糊,这里看到的父母亲人,一个个都那么的真实。
到最后,我已经彻底认为,这里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经历了好多个****夜夜。
周娴和我的婚事,也在她父母过来之后,一番商量定了下来,就在三天后,现在我家办酒席,过完年再娶成立办酒席。
又是几天过去。
还是农村的土房子,院里摆满了桌子,桌上放满了酒菜,我穿着黑色的西服,周娴画着不算浓的妆容,挽着我的胳膊。
一旁,一个小姑娘端着盘子,里面放着酒杯,瓜子,花生,糖果,还有开了盒的香烟。
带着周娴,一步步在周围那些桌子旁边走过,每到一个桌子旁边,周娴都会给每一个人递上两颗糖果,两根香烟,不论男女老少。
因为,这是喜糖,更有喜烟。
做完这一切,我都会端起一杯酒,跟桌上的人喝一杯。
这是喜酒!
我很清楚,这就是农村的婚礼。
没有婚纱,更没有那些乐队什么的,就是在老家的院子里,搭十来张桌子,然后在乡里请个厨师,好好的做一台,酒席过后,就算是完成了婚礼。
入夜时分,我已经喝的酩酊大醉,不过脑子还依旧清醒,看着面色微红的周娴,柔声道,“小娴,你一个城市里的女孩,父母更是大公司的老板,嫁给我一个农村小伙子,会不会后悔?”
“小川,你说什么呢!”
听到这话,周娴美眸一瞪,轻声咕哝道。
第379章 十年梦醒()
新婚后,经过两家父母商量,在城里买了房子。
我父母花钱付了首付,岳父岳母包揽了装修,为了生活,我不得不找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
就这样,两个人生活了很多年,平静无奇。
而我,陷入十绝阵幻境的念头,早已消失殆尽,就连身为茅山道士,有着符咒的那些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什么都不记得了,只顾着享受美满的夫妻生活,时不时跟帅子他们几个兄弟聚一聚,谈论这些年下来的个人经历。
直到第三年,周娴怀胎十月,因为岳父岳母的缘故,距离产期还有一个月的时候,就住进了医院。
送进产房的是一天夜里,我焦虑不安的守在医院外面,听着产房里面周娴痛苦的呼喊声,心底隐隐作痛。这是周娴要求的,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剖腹产,必须要顺产。
哇……
哇……
隔着产房的房门,两声婴儿的啼哭传来,我惴惴不安的心才终于一落。
小护士打开产房的门,探出头来,“恭喜王先生,孩子出生了,母子平安,而且还是龙凤胎!”
“什么,龙凤胎?”
听到龙凤胎两个字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变了,心底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兴奋,更感觉肩上的责任,变得重了一些。
护士带着孩子去婴儿房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孩子,一男一女,很漂亮。
来到病床前,周娴面色苍白,甚至有些虚弱。
这样的一幕,让我心底隐隐作痛,感慨万千,眼前这个女孩,跟我过了三年多,心底充满了感激和怜爱。
“小娴,辛苦你了!”
周娴看上去很虚弱,声音几乎不可闻,“小川,那是我们的孩子,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孩子怎么样,还健康吗?”
“健康,是龙凤胎,可漂亮了!过两天孩子离开婴儿房的时候,我就抱过来你看看,你看到他们一定会更加高兴的!”
说这话的时候,我兴奋地像个孩子。
“嗯!”
周娴轻嗯一声,有些疲倦的闭上了双眼。
半个月的时间,眨眼过去,一家人才终于从医院里离开,回到家里,父母以及岳父岳母,爷爷奶奶,都早早的守在屋里。
一时间,家里热闹非凡。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不长久,仅仅数月,家里就因为各种矛盾,让我和周娴的感情,变得有些不稳。
时间一晃,又是一年的时间过去。
两个孩子都已经长大,在地上蹒跚学步,并且咿咿呀呀地呼唤着爸爸妈妈,看到这样的场面,我心底一突,仿佛想起了什么。
可那个念头一闪即逝,消失不见。
紧接着,又到了七月十五的时候,一家人来到外公的坟前上坟。
身后,依旧是一片高粱地。
看到高粱地的瞬间,感觉是那么的熟悉,仿佛记忆里曾经有过这样的画面,但始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生活继续,时过境迁。
一眨眼的时间,爷爷奶奶相继离世。
而我也已经三十六岁了,两个孩子都已经长大,在同一所小学念书,两兄妹成绩都很好,每一次考试都是学校里并列第一。看到孩子们都很好,成绩不错,我和周娴对两个孩子也愈发的溺爱了。
可随着时间流逝,我脑子里总会浮现出各种各样奇怪的画面,有符咒,有厉鬼,更有僵尸那些。直到一天夜里,在梦境中看到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孩,女孩很俏皮,看到我的时候,一口一个相公,跟我在一起嬉闹,走过数月的时间。
突然,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擦了擦身上的冷汗,面色阴沉无比。
看到两个孩子牙牙学语的样子,就是小雨咿咿呀呀的模样,外公坟前那熟悉的画面,就是当初遇到莲儿的画面。想明白这一切,当我再次看向身旁依旧在酣睡的周娴,心底生出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眼前这个鬓角斑白却依旧美丽的女人,陪我走过了十年的时间。
这十年的夫妻生活,几乎可以说是我内心深处最向往的生活,可如今大梦初醒,所有真实的记忆浮上心间,身旁这个酣睡的女人,并不是真正的周娴,一切都是虚幻的,根本不存在。
因为,我回想起了一切,自己仍旧被困在十绝阵里面,根本没有从里面出来。看到这一切,我心底很不落忍。
虽然很不愿意,但却不得不从幻境里醒来,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可当我惊醒过来的时候,才猛然发现,自己的魂躯竟然在逐渐变得虚淡,身上的魂力更是在不断流失。
卧槽!
当即,我怒骂一声,看向周围的环境满是惊恐不安。
如今看到的一切,都是我自身魂力不断消散流失组建成的环境,也正是因为我魂力强大的缘故,幻境里的一切才会那么真实,让人陶醉其中,不能自拔。
想明白这些,我当即一声暴喝,“乾坤无极,茅山固魂咒,急急如律令,敕!”
咒语结束,我才终于感觉到灵魂稍微稳固了些,紧接着,周围的画面,再次变得虚淡,我也终于看到了肉身。
随着幻境消失,溢散在周围的魂力才渐渐凝聚起来。
只不过,魂力的确回来了,但短时间却根本不能操控,仿佛流逝很久的魂力,突然回到身体里,很不适应。
紧接着,肉身上面传来一股巨力,将灵魂吸了进去。
清醒过来,整个人都觉得浑浑噩噩,反观李映雪,她一脸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