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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景生-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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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哪里知道王上的良苦用心,不过……如此倒也甚好……断了他的念想儿……不然日后也必是一个难关……”双寿的声音越说越低,近似耳语。

明涧意心里犹如被锉刀慢慢的锉磨着,——那一年,他的父王是否也和某个心腹谈论过他和无暇呢?是否也认定断了他的念想儿甚好?

“是呀,如此甚好,不该存的念头就要当机立断。”——甚好!明涧意瞪着纱灯挑了挑眉,灯会虽美妙,但若没头没脑地撞上去,就会立即化为青烟,骸骨无存。

“明浩那里如何了?”武王忽然转头,想起了又一个难题,挑起的入鬓长眉也烦恼地皱紧了。

“二殿下他……他去了东宫。”

“——哦?”武王的眉头已拧成疙瘩。

“但吃了闭门羹。”双寿赶紧答话。

武王轻舒口气。

“李普却侯在了云浩殿,还……还带了一个小倌人。”

“哦?!”这个‘哦’字里除了惊,怒,还有悲,愁!“也罢,他心里的邪火总要有个去处,只是这个李普——”

“怕是又为了禹州都督那个位子。”双寿又拿来一张驼绒毯盖在武王腿上,虽然暖阁里烧着地龙,但在榻上坐久了还是有点阴寒,“去年送鹿肉在太子殿下那里碰了软钉子,还不死心,如今又去云浩殿活动去了。”双寿在心里轻叹一声,李普的姐姐现在是西内三夫人之首,虽并不得宠,但只要在这个位子上就难免不动念头。

“他姐姐看着倒是个木纳老实的人,没想到兄弟这般上窜下跳。”武王也感慨一声,像是喝茶喝到一粒沙,虽并无大碍,但终究烦恼。

“那个李普,你盯紧点,至于明浩,唉,他毕竟年少,胡闹过也许日后就好了,只要……只要他不缠着明霄。”

双寿心头巨震,背脊上飙出一层细汗,在王室里,兄弟不合是悲剧,兄弟之间太亲近,更是冤孽!

正自踌躇蹉叹,忽听门上传来轻轻的叩击,他双眉一皱,紧走两步赶到门边。

“师傅,是东门那边送来的急报,大夏成帝给王上的御笔书信。”门外的内侍回复道。

武王一下子从榻上坐直身,脸上的神色异常凝重,双寿回头略看了一眼就打开殿门取进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狭长的朱漆盒子,武王打开盒子取出明黄绫子硬皮封面的书信,拿在手中却不急于打开,凝神默想了一瞬,转头望着身侧的双寿,

“……你看这是……”

“春狩。”双寿敛眉垂目,嘴里吐出两个字。

武王眉头微皱,暗自点头,这才展开书信观看,过得片刻,他复又抬头,眼中的神色变幻莫测,“你说对了,大夏再次取消了今年的春狩。”

双寿略抬起头,挑了挑眉毛,却没说话,心里仿佛早已猜到了。

武王沉声说:“华璃信上的意思是:最近几个月来,北句丽因冬季缺粮,海寇频频出动,在大夏辽东一带滋扰抢掠,烧杀抢劫,无恶不作,大夏朝廷取消了春狩,全力以赴整肃海防,并请南楚共同对抗海寇。”

双寿挑起的眉头拧成了结,有点愁苦的模样,好似永远无法展颜,他迟疑了片刻,还是鼓足勇气俯首奏道:“王上,海寇之事绝不可大意,如今北句丽海贼虽集中在大夏辽东一带活动,但最近我们南楚的台州,宁州,邝州都有奏报发现海寇犯边扰民,他们都是东夷九州岛边民和北句丽本土的海贼混杂而成的,尽管还不成气候,但长此以往恐必成大患!”

对此武王也早已了解,但大蜀战事刚平,西川还未攻下,正是兵疲民乏,亟待整修时期,哪里还有余力对付海贼,何况海务已松弛多年,朝里对此熟知的人才少之又少。

双寿看着武王微眯着双眼,凝神苦思,灯影下的脸庞如刀削般深邃清峻,心里一拧,再次俯首,压低了声音说:“先王后王氏家族倒是出过好几个海务能员,许信老将军年轻时也是办海防出身的。”

“哦?!”武王的眼睛倏地亮了,这是今晚他说出的第三个‘哦’字,颇有云散月出,豁然开朗之意。

——嗯,此时由太子来办海务海防倒是最稳妥,既利用了王氏外戚,但王皇后毕竟已亡,也不至令外戚坐大,还能兼用多年来王许两族的姻亲关系共同协办海防,真是一箭三雕的好主意。

“双寿呀,明天一早就传太子来见孤。”

第二卷完

第三卷 有没有一种爱叫执着?

第五十一章

两年后,夏历显仁四年四月初七,又是一个暮春时节,高远的天空上竟无一丝云彩,湛蓝如洗,好似一块晶莹剔透的幽蓝水晶。南楚台州水师大营里却是一片愁云惨雾,空气仿佛都凝固在半空中变成了铅块,人人只觉窒息惶恐,丝毫感觉不到晚春的温馨。水师提督许君翔从了望塔上一路飞奔而下,双眼中好似燃起了火光,

“殿下走了多久了,你们为什么不拦住他?”他嘶声怒吼着,眼中的火早已烧进了喉咙。

“走了……走了快两个时辰了……”右翼总兵赵乾几乎不敢开口,可当他看到君翔逼视着他的目光,他还是嗫嚅着回答了,话没说完就被许君翔一下子扯住了襟领,那喷火的目光打在他的脸上,赵乾只觉得面颊上一阵火烧火燎,好像君翔眼中的火已将他的心烧穿了,

“将军,殿下的脾气……我……我拦不住。”看着君翔忧急如焚的模样,赵乾的心里针扎似的疼,一个极微弱的声音颤抖着在脑子里回旋:‘是拦不住?还是根本就不想拦?’赵乾浑身打颤,不敢再想下去了。

“——拦不住?那你为什么不跟着去?如果他们在海上遇到海寇,刘副将那艘小楼舰如何能敌东夷装了铧嘴的寇船?”许君翔暴怒地揪着赵乾的领口,一下子把他推搡在地上,“就他们带的那点投石,弩箭还不够给海贼填牙缝的呢!”

许君翔大步跑下栈桥,一路狂吼着:“把那艘大翼海鹘准备好,立刻出发!”

“——将军,将军,茅峪岛距此不过八十海里,飞鸽传书说那边的海防工事已经建好,最近一直都没有发现海寇活动的踪迹,所以……所以殿下才坚持要亲自前往督查……将军……”赵乾从地上一窜而起,紧追在许君翔身后大喊着,希望能稍稍减轻他心里的焦灼,但喊叫的同时他自己心中的焦灼却有增无减,像起潮时的波涛一浪一浪汹涌叠加着,瞬间便将他淹没。

近两年来东夷海寇越来越猖獗,并与南楚沿海不法商人匪徒勾结走私东夷白银等各种朝廷专控货物,更兼烧杀抢掠,为祸海陆,沿海渔村屡屡遭难。两年前武王指派太子亲自督管海防,后又封原太子侍卫统领许君翔为南楚水师提督,官至三品,建水师大营于台州。现已有大小战船五百艘,但却仍然远远不敷应用,南楚的海岸线曲折绵长,海寇又与本地贼寇盗匪勾结,内外夹击,常令南楚水师疲于奔命,这其中还牵连到与陆军配合的问题,彼此牵制拖累,就更是难上加难,以致海寇之患愈演愈烈,有向南方不断蔓延之势。

许君翔奔跑着,对身后赵乾的喊声置之不理,他不停的责骂自己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去宁州查看战船的建造情况,也深恨明霄每次来大营都不事声张,总给他来个措手不及,现在可好,青鸾居然真的飞到海上的前沿阵地上去了!

许君翔攀着绳梯,只三两下就跃上那艘大翼海鹘的甲板,水勇早将浆帆备好,各就各位只等一声令下即可开船启航,

“将军,多带点神机兵(火器兵)吧。把那门将军炮也带上吧?”赵乾已追至船侧,却不敢上船,只得在船下大喊着让兵牟准备更多的箭弩,投石。而火铳,火箭,火球,火蒺藜等都是南楚新增的神机兵专用的,没有提督或太子殿下的调拨谁也不能动。

许君翔听了心中一动,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冲赵乾吼道:“那炮才运来,只试发过两次,又极其笨重,要把它吊装在船上就需大半天时间,殿下的安危重要,哪里还等得及装炮!”说着就抬臂一挥:“开船!”

水勇拉起大锚,海鹘缓缓地驶出水师大营,赵乾失神地站在栈桥上,眼睁睁地看着那艘大翼好似一只海鸥向远海飞去。

他,永远都站在将军的身后,默默等待;而将军与殿下呢,好像两条平行线,今生今世遥不可及!

**************************

距离台州七十海里的海面上,一艘南楚平底楼式战船正乘风破浪向西南方茅峪岛行进,高高的桅杆上悬挂着南楚王太子的青鸾旗,旗为羽纱质地,玄黑色,用羽纱镶嵌五彩鸾鸟,鸟头向上,姿态飘逸吉祥。

“ 殿下,外面风大,还是请回舱室中吧。”此船管领刘耀抹着额上沁出的热汗,轻声劝说着,他的身旁站着一位身姿俊挺的少年,身着黼纹雪锦战袍,未冠的长发只以玄青锦带系于脑后,在海上的劲风中翩跹飞舞。

此时,他们俩正站在甲板二层的指挥舱外,那少年听言并不理睬,只凝立不动,过了半晌才放下手中擎着的单筒千里镜,转过头来,——啊!他正是南楚王太子明霄明青鸾,比起两年前,他又长高了许多,更显得身形挺拔匀称,只是看起来稍嫌清瘦,明秀不可方物的脸上一双杏子眼瞳光幽幽,动人心魄,挺直的鼻梁下是水色秀唇,唇形美妙。

刘耀只张望了一下就被晃了眼,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略弯着腰继续劝说着:“殿下,再有半个时辰就到茅峪岛了,还不知他们准备的怎么样呢?此时我们逆风而行,舱外实在风大,殿下还是请回舱吧。”一边说着刘耀一边心里叫苦不迭,今天自己真是不走运,不但要独自赶去茅峪岛督查工事,还要兼顾这位万分矜贵的小玉人儿,殿下还不满十八岁,若万一出个什么闪失,有个三长两短,刘耀心里突突乱跳,不敢再想下去了,好像脑袋已经搬了家。

“刘副将……好像有情况!”

明霄和站在三层的瞭望水勇同时大喊。

“——啊?!”刘耀慌乱地接过明霄手中的千里镜,哆哆嗦嗦的不敢往眼前放,心里更是抖做一团,好像有十七八条鱼同时在心里扑腾着。

“不是……不是报告说最近……没……没发现海寇吗……”刘耀不用千里镜侦查敌情,反倒是扭头张惶地看着明霄,嘴里已经语不成句,一副丧家犬的模样。这个刘耀是西内宫刘夫人姑太太家的小外甥,不知走了什么关系混进了增编的水师,以为是个肥差,胡混上两年便可加官进爵,没想到才来半年就大祸临头了。

明霄厌恶的皱紧眉头,一把从他手中抢过千里镜,凑到眼前观望,透过千里镜,明霄看到一艘双桅海船正缓缓爬上南方的海平线,看形制正是东夷九州边民惯用的平底楼舰,船长近百米,楼高三层,明霄手中的千里镜微微抖了一下,他清楚地在镜中看到寇船的舱板装有铁板,船艏装有形似铧嘴的犀利铁尖,可用于冲击犁沉敌船,比普通冲角破坏力更大!明霄最近刚刚得知海贼又在寇船上新增了这些装备,没想到今天就亲眼得见了。

明霄这两年虽然精研海防,但毕竟是第一次参加实战,心里难免慌张,但看看旁边面无人色的刘耀,再俯身望着甲板上的众水勇兵士,他的心反而镇定下来了,静到极处,就听到耳边仿佛有人轻声鼓励道:“阿鸾,阿鸾,莫怕,你能行,一定能行!”——很久很久以前,曾经有个人向他展示过临危不乱。

明霄迅速地在心里盘算着,寇船顺风而来速度很快,自己处于下风向,就是立刻掉转船头北撤也会被追击,不如继续向西碰碰运气,再有十海里就是茅峪岛了,那里有水师驻军,也许能侥幸遇到巡逻的舰船。

“升帆,继续向西航行!除各战位外,其余众人都去搬运投石,弩箭,准备迎战!”

明霄沉着地下达指令,船上众军校水勇看到刘耀的孬样本就气愤更兼慌乱,现在听到明确坚定的指令,才忽然想到他们的王太子也在船上,一时人人心中有如灌入真气,均想就是真的最终战死殉国,也是为南楚而战,也有太子殿下作伴!

这艘小型楼式战船虽只装了两具拍竿,如果真和寇船接舰而战也可发挥威力,可它毕竟形制落后,又是逆风而行,与寇船的距离正迅速拉近,

“——炮!炮!他们甲板上有炮!”高居三层瞭望塔上的水勇忽然大喊起来,叫声近乎凄厉。

“——什么?!”明霄听到喊声也吃了一惊,赶紧举起千里镜,正好看到寇船干舷上伸出一个黑洞洞的炮口。这种西夷火炮他们刚搞到一门已经运到台州水师大营了,可才试发了两次,完全没有掌握使用技术,没想到海寇居然已经在船上装了甲板炮了。

还没等他细想,鼻端已经闻到一股骚臭之气,回头一看,那刘耀早已瘫软在地吓得失禁了。正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寇船开炮了,由于距离尚远,未到射程,炮弹落于船侧的水中,击起滔天巨浪轰鸣着砸向甲板,楼船剧烈地摇晃起来,明霄死死抓住护板才不致摔倒,

“东边儿……东边又来了一艘船!”站在瞭望台上的哨位虽然跌倒在地,但还是立刻爬起身尽责地侦查着。

“是咱们的船吗?”明霄狂喜地抬头冲着瞭望台喊着,同时一手抓紧护板一手也擎起千里镜极目观望,才看了一眼心里就震惊地凉了半截,果然瞭望台上也没了动静,估计哨位也被来船吓呆了。

只见东边海平面上正迅速升起一艘巨型海船的剪影,目测下那船至少长一百八十米以上,船高如楼,艏艉高昂,五桅高树,八帆齐张,船身在烈阳照射下闪烁出一片银灰色的光芒,不知为何物所制,它就像一头海上巨兽迅猛地破浪俯冲而来。船上众人一时都陷入呆滞状态,眼睁睁地看着巨兽侧舷上忽然开出了无数个窗口,一尊尊黑洞洞的炮口正缓缓伸出,只单侧粗略一数就有三十门之多,——天呀!

明霄还来不及悲叹,又是轰隆一声巨响,东夷寇船再次开炮,喀嚓嚓楼船的前桅已被炮弹击断,同时船艏也被轰开一个大洞,接着便是狂风暴雨般的弩箭爆射而至,那些弩箭的箭头都带着引火之物,转瞬之间,南楚楼船就变成了一艘火船。

“打开炮门!”

就在几分钟前,巨型海船的指挥舱中传出一个指令,声音果断而威严,音色如银子般明净,充满磁性。

“预备,放!”一声令下,巨轮右舷内三十门火炮同时开火,远处海面上立刻掀起排排冲天巨浪。

“打中了!打中了!”另一个灵动爽脆的女声响起,高声叫着。

第五十二章

前方海面传来一片噼里啪啦船体爆裂燃烧的声音,指挥舱中却陷入片刻的宁静。

转瞬, 刚才下命令的人转过身来,微皱着眉看着红衫少女,“小七,华清号上的火炮射程还是不够远,火炮身管长和口径的比例还需要提高,咱们还得给炮口带上制退器减少后坐力,而且华清号作为驱逐舰还是全风帆动力,航速已达不到要求,虽然用来对付浆帆动力的东夷海寇绰绰有余,但要速战速决还有难度,如果今天是华威,华晨,大概早几十海里就干掉东夷鬼子了。”

海上的阳光格外炙烈明亮,透过舷窗洒满舱室,那个少年站在明晃晃的光晕里,所有的光焰似乎一下子都吸附在他的身上,潋滟生辉,他的身姿颀长矫健,贴身的玄锦窄袖袍服更衬得他体格敏捷强韧,面容俊美如神祗,五官好似被最精湛的巧手艺人仔细雕琢过,一双星眸更像揉进了宝石碎屑,宝光湛湛,脉脉流转,孩童般清透,却又有一种千帆过尽的了然。

唐怡从他脸上掉开目光,拿起桌上的双筒望远镜,每次面对不带面具的小花儿,唐怡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举起望远镜,一边嘟哝着:“花儿呀,你的双眼简直美得可怕,再配上你这张脸,啧啧,那个大仙儿还是太偏爱你,不过你没事还是把面具戴上吧,这样在船上晃来晃去太影响军心,”

“应该是鼓舞士气吧,怎么会影响军心。西北方的战舰是南楚水师吗?小七,回航吧,我们现在还不适合与南楚水师碰面。”小花儿咧嘴笑了,笑里却带着一丝苦涩,他早已从望远镜中看到了那面羽纱青鸾旗,——那是——那是阿鸾的旗帜!

正观察战况的唐怡却紧紧地拧起了眉头,沉声叫着:“遭了,寇船几乎是和我们同时开炮的,那艘南楚战船中炮了,现在的情形可很不妙呀!我得赶紧去灭火!”说着她就丢下望远镜,冲到扬声器前喊着:“快放下小艇,两侧干舷上的救生艇全部放下。”

小花儿飞快地抓起望远镜观察着,只见不远处的海面上那艘东夷寇船已被三十几枚炮弹炸为齑粉,残骸碎屑伴着浓烟烈焰被海浪无情地冲刷着,缓缓地四散飘开。而在它的西北侧那艘南楚战船也正熊熊燃烧,船体渐渐倾斜下沉,那面青鸾旗像片雨云似地缓缓跌入大火,小花儿忽觉心肺好似被人狠狠捏住,撕扯揪拧着,

“小七……他……他不会在那艘船上吧?”果敢的声音里像掺进了一滴滚油,溅起无数焦灼,一下子失去了惯常的平和镇定。

“那只是一艘小型战船,王太子怎么可能随船出行呢,现在青鸾执掌南楚海防,他们的战船上一般都悬挂青鸾旗。”

话音还没落下唐怡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指挥舱外,她轻盈地飞身一跃就跳到甲板上,此时两侧船舷上悬吊的二十艘小艇已经纷纷被放下海面,梭鱼似的流线型艇身上装有大三角软帆,小艇上的水手正拉动帆索升起软帆,唐怡一纵身,海燕般飞降在一艘小艇之上,

“我们快走,先救南楚战船。”唐怡一声令下,那些小艇便如逐浪的鱼群般破开浪花猛冲了出去。

“小七,我和你们一起去!”

唐怡听到身后的喊声,还来不及惊讶,就看到一艘玄青色快艇好似飞鱼一般跃众而出,乘风破浪迅疾地向西北方飞游过去,小花儿站在艇上,仅着玄锦贴身短靠,拉动操控着那幅三角大帆,白色软帆吃饱了风,蓬蓬勃勃地牵拉着小艇直插向那艘岌岌可危的南楚战船,

“快快,咱们赶紧跟上去,不先灭火,他去了也是白搭。”唐怡焦急地喊着,和艇上水手一起拉动软帆奋力追了上去。

快艇还没接近战船,小花儿就已经听到从那个方向远远地传来痛呼惨嚎之声,忽然,一只手臂攀上了艇舷,小艇猛地摇晃起来,小花儿低头一看,见是一名南楚水勇,满脸焦黑,血流不止,艇上水手一把将他扯上了小艇,

“……快……快去救……殿下……青鸾殿下……”那名水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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