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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人员对此情形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们不知道该相信谁才好。为了有助于判决,被告的辩护律师建议他的当事人说:“如果你真的想证明自己是无辜的,那么你就自动地接受测谎。”这个建议得到法兰克的同意。
几天之后,法兰克坐在联邦德国科隆大学的第一心理研究所里,他对面坐的是主持这项试验的心理学教授伍德·温道奇。首先,温道奇和这位25岁的已婚军人闲话家常,谈谈他过去的经历,并且让他描述一下这个尚未定案事件的经过情形,并事先向他解说自己准备了哪些问题要问他,因为主持测谎者绝不允许有让被告感到诧异的状况出现。
在测验之前,法兰克身上连接了测谎机的管线:一个上臂的套环量血压,一个围在胸部或腹部的小橡皮管监视他的呼吸,套在右手食指上的夹子用来自动记录指尖血液的流量;左手的两条测验管则用来测量他的汗量,借以测出皮肤的出汗状况。所有测定的数值可以从一张条纹纸上的曲线形态来判定。
一切就绪,测验开始。温道奇教授首先问道:“你相信我在这个试验当中,只向你提出我们事先已讲定的问题吗?”法兰克毫不犹豫地回答说:“是的。”他一动也不动,眼睛定定地看着墙壁,这是温道奇教授事先要他这么做的。接着,温道奇教授问了第2个问题:“你姓米勒吗?”法兰克又肯定地答复:“是的。”当他静静地坐在那儿的同时,那张慢慢转动的条纹纸上的绘图针轻轻地颤动,绘出尖尖的曲线图形。
第3个问题:“你愿意诚实地回答我所提出一切有关你和玛莉发生关系的问题吗?”“是的。”温道奇教授在他回答问题的同时,用铅笔在一张纸上做了个记号。
第4个问题:“在你尚未被调来德国之前,是否曾试图去强奸一个女孩?”法兰克否认。
法兰克并不知道,他过去的种种对施测者来说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他们只是想借这些对照问题,让受测者撒个小谎。事实上法兰克嘴上虽说没有,但他内心不得不承认,他曾有一次想亲吻或拥抱一个女孩,虽然那个女孩不愿意或抗拒。
凭身体的反应判断真伪
但是法兰克为了要给人一个好印象,他就必须要用说谎来掩饰其内心曾有的犯罪意图,他这种内心的冲突,就通过测谎机绘图针的振动显示在纸上。
温道奇教授问第5个问题:“你是不是在违背玛莉意愿的情况下和她发生关系的?”这是第一个重要问题,也是第一个与这个案子有关的问题。在整个试验中,法兰克只能很明确地回答“是”或“不是”,一句“我并不认为这样”或模棱两可的答案,都是不被允许的,因此他回答:“不是。”
接着,温道奇教授问了第6个问题:“在你还没有调到德国之前,是否曾对你的妻子不忠?”显然这又是一个对照问题按理说,一个无辜的受测者会由于良心的冲突,而对于这些对照问题表现出很不安的反应,致使测试曲线上升。由于无辜者并没有犯案,所以对于那些与案子有关的重要问题的反应不是那么的强烈。
然而说谎者的反应恰恰相反:他对于那些与案子有关的重要问题的反应,要比对于那些无关的对照问题的反应来得强烈,这可由测谎机绘图针的振动得到证明。
温道奇教授总共问了十个问题:包括与案子无关的、有关的以及对照的问题,而且所有的问题在问完之后,都再重问了一次。
根据测谎后的分析结果,温道奇教授确定法兰克撒了谎,虽然他否认一切对玛莉施暴的问题,但是他在回答这些问题时,却显现出最强烈的反应。经过办案人员锲而不舍的追查,终于使法兰克供认了他的罪行。
影响测谎结论有多种因素
法兰克只是众多接受过测谎的美国人中的一个,数以万计的美国公民必须每年定期地接受测谎,诸如嫌疑犯、求职者、公司职员等,都必须接受测谎,其目的是让这个国家的人民诚实无欺。
严格地讲,这股测谎的风潮已经笼罩了调查局和一些像是连锁食品店等公司的老板,甚至连政府也不例外。凡是对测谎中所提出的问题有不良反应的人,不是丢了工作,就是根本找不到工作,去年就有几万个求职者遭到不受雇用的命运。
然而,这种测验在联邦德国是被禁止的。早在1954年,联邦法院就裁定“对被告进行心灵上的观察”是漠视自由和尊严的行为,从法律上来讲,暴力的行为必须依循司法途径来查明,而且不给予嫌疑犯任何庇护。
每个人都知道,这些在测谎机上所记录的身体反应,会随着精神的紧张程度而改变。当一个人处在紧张状况上会心跳加速或手心出汗,而测谎机便是利用说谎的人心里会紧张的原理来设计的;但是,只有在某个人很清楚自己是在说谎的情况下,这个原理才算正确。一个误认银行抢劫犯头发颜色的证人、一个自认是拿破仑的疯子,他们都会通过测谎,但这并不表示他们所说的是事实,只是他们真的这样认为,所以测谎时没有紧张心理。
譬如说,在美国的一项调查显示:一个有盗窃嫌疑的人被问及是否曾偷过东西时,如果这涉案人是个成天到处顺手牵羊的小偷,那么即使他否认作案,测谎机也无法显示他在说谎,原因是“偷窃”对一个惯窃来说是一种家常便饭的行为,受询问时他的情绪会很稳定。
测谎机只记录主观的反应,在相反的情况下它也会弄错。例如当一个无辜者的表现看来像个犯罪者的时候,由于害怕而使得他在供述时显得十分紧张,这样极可能被误认为是在说谎。也就是说,若是没有任何说谎的理由,而又出现说谎的反应时,有可能是其他的原因所造成的。
由于这个原因,使得测谎机变成一种不可靠的仪器,就连黑猩猩也都能像温道奇教授一样地操作它。而且,即使是在温道奇教授熟练的技巧及经验下,也曾有嫌疑犯试图想欺骗测谎机。这些可能性可从不同的调查中来证明:例如在一个美国学生团体里,有70%的人照着先前的指导和练习,巧妙地通过测谎在试验中,他们咬着舌头,压着脚趾。
判决的失误
我们还可以从一些轰动的案件中,来证明测谎机可能发生失误。
有一个案例是一个原本无辜的人,经测谎分析后被判定有罪。这个事件发生在36岁的被告大卫·杰·艾维身上,他被指控偷了以前雇主房间保险柜中的500元,在法院审理期间,警方抓到了真正的窃犯,然而这个真正的窃犯却通过了测谎试验,而艾维则没通过。
另外一个案例是1979年发生在美国俄亥俄州的谋杀案,嫌疑犯弗洛德·费以谋杀罪被判终身监禁,测谎机测出他说谎,可是两年后,真正的元凶被逮捕归案。
很有趣的一点是:5位有经验的测谎专家在弗洛德的测谎案中使用不同的方法来分析他,结果两位专家判定他有罪,一位专家认为他不能确定,第4位专家认为这个试验无效,第5位专家则认为,弗德洛说的都是真话。
Number:2819
Title:日本围棋新貌
作者:藤井正义
出处《读者》:总第73期
Provenance:日本
Date:1986。3
Nation:日本
Translator:
据说日本下围棋的人,在日本总人口约12000万中有1000万人左右。如果单纯地进行统计的话,即12个人中就有一个会下围棋。但是,总人口是包括所有呱呱坠地的婴儿和卧床不起的老人在内的,所以说1000万这个数字也是偏高了。何况12000万中又有一半是女性,而她们之中好下棋者是为数不多的。实际上6000万男子之中,以20人中就有一人来计算,下围棋的约为300万人。
想当专业棋手的人,一般先要到日本棋院或关西棋院的训练部学习。初学者被称为院生。每年,成绩优秀的院生和从院外招募来的、经过棋力鉴定的一些棋手进行循环赛,准予名列前茅的七八人入段,授予“职业初段”称号。一般的职业棋手都在十五六岁左右入段。目前保持年纪最小入段纪录的赵治勋是二一岁入段的。
日本的段位分为职业和业余两种。日本的职业棋手截至1986年5月1日,共有377人(包含女棋手38人),其中九段棋手66人。
以下,就日本举行的各种围棋赛作一介绍。
一、棋圣战,读卖新闻社主办。
二、名人战,朝日新闻社主办。
三、本因坊战,每日新闻社主办。
这就是所谓“三大棋战”。由日本棋院和关西棋院所有初段至九段的棋手参加,经过约两年的预赛,获胜的棋手将作为挑战者向冠军保持者进行七盘决胜负的挑战,一方取得四胜即告结束。
四、十段战,产经新闻社主办。
五、天元战,北海道新闻等三社联办。
以上亦称“五大棋战,是日本棋界的“公式战”(正式比赛),以下均属“准公式战”(非正式比赛)。
六、王座战。
七、圣战。
八、新人王战。三十五岁以下五段至七段的棋手与初段至四段的六名成绩优秀的棋手之间的棋战。
九、女子本因坊战。
以下为电视棋战,均为淘汰赛。
十、NHK杯战。
十一、早棋锦杯战。
十二、新锐淘汰战。
十三、鹤圣战。
十四、女子鹤圣战。
以下两战为公开的早棋战。
十五、NEC杯战。
十六、俊英淘汰战。
另外,还有:
十七、中部王冠战。
十八、关西棋院第一名决赛战。
目前,日本各棋战的冠军保持者如下:
棋圣小林光一九段
(34岁)
名人加藤正夫九段
(40岁)
本因坊武宫正树九段
(36岁)
十段小林光一九段
天元小林光一九段
王座加藤正夫九段
圣赵治勋九段
(30岁)
新人王宫泽吾朗七段
(37岁)
女子本因坊楠光子七段
(47岁)
NHK杯小林光一九段
早棋锦标赛赵治勋九段
新锐淘汰赛园田泰隆
九段(29岁)
鹤圣加藤正夫九段
女子鹤圣楠光子七段
NEC杯武宫正树九段
俊英淘汰赛依田纪基
六段(21岁)
中部王冠山城宏九段
(28岁)
关西棋院第一名牛之滨撮
雄(39岁)
由于近年小林光一大显身手,日本围棋界的“三强时代”赵治勋、小林光一和武宫正树时代被瓦解了,赵治勋一落千丈,小林光一光彩夺目。加藤正夫最近从小林光一手中夺去了“名人”,跻身于新“三强时代”。今后新的竞争对手如何拼搏,赵治勋怎样卷土重来,大竹英雄,林海峰等老将怎样参加争夺,山城宏、片冈聪、小林觉等新秀怎样发起挑战,日本棋界将拭目以待。
Number:2820
Title:惊人的军费开支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87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
Translator:金百龄
1986年,世界各国为使其军队这一机器运转,每个军人约开支3万美元,而一个学龄儿童的教育费用才平均455美元。
1986年世界军队开支高达9000亿美元。据计算,全世界军费每分钟开支170万美元。1985年世界军费开支为8000亿美元。1960年至今,全球军费总额为1。4乘以10的13次方美元。
去年,联合国为控制非洲的蝗灾,仅用了相当于全球一小时所需的军费开支,就拯救了120万人口。
美苏两国的人口只占世界人口的11%;而军费开支却占了世界总数的60%。
但国防开支增长最快的地区,是那些完全没有支付能力的第三世界。不发达国家的军费开支从调节通货膨胀后的1960年以来,增长了8倍。例如:埃塞俄比亚,1983年花费5。25亿美元购买武器,而同年的教育预算只有近2亿美元。尼加拉瓜1983年军费开支为2。72亿美元,国家卫生预算为1。2亿美元。从1974年到1985年,第三世界国家的外债增加至5800亿美元,其中2500亿美元是从发达国家进口武器所带来的,因此,这是贫困国家债台高累的重要原因之一。
因愤怒而大动干戈的国家,也同样集中在第三世界。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发生的119次战争,基本上都是在不发达国家爆发的。
也有些国家,军费开支不占有领先地位。像地中海的小岛国马耳他,只拥有755人的军队,1984年军费开支1400万美元,而国民教育经费有4300万美元。
Number:2821
Title:SOS村的“妈妈”们寄自天津的信
作者:严亭亭
出处《读者》:总第73期
Provenance:中国青年
Date:1987。4
Nation:中国
Translator:
没有太阳,花朵不会开放;没有爱,便没有幸福;没有妇女便没有爱;没有母亲,既不会有诗人,也不会有英雄。高尔基
一
苗苗:
妈妈是在天津SOS儿童村给你写信。
很多年以前,有一个奥地利医学博士,叫海尔曼·格迈纳尔,他很可怜没有了爸爸妈妈的孤儿们,于是他给孤儿们找了一个“妈妈”,让妈妈和孩子们生活在一起,这就是世界上第一个SOS儿童村。又过了几十年,在世界上的76个国家里,已经有了600个SOS儿童村。我们国家的SOS儿童村是刚刚建成的,我到这儿的时候,这儿有10个“妈妈”和30多个孤儿,组成了10个新的家庭。
今天是除夕,我和儿童村的孩子和他们的新妈妈们一起过年。为了这个,妈妈很对不起你,过年的时候,不能和你在一起。
我今天特别想告诉你,这些可怜的孤儿们进了SOS儿童村,过得很幸福。这些孩子都是从农村来的,多数人日子过得很苦。你太小,你不知道,不是所有的人心肠都好,心肠不好的人怎么对待孩子你也不知道。有一个小男孩,爸爸妈妈死了,由他的叔叔抚养。他的叔叔用他去跟别人换了一辆大卡车,幸亏被及时发现了……现在这个小男孩和别的孤儿一起,结束了过去的日子。他们现在的生活连妈妈都很羡慕,每家有一幢二层的小楼,屋子被妈妈们布置得非常舒适,有他们的卧室、起居室、洗漱间,还有不少他们喜欢的图书和玩具。
今天,妈妈们把孩子们打扮得可漂亮了,女孩子头上都戴着红花,扎着红绸子;男孩子穿着新衣服围在一起,互相夸自己的妈妈给买的鞭炮礼花有多么多,有多么好。刚才,新年钟声一响,儿童村里炒迸豆一样的鞭炮声连成一片。放完炮,孩子们旋风一样地在院里跑,挨着一座座小楼,给自己的妈妈,给村长阿姨和其他阿姨拜年,整个院里都听得见他们欢天喜地的嚷嚷声:“兔年好!兔年好!”
苗苗,你能明白吗?这些妈妈有多好!这些孩子可都不是她们亲生的啊!你才6岁,我没法告诉你,这些妈妈多么不容易!你太小,你不懂。
我很想和这些妈妈们成为好朋友。
我也很想等你长大些的时候,给你讲一讲这些妈妈的故事。
二
丽阳:
真抱歉,不能去参加你们一年一次的老知青聚会了。前一阵听人说,我们寨子那口井枯了,真叫人难以相信。不过,插队的那段生活却叫我们心里像有眼不枯的泉,总流淌出些活水。
我在SOS儿童村的妈妈们中,第一个碰到的,竟也是老知青。她在黑龙江的农场,整整待了10年!她没说几句话我就猜到了。历史在我们这批人身上打下了太深的烙印,只要是老知青,身上都有那么一种特殊的东西。
有过相同的经历,心便贴近了。她说他们在望不到边际的北大荒锄地;说他们连队种的向日葵;说探亲时怎么成群成伙地邀约着,一块去扒火车;说10年后回家,怀里揣一张准迁证,扛一袋自己种的葵花籽……她那么乐呵呵地,直让我吃瓜子,我却真想哭。10年青春,19岁去,29岁归,这10年的收获,绝不该就是那一袋葵花籽呀!
29岁回城的她,又在街道上等了很久,分配到工作已过30岁了。这时才有条件考虑成家的事,可又已经少了许多成家的条件。那10年,已经耗去了她太多的青春!
她并不是完全不懂得爱,然而在那个年月里,对爱又确实懂得太少。一次为连队出差办事,碰到了一个相识的男孩子,她对他说:“我们那儿的水不好,好多人喝了掉头发。”
“你呢?”他很关心地问。
“你掉头发吗?”
她竟然怔怔地不知该说什么。她第一次被一个异性这样关心,而且关切到……头发。
就这么一点温情,她一直记到现在。
那个男孩子也是知青,但已经调回城里。就因为希望他生活得更好,她不想连累他,她冷淡了他。一晃三十好几,家里弟妹都该结婚了,家里有个大女,全家不安,她又是个不愿亏待别人的人,经别人介绍,她草草率率地结了婚。那个男的不爱说话,她还以为是内向,是稳重呢,渐渐才发觉他是个精神病患者。一年后,经法院受理,判离了。“我们这辈子人总不顺心,三十几岁了,别的没有,坎坷有了,年龄有了。后来又有给介绍对象的,男方死了妻子,有个孩子。我看了,人挺好,孩子也挺好,叫我一个星期后回话。我哭了整整一个星期,自己也不明白哭什么,想来想去,就觉着委屈呀。后来想,就别再委屈自己了……这时候SOS儿童村招聘妈妈了,我觉着自己像是一条漂泊的船,左靠右靠找不到码头,好像就等着到儿童村来。”她自己的父亲就是孤儿,在兵团,她也照管过孤儿。甚至在她发现丈夫是精神病的时候,绝望之中,她还渴望有个孩子呢……现在,她一下子有了3个孩子,以后还会有5个、6个!够她去忙,也够她去爱的。她是多么愿意被孩子们叫一声“妈妈”呀!那时候,孤儿们刚刚到家,还张不开嘴叫她“妈妈”。她就想了个着儿:有一天,她饭做好了,就把大门从里锁上,自己躲在厨房,一会儿,放学回来的孩子们按习惯只敲门,她不吭声,孩子们敲啊敲啊敲不开,就出声了:“……妈妈,妈妈!”她听不够,仍不吭声。孩子们急了连连喊,喊出:“妈耶!”那一天,她那么开心地乐,孩子们也乐。我坐在她客厅里的时候,孩子们出出进进的,叫“妈妈”叫得极亲热,极自然。她真象个妈妈,望着孩子,眼神里都透着喜欢。咱们都是当妈妈的,看得出真假!
我看过她每月的帐本(每个妈妈都必须将孩子的生活费及其他费用记帐),每个月都是赤字。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