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惶炀陀�40来头北极熊集在那里找食。因此,人们便想出了建立“熊监狱”的办法。镇长洛朗·普鲁泽说:“我们这样做,既保护居民不受熊的侵害,也保护熊不受居民的袭击。”
每天早晨,巡逻队便开车出发去查看各陷坑的情况。往往在陷坑中能发现一头正在挣扎的熊。人们向它身上注射麻醉药后,把它带回临时当作“苦役犯监狱”的木板房内。在那里,人们每天给那些“犯人”的唯一食物就是一铲子雪。这种强制禁食的目的,在于免得这些“犯人”去找人类的麻烦。在这个临时“监狱”里共关了20几头熊。让它们饿上一段时间后,或者在“监狱”已满员的情况下再给它们实施麻醉,装入大网兜,用直升飞机送到几十公里以外的地方放生。一般说来,经过一段时间折腾的北极熊对“监狱”都会留下一种恐惧印象,往往逃得远远的,不会再回来了。
在放生前,对每一头熊都要进行取样检查,如化验它们的血、脂肪,还要登记上年龄,在嘴唇内部打上烙印,在耳朵上钉上标记。洛朗·普鲁泽说,这种人熊共处也给丘吉尔镇带来好处,增加旅游收人。现在该镇的旅游收入占全镇经济来源的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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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ber : 7863
Title :长阳土家奇俗
作者 :覃世清
出处《读者》 : 总第 155期
Provenance :中国青年报
Date :1994。2。20
Nation :
Translator :
特殊的地理环境、生活习性、历史渊源以及心理特征,构成了长阳土家族独特的民俗风情。
哭嫁
姑娘出嫁,本是一件欢天喜地的大好事。然而,长阳土家族山寨里的姑娘出嫁,却总是哭哭啼啼、悲悲惨惨。不仅出嫁的姑娘自己大放悲声,而且还要请10位未婚姑娘陪哭,俗称“陪十姊妹”。哭法甚为讲究:一要声泪俱下,有声无泪和有泪无声都不行;二要哭腔优美,抑扬顿挫,高低有致,哭成套路;三要讲究哭辞,情真词切,入情入理,发自肺腑,感人至深;四要时间较长,婚庆开始,便从早哭到晚,从晚哭到天亮,从娘家哭到婆家,又从婆家哭到娘家。哭嫁进入高潮时,新娘子连同陪器的共11人,同放悲声,泪雨滂沱,俨然是一次哭歌大赛。哭声越浓越妙,预示着新娘子将来生活越美满幸福。
跳丧
从古至今,死人总是悲痛之事。然而长阳土家人却与此相反,总把丧事办得喜庆热烈。请响匠,吹唢呐,鸣长号,放三眼铳,招灵屋,挂竹幛子自不必说,怪就怪在还要请歌师唱丧歌,名曰“开路”。“开路”之后,就是盛大的跳丧舞。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成双成群,随意组合,边歌边舞,通宵达旦,歌飘十里,舞动山河,那场面远胜国外的狂欢节。跳丧舞的词、曲种类繁多,名气较大的有撒吼嗬、吆年儿嗬、虎抱头、削光头、墙上跑马、正月去看郎。跳丧者不分远近、亲疏,方圆数十公里内,只要听到三声铳响,人们便闻声而动,蜂拥而至,赶集一般,丧舞结束,四山五岳相识不相识的人,便一起吆吆喝喝、欢欢喜喜地将灵柩抬送上山入土,其心情宛若帮办了一件大喜事。
挖血窝
长阳土家人生男生女,第一件大事就是由婴孩的父亲跑到最近的十字路口中央挖一个土坑,俗称挖“血窝”。挖血窝有一定的规矩,如果生男,血窝就挖得方、挖得深,象征孩子根深蒂固,强壮雄伟;如果生女,血窝就挖得浅,挖得圆,象征窈窕秀丽,聪明伶俐;如果是双胞胎,则两窝并蒂。血窝挖好以后,婴孩的父亲便躲在附近的隐秘处,等待别人来踩血窝。等有人踩过以后,婴孩的父亲再来踩。踩罢,他就会悄悄地用挖出的土将血窝填平,然后高兴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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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ber : 7864
Title :港台女作家“围攻”大陆
作者 :楚人
出处《读者》 : 总第 155期
Provenance :艺术家
Date :1994。1
Nation :
Translator :
一所著名高校的学生团体在全校女生中开展一项调查,其中“请你列出最喜爱的十位女作家”一栏的统计结果令人瞠目结舌:十个位次全被港台女作家的名字占领,大陆女作家竟然无一上榜。
一个很严谨的出版部门对一些书店和书摊的上架上摊书籍做过数次抽查,在“女作家作品”方面,亦是十之八九为港台女作家所垄断,几乎难见大陆女作家的著作。
不管我们是否愿意接受,港台女作家确已形成围攻大陆图书市场之势,且“前仆后继”,络绎不绝……
琼瑶,港台女作家群中第一个闯入大陆,即掀起几度琼瑶旋风,迷倒无数少男少女
80年代中期,大陆与台湾文化交流刚刚解禁,一册署名“琼瑶”的小说便悄然摆上个体书商的“精品柜”。这“琼瑶”起初还在女大学生中徜徉,接下来竟星火燎原般闯入更多青年男女的视野。大陆青年于“琼瑶”之中蓦地发现,人间原来还有如此浪漫纯美的爱情。于是趋之若鹜,读“琼瑶”遂成时尚。
谁知这“琼瑶”宛如一架写字机器,各种版本、各样封面的琼瑶小说竟如雨后春笋,什么《窗外》、《却上心头》、《聚散两依依》、《几度夕阳红》、《六个梦》、《梅花三弄》纷纷出世;与此同时,音像市场的“琼瑶热”也热得不亦乐乎,加之林青霞、吕绣菱、秦汉、刘文正等一班明星联袂出演,更是惹得大陆琼瑶迷们心旌摇动,难以自持。
琼瑶作为一位女作家在港台众多作家圈中率先闯入大陆,且大获成功,占据大陆主要图书市场近10年,实是难能可贵,颇为引人瞩目。
“琼瑶热”余温未消,又一批港台女子闯入大陆书圈,且来势凶猛,一发难收
琼瑶成了挺进大陆图书市场的“先锋”。继她之后,港台甚至新加坡的诸位女性作家纷至沓来,不仅人数,而且作品数量之多,受欢迎程度之高亦令人吃惊。,于是,960万平方公里除去少数不发达地区之外又多了一批“三毛迷”、“亦舒迷”、“岑凯伦迷”……但不幸,颇受读者青睐拥有众多书迷的三毛女士,在崇拜者迷醉于《稻草人》、《撒哈拉大沙漠》之时却撒手西去,年仅不惑。
进入90年代,一切都是新的。
大陆书市也出现了新的名字,新的作品,如廖辉英、郭良、张晓风、玄小佛、梁凤仪、严沁,还有一位新加坡的尤今;最近的最近,又出了一位简宛。
仍然是清一色的女作家,仍然是一出书便是几部十几部几十部,仍然大受大陆书迷欢迎,只是书的品类多了一些,除了清一色的言情小说,还有乡村小说、财经小说、文艺小说。
这财经小说乃是香港女作家梁凤仪的“独家作品”。
说梁凤仪是位女作家似乎并不确切,实际上她是一位商文并举的两栖奇才,一位“独立、坚强、勇敢、标致的都会女性”(亦舒语),一位5年出版51部作品的香港“最佳作家”。她在中国大陆卷起了另一股“梁旋风”。
1989年,梁凤仪开始利用业余时间写小说,独标“财经小说”旗帜,以香岛商场、政界的巨浪滔天、厮杀搏战为小说骨骼,以现代大商埠内的人情、世情复杂多变为主线,绘出一幅幅使人震惊又感慨的都市形象。
梁凤仪笔下,《豪门惊梦》道出豪门望族得志与落难的跌宕和女强者的惆怅;《醉红尘》、《今晨无泪》讲述一对从大陆南下偷渡的亡命鸳鸯的情仇恩怨;《花帜》描叙一位奇女子怎样穿梭于上层富豪与政府高官之间以及如何处理个人恋爱与民族情怀;《强人泪》则刻画了英属殖民地内的“官场现形记”等等。
梁凤仪“财经小说”得到香港文学评论界、财经界和读者的广泛好评和认可。历史学家周策纵教授称梁的小说“反映现代生活,有稗史功能”。
梁凤仪5年左右时间出版了26本小说、25本散文,每月一到两本,在数量上是公认的奇迹。她最高纪录一天应付10个报纸专栏,同时写6部小说。第小时4千字是她的一贯速度。1991年,香港SRH调查报告显示,梁凤仪为全港三大最受欢迎的作家之一。
90年代初打入大陆的港台作家,还有一位被一些评论人士称为“前有琼瑶,后有严沁”的台湾女作家严沁。
港台作家多产,动辄数十部畅行于世,而多产至严沁,则又堪称一绝。从1971年严沁发表处女作,至今已著书逾百部,当之无愧的著作等身。难得的是部部打响,那些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影响了两代人。据香港书局调查报告,严沁是港台五大畅销作家之一,被同行尊为“文坛长青树”。前不久,严沁新著《拉纤行》在香港出版发行,一周内销出9000多册,在香港弹丸之地创下出版奇迹。出生于台湾的严沁后赴香港,创下一年写成9部书,最多每天写2…3万字之纪录,令同行欣羡不已。
严沁小说无一例外都是编织精美的爱情故事,而且文笔清新优雅,对众生相刻画入微。她反感将她的作品归入“言情”一路,喜欢被称为“文艺小说”。因为她认为厚重的人生需要明媚的色彩,展示人类美好感情本身就会具备一种力量,能够化解人心的忧苦即是大善。
从琼瑶、三毛到梁凤仪、严沁,十余位港台女作家形成一股不可遏止的攻势,将大陆图书市场牢牢掌握着。
在港台女作家“围攻”大陆之际,一位新加坡女作家加入战圈推波助澜,此人叫做尤今。
尤今,这位目前新加坡最受欢迎的女作家,至今已出版27部作品,在新加坡文协设立的最高级文学奖“新华文学奖”获奖者中名列榜首。台湾出版其游记《迷失的雨季》时赫然标出“怀念流浪的三毛,期待翱翔的尤今”。
尤今本名谭幼今。1979年,她追随丈夫去沙特阿拉伯,写出《沙漠中的小白屋》,可谓文思涌动,水到渠成,连版三次并获新加坡“华文最优秀作品奖”。该书的成功使尤今出笔而不可收,并一路写将下去,汇入“围攻”大陆女子战圈。
从琼瑶、三毛到梁凤仪、尤今,造就了一批又一批书迷,迷得让人眼红,迷得发人深省曾经,在大陆“琼瑶年代”,不知多少少男少女走进情节而留连不返。女孩子迷恋男主人公的潇洒体贴和男子汉气,男孩子倾倒于女主人公的清纯娴雅和超脱气质。于是,模仿琼瑶小说的恋爱情节者有之,给“琼瑶片”男女主角扮演者写信求爱者有之,不找到琼瑶故事中主人公那般人便不恋爱不结婚者有之,个别痴情者甚至追求浪漫而离家出走,精神恍惚;那种投入,实在感人。于是,一大批少男少女,凡琼瑶小说不论版本不问价格必买必读,凡琼瑶电影录像主题曲不管连映通宵不顾价格昂贵必看必听。此间,一些出版商更是大赚“琼瑶钱”。书市之上不仅出现了大批无书号、无出版社、无印刷厂、错字连篇、漏洞百出的黑书,而且一些一向板着面孔“要求极严”的著名出版社也放下了架子。此外,在大量引进港台原版影视作品的同时,大陆影视剧作家们不甘人后,纷纷自立门户,大拍“琼瑶”,实为港台女作家进军大陆立了一功。
到得三毛,大陆则出现了一批较“琼瑶”之时又有不同的书谜。他们痴迷于三毛悲怆迷离甚至有些神奇的故事之中,其深沉、厚重为“琼瑶迷”所难匹敌。
天津有一位年近而立的知识女性,在读了三毛作品之后,产生的与其说是崇拜不如说是迷恋。某日听说三毛要在北京一家书店签名售书,这位女士即刻请假赶到北京。哪知三毛小姐因病不能按时莅临只能推迟三天,女士便当着书店店员及读者痛器,随后在北京一住三天,直至见到三毛买到书籍方才见笑。回津途中只读了几页便不再读下去,说“这要回到家中躺在床上静静地读,才能对得住三毛,才能品出意味”,其迷可见一斑。据悉,这位天津老姐在三毛迷中尚算不上极致。
90年代进入大陆的港台女作家仍然大受青睐。如梁凤仪,1992年8月,大陆国家级的出版社人民文学出版社破例出版梁凤仪系列小说;1993年,在北京王府井新华书店举办个人书展,一日之内售出300余册;在上海签名售书,几小时售出4000多册。如严沁,1993年应邀为中国文联出版公司售书,购者汹涌,颇具名气的中国文联出版公司一气推出严沁作品15倍,而且还将继续推出。再如尤今,大陆许多出版社竞相出版其作品,一些大学生评其作品“文笔风趣活泼,善于运用比喻,而作品内容又往往具有激励读者奋发向上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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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ber : 7865
Title :生活细笔
作者 :·简
出处《读者》 : 总第 153期
Provenance :水问
Date :
Nation :
Translator :
我不是个画家,但撷取美的片刻,是我的心愿。
我不是个作家,但纪录每一次的感动,是我的习惯。
仔细想想,生活的本身即是书,即是画。也许前一刻,我们是阅书观画的读者,而下一刻,却又变成书中主角、画中人物了。更有可能,我们同时既是读者又是主角。
每个日子,都是内容不同的一本书,风格迥异的一幅画。只是我们的脚步太匆忙了,常常忘记去读它,欣赏它,随意地浏览过去,便断言生活是一味地今日抄袭昨日,只是公式化的食衣住行罢了。阅读,不仅是认识符号而已,更要懂得符号所传递的内涵;而观画,也不只是五彩缤纷的调配,细细想来,画中原是有画。
我是个小人物,只希望自己别那么匆促,希望能够静下来,老老实实地,把生活一本一幅慢慢地看,用我的心细细品尝。并把愉美的刹那,感动的心情,一字一句,勤劳不倦地作成生活之细笔。
于是,处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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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ber : 7866
Title :陌生的爱情
作者 :罗兰
出处《读者》 : 总第 153期
Provenance :
Date :周末画报
Nation :台湾
Translator :
她是个美丽而又寂寞的女人。不是没有人爱她,而是她从未重视过他们的爱。她拒绝那些诚惶诚恐的爱情,仿佛它们会玷辱了她。
隔壁新搬来一户人家。
女的很漂亮,约有二十五六岁,成熟得像五月里的杏。男的四十多岁,瘦瘦高高的个子,见人说话的时候,有着一种特殊的礼貌,礼貌之中又有着一种令人感觉得到的吸引力,表现在他那极有内容的微笑里。
后来她知道,他并不住在这里。女的是他的外室。他有相当显赫的地位,他有无论在多少人中也会立刻被发现的仪表。曾到过好几个国家,写得一手好散文,会画风张别具的山水,而最最重要的是,他爱所有有资格被爱的女人。
他有时候来,时间不一定。有时早晨,有时中午,有时下午,但绝少在晚上,她所知道的只有一次,那天下雨,他来了,没有走。隔壁炒菜的香气格外浓些,收音机也关得特别早些。
初夏的早晨,她在对面草地上看那一丛小花。她喜欢它们那淡淡的紫色,而且开得那么爽快,就像一个任性的女孩子。
她偶一抬头,只见那个瘦瘦长长的男人从转角处走了过来。他穿着一件花格子的香港衫,配上一条淡灰达克龙的西裤,迈着轻快的步子,沿着那一道红砖的围墙走来。她好奇地望着他,他越走越近,近到她可以看清他那梳得很有韵味的头发,和他那对会看透人心的、深褐色闪亮的眼睛。
于是,他对她笑着:
“你早!”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在这样近的距离才可以听见。
“你也早!”她笑望着他,带着挪揄和嘲弄,和应有的礼貌。
他对她笑了笑,低头看了看她刚刚在欣赏的花,说:
“我很喜欢这种花。”
“哦,我也喜欢,只是不知道它们的名字。”她看了看他那细长的手,上面有一枚纪念戒指。
“当你喜欢一种花,你喜欢它就是了。本来用不着知道它们的名字。”他闲闲地说。
“可是,当你喜欢它的时候,你总会希望多知道它一点是不是?”她笑着,巧妙地抹去浮现到脸上的风情,淡淡地问,“走路来的?你的车子呢?”
他回头朝来的方向一指,说:“在那边。我把它停在那边了。”
“哦!”她刚想问为什么不开过来,可是,她马上就领悟了。于是,她对他笑了笑,望望那绿色的小门,加上一句:
“还不去叫门?”
他笑笑,顺手摘了一朵紫色的花,向她挥了挥手,转身走向那绿色的门。
她一下子对那些紫色的花消失了兴趣。
有台风警报,雨一阵一阵地大起来,风开始扫进这市区。
她从朋友家出来,想在风雨还未太大之前,赶回家去。雨斜着打过来,她的伞失去了作用,薄薄的花绸旗袍,一下就湿了。
正站在树下发愁,一辆黑色的轿车轻轻停在她的面前,驾驶座上的人隔着玻璃对她点点头,就伸手把车门打开了。
她看清了那是谁,带着冒险的心情上了车子,坐在他身旁。
他说了一声:“幸亏遇见我。”就把车子发动了。
风和雨被挡在玻璃外面,山和树,路和桥,都被挡在玻璃外面。宽敝的车子里只有他和她,她却觉得很挤。
“到啊里去?”他问,注视着挡风玻璃上那悠闲的雨刷。
“回家。”她答。
“啊!对不起,我走错了路。”
“我早知道你走错了路。”她心里想,“你又何尝不知道?问题是,你是不是打算马上回头。”
他用他那对含蓄的眼睛对她看看,说:“假如你不反对,我们不妨兜一个圈子。”
“你不会迷路?”
“偶尔也会的,但是我总可以找到路回来。”他说。
车子在风雨中向前滑动,还是山和树,路和桥。
“你不认识这条路了吧?”他问。
“嗯?我不认识,但是这里风景很美。”
“不认识的地方就会特别美。”
“为什么?”
“因为你不认识它,就不会联想到实际生活上的事物,就会使你觉得美。世间一切事物都是一样,一旦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