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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门口,我们刚转过弯,就撞见邻居李大妈,看样子她已经吃过了晚饭出来散步消食,和往常一样,她手里抓着一把瓜子。om
“哟,李大妈出来转呢?”我看见她跟她打招呼。
我心里清楚李大妈的心思,想着她既然躲不开,就应该是回应一声赶忙走开的,可没想到,李大妈竟然用力朝我吐了一口瓜子皮,然后小声自言自语道:“败兴东西。”说完,她还朝着苏月涌白了一眼。
败兴东西?我的怒火一下就窜上了心头。往日她散布谣言就罢了,对我家态度急转冷淡也就罢了,今日我招呼她,她居然直接辱骂我们,我忍无可忍。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朝李大妈大喊,血液一下从心头冲到了额头,愤怒的睁大双眼瞪着她。
苏月涌在后面拉住了我的胳膊,是生怕我一拳打过去。
李大妈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了,赶紧把手里的瓜子放回兜里,把瓜子皮随便一撒,往后退了几步。
她战战兢兢地说:“没什么,没什么。。。”说完后,赶紧调头往家里快步走,头也不回。
我也被自己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的怒火竟如此厉害,平常我基本不会发脾气,大家也都当我的性格温顺,也不知道今天是怎地了,看到她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就浑身不自在。
“别生气了。”身后的苏月涌又重新拉住了我的手。
“也不知道李大妈是怎么了,对我是越来越有意见了。”我自言自语道。
“哎,也许是因为我吧。om”苏月涌摇了摇头。
“不是的!”我拉紧了苏月涌的手。
阿斑跑了一下午,回到家中就冲到自己的狗粮旁吃了起来,我和苏月涌则是大眼瞪小眼,在家里找了半天,发现家里能吃的东西都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我去买点面条吧。”我说。苏月涌要跟着一起去,我看她腿脚不方便就拒绝了。
出了门,居然又碰到了李大妈,她看到我出门了,又赶紧躲回到家里去,就好像是在监视我一样。
街上的人不少,现在天气暖啦了些,大家吃完饭都愿意挺着肚子出来转一转,恐怕现在也就只有我,饿着肚子在他们中穿过了吧。
远处树下的坐着的,是老张头和他的老伴,他们正在和另外几个老人大声聊天,叽叽喳喳的,好像是说家里孩子的事情。当我从他们身旁走过去的时候,有个老人看了我一眼,然后他们的就全部没了声音,我刚走开,他们又开始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了。我好奇地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他们愣住了,也都看着我。怎么了?我心里纳闷起来。我尴尬的朝他们笑了一下。
村头的手工面卖完了,我只好到超市带了几包泡面回去,当再次经过那个大树时,刚刚树下的老人们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从远处走来一个壮老汉,身旁围着三条大黑狗,铁链子被拽直,在他手中不停摇晃着。即使老汉身材魁梧,也被这三只大狗拽的左一步右一步的,远处看来,真不知道是他在遛狗,还是狗在溜他。老汉走近了,我一看,原来是老保长,我本想打个招呼的,可老保长好像没有看到我,更何况他家的恶犬全都虎视眈眈吵我叫,我也就没有跟他打招呼。看到恶犬逼近了,我赶紧闪躲到一边,老保长在狗身后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只留下一个惊慌的我。
要是放在以前,这老保长看到我过来,一定要停在远处炫耀一番自己家的大狼犬,然后再以我大伯为中心话题跟我随便说上几句的。
也不知道大家都是怎么了。辱骂的辱骂,躲避的躲避,冷漠的冷漠,就好像我突然变成了一个怪物。
我顶着一头疑惑走回了家。
晚上吃过饭,我在厨房洗碗,这时候传来了敲门声,是小赵,他还带了好多东西。
“你来晚了,我们都吃完了!”我在水池旁边大声地抱怨着。
小赵拎着两大包东西进了屋,左看右看,确认大伯没在,才敢安心的坐到沙发上。
“你怎么还来送东西呢?”苏月涌问。
原来,小赵并不知道苏月涌已经有了新户口,还以为我们没有出门呢。
“你们出去过了?”
“对啊!”
“主任跟你们说什么了没有?”
“没有。”
小赵似乎有些担心。
“以后不用来送了。”我说。
小赵高兴地笑着连说:“太好了,太好了。”
我给小赵倒了杯水,跟他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小赵,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什么意思?”小赵反问我。
“我怎么总觉得大家都对我都怪怪的?”
小赵喝了口水,没有说话。
他想了好大一会,说道:“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不会的不会的。”我拍着他的手臂笑着说道。
“现在镇上都在传,他们都说。。。都说你是个祸害,说你。。。你克死家里不少人,身上。。。藏着怨气!”小赵紧张的说完,赶紧喝了一口水。
我没说话,自己回忆了起来。自从96年老父亲把我从水上捡来,98年镇子上就发了大洪水淹死无数人,洪水过去后,隔年就是家里的两个女人病逝。后来长大离开后,父亲也终于暴毙,去了水坝王叔疯亡,搬住到大伯家,又是凤姐惨死,这样想来,我似乎真的是有些。。。
苏月涌一下抓住了我的胳膊,问道:“怎么了?”
我回过神来,看着小赵,接着问他:“现在。。。镇上都这么说?”
“是,不信你可以问你大伯,估计他最近也不好混。”小赵说道。
我心里有些难过,心想,一定是多嘴的李大妈,整天传来传去,没有的事都能被她说的天花乱坠,不信的人也会宁可信其有了。看她今日的态度,哪里晓得她跟别人传说时会有多么难听。
我心里一下充满了茫然和无奈,还有愤怒。我的脸色一下就变了,感觉脸皮僵硬了许多,沉重了许多,我努力地维持着原来的模样。
小赵是个势利鬼,对于人的神色变化可谓体之入微,他赶紧站起来,以家中有事为由匆忙走掉了。
第六十三章 暗中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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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走后,外面就下起了雨,说来也怪,我记得下午那会儿还是晴朗的天呢。om
我和苏月涌被屋外的雨声影响,开始有些犯困,没多久就先后睡下了。
阿斑在我床边安静的趴着,在我刚要睡着的时候,它突然一下惊起朝门口跑去,它的指甲在地板上划出琐碎的刺啦声,让我汗毛立起,很不舒服。它停在了门旁蹬直了四条腿立起了耳朵警觉地听着。难道是外面有人?我赶快起身打开卧室的窗户,只有一阵哗啦啦的雨声传来,其他的什么都听不到,我又透过雨水连成的水幕向院子里望去,还是什么也没有。
我把窗户再次关了起来。
阿斑又回到了我的床边,它哼唧了两声卧了下来,似乎是有些不情愿。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击打窗户的声音也重了起来。
不一会,外面还传来了隆隆的雷声。
也不知道苏月涌怕不怕打雷,我心想。我起身走出卧室,阿斑警觉地站起来紧紧跟在我的身后。真是一条多事的狗。
我到客厅喝了一杯水,然后悄悄打开了苏月涌房间的门,从门缝里看去,苏月涌安静的躺在床上,看样子是已经睡着了。
我又躺回到自己的床上,捂上被子躲避窗外的雨声,没一会就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熟悉的梦。
梦里还是那条河,还是那个河岸,河岸还是那个女人,只不过这次是个雨夜。
河旁的女人在哭泣,雨水的声音没能掩盖掉她嘤嘤的哭声:“嘤。。。我的儿啊。。。嘤。。。嘤。。。”女人独自泣诉着。om
豆大的雨水打在她破旧的灰色外衣上,突然一道闪电照亮了夜空,照亮了已经浑身湿透了的她。
我慢慢地靠近她。
女人仍在泣诉,还不停地朝河里招手,然而河里什么也没有。
一个可怜的女人。
我走到了她的身旁。
伸出手慢慢朝她的肩头伸去。
当我刚刚触碰到她冰冷的衣服时,她一瞬间把头转了过来!
那女人突然表情狰狞!迅速伸出手来抓住了我!
“还我儿子!还我儿子!”女人疯狂的尖叫着,另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我的衣领,拼命的摇晃着我。
风一下子变得强烈,呼呼地带着雨水吹打在我的脸上,我睁不开眼,更是无力还手。
那女人一边尖叫一边用力的摇晃着我,我招架不住了,一个踉跄,跌入河中。
冰凉的河水一下浸透了我的全身!
我在水了挣扎着。
瓢泼大雨压得我使不上力气!
岸上那个女人!像疯子一般的在岸边指着我奸笑着!
突然,一声巨响,终于把我震醒了。
我一下弹坐起身,摸了一把冷汗。
这不是梦?风竟还能吹在我的脸上!?
我向旁边看去。只见卧室的窗户被打开了!
突然又是一道闪电闪过!
一个身影出现在窗前!
光亮结束,那身影又消失了。
刚刚闪烁的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一张奸笑的面孔。
我吓得浑身一颤,差点没从床上摔下来。
阿斑似乎也有所察觉,在闪电过后,拼命的朝窗户外面叫着。
突然,我的房门又一下子被推开了!
原来是苏月涌。
她身上裹着的毛毯差点被窗外的风吹跑。
她一手扶着拐杖,一手捂紧毛毯,走过去关上窗户,拉上了窗帘。阿斑也一下停止了嚎叫。
世界终于又安静了回来了。
我傻傻的坐在床上缓神。
她打开屋灯走了过来。
“怎么了?”她问。
“做噩梦了?”她又问。
我点点头,揉了揉眼睛,晕晕乎乎的。
苏月涌摸着我的头说:“没事了,没事了。”说完,她把我按回到了被窝里。
窗帘的后面又闪过一阵白色,随后传来响声。
“别害怕,我在这里陪你。”她在我的床边坐下,还帮我压紧了被子。
六神无主的我躲在被子里,没一会就再次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我被阿斑抓门的声音吵醒,它指甲划过木门的声音同样让我有种汗毛立起的感觉。
我坐起身来,苏月涌已经离开,只有床头的小黄灯还亮着。
我关掉床头灯,舒展了身体。
窗帘后面的一簇簇阳光急切地从背后钻进屋里来,我起身拉开了窗帘。
外面天气晴朗,下了一夜的大雨把一起都冲刷的干净亮洁,我急切地打开窗户,准备迎接那夹杂着雨水味道的清新空气。
然而,我打开窗户用力呼吸到的,却是一阵刺鼻的味道。
油漆味。
我赶紧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刚一打开屋门,阿斑一下就蹿了出去。
我披上一件厚大衣,走到了院子里。
屋子的外墙上布满了红色的油漆,从屋顶顺着雨水往下留着,就像在流血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我心里疑惑加气愤。
我打开大门走出院子,竟发现大门上用红油漆写着一个大字――“滚”,旁边还留着一个充满雨水的油漆桶。
我四下望去,没有一个人,连李大妈家都大门紧锁着。
怒火再一次冲上了头,我用力把油漆桶提翻,水流了一地,我再次把铁通踢飞,铁通叮铃咣当的滚落到了李大妈家门口,怒火让我丝毫感觉不到脚上的疼痛。
“他玛的!谁干的!”我大喊。
然而周围一个人也没,只有阿斑在旁边应了一声。
是谁朝我家泼油漆!
没有人回我让我怒火更大了!我直接走到李大妈家用力的砸着她家的铁门。砸了半天,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我接着又去砸另外一家,过了好久,里面的老头出来了。
我家另外一边的邻居就是这个老头,他儿子在城里,平时很少来看他。他很少出门,跟大家的接触极少,我只是见他偶尔出去买个菜,还是在大清早。
“怎么了?”他打开门沙哑的问我。
我看他一个孤苦伶仃的老头步履蹒跚颤颤巍巍,驼着背又抖着着手,一脸迷惑和恐惧的样子,我心头的怒火被憋了回去。
“我家被泼油漆了,你昨晚看见什么人没有?”我没好气的问他。
老头摆摆手,大声的朝我说:“没有。没有。昨天晚上雨下的大哩!”他说完就要关上门。无奈的我只好作罢。
我气愤的回到家中,坐在上发上不能控制自己,越想越生气,于是我打电话给了大伯。
第六十四章 家中浩劫()
没有打通大伯的电话,我想也许此刻他还在宿醉中挣扎。om
我默默放下手机,走到院子里看着眼前的狼藉景象,雨水冲刷的凌乱的院子,油漆泼洒的惊悚的墙壁,还有大门上的红血色的字书写的“滚”。
滚?让我滚?我滚去哪?我内心是愤怒和焦灼的,我恨不得跑遍每家每户,把每一个人都抓领提起,用鞋底抽打他们的脸,大声地质问他们“是不是你干的!”,一直打到他们哭着求我我才会放下他们。我恨不得把那个人抽筋剔骨,把他的鲜血泼到他家的大门上,把他的头挂在他家的院子里,让他的家人和孩子日夜活在恐惧之中。我今日这般痛恨,那是源于长期的恐惧和压抑,是源于周围人的冷漠和自私,源于那些人对我日益荒诞无凭的恐惧排斥。
但我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阿斑在院子里来回跑动,它狂叫着,院子里肮脏的积水打湿了它的皮毛,它低下头快速的抖动着身体,毛发里的水滴撒向四周,但任凭它如何抖动,那四只沾过泥水的脚,是怎么也弄不干净的了。
唯一让我感到干净的,是苏月涌。
她那双眼睛即使惺忪,也是清澈不改。她穿着宽松的外衣披散着头发走出屋子,一瘸一拐地来到院子里,她的脸上没有一点油迹,嘴唇也水润平展,关键是,她这次没有拿拐杖。
她看到眼前的景象后快速捂住了鼻子,迟钝了好久,然后说:“这是怎了?”
虽然看到她使我心情舒缓许多,但我还是难以对一个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仙子说:我们家被泼油漆了,这样不优雅,一定会惊扰到这位仙子,所以我没有说话。om
她踩进院子里的积水中,阿斑在她后面跟着。
“这是怎么了?有人捣乱?”仙子变成了女子,在远处朝我喊着。
我点点头,然后就着屋门口的台阶坐了下来。
那女子踮着一只脚从门口转了一圈又一步步跳了回来,刚刚纤细的小手再次捂在了鼻子上。
她靠着我也坐在了台阶上,她把那条腿伸直,在我眼前解开着绷带。
“我快好了。”苏月涌说。
看着她弯着腰着实有些累,我就蹲下来帮她解开绷带。
本来伤口应该长的差不多了,刚刚蹦了一圈,现在开始往外冒着血水。
我打开一瓶双氧水倒在她的伤口上,她疼的往后一缩,然后又伸了回来。
“我的伤口快好了。”苏月涌说。
“嗯。”我说。
“等伤口好了,我就离开吧。”她说。
我没有说话,给她换上新的纱布。
“这两天我收拾收拾,后天天气好了,我就走。”
“走?去哪里?”我说。
苏月涌没有回答我。
“要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一定”
苏月涌突然把腿缩了回去。
“还没包好呢!”
“我自己来。”她说。
她包好回到自己房间,我们也没在说话,我想,苏月涌一定明白了,门上的那个字,是对她说的。
下午吃过饭,我躺在床上打盹,此刻油漆味已经消散,只留下血红色的印子。找不到谁干的,我心里郁闷得很,发火也不知道该找谁了,心里实在憋的难受,在床上翻来覆去,胡思乱想。
这时候,阿斑又突然惊奇,跑到门口狂叫着。这只傻狗不知是怎的了,这两天总是
我心里还在抱怨,就被门外重重的砸门声打断了。
这他妈谁啊!我心里怒火一下冲了上来,没想到一下子就有了发泄对象。
“谁!”我冲过去大叫。
“开门!”外面的人倒是很不客气,而且越砸声音越大。声音越大,阿斑也越狂躁。
我打开了门上的小门窗。
外面站着几个穿薄衫的年轻人,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
“开门。”带头的人说。那人一头黄毛,蓬松的耷拉下来,就好像顶着一个鸟窝,他脖子里挂着掉了色的金链子,耳朵上钉着闪闪的小耳钉。
“你他玛谁啊?!”我看着这些个小混混就不顺眼。
“叫你开你就开。”小混混拽的很。
“滚!”我不屑的说了一句,关上门跑回屋去。
外面砸门声再次传来。
我赶紧抓起手机给大伯打电话。
这时苏月涌走了出来问我怎么了,我哪里会知道,只好叫她赶紧躲进屋子里把门反锁好。看这气势,不像什么善茬。
“怎么了,河儿。”大伯终于接了电话。
“大伯,有人砸我家门,快来帮我。”
砸门声在话筒里回响着。
“等着!”大伯直接挂掉了电话。
我把屋子门锁好,在院子里找了根铁棒子,还是从以前的窗户架上掰下来的。
“你们要干什么!”我打开门窗朝他们吼。
“你有种就把门打开!”那小子狂的不行。
“我家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们要人,把那女的交出来。要不交出来就砸了你们家。是不是啊,兄弟们!”黄毛示威着,身后的小混混们附和着。
“去你玛的。”我朝门外吐了一口痰,迅速关上了小门窗。
外面顿时一片喧哗,谩骂声和砸门声更加重了,踹的门板跟着摇晃着。
我退到屋门口,心头开始慌了。
他们砸了十多分钟后停了下来,我想应该是没力气了吧。我刚想走过去看看情况,两个年轻人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