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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令花卉,而是数十只孔雀尾羽。一方镇纸貔貅,雕的栩栩如生。正对书案的墙上挂着一副写意山水,画面苍茫辽阔,大开大合之气,提了两句狂草,“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字画处处透出酣畅淋漓豪放之气。
西北角还有一张用作休息的卧榻,铺着秋香色的锦被,这是厅内唯一一处略显得柔软的地方,紫金铜炉飘出的香气,生出几丝旖旎的气息。
她看着这里的一切,满心欢喜,眉开眼笑地将收回目光,将食盒放着书案上,乐呵呵道: “夫君,你尝尝,这是我做了一天的糕点。”
耶律彦拿起一块状似春卷的面点,问道:“这是什么?”
慕容雪咬了咬唇,笑意略带娇羞:“这是,相思卷。”
耶律彦笑了笑,“这名字是你取的?”
“是。”
他挑了挑眉,调侃道:“这里面卷的是相思?”
她微微红了脸,“香椿嫩尖和肉丝,难道是不是香、丝?”真是好没情趣的一个人,枉费了她想了半天,才取出的这个名字。
“那这个呢?”
“相知糕。”,
“什么做的?”
“香油,芝麻。”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来日方长,不必急着献宝,留几手免得以后黔驴技穷。”
“你,”她气红了脸蛋,这人怎么如此的不解风情,说话句句带着刺儿,叫人心里好不舒服。
他拿起一枚相思卷,尝了几口,问道:“怎么不煮茶?”
“你要喝茶?那我现在就给你煮。”
“等明日吧。”他吃完了一卷相思,将余下的点心放进食盒。
“好了,我已经尝过了,等明日去了梅馆,就着茶水再慢慢吃。”这分明是一副敷衍交差的架势,她颇有些失望,不过今日能进了隐涛阁已经是大大的胜利。
“好吃么?”还没等他回答,她立刻又道:“不许说还好。”
他望着她,笑了笑:“还行。”
慕容雪咬牙:“。。。。。。”说一句好听的会死么,会死么?真恨不得将他的嘴放到蜜罐子里腌上三五个月。
“快回去吧。”他见她赖着不走,便直接下了逐客令。
“天色已晚,夫君还不休息么?”说完,她的脸色便忍不住挂了几丝绯云。
“我还有事未处理完。”
“那我等着夫君吧。”
“我今日不去梅馆。你先回去。”顿了顿,他又道:“以后别过来了,我若是不忙,自会去找你。”
一句话将她的自尊心砍得七零八落,饶是她再厚脸皮也赖不住了,红着眼圈拿起食盒便低头往外走。出了隐涛阁的大门,那憋在眼眶里的眼泪被夜风一吹,便争先恐后地从眼窝里出来散心了。
暗香和疏影跟着她的身后,根本没瞧见她此刻正在迎风流泪,反而喜滋滋道:“夫人胆子真大,便是客舍青的表小姐也不敢去找王爷,”说到这儿,她突然止住了,意识到了自己失言。
慕容雪当即止住了眼泪,问道:“什么客舍青的表小姐?”
“王爷的表妹住在客舍青,”暗香心里暗自给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发狠以后一定要把嘴巴上锁。
☆、V章
慕容雪一见暗香这模样便知道有情况;马上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你说,我不会怪你。”
“客舍青里住着王爷的一位姨表妹;名叫沈幽心。听说是要许给成熙王的,可是王爷硬生生将表小姐从沈家接来;安置在府中。”
这几句话简直犹如晴天霹雳;将慕容雪一下子劈成了黑炭糊。她挖了一下耳朵;这才确信自己的听力真的没问题。
疏影见慕容雪这份模样;当即嗔怪暗香:“你真是多嘴多舌。沈小姐或许只是暂住王府而已;说不定过几日王爷就送她回家了。”
暗香道:“不是奴婢多嘴,只是想让夫人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番邦美人住了几天就走了,沈姑娘都在府里住了三个月了。”
“没事,你继续说。”慕容雪忍着心尖上的醋意;挤出一丝干笑来。
“没有了。”暗香那还敢说。
“她长的怎样?有我好看吗?”慕容雪觉得自己的嗓子越发的干涩暗哑了。
“当然没有。”暗香听见慕容雪这句酸的冒泡的话;其实很想笑,若是抛开慕容雪的身份,她还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姑娘,长的好看,人又大方,出手阔绰,心无城府,对下人毫无架子。可惜,嫁给的是一个冰块脸铁砣心的王爷。
“她和王爷,”余下的话,慕容雪实在是问不出口了,她很想知道,沈幽心既然住在府里三个月了,和耶律彦有没有夫妻之实。
善解人意的疏影立刻道:“王爷从未在客舍青留宿过。”
慕容雪又问:“那白天呢,白天也可以。。。。。。”这么一问,暗香和疏影的脸都红透了,毕竟她们两个还是黄花女儿。
慕容雪没有问出个所以然,心里实在憋得难受,她一跺脚道:“我要去客舍青。”
暗香和疏影都惊呆了,两人连忙道:“夫人,天色已晚,还是别去了。”
“是啊夫人,您去了不大合适。”
慕容雪道:“怎么不合适了,她是住在王府的客人,又是表小姐,我身为她的嫂子,去看看她并无不妥啊,而且我是给她送宵夜去的。”反正,她今天晚上不见到沈幽心肯定会一夜无眠。
眼看劝不住,暗香和疏影只好硬着头皮陪着她去了客舍青,到了门口,慕容雪心里更难过了。这可是一座独立的小庭院,和镜湖边的梅兰竹菊馆不同,这里遗世独立。
她心里瞬间想到了一个词,金屋藏娇。
回头看去,只见隐涛阁刚好和这客舍青隔着一条小溪相望,这可不是应了那一句“有位佳人在水一方”么?
她心里酸的快要拧出醋来。
暗香叩开了门。
开门的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鬟,眉清目秀,十分机灵,一见是梅馆的大丫鬟暗香和疏影,便知道两人身后的这位姿容出众,衣饰华美的女子便是侧妃慕容雪了,当即便弯腰福礼。
暗香问道:“沈姑娘可歇息了?”
“没有,夫人稍候,容奴婢先进去通报一声。”
慕容雪提着食盒,径直进了客舍青,只见檐下挂着几盏风灯,东屋的窗下映着一个剪影。只是一个影子便显出几分风流仪态来,慕容雪的心提了起来,既好奇又激动,还很醋。
那倩丽的身影站起来步出厢房,走在檐下对着慕容雪深施了一礼:“嫂嫂万福。”
慕容雪一见到沈幽心,才知道原来灯下看美人,月下看花,果然是有一番道理的。沈幽心的美,如一壶清茶,一枝梅花,暗香浮动,叫人说不出的舒服。而且,她身形修长,慕容雪刻意地看向她的腰肢以下,直觉那清波荡漾的石榴裙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
她顿时就觉得心里哽了一块干红薯。再看沈幽心的气质容貌,顿时又想起了他曾经说过的那些话:“我喜欢贤良淑德自尊自爱的女子。”
眼前的沈幽心,气质清雅,举止不俗,堪堪是他喜欢的那一类型。而且表小姐三个字简直就是青梅竹马梦中情人的代名词。
她干笑着上前,“我闲着没事做了些点心,拿来给表妹做宵夜。”
“谢谢嫂嫂。”沈幽心说话语速略慢,清清凌凌的悦耳动听,越发让慕容雪觉得自己的嗓子难听到了极致。
她进了屋子,四处一看,暗自将梅馆和这里比较了一番,得出的结论是,梅馆虽然更舒服豪奢一些,但论风格,却是这里和隐涛阁更像。
她越发的难受了。
沈幽心请她上座,又吩咐小丫鬟倩儿上茶。
慕容雪捧起一杯清茶,水汽熏着她的眼,只觉得干涩的难受,于是,闷在心里的话没经过大脑就直接冲口而出了。
“王爷常来么?”话一说出来,她又恨不得咬掉舌尖,这问题多没水准,简直像是妒妇来兴师问罪的,她可真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好奇心作祟想看看耶律彦的心上人而已。
“表哥几乎不来。”沈幽心回答之后,还露出一丝笑意,仿佛觉得她这个问题很可笑。
“他为什么不来?”慕容雪不解地瞪大了眼睛,既然从别人手里抢过来,为何又要做柳下惠?
“表哥一向很忙。”沈幽心依旧笑得恬淡清丽。慕容雪发现沈幽心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对手,她客客气气,不卑不亢,完全是一种不接招的架势,是四两拨千斤的高人。
既然如此,慕容雪也就不打算拐弯抹角了,反正直来直去就是她的强项。她正想着下一句该说什么,突然门外响起张拢的声音。
立刻,那小丫鬟便匆匆进来,“姑娘,王爷来了。”
慕容雪一怔,忽然间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忙起身迎了出去,沈幽心也出了房门。
耶律彦匆匆进来院子,见到慕容雪先是深深看了一眼,然后目光落在了沈幽心的身上。
慕容雪立刻体会出了两种目光的不同,看着她的时候分明是一副淡然漠然,而看着沈幽心的时候,立刻便添了怜惜温柔。
他看了两眼沈幽心,这才问慕容雪:“你怎么来了?”这口气显然是一副生怕她加害心上人的语气,慕容雪委屈又气恼,道:“我给表妹送宵夜。”
耶律彦看了看她,道:“你先回去吧。”
慕容雪只好带着疏影暗香回去;走了几步,她交代暗香,“你留下来,看看王爷几时从客舍青新出来。”
她独自一人带着疏影,慢慢地往梅馆走,一边走,一边洒泪。原来除了一个番邦美人,还有一个沈幽心,番邦美人也就算了,早已是翻过去的一页,过眼云烟,可是沈幽心,可是活生生的一个情敌,而客舍青就立在隐涛阁的对面。一想到这儿,她的心里呼呼隆隆的就像是冰山倒塌了一般,夜风呼啸直往里猛灌。据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沈幽心的优势估计就在于她是打算嫁给成熙王的人。
这时,她想起了丁香对她说过的话,你要是上赶着喜欢一个男人,他就尾巴翘到了天上,你要是不理会他,他又像狗一样巴结你。
慕容雪长长地叹了口气,她也想有个男人巴巴地来喜欢自己,可是天意弄人,她偏偏碰见了一个冷面孔铁心肠的男人。她装不出高傲,更装不出冷淡,她喜欢一个人,从头到脚弥漫的都是火一般的热情,根本无法掩饰,无法隐藏,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他看,可是为什么男人偏偏不喜欢这样的女人呢?她真是想不透。
回到梅馆,疏影帮她放了洗澡水。
她坐在浴桶里,看着自己的一双手,指尖的□里,还有一点点未洗干净的面粉。为了做糕点,她整整忙碌了一天,手腕揉面都酸了。可是累了一天的成果,他只尝了一口,现在在他心上人的屋子里,两人一定是一边喝茶一边吃着她做的糕点,秉烛夜谈吧。
想到那个画面,她捂住了脸蛋,从指缝里喷出来两股酸溜溜的眼泪。
“又在哭啊?”耳边突然响起一声熟悉的声音,她赶紧把手放下来,不知何时,耶律彦竟然站在她跟前,一副调侃的表情。
她忙不迭地抱住双臂,也顾不上哭了,羞得满面通红。
“别捂了,俩小馒头可什么可看的。”说着,他将她的衣服拿过来,递给她。
她狼狈地从浴桶里爬出来,穿上衣服,铜镜里照出来一张红彤彤的小脸,含烟蒙雾的眼,芙蓉如面柳如眉。她自己都觉得十分好看,可是为什么他就是那么冷淡呢,她实在是想不通。
“王爷今夜不是说不来么?”
他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怕梅馆发大水,淹了镜湖,所以过来看看。”
她又羞又气,一跺脚道:“我才没哭。”
他笑笑不语,手指头从她眼角一划而过,指尖上挑着一颗水珠,“这是什么?”
“洗澡水。”
他将指尖放在舌尖舔了一下,“将洗澡水都哭咸了,佩服。”
她羞恼地爬到床上,背对着他,生怕他瞧见自己红肿的眼皮又来嘲笑。
他俯身趴在她肩上闻了闻,“一股子酸醋味。”
她不服气地转过身,“明明是香味。”
他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微微一笑:“许你有表哥,便不许我有表妹?”
她气呼呼道:“可是我不喜欢表哥,你却喜欢表妹。”
他挑了挑眉,“谁说我喜欢她了?”
☆、V章
“难道你不喜欢?”她惊喜的坐了起来;问道:“不喜欢,那你干嘛要留她住在府里;还和你隔水相望。”
他却也不回答,又捏了捏她的脸蛋;“你可真能吃醋。”
“我喜欢你才吃醋的。”
他心里蓦然一动;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道:“朝廷很快就要发兵剿匪;兵部事情很多;等我看完公文再过来,你先睡吧。”
慕容雪立刻露出了一丝受宠若惊的笑意,一颗破碎的心,立刻就恢复了无坚不摧的原样。沈幽心和番邦美人;都将是浮云。她的自信心又全都回来了。
她不舍得睡;在被窝里等他回来,后来实在是太累太疲倦,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醒来,她惊喜的发现他居然没走,不过显然是早就醒了的,眼中一片清明,像是一溪水通透明澈,静静无波地看着她。
她眨了眨眼,又伸手戳了戳他的肌肉,发现这不是梦,立刻就笑开了颜,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胳臂。
他从她怀里抽出胳臂;悠悠道:“足足叫了你十五声才醒,阿猪。”
她兴奋的问:“你叫我阿朱?是看朱成碧思纷纷的朱?是你给我取的昵称么?”
耶律彦:“。。。。。。不是。”
“那你刚才是怎么叫我的?”
“当然是,慕容雪。”
她嘟着嘴道:“那有夫妻之间也这样连名带姓地叫,你叫我阿雪。”
他眸色沉了沉,道:“不习惯,拗口。”
“那你帮我取一个昵称。”
“昵称。”他略一思忖:“叫你谦谦吧。”
她立刻高高兴兴地笑问:“那个千?是千里莺啼绿映红的千,还是仰视山巅肃何芊芊的芊?”
“是,谦虚谨慎的谦。”似她这般不知谦虚为何物的丫头,真的很少见。
她当然猜出了他的意思,立刻拒绝:“不要,你重取一个。”
他捏了捏她的脸,不耐地催促:“快起来,今日要进宫去见圣上和淑妃。”
“你不取好,我就不去。”她手脚并用,攀在他身上,像一只八爪鱼。
他无奈,只好道:“那,素素如何?银装素裹的素。”
她欢欢喜喜道:“好啊,生我那日下了一场大雪,所以我娘给我取名叫慕容雪。素素这个名字正好配着我这个大名呢。”说着,高高兴兴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喜滋滋道:“以后,你叫我素素,我叫你彦郎,好不好?”
他横了她一眼,“肉麻。”
她笑嘻嘻道:“快叫我素素。”
他无语地白了她一眼。
“快点,不然我不起床。”
无奈,他只好硬着头皮叫了一声“素素”。
“要柔情脉脉的叫。”
他压低了声音,咬牙道:“素素。”
“你没笑。”
他挤出来一丝带着冰渣的笑,“素素。”
终于过了关,她笑嘻嘻地放了手,他立刻起床,披上衣服,头也不回道:“我去隐涛阁等你。快些。”
慕容雪立刻打开了自己的嫁妆箱子。赵真娘送了不少的好东西,她素来对钱财金银不放在心里,所以成亲之后都未曾仔细看过。这一下打开,才发现里面不少的好东西,首饰衣服香料,都应有尽有。于是,立刻叫了暗香和疏影进来帮她装扮。
等她到了隐涛阁的门口,耶律彦从里面出来见到她时,不由得眼前一恍,脚步便停了下来。
她穿着一袭胭脂色的长裙,上身襟口开得极大,几乎将整个裹胸都露了出来,白色蚕丝贡缎裹胸绣着姚黄魏紫两朵并蒂牡丹,勾边点蕊皆用金线,丰艳明丽的花朵,衬得胸部饱满丰腴,肌肤欺冰赛雪。□裙子极长,整个后摆拖曳在地,上面缀着无数的粉晶和珍珠,光照其上,真是华美优雅,艳光四射。阳光明媚,华美旖旎的长裙拖曳铺展,她婷婷玉立如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花,璀璨明艳,不可方物。
而极度华美精致绚丽明艳的衣裙,和一张极度素净清雅,脂粉不施的面孔,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最终,洗尽铅华呈素姿,所有的繁华丽色都不及那一张清丽如莲的脸。
她感觉到一脉目光流光飞舞一般萦绕了自己的全身。她最想要的便是他的深情凝视,而此刻,她终于等到了她想要的结果,那一向清冷漠然的星眸中终于亮起惊艳的光。
她满心欢喜,轻移莲步走上前,对他嫣然一笑,软软地叫了一声:“彦郎。”只可惜嗓子不够娇软动听,让人遗憾。“彦郎,我今日好不好看?”她仰着脸眼巴巴地等他的夸奖,有些娇羞还有些骄傲。
“回去换一件。”他蹙起了眉头,眼中的光芒一闪而逝,仿佛方才她亲眼所见的惊艳只是一个错觉。
她惊呆了,方才暗香和疏影都看得眼睛直勾勾的,她自己都觉得绝代佳人不过如此,可是他却是这样的反应。
“这衣服那里不好?”
“那里都不好,以后不许穿出去。”他冷着脸道:“去换一件稳重大方的来。”
慕容雪气鼓鼓地回去,换下了这一套最华丽的衣衫。赌气之下,她挑了一件款式和颜色都最老气的烟灰色礼服。反正穿的再美,他也视而不见,便是霓裳羽衣又有什么意思。
暗香道:“夫人别气,或许是王爷不想夫人太过亮眼,怕宫里的娘娘都被比了下去,遭人嫉恨。”
“是么?”
“那是当然。宫里的娘娘也没有夫人美丽。”
慕容雪听了这话,才消了气。或许他还担心老皇帝见了自己起了色心吧,如此一想,顿时又神清气爽起来。
换好衣服回到隐涛阁,耶律彦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眼神,领着她出了王府。门口早已候着一辆马车,慕容雪上了马车,耶律彦便递给她一个锦盒,“等会儿送给淑妃。”
慕容雪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精致的赤金首饰,手镯,项圈,脚环,小巧别致,巧夺天工。显然是要送给文昌公主的。她喜滋滋道:“彦郎,你真好,连礼物都替我备好了,我都没想到呢。”
“你想的都是吃。”他瞥了她一眼。
巧极了,正好这时她肚子咕噜了几下。
他忍不住笑,“可真是应景。”
她不好意思地嗔道:“我饿了,早饭没吃。”
他哼了一声:“我也没吃,若不是你,也不会迟到这个时辰。”
她只好闭嘴,过了一会儿,眼前伸过来一个青玉瓷盘,上面放着几块糕点。
她一看,这不是自己送到客舍青给沈幽心的糕点么?
“沈姑娘没吃啊?”
“你不是说做给我的么?怎么又送别人了?”他哼了一声,不悦道:“你这个人素来三心二意,最擅长的便是一击不中改弦易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