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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怨马面吗?姑娘瞅了瞅身边一直默不作声的银魂,“三时三刻,离天亮还有半个时辰,银魂,你在担心村子里的活死人?”这一晚上并没有看到有活死人攻击,看来他们的主战场是在白天,不知道阎君用了什么办法来消除他们头上炙热阳气。
银魂收回望向下面村子的目光,星眸里赞赏多于惊喜,“娘子,你越来越懂得为夫的心了。”
黄豆豆嘴巴不由的一抽,刚要腹诽他转念一想他那神奇的读心术,把“闷骚+腹黑”一词彻底压在心底,讪笑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大人调|教的好。”
伸手环住她的肩头,银魂敛起脸上的笑容没有再打趣她,深邃的目光投向东方,即将升起的朝阳似乎贪恋夜色的隐晦不愿意露出脑袋,又或者惧怕阳光下把罪恶看的太清楚而玷污了清明。
“白日里才是他们最猖狂,活动力最强的时候。村民的身体被邪灵控制,依然保持村民生前的活动状态,所以他们不擅长夜里活动。”
“阎君用什么办法控制邪灵在白日里活动?”
“是鬼集啊!笨蛋,鬼集都开到了田家湾,邪气充盈,阴盛阳衰。”身后小龙沙哑的声音传过来,黄豆豆回头看过去,钟离花、马面两人神色严肃的和他并排站着。
“银魂,九阴大帝藏身鬼集,今晚只是过来给我们一个警告,现在知道你回来了,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小龙忧心忡忡的说道。
“龙蚯,难道我就会善罢甘休?不要责怪马面,在土地庙九阴大帝就发现了我,而且……”银魂声音一顿,看了看怀里的黄豆豆,“而且早就知道黄大米和豆豆的关系,现在作为人质握在手中,我更加不会坐以待毙任他们宰割。”
“大哥,话我也会说,你倒是说说你的办法,要怎么做?就靠我们几个?”小龙心烦意乱,烦躁的搓着满头黑发。
“龙蚯,稍安勿躁,办法自然会有。我现在需要你去一个地方,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的这个时辰,必须返回。”银魂声音低沉而冷静,语气不疾不徐没有丝毫慌乱。
黄豆豆不解的看向他,晨风拂过,渐渐变明的光线里,大神周身散出让人心安的光芒。
小龙咽了口吐沫,知道自己又犯了老毛病,语气缓和下来,同样不解的问道,“去哪里?做什么?”
“把水灵石拿好,你的小世界里有我给黑魄的雨后红髓,将两者混在一起,会出现一个方位盘,按照上面的方位,你去找幽冥王,我需要他的帮助。”
黄豆豆听到“幽冥王”这三个字时,丸子小朋友正耍赖要她抱,因为太震惊,把孩子直接扔地上了,“你说谁?”高八度尖锐怀疑的声音。
银魂看着她瞪得溜圆的大眼睛好像要吃了他一般,无奈的笑道,“娘子,幽冥王……御,你应该听说过。”
何止是听说过,还见过他的一只手臂和他粗鲁无礼的声音,因为太想念你,大神,我把他还当做你了,你这样突然把他请过来,大神……你不知道他是你的情敌?
姑娘故意在心中这样数落一通,果然大神一成不变的脸上有些难堪,连看黄豆豆的眼神都变得飘忽不定,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大神点点头说道,“如今只能请幽冥王来相助,九层天里,我找不到能帮助我的人。”
他何尝不知道御对莲花娘子的心思,黄豆豆的爹和娘灵魂安宁,他也只能……也只能把情敌请回来。
“娘子,他是夺不走你的,从来就夺不走。”大神笃定沉稳的声音传过来,在黄豆豆震惊的目光里,风神如玉的上仙大人笑容由浅入深,慢慢溢开,春风得意调皮自信。
大神哦,你好自信,没信心的是我啊,我想以黄豆豆的身份活着,而不是被人一遍一遍提醒自己是莲花娘子转世,也不愿意和莲花娘子有关系的人,况且还是个无赖打交道。
远在虚空一隅的幽冥王好久没有打喷嚏,一日闲逛中无端的打了一连串喷嚏,用袖子擦了擦鼻子后傻笑道,“嘿嘿,莲儿又念叨我了,不急,再有几天封印就解除,我一定会去找你的。”除了眼眸是金色,其他地方和银魂上仙毫无差别的妖颜上泛着傻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个人孤独的太久了,脑残一样傻笑个不停。
小龙刚从幽冥界回来,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能和传说中的大拿见面,压在心底对幽冥王又爱又恨的复杂之情如喷涌而出的地泉,“噌”的一下灌满胸腔,“他当真会来?”
“嗯,你就说银魂请他来喝喜酒就成。”**裸的挑衅啊,大神你还能再腹黑一些吗?虽不知你们当年争夺莲花娘子结下什么深仇大恨,但是黄豆豆怎么觉得,她会成为炮灰而不是主角呢?
小龙收了任务,带着私心欢天喜地的奔向封锁幽冥王的地方,直到少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虚空之中,和他不对盘的钟离花撇撇嘴说道,“银魂,我怎么觉得你让龙蚯过去是个阴谋呢?”
“幽冥王这人神龙见首不见尾,仙界和魔界都有他的传说,可是真正见过他的人不超多三个,我倒好奇你是怎么认识他的?”钟离花双手环胸,饶有兴趣的问道。
“就那样认识的小龙过去他才会心甘情愿的过来,我家娘子不喜欢这个人,我只好让龙蚯大人帮忙挡一下烂桃花,离花娘子,你是担心龙蚯经不住美色?”
“什么话?难道幽冥王是女的不成?再说小龙那黑不溜秋扔进煤堆都找不到的脸色,有人会喜欢他?”
“不对,你说这话我怎么糊涂了?我担心一条大蚯蚓?他和我有啥关系?还有,听你这话,幽冥王不会也是个好男色的吧?”
黄豆豆竖着耳朵听着呢,听钟离花这么一说,小嘴裂开一个弧度,比哭还难看的笑,怀里的丸子小朋友瞪着黑葡萄问道,“娘,你笑的好邪恶啊!”
“不,幽冥王很正常,龙蚯大人这次轮回,情劫或许会很坎坷,我只不过稍稍的加了一块砖而已。”
大神表情高深莫测,说的话讳莫如深,钟离花一头雾水,倒是黄豆豆心里乐开了花,她家夫君这招挡桃花实在是高,在幽冥界龙蚯大人找过地妖儿生孩子,谁敢肯定他没死这条心?不过你确定你的这位朋友回来后保证不跟你翻脸挠花你的俊脸吗?
突然很同情龙蚯大人,黄豆豆美丽的大眼睛对上银魂上仙,帅的一塌糊涂的大神竟然做了一个眨眼的动作,没看错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大神竟然和她抛媚眼。
“那个……天色不早了,我得哄丸子睡觉,马面你进来,把你在土地庙的调查再说一边。”黄豆豆成功的被大神的媚眼吓到,语无伦次的叫过呆头的马面,急冲冲进了仓房,把钟离花的耻笑“砰”的一下关在门外。
(。)
第一百七十三章 探情报()
“娘娘,情况就是这样。”马面把在土地庙调查的结果仔细的说了一遍,听到最后黄豆豆的心堵成一个密不透气的铁桶。
“阎君为何让小妖做土地庙的娘娘?”黄豆豆知道阴司的规矩,人死后三天魂灵都是在土地庙渡过,有土地公公没听说还有土地娘娘一职。
“呸,那老东西弄个草木精是来恶心我的。”从小龙离开脸色就不佳的钟离花恶狠狠的往地上啐口吐沫,手里的一块锦帕被她绞成了碎渣。
“阎君拉拢离花娘娘不成,就想用小妖坐镇土地庙,原本土地庙可是离花娘娘的管辖范围,被九层天给收了回来,因为阎君到九层天告娘娘不守天道,不守妇道,yin乱人间,勾搭男人。”
马面君甜的掉牙的嗓音,虽然替钟离花抱打不平,可是在黄豆豆耳朵里好像怨妇诉苦一般,钟离花得到心灵共鸣,靠在马面的胸膛哭的梨花带雨,人见犹怜。
这都哪跟哪啊?黄豆豆一方面佩服钟离花高超的演技,另一方面眼睛瞟着在角落里炼制阵旗的银魂上仙,疑惑的问道,“那个天字捣乱的人不是九阴大帝?”
这不科学啊?大神判断是九阴大帝劫走了老爹,同样今晚那老鬼也现身田家湾,不是他故意设局挑起大神的注意,难道还有另一位仙帝级别的老古董坐镇土地庙?
“娘娘,我只调查出天字因为交易不公平起了杀心,死的人是一位金丹修士,据说用一颗假灵草换丹药,被交易对方给杀了。”
“小妖没有追到杀人的那几人?”
“没追到,她那点本事出了土地庙连命都难保,死的修士又是个散修,没人追究就会不了了之的。”
调差一圈,闹事竟然和九阴大帝一点关联都没有,那他冒然现身带走老爹是以为大神发现了他的行踪仓皇逃离的?
“娘子,你猜对了,看来为夫的调教功不可没,可是我怎么想不起来何时调教过娘子,难道是亲吻的时候?”黄豆豆的想法从脑子里一闪而过,之后就听到大神愉悦的调侃声,亲吻?
当着钟离花和马面的面儿不好表现太明显,黄豆豆低头假装做别的事情。脸蛋红的跟火烧过一样,她发现最近大神时不时就能撩到她,越来越闷骚了。
“好了,阵旗我炼制了一些,等下天亮后有活死人过来,足可以应对,离花娘子,这里交给你和马面,我和豆豆去一个地方。”银魂因为成功的逗弄了黄豆豆,声音中带着几分悦意钟离花又一次鄙视了,“啧啧,这两口子刚才背着我们干啥了,银魂大人你确定活了两万岁?怎么跟毛头小子一样春心萌动?”
大姐,神也是人好不好。送走一个吹毛求疵的龙蚯大人,又来了一个言行豪放的离花娘子,银魂大人到底交了多少损友啊!
“我们去镇上找一下小妖说的亲戚,离花娘子,阎君的秉性你最清楚,无论他怎么挑衅,你就按兵不动。”交给钟离花一把阵旗,银魂俏颜上带着温暖的笑容,经过黄豆豆身边眨了一下眼睛,走出仓房飞到半空,往悬坡下的村子角落里,投了几面阵旗,只听一声微弱的“咔”,一个高级的监控阵法就形成了。
黄豆豆捂着脸蹲在地上一副羞答答的模样,她还沉浸在大神刚才抛过来的媚眼之中。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大神会撩妹,现在可以肯定自己的夫君不但高颜值还是一个会**的神仙吗?
银魂好笑的看着地上一会儿捂脸害羞,一会儿噘嘴皱眉的黄豆豆,她的前世作为仙界的女仙官,纵然有跳脱欢快的性子,也因为职位所控不能随心所欲的恣意人生。
这一世就这样拥着她,和她天荒地老也不错,迷糊中带着善良,不屈中带着倔强……情人眼里出西施,此时银魂上仙投来的目光百分之一百都是黄豆豆的优点。
神识扫过黄豆豆的身体,银魂上仙自然不是那种龌蹉的登徒子,昨晚黄豆豆身体内两股力气都不曾尽力,他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压制了幽冥之力和花钿。
青苗一般的幽冥之力蜷缩在丹田处,银魂感应了一下,发现力量十分的微弱,按照黄豆豆在幽冥界的表现,这股幽冥之力在凡间不会有影响,何况这屋子里的玄冰石也属于暗系灵宝,对它来说正是晋级的好机会。
再看她脑海深处躲在深沟一角的花钿,或许觉察到有道神识在打量她,这红衣姑娘试图爬出来以硬碰硬,挣扎了半天还是萎靡在角落里。
这倒奇怪了,两股不同的力量都是萌芽期,本身还不具备相互争斗夺地盘的本事,忽然间都一副疲软状态,难道是因为……
想到这里,从来处乱不惊的银魂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两股力量是在伺机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他们成功控制黄豆豆心神的机会,花钿本身是黄豆豆的鬼眼晋级而成,只会对黄豆豆起保护作用,而幽冥之力……却是幽冥王的占有欲。
“豆豆,起来吧,和我去镇上走一趟。”不动声色扶起地上的黄豆豆,银魂上仙笑容里满满的宠溺,不能给幽冥王机会,必须尽快找到李香兰的骨血,早日炼出丹丸见幽冥之力压制住。
说服丸子小盆友憋跟着来,黄姑娘用买一套版《犬夜叉》贿赂了他。
通往镇上的公路,一个人影也没有。现在正是夏季三伏天,中午太热,天不亮就会有人趁凉快出来干活,可现在整个田家湾地界死一般沉寂,地里的野草长得比人都要高,倒是很合草木精的风格。
一路顺畅的飞到镇边,零星的有了行人,易容的银魂和黄豆豆一身地道的农家夫妻打扮,牵着手往镇里走去。
田家湾的事早就在身上传开了。两人慢慢走着,耳朵里听着路旁闲聊的人小声的议论,越听黄豆豆的眉头皱的越紧。
“听说田家湾有龙脉护佑,那里的人现在都不做农活也有钱花,你说咱们怎么没有这个命?顶着大日头干一年也挣不到几个钱。”路人甲忿忿不平的声音。
“你这是听谁说的?净瞎扯,我们这一片都在龙脉上,上个月有人请法师看过了,他们田家湾现在闹鬼呢,你不知道吗?那个外地有名道观请来的大师只看了一眼田家湾方向,当天就坐车跑了,说出大事了,他可管不了。”路人乙神秘的嘀咕道。
“不知道啊,我前天才从外面回来,田家湾闹鬼了?闹啥鬼?”路人甲茫然又八卦的凑过脑袋,等着那人告诉他。
“听人说,大师临走前还做了一场法事,说不能留下业障在这里,说……”路人乙神秘兮兮,左右看看小声的说道。
“说啥了?你别吞吞吐吐,到底说啥了?”路人甲急不可耐的推着他。
“说是阴间的小鬼吃了田家湾的人。”路人乙说完惊恐的四处看看,摆摆手不管路人甲一副追问的表情,捂着嘴巴的离开。
两人顿足听了一会儿,易成中年妇女的黄豆豆凄然的笑笑,“老公,你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真像田大叔说的,报警没用吗?”(。)
第一百七十四章 镇上的古怪()
“豆豆,一切都会真相大白,没有冤死的魂,也没有报不了的仇。”银魂轻轻捏了捏黄豆豆的手想安慰她。虽然不明白凡间的规则制度,但是一个地方发生大面积的祸乱,不论在哪个空间,执法者都不会袖手旁观。
镇子里的气氛说不上来的诡异,行人都是行色匆匆,偶尔有交谈也是把声音压的极低。对镇上的建筑,黄豆豆并不熟悉,离开有三年时间,今非昔比,在她印象里的一些建筑不是被拆掉了就是被新的建筑覆盖,转了大半个圈,没有找到田大叔说的修理铺。
时近中午,两人第二次路过一家杂货铺时,从里面探出一个乱糟糟的脑袋,“哎,你俩从哪过来的?卖啥的?”
掩人耳目,黄豆豆特意让银魂准备了几株在凡间就能寻到的普通药材,在来的路上从一颗结满青李子的树上摘了不少酸甜的李子混在一块,装在一个竹篮子里扮成卖山货的夫妻。
正发愁找不到人打听道的黄豆豆听到喊声,欣喜的凑过来,举着臂弯里的竹篮说道,“我们想去省城卖点山货,摩托车坏在半路上问镇子上有修理摩托车的吗?”
要不是大神阻止她动用神识,以大神的水平,不需半分钟就会把镇子里外扫个清楚,何必饶了那么多弯路寻不到地方。
大神阻止她用神识的原因是:有一道威力十足的九天玄雷在头顶的虚空之中虚位以待,但不清楚这道玄雷的意图。
豆豆姑娘愤慨的骂道:是不是阎君撺掇九层天放出玄雷?
大神静默半天摇头道:不是,玄雷不听从人类的指挥,三界人都不好使,他们有自己的判断系统,没有人知道他们何时放雷。
豆豆缩了缩脖子,用手捂住额头,担心脑海里的红衣姑娘犯绉再跑出来扫射,玄雷会不会把她烧成焦炭?
“修车?”鸡窝头把脑袋又伸出来一段,眼珠子瞟了瞟黄豆豆臂弯里的李子,咽了咽口水说道,“以前是有家修理铺,在北川路靠近镇医院的地方,现在也没啥活,还有没有人真不知道,你去看看也行。”
黄豆豆发现那鸡窝头眼睛一直盯着篮子里的李子,好不容易逮着一个大活人愿意理他们,怎么也得多套出有用的信息。
“大兄弟,这是自家果树上摘得,没有一点农药,水灵着呢,你留些尝尝。”扮作中年妇女,黄豆豆想着平日村子里大嫂们的言行举止,捧了一大把李子就往鸡窝头的眼前送。
早就垂涎李子的鸡窝头忙不迭的推开窗户,整个人探出半个身子来嬉笑着接住李子,拿起来一个就放进嘴里大咬了一口,不顾嘴角留下的果汁,指指黄豆豆身后的银魂说道,“那位是你家大哥吗?”
黄豆豆纳闷,回头看了一眼银魂后收回眼神,“是啊,大兄弟,我老公是教书先生,这不信思帮我卖点水果挣点钱嘛。”大神易了俊颜,可仙人的风姿真是易不掉,整个人在那一站不说话自身就发出一种清雅之气,说是庄稼汉得有人信啊。
“哦,你们不了解这里,还是小心点,这镇上不比以前,也不知道官老爷抽啥疯,最看不上这种小白脸,特别是你老爷们哪像个爷们啊?我看细皮嫩肉的也不像教书的,总之你们注意点,赶紧去别地方修车吧。”
黄豆豆听他话里有话,本来就心疑镇里的古怪,又抓了一把李子塞进鸡窝头的手里,“大兄弟,你是说镇长不喜欢老师?”这是什么毛病,又不是古代一手遮天的州官,现代社会还有这样专横跋扈的人?
“看在你这李子好吃的份上,我告诉你,镇长的古怪多去了,你瞧见没,就咱这镇子以前不繁华也够热闹的吧?近一年好多做生意的不是亏本就是出横祸,有人说田家湾的灾星现在往镇里来了,好多人都搬走了。”鸡窝头贴在黄豆豆耳边,伸手又抓了一把李子,吐着果核说道。
“灾星?俺们不知道田家湾在哪?这灾星从何说起?”黄豆豆沉住气假装不明白的样子,眼神迷茫地看向鸡窝头。
“哦,你不知道正常,田家湾死了那么多人镇上都不去看,还不是镇长在旁边拦着封锁了消息。”
“田家湾死人了?”表现害怕,黄豆豆故意哆嗦着。
鸡窝头看她这样吃吃的笑着,“哪地方不死人?不就是死的蹊跷了点吗?赶紧带你家男人回去吧,这镇长上任不到三年,好多年轻的男人都被他以各种借口给抓了起来,听说这老东西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