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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起身,绝世而独立,神色平静的站在二人面前,“黑魄兄,感谢你这些年对我的陪伴,我珍惜之间的友谊,不曾想到你会视我为外人,有什么困难何不说出,你我共同想法,总能克服难关!”
不等黑魄开口辩解,银发男子转向面色阴沉的阎君,深鞠一躬,语气疏离,淡泊的说道,“仙人们都在传阎君好男色,我却不以为然敢登门拜访,不是我倨傲不逊,没有人可以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我也不例外,也不能容忍别人对我不敬和背叛,感谢几日来的招待,后会无期。”
说完不顾两人黑又亮的脸色,转身推门而出,身后传来阎君阴险狡诈的冷笑,“既然来了,没人能从我的府中走出去!”
两人大战了三天三夜,整个下层天完全沸腾,从各界各层天各个角落里冒出来看热闹的神仙,妖魔,鬼怪把万里之宽的伶仃洋围的水泄不通,更有甚者摆起赌局当场收起赌资,人鬼妖都押阎君必胜,全场唯一一个赌银发男子会胜的是一个穿开裆裤的小奶娃,有人忍不住打趣,“小子,一会儿输了回家可别让你娘打死!”
小奶娃正啃着一只酱猪蹄,对别人的取笑并意,抹抹油乎乎的嘴巴,奶声奶气说道,“输了由我上,老阎头的气焰很嚣张,得有人灭灭他的微风!”
嚯!好大的口气!众人耻笑之声响彻云端,人群中有人没有笑,他们知道,这个叫金蝉子的小娃娃,说的并非都是大话,魔界第一魔头非他莫属,要赢阎君完全有可能。
像阎君这种长期居在高位的大拿,本领是有,实战经验却并多,眼看斗法落入下风,鬼差黑白无常两人加入战局,企图为阎君扳回局势。
“好不要脸,三个打一个算啥英雄?欺负我爹没儿子吗?”站出来伸张正义的是吃了一盆猪脚的小奶娃,真是那银发男子的儿子吗?众人皆好奇想打断比斗,问个清楚。
“这银发男子是哪个?”人群中终于有人忍不住要打探清楚。
魔界一犀牛怪抢先答道,“听说来自三界之外的混沌天地,叫做银魂!”
某仙界无名小辈接话,“噢?混沌天地?是那个虚无缥缈没有人知道确切方位的混沌天地?”
犀牛怪崇拜之情,溢于言表,“是啊,你看他的容貌和仙姿,哪似我们魔界的人,甚至仙界的人都为之着迷!”
阴间某鬼灵贼头贼脑追问,“这般如玉风神,难怪阎君不放他走,不过,这小孩真是他的儿子?”
“这……,不好说!”
金蝉子得意的提提开裆裤,不理身后的谈论,为自己当场找了个爹无比骄傲,“能给我金蝉子当爹的,也只有他,比你们这些丑八怪好看多了!”
这该死的小孩如此浅薄嚣张,不等下面的人出手教训,人家已经冲进战斗之中,幻成一团黑影,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局势立马急转。
这场恶战因为金蝉子的加入又持续了五天五夜,从阴司打到天外天再到虚空,恼羞成怒的阎君调拨上千阴兵,要致他二人与死地,金蝉子终因轻敌被阎君的判官笔打成重伤。
银发男子仓皇间带着金蝉子逃向九层天,就有了开头的一幕。
“爹爹,我的元神受损,恐怕要灰飞烟灭,我还没孝敬你就死去,孩儿不孝。”
对这突然蹦出来死皮赖脸要做他儿子的小孩,银魂到是生出几分疼爱,“叫我一声爹,我自然不会让你没机会报答我,元神我会用法术固住,离开这里去混沌天地,我自有办法让你复活!”
那躺在怀着奄奄一息的小奶娃咧嘴一乐,果然找对爹了,就差娘没见着,能配我爹的女人,她首先要漂亮,善良和有“肚”量。
悬着的黑箭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意呼啸而来,力竭的银发男子口念咒语将金蝉子元神送进一块怀壁,没有躲过那只黑箭,正中他的左肩,慌乱中闯进一处园子,在黑箭毒发之时坠入开满莲花的池中,恍惚间,一张好奇的巴掌小脸冲过来想要拉住他。
池中他方明白女人为何那般恐惧,里面错乱的空间,无处的风刃,一不小心就会卷入莫名的黑洞,可这些对于长在混沌天地的银魂来说,虽麻烦却不致于送命。
湖底的灵气极为浓郁,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银魂盘腿而坐开始疗伤,等法力恢复六成时已是夜半时光,那支涂了至尊毒药的箭,伤到他的本源。
“扑通”一声,有人落水的声音,银魂警觉的抬眼看去,只见白日里见到的女子阖目游到他的身旁,如梦游者一般,将一颗莲子放在嘴中嚼了几下,摸索着找到银魂的嘴巴,两瓣柔软温凉的唇紧贴过来,将碎莲子度入他的口中,而后转身离去。
那神奇的莲子让他恢复到八成法力,银魂钻出水面,见那女子浑身湿漉漉靠在岩壁上睡得正香。
银魂手一扬,一团星光吸干衣服上的水渍,默默看了许久,才转身离去,而怀壁落在地上不知!
第四十五章你这傻瓜()
跟在黑魄的身后,双目血红的银魂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移动的脚尖,手心里一个塑料纽扣被他撰出了水。
浑浑噩噩,脑袋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唯独对这个奇怪的东西不舍丢弃。刚才与那漂亮女人撕扯时,从她的衣服上拽下来的。
“魂,你喜欢这个地方吗?和我们的老家是不是很像?你看那边的灵泉,每日晨昏,你我二人在那里修行打坐,谈天说地,快意人生,好不好?”
言语中无比兴奋的黑魄,一头金发在人造的太阳光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银魂很不喜欢那种颜色,紧皱皱眉脚步放慢。
刚才那小孩为何叫自己爹?难道是和眼前这个男人所生?是我生的?还是他生的?
纠结这个问题,银魂不知不觉走上一条岔路,鹅卵石铺成的小路直通一个破旧的木门前。
身子在门前站定,脑海又蹦出两个小人。
黑小人:“踢开它进去看”“
白小人:不不不,你不能这样,很危险,快回去!”
今天是第二次出现这种情况,第一次在地下溶洞,白小人赢,告诉他别再对那漂亮女子动粗,那么这次要听它的吗?
银魂血红的眼底里跳跃着一抹黑色的人影,“忘了那年在阴司受到的屈辱吗?这个空间好人都死绝了,快点进去!”
“咚”,一脚踢开破门板,里面传出“哎呦”一声,不一会儿,里面慢腾腾走出一个男孩子,横眉竖目,脸色铁青。
“你……你踢的?”捂着心口窝,那孩子疼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句问话。
银魂有片刻的迟疑,这孩子别看小,给他一种威压让他不敢造次,却又是不服气。
“是我又怎样?”手心里的扣子快被捏碎,银魂浑身戾气爆发,像只受伤的小兽,随时防备外面的攻击。
“混蛋啊,你这脑袋被驴踢过吗?敢踢老子!”那孩子气势汹汹,抡起胳膊要揍他。
“小龙,你对我爹做了啥?”奶声奶气的尖叫声从木门后面传来。“咕噜”,银魂因为又见到那漂亮女子而张大的嘴巴里,被塞进一颗丹药。
小龙以打他为幌子,趁他防卫时,把一颗斗魔丹丢了进去,顺势在后背敲了一下,落入腹中。
“嚷嚷啥?可惜我这颗灵丹,哎呦,你们这一家讨债的,我倒了八辈子霉认识你们!”
黄豆豆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脸色差极了的银魂,心中忐忑,踌躇不前,不知如何是好。
“你!过去给他顺顺气,没看他快噎死了吗?”这暴龙的脾气说变就变,黄豆豆哪敢得罪他,乖乖的上前,伸出手又不知该往哪儿放。
脸色煞白的银魂身子战栗,头顶上面竟冒出滚滚的白气,慌得豆豆一把抱住他,一咬牙干脆把他像孩子一样搂在怀中………就当在哄丸子睡觉罢了!
丸子小朋友是又惊又喜,惊得是爹爹现在活像一个喷寒气的地泉,喜的是娘抱着爹,怎么看都是一对般配的鸳鸯。
“傻蛋,走吧,你爹有这榆木脑袋照顾,你跟我去讨一笔债,顺便给你爹报仇!”
这蚯蚓精夸张愤慨的表情,对丸子蛊惑性很大。
刚才在来的路上得知,掳走爹爹的金毛怪曾经暗算过爹爹,如今害的爹娘两人感情,剪不断理还乱,这新仇旧恨,是要说个清楚。
不忍心打断爹娘的亲热,丸子潇洒的扛起沉香木,跟着小龙往园子深处遁去。
黄豆豆傻了眼,这是怎么话说的?你俩扔下我们去哪?这幽冥使者飞过来了,你们看见没有?
这内心独白谁听的着?所以黄豆豆急的干瞪眼,拖着银魂想那破屋子躲一躲。
这浑身冒寒气的大冰棍,拖也拖不动,不抱住他,就像个电动马达,黄豆豆担心他“突突突”再开走了。
“银魂,你快清醒过来,那边飞来一群妖怪,跟我到这里躲躲!”絮絮叨叨,唇齿打颤的黄姑娘使出吃奶的劲儿,把人只拖远动半米之遥。
狼狈至极的黄豆豆一边惊恐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幽冥使者,一边使劲摇着银魂的胳膊,脚下一个踏空,银魂沉重的身子死死的压下来,慌乱间,两人又亲到一起,黄豆豆石化了!
“又”?对啊,第二次,好舍不得放开,不算初吻,是不是应该再仔细的体会一下这种感觉!
黄豆豆大条的神经短时间内决定色一把,趁他病,好好地调戏一下,省的后悔。
所以黄姑娘闭上眼睛深情的吻过去,因为没有经验,章法全无,好像在啃猪蹄。
“你弄疼了我!”黄豆豆秀逗的大脑一时间对耳边温热低沉的声音无法反应。
思考了几秒钟,黄姑娘试探的问道,“谁在说话?”
“离开你嘴巴的嘴巴!”
嘴巴在说话?“谁的嘴巴?”
“你这个傻瓜!”
黄豆豆刚要反驳,两片温凉的唇贴过来,堵住她的疑问,温柔的轻嘬之后转入疯狂的吮吸,很快黄豆豆觉得自己透不过气,脑袋一片空白无法集中注意力。
黄豆豆被放开时,心脏都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想要大声向全世界宣告,她被帅的一滩糊涂的银魂大人给盖了章。
这种眩晕持续多久?黄豆豆猜应该是一分钟,因为那群装逼犯离她只近了一点点。
大口喘息着,黄姑娘脸红的跟猴一样,贪婪的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痴痴的说道,“原来梦也会有这种真实感,真不想醒过来。”
“那么我们就进行下一项如何?”俊颜魅惑的笑容看傻了黄豆豆。
“哪……哪一项?”
“入洞房可好?我的娘子!”俏皮的媚笑噙在嘴角,黄姑娘五雷轰顶,妈蛋,被调戏了!
“哥屋恩………滚!”一声“娘子”瞬间让她清醒过来,这银魂………已经恢复心智,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真~的!
“银魂,你……你……”声音颤抖的黄姑娘不是因为被吻生气,而是觉得自己太丢人,没法活了才语塞。
“娘子,今后无论你怎么赶我走,我都不会再放开你,找到你,我付出的代价很大,你要补偿我!”
疯了,八成让那黑魄灌多了毒药,卖萌可耻,“你肯定是发烧,烧坏了脑子,我刚才是不小心碰着你的嘴唇,我又一时糊涂想试试它的柔软度,并不是存心这样,你……”
老和尚附体的黄豆豆话未说完,就被银魂柔软的唇重新吻住。周遭一切能动的活物都被定住,谁也不敢发出声响惊动这对璧人,爱,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来。
“娘子,我的唇部柔软度,你喜欢吗?”被拥在怀里,依旧糊里糊涂的黄豆豆,惊讶的看到半空中静止的幽冥使者,那群装逼犯随着他们的移动转动眼球,一副呆傻模样,逼格太低。
“他们怎么了?”走在下面,黄姑娘好奇的问道。
恢复鬼神风姿的大人手一扬,轻笑道,“都死了!”
若喜欢本书给南姑娘一些鼓励,谢谢你们!
第四十六章 破阵()
“你手里的是什么?”
刚才这大神手一扬,半空中那群装逼犯发出凄惨的叫声后,灰飞烟灭,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黄姑娘佩服的五体投地,神就是神,比起现代高尖端杀人武器都要牛逼。
不过就在大人收回手掌时,手心里一颗亮晶晶的东西一闪而过,对发光体情有独钟的黄豆豆自然不会放过。
银魂摊开手掌心,“这个?在溶洞里,从你身上拽下来的。”
这位大人毫不避讳且理直气壮黄姑娘更加的佩服,低头一看,花容失色,气愤不已,小手又朝着银魂的妖颜上扇去。
“淫棍,你……你混蛋啊!”
黄豆豆急忙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胸前衣衫不整,露出大半个内衣,这扣子……呜呜,是胸衣的口子,怪不得她总觉得胸部凉飕飕。
银魂抓住她的小手,知道自己犯了大错,羞涩的从袍袖中拿出一件长袍,“穿上它!”
黄豆豆没好气的接过来,啧啧,又是一件华贵的绣花锦袍!阳光下闪着五彩斑斓的华光。
胡乱的套在身上,黄豆豆酸溜溜的问道,“你为啥带着女人衣服?”
“嗯……好”
啥?大人还有这怪癖?眼光的确不错,十分合体,就像是给她量身定做一般,不过,就是觉得生气!黄豆豆气哼哼的瞪他一眼,不理他,往深处黑云密集的地方走去。
落后的银魂无奈的笑笑,望着她的背影,黑眸中满满的宠溺,“娘子,当年在圣水湖旁我就许下承诺,把天下间最美的衣衫都送给你穿!绝不会在让你穿着湿衣服睡觉了!”
“前面的到底是什么?”两人站在一处悬崖的顶端,俯瞰底下一望无际的古原,稀疏几棵古树,枝繁叶茂,古朴苍翠,可是在它们的上方盘踞着浓厚的黑云,散着磅礴的气势,阴森诡异。
“你看到几棵这样的古树?”一旁的银魂声音冷冰冰,跟之前的热情如火判若两人。
黄豆豆奇怪,一、二、三、四……一共八棵,这位大人,你难道不会数数?
“八棵!”嘴巴很诚实的黄姑娘如实相告,回头一看,大神正用一条白绫蒙眼睛,干啥啊?玩捉迷藏?
“拉住我的手,你领着我到最中间那棵树,不要回头看我,也别问我为什么,到了那边,你再把我的眼罩取下来。”
黄豆豆一脸的难以置信,大叔,你这么调皮家里人知道吗?
正当她疑惑不解时,银魂声音有些落寞说道,“我的眼睛并没有完全恢复,被黑魄用金针封住了五识,现在无法辨认阵法,你把我带到阵心,龙蚯大人会出来接我们的。”
姑娘一时难以接受,心里涌上的酸楚无法形容,颤抖的接过白绫一端,低声说道,“银魂,你若是瞎了,我就是你的眼睛,永远都是,不离不弃!”
银魂明显的身子一僵,继而唇角飞上一朵的笑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捏了捏黄豆豆的手,带着她,两人飞落在古原边缘。
从上面看,古原平静的如世外仙境,可站在边缘,黄豆豆瞬间就感觉到里面充满着古怪,一缕缕若有如无的气息,很难捉摸,飘忽不定。
心中的疑问都快撑爆她的小脑袋,身后男子温润的气息扑鼻而来她的心渐渐安定下来,这样一来,黄豆豆惊讶的发现,一条小路清晰的出现在眼前。
慢慢地牵着银魂往里去,眼前不时的飞过什么东西,没等她看清楚就消失,姑娘眼花缭乱,直到看见黄老三两口子的身影。
呃?这公母俩一人蹲在一棵古树下,闭着眼睛,面色平静,手里各捧着一个香碗,上面燃着三颗香。
这是黄大米生前请神时做的动作!
黄豆豆站在那里想看个究竟,脚下有股力量在推着她往前去,姑娘一紧张,差点喊了出来。
古怪啊,哪个瞎眼的神仙会被黄老三请到?每次老爹做法时,都要吃斋沐浴净身三日,诚心诚意,这两口子邋遢的叫花子打扮,到底能请到哪位大神?
那股神秘力量不由分说,把黄豆豆一直推到最中间的古树下才停住,一个暴怒的骂声传出,“榆木脑袋,你刚才想害死我吗?为啥停下来不走?”
黄豆豆一听这声浑身就不自在,心惊胆战,比看见烈鬼还让她打怵。
然而……“龙蚯大人,好久不见,银魂恭喜大人得到福天宝地。”身后的银魂过来搂住她,风轻云淡的看着怒不可遏的蚯蚓精。
“放屁,吃了我的斗魔丹,你准备拿啥来偿还?”小龙明显的声调降了下来,只不过拉不下脸,装腔作势。
“这福天宝地,比起血玉珠,不是更适合大人修炼吗?”银魂莞尔,一副“你知道的”表情。
小龙眨巴眨巴大眼珠,讪讪说道,“榆木脑袋,告诉我你停下来看到了什么?”
黄豆豆左顾右盼,想看到儿子的身影,没听到小龙的问话,等反应过来时,头上已经挨了那少年一巴掌。
“大……大人,我叫黄豆豆,不叫榆木脑袋。”怎么没有母暴龙来治他,太伤自尊了。
“……好,黄脑袋,你到底看见了啥?快说!”
唉,这倒霉孩子!
“我三叔和三婶,在那嘎达请神呢!”一回头指向来时看见的古树,黄豆豆下巴差点又掉了,身后哪有什么古树?就连古原都没了影踪,整个天地间昏黑如晦,阴气森森,雾气沉沉。
这……?黄豆豆莫名的后脊梁发凉,猛地回头看过来,一张明艳的妖颜笑意盈盈的看着她,“豆豆,别怕!”
“啧啧,身为天胎,心脏应该最强大,偏偏啥都害怕!”暴脾气大人不满的嘲讽,紧接命令道,“银魂,破坏掉请神的巽位和震位,十方追魂阵的兑位和离位各放一面阵旗。”
“你,黄脑袋,你也别傻站着,盯着这四周,只要能看见影子,就大声喊出来。”小龙点点黄姑娘的脑袋,好像在点一块木头一般用力,黄豆豆这回连死的心都有了。
“为啥?你们看不见?”
“说你是榆木脑袋还不乐意,你是天胎,我俩又不是!这阵法能遮住人的眼睛,唯独对天胎不起作用,懂了吧!”小龙甩出一堆灵石放在银魂的面前,又扔出几块制作阵旗的材料,催促他赶紧动手。
银魂抱歉的对黄豆豆笑笑,坐下来开始炼制阵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