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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这个,口水都流出来了……”
“啊?!是不是烧酒杨梅?我要吃,我要吃——”柳雪涛一听见自己念叨了好几遍的美食来了,急忙转身下榻,却被卢俊熙一把拉住。
“哎哎哎——哪有这样的?你都不理我,怎么好意思吃我带来的东西?”
“我跟你生气,又不跟东西生气。我不理你,难道还不理你带来的东西?”柳雪涛得意的笑笑,自以为说的很清楚了,抬手挣脱卢俊熙的手,只穿着袜子便往外走。
卢俊熙气结,从后面指着她问道:“哎——我说,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这不是骂我不是东西么……”
第102章 乐未央
慈城杨梅,色译艳丽、味甘如蜜、含之生津、回味清香。用这样的杨梅所制的“烧酒杨梅”是民间特产,其酒红艳甘馥,久藏不坏。这些,柳雪涛在现代便早有耳闻,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品尝而已。
那天听见卢俊熙说起了慈城的夏侯家大公子是自己的表兄,她便立刻想到了慈城的特产烧酒杨梅,还有年糕,白茶等特产,不过瞧着当时卢俊熙那小眼神,她忍住了。
这几天在屋子里闷得难受,所以才又嘟囔了几句,不过是想着传到卢俊熙的耳朵里,气气他也是好的。
却不料,这小子为了讨好自己居然给弄来了。
嗯,孺子可教也!
紫燕从小服侍柳雪涛,自然知道她的喜好。听说有烧酒杨梅,立刻就拿了小碟子来,将那密封的瓷坛子打开,将里面的杨梅取了十几颗出来送到柳雪涛的面前。
。
娇艳的红,馥郁的香,让柳雪涛惬意的眯上眼睛,把杨梅凑到鼻子尖贪婪的闻了一下才睁开,刚要抬手捏一个吃,却冷不防有只手从一侧伸过来迅速的捏走了一颗。
“讨厌!”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柳雪涛生气的回头,反正被囚禁的这几天她早就撒泼撒的没什么形象了,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大少爷少奶奶的,只是瞪着那个偷吃的家伙骂道:“讨厌的馋虫,偷东西吃!”
卢俊熙美美的吃着杨梅,挑了挑眉毛,不屑的说道:“本少爷吃自己的东西,怎么叫偷?”
“什么你的?这是我的!”柳雪涛说着,端着杨梅转身回了卧室,直接躲到床上去慢慢的享受。
卢俊熙嚼着酸甜的杨梅慢慢的跟进去的同时,摆手让丫头们都退下去。
床上,柳雪涛靠在锦被上,翘着二郎腿仰面朝天,闭着眼睛慢慢的嚼着酸甜的杨梅,套着白袜子的脚丫子一翘一翘的,很惬意的样子。
卢俊熙慢慢的踩着床前的檀木脚踏侧身坐上了床,然后身子一歪倒在她的身侧,抬手在她放在肚子上的小磁碟里又捏了一颗杨梅放到嘴里,轻叹一声说道:“娘子,你这样子有些不雅哦。”
“嗯?”柳雪涛腾地一下子坐起来,手腕一转把小碟子放到身后,警惕的看着卢俊熙,不满的问道:“什么不雅?相公偷偷地拿别人的东西吃才不雅。”
“娘子是自家人,不是别人。”卢俊熙坦然的靠过来,手臂越过柳雪涛的胸前去她的另一侧捏杨梅。
“啊——不要啦!再吃就没有啦!”柳雪涛着急的拉住他的胳膊喊道。
谁知,这原本就是卢俊熙的一个花招,柳雪涛的胳膊一拉他,他便立刻反手摁住她的肩膀,把她摁倒在锦被上,低头吻下去。嘴巴里的酒酿杨梅还没有咽下去,酸酸甜甜的汁液带着馥郁的酒香就这样光明正大的送进了柳雪涛的嘴巴里。
“唔……”柳雪涛急忙摇头摇头想要躲开,然卢俊熙的双手立刻就跟上来,一把握住她的后脑勺,轻轻一用力她便动弹不得。
然后,乘胜追击。
两个人嘴里都有了醇厚的酒味,纠缠着杨梅的酸甜味道和她津液的芳香,混在一起,在两个人的舌尖纠缠分享,再各自咽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娘子,知道什么叫相濡以沫吗?”卢俊熙的鼻尖抵住她的,一呼一吸都轻轻地拂在她的脸上,燥热难安。
柳雪涛红着脸,红红的嘴巴噘得老高,一脸的别扭样,可心里却羞涩的想着,这——真的就是那个甜蜜安罄的成语,相濡以沫……
“不说,就是喜欢。”卢俊熙低声笑着说道。
柳雪涛害羞了,嘤咛了一声,握拳捶他,他偷偷的笑着任她敲打,却含着她的嘴唇吮的柔情蜜意。她软在他怀里,靠着他,由着他抱着亲着。卢俊熙的吻不断的落在她脸上,甚至在她小小的鼻尖上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娘子……娘子……”他好像要把她催眠一样,一声接着一声的唤她。声音出他之口,入她之耳,酥痒的她一个冷战。神智清明了一点,她抬起头艰难的开口,“相公,现在大白天的,你该不会又要‘宣淫’吧?”
柳雪涛故意加重了那两个字,意在提醒这个小屁孩适可而止。别又被丫头婆子们再撞见,这老脸已经丢的不能再丢了。
卢俊熙无奈的一笑,用自己的鼻子去磨蹭她的脸,火热的呼吸和她相闻交织,俊朗的脸格外魅惑,柳雪涛看着这样的他,用尽了平生的自制力把眼神放的冷静一点,再冷静一点。
“雪涛,为什么不能在这个时候?大白天又怎样?”他好像要把她催眠一样缓缓的问,又低下头,含住了她柔软的唇瓣,深深的吸吮,不舍的辗转。
“你是我的妻子,我们恩爱天经地义,我们不偷不抢,我们就要在大白天里恩爱,谁也管不着……”他的气息依旧绵长,他的吻热烈缠绵,令她恍惚的觉得,她穿越了上千年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他这一个吻,只是为了他这个吻……
“雪涛,雪涛……”他等不到她的回应,就一遍一遍的喊她的名字,低沉的嗓音温柔的包裹住了柳雪涛,以至于后来的日子里,她一吃到烧酒杨梅就想起这个甜蜜的时刻,耳边依然满满是他深情的呼唤,“雪涛,雪涛……”
柳雪涛的心软成一地的明月光。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和千回百转的纠结,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的瘪了下去,消散不见。
纵然她穿越千年而来,也不过是一个渴望真爱的女子。
如今的她也不过双十年华,她也是豆蔻年华,眼前这个深刻眷恋着自己的男子,她凭什么就只能偷偷依恋?
也许,她真的是穿越了一次次的轮回找到了最原本的自己,或者说根本就是掉进了一个美丽的童话。
卢俊熙的呼吸还在咫尺间和她交缠,他要的不过是她一句话。
“俊熙,可以,相爱的人,相爱的夫妻,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可以……”杨梅里的烧酒太烈,浓烈的酒香和炽烈的情话氤氲着她,她醉了一般呢喃。
半个月的分离,身体彼此想念得紧,得到了应允,他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仿佛一个艺术家在雕琢着一件旷世奇绝的艺术品。
他每一个动作都是思考,每个眼神是透析,每个触摸是品读,每个喘息是回味,每个亲吻都是铭记,每个高潮都是融会贯通。
他慢条斯理地,把吻一个个送到她身体的每个角落,刚柔并济。
他进入得轻而易举,却并不急着开始。他让他静止在她里面,极尽柔致而细微地,诉说他的思念。
那柔情犹如踩着舞步的一把火,升腾在她的经脉里,恍惚中,她分明已身抵岛屿,却又像是在碧海浪尖上翻滚着,身子一飘一荡的似乎已经和他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开哪一部分是他,哪一部分是自己。
潮退,浪花仍缱绻……
一床红红绿绿的旖旎中,两个走到缠绵极致的人偎依在一起。
柳雪涛侧着脸看着身边的俊美少年,他的嘴巴翘得调皮,内眼角尖得可真漂亮,鼻子挺直如刀背,喉结滚夹着一触即发的隐忍力。
她忍不住抬手去抚摸他的喉结,哑着嗓子低声问:“这半个月来你一个人忙坏了吧?”
“先别说话。”他的手臂从她的脖子下面拿出来,拉过被丢在床角的袍子披在身上,转身下床。
“做什么去?”柳雪涛奇怪的欠起身来,翘头看他。
卢俊熙却不说话,下床后走到那边桌子跟前,拿了一只茶杯倒了一杯温水又回来,坐在床边抬手把她搂过来,喂她喝水。
柳雪涛抿嘴微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严肃认真的神情让她笑不出来,只好乖乖的靠在他肩膀上喝水。
喂了她一杯水后,卢俊熙又走到桌子跟前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两口喝掉方又转回来拉开被子搂住她,蹭着她的脖子低声咕哝着:“这天儿可真是冷……”
虽是轻声细语,却蕴着最深厚的磁力,在这静谧的午后,伴着斜照进屋子里暖暖的冬日阳光一起映在柳雪涛的心底,她便轻笑着轻轻地抬起手臂,拉着被子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
次日,柳雪涛病愈,再次出来当家理事。
林谦之,卢之孝两个管家,并下面的十来个二等的管事站成一溜在上房屋里回话。
柳雪涛坐在椅子上慢慢的把这些日子的事情理了一遍。卢俊熙已经把过年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该买的该做的,一应物品及祭祀的安排都有了大致的章程,东西也都齐备了。柳雪涛又补充了一些细节的小事,又问了春节后正月里该办的一些事情,林谦之都仔细的回了。
听着事情虽然繁杂,但幸得卢俊熙安排的还算是有条不紊。柳雪涛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年前就辛苦大家了。过了年正月里没什么大事儿,大家可以轮流着休息。大家还有什么事儿,这会儿尽管说出来。”
林谦之转头和身边的几个管事对视了几眼,众人都摇头说没事。
柳雪涛便叫众人都散了,留下林谦之说话。
林谦之是知道这位少奶奶的本事的,所以说话都是小心谨慎,只要她不问,他便不多说一句。柳雪涛也知道他的谨慎性格,便叫他一旁坐了,又叫小丫头们端了热茶来,方慢慢的问道:“林管家,芳菲这几日怎么样?”
“那丫头这几天都躲在屋子里绣花,说是要在过年的时候赶着给大少爷和少奶奶做一件新年的礼物。呵呵……少奶奶也知道,她自小也不在奴才身边长大,性子有些古灵精怪的。奴才虽然是他的父亲,可如今女儿大了,奴才也不好问的太多。所以……正想求着少奶奶,好歹趁着过年的时候家里的亲戚朋友都有走动的,也给这丫头寻一门亲事。虽然还在大奶奶的孝里家里不宜办喜事,可奴才想着,先定下来等过了这两年大奶奶满了三年孝期,再让她出嫁,也是可以的。”
柳雪涛微笑着点点头,心想这混账社会,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就要议嫁了。不过也好,芳菲这丫头心思单纯容易受人挑唆,早些找个身家清白的小户人家也还可以顺顺心心的过日子。于是问道:“她过了这个年也该14岁了吧?若是有合适的定下来。等两年出嫁倒是正是时候。”
林谦之听了这话忙应道:“少奶奶说的很是。”
实际上,林大管家这几天心里着实烦闷的很。因为柳雪涛养病不出门,张氏越发的放肆。这半月的时间,张氏几乎每天都到林谦之院子里来,不是拉着芳菲说笑话,便是教她绣花做针线,两个人凑在一起也不知整天咕哝些什么,反正林谦之是越想越担心。
曾经训诫过芳菲几次,说的轻了芳菲只是笑,说的重了,她索性便哭起来。说自己从小没娘,那些丫头们看自己得了大奶奶的喜爱,心里都是妒忌的要命恨不得自己死的。如今更没几个真心的姐妹。也就张氏不计前嫌能过来和自己说两句话,教教针线女红,偏生父亲又不准了。
林谦之见她哭,又想起她早死的娘和自己这些年的心思,更没什么好办法。
所以,今天才厚着脸皮跟柳雪涛提及这事,无非也是不想让女儿误入歧途被有心人利用而已。
柳雪涛见林谦之面带愁容,便猜到了他几分心思。于是笑道:“虽然你是个做父亲的,但芳菲却从小没有母亲,一些事情也只能由你这个父亲来教导。万不可让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利用你们父女之间的小嫌隙挑唆你们父女之间的关系。若果然芳菲跟你生分了,恐怕我再寻得好人家,那丫头自己不愿意,到时候还是你这做父亲的为难。”
林谦之忙点头答应,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摇头说道:“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不是奴才这当父亲的心狠。反倒是前些日子她在庄子上的时候,奴才这心里还踏实些。如今她在身边,奴才越是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柳雪涛听了这话心中一动,看着林谦之低垂的眼,想着,定是那个姓张的女人又耍什么花招了。不然林谦之这个管家大叔绝不能这么心烦意乱的。
第103章 计成空
柳雪涛看了一眼脸上表情十分纠结的林谦之,轻轻地摇了摇头,把手中的茶放到一旁,抬手理了理宽大的衣袖,叹道:“张姨奶奶那边,没什么事儿吧?”
“啊……没什么。”林谦之的头微微一侧,眼神越发的低垂。
“她是不是难为你了?”
林谦之一愣,忙摇头说道:“没……她虽然是姨奶奶,但奴才事事都听大少爷和少奶奶指派。不管有什么事儿,她也犯不着跟奴才对话儿,更谈不上什么为难……”
柳雪涛轻笑,心想听家里的婆子背地里那些议论,卢家大院里林谦之整个一个大众情人。连十七八岁的丫头们都背地里喜欢他,怎么这个大众情人在自己的面前一点也潇洒不起来呢?难道——是自己太威严了,把这大众情人给吓住了?
不会吧?
卢俊熙那小屁孩都不怕自己,他这个中年大叔阅尽人间春色还跟着大奶奶混了几年,总该有些胆色的吧?
嗯,应该是姓张的那个女人跟他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自己一问,他心虚了,所以才这样吧?
莫不是……除了被秀儿撞见的那次之外,他们俩还有其他的幽会?
如果他们两个真的已经勾搭到一起,那事情可真的很棘手了呀……
。
柳雪涛一时心思百转,正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忽听外边有人回道:“回大少奶奶,表少爷来了。”
“表少爷?”柳雪涛心头有些许的不快。这都大年二十六了,这王承睿怎么还往这家里跑呢?这个花花公子倒成了一块狗皮膏药,粘上来还撕不掉了?
“少奶奶,表少爷来必然是寻大少爷的……”林谦之见柳雪涛沉默不语,忙在一侧轻声的提了个醒儿。
“谁说我是来找表弟的?我就是来找弟妹的,林谦之——你这大管家当得可真是称职呀!”王承睿说着话便闯了进来,手里提着一摞不知盛着什么的盒子,一边说还一边大大咧咧的笑着,完全一副浪荡公子的样子。
柳雪涛见他人已经进门,少不得离了座微微欠身,客气的说道:“不知表少爷找妾身有什么吩咐?”又转身吩咐旁边的丫头:“还不去给表少爷看茶?”
“哎呀,弟妹呀,你可真是客气啊!我前几天来找俊熙,听说你身上不好,病了?如今可大好了?”王承睿呵呵一笑,把手中提的一摞盒子递给丫头们,拍了拍手说道,“这是我特意叫人从慈城带回来的年糕,那次偶尔听见跟你的丫头说你小时候喜欢吃这个,想着俊熙为了弟妹已经用尽了心思了,也没什么可捣腾出来哄弟妹开心的新鲜玩意儿了。这年糕想必还能博得红颜一笑,所以今儿特地给你送来了。”
柳雪涛听这位表少爷言辞轻浮,举止浪荡,心中已经不快。但上门是客,他还是提着东西来的,又是卢俊熙舅舅家的表兄,太难听的话自然不能说。
可若就这样被他调笑,心中也着实不痛快。
于是她淡淡的笑了笑,转身走回自己原来的座位上坐下,又摊了摊左手,说道:“表少爷请坐。大冷的天辛苦你跑一趟,东西虽然有限但这是你待大少爷和我的一片亲戚情分,妾身先谢谢了,快请吃杯热茶,驱驱寒气吧。”
王承睿原是有心而来,却不在这年糕上头。
只因前些日子和卢俊熙一起吃酒,因为说话轻慢了慈城夏侯瑜所以被顾县台的二公子顾仲楷着实说了一顿,说他不该吃了酒就言语无状,背地里议论卢家大少奶奶。而且,从那之后卢俊熙也对自己不冷不热的,来找他出去吃酒,他也借故读书把自己给推出去了。
想象兄弟二人原是从小一起玩到大,因为王氏的关系,这十几年来卢俊熙对王承睿那是言听计从,从没这样过。所以他心里十分的不痛快,发誓一定要刺挠刺挠这个柳家的大小姐。
后来卢俊熙去问顾仲楷借《太平广记》的时候,他也在侧,听卢俊熙那言外之意竟是给他那生了病不能出门的少奶奶解闷儿,顾仲楷这个人也不知什么原因,开始还说在家老爷子看的严,那套书根本拿不出来,后来听说是给柳雪涛看,居然满口就答应下来。
王承睿心中更是不满。
回去后便着人去打听柳雪涛和夏侯家的事情,不料真的打听到了柳雪涛小时候曾经和夏侯瑜青梅竹马,原本夏侯瑜还曾在酒后跟同窗好友说起过这个柳家大小姐,说她玲珑剔透,聪慧敏锐,是难得的红颜知己。
后来夏侯家怀疑自家的姑奶奶也就是柳雪涛的娘在柳家被柳裴元的妾室暗害致死,所以便同柳家翻了脸。后来终究没查出什么宠妾灭妻之类的罪过来,便不得已放弃。只是从此夏侯家和柳家便断了来往。夏侯瑜由父亲做主取了苏州绸缎世家的李氏小姐为妻,便把这柳雪涛放在了脑后。
今儿王承睿来,是专门找卢俊熙说道这事儿的,不想进门后听下人说大少爷在书房读书,不见客。少奶奶在上房理事,大少爷有事儿可往上房去见少奶奶。
这话原本是柳雪涛吩咐门上的,不过是为了让卢俊熙安心读书以应付年后的春闱,却不想让王承睿听候火气更大,索性直接来了上房,冷嘲热讽的对着柳雪涛嘲笑了一番。
柳雪涛的确被王承睿的这种放荡的态度和言谈气的不轻,不过幸好她有着现代人的灵魂,对这种冷嘲热讽还能接受得了。虽然生气,也没到了气的丧失理智的程度。
不过这个纨绔子弟上门来耍无赖,说的自己好像是个青楼花魁一样,这个那个的男人都想着法的哄骗讨好,不过是为了她的红颜一笑。实在是令人可恨。
小丫头上了茶,王承睿一撩袍子角往椅子上一坐,一副很大爷的样子。
柳雪涛淡淡一笑,说道:“多谢表少爷费心想着妾身,不过呢,正是前几日我病了,大夫说往后的饮食都需要忌讳些甜的粘的,所以这东西虽好,我也喜欢,却总是不能吃呀。大少爷也不喜欢甜品,摆放着倒是可惜了。哎——林管家,我记得芳菲那丫头是喜欢这个的吧?回头你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