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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妻大妾-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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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

这小子是干嘛的?居然有这么大劲儿?

庞焕容肥肥的身子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一声惨叫把旁边的女人给吓得花容失色,忙上前去扶人,一边还尖声叫着:“哎呦我的老天爷哟!这可不是要造反么!连庞大少爷都敢打,你可不是活腻歪了!”

卢峻熙却还没有打尽兴,于是慢慢的往前踱了两步,抬脚把那老女人踢开,又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庞焕容的肚子上,并冷声说道:“爷的母亲,是朝廷封的五品诰命,你居然敢辱骂爷是狗娘养的,这便已经是死罪了!庞少爷出身官宦世家,爷爷是当朝一品,姑姑是宫里高高在上的淑妃娘娘,这点规矩还是知道的吧?”说着,他又是一脚,踢到庞焕容的胯下,庞焕容来不及喘气儿再次吃痛,又嗷的一声惨叫抱住了小腹。

——这混蛋专捡人家脆弱的地方下脚,真他妈的混蛋!

一时间庞焕容痛的说不出话来,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珠子,两只眼睛布满血丝瞪着卢峻熙。

楼上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有女人从楼梯上冲下来,看见躺在地上的庞焕容喊道:“报官——姨娘,快报官呀——庞公子,呜呜……庞公子……”

卢峻熙皱着眉头看着这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只见她粉面桃花,香肩半露,整个一个风尘女子的模样,便皱起了眉头,心道开青楼妓院又不违法,这人怎么打着卖胭脂的名头干这事儿?娘的,好好的女人若是来这种地方买胭脂,岂不是被她给带坏了?真是伤风败俗!

那女子一边去扶庞焕容,一边扭头呵斥卢峻熙:“你这人是要死了!知道你打的人是谁么?”

卢峻熙冷笑:“你这种女人要卖就直接去青楼里卖,明明做了婊子还非要开个胭脂铺子做幌子,真是莫名其妙。你说你卖都卖了,还打算立什么贞节牌坊啊?”

此言一出,那女子立刻被气红了脸,她腾地一下子站起来指着卢峻熙,厉声骂道:“你是哪里来的混蛋,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我……我要把你送到大牢里去!”

卢峻熙不屑的笑道:“就凭你?”

女子显然是被刺激了,一挺胸脯说道:“就凭我!怎么样?”

卢峻熙冷笑:“做梦。”说着,他弹弹衣袖上的水渍,转身就走。

半老徐娘立刻张开双臂拦住门口,喊道:“打了人就走!没那么容易!来人呐,给我报官!”她硕大的胸脯一颤一颤的,把卢峻熙晃得眼晕。于是他一时没忍住,抬手挥拳打过去,那女人便尖叫一声抱着胸脯坐到地上去。

这小白脸真是太不要脸了,踢男人踢胯下,打女人打胸脯,这整个一个小流氓嘛!

那个年轻的小娘子原本要上来拦人的,可看见她姨娘被卢峻熙一拳打倒之后,便犹豫着站住了。这个人打女人也能下这么狠的手,姨娘那么胖都被他一拳打出老远,自己——还不得被他一拳送到天上去啊……

卢峻熙看了看屋子里的三个人还有门口两个双腿打哆嗦的小厮,冷冷一笑,大摇大摆的步出了房门,抬手牵过那匹御马监的良驹飞身上马,双腿一踢马肚子,喝了一声:“驾!”

骏马扬蹄,嘚嘚的马蹄声渐行渐远……

卢峻熙到家的时候,柳雪涛带着儿子泓宁石砚夫妇还有翠浓香葛等丫头婆子们都在家里等着呢,听见他的马蹄声到了门口,石砚急匆匆的从大门里迎出来,高兴的上前请安:“老爷回来了,老爷安……哎呦,老爷真是辛苦了,瞧这汗都把衣服湿透了哎……这头发……啧啧……”

卢峻熙揍了一顿人,心情好了许多,一边把马缰绳扔给石砚,一边往家里走,并好笑的拍了石砚一巴掌,笑道:“这也不光是汗,还有被人家兜头泼的一盆水。”

石砚一听这话立刻骂道:“哟!哪个瞎了眼的狗东西,赶往翰林院大学士的身上泼水?”

卢峻熙嗤之以鼻,冷笑道:“庞大人的孙子呗……你说他上次不是被雪涛给踹残了么?怎么今儿又出去勾搭女人?”

石砚一听这话,不由得乐了,笑道:“这奴才哪儿知道啊,奴才又没被夫人给踹残了……”

“滚!混帐东西,越说越离谱了!”卢峻熙笑骂着抬脚踹了石砚的屁股一下。

柳雪涛已经拉着泓宁的手从屋子里迎接出来,事实上她听见翠浓说卢峻熙回来的事情之后便立刻回家了,饭也没吃,和夏侯瑜商量的事情也没商量出结果,想着这家伙大中午的顶着热辣辣的太阳骑马赶路,心里就一阵阵的疼,于是立刻赶回家来叫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又把洗澡水什么的都预备好,只等着卢峻熙回家舒舒服服的泡个澡然后饱饱的吃一顿呢。

不过她着实没想到卢峻熙会如此狼狈,发丝凌乱,衣衫不整,淡青色的苏绣长衫上带着一圈圈发白的盐花儿,那是汗湿了吹干后留下的印记。不过这家伙笑嘻嘻的神色里还好像带着些怒气,倒是掩盖了几分疲惫,于是柳雪涛迎上去笑道:“你们主仆二人说什么呢,一进门就给人家一脚。”

卢峻熙半月多没见柳雪涛,想她想得心肝肺都跟着疼,他们俩这些年的夫妻,除了那年赶考之外,还没分开过这么久的时间,此时见了她巧笑倩兮的站在自己面前,什么什么热啊,饿啊,气啊,累啊,都忘了,只想立刻就扑上去把她抱进怀里狠狠地蹂躏一番。

可是不行,这会儿丫头婆子一大堆人都在这儿看着呢,还有儿子泓宁也已经扑过来了,卢峻熙只好先弯下腰去把泓宁抱在怀里,把这小子暂时当作他娘亲,狠狠地亲两口,笑道:“修远乖,这些天跟着娘亲听话了没有?”

泓宁立刻往外挣扎,捏着鼻子嚷嚷:“爹爹,爹爹……你身上什么味儿啊……”

卢峻熙瞪眼,笑骂道:“臭小子,居然敢嫌弃爹爹?告诉你,这是男子汉的味道。”

泓宁挣扎着从卢峻熙的怀里跳下来跑到柳雪涛身边后才回头来看着卢峻熙说道:“原来汗臭味就是男子汉的味道?那修远三天不洗澡也是男子汉了?”

众人听了这话都忍不住笑起来。柳雪涛笑着弯腰说道:“修远,还没给爹爹请安呢就跑回来了,像什么样子!”

泓宁方恭恭敬敬的给卢峻熙行礼请安,后面丫头仆妇都跟着福身。柳雪涛也上前去微微一福,轻笑道:“妾身给老爷请安。”

卢峻熙此时看着面前这个镇静自若笑意盈盈的小女人恨不得两口吞进肚子里去,见她福身下去也不理泓宁和丫头仆妇们,只抬手抓住柳雪涛的手腕说道:“夫人,为夫身上满是征尘,你来伺候为夫沐浴。”说完,便拉着她头也不回的直奔后房浴室。

柳雪涛被他拉着一路小跑穿堂过室。待到进了后房浴室时,已经是香汗淋漓气喘吁吁了。

她弯着腰喘气,腰身软软的靠在香拍木的浴桶上看着卢峻熙笑,一双乌灵灵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娇媚的看着卢峻熙,不说话。

卢峻熙三下两下把身上的衣衫撕烂,光着身子跳进了浴桶,整个人泡进水里片刻之后‘哗’的一声钻出来,水面上白色的茉莉花瓣应着他瘦却结实的肌肤,却有另一种诱惑心神的魅力。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唱出了一口气,看着靠在浴桶站着的柳雪涛说道:“还不进来?”

柳雪涛轻笑:“进去做什么?我又不洗澡。”

“不进来怎么服侍爷呢?”卢峻熙说着,转身靠过去,伸出手臂把她抱起来,连人带衣裳给拉进了浴桶。

柳雪涛不敢同他执拗,唯恐扭着腰伤着肚子里的孩子,便乖乖的任他抱着自己一起泡进温热的水里去,然后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推到浴桶的边上手臂稍一用力,她柔软的娇躯便整个儿的贴近他怀里。

他那么想她,那么爱她,一心只想要她一个女人,可是她……却趁自己不在的时候跟旧情人去茶楼相会,还支开近身服侍的侍女……

卢峻熙细细长长的凤眼,眼瞳犹如一潭潋滟的湖水,虽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却,很难!波光粼粼,似乎下一秒那拼命隐忍的情感就爆发出来。

分别这么多天,柳雪涛也很想他。思念是相互的,并不因为男女的区别而有多有少。温热的呼吸拂在彼此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湿热的气息。柳雪涛贪婪的看着他微怒的目光,嫣然一笑,却不说话。

“想我么?”卢峻熙低垂了眼睑,最终还是压制了心中的怒火。

虽然在从皇宫回来的一路上他都在想见了这个女人要怎样怎样惩罚她,可是当真正面对面地两两相望时,这种巨大的惊喜和激动还是溢满整个胸怀,当然,不全是惊喜和激动,还有些许惶恐和忧虑,就像,心爱的宝贝丢失很久,突然又出现在眼前一样,感觉很梦幻,不真实。

“你呢,想我么?”柳雪涛的声音也是压抑的沙哑,胸腔里似有一团炙热的岩浆,汹涌的冲击着最后一丝自持,想要肆无忌惮的爆发。

“你这欠揍的女人!”他猛地吻住了她,炽热的吻,有些急切和汹涌,仿佛要吞噬她的理智。

在她的调教下,他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倒是她生疏了许多,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灵巧的舌在她唇上描绘勾勒,吮吻她的唇瓣,轻轻浅咬,逼她给自己反应,逼她感受自己。

直到她放松警惕,舌头突然间窜入她口中,相缠犹如藤蔓,搅的她无法喘息。慢慢的,她的身体开始放软,呼吸也渐渐紊乱,整个人依托在他怀中。

“娘子,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柔软嘴唇与她的唇轻柔的浅浅厮磨,不再是刚才那种强烈占有性的缠绵热吻,而是缓缓厮磨,先是上唇,然后是下唇。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想我见了我就发脾气?嗯……想我还骂我欠揍……”

“你就是欠揍,还不老老实实的招了,大白天的你把夏侯瑜约到茶楼干什么去了,嗯?”不等她把话说完就被卢峻熙圈进怀里,捏住了下巴,他似乎被气得不轻,看着她的眼睛里火光明灭,那模样简直恨不得要将她揉碎烙在骨子里一般。

“相公也知道是大白天的,你说大白天的能干什么呢。或者,相公的意思是要我以后都晚上约人家出去,嗯?”

“你……”他刚压下去的怒火又被挑起,火热的凤眸瞪着她,手臂上的力道狠狠地加重,箍住她柔软的腰,让她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身上,让她感受着他胸口起伏的怒气。

“或者说……相公的意思是不去茶楼,而是——来家里?”

“柳雪涛,敢惹我……你完了!”他狠狠地吻下来。带着一丝决绝和坚定,浓烈又不容拒绝。

她被他的怒火烫着了,一边喘息着一边劝道:“峻熙,别这样……伤着孩子……”

“唔……孩子……”卢峻熙的注意力顿时被转走,暂时把夏侯瑜放到一边,手臂从她腰后滑过,轻轻的摁在她的小腹上。不到三个月的身孕,她的小腹依然平坦柔腻,在他滚烫的掌心下,微微的颤抖。

“峻熙……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想你……你这混蛋却一进门就找茬,你说你……是不是更欠揍,嗯?”她抬手捧住他俊美的脸,深深地看着他,然后挺直了腰吻上去。舌尖轻轻地舔着他的唇瓣,细细的舔着、啄着、吸着……看似轻柔若羽毛刮过。

卢峻熙低吼一声回吻住她,侵城掠地,如暴风骤雨。

柳雪涛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一分力气都使不出来,任他的舌在自己口中肆虐,只知道努力的攀住眼前男人的肩膀,不让自己融化成一滩。

看怀中脸色酡红的人儿,卢峻熙更是觉得浑身上下血液沸腾,几乎要化身为狼了……似乎,她总能轻易挑起自己的激情。唉……他早已不是毛头小子的年龄了,他在心里警告自己!

可是,对于她,他永远无法真正做到镇定自若,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香柏木浴桶中,香波荡漾,纯情旖旎。小别重逢的小夫妻紧紧的抱在一起,深深的热吻着,他们的舌头探刺了彼此口中的每一部份,而他们的手则不断的在彼此的身上探索着,犹如瞎子摸象般的寻找身上的每一个点。

慢慢的,卢峻熙的手指深入了她那深邃的隧道,在柳雪涛急促的喘息中,拉起她的裙子,褪去她的亵裤,抱着她重新跨坐在自己腿上,先是在她的花房外围不停来来回回的摩擦了几下,然后慢慢地、小心地埋进了那酸痒难耐的蜜谷之中。

张着小嘴,柳雪涛屁股扭摇,粉腿围在他的腰后,双手紧抱他颈项,蜜谷主动地摇转挺迎……墩着,研着,拉着,摇着,夹磨着,夹夹磨磨,收收合合。

蜜汁碾磨昂直,杵头迭刮花心。

一吸一磨间,欲仙欲死,畅美绝伦。

他们相互纠缠着,攀附着,像是要在这一个吻中,拼尽自己的生命。

一股热流向全身传去,柳雪涛只感到头脑昏眩,全身哆嗦,语无伦次,“峻熙……峻熙……”简直就象飞身上天,欲仙欲死。

微闭着双眸,美丽的脸上泛着潮红,扣在腰上的手一拉,她就顺势趴在他身上,小嘴撅起,娇喘着、啜泣着。

“娘子……这就到了?”含着她的唇瓣,卢峻熙小声问。

她趴在他的肩膀上,急速的气喘起来,含糊的应着:“恩。”全身娇软,四肢酥柔,搂着颈项的双手,已经松了开去,头部无力地斜倚在他肩头,柔腻温软的身子紧贴住他的胸膛,整个上身软绵绵的,瘫伏在他身上,随着上下运动不住的一颠一耸。

“乖,我也要到了……”只见她媚眼如丝,仍是半闭半开,柔情无限,睇着自己,卢峻熙也感到精关将开,脊梁骨一阵阵酸麻,虽然极力强忍,不想就此泄出,却是身不由己,打了一个震颤,像后浪推前浪似的直射了出来,全部喷入了她的蜜谷深处。

柳雪涛只觉自己一阵猛烈收缩,一道滚烫的热浪冲击她的身体深处,把她烫得美绝人寰的脸蛋儿飞红片片,死去活来,香汗淋漓,四肢百骸都说不出的舒畅。

。

原本是打算简单的洗个澡就去吃饭的,可是二人从浴室出来时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前面的丫头婆子们早就各自散去,饭桌上的饭菜被紫燕拿了大大的纱罩罩起来。泓宁午睡未醒,还在紫燕的床上和小可心并头睡着。自从紫燕生下了可心,泓宁的睡觉的战场便从香葛翠浓的床上转战到了紫燕屋里小可心的床上。

原来可心是要睡摇篮的,可泓宁不同意,非要她跟他一起睡床,紫燕扭不过他,只好让这俩磨人精都跟着自己睡床,却把石砚给赶出去门房上睡觉。恨得石砚牙根儿痒痒,却又不敢多说什么。

卢峻熙换了衣裳,把睡着的柳雪涛抱回卧室放到床上去,自己才出来胡乱吃了点东西,刚要上床再搂着媳妇好好的睡一觉,香葛丫头却匆匆的从外边进来,走到卢峻熙跟前悄声说道:“老爷,顺天府的人来了,说有事要见老爷。”

卢峻熙皱眉,心想顺天府的人有什么屁事儿能找到这里了?

香葛见卢峻熙低头不语,又悄声说道:“老爷,他们说他们是来拿人的,说有个欺压良善的人进了咱们家院子。说是咱们家的仆从,说让夫人把人交出来呢。”

卢峻熙却扑的一声笑了,骂道:“这些混帐东西,居然把爷我当成仆从!”说着,一甩袖子往前面去了。

第211章 顺水行舟亦谨慎

顺天府的捕头田连胜的父亲是庞文炳的家奴,到田连胜这一代已经放了出来,许他用银子捐了个官做,后来又渐渐地熬成了捕头。今儿本不是田连胜当值,但老主子家的孙少爷被人家打了,田连胜就算这会儿正在洞房花烛夜他也得赶紧的跑出来抓人呀。

于是,接到消息他便从凉榻上爬了起来,唤了几个兄弟跟着庞焕容的贴身小厮直奔卢峻熙家里来。

卢峻熙现在住的依然是之前的那个小院。按说他如今已经是翰林院大学士,柳雪涛也是五品夫人,就算是住在这小院里,门口也应该桂个新的匾额,让人家一看就知道这里是翰林院大学士卢老爷家。不过柳雪涛说没那个必要,她已经买了块地筹建新的府邸,估计年底方能建成,此时住的小院保持原样不动,说将来把这里改造成小别院。

田连胜敲开了卢峻熙家的大门,便冷声冷气的说要捉人,是石砚把卢峻熙的身份摆出来他才收敛了几分。但庞焕容的贴身小厮在旁边,他又不能后退,只好说要捉一个在胭脂铺子打人的家伙,已经有人跟着他看见他进了这家院子,所以断定那人应该是卢大人的仆从。

卢峻熙此时已经不再是先前揍人时的摸样。沐浴过后他换了一身半新不旧的家常薄衫,淡淡的烟青色上等丝绸顺滑慰贴,暗绣的竹叶花纹若隐若现,越发衬着他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气质。

卢峻熙手中折扇一摇,看了田连胜和那几个衙役一眼,径自坐到上手的太师椅上,漫不经心的问道:“这不是顺天府的田捕头么?怎么,抓人抓到本官的家里来了?”

别说田连胜不以为打架的人是卢峻熙,就连偷偷地跟了他一路的小厮也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一时看着卢峻熙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人还是那个人,模样就是这个模样,言行举止还有看人的眼神还是那样的桀骜不驯,可此时说这位温润如玉丰神俊朗的卢大人出手打人,却总叫人难以置信。

“呃,呵呵……下官参见卢大人。”田连胜陪着笑脸给卢峻熙拱手行了个礼,又道:“这是庞大人家的家奴,据他所报,说有人在鹊华巷姹紫嫣红胭脂铺子里打了庞家的少公子庞焕容,所以下官过来走一趟,请卢大人见谅。”

卢峻熙笑道:“哦?你可知道庞焕容为何被打?”

田连胜心中一愣,暗想:这位大学士怎么这么问?难道他早就对事情的经过了如指掌?想到这个,田连胜转头问那小厮:“你把当时的情况给卢大人说一遍。”

卢峻熙抬手一摆,淡淡的说道:“不用了。实话告诉你,打庞焕容的人就是我卢峻熙。田连胜,你既然带着人上我的府上来抓人,那么你可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现在,本官只问你。不问庞焕容的奴才。”

“呃,这……”田连胜心里暗暗地叫苦,不过幸好他反应不慢,忙拱手给卢峻熙做了个揖,回道:“下官接到百姓的报告便带着人来了。本不知道事情牵扯到卢大人。所以并没有多问其中缘故,再说——这审讯案情是我们张大人的事情,小的们只负责带人,不负责审案……”

“嗯!说的不错!”卢峻熙冷声一哼,手中折扇啪的一声合上,人也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道:“你只管拿人,不管审案。这话原也不错。那就请田捕头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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