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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乃后宫之首,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呢。如今皇上刚登基,仰仗的就是王大人这股势力,幸好你没得罪他,若是得罪了他,可有你的苦头吃了。”
卢峻熙听完,便叹了口气,说道:“可惜了。”
“可惜什么?”柳明澈不明白其中的缘故,迟疑的看着他。
“可惜他明明一副铮铮铁骨,却沾上了‘外戚’二字。”卢峻熙心中一叹,自古以来皇家都很计较这两个字,但凡外戚势力大的,将来都没有好结果。不知这位王大人将来如何自退保身。
柳明澈看看左右没人,便低声说道:“你可别胡乱说话,这事儿可不是咱们能随便议论的,知道么?”
卢峻熙笑笑:“这个我自然知道。不过是在舅兄跟前说两句心里话罢了。难道还当着其他人去胡乱说?”
“我自然知道你是个有分寸的,罢了罢了,如今已经考完了,难不成你还不让我见我妹子?”
“小弟怎么敢呢,舅兄请。”卢峻熙邪魅一笑对着柳明澈拱手抱拳,二人并肩出了贡院。
此时贡院门外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几个官差来回走动着不许闲杂人等过久的逗留。不过石砚却依然着急的把着门口儿往里瞧呢。看见柳明澈和自家主子并肩走出来,忙迎上去请安道:“哎哟喂,我的好主子,你可算是出来了。奴才瞅见主考官大人都坐着轿子走了,怎么您还在里面呢?”
卢峻熙笑道:“行了,别啰嗦了。快把马牵过来,请了你们舅爷一起回家了。”
。
“好来!”石砚高兴地牵过马来,把手中缰绳递给卢峻熙,卢峻熙转身看了看柳明澈,柳明澈的手下也把他的枣红马牵过来,二人飞身上马,直奔城北而去。
柳雪涛知道今儿卢峻熙出贡院,早早的就命下人出去买了新鲜的蔬菜食材回来,又是亲自下厨,做了满满的一桌子饭菜。鸡鸭鱼肉是不必说了,各种蔬莱也是齐全的。
想着卢峻熙在贡院里这三日定然是十分的辛苦,而且柳雪涛想着,十七八岁的年纪正好是长身体的时候,虽然这小屁孩已经比自己高出一头了,但还是要给他多补充点营养免得他营养不良被人家给比下去了。想到这些柳雪涛就偷偷地笑,他到底是自己的丈夫呢还是自己的孩子?怎么此时自己竟然会有这种心境?
174…6
柳明澈和卢峻熙一起到了家门口,飞身下马,把马缰绳丢给身后的小厮,卢峻熙头前推门而入,柳明澈从后面紧紧相随。刚进了门口,便瞧见一个穿着青缎子背心的小肉球从里面冲出来,倒是错过了前面的卢峻熙一头扎进了柳明澈的怀里。
柳明澈一把把这小家伙捞起来举过头顶,仰面看着那张英气的小脸,愣了半天方问道:“这——这是修远吧?”
“你是二舅舅?”泓宁虽然被柳明澈举得老高却一点也不害怕,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柳明澈问道。
“是,是……哈哈……”柳明澈举着泓宁高兴地大笑着在院子里转圈,又用力把他抛到空中再接住,逗得泓宁咯咯的大笑着喊:“哈哈……舅舅,二舅舅……还来……还来!”
卢峻熙见自已儿子三天不见老子却熟视无睹,跟从未谋面的二舅舅却如此亲厚,忍不住叹了口气,暗道:“儿子就是一只喂不熟的小狼,还是女儿好,下次说什么也要生女儿,爷去找偏方……哼!”
更受打击的还不是卢峻熙,而是赵玉臻。
他知道这日卢峻熙考试完毕,便早早的来家里等着他,当他从屋里听见外边的笑声出来看时,立刻摇头叹息起来:“这‘血缘’二字真是了不得,这亲舅舅就是比咱这干舅舅亲,这小猴儿崽子,头一次见明澈,怎么就笑得这么欢实?”
卢峻熙忙上前给赵玉臻见礼,然后笑道:“定然是犬子无状,顶撞了世子爷,才让世子爷有这番感慨。我这做父亲的先替儿子给世子爷赔礼了。‘血缘’二字也并没什么神奇的,世子爷瞧瞧我这当爹的,心里也该平衡了。”
赵玉臻听了这话方开心的笑了,看看卢峻熙再看看柳明澈,点头叹道:“说的不错,这儿子倒像是柳明澈的了,我说,你干脆送给他得了,自己再生个女儿玩玩?”
卢峻熙脸上立刻浮现出几条黑线,什么叫生个女儿玩玩儿?您怎么不生个女儿给咱玩玩?
想是这样想,说却不敢说的,不过卢峻熙也不愿吃这样的闷亏,于是笑道:“当初世子爷的喜酒峻熙没福气喝,不知今年是否有福气喝上王府小少爷的满月酒?”
赵玉臻的婚事乃太后所赐,当时已经成了京城的一大笑柄,乃赵玉臻的一块心病,如今他是有苦难言,此时又被卢峻熙给皴了一句,脸上一怔心知这小子恼了,便瞪了他一眼笑骂道:“你小子啥时候能吃点亏?”
卢峻熙便不好意思的笑笑:“在世子爷面前,峻熙可是没占到过什么偏宜的。”
紫燕摇摇摆摆的从里面出来,见卢峻熙和赵玉臻站在门口说话,便福身笑道:“世子爷,大爷,奶奶请二位爷和二舅爷都进去说话儿呢。奶奶忙了一个上午,给爷准备的接风宴都要凉了。”
卢峻熙忙点头笑道:“来了,来了。快叫人把修远接过来,再被他二舅舅扔来扔去的,晚上睡觉可就要做恶梦了。”
紫燕应了一声,便走下台阶去给柳明澈请安。柳明澈放下泓宁,看着挺着大肚子的紫燕免不了又打趣了两句,便随着众人往屋里走去。
175 小人阴险恶毒
且不说卢峻熙等人在自家饭桌上谈笑风生,说着贡院的趣事。且说禄王府里的外书房外,曾经自称图爷的贾善庐坐在下手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听着一个和他同为禄王清客的人说着外边相传的贡院里发生的趣事。
所谓趣事,自然就是卢峻熙不识规矩和主考官王大人辩论的事情。
贾善庐的脸上带着鄙夷的微笑,听那位相公说完,便摇头叹道:“这个卢峻熙,真是太狂妄了些。”
那人便嘻嘻笑道:“哟,贾爷,您也这么想?您那次不说他在绍云县救了您一命么?怎么说他也是您的同乡和救命恩人,您不帮他也就算了,好歹也别看他的笑话呀。”
“这人哪,能帮一时,不能帮一世啊!就他这幅性子,我这会儿提点了他,难保证下次他不再犯狂。当日的救命之恩我已经报过了,而且这小子当时也帮着顾明远怀疑我的身份。居然让爷我在绍云县的大牢里住了七八天,虽说顾明远那狗官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可那大牢是人呆的地方么?!”
“贾兄说的是。再怎么着,他也不能把您弄到大牢里去呀,这个顾明远,真是……糊涂了!”
“哼,都是卢峻熙这小子的馊主意,今儿他居然来京城了。爷若不出这口气,还有脸在咱王爷的府里呆下去么?”
“说的是,贾兄给王爷说一声,求求王爷给您做个主,说不定王爷一句话就把那小子给办了!”
“嗯——哎,张启昌大人来过了么?他不是今年春闱的副主考么?”
“还没来,今日刚考完,我估摸着这会子他应该在万岁爷跟前呢,不好就过来。怎么也得晚上才行。”
“嗯……晚上等张大人来了,你记得知会我一声,这事儿我还得单独求求张大人。”贾善庐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着不能等到晚上,等到晚上这事儿就不好办了……
“行,您放心吧,兄弟我给记着这事儿呢。”
大内皇宫,宣政殿。
年轻的英宗皇帝坐在龙案之后,靠在高靠背的雕龙红木大椅上看着面前躬身站立的三个人:王明举,严珩广,还有张启昌。正是这一届春闱的三位主考官大人。
英宗皇帝的目光从三个臣子的脸上漫不经心的滑过,微笑着说道:“三位爱卿辛苦了。朕听说今年贡院里的应试举子比上一届多了三成,却不知道成绩如何?”
王明举乃主考官,皇上问话自然是他答应着,于是他忙上前一步,弯腰躬身下去,说道:“老臣要恭喜皇上,今年的举子不仅比上一届多了三成,以老臣看来,这些举子之中也是人才辈出,今年的春闱有望为陛下选出一批可用之才。”
“哦?果然这样,可真是天佑我朝。”英宗皇帝点点头,又问:“下边各省的卷子可都送进了京城?你们觉得这试卷何时能阅完?”
“回陛下,各省的卷子最快也要三日后到京,臣以为这阅卷么——至少也要七日的时间。”
“嗯——七日,似乎慢了点。这皇榜张贴出来后,还要各省的新科进士来京城殿试,这一来又要半个月的时间。下个月初七乃是太后寿辰,这琼林赐宴的事情若是和太后寿辰赶在一起办了,岂不是更好?王爱卿,你说吧,还需要加多少人手,朕都依你,朕限你五日之内必须把这些举子的试卷全部阅完,下个月初七早朝时,朕要在金銮殿上举行殿试,殿试之后,琼林赐宴和太后万寿宫里的寿宴一起进行,朕也要讨一个双喜临门的好兆头。”
“老臣定竭尽全力,定在五日之内把这一届春闱的试卷阅完,然后分出优劣请皇上御览。”
“好。如此,就辛苦几位了。”皇上很是高兴,一边笑着点头一边端起了香茶。
“臣等替皇上分忧乃分内之事,不敢当陛下的‘辛苦’二字。”王明举乃英宗陛下登基之前的老师,三朝元老,在朝中极有分量。然每次在皇上面前回话,总是毕恭毕敬,谨慎小心。
“好了,没什么事儿你们就去忙吧。”英宗对这位耿直的老师也没什么办法。这老头儿就是这副一本正经的臭脾气,改不了了。
王明举等三人从御书房退出来后,张启昌便对王明举拱手说道:“王大人,下官家中有点急事,就先行一步了。”[517z小说网·。517z。]
王明举便问道:“张大人,你家中有何急事啊?刚才皇上可是发话了,要我们在五日之内把那些举子的文章一一都阅读完毕分出高低名次呢,你这就回家的话,那咱们这事儿什么时候能弄完呢?耽误了皇上的大事儿,咱们脖子上的脑袋都保不住了!”
张启昌心里骂道,你个老不死的答应了皇上五日内阅完,你自己想办法去,老子累了三天了,总要回家吃口热乎饭吧?再说了,禄王爷那里还等着回话儿呢,老子不去……禄王找茬的话你这老不死的又不替我扛着……
不过张启昌心里骂归心里骂,但嘴上却不敢这么说。王明举乃是一品宰相,而他张启昌不过是个礼部侍郎,这根本就差着好几个品级呢,张启昌心里一边骂着,嘴上一边笑着,说道:“王大人呐!实不相瞒,下官家中的确是有些事情需要下官回去处理一下,王大人放心,下官只回去两个时辰就够了。之后呢,下官便是吃在衙门谁在衙门也没什么话说。请王大人行个方便。”
王明举听这个张启昌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也不好怎样,于是点头叹道:“张大人何必如此,回去就回去吧,不过饭后还请张大人速速回来。咱们三个主考官少了你一个,这卷子也没办法评测呀。”
“是是是,下官一定速去速回。王大人,回见,严大人,回见!”张启昌说着,面对王明举和严珩广连连拱手,然后急匆匆的离去。
严珩广笑道:“他家一没有八十的老母,二没有嗷嗷待哺的幼儿,能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非得回去一趟不可?”
“各人有各人的隐私嘛。珩广,他不来,咱们两个也没办法拆阅那些卷子。不如先文华殿走一趟吧,找几个人给咱们帮帮忙,也许能快些。”
“嗯,王大人请。”严珩广比张启昌老道的多,毕竟是庆王调教出来的人,说话办事都很沉得住气。
王明举和严珩广二人往文华殿走去,张启昌出了皇宫上了轿子便吩咐家人快些回家。
太后太后如今在慈安殿修养,慈安殿处于后宫东首比较僻静的地方,因为皇上即位后大刀阔斧的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太后太后之前在朝中埋下的势力被砍掉了不少,所以有些着急。
禄王明着依然是招猫逗狗不务正业,但却早早的感受到了危机。新皇帝和他爹不一样,跟禄王没有什么一母同胞兄弟之情,不用顾忌太皇太后的面子,对禄王之前那些荒唐事早就看着不顺眼。况且在新皇登基的时候,禄王没少给他使坏。如今皇帝大权在握,下一步就是清扫之前跟他早就做对的那些势力残余,禄王不慌也不可能。
张启昌一进自家的府门,便有家人迎上来悄声回道:“老爷可回来了,禄王爷的人在小书房等候多时了。”
“哦,”张启昌心中暗叹了一声,禄王爷真是沉不住气了!这么着急就打发人过来,这不是明摆着让人家抓把柄么?不过张启昌也只能是暗叹,他一个礼部侍郎怎么敢跟禄王爷叫板?自己这身官袍还是多亏了太皇太后暗中提携才穿到今天的呢。
下人看自家老爷脸色阴沉,不敢多说,忙接过张启昌因为燥热而脱下的官帽,尾随其后一直进了小书房内。
禄王爷派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贾善庐。
贾善庐坐在张启昌的小书房内安静的吃茶,心里却一直在暗暗地盘算着如何提点一下这个张启昌,让他想办法把卢峻熙的卷子给剔除去,再次给他弄个名落孙山。
他正在这儿想着呢,便听见门口处张启昌的笑声:“哈哈……哎呀呀,我当是哪位先生大驾光临了呢,想不到居然是贾兄。贾兄可是王爷跟前的大忙人,今儿居然能登我们家的门,真是荣幸,荣幸啊!”
贾善庐人模狗样的站起来,笑呵呵的给张启昌问好:“张大人好!贾善庐不过是个奴才而已,怎敢当张大人的‘先生’之称。实在是羞愧死人了。张大人且称呼在下的姓名即可,否则在下可真是无地自容了。”
张启昌怎么会不知道这贾善庐的本事呢,他不仅在禄王面前吃得开,在太皇太后那里也很是得宠。他张启昌又怎敢怠慢,于是拱手施礼,笑道:“先生乃是王爷跟前伺候的人,下官怎敢对先生不敬?王爷那里定然也是说不过去的。先生快请上座。”说着,张启昌又转头骂下人,“怎么不换好茶来?!你们这些狗奴才真是瞎了眼,居然敢对贾先生轻慢,看我闲了不揭了你们的皮!”
贾善庐忙笑道:“张大人莫要骂他们了,他们着实小心伺候着呢。在下瞧着张大人的脸上带着焦急之色,可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办?”
张启昌便叹道:“先生不知。今儿刚封了举子们的试卷,这气还没给喘一口,皇上便有了圣旨,要咱们五日之内把这考生的试卷全部阅完,殿试要在太后娘娘的寿辰当日举行,非得要把这琼林赐宴和太后的寿宴一起办,说是要‘双喜临门’!先生也是知道的,今年应试的举子比上一次恩科居然多出了三成的人,光这京城贡院里就有一千三百多人应考。若再加上各省的举子,还不得三五千人?这些人每人三篇文章,便是上万篇。我们三个人五日的时间如何够呢?哎——偏生王大人还打肿了脸充胖子,张口就给应了下来。皇上还夸他老当益壮呢。这海口是随便夸的么?若是五日之内阅不完这些试卷,可是抗旨不尊的事情,要掉脑袋的!哎,真是急死人了……”
贾善庐一听这话正合了自己的心意。皇上既然要求速速阅卷,就难免他们有慌张之时有所疏漏。若是趁这个机会把卢峻熙的试卷给直接剔除去,岂不是更加无人发现?于是他笑眯眯的看了看书房内伺候的丫头婆子们,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说道:“如此说来,张大人真是要辛苦这五日了。”
张启昌看了看贾善庐的脸色,便吩咐旁边的丫头们:“都给我下去,没有传唤不许进来。”
众人答应着匆匆退下,并关好了房门。
张启昌方悄声问道:“先生,王爷和太皇太后有什么指示么?”
贾善庐叹了口气,说道:“太皇太后和王爷自然是想笼络些人才在身边。可是这主考官是王明举,而且今年又实行了新的科举制度,每张试卷上都只有编号没有名字,不知道张大人在其中有几分胜算?”
张启昌便悄然笑道:“请先生转告太皇太后和王爷,二位主子安排的人下官心里都有数,早早的做了准备,把他们的编号都暗暗地记了下来。虽然不能十之八九登上皇榜,但也总能有十之五六。”
贾善庐点头微笑,对着张启昌一拱手说道:“大人果然有手段。太皇太后和王爷没看错人。在下回去后便给二位主子吃这颗定心丸。”
张启昌忙笑道:“二位主子跟前还请先生多多美言。在下对王爷和太皇太后的忠心,天地可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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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善庐忙拱手道:“这个大人还用嘱咐在下么?在下哪次进宫见太皇太后,都忘不了替张大人说点好话的。”
“先生真是下官的恩人。”张启昌感动的都要掉下眼泪来。又连声说道:“以后先生但有驱使,下官无不听从。”
贾善庐闻言便叹了口气,说道:“不瞒大人,在下眼前就有一件烦心的事情,一直压在心里难受的很。又找不到个好法子解决。”
张启昌忙道:“既然是烦心事儿,先生不如先跟下官说说。下官纵然没先生那等通天之才,但跑跑腿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贾善庐摇头说道:“大人知道,前年清明时节在下回乡祭祖,闹出了一场笑话。后来还是王爷出面在下才得以重获自由之身。”
张启昌忙道:“这事儿下官听说过,不就是顾明远那个瞎了眼的狗东西么?若不是杨博云一直护着他,下官早就连个几个同僚把他给参下来了。先生还为这事儿郁闷呢?”
“不是这事儿。是因为在下的祖茔的事情。在下族中凋零,老家没什么人了。祖上几座孤坟而已,也没碍着谁的事儿。去年秋天在下因忙着王爷的事情没能回乡给祖宗的坟上添把土,却没想到,祖宗的几座孤坟居然也被人给平了……”说着,贾善庐居然以手掩面,声音带了哭腔儿。
掘人家祖坟?
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古人最重祖宗,谁家祖坟若是被人家掘了,这可是天大的仇恨,可以说是不共戴天。
张启昌一听这话立刻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张口就骂道:“谁他妈的这么狠毒?”
“哎!倒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儿。他不过是一介举子而已。之前也曾与我有过几面之缘。但他有个了不起的老丈人,他老丈人有个儿子现在是庆王爷门下,如今又在兵部任职。说不得,我总不能因为个人的恩怨去跟庆王爷结仇,更不能去得罪朝中重臣。如今这个举子进京赶考,前些日子又在街上遇见,竟然越发的傲慢无礼,在下想跟他理论两句,他竟然恶言相加。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