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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口无心地问盛蓓蓓有男朋友了吗,盛蓓蓓对我说,我要是有男朋友,还敢和你这样明目张胆,毫无顾忌地聊天吗?
盛蓓蓓的话,让我有些浅浅的误会,我对她说,我们交往怎么了,我们之间又没什么,盛蓓蓓就在那里笑。
有的时候盛蓓蓓会问我,你现在孤身一人,不觉得无聊吗,你平时都干些什么啊,尤其是下班以后,你是不是很想嫂子啊。
我对盛蓓蓓说,我下班回家看电视啊,睡觉啊,上网啊,想肯定想啊,但时间长了也习惯了。盛蓓蓓说,那也真是够无聊的,以后别想了,下次我带你去玩杀人游戏吧,挺有意思的,而且运气好,还有艳遇呢。我问盛蓓蓓什么是杀人游戏啊。
盛蓓蓓眯着眼睛说,你真是老土,连现在最流行的杀人游戏都不知道,杀人游戏的代号叫“天黑请闭眼”,由很多单身的青年男女自发组织的,他们每个周末都会在老三圆杀人,反正人来人往,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会很开心的坐在一起,大家晚上都无聊,杀人打发时间啊。
我看着盛蓓蓓说话的神情想笑。我对她说,你这是广告词啊,还是宣传口号,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跟念经似的。盛蓓蓓说,告诉你,去玩杀人游戏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能学方言。
学方言,这点挺有诱惑力的,虽然我不怎么喜欢武汉话,但曾经因为吃过不会说方言的亏,比如在跟 开发商 的暗战过程中,我曾经去好多地方咨询有关房屋购买后的质量问题,尤其是对老同学来说,他们都劝我连个方言都说不会,还想和地头蛇打官司,简直是没事找事。
现在遇见了一个能学方言的机会,我不想放弃,想想也不错,可以一边玩游戏,一边看美女,一边学方言,是个不错的选择。
老三圆里人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自然而然的坐在一起,盛蓓蓓对我说,这些人都是冲着杀人游戏来的,而且还有很多不良之徒,是来找艳遇的,来这里玩的女孩子,大部分都单身。
坐在拥挤的房间里,起初,我不会玩,只是看家,当主持人下命令“天黑请闭眼”的时候,我发现所有的人都把眼睛闭上了,只有一个人,坐在我对面的一个女孩,很调皮地眯缝着眼睛偷偷地扫视四周。
当我们眼睛对视的时候,那个女孩的嘴角露出一丝淡淡地笑,她应该是在违反规则吧,别人都闭着眼睛,她却偷看,果真,那一局她胜出,很顺利地杀掉了杀手。
这个女孩真是鬼精,可是她不明白,有些事情总归是有规则的,就连游戏也一样,一旦违反了规则就变的没意思了许多,不然玩杀人游戏又有什么乐趣呢,就比如我,睁着眼睛看别人玩,真是一点意思和新鲜感都没有。
到第四局的时候,我已经对规则有了稍许了解,便抽了扑克牌,加入到游戏当中,当全局只剩下一个警察和一个杀手的时候,恰好是我和那个女孩,我心里想,杀手肯定就是她,虽然她的眼神在强装无辜,但那微笑始终是挂着的,就是那一抹微笑,我确信是她无疑。
结果如我所预料的一样,但任凭我怎么给大家解释说她是杀手,大家不都不相信,“天亮了”的时候,我被大家冤死,那女孩则逍遥法外。
那些人都开始互相埋怨,我用生涩的武汉话对他们说,都说了,她是杀手,她是杀手,你们偏偏说我是。那些人都被我不地道的武汉话逗笑了,尤其是盛蓓蓓,她对我说,你说不好就不要说了,你这不是故意搞笑吗。别人接着又是哄堂大笑,其实盛蓓蓓也不是武汉人,但她武汉话说的确实好,外人听不出半点虚假。
玩过几次游戏之后,我央求盛蓓蓓说,我以后要拜你为师,让你教我说武汉话好了。
盛蓓蓓满口称好,她对我说,让我先来教你一句最简单“热干面”的发音,这三个字是这样读的,接着很夸张地把声调使劲下降,说了一声“爷感眠”,说完,盛蓓蓓自己在那里嘿嘿直乐。我却又一次想到了赵小娅,心里无比难过。
当初赵小娅在被窝里曾对我说过关于“热干面”的这样一个笑话。她说,早上去公司楼下买饭的时候,就听那个武汉大婶在那里喊“爷感眠”“爷感眠”,她听了直想笑,武汉话真好玩,声音总是降了三个调,就跟鬼子来了,不敢大声说话一样。我说,全中国都解放了,哪里来的什么小鬼子啊,接着我们两个人就在被窝里互相闹腾,直至缠绵后沉沉地睡去。
玩了几次杀人游戏之后,我对那个经常睁眼睛作弊的女孩印象深刻的,就问盛蓓蓓,那个女孩叫什么啊,每次玩杀人,她都喜欢偷偷看,我发现她好几次了。
盛蓓蓓告诉我说,那个女孩叫骆颜,还要我不要想着去招惹她,说骆颜是个小狐狸精,喜欢四处勾引人,还问我,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很喜欢她这样的。
我对盛蓓蓓说,那女人呢,女人是不是就妒忌了,我也是男人啊,怎么办,我估计时间长了,也会喜欢骆颜,到时候该怎么办才好啊,再说了,美女谁不喜欢啊,那个叫骆颜的女孩,确实长的挺让人喜欢。
盛蓓蓓对我说,你就别没事找事了啊,她有什么好的啊,再说你就是喜欢也没什么用,别人肯定看不上你。我问盛蓓蓓,我怎么了,我哪里差了,我在武汉可是有房一族。
盛蓓蓓告诉我,骆颜早就不知道是几回茶了,如果你要是真口渴,就去喝喝看,小心别中毒就行,到时候可是谁也救不了你,哎,你们男人可都真没劲,见着漂亮女孩,就去喜欢,告诉你,有些人虽然长的不好看,却有旺夫相,比如我,有些人虽然生的漂亮一点,却一点也不适合生活,就跟赵小娅一样,你们最后还不是分手了。
盛蓓蓓说什么不好,非在我面前提赵小娅,想到赵小娅,我就想到了刚刚玩过的杀人游戏,爱情是不是也应该有个规则啊,在准备离开的时候,最起码要说一声,那样才算是公平。
我对盛蓓蓓说,你以后少和我提赵小娅这三个字好不好,我是那最不省油的灯,我们分手全怪我,是我先违反了爱情的规则,跟赵小娅一点关系都没有,以后你别提她了,我心里不舒服。
盛蓓蓓很肆无忌惮地耸耸肩对我说,怎么了啊,连说都说不得了啊,再说这一切都和我无关,是你先提到的骆颜好不好,你根本就不了解杀人游戏这个圈子,更不了解骆颜这个人,反正,你听我的别去招惹她就行了,我带你是来玩的,是怕你在家空虚着,你以为我真想让你在游戏中参加单身派对。
和盛蓓蓓交往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没听她说要找男朋友的事,盛蓓蓓长的比赵小娅是差一点,但也就差那么一点点,并不是入不了眼,应该会有人喜欢,更何况事业也算成功,为人也够豪爽,朋友圈更比我广得多。
每次我问盛蓓蓓,你为什么还不谈一个男朋友啊,那样你就不无聊了。盛蓓蓓每次以同样的语气对我说,我还在等啊,等啊。等,我说你等什么呢。盛蓓蓓就说,等待突如其来的爱情啊。
我不知道盛蓓蓓要等的真命天子是什么样的男人,但突如其来恰恰是顺理成章的反义词,就像我跟她之间通过一次很神经质的“约会”后,顺理成章做了男女朋友一样。
很多时候,我都是一个人去玩杀人游戏,我不想跟盛蓓蓓一起去的一个主要原因是,我怕被一个人误会,那就是骆颜。说不上来的感觉,我总是对骆颜有一种莫名的错觉。因为自从和赵小娅分手以后,我就从来没有很认真地去想过,要再另外找一个女朋友。朋友圈子广了,身边也不乏会有优秀的女孩,可我总是会拿她们去跟赵小娅比,于是一些念头就自行打消了,这大概就是我和赵小娅之间的缘分未尽吧。
骆颜的眼神,微笑和她的小动作,有点像逢场作戏,而且像是给作给我一个人看的,如果说在舞台上,骆颜是女主角,那我肯定舍不得放弃这么一个登台的好机会,而且盛蓓蓓还对我说了一些骆颜的艳史,这就更提升了我的兴趣,很想去招惹这个女孩,很想去找一份刺激,就像渴望着自己快点成为男子汉一样,搞定她,证明自己行。
周末那天我又是一个人去玩杀人游戏,玩到很晚才散场。散场的时候,我、骆颜还有几个单身男女一起去吃饭。
路边的烧烤小店,我们几个人坐在那里把酒当歌,骆颜不喝酒,只喝可乐,我在一边暗自揣摩,都说骆颜是狐狸精,狐狸精是不是都会勾搭人啊,像骆颜这样的女子,应该是一唱一喝才能顺理成章的。
我就使劲劝说骆颜让她喝酒,我说,骆颜,你要是脸红一点,一定更好看,一杯,就喝一杯啤酒还不行吗。
骆颜依旧微笑,没有半点狐狸精的妩媚劲。她对我说,我是真的不能喝,别说一杯了,上次朋友过生日,我半杯就趴在那里了。
我对她说,你这么不够意思啊,快点喝了,不喝不行,一定要喝。
正当我还在那里使劲劝骆颜喝酒的时候,就听见旁边有人说,小姐,啤酒一杯,请吧,声音很熟悉,居然是盛蓓蓓,盛蓓蓓像阴魂不散一样,不知道从哪一个角落里就冒了出来。
我对她说,盛蓓蓓,怎么会是你啊,快坐快坐。盛蓓蓓把刚刚我推给骆颜的啤酒又拽到了自己面前,她半开玩笑地与我们大家碰杯,并一仰脖给干了,接着自斟一杯,又一口气给干了。
另外几个人吆喝着,好,我则在一边拦着,我对盛蓓蓓说,一会我们还要回武昌呢,你别喝了,再喝非高不行,小女孩家逞什么能啊。
盛蓓蓓不听我的劝,她把啤酒当茶一样地喝,就跟啤酒不是钱一样。
那晚,盛蓓蓓喝多了,借着酒劲也搅了酒局,几个人散场后,我送盛蓓蓓回家,一路上我只是还念念不忘地想着骆颜,心想,骆颜一定是误会我跟盛蓓蓓之间有点什么了。
我一边扶着盛蓓蓓,一边气不打一处来,真恨不得把她就给扔在那里不管了。如果不是她,或许现在我牵着的就是骆颜。管她是什么狐狸精老鼠精的,女人只要好看就行,爱情,除了赵小娅,我就压根没有想过别人,反正都是逢场作戏,管那么多,不就是玩嘛,看谁玩过谁,谁英雄。
盛蓓蓓耷拉着眼皮,迈着沉沉的步子,喷着满嘴的酒气,样子不属于楚楚动人那种,我只是觉得她好可怜,在这个城市,盛蓓蓓和我一样,远离父母,远离家乡,没人管没人问,一个人吃饱了不饿,一个人想怎么喝就怎么喝,哪怕就是有一天突然死掉了,可能在一段时间里都不会有人发现。
一路上跌跌撞撞,我问了盛蓓蓓好几次,你家住在哪里,盛蓓蓓都含含糊糊也说不出半个头绪,我只好拖着她先回家。
回到家之后,我把盛蓓蓓扔到了大床上,我去洗了个澡后睡在沙发上。
这是自我和赵小娅分手以来,第一次带女人回家,听着床上的盛蓓蓓因为喝多了在那里踢床,我有些不忍心,就拿了毛巾去给她擦脸,盛蓓蓓的头发很乱地粘在脸上,嘴里咕噜着一些不清的话。
男人喝醉的时候通常会嚷着,再来一瓶,再来一瓶,而女人醉酒的时候一直在说一个人的名字,那是肯定和自己关系重大,或者是和自己有问题的人。
我趴下来去给盛蓓蓓盖被子的时候,才听清楚,盛蓓蓓确实是在喊一个人的名字,“尚哥”,“尚哥”,我晕了,盛蓓蓓原来是一直在叫我的名字,难道仅仅因为我们是朋友,我知道我们关系并不重大,而且我对盛蓓蓓没有任何的私心杂念。
转天的清早,当我还在沙发上迷糊着的时候,盛蓓蓓就已经起床了,她过来拧我的耳朵,拧得很疼,我一下就醒了,看见盛蓓蓓像个怨妇一样在我面前喊叫,意思是昨天晚上我占了她的便宜。
我说,盛蓓蓓,你是不是还没醒啊,无耻也没有你这样的啊,接着去拍她的脑门。盛蓓蓓一边躲,一边就在那里一个劲地傻笑。
盛蓓蓓对我很贫地说,不是我无耻好不好,是有个人先比我无耻的,别人不喝还硬在那里灌,幸亏我盛蓓蓓及时出现,不然人家还不遭殃了,你说我“无齿”,你看我牙齿好着,说着就张开嘴让我看她满口的好牙。
接过盛蓓蓓的话茬我说,我就是真做了什么,也不用你管什么闲事啊,更何况我还没做呢,你不是说骆颜是狐狸精吗,我今天就告诉你,我现在是失恋,但并不代表我不需要女人,我跟骆颜一个是周瑜,一个是黄盖,愿打也愿挨,谁也管不着。
盛蓓蓓浅浅地笑,很不好意思地半天才对我挤出一句话,那如果我也是狐狸精,会不会成为你的女人啊。
我不知道盛蓓蓓怎么会突然间冒出这样一句问话,因为她的话总带有某种的意思,带有某种的神经质。所以我一概不予回答,就像我们第一次所谓的“约会”,她突然就冒出一句,“我其实就是想和你做朋友,可以吗”,我也没有正面回答,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可以小孩,我不能小孩吧,她傻,我可不当冤大头。
我没有回答盛蓓蓓的问题,很显然,盛蓓蓓很失望,而且还很尴尬。
盛蓓蓓在那里东瞅西看了半天后对我说,这就是你的家啊,好温暖啊,要换作我是赵小娅,我肯定舍不得走,有帅哥,又有“洋房”,鬼才舍得走。鬼字还没有说完,盛蓓蓓就开始自己捂自己的嘴巴,边捂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提赵小娅三个字,我该打,你打我吧,说着,把脸撅过来。
我很认真地对盛蓓蓓说,小蓓,你也不小了,怎么天天总跟孩子一样,跑销售的时候你不是挺老道的吗。我以前把你当孩子看,可是从今天你,你最起码应该成熟3岁以上,明白吗。
盛蓓蓓应声着说,那我也才24岁啊。
那天,盛蓓蓓很深情地对我说,我喜欢你,而且还加上了“是真的”三个字,可是我连想都没有想过要和她在一起,她那么小,有那么多一把一把的光阴挥洒,而我却早已经历过了情感的重重变故,怎么可能在一起。
于是,我对盛蓓蓓说,小蓓,你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吧,盛蓓蓓很没兴趣地说,又是在说你和那个赵某某的事情吧。
我说,不是的,这个故事是在讲一个道理,男欢女爱的道理,盛蓓蓓说,那好,你讲吧,我当作是如雷贯耳就成了。
我给盛蓓蓓讲了一个曾经在某本杂志上读到的故事。故事讲的是,当所有的果树到了采摘的时候,果农们总是要留几颗果子在上面,果农不懂什么大道理,可是他们知道,树也累了一年了,要留几颗果子是给它们吃,尤其是柿子树,树头上挑着的柿子,通红红通红,老远看去,就像个小灯笼。
讲到这里,我问盛蓓蓓,你知道柿子为什么这么红吗,因为它们的心是空的,你知道她们的心都到哪里去了吗,它们的心都被果树给吃掉了。
讲完这个故事,我以为盛蓓蓓肯定会笑,可是她没有笑,盛蓓蓓说,我知道你给我讲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你想说,你也是一枚柿子,你的心早已被赵小娅吃掉了,对不对。
我又一次没有回答盛蓓蓓是还是不是,因为我知道,盛蓓蓓明白我默认的意思就是她的答案是正确的。
用实际说话,我的心思的确都在赵小娅身上。有书上说,男人不像女人,心一横,放下就真的放下了,男人如果真的受了伤,恐怕是一辈子难以忘却的,我爱着赵小娅,如果跟骆颜之间不是逢场作戏,我怎么也不可能做出背叛这样的事情。
送盛蓓蓓出了小区的大门后,我从心里偷着乐,我居然也学会用故事哄小孩了。
盛蓓蓓好几天都没有和我联系,我居然没有半点察觉,当我去玩杀人游戏的时候,我才想起盛蓓蓓有好几天没有联系了,于是就打电话给她,我说,小蓓,怎么了,这么多天不联系我,今天一起去杀人吧。
盛蓓蓓沉默着不说话,我还以为电话有问题,就自言自语地说,这个破电话,怎么信号这么不好。盛蓓蓓说,不是信号不好,是我不想去,就没吭声,你自己去吧。
我以为盛蓓蓓只是在耍小孩的性子,也就没放在心上,很开心地一个人去玩杀人游戏,至于那天盛蓓蓓说喜欢我的话,我只当玩笑,小孩的话,给颗糖就忘,更何况,那天我还她的,还是一枚熟透的柿子。
通过游戏,通过我有意识的去和骆颜接触,我们已经打的很火热,只是还没到上床的那个地步,我们之间已经开始成双成对地出入游戏场所,像盛蓓蓓预言的那样,男人看我烦,女人看骆颜烦,我们打算一起双双离开游戏组织。
有时候我都在想,骆颜,也许并不一定是狐狸精啊,可能会是一个好妻子,我的心蠢蠢欲动,我几乎就要打消了和她上床的念头,居然开始花着心思的和她好好相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对骆颜了解的不是很多,更多的只是玩游戏过程中的一个表面,老人常说内在美最重要,想想那也是真理了。
当我还在想着如何花小心思去讨好骆颜,然后进一步把她搞定的时候,我居然发现骆颜变的比我还快,她已经先我之前,又和别人好上了。
那天骆颜打电话给我说,我又想去杀人组织玩游戏了。
我对她说,那你去吧,我就不去了,两个人太显眼,总会招惹别人。骆颜自己也倒真实在,放着好好的周末不和我度过,一个人去玩游戏,我说去,她还真就去了。
挂了电话后,我百般无聊,而且心里也挺别扭,预感骆颜应该不是这么简单的女子,下楼买烟的时候,腿脚不听自己使唤,我坐上了715的公车,直奔杀人现场。
心灵感应往往都很准,在玩杀人游戏的地方,我躲藏在两扇门的一扇后,用眼睛看着骆颜跟一个很帅气的男人打的火热,看着他们拉拉扯扯,看着他们嬉笑打闹,最后我再用眼睛看着他们双双出门。
骆颜的举动让我觉得自己很傻B,因为自己一直都在当着250,我以为,这场戏我才是总导演,我说停就停,我说换演员就换演员,可是我就这样很天真地被骆颜当头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