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花花太监-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徘剑肱幮屑覆剑蛔霾痪〖彝ナ乱担铱扯谝槐摺!弊旨A芾欤程恢朗撬氖直省�

    陈矩带着陈默进入大门,先冲至圣先师行礼,这才领着他来到北边教习先生们休憩的地方。内书堂冬日辰时初(早晨七点)晨读,现在天刚蒙蒙亮,时辰尚早,教授学子的老师没还没来,屋里空无一人。

    “今天是你第一天来内书堂学习的日子,该交代的昨夜为父已经交代过了,在这儿再叮嘱你一句,你们班上,有两人你要多加留神,一个是张德成,一个是李天佑,他俩都是张鲸的义子”

    陈默心中一凛:张鲸?前几天他才知道,张鲸不但是司礼监的秉笔,还是内书堂的提督。他的义子,果然不好招惹。

    注:明朝吸取前人经验教训,对与外戚防范甚严,后妃大多出身小门小户。万历的外族家族为例,外祖父武清候家境贫寒,知道女儿被封为皇妃,他才得到了伯爵的封号。但所谓伯爵,不过是军队中的一个名誉军官,除了朝廷举行各项礼仪时,可以位居前列以外,并没有特殊的权利,甚至俸禄甚低,不敷家用。李伟在京城中大做揽纳物资于仓库的经纪,原因之一即在于此。他有一个儿子,是慈圣皇太后的亲弟弟,身份却是大内的宦官,所谓“嫡长孙”李铭成,不过继子而已。

    。。。

第九章 背文章风头出尽() 
内书堂规矩,新入学子弟不得超过十二岁,陈默年已十七,本来已经超出了五岁,因为陈矩的关系,才得以入内,可见规矩一词,不过为那些无权无势之人而设,无论古今,皆是如此。

    学生们的年龄小到**岁,大到十七八,有将近二百来人,按照年龄分为四个教室上课,以甲乙丙丁的顺序排列,陈默被分到了丁字,陈矩领他进门,满屋都是身穿青衣的半大小子。

    能到内书堂读书的都是人精,见陈默被掌司大人亲自送来,自然上杆子巴结,一番争抢之下,一个胖子力气大,陈默被其拽到了身旁的座位,接着低沉的钟声响起,学生们纷纷回到本位,教室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胖子小声问道。

    “陈默,字少言。你呢?”陈默反问。

    “真巧,”胖子面露惊喜:“咱也姓陈,名增,来自内宫监田公公府上,还没起过表字呢。”

    田义?陈默脑海中掠过这个名字,侧头打量了陈增一眼,见他胖乎乎的笑的像弥勒佛似的,心说以后倒是要跟这人打好关系。等等,他突然感觉陈增这个名字也有点熟悉,凝神去想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咳咳,嗯!”门外响起一声轻咳,教室内交头接耳的声音戛然而止,落针可闻的寂静中,一名身穿红袍头戴忠静冠的中年人徐步走进了教室。

    明庭规定,四品以上方可穿红,见其衣着大红,陈默不禁瞪大了眼睛,心说内书堂的老师们不都是翰林院的低级官员么,这人堂皇而入,究竟是谁呢?

    “王亮!”

    随着中年人的声音,前排一名矮胖子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

    “所谓治国必齐其家者”中年人起了个头,王亮开始顺着背了下去:“其家不可教,而能教人者无。故君子不出家而成教于国”是大学当中的一段,后世赵昊辰上初中的时候就能倒背如流,而王亮开头时还背的挺顺溜,背到:“尧舜率天下以仁,而民从之”之后就卡住了壳,“桀纣,桀纣”了好几遍,终于在中年人的一声冷哼中停了下来,认命似的耷拉下了脑袋。

    “‘从桀纣率天下以暴’到‘故治国在齐其家,一共六十三字,两字一板,饶你一字,三十一板,散学后去找提督领罚李天佑,你背!”

    李天佑就是张鲸的义子,跟陈默一般年岁,是丁字班的学长,长相俊美,身材玲珑,站起身来,捏着嗓子似的背诵适才王亮背诵的那段,袅袅婷婷的样子,倒像个女子。

    他背诵的倒是十分流畅,不过陈默的心思已经转到了先皇隆庆身上,史载隆庆后期偏好男风,当时的司礼监掌印孟冲就是因为给他找漂亮的小宦官而得以提拔的——今上不知有没有这种癖好?

    不过当陈默再想到不久以后绵延数十年的国本之争,顿时哑然失笑:胡思乱想个屁,那朱翊钧要是真的喜欢男人,就不会为了一个郑贵妃跟外廷大臣对立那么久了。

    瞎琢磨的当口,已经有好几个人背诵完了课文,中年人赏罚分明,就连张鲸另外一个义子张德成也因为背错了九个字而得了五板子的惩罚。

    又过了几个人,轮到陈默,中年男人犀利的眼神望过来,声音冰冷:“新来的?叫什么名字?”

    “陈默,字少言!”陈默站起身朗声回答,并未发觉,随着穿越之后莫名其妙出现的小丁丁,他的声音也渐渐洪亮宽厚了起来。

    张德成跟李天佑都在前排,闻听陈默的声音,同时扭回了脑袋,看陈默一眼之后,二人对视,神色有些暧昧。

    “学过大学吗?”中年人的声音冰冷依旧。

    陈默谦虚回答:“学生在来内书堂前曾在高府书房当差,对此圣学经典早有耳闻,闲来无事偶有翻阅,不敢言学过。”

    “可能背诵?”

    “或可一试!”

    中年男人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冷声道:“甚好,你就从‘民之所好好之,民之所恶恶之’开始吧!”

    “是,”陈默轻咳一声开始背诵:“民之所好好之,民之所恶恶之,此之谓民之父母。诗云:‘节彼南山,维石岩岩,赫赫师尹,民具尔瞻。’有国者此谓国不以利为利,以义为利也。”

    这一段是大学后边的部分,后世赵昊辰上学时可以倒背如流,如今再次背诵,却起码间隔了十多年,本来还担心背诵不下来,谁知一开口,便如同打开了记忆的闸门,一字一段,犹似水银泄地,背诵完成,真有种酣畅淋漓的快感。

    一边望向中年男人,陈默一边想:该不会穿越了一次,记忆力也变的好起来了吧?

    随着陈默最后一个字落地,满教室的学生纷纷望向他,惊异艳羡,不及言表。总之一句话,到学头一天,他就出足了风头,相信经此一次背诵,内书堂内再无人不知他的大名。

    陈增坐在座位上仰视陈默,胖胖的脸上洋溢着崇拜的光芒,只有眼底深处寒芒一闪而逝,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中年人的神色依旧古井无波,微微额首:“背诵的还算罢了,都知道什么意思么?”

    “听义父说,此文乃圣人门徒曾子所作,文辞简约,内涵深刻,学生见识浅陋,尚未领会其中内涵,还望先生教诲。”陈默将众人表现收在眼内,深悔孟浪,此刻再不愿出风头。

    “你义父是掌司陈公公吧?总结的倒还不错,这篇文章确乃子舆(曾子姓曾名参,字子舆)先生所作,主要概括总结了先秦儒家道德修养的理论,以及关于道德修养的基本原则和方法,对今人做事,做人,立业等有很大的作用,是一篇学以致用,受用终身的佳作,值得经常品读。好了,先坐下吧,陈增,你背!”

    中年人毫无夸赞陈默的意思,也没有半点发现人才的惊喜,面罩寒霜,倒仿似所有人都欠他钱似的。这让陈默有些颓丧,直觉得白表现了一番,对于中年人的身份,却愈发好奇起来。

    中年人很有耐心,用了将近半个时辰才检查完所有学生,依次赏罚之后,开始接着那些学生们背诵的那段往后讲。讲述时他并不只讲原文,而是旁征博引,引章据典,显示出渊博的学识。已经成为陈默的赵昊辰后世本就文科历史系毕业,此刻用心听讲之下,居然有种回到了当年在大教室上著名教授公开课的感觉。

    授课的时间与检查背诵的时间差不多,中年人又讲了一段,留下背诵的作业后飘然而去,背影刚刚消失,陈默就忙不迭的问旁边的陈增:“先生到底是谁?怎么还穿红袍?”

    。。。

第十章 听闲话俏婢乱心() 
慈庆宫内檀香袅袅,温暖如春,慈圣皇太后手握念珠,端坐明黄织锦蒲团上边。她年不过四十,身材丰硕,保养得宜,白净光洁的脸蛋上不见一丝皱纹,犹如怒放的玫瑰,正是女人最富魅力的时光。

    她的身后站着一名淡蓝倩影,亭亭玉立,面容娇美却面罩寒霜,正是陈默念念难忘的“琪姑姑”。

    朱翊钧坐在慈圣皇太后面前的杌子上,想起那日告诉思琪有个小火者暗恋她时她脸上从所未见的那抹一闪而逝的绯红,以及跺脚咬牙的嗔态,不禁会心一笑,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却见她目光专注的盯着母后手里的念珠,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不由无趣,将视线收了回来。

    “听琪儿说,苏松发大水,饿殍遍野,死伤无数南无观世音菩萨今日朝会,辅臣们可有良策?”

    “这几年天气反常,灾祸一宗跟着一宗”朱翊钧听皇太后问到了这事儿,顿时正色起来,起身亲自将皇太后从蒲团上搀扶起来,扶坐到床上,又亲自取个大黄迎枕给她靠在背后,一边也没忘了说话:“幸而张太师这些年改革颇见成效,库有余粮,倒不至于捉襟见肘,朕已吩咐下边开仓放粮,赈济灾民,还下旨免去了苏松地区今年的赋税。”

    “皇儿慈悲,黎庶幸甚!”皇太后合十低声念了句阿弥陀佛,美丽的面庞上隐有圣洁的光芒。念罢她皱起娥眉,说道:“下头人蝇营狗苟,良莠不齐,赈济灾民是皇儿的善心,得找个靠得住的统筹,莫让他们唬弄了才好。”

    “本来朕属意翰林院掌院沈归德(沈鲤)先生,不过后来申先生(申时行)举荐了江西道御史李值,这人方正不阿,朕素有耳闻,便同意了内书堂那边新招了些学生,一时间也离不开沈先生。”

    “申先生举荐的人自然是错不了的,”皇太后点了点头,“至于沈先生,从前教过你学问,如今已经是吏部左侍郎了,你还让他去教那些小宦官们,可有点大材小用了。”

    朱翊钧叹了口气说道:“沈先生太过刚正了,当年太师在时,明明深得太师信任,太师病重,文武上下齐去探望,不过人之常情而已,偏沈先生就不去探望。这还不算,便是朕这个皇帝,他也顶过好几次他跟申先生有些不对付,连带着王国光也看他不顺眼,朕也是没办法,这才让他去内书堂教书的。现在王国光去职归乡,再过段时间,过段时间朕给他找个合适的位置。”

    “嗯!”皇太后点了点头,一边示意思琪去给朱翊钧端碗参汤,一边说道:“说起内书堂了,前几日哀家与慈宁宫陈姐姐(仁圣皇太后,朱翊钧嫡母)闲聊,说起那些宫女们,也想读书认字儿,哀家琢磨着,是不是给她们在内书堂那边也辟一块地方,捡着聪明好学的宫女去,四书五经自然是不必学的,认认字,学学女戒什么的,日后教化其她宫女,也是一桩善事,不知皇儿意下如何?”

    女子无才便是德,朱翊钧对皇太后的这个提议不以为然,不过却不好直接拒绝,点头说道:“母后此意大善,不过,你也知道外廷那些御史言官们,此举毕竟从所未有,他们免不得要刮噪,朕得先跟张先生(张思维)申先生他们商议一下才好做决定。”

    “皇儿说的是,倒是哀家想的过于简单了,你跟那些辅臣们商量一下,行的通就行,实在行不通也不用勉强。”

    “是!”朱翊钧点头,看看窗外,见日已西沉,起身告退:“时间不早了,儿臣还想去慈宁宫请安听说母后今日礼佛直到深夜,思琪,好生伺候着,不要让皇太后累着。”

    皇太后摆摆春葱般的玉手:“哀家知道了,皇帝不是要去慈宁宫吗,快点去吧!”

    朱翊钧出了门,皇太后歪在床上对思琪说道:“哀家有些乏,想要休息会儿,你也下去吧。”

    思琪答应着,拉过一床薄被给皇太后盖到身上,这才蹑手蹑脚的退了下去。

    出了殿门,一个身穿绿裙的小姑娘迎了上来,拉住思琪的胳膊,一边往台阶下走一边小声说道:“姐姐让咱打听的事儿咱都打听清楚了,那个小火者叫陈默,高忠府上的,是陈矩的干儿子,新近刚被送去内书堂读书。听说一去就出了个大风头,将沈鲤让他背的书老大一段一字不差的背了出来,又聪明又好学,好几个翰林院的夫子都对他赞誉有加呢,倒是那沈鲤,好像对他有看法,每天留给他的作业都比别的学生要多好多”

    小姑娘叫春桃,喋喋不休的把打听来的一股脑都告诉了思琪,她说话又急又快,声音清脆悦耳,比黄鹂鸟儿的叫声还要悦耳:“咱还听说陈默长的特别好看,浓眉大眼,眉间点着花钿,说话也跟别的公公不一样,清脆洪亮对了,坤宁宫的刘姐姐见过陈默一次,你俩关系好,不信你可以去问她。”

    春桃说话的时候,两只眼睛亮闪闪的,俏脸绯红,一副兴奋的样子,思琪见了忍俊不禁,轻咳一声才算重新板起了脸:“问她做啥?陈默是吧?他是什么人跟咱有什么关系?倒是你,说你多少次了,后宫重地,要注意举止,瞧你跑的,让掌事姑姑看到少不得又是一顿板子”

    “有姐姐你在,咱才不怕呢!”春桃歪着脑袋冲思琪嘿嘿直笑,惫懒的样子,思琪也拿她没有办法。

    “行了,以后不许再提那个什么陈默了张公公让人送来了些橙子,你给慈宁宫和坤宁宫都送点,就说皇太后让你送的,去吧。”

    春桃点头答应,目送思琪远去,忍不住嘟起嘴小声嘀咕:“要不可叫人家打听陈默,现在咱打听出来了,又说跟你没关系,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她不懂思琪的心思,其实回到房间的思琪也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一听万历说有人暗恋就生那么大的气,现在想想,倒有些小题大做了。陈默是什么身份,自己又是什么身份,何必呢。

    思琪摇头一笑,决定将陈默丢在脑后。只是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那本线装中庸以后,却想起了方才偷听到皇太后与万历关于宫女进内书堂读书的话,再没了读书的心思,望着窗棂上贴着的漂亮窗花发起了呆。

    。。。

第十一章 再相遇君臣话古() 
朱翊钧从张鲸嘴里听到了一个消息,廷推当中获得多票赞同,自己也同意的新任吏部尚书梁梦龙是走的锦衣卫指挥同知徐爵的关系。那徐爵与乾清宫管事牌子张大受当年本都是待罪之身,冯保欺负自己年幼,不但将这二人救出,还委以重任。这么多年过去,二人靠着冯保的关系,贪渎卖官,犯下了无数罪行,而自己偏偏只能眼睁睁看着而没有任何办法。他又想起适才跟张四维与申时行商议让宫女进内书房读书,被两位内阁辅臣当面拒绝的事情,一句话突然在他脑海响起:“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陈默的面容随即浮现在他眼前。他皱眉攒目,拳头握紧,牙齿咯嘣嘣直响,好一会子,才算冷静了下来。张鲸一直在旁边伺候,亲眼目睹了朱翊钧面色的种种变化,心中暗喜,忍了数忍,终于端了杯参茶上前:“万岁爷息怒,犯不着跟徐爵那样的人动气都怪老奴才一时口快,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一边说着,他一边不轻不重的扇自己嘴巴,表现出一副十分懊恼的样子,演技比起陈默来也不逞多让。“行啦,没你的事,挠痒痒似的,逗朕开心还是怎么?”朱翊钧翻了张鲸一眼,随即正色:“好了,你的忠心朕自然知晓,你跟张诚都是打小就伺候朕的奴才,朕的左膀右臂,日后朕还得靠着你们呢。”张鲸从未听朱翊钧说过如此暖心之言,如同三伏天兜头浇了一瓢冷水,浑身上下从脑瓜顶一直舒服到脚后跟儿,飘飘然,恍然间不知北在何处,脑子不知怎么一热,噗通就跪到了地上:“万岁爷如此信重,真叫老奴无地自容有句话一直如鲠在喉,说出来就怕万岁爷怪罪”“说吧,无论什么话,朕赦你无罪!”“万岁爷已然亲政,冯公仍操政柄,当尽早除之!”此刻张鲸已然有些后悔,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说罢心有余悸,以头杵地,不敢抬头,一颗心如擂鼓一般。一阵难捱的静默,朱翊钧目不转睛的望着张鲸的脑瓜顶,仿佛想要看到他内心深处似的,神色变幻,良久才轻轻一叹:“大伴伺候朕多年,又得两宫信宠,这话朕就当你没说,日后不要再提起了看了半天折子,朕有些乏,你陪朕出去走走吧!”朱翊钧近日来愈发喜欢独行,主仆二人照旧安步当车,不知不觉,竟然又出了东华门,上了护城河东岸的大堤——出城的时候夕阳欲坠,晚霞漫天,张鲸冲守城的统领努努嘴,自有一帮人马暗暗坠在朱翊钧后边保护。心事重重,朱翊钧漫步河堤,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然暗了下来,行至河堤中段的凉亭时,发现亭中站着一人,借着暮色打量,竟然又是陈默。张鲸也发现了陈默,这次不用朱翊钧吩咐,自己就躲到了后边没有进亭,同时冲后边跟着的守卫摆手,示意他们躲起来。朱翊钧十分满意张鲸的表现,拾阶入亭,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好哇,臭小子,不好好当差,又跑出来偷懒!”“呀--又是你,你想吓死咱啊?”陈默其实早就发现了朱翊钧,却顺着对方,故意做出一副被吓了一跳的表情。朱翊钧果然十分开心,学着陈默的样子,双脚冲外,坐在凉亭边的矮墙上,一边晃脚丫子,一边顺着陈默的视线往河对岸望:“就这么大胆子啊怎么,又来看你的琪姑姑?”“小爵爷就别取笑咱了成不?”既然朱翊钧说他是皇太后的侄子李铭成,陈默自然更加不会主动点破。事实上,能够跟万历拥有这种十分特殊的关系,绝对是能够让后宫宦官都羡慕嫉妒恨的事情。“好好好,不取笑你,”朱翊钧笑着点头,突然道:“对了,咱听说你最近去了内书堂读书,还出了好大的风头,行啊臭小子,咱还真的小看你了呢说说,除了大学,还看过什么书?”万历居然打听过自己,不禁让陈默有点喜出望外。这可是表现的好时候,他想了想,斟酌着回道:“几年前咱就到府里司房当差了,义父一直对咱不错,除了教咱认字儿,他的书也任咱随便看,可惜咱脑子笨,这么多年,从三字经看起,不过看过些诸如百家姓千字文孝经忠鉴录大学衍义,以及孟子诗经之类的书。”孝经和忠鉴录是最近他看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