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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走了出去!
而在凤陌璃走出烟波楼后,在烟波楼某一个房间内走出一名身形有些臃肿但是眼神凌厉精明的中年人,那中年人望着凤陌璃的背影深思,随即对旁边的一名黑衣人道:“安排两个人跟上那人,另派一个人赶快报给主上!”
中年人说完,却又有些不放心,随即摆摆手道:“我亲自去见主上,你们派人去跟踪!”
说罢,便如他突然出现一般,悄然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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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今天小米就是抽风,直接弄了个二更,这章好难写的哇,有亲在么,要多多支持小米噢!
鬼妃嫁到 024 可知否,画中之意
凤陌璃主仆二人出了烟波楼倒是又在长安城内逛了一圈,有了银子,底气也足了,吃吃喝喝走了一路,最后竟是不知不觉的天都黑了下来,架不住紫衣三番四次的催着赶着回府,凤陌璃也便没有了再逛下去的兴致了!
二人悠闲的走在回摄政王府的路上,在路边看到一间女性成衣铺与胭脂铺开在了一起,凤陌璃星眸流转间,主意已生,“紫衣,跟我走!”说罢便抬着步子当先往铺子内走去!
紫衣一愣:“小姐,你这是要买衣服呢?”
“以后凡事只要按小姐我的意思去做就行,不要再让我重复第二次,否则罚一天不准吃饭!”说话是一件很费力的事情,凤陌璃一直秉承的是能不多说便果断的少说!减少氧气的吸入呼出,多环保呀!
紫衣傻了眼,一天不准吃饭?她苦起脸求情:“小姐,紫衣以后不敢了,小姐就饶了紫衣吧!”
瞧见凤陌璃没有理自己,便屁颠颠的赶紧小跑的跟上凤陌璃!
凤陌璃走进铺子,掌柜的见有客人来了,赶紧抬起头,见到来人是两位公子,而且当先一位还是他在长安城做生意这么久以来见过的最为俊美的公子,一时间竟然有些反不过神来,不过这掌柜的也算是有些见识,稍愣一会便笑眯眯的对凤陌璃道:“公子是要买衣服送心上人吧,快快,这边来看看,包您能买到合适的!”
凤陌璃站着并未动,只是对那掌柜道:“掌柜的帮我随便选几套出来吧,要最妖艳的!”凤陌璃的眸子越发的发亮,面露浅浅的充满阴谋感的笑意!
掌柜的一愣,随即看着凤陌璃的目光变了变,不过行动倒是很利索,麻利的帮凤陌璃找衣服!
凤陌璃看着眼前的这几套艳丽刺眼的暂且称之为“布”的衣服吧,眼角也忍不住抽了抽,心中暗自诽谤道:是谁说古人保守古板的,就面前的这几件衣服,简直是……凤陌璃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是能够肯定的是,穿上这衣服绝对比穿上二十一世纪的吊带衫来的妖媚开放!
凤陌璃在中间选了件最为艳丽的衣衫,而后在店子里面随便帮紫衣选了件,便出了店铺!
只留下那掌柜的在自己的铺子内望着凤陌璃的背影,对刚从屋内走下来的自己的婆娘道:“啧啧,你是没看到,方才一位俊美的公子,长的相貌堂堂,竟然有那般恶俗的味口,当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而他家婆娘聚精会神的听着,想着将这作为明日跟街坊那些寡妇婆娘的谈资!
而凤陌璃显然是不知道,自己今日的举动竟然得了一个淫贼的形象!
随即凤陌璃在胭脂铺买了一些胭脂,在客栈租了一间房间,在房间内换上你件娇红艳丽的衣裙,再让紫衣帮她化了一个恶俗十足的艳妆,随即凤陌璃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饶是凤陌璃差点惊掉了下巴,这这这……这镜子里面的如发情一般的母孔雀,当真是她?
凤陌璃转过身,对紫衣一本正经道:“紫衣,以后咱们没饭吃了,就要靠你了,这手艺,给那些想逃婚,想扮丑的女子去化妆,保证一个扮一个准,啧啧,想想,我们那还不得发大财呀!”
紫衣原本听了凤陌璃的话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然后再听她后面的话,再望着凤陌璃的这一身打扮不由的有些哭笑不得!
“小姐,您当这世上人人都是您呢,明明小姐您这么漂亮,为什么要扮成这样嘛,真丑!”
后面那句话紫衣不敢理直气壮的说,只是在嘴上小声的嘀咕,凤陌璃则得意的笑了,丑哇,她凤陌璃女人男人都做过,就是没做过丑女人,今日……
“紫衣,咱们回王府!”这副模样,不招摇招摇,不恶心恶心自己的死对头夜寒逸,怎么也说不过去呀!
二人走在街上,立即招惹了一大片的眼球,有些人露出厌恶的表情,有些人露出猥琐的表情,有些人露出鄙夷的表情,有些人……
总之,众人万生相,凤陌璃这一路是看得清清楚楚!
王府内的夜晚,偶尔有几声鸟儿在树影婆娑间鸣叫,一只小猫在花丛中睁着带着幽绿光芒的眼珠子,府内的一处湖泊,杨柳吐出春枝,垂于湖面,无风而动,一切都是那般的静谧美好,当然若是能够忽略外面那哭天喊地的撒泼叫声的话!
夜寒逸坐在书房内一阵烦躁,招来仇千行皱眉道:“外面怎么回事?”
“回王爷,王妃娘娘在外面等着见您,好像今日在府中受了伤!”仇千行面无表情的回道!
“噢?怎么回事?”慕容冰钰,他不是不知道她在王府中的小动作,若不是弄的不可收拾,自己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今日竟然还有人能将她弄的受伤,倒是稀奇了!
仇千行将今日在凤陌璃所在的院子内发生的事情没有丝毫隐瞒一一道了出来!
而听了仇千行的话,夜寒逸的脸上闪过不由的沉了几分!对仇千行吩咐道:“千行,去将那院子内的事情查清楚,看这个”鬼“,到底是从何而来!至于慕容冰钰,随她去闹个够!”
“是,属下告退!”仇千行离开,夜寒逸走到窗前,“鬼?”走到夜寒逸如今这个高度,对于世上的这些神秘的东西,他并不是完全的不相信,更何况,记忆中的她,不就是仙踪飘渺,让他触摸不到么……
夜寒逸脸上突然现出一种莫名的哀伤,随即对着空气中的某一处道:“出来吧!”
一道黑色的有些臃肿的影子从黑暗中突然现出了身形,单膝跪下对夜寒逸恭敬道:“见过主上!”
夜寒逸负手而立,沉声道:“起来吧,烈影,今日可是发生了何事?竟让你亲自过来了!”
“回主上,当年您挂上去的那幅画……”烈影的话还未说完,夜寒逸却是突然转过身来,眼神漫过无限的危险,凌厉无边道:“那幅画怎么了?”
烈影站在那里,被自己主子夜寒逸身上透出来的毁灭气息压的透不过气来,跟了夜寒逸这么久,他从来没有看到过主上这般模样,哪怕是在战场上,而今日……
不过,烈影不愧是夜寒逸一手训练出来的,在夜寒逸的压力下,迅速调整好心态,因为他知道那幅画对主上的重要性,而他烈影以及烟波楼的存在本就是为了守护那幅画,若是那画有丝毫意外,他们存在世上的意义也就没有了,所以,烈影顶着如死神来临一般的威压,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你说什么?男人?”夜寒逸如玉的面色一沉,眼神有些飘散,呼吸有些絮乱,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音!
多少年了,那画今日终于有人……可是,怎会是个……男人?
“主上,那人属下已经派人跟上,要不要……”
夜寒逸隐在袖中的手死死的攒了起来,心中骤然风起云涌,不是她么?还不是她么?当真注定只能是梦一场么?
“来人,备马!”夜寒逸忽然转身走出书房,清寒彻骨的声音响彻寒王府的每一处!
鬼妃嫁到 025夜寒逸起疑
“王爷,王爷,呜呜,您这是要去哪儿?您要为钰儿做主呀!”路过大厅,在外面等的火气直冒的慕容冰钰让嬷嬷掺扶着,拖着有些狼狈的受伤的身子,满目含泪,委屈的赶紧走上前来!
今日她慕容冰钰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自然是不能就这么算了的,平常王爷从来不管内宅之事,她也不会主动跟他报备,可是今日是她慕容冰钰受了伤受了委屈,聪明的她自然是要在夜寒逸跟前诉诉苦,让他看看自己的狼狈模样的,最好能让他好好疼惜自己一番,至于凤陌璃那贱女人,自己有的是手段对付她!
可是她没想到王爷竟然不见她,那她今日的伤不就白受了,所以她固执的在这里哭着闹着,这会终于见王爷出来了,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机会的!
夜寒逸幽深的黑眸直接射在慕容冰钰的身上,慕容冰钰的脚步骤然一停,身子亦是忍不住发颤,因为那般可怕可怖的眼神!
“备马!”夜寒逸收回视线,沉着脸,快步向门口走去,周身笼罩着浓浓的阴寒之气!
“给王爷备马!”管家立即大喊一声,随即大步向马棚走去!
夜寒逸转身,一抹闪亮的红突然闯入他的眼角,夜寒逸的心神突然一晃,记忆中的那方红不由的在心头荡漾,而这时,浓重的胭脂味扑面而来,夜寒逸不禁厌恶的皱了皱眉,随即脸上闪过薄怒,欲掉头就走,不想看到面前那一副看不出容貌花痴般的面容,今日的夜寒逸本就是生人勿进,就连慕容冰钰亦是识趣的不敢上前,而凤陌璃却是用生平最为娇媚的声音喊道:“王爷,臣妾参见王爷!”
凤陌璃快步走进来,阻止夜寒逸转身,心中却想着这天都黑了,夜寒逸这会出去是要干嘛,自己等下要不要跟上去瞧瞧呢?
念头也不过一闪而逝,凤陌璃还是记得今日的主要目地,便扬起头媚笑道:“王爷,昨晚我们的洞房耽搁了,今日王爷可会去臣妾那里!”
紫衣的身上起了一身子的鸡皮疙瘩,她实在是不明白,自己的小姐到底是要唱哪出!
“滚!”夜寒逸目光一敛,冷声道!
凤陌璃将披在肩上的一层薄薄的纱稍微扯了扯,便露出一大片的香肩,妖艳的说道:“王爷,您是喜欢臣妾的不是么,不然也不会娶……娶臣妾的!”
一些下人赶紧别过脸,就脸慕容冰钰脸上亦满是嘲弄,心中不屑道:这个愚蠢的女人,都不用自己动手处置了,她简直是找死!
“来人,将……”夜寒逸刚想吩咐下人将凤陌璃拖下去,却突然想到方才烈影说的今日在烟波楼发生的事,话语顿了下来,眼中烈火焚烧,缓步走近凤陌璃,捏着凤陌璃的下巴,看着她的目光充满了审视!
“你……到底是谁?”那个陌生的男子,为了这个女人大张旗鼓的将云子墨二人那把羞辱,能认识那样的男人,凤陌璃又岂会是自己如今所见到的这般?更何况,今日墨竹院的事情亦是有些蹊跷,看来,自己娶的这名小侧妃似乎很不一样呢。
夜寒逸再次想到封刀国师的批言,或许……
凤陌璃听到夜寒逸的话,心下一惊,这男人,不会这么厉害吧,难道就看出了自己的伪装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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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这几天为了保证能够正常的更新,小米又木有存稿,所以只能少发点了,节后都补回来噢,么么
鬼妃嫁到 026不变应万变
不明白夜寒逸到底有知道了什么有什么目地,凤陌璃直接来了个以不变应万变!
两人就这么对视互望着,夜寒逸的目光依旧凌厉无比,仿佛要将凤陌璃给看透,而凤陌璃在那般凌厉的目光下依旧双目盈盈,眼带娇羞,媚眼如丝的放电!
二人看似这般“含情脉脉”目无旁人的“深情对望”直接就有人沉不住气了,慕容冰钰怒视的瞪着凤陌璃,带着浓浓的嫉妒与恨意,不甘道:“王爷,您要为我做主,今日臣妾受伤全是因为凤陌璃!”
夜寒逸扫了一眼慕容冰钰,而后目光依旧停在凤陌璃的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丝毫情绪道:“不用再装了,墨竹院的”鬼“,你该不该给个解释!”
她能看到那些神秘的东西,也许,她真的有能耐帮助陌兮复生也犹未可知!
凤陌璃心下微沉,这夜寒逸果真不是人,跟自己一般厉害的不似常人!随即凤陌璃敛下眸子道:
“装,装什么呀,谁在装呀,什么解释呀,臣妾不知道呀,但是王妃姐姐的伤不关臣妾的事的,我一直躺在床上睡觉都没动,是那些女人怕水柔找上她们,所以在跑出门的时候不小心踩着了王妃姐姐,她们其实也不是故意的!至于水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能够看到她,许是在那屋子里面住久了吧,反正就是看见了!”凤陌璃直接来了个装傻充愣,你问吧,你问什么我就说什么,其他的,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再厉害,难道还知道本小姐是你的对头不成?
“你闭嘴,如果不是你说那个已经死去的贱女人,她们会踩本宫?你凤陌璃根本没含好心,还有,你今日没有王爷的首肯,竟然出王府便是一天,谁都知道你凤陌璃以前的那些破事,谁知道你是不是去会那云子墨,给王爷戴绿帽子去了,王爷~”慕容冰钰的声音拖的老长,连凤陌璃的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而慕容冰钰说完便跑过来准备将凤陌璃给挤开占据夜寒逸的怀抱,却是被夜寒逸的冷眸看得直直的定住了步子!
“你出府了?可去了烟波楼?”沉声问道!
那么巧?怎么会有那般巧?夜寒逸的眼神越发的幽深!
凤陌璃心下朝慕容冰钰撇撇嘴,随即学着慕容冰钰的声音,娇声可怜兮兮的辩解诉苦道:“王爷,今早发生了那事情以后,臣妾觉着那臣妾住的那屋子很是可怕,阴森森的,还老看到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所以就带着丫鬟出门了,我们……我们身上的银钱还有嫁妆都被王妃姐姐给收走了,我们身上没有一分钱的银子,饿了一天的肚子,怎么可能上的了烟波楼那样的地方!”
说罢,凤陌璃情不自禁的抚上了肚子,说到烟波楼三字的时候,脸上更是露出了渴望期待向往的表情!
活脱脱的就是一个饿死鬼见到美食却吃不到的模样!
站在旁边的紫衣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小姐也太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了,什么叫饿了一天的肚子?小姐今日可是将烟波楼与长安城的所有东西都吃遍了!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我……”慕容冰钰听了凤陌璃的话,恨不能将凤陌璃给掐死,直接冷嗤道!
夜寒逸面无表情的望着慕容冰钰道:“钰儿,你放肆了!”
“我……”慕容冰钰感觉到一阵冰冷,夜寒逸是宠着她的,所以她在王府一般都很放肆,可是,今日的他,让她一次次的感觉到心惊,害怕!
管家牵着马过来了,夜寒逸深沉的看了一眼凤陌璃,随即沉声下命令道:“来人,将凤府的嫁妆尽数退还给凤妃,将凤妃押回墨竹院,没有本王的命令,一步也不许出!”
吩咐完,便飞身上马,一片紫衣风华尽生,看的慕容冰钰脸上的阴霾尽散,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痴迷!
“不,不,王爷,您怎么能就这么走,我们还要洞房的,您不能这样对臣妾啊,王爷……”凤陌璃是个敬业的演员,即便夜寒逸那男人起了疑心,不过,作为演员的她,戏当然要演足了,凤陌璃撕心裂肺,痛苦万分,依依不舍,满目幽怨的叫喊着,好一副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但是,再一看凤陌璃的这般形象,让围观的众人将心中的怜悯生生的变成鄙夷!
鬼妃嫁到 027夜寒逸,你去死
夜寒逸修长的手指略带颤微的抚上当年自己亲手画出的画作,月光打在他的侧脸上,一半阴暗,一半光明,他忽然抬起头,待到看到他此刻的神色,却是让人心神一紧,那眼中哀伤的深入骨髓的气息,让人心酸,心颤!
夜寒逸深深的望着画上的那方背影,无力苦笑,有伊人兮,见之不忘,最苦不过牵念,最美亦不过牵念!
画中的你又怎会知道,对于你,又怎会是牵念两字能够诠释到的!
或许,能够解释的清楚的,从来都不是爱情,更不是如他这般,来的莫名其妙的爱情!
此刻的夜寒逸心中郁结难舒,这些年来的经历,一一从脑海中掠过,所有记忆深刻的,平淡的,美好的,痛苦的,有些都一一化成了天地间那渺小的,吹之即散的灰烟,而唯独,只有那如镜中花水中月如梦境一般的场景,她那柔软温热的嘴唇温柔的为自己度上一口清凉,救自己于生死弥留之际,她那潇洒转身飞扬而走的背影,依旧深深的刻在自己的灵魂深处,依旧日日刺痛着他的心,他知道那不是梦,可是他亦是知道,他与她的距离或许比梦更加来的遥远,但是……
夜寒逸的身上突然涌现出浑然天成的霸气,抬起头冷冷地看着高高在上的天空,再想到那方让他魂牵梦绕半生的背影,心中竟然产生一丝笃定,若是天意让他经历梦一场,若是天意让他一生求而不得,他硬要逆天而行,又当如何?他是权倾天下的摄政王,还有什么是他无法企及的?
“来人!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找到今日题词的那人,否则提头来见!另外,吩咐鬼手将那人的画像限一个时辰内画出,不得有误!”夜寒逸双拳紧握,星眸忽地一闪,吩咐道!
“是,主上!”一直站在夜寒逸身边的胖掌柜烈影垂首而立,听完便身子一闪,消失在原地!
夜寒逸静静的站立在窗子的边上,这一站,却是几个时辰,直到星光一颗一颗消散,月下西斜,一抹朝霞隐隐的挂上天际,夜寒逸转身将将手中的画卷卷起,放置在自己的心口,他的心中,一直是存着一份奢望的,不是么?
忽然,夜寒逸死死的按住胸口,身子弯曲,倒在地上,却依旧死死的抓住那幅画,一个黑色的影子立即冲了出来,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放入夜寒逸口中,然后把他平躺放置在榻上,夜寒逸才觉得稍微舒服了些!
看着夜寒逸发病时仍旧死死的抓着那一副画作,黑影叹息一声,道:“这么多年了,值得么?”
夜寒逸沉默不语,随即抬起头看了一眼黑衣人,眸子有一闪而逝的哀伤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笑天,我当真不能拥有她么?”
“主上,您自己都清楚的不是么,那只是你的一场梦,而笑天现在只想将您手上的这东西给毁了,否则迟早有一天你会被被它给害死!”花笑白当真是愤怒了,若不是不想让夜寒逸痛苦,他当真将这东西给废了!
夜寒逸幽冷彻骨的眸子杀意正浓,他平静地盯着花笑天,一字一句,直接将花笑白的心底洞穿,“花笑天,你放肆了,这话你若是还敢说第二遍,我会杀了你!”
花笑天嘴角勾起一抹冷嘲,夜寒逸生气了,只是因为自己对于一幅画表现出来的敌意,他便要杀了自己,是他的悲哀么?
随即花笑天目光无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