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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之前怎么也打不开的匣子居然开了。
在唐娆手腕处轻轻一抹,鲜血顿时止住了,在涂上一层药膏,然后细细的包扎了起来。
看着匣子里那粒乳白色的丹药,南宫惊雪深深的看了唐娆一眼,狠心的闭了闭眼,将丹药收了起来。
自己之前不是一直想得到这升仙丹吗?为此不惜计划的数年,如今丹药既已到手,为何自己的心情会那么沉重?
再次看了唐娆一眼,南宫惊雪快步走了出去,娆儿等着哥哥。
果不其然看到了守在房屋不远处的洛依若,便吩咐其尽快离开。
“尊上,娆儿怎么办?”看着仍在屋内昏睡的唐娆,洛依若担忧道。
“莫要小看了那些人。”南宫惊雪淡淡道。
洛依若低头想了想,看着慢慢融入夜色的南宫惊雪,拖着重伤的身躯追了过去。现在是非常时期断不能让尊上一人独处。
此时正在草坪上撒欢的唐娆并没有发现南宫惊雪和洛依若这不合理的一幕。
而传说中不能小看的一些人直到天亮上官瑾进屋时才发现唐娆不见了。
双眼凌厉的扫视一周,看着微开的窗户,再加上睡得极沉的昨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来人定是趁自己等人不备,先是下药,然后趁着夜色劫走了唐娆,自己居然将未婚妻弄丢了,简直
偏此时,林月儿冒了出来,嘲讽道:“呦,花花公子一大早的不进屋照顾自己的未婚妻,杵在门口做什么?”
上官瑾一愣,转过身,探究的看着林月儿。希望此事别与你有什么关系,否则上官瑾目光沉了沉。
林月儿被上官瑾看的发毛,干巴巴道:“喂,你看我做什么?怎么还不进去,我可是不会帮忙的。”
“在下的未婚妻被劫持了。”上官瑾盯着林月儿缓缓道。
“什么?那你快去找啊,她现在还昏迷着呢,若是有个什么好歹可怎么办?”林月儿震惊道。
“我就知道这姑娘倒霉,偏偏成了你的未婚妻。”
“你怎么还不去?你晚一步,她就危险一分。”
看着仍旧一动不动的上官瑾,林月儿急道:“你果然是个混蛋,未婚妻都丢了,还有心情在这呆着?”
“本姑娘警告你,若她有什么闪失,我一定不会饶了你。”
看她一脸的担忧焦急,莫非自己错怪了她?若林月儿此时知道上官瑾的想法,估计会一口老血喷出来。
“发生了何时?”被两人的争吵声引过来的舒言,温和道。
“舒言?”林月儿双眼一亮。
“林姑娘,你”看着一脸焦急的林月儿,舒言疑惑道。
“别你的我的,舒言,这花花公子的未婚妻被劫持了,你也快去帮忙找找。”林月儿打断了舒言的话,急忙说道。
“什么?”舒言惊道:“上官兄,这是真的?”
“舒兄,在下也是刚刚发现。”上官瑾沉声道。
“可有什么发现?”舒言问道。
“昨夜在下睡的极沉。”上官瑾答非所问道。
舒言顿时明白了上官瑾的意思,和道:“在下昨日也睡的极沉。”
听着两人的谈话,林月儿糊涂道:“你们怎么都不着急?那可是一个大活人被劫持了,快去救啊,万一绑匪撕票怎么办?”
“即是绑匪,必有所求。”
“那可是你未婚妻,万一绑匪看上她的美貌呢?”林月儿咆哮道。
看着双眼通红的林月儿,上官瑾愣了愣:“林姑娘似乎很关心在下的未婚妻?”
“你们这里不是很保守的吗?她一个姑娘家若是失了清白,这不是把她往绝路上逼吗?”仿佛看见了自己深陷绝境却无人来救的林月儿失魂落魄道。
她竟有如此热心的心肠,舒言愣愣的看着林月儿。
上官瑾却目光一闪,莫非她不是这里的人,那么她到底来自哪里?北域?亦或者是其他的地方。看着一脸担忧心痛的林月儿,上官瑾瞬间觉得就算她来历不明又如何,反正心底还不错,不用担心她会害人。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林月儿,丝毫没有想到自己刚才的一番话,彻底打消了两人继续盯着她、调查她的想法。
“姑娘怎知在下没有找?”上官瑾苦笑道。
林月儿愣了愣,怀疑的看着上官瑾。
突然“砰”的一声,远处一簇烟花升起,在空中狠狠的炸开久久不散。
“找到了。”上官瑾喜道,随即快步走了出去。
“清风,带上人马虽本盟主一起去。”舒言对外吩咐一声,也快步走了出去。
“等等我。”不放心的林月儿也紧接着追了上去。
上官瑾随手牵过一匹马便向烟花升起的地方快马加鞭的赶去,不多时便赶了过去,竟然是在距客栈几里开外的一处茅草屋中。
上官瑾上前推开屋门便见唐娆正安安稳稳的昏睡着,顿时松了一口气。
“多谢!”上官瑾冲着虚空抱拳道。
正当上官瑾打算带着唐娆回客栈时,舒言带着一群人赶了过来,而林月儿因行动太慢,被留在了客栈里,此时正狠狠的跺着脚。
看着一群人,上官瑾内心微热,感激道:“劳驾舒兄了。”
“无事便好,你我之间不必客气!”舒言松口气道,“还是先将这位姑娘带回去,好好检查检查吧。”
“正有此意。”上官瑾笑道。
两人一起翻身上马,因顾及到唐娆的身体只缓缓的往回走去。
第四十九章 奇怪的伤()
“正有此意。”上官瑾笑道。
两人一起翻身上马,因顾及到唐娆的身体只缓缓的往回走去。
“真是的,怎么跑这么快。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林月儿焦急的在客栈门口等待着。
远远看见舒言一行人缓缓驾马而来,林月儿快步迎了上去,待看见上官瑾半抱着一个浑身裹着黑袍的人,林月儿喜道:“救出来了?”
上官瑾与舒言对视一眼道:“安然无恙!”
“真的?那还在这做什么?快点回客栈。折腾这么长时间,也不嫌累?”
见林月儿交代完转身就走,舒言温和道:“这林姑娘也真是性情中人。”
上官瑾似笑非笑的道:“那舒兄还不快行动?”说完率先便驾马离去。
自己要行动什么?舒言疑惑不已,随即摇摇头率众人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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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
远远看去在那一片碧绿的草坪上,一个十五六岁的白衣姑娘正迈着四四方方的正步不断地走着,将那一身的仙气毁了个淋漓尽致。
“呼好累啊!”白衣女子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不起来了,随手扇着风自语道:“也就只有在这里才能这么放松,要是被别人看见非得被当成神经病不可,要是被女主林月儿看见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幺蛾子。”
唐娆在这草坪里呆的时间不短了,期间把整个草坪也逛了一圈,却发现草坪的边缘一片雾蒙蒙的,就好像是走到了世界尽头一样。那之前的小孩到底从哪来的?唐娆有些头疼。
想不通的唐娆只得把这个疑问放在一边,不过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倒是完全确定了。
放下心来的唐娆不由开始做一些平常自己想做却又不能做的事情。
唐娆自小的愿望便是长大后当一名警察,可是因为当时妈妈的身体不怎么好,只得就近找了一个工作,方便照顾妈妈,可是没想到妈妈还是早早的走了。
唐娆正愣愣的看着天空出神,突然一阵微风袭来,唐娆顿时觉得满身的放松,顺势躺了下来,做了自己一早就像做的事情————打滚!
唐娆不断地从左边滚到右边,又从右边滚到左边,感觉不过瘾的唐娆改变策略,只向一个方向滚去。
令唐娆想不到了是,离自己不远处是个下坡,而唐娆此时正向坡下滚去。
问唐娆为什么不停下来?
因为四周都是低矮的小草,根本找不到支撑点啊。
于是唐娆悲催了,顺着坡一路滚了下去。
更悲催的hi坡下连接着那一望无际的池水,只听“咚”的一声,唐娆狠狠的撞在了那赌将草坪与池水隔绝开来的透明的墙上。
昏过去的唐娆(》
第五十章 幻梦 上()
“你说的要事便是在这里发呆吗?”林月儿气道。
上官瑾回过神来便看见林月儿不赞同的看着自己。“怎的了?”
“还怎的了,我本来想给她换一身衣裳的,结果却发现你的未婚妻一身的伤。”狠狠地瞪了上官瑾一眼道:“我没药,只好找你来了。”
“怎会如此?”上官瑾惊了惊,拿出创伤药递给林月儿道:“有劳林姑娘了。”
林月儿接过药没好气的看了上官瑾一眼,转身走了。
“真是的,说什么安然无恙,这一身的伤是怎么回事?”林月儿一边给唐娆换药一边嘟囔道。
也不知她是在替唐娆抱怨还是在责备上官瑾的粗心。当然这一切昏过去的唐娆却是不知道了,否则一定会受宠若惊的,自己居然能劳驾女主大人给上药。
是夜,众人都已入睡,想起唐娆的境况上官瑾却无法安然入睡。自已已经派属下打探周围不寻常的地方却都毫无结果,仿佛自己之前的感觉只是一个错觉。
放心不下唐娆,上官瑾起身走到唐娆的房间,看着唐娆手臂上的伤痕,竟像是从高处滚落所致,上官瑾凝眉沉思。
想起之前唐娆被劫走之事,上官瑾索性直接翻身上了屋梁,决定亲自看守。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显得昏睡中的唐娆是那么的宁静祥和,上官瑾不由看痴了。自己根本没办法不被这样的景色吸引,上官瑾苦笑了下,随即闭上眼睛假寐。
本以为会很难入睡的上官瑾,闭上眼睛之后,没一会便睡着了。
上官瑾感觉自己浑身轻飘飘的似腾云驾雾般,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不由有些震惊,自己这是被暗算了?
由不得上官瑾多想,不一会上官瑾便感觉到自己恢复了知觉,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躺在碧绿的草坪上,此时正值白天,顿时吓了一跳,自己不是正守着唐娆么,怎么瞬间出现在这里?
上官瑾立马站起来仔细打量四周,这是一个小草坪。却越看越觉得眼熟,细想之下,上官瑾顿时露出惊喜之色,这不是自己小时候遇到神仙姐姐的草坪么?只是自己后来怎么也找不到了,本以为自己此生无缘再见,没想到今日居然又出现在这里。
满心激动的上官瑾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个包袱,走进一看。
咦,这不是自己当初给神仙姐姐准备的包袱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自己还以为早丢了呢。
打开包袱一看,只见自己当年特意买的那双鞋子已经不见了,只留下自己儿时写的一封信。
看着自己稚嫩的笔记,上官瑾的俊脸微微泛红,不知她会怎么想自己?可会生自己的气,还是干脆不理自己。
上官瑾将包袱收入怀里准备好好打探打探这个自己只来过一次便再也找不到的地方,沿着一个方向向前走,渐渐的发现前方一片白雾怎么也无法再继续前行,上官瑾只得沿着白雾的边缘走,慢慢的前方出现一个一望无际的湖。
奇怪,记得自己第一次来时,此地并无湖水?
怀着疑惑的心情上官瑾继续绕行,突然之间前方一片白色,上官瑾急走两步,走进后才发现是一个人昏迷在那里。
不由细细打量,穿着与自己初见神仙姐姐时一模一样,对了,记得神仙姐姐是光着脚的,在一仔细看,之间此人脚上穿的正是自己包里丢的那双鞋。
上官瑾心里产生一个极大的念头,莫非她就是
小心翼翼的将此人扶起,待看见与自己幼时见的神仙一模一样时,上官瑾惊喜极了,原来自己苦寻多年的姐姐一直在这里,不过她好像受伤了。
上官瑾切住姐姐的命脉,细细感受,却发现她只是睡着了并无大碍,不由放下心来。
将姐姐的睡姿摆正,以便睡得舒服些,上官瑾愣愣的看着女子出神。
突然发现姐姐睫毛动了动,似是快要醒过来,上官瑾不由紧紧屏住了呼吸,就怕吓到姐姐。
唐娆昏昏糊糊的醒来,感觉眼前一片阴影,待睁开眼看清楚时顿时吓了一大跳。
“妈呀你怎么在这里,想吓死我啊。”看着上官瑾那张便秘的脸唐娆惊道,随即快速的坐起身来。
“姐姐,你醒了。”上官瑾有些懊恼道,果然被吓到了。
“姐姐?”唐娆疑惑道:“我说色狼,你这又是玩的哪一出啊。”
上官瑾顿时回过神来,在这江湖上称呼自己为色狼的迄今为止只有一个人,那便是
“姑娘,夫人为何睡在这里。”上官瑾试探道。
“都说了不准叫姑奶奶夫人。”唐娆怒道。
上官瑾心道,果然是她。
“唐姑娘,这里是何处?”
唐娆四周一看,发现自己还是在这草坪上,不由震惊的看着上官瑾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进来?上官瑾目光一闪,似笑非笑道:“姑娘不如想想应该怎么出去吧。”
唐娆噎了一噎,无奈道:“我要是知道怎么出去,还问你干嘛?”
“此处可有什么特别之处?”上官瑾感觉这里似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自己,而这吸引就来自于湖中。
“这里处处都很特别!”唐娆翻了个白眼道。
“那唐姑娘是如何进来的?”
“睡着了就进来了。你呢?”
“在下也是。唐姑娘第几次来到这里?”
“第好几次了。”
“那姑娘之前是如何出去的?”上官瑾问道。
唐娆冲上官瑾甜甜一笑道:“不告诉你。”
上官瑾:“”
看着上官瑾吃瘪,唐娆心里乐翻了。
看着唐娆偷乐的小样,上官瑾眼含笑意道:“那唐姑娘可知这湖上有什么特别之处?”
想起那些可爱的莲花,唐娆警惕到:“你问这个干嘛?”
“在下感觉到湖中有东西在吸引着在下。”上官瑾实话实说到。
看着唐娆的表情,上官瑾又添了一把火:“说不定出去的办法就在这湖中。”
想着自己之前进来出去都是在莲花池上,莫非自己必须要重新回到莲花池上才能出去?看着一脸奇色的上官瑾,唐娆犹豫了
“唐姑娘已经昏迷三四天了,若再不醒来,只怕会对身体产生很大的伤害。”这便动摇了?真是单纯好骗!上官瑾眼中一丝笑意迅速滑落,叹气道。
第五十一章 幻梦 中()
“唐姑娘已经昏迷三四天了,若再不醒来,只怕会对身体产生很大的伤害。”这便动摇了?真是单纯好骗!上官瑾眼中一丝笑意迅速滑落,叹气道。
唐娆的严重迅速出现挣扎之色,自己和莲花们哪个更重要?
看着上官瑾,唐娆狠狠的在心里抹了把脸道:“那也没办法。”
上官瑾看着唐娆那张纠结的脸似笑非笑道:“鞋子可还合脚?”
鞋子?唐娆疑惑的看着上官瑾道:“你什么意思?”
“姑娘穿了在下的鞋子莫非不打算认账不成?”上官瑾抽出怀中的折扇,“唰”的一声打开,轻摇两下有趣道。
“什么你的鞋子?”唐娆反驳道:“这是一个叫小瑾的小屁孩送我的。”
“据在下所知这是那孩子送给他的未婚妻的,唐姑娘不觉得不合适么?”上官瑾似笑非笑道。
未婚妻?唐娆抽抽嘴角道:“什么未婚妻?少来!”
“也对,姑娘是在下的未婚妻,怎能应了他?”
“都说过我不是你的未婚妻?”唐娆怒!
上官瑾叹口气道:“姑娘,你我共同过了那结缘桥,便是天赐良缘,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不就是一座桥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才不信这些呢。”唐娆翻了白眼道。
“这可不是普通的桥,有天为证!”
“那本姑娘也不是普通的人,世界为证!”
“在下的未婚妻自然不会是普通人。”
唐娆扶额:“咱能不纠结这事么?”
“姑娘与之前真是相差甚大,若非是在这里,在下还真认不出。”上官瑾意有所指道。
唐娆却以为上官瑾说的“之前”是指在客栈的那次,那时自己还与南宫惊雪在一起时,为了不引起南宫惊雪的怀疑,自己只得装乖扮可爱,却还是没能逃的南宫惊雪的魔抓。想起自己当时幼稚的行为唐娆不由摇头失笑。
“那不是情况所逼么?”
“在下至今仍忘不了那种情形,当年在下年仅五岁,若非遇见姑娘,只怕早就”上官瑾感慨道。
“等等。”唐娆打断上官瑾的话:“你说你第一次遇见我时,你才五岁?”
“正是。”
“那你一定认错人了。”唐娆顿时有些无语,那时自己还没穿过来呢。
“不会。”上官瑾笃定道。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就凭这里只有你我二人能进来,就凭姑娘收了在下的礼物。”上官瑾拿出怀里的信道。
唐娆接过一看,顿时急了:“你这人怎么能乱翻别人的东西呢?”
“这便是在下幼时所写。”
“不可能,这分明是我之前遇到的那个小男孩所写。”唐娆反驳道。少来骗人。
“姑娘,这是在下五岁时所写。”上官瑾强调道。
“你是说你就是那个小男孩?”唐娆震惊道:“绝对不肯能,我是上个月刚遇见那个小男孩的,你撒谎也要有点根据啊。”
虽是如此说,但想到这玄幻化的江湖,唐娆心里却已经有了一个荒唐的想法。
“确实如此,在下已有近二十年没有来过这里了。确切的说,在下只在近二十年前来过这里一次。”上官瑾仔细的打量周围露出怀念之色。
唐娆干巴巴道:“你有什么证据?”
“虽相差近二十年,但在下仍记得,姑娘那时与现在唯一的区别便是脚上多了一双鞋。”上官瑾幽幽道。
唐娆满脸震惊,自己来过这里许多次,唯一遇见的人就是上个月的那个小男孩,再看上官瑾的神色,已是相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