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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就匆匆收拾,在伊尔戈斯的帮助下出了房间。
第21章 骑士()
“施瓦茨,你可还记得骑士团的训言?”随着问话,瘦骨嶙峋的老者拨开凌乱的发丝,再次靠近了几分。手臂带动着铁链发
出刺耳声响,让廊道尽头的守卫更加警觉,不时向着此处张望,老者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守卫的神经。
“帮助、救治、守卫!”
身披重甲的男子闻言稍稍一愣,十数年来的熏陶让他下意识便想要撞击胸口朗声回答,可一声轻响后却只能徒然张嘴,发不出丝毫声音。摇曳的火苗在空气中缓慢燃烧,
点点光明尽管纯洁却无法驱散地牢的阴冷与潮湿,看着眼前白发苍苍的老者,男子沉吟良久才终于吭声。
曾经的一幕幕浮上心头,瘦弱却坚定的少年,崇高却慈祥的老人,一切犹如昨天又恍若隔世。
“您。。。您为什么。。。”
“施瓦茨,既然你已经做出选择又何必再问呢?跟随你的本心便好,你是最优秀的战士!走吧!你并不需要沐浴宁静!”
老者摇头打断男子苦憋于胸的疑问,艰难挪动,转过身去不再言语,见到这一幕男子伸手想要搀扶,终究却还是垂下了手臂,千言万语汇作一声沉重叹息,起身离开了地牢,只留下渐渐远去的沉闷脚步。
“施瓦茨男爵,有没有从那个老顽固嘴里得出什么有用讯息?”当一身戎装的施瓦茨从阴暗地牢中走出时,面对刺眼的阳光瞬间有些恍惚,似海笙旗与战马嘶鸣让他感到那狭窄的铁门内外根本就是两个世界,就连神的怜爱也从此处中断。
听到身旁同伴的询问,施瓦茨什么也没说,迅速适应后便接过缰绳径直打马离开了,一声呼哨,十二名身着甲胄,全副武装,外批白色长袍,上绣黑十字的骑士紧随其后,浩荡而出。
“主人,看来施瓦茨阁下似乎也并未他的导师那里有所收获!那我们。。。。。。”见到一众骑士远去,一名头发金黄,面相瘦弱,颇有尖嘴猴腮之感的普鲁士人凑上前去,低声说道。
条顿骑士的无视让高贵的波兰王子恩驰纳克心生愤怒,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普鲁士奴隶本想借此机会上前附言,却没成想迎来的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马鞭。火辣辣的肿痛感将这名没有认准自己定位的奴隶给打醒了,他匍匐在地一动不动,不断惨声祈求主人宽恕。
所幸,没多久王子便收回了马鞭,他可没兴趣在这只随时能够捏死的臭虫上浪费时间,看着以施瓦茨为首远去的一众骑士,他思索片刻也是打马而出,顺着施瓦茨离开的方向而去。这一次早已集结的军队彻底动了起来,浩大的声势让周围民众不敢直视,只能低下头去瑟瑟发抖,期盼着这些如恶魔般的士兵能够早日离开。
见此情景,恩驰纳克冷哼一声,这些普鲁士人果真软弱不堪!
条顿骑士团踏足普鲁士地区至今不过十年,曾经让波兰君主头疼不已的普鲁士人却已经连连败退,这让自诩为这片土地真正主人的波兰王族十分不爽,谁也没有想到以往强悍的普鲁士人竟然在条顿骑士团的马蹄之下显得异常狼狈,这让他们十分尴尬。
从条顿骑士团与波兰联军已经完全占领的库尔兰地区出发,一路穿过半控制区玛丽安堡,与交战区瓦尔米亚,哥尼斯堡,梅梅儿,最终到达由利沃尼亚圣剑骑士团总部所在地维尔扬迪地区,这一行程绝对是一次巨大挑战,哪怕是昼伏夜行。
本来直接从但泽出海是避开普鲁士人控制区是不二选择,可对向来信奉力量的条顿骑士来说,放弃马战登上战船,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颠簸的波罗的海有太多不可预知,没有骑士愿意去尝试一番,哪怕是恩驰纳克王子。
于是经过一番协商,这支前往利沃尼亚的队伍最后还是选择了陆路。一路上这支特殊的队伍并未选择昼伏夜行,而是在十三名条顿骑士开路下与沿途普鲁士人进行了数次搏杀,最终付出了近十八名波兰骑士,两百名骑兵的代价后才得以到达利沃尼亚边境。
回首看着身后残缺的部队与坠在远处仍有不甘的普鲁士人,恩驰纳克长出一口气,所幸如今普鲁士贱民们尚处在一片散沙的状态,再加上己方全部乘马,机动力强,否则到底能不能走出来还真不好说!
再想到阵亡的十八名骑士,恩驰纳克禁不住一阵肉疼,看向前方施瓦茨男爵的眼神也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愤恨。上帝为证,那可是整整十八名骑士!十八名真正能征善战的贵族!每一个都是自己坚定的拥垒,无论放在哪里都是不可忽视的力量,而此刻却是永远倒在了该死的普鲁士人刀斧下!
该死的!高贵的波兰贵族骑士又怎么是这些条顿杂种能够相比的呢?
最让恩驰纳克气愤的还是承担开路职责的条顿骑士竟然没有任何减员!相比之下自己麾下的骑士们更像是一帮饭桶!这怎么能让波兰王子接受呢?
骑士也是有着极大区分的!
条顿骑士团的征募方式与另外两大赫赫有名的骑士团相差较大,主要区别体现在成员出身上。由于条顿骑士团根基在神圣罗马帝国东部,基本属于德语区,因此尽管骑士团也欢迎来自其他国家的人士加入,但其招募兵员的主要来源还是有了明显本地化特征。
大约有90%的成员来自莱茵兰、图灵根与萨克森地区,绝大多数成员都讲德语,成员主体远没有圣殿骑士团与医院骑士团那样多姿多彩。
再加上从加入者的心态来看,披上条顿骑士团战袍的人们其实也和其他军事修士会的应募者没什么两样。虽然有些人确实是在狂热的信仰驱使下加入骑士团,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不过是为了讨口饭吃而已,毕竟真正狂热想要参加圣战的人可都是去了另外两大骑士团了!
所以条顿骑士团成员们大多出身并不如何显贵,比起立国已久的波兰便更是如此了!
不过有得便有失,狂热不如同僚,出身不如邻邦,勇武却是首屈一指,他们更像是有了信仰的铁血佣兵,令人望而生畏。
“。。。。。。王子殿下,施瓦茨男爵让我通知您。。。他已经先一步动身前离开了。。。。。。”气愤的恩驰纳克被一阵马蹄声给拉回了思绪,他望着策马远去的条顿骑士,以及身旁面带笑意的主教,眉毛止不住的抽动。
“他去了哪儿?主教阁下,是维尔杨迪吗?”
“他并没有告诉我,殿下。”
“我们走!!!”将仆从一脚踹翻,他再度翻身上马厉声喝道,一支数百人的部队就此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而去。
苍茫的原野顿时风起云涌,血色红云随之逐渐凝聚在波罗的海的天空中,慢慢将一抹不详的厚重压上了人们心头。
“尊敬的波米斯阁下,我们。。。。。。”眼见数百波兰人绝尘而去,一众来自科隆的教士傻眼了,举目四望空旷苍凉的平原,耶稣的信徒们半晌发不出任何言语,犹豫再三后只能将目光投向前方正端坐在马匹之上,平日里备受教众尊崇的波米斯主教。
令人欣喜的是,这位未来注定将会在利沃尼亚大掌权柄的主教阁下对于波兰王子的无理毫不在意,面对着信徒们迷茫的目光,他转过头来微微一笑,用温和的嗓音柔声道:“维尔扬迪有着一位主的虔诚仆从,那是一位品格极其高洁的信徒。”
第22章 城堡()
新鲜的空气从鼻孔直直被吸入到了身体中,雷奥感到一阵神清气爽,缓了一会儿后才有心思通过窗洞打量起了周围的景色。正如伊尔戈斯描述的那样,自己等人正身处城堡之上,周围茂密的灌木丛接连着一望无际的黝黑森林,如同一张史前巨兽正张着血盆大口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城堡背后靠着陡峭的悬崖,海风吹打在峻峭的石壁上发出奇怪的呜咽声,像是伤者悲痛欲绝的啜泣,悬崖之下则是波涛汹涌的波罗的海,一浪接一浪的海水不断拍打在悬崖底部与上方发出的呜咽声交相辉映,闻之令人头皮发麻。
不过抛开这一点来说整个城堡规模不小,地势险要且极为隐蔽,显然是一处易守难攻的好地方。
而自己养伤的房间便是位于城堡边缘处一排靠着海边的廊道上,冰冷的岩石上满是斑驳印记,干涸的烛台高悬在两侧,海风吹来肆意晃动发出沙沙轻响,沿着只能容纳两人并行的狭窄廊道向前望去,转角处却是有着一道紧闭的老旧木门。
雷奥四下打量着,心中也大概也有了几分猜测,此时从身旁再次传来的伊尔戈斯的声音。原来从匆匆赶到这处城堡后自己等人便被再次限制了自由,仅有的活动空间便是那狭小的房间与其外的廊道,包括此前唯一能够自如行动的伊尔戈斯在内都未被允许离开,而尽头雷奥所看到的那道老旧木门外便站立着看守几人的武士。
似乎是看出了雷奥此刻的疑惑,伊尔戈斯想了想轻声低语道,近几天来他明显感觉到气氛异常紧张,哪怕是已经进入到了这座极为隐蔽,易守难攻的城堡中,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沉闷仍旧是没有得到任何缓解,反倒是有着愈演愈烈之势。要说没什么问题他是绝对不信的,毕竟劫掠前在诺夫哥罗德城外营地中米贾维奇麾下武士们所流露出的轻松写意那是傻子都能够看出来的!
而现在,简直是有着天壤之别!
顿了顿,伊尔戈斯有些忌惮地憋了一眼紧闭着的老旧木门,才又用近乎是微不可察的语气说道:“或许劫掠的对象真的是出了问题!”
听到这话雷奥心中一紧,正在这时廊道上另一件屋子的房门却突然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身材高大的白皮肤少年,一头淡褐色长发,鼻窄且高高隆起,鼻梁极具特点的呈凹形,五官分明,唯一有些突兀的是其右眼包裹着厚重的纱布,上面还渗透着稍许血迹,走起路来也还没完全自如。
饶是如此,比起瘦弱的雷奥与俊朗却不显强壮的伊尔戈斯来,这少年依旧显得英武不凡。
少年看到站立在一旁的雷奥两人并不惊讶,而是转身自顾自的向着廊道尽头走去,而后轻轻敲门待门开后便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中,这还不算完,最骚的是这人似乎之前也是听到了两人的低声议论,离开前还回头可以瞥了他们一眼,那目光像在看两个白痴一般。
看到这一幕雷奥长大了嘴巴,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这少年他当然不会陌生,正是那个在劫掠中一马当先,曾与自己处于同一营帐中的罗斯族少年,不过雷奥惊讶的并不是这个,伊尔戈斯早就告诉过他有一名罗斯族少年同样活了下来,当时雷奥心中第一时间便浮现出了刚才这名罗斯族少年的身影,没办法,这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真正让雷奥惊讶的是为什么刚刚伊尔戈斯才说自己等人无法自由活动,这厮便一脸冷酷的推门走了出去呢?
难道伊尔戈斯在骗自己?
眼见木门再次紧闭,雷奥忍不住狐疑地朝着身旁的伊尔戈斯望去,眼神中透着古怪。
感觉到雷奥投来的灼灼目光,上一秒才惨遭打脸的伊尔戈斯也是好一阵尴尬与无奈,他沉默片刻才没好气地闷闷说道:“忘了告诉你了。。。。。。用餐时间是可以离开的。。。现在似乎刚好打了吃饭的时候了,我们也走吧。”
本来伊尔戈斯是想卖一个关子的,谁料想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完全破坏了自己向雷奥介绍的顺序,搞得自己像在刻意隐瞒什么一样。说着伊尔戈斯愤愤地哼了一声,率先朝着木门走去,雷奥也点点头跟在他的身后,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认为自己有理由能够相信伊尔戈斯的解释。
怎么说呢,伊尔戈斯给自己的感觉到不像是一名战士,而是一个内心戏丰富的表演者,说起话来常常云山雾罩,是漫无目的的侃大山,本来这样的人应该是令从小便接受仆从教育,中规中矩的雷奥感到厌恶的,可在历经生死后雷奥却是非常享受这样的感觉,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或许是能够让他感到轻松吧,总之他也懒得去想。
毕竟伊尔戈斯怎么也不会有害自己的理由吧!
“嘎吱。。。。。。”
随着一声熟悉的开门声,雷奥仿佛又回到了宽敞华贵的托里斯城堡之中,绫罗绸缎与悬挂着的精致族徽之后端坐着一名令他长期处于恐惧之下的男人,而那个男人的身边则是软软躺着一位正盯着自己媚笑不已的雍容妇人,她似乎正在对那手掌权势的领主娇笑不已:“哈哈哈哈,这个仆人在干什么?看看他的样子,可是像极了来自波兰的马戏团小丑呢!”
“嘿,雷奥,你在想什么呢?走这边!”
伊尔戈斯疑惑的嗓音将雷奥从幻觉中拉了回来,感觉到手臂被轻轻撞了一下,晃晃脑袋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斑驳的墙面与不明所以中夹杂着几分担忧的同伴,雷奥有些迷糊,继而说道:“没。。。没什么,我们走吧。”
身披甲胄的武士低着头没有看上两人一眼,仿佛根本不在乎两人是否离开了廊道,不过伊尔戈斯却是示意雷奥别再说话后,才轻手轻脚的往外走去,雷奥见状虽然疑惑却也是学着同伴的模样,同样走了出去。
第23章 厅堂()
城堡内部出乎雷奥意料的宽敞,离开廊道后两人眼前豁然开朗了起来,向前走出大概十步映入眼帘的是一处类似会议厅的开阔处,除了正面一堵空白的墙壁外其余三面没有任何阻挡,地面也非常的干净,几乎是一尘不染,顶部悬挂着一盏由无数小烛台构成的巨大烛灯。
尽管此刻由于不见阳光的原因显得有些昏暗,但雷奥完全可以想象出这里在深夜灯火通明的景象。
更为重要的是看着正面那一堵空白墙壁,雷奥却是总感觉少了一些什么,而且随着自己的靠近,连呼吸都忍不住轻了下来,生怕惊动了什么。。。。。。噢,没错,雷奥怕惊动了这点处处透出的肃穆气氛。扭头看看伊尔戈斯,他却是没有什么反应,也未曾注意到此刻雷奥的神情,只是一边带着路一边低声给雷奥告诫着需要注意之处。
从右侧踏着阶梯向着上一层走去,安静不再是这里的主旋律,人声渐渐多了起来,等到两人完全进入这一层并且穿过一条笔直的走廊后,一处宏伟的厅堂出现在了两人眼前。
巨大的石柱耸立在厅堂四角,极富宗教寓意的壁画布满墙面,而巨大石窗上浅蓝色的纹路在阳光照射下也是光彩熠熠。无数烛光将这个照得是灯火通明,整个厅堂的总体感觉给人一种强烈的宗教感,甚至仿佛正有着一支人数众多的唱诗班在角落里吟唱着主的赞美诗,声音是那样优美动听。
雷奥有些失神了,不过当他将目光重新投回到厅堂的正中央时,却不由生出一种违和感。
十余名身披各式甲胄,肤色略有差异的大汉正稀稀拉拉地坐在巨大的长条桌上大肆咀嚼着口中的食物,他们身前摆满了面包,蛋糕,蔬果,美酒以及一些雷奥也叫不出名字的食物,一边吃着一边肆无忌惮的大声说笑,很快便让雷奥生出了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
如此喧闹声与周围环境所营造出的肃穆形成了强烈反差,粗鄙的武士们显得格格不入。
同时让雷奥奇怪的是伊尔戈斯不是曾告诉自己如今城堡里的气氛极其紧张吗?现在一看这些武士们可是欢快的很,要是再给他们来上点修女,或许真会出现一些亵渎上帝的疯狂之事也不好说。
长桌上的武士对来者根本就是视而不见,自顾自的高声谈笑着,口中说着一些粗鄙的带着颜色的下流笑话,对他们语言只是略通一些的雷奥稍稍听了几耳朵便羞得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伊尔戈斯倒已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他带着雷奥迅速走到长桌的末尾,草略拿了一些食物放入盘中后便招呼着后者走到一处靠窗的角落里吃了起来。
别看这小子生的一副俊朗模样,吃的可真是狼吞虎咽,刚才还羞得面红耳赤的雷奥看到伊尔戈斯这副模样不禁愣了好半晌才又重新打量了这小子一番,这是饿死鬼投胎来的?
旁边轻哼声响起,雷奥扭头闻声一看才发现那个此前先走一步的罗斯族少年的确是比自己两人先到一步,不过这待遇可是差不多,他也只能端着盘子站在这处角落中啃面包,而那声不屑的轻哼却正是从他口中响起。见此雷奥完全就是一头雾水,这罗斯族少年有病吧,难道是在战斗中脑袋被马车门夹了?
老在自己两人面前哼什么?咱跟你不过是打个照面的交情,或者说根本连交情都谈不上,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大家互不干涉,更何况咱又没有热脸来帖冷屁股跟你主动攀谈的意思,你一直在旁边哼啥呢?
经过一系列变故与厮杀后的雷奥此时已经脱去了大半为奴时的胆怯,虽然对这罗斯族少年还有几分佩服其悍勇,可若非现在对于处境不甚明朗,不愿意招惹事端他还真想上前跟这人说道说道,哥们儿,你到底是个啥情况?咋地,是不满意我俩?
好歹大家都是从第二次劫掠中杀出来的,不说抱团取暖,也犯不着相互敌视吧,同时雷奥还有着一种奇妙的感觉,那就是这罗斯族少年似乎在自己两人中更加针对的是伊尔戈斯而不是雷奥,而像是为了证明雷奥的看法,在注意到雷奥没好气的盯着自己后那罗斯族少年也是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对于雷奥的不明所以与生出的几许愤怒,伊尔戈斯倒是毫不在意,他咽下口中的食物后低声说道:“别管他,快吃,在那群索命鬼用餐结束前我们必须要先离开才行,这是他们定下的规矩。”
说着伊尔戈斯瞥了一眼长桌上的武士,却突然愣住了。
听到这话也知道这里不是两人讲话之地的雷奥正想要将口中疑惑伴随着食物吞下,却在看到伊尔戈斯的样子后也忍不住向着他望向的视线盯去,接着他也愣住了。
竟然是他?那个背着酒壶的武士!
直到这时雷奥才恍然注意到原来之前将自己带到营地,还一脚将自己踹翻到昏迷的那个背着酒壶的武士竟然也在这厅堂之中,只不过由于他坐在长桌的最前方,也就是雷奥等人视线的远端,再加上雷奥也不可能去仔细打量每一位武士才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发现身边同伴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