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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进了宫,徐含霞弃旧殿名不用,非在匾额上用古篆体刻下“天之涯海之角”表达自己身不由己的无奈以与心上人永隔两端的悲苦。这冰山美人是何等地难以取悦,足够宫中上下议论纷纷,也因此人人好奇徐含霞没赶李明武出宫殿的根由。给徐含霞那殿送药的小厮捡到一张纸条:沉壁两字,眉墨力透字背。
很快,宫里头谣言就变成:徐美人发下豪言,只要李明武留宿沉壁殿,拼了命也要把皇帝留在天涯海角楼。
敢情这是冲着萧如月来的?
萧如月微笑不语,她曾远远望过徐含霞那冰山美人儿一眼,冲着那身含霜如雪,就足够引发男人的征服欲,她丝毫不奇怪徐美人能勾住皇帝七八天不挪窝,她比较好奇的是谁说动这位冰山美人勾住李明武的魂。萧如月弯唇独笑,她当然不会自恋到以为是李家兄弟的安排,着珊瑚去暗中查证。
一查竟真发现猫腻,却是那个名为晚云的侍妾透露给徐美人知机的,理由非常正,她生的是女儿,萧如月生的也是女儿,凭什么萧如月能留住皇帝,她那头连看都不看一眼呢?这后头是谁人在挑唆一时半会儿是查不出的。
萧如月只问一件事:这女人如何得知李明武与徐含霞成婚来由的?
这答案珊瑚连查都不用查便说破,皇帝自个儿讲的。当日萧如月一意逼迫,李明武心里苦闷,便跑到最得宠的侍妾晚云那儿倾诉心事。珊瑚便干脆连晚云如何失宠的事也一并讲开,倒不是因为她生的是女儿之故,而是晚云和李明武最忌讳的苏贞秀非常要好,甚至劝李明武把苏贞秀接到前线同房,这便惹火李明武干脆把人送回燕京与苏贞秀为伴再也不踏那院。
“姑娘宽心,陛下离谁也不能离了姑娘。”珊瑚自以为是地安慰道,力证便是李明武不喜女人摆布,萧如月不但做了,还做过两回,也不见李明武着恼还言听计从,自然是对萧如月另眼相待。
萧如月凉凉地瞟过珊瑚,道:“那你准备怎么应对徐夫人找茬呢?”
珊瑚神情一窒,低下头去,思索半晌,才道:“此计是要令姑娘与徐含霞相斗,苏少夫人尚不知姑娘与徐夫人的身份,因此施计之人应为兰桂殿之人。只是这燕秋水尚未入宫,不知如何入手。”萧如月轻哼,并不说话,珊瑚踌躇再踌躇,“还、还请姑娘明示。”
“争来争去,还不就为着那位置。”萧如月轻笑道,让她把晚云说的那番话透给孙玉蛾那边的人知悉,既然她觉得问题在生了女儿上头,那就让生了儿子的人去对付罢。
珊瑚恍然大悟,皇后的位置若无意外,必然是归苏贞秀的;但是,这东宫太子的位置却不见得要从中宫出,只要让宫中视线转移到这上头,不愁那些等着渔翁得利的宫妃们不从暗转明,如此,实力稍逊的沉壁殿这边反而可隔岸观火立于不败之地。
管她后头是苏贞秀,孙玉蛾,还是燕西太后在施诡计,也逃不出东宫之位的魔咒。
珊瑚这般那般安排后,宫中风向一变再变,宫妃们安定了,也不卯劲涂脂抹粉,而是拎着各自的儿子面提耳嘱:在父皇前头要好好表现!
李明武忙着在几个殿里转悠考究儿子们的功课,徐含霞那门前自然有的是人帮忙剪花除草,萧如月得清静,和宝宝笑闹的时光那是舒舒坦坦,颇有点不管身在何处也能泰然处之的淡泊胸怀;不久,也恢复和任沧海联系,生意照旧,重华后宫争宠扯不到她头上,日子惬意得紧。
永和元年五月底,大秦国的洪汛如期来临。原本防汛工作按往年做法加以巩固即可,却不曾想大运河上名为镇海石桥的主要防洪水坝被人炸了。
犯人是南明诸岛南风楼派出暗谍组织,这群人尽管很快就被抓到处以极刑,但是,这大运河日流量以数十万吨计算,这石坝不即刻复修就是断送大江两岸商户的生计。
这便是摆在新帝登基后的第一桩头等大事,这防洪水利工事何等重要,涉及的钱何等巨大,在这上头栽倒的官员队伍又是何等庞大,都是必须考虑到的问题。
这还只是朝堂基本问题,颇为严重的是沿大运河两岸风传的“兄嫂不伦之子新帝登基惹怒老天爷”的不祥传闻,在动摇大秦皇朝的根基。
李明武初为帝,也知底下一班老臣尽拿他忽悠,他本把希望寄托在自己亲选的相国身上,没想到颜友生确实清正廉明,可惜为人书生气重又过于倨傲,这年轻官员上朝没两天就把老臣们得罪个精光,这政务理所当然地是通也不通。
若非皇帝手头还有郁管事这等消息灵通的鬼卫高手在,怕是这水坝被炸与皇帝登基内幕相挂挂这等大事还要给朝臣们瞒得彻底哩。新帝现在也没心思管这政务通畅问题,先把这修坝问题解决再回头收拾,他让相国下头的九卿提人选,立马有止不尽的老臣拍着胸脯推荐自己的门生担当重任。
那都些是什么人啊,皇帝怒得在金銮殿上拍烂三把龙椅,回到后宫还得给一群女人扯着管教儿子,火冒三丈不说,这人直接给跑到沉壁殿这头消沉来了。
哪怕李明武在萧如月前头里子面子早已丢光,也绝不会在喜欢的女子前头自曝其短。皇帝这边“强颜欢笑”粉饰太平,萧如月自做自的事。李明武凑近了问起她手上是啥玩意,还好这人还知道自己抛下萧如月去讨好徐含霞孙玉蛾何思烟那定是要惹人发火的,找话题也找个看起来是安全的。
萧如月拿着彩笔涂得专心至致,随口回道:大黄锋(变形金刚角色之一)。
李明武又问怎么涂得花花绿绿的,那样子好像生怕宝宝玩物丧志。
萧如月轻笑,说这就是男孩子玩的。“啊,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放下油笔,起身到桌上取来一叠单据,“这是宝宝做玩具花的银子,你付了吧。”
李明武受宠若惊,忙不迭地点头,把单子一骨脑地塞进袖子生怕萧如月改主意,又贴近萧如月颇有些难为情地问她喜欢什么东西,别替他省银子,要买只管花。就算外头买不到稀罕的,这皇帝少府(内库)也有的是各地贡品。
萧如月似笑非笑瞟他一眼,也不说话,拿起油料笔继续涂沫。那头李明武也回过神来,前些天,他才大大方方地打开内库让给徐含霞和她儿子挑去了。本来没啥子问题,帝王家的东西再次也是好的,但不知怎地,此时此刻就让人想起那句话:咋地轮到萧箫就只有拣人家剩的涅?
李明武瞅瞅萧如月给宝宝置办的玩具,哪样不是全天下独此一份的,她自己虽不在意也从来没用过别人不要的东西,这话更是接不下去。这气氛如此尴尬,李明武面红耳赤坐立难安。萧如月好整以暇地边涂边吹气,宝宝在旁边眼巴巴地瞅着母亲的动作,捏紧小拳头克制着不催促母亲。
“姑娘,陇平先生来了。”
李明武还在想这陇平是谁,却见宝宝快活地叫一声,从母亲膝头跳下跑到殿外迎接去了,一路欢快地叫着我的巡洋舰,我的飞机火箭。。。不一会儿,宝宝双手抱着几样原木玩具冲进来,在母亲两颊边啾啾两口:“妈妈说话算话,宝宝最喜欢妈妈了。”
萧如月笑眯眯地在宝宝脸上也留下亲亲,李明武满眼渴望地瞅着宝宝,也想他来两记口水吻。宝宝哼一声,昂着小脑袋跑到水盆那儿放船队,口里呜呜地叫着玩海战去了。
“微臣叩见陛下。”楼望山见殿内有皇帝在,忙跪拜行礼。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提木箱的仆人。李明武回过神,拿出皇帝架子免他礼。楼望山吩咐仆人把东西放下,同时摸出几张单据给珊瑚,皇帝自己接过来,道:“以后到朕这儿结账。”
楼望山忙应是,皇帝已经想起这个年轻官员的官衔与职位,因为白云起的外派,更确切地说是与白云起接近的几个年轻官员都曾在天启皇朝得到重用,因此新帝登基后,不约而同地受到排挤。
李胆武笑问道:“爱卿不在官署做事,怎地做起这些孩子玩意儿?”也就是说,这楼望山也算出身官宦世家,即便不受重用也不可能混到给萧如月打下手的地步,当然,这绝不是瞧低萧如月的意思,而是朝官与后宫关系近了,是要给人抓着把柄说话的。
楼望山再次跪倒惶恐请罪,说去年他贪功急切弄坏明镜小姐的玩具,前不久,见萧如月遣人在京内找能工巧匠,本着将功补过的心思才把这活接下来,对外用的都是他师傅的名头,绝不敢渎辱萧姑娘。
李明武也是随口一说,他正负疚,想方设法让萧如月开心还不及,哪里会理睬这种有的没的事。楼望山起身后,李明武又问:“卿家是工部的吧?”见他点头,李明武又提到,“这坝可会修?”
“微臣定不负圣意。”楼望山欢天喜地地跪下领旨谢恩。反倒把李明武吓一跳,楼望山回过神也惊愣,他实在是想做这事太久,见有苗头,就直接把皇帝的问话当成是任命。楼望山惟恐皇帝不信他的能力,就把自己曾负责几个农田水利工程祖上曾有的功勋都拿出来讲述,说完自己的履历,开始讲他对旧镇海石桥水坝弊端的分析,又谈起如果要新建要考虑的方方面面,足足花了两个半时辰,外头天都黑透边了。
李明武是听得如痴如醉,他是不怎么懂,但楼望山带有图纸、还有水沙模型,如此形象生动的解说就是个傻瓜也明白,李明武二话不说拍板,这大坝就交给楼望山负责了。
待两人停下话,珊瑚说已在东殿布下晚膳,让他们吃过饭再谈事。
李明武终于明白过来,楼望山准备得如此充分自有来的,这迂回的安排全是萧如月顾全皇帝脸面的心意。要说李明武不曾怨过萧如月逼他娶妻那真不好讲,但他受徐含霞孙玉蛾那边影响总归是真的。当日行事自然有当日的道理,日后要算账也属正常,萧如月既不陈冤也不诉苦,该怎么做事还怎么做事,这谁待谁真心,可不是漂亮话说说就行的。
这楼望山和萧如月有毛关系,这皇位他若坐不稳萧箫该拍手庆贺才是,她要那皇后也只为自保当日还是自己亲口答应的。。。李明武幡然醒悟,想说歉疚的话,瞧见萧如月浅淡清笑的样子便说不出了,退而求其次,便去问宝宝怎么才能哄得妈妈高兴咩?
宝宝本是不搭理的,挨不住李明武塞他个十把百把宝剑厚礼,勉勉强强地提点这个不聪明的皇帝爹爹:不是保证要给妈妈很多很多银子盖大房子的么?
李明武倒想把少府里头的东西全送萧如月,可人家还看不上眼啊,横征暴敛他还干不出,这一时半会儿到哪儿找奇珍异宝呢?待他动过脑子,猛然想起什么,高叫一个名字:何复道!皇帝到沉壁殿既找着人手修坝,又解决工程款调拨,欢喜地什么也顾不上,大呼小喝地到前头连夜办公去了。
待人全走,宝宝跑到母亲前头要奖励:“妈妈,你定要给宝宝做十个,不,二十个大抱枕。”为修坝一事,专给他做玩具的楼先生都让给皇帝爹爹,还落下一个贪图赏赐的不良名声。那些宝剑,他才看不上眼,还不如妈妈亲手剪的动物贴纸。
萧如月大笑,刮刮宝宝的脸蛋,讨价还价说定做十五个海豚抱枕。
***
俺想,看完这章亲们更不稀饭老四
so,明天放李大,亲们做好准备吧,淡定滴飘走
108.
后宫达成一种微妙的平衡,前头,那何复道也是个妙人;也该说能让李明宪选来重用,才干绝不会少。皇帝旨意传到他那里,大概半个月后便有消息。征波扫荡大军用牛车拖运的张扬方式把最炫眼最昂贵的辎重财物送回燕京城,后面跟着大批体态丰腴肥美的波斯舞娘及奴隶津京附近几个郡县的老百姓堵满巷道观看稀罕物,人人心底都生出一个念头:占有它,占有它。
民心振奋,相信李家护佑的大秦皇朝会提供更好的生活,这是上位者的用意,得来这求之不得的局面,趁着这股风潮,新帝发布皇榜,并让各地的郡府都将旨意传达到每个人:所有的波斯战昨品都用于民生事业,修建基础民用工事,承认天启皇朝施行的民政民策,天启伪帝任命的官员既往不咎,三年减租免息鼓励百业发展等等一系列安抚民心的举措。
同时,调郭重阳为太仓令,着楼望山主修坝大事。楼望山领着一班人光明正大地拜会过萧如月,再毕恭毕敬地捧着一卷承天所赐造坝图纸从重华宫宫门一路行出望江南门,乘船焚香供奉,直取镇海石坝断口。
举众哗然,又是天书,天命所赐,天命所归的选择,一时间,谁还去管那被炸毁的大坝和新帝登基有什么关系?
新皇帝欲借这股民风把萧如月给推上凤位,朝中无人支持,包括被寄于厚望的颜友生;皇帝方知自己想法太简单,又不能就此罢免颜相,这形势瞧来当初还不如让白云起那官场老滑头做相国。顽固老臣们倒没死扛不放,只说那建个天女宫把天命真女供奉起来让世人膜拜罢。李明武气得脸色铁青,跳起来差点儿从金銮宝座上扑到朝臣中去。
珊瑚把这事儿说给萧如月听时,又生气又好笑,不停地摇头叹惜:不知这主子何时才能叫人不发愁。
萧如月可没兴趣管这旮旯,看着那牛车运回来的金银珠宝,她也心动啊,时刻琢磨怎么着也得把自己花在三年战争中的银子一分不少地给要回来。
该怎么开口呢?朝中无大事,除了凤位还是凤位。萧如月兀自在想法,却见这日午后李明武满脸凝重,便服向她大步走来。
他说已请郁管事等等鬼卫照看宝宝,现下要去津州一趟。萧如月也没多问,两人出行没用帝辇凤驾,而是五鬼堂专用马车,路程一个半时辰左右,马车在简文公府的废址外停下,残垣断壁间,依稀可见野草青青。
两人到杨柳湖畔,近百鬼卫从草丛断石间起身,机括打开,湖面露出石阶,李明武运轻功带萧如月迅速到底湖底,走进地下通道。早年的记忆早已模糊,萧如月不确定地道通向何方,只管平复自己杂乱的心绪。
不多会儿,两人来到地下河边,河面上有艘鬼卫操控的小艇,如果不是时空不对,萧如月会把它认作是汽艇。两人跳到船上,那名鬼卫抽动马达绳索,黑暗的河流上方,萧如月不禁地嘴角直抽。
行不出一刻钟,小艇耗尽能量停下,李明武带萧如月在地下湖上轻点步,飞到下一艘小艇上,鬼卫抽动马达,继续前行。李明武轻声解释这叫汽艇,比一般水轮快,是堂里秘密研制成品,只有在特殊的重大时刻才会使用,还问萧如月认不认识。萧如月镇定地抹去额角沁出的汗滴:应该抱以敬仰的态度,这班古人已经足够厉害了。
花了三个日夜左右时间,两人赶到南浔地宫地下河中央,立时有青银鬼面护卫上来确认身份:“武少,萧堂主,这边请。”萧如月注意到附近湖面上横停着七八艘的小艇,似乎是赶来参加大聚会什么的。
李明武低声提醒道,不要东张西望。萧如月便专心跟上队伍,来到谷仓模样的巨大岩石洞里,类似在挖空腹中的山里头,空旷的不规则场中有个尖刀组成的登天石梯样物件,洞壁四周环满人层,约莫有二十七层,整个山肚空旷安静,即无人交谈也无人发出轻咳之类的小动静。
有人说人已到齐,九道石门关闭,夜明珠上罩黑皮布,全场陷入黑暗。
待眼睛习惯暗光的环境后,萧如月注意到洞壁最上层一圈皮包骨头的地宫老头子们现身,青天白日的也弄得像个老皮鬼似的。他们是出来给在保秦卫国战争中魑魅魍魉堂众人论功行赏。
李东海已失踪数年未有消息,这地宫不可一日无主,众人选李明宪就任总堂主,无人有疑义,李明章与李明文为总堂护法,各领两堂,李明武因成帝,不在五鬼堂任职,之后,是封赏在战事中立下大功劳的各堂主。
与南明公卿六世家这三年战事是悲怆壮烈的,地宫死多少人那得用银子抚恤,好在征波大军带回来的财物够多,扫荡南明诸岛得回来的钱银也足够多,国库与地宫两边分摊一些用来弥补战时的亏损。每个堂都分到大笔的款项,部分给战死兄弟家,部分为日后活动经费,部分为功劳奖赏。这个过程相当漫长,好在老头子们早已讨论清楚,只念个名字划拨银钱,再提点各堂不要亏了兄弟这样的话。
轮到在这乱中立有大功的南明分堂诸人,这些人隐名埋姓探查出六世家所有的子孙脉系,也是他们探明南明六世家的财物所藏之地,凡此种种皆被载入地宫功劳册。这系人马受奖最丰,也个个得到提拔重用。
奖赏完毕,就是新任总堂主裁处的时刻。
老鬼们退回暗处,把场地让给年轻一辈们。萧如月只觉得视线里有什么在飞纵,不一会儿,那黑影爬上刀山停在最顶处,站在最高端的人开始说话,冷冷清清的,便是李明宪了。
他说这场祸乱起自于南明六公卿世家,这六家掌权人现已逮到,他念一个名字,将一个五花大绑的黑影推下刀山,名为千刀万剐之刑,这六名受刑者喊着爷爷叫一声就是你鬼孙子的话,硬挨住这一初刑;机括声转动,刀山下石盘打开,空气里响起热油滚烫的声音,六人再进油锅,这回还是没听到惨叫声。
鬼卫们用铁索把人吊回地面,石盘恢复原状,,装神弄鬼的李明宪摊开一卷竹简,就在高台上用古秦语念起来,顶端缓缓打开一个山口,露出苍蓝的天空。他说按始皇遗愿,这些谋反篡国者要按古法点天灯受死,祭奠在保秦护国战争中死去鬼卫们的英魂。这种处死办法每个谋逆者都须遭受的惩罚,意为焚毁三魂六魄,永世不得超生。
待令下,鬼卫们即将人绑到木桩上,在各个关节处捆系燃火物,菜油的气味漫漫弥散。受刑者束缚就位后鬼卫们拂开受刑者的穴道,立即地咒骂声不绝于耳。
火,一下子在六人身上点燃。
六位受刑者大声嘲弄,又怪叫,又怪笑,面对生死六人反应不一。萧如月趁着嘈杂声响起,叫李明武打晕她。李明武把声音捻成一股细音,嘱咐忍忍,说不准她的奖赏就在最后。他以为萧如月是不耐论功行赏时没提到她的名字。
萧如月火得直踢人:“不能忍,再不动手,我叫了。”
一根竹子从高空飞来,抽在她说话的嘴边,萧如月如愿以偿地晕厥,不必再看残酷的古代行刑过程。待醒来,萧如月发现自己睡在一处布置相对清雅的陌生房舍里。看窗外群山之间繁星点点,萧如月拿起桌上点心吃了些,喝点茶,四处逛逛摸了本书,脱下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