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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明月-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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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在外间听得面红耳赤,萧如月也想脸红,更想骂人:又不能做,叫那么销魂干么?有毛病。

很久很久以后,唐诗出来了,她的嘴肿得厉害。萧如月紧闭双眼,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第三天晚上照旧,萧如月真是恼得怨天怨地:一夜三女,连战三天,李老大,你是牛人。

第四天下午,信芳园住进新的芳客。

新的女孩们中,有两个特别打眼。一个姓曲,十岁左右,眉目间透出一股子书卷气,进信芳园的时候,手上自己拎着一个小竹箱,话不多,吩咐家仆时极有气势。

这位曲家小姐,送给信芳园住客每人一卷书,书的扉页有她亲手写的毛笔字,字体清隽,笔墨文雅,落笔间又有一种让人望之开阔的舒服感觉,想是这位小姐心胸格外豁达的缘故。

另一位,姓公孙,身材高挑儿,发育得极好,眉眼间带有一种异国风情的味儿,同样的,她说话时,也带着外土音腔。一度萧如月以为这是个混血儿,不想公孙小姐说自己从小在南明岛长大,那儿惯说天竺语。

相对于曲家小姐送的雅物,这位公孙小姐送的是真金白银,她出手阔绰,就和她给人的感觉一样大气爽快;她待人接物那爽朗痛快的样子,特别招人喜欢。园子里仆役,顶喜欢到她眼前端茶递点心。

李先生似乎也比较满意这两位,亲自嘱咐简三太太好生照顾。其他四位,李先生一样客气地招待,并不厚此薄彼。

傍晚时分,李先生走了。萧如月如释重负。

晚餐时,萧如月由侍女抱着,走进简三太太的犁花小院。刚踏进园子,就听到一阵娇气的嗓音儿传来:“姨娘,锦儿就喜欢大家一起吃饭,人多热闹。锦儿要天天来陪您,好不好嘛?”这声音娇脆,甜美可人,主人正是那个南明大户之女在撒娇。

简三太太笑得眉眼如弯月,当是对公孙红锦满意得紧。

007.杨柳湖畔

曲家小姐看到小孩进园,微觉有些诧异,也没问话;见小孩有模有样地行礼,眼底有深思之意;注意到小孩爬高椅有些辛苦,便起身相帮,助小孩坐正铺好餐巾。萧如月道谢,她已学会自己拿勺子吃饭。

“这孩子好乖。”曲小姐不由得说了声,她解下随身携带的玉佩送给小孩。公孙红锦也不落人,随手给的就是一件白玉象牙雕。

简三太太很高兴,让这两位大家小姐不必客气。

曲小姐说:“家里长辈从小教导有容尊长爱幼,不敢忘乎尔。”

“姨娘,这孩子就是我家妹妹,自然是要给好东西的。”公孙红锦回得理所当然,手指勾着小挂件在小孩前头晃悠,逗弄让小孩叫她姐姐。萧如月听不懂自然不回答,晚晴用天竺语说了让小孩回话,萧如月张口一串叽哩咕噜,这让公孙红锦讨了个没趣。

简三太太笑了声,道:“远房一个亲戚,寄养在这儿,锦儿照顾好自己就成。”大约说得急了,轻咳两声。苏贞秀立即起身服侍,又遣人把冰糖血燕盛来给简三太太润嗓子。

曲、公孙两位小姐的注意力放回简三太太处,仨个女孩儿轮番地讨好简三太太,这让简三太太笑得特别欢。只是偶尔抬头时,萧如月注意到秦嬷嬷嘴角的讥讽,简三太太眼底的冷意。

对简三太太百依百顺一个苏贞秀就够了,曲、公孙两小姐竟也是机灵通透,隔天她们就把重点放在陪伴李家四位少爷身上。

去章华楼大教室上课这天,曲有容一口漂亮的大食话引得讲史夫子拍案叫好,两人自在对话,曲有容对答如流,讲史夫子面露笑容,称赞不已。

李明文转头,手柱额下颊骨,挑眉问道:“不赖么,怎么学的?”

那俊秀自然流露的神姿立即引得堂里女童两眼发亮,个别的脸上还飞上红晕。萧如月不得不承认,着迷者还包括她自己。

“祖父有云,士人读书,第一要有志,第二要有识,第三要有恒心。有志则决不甘心为下流;有识则知道学问没有止境,不敢以一得就自足。如河伯观海,如井蛙看天,都是无识之人。有恒心则决无不成功的事。这三条缺一不可。”

主要说的是立志,有志向就能学好东西。

李明文唇角有抽动的可疑迹象,曲有容又说:“人苟能自立志,则对圣贤豪杰何事不可为?何必借助于人:‘我欲仁,斯仁至矣。’我欲为孔、孟,则日夜孜孜,惟孔、孟之是学,人谁得而御我哉?若自己不立志,则虽日与尧、舜、禹、汤同住,亦彼自彼,我自我矣,何与于我哉!”

之乎者也,像老夫子一样的说教,让李明文直倒胃口。

萧如月暗笑,不知这曲家小姐是否故意。

就她观察,夫子讲课时,李明文三五不时地转头,眼睛都在瞄曲有容;后者沉着安静,一杆兰花细毫端得笔直,在白纸上如游龙随夫子所讲重点游走。

另一位,公孙红锦长处在与人交际沟通上,大概花了不到十分钟时间,她就和其他女童互称姐妹。

午餐休息,李家四兄弟玩他们的蹴鞠,公孙红锦领着女孩们踢键子,彩色的鸡毛翎键上下飞舞,女孩们跳得个个香汗淋漓,娇喘连连,那青春娇艳的美,引得少年们少掉玩球的心思。

少年脚上的球,失了方向,踢向女孩堆,公孙红锦眼亮,叫起来,女孩们傻住,呆呆地看着那球逼近。正当她们以为那球要砸中谁时,那球却把弹飞在空中的键子带进湖里。

“不好意思啦。”李明文跑过去,那欢快灿烂的脸上可没看出一点抱歉的意思。

公孙红锦叉腰顶上去,脸上带着阳光明媚的笑容,她要李明文:“陪我们玩游戏,就不用赔啦。”

这正中李明文下怀,他问她们要玩什么。

公孙红锦说大家一起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这个提议真是太让人喜欢了,身负重任的女孩们不可避免地要和少年有肢体接触,多难得的亲近机会。女孩们娇羞得红了脸,李明文把女孩们一个个抱满怀,兴奋得像小狼样嗷嗷叫。

其他三个少年站在柳树下,看李明文佳人满怀,满场女声又笑又叫,不时摇头低笑几声。最后,充当母鸡的公孙红锦也李明文抓住时,说要提高难度,让另外三位少年也加入游戏。

李明文点头,问公孙红锦玩什么。

“猪八戒背媳妇。玩过没?”

萧如月差点喷出来,这个公孙红锦目标很明确么。

李明文兴奋得脸都红了,他跑到二哥李明章那里比手划脚:“比谁跑得快,中间可以对打,也算比谁的功夫高明。”

他的兄弟们同意。全体集合,少年们让女孩们站在起跑线后面,每个人抱两个女孩到对面文渊楼下转圈再回到原地。赌注,赢家得女孩亲手做的礼物一份;输家出门到大街上,遇见第一个人得说我是猪八戒。

李明文点数,道:“还差一个。”

公孙红锦应道:“还有林小姐。”

李明文说这好:“叫大哥照顾,嘿嘿,大哥,小家伙要是哭了,就算你输。”他笑得特别地鬼。李明宪可有可无地点了个头,算是同意李明文这样明显的作弊行为。

昨日未到犁花小院的四个女童一组,苏贞秀、曲有容、公孙红锦和大摇篮里的小孩一组。这亲疏有别的安排,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萧如月瞄了一眼公孙红锦,继续仰望天空,看那白云飘。

第一轮,四兄弟背着四个女孩,千米来回奔跑,呼吸都没有乱,好像才热了个身。第二轮,战况激烈,四个少年卯足劲,拉手臂,踢泥巴,下黑脚,苏贞秀最先叫起来。

萧如月在摇篮里仰望天空,随着少年的动作忽起忽落,心脏忽跳忽停,肚子里想说公孙红锦多事,又贪恋这青春的快乐。酝酿好情绪,下一次少年在奔跑中转身时,小孩的啼哭声响起。

不一会儿,比赛结束。

苏贞秀因为害怕,抱着李明武的脖子呜呜直哭,不肯放手;曲有容的脚崴了,因为她不肯让人背,李明文便拉着她跑,求胜心切的少年和端庄文秀的少女动作不在一个层面上,脚伤很正常;公孙红锦因为太激动,从少年的背上飞冲出去,李明章鹰爪抓住她,脱臼似乎是必然的结果。

怎么办?

少年们发挥绅士作风,把伤员们送回信芳园各自小院。

萧如月怀疑这才是公孙红锦的真正目的,当然,仅仅是猜测。第二天,上课做功课时还像平常一样,就是苏贞秀像小媳妇一样坐在李明武后面,让四个不合群的女生冷眼相看。

午间休息,李明武第一个冲出去,苏贞秀迈着小步跟上。李明武走哪,苏贞秀就跟哪;李明武一凶,苏贞秀就红眼眶;李明武一吼,苏贞秀就掉眼泪,以柔克刚,把个凶暴少年压得牢牢的。

李明武的挫败与郁闷让人闷笑,萧如月正乐呵着,听到有人在说:“尝尝这个的味道。”

她看到李明章在帮公孙红锦写功课,公孙红锦则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不时地拿起食盒里的水果喂入李明章的嘴里,李明章嗯嗯点头说好吃,公孙红锦笑靥如花。

萧如月暗忖,平常总见李明章这个二哥仗点小聪明捉弄李明文,没想到公孙红锦一出马,一块西瓜皮就能搞定。萧如月叹为观止,这个才叫高手。

少年帮中最愧疚的当属李明文,他见曲有容坐在位置上练写毛笔字,一步一挪蹭过去,问她在做什么,曲有容说在写词。李明文马上说他知道:“有个桐城骈体散文派,曲老爷子的文章听说是师从桐城大家的。”

曲有容轻笑,又有一点怒色,道:“这是东坡居士的《赤壁怀古》。你把老祖宗的东西全扔了。”

少男少女就着苏东坡是何许人物、其代表作、词风,爱情故事等等话题,慢慢地把头靠近。

萧如月实在受不了李明文装白痴骗小姑娘的样子,她闭上眼准备打个盹,听到叽叽喳喳一群女生,围着少年帮老大李明宪夸他的英姿。

李明文闻声转头,道:“大哥,你昨儿个输了。”

李明章、李明武也笑,纷纷说着愿赌服输。李明宪面黑如墨,四个女生相互看了看,各自埋怨,又低下头捏着手绢不说话。

李明宪轻咳一声,他走到窗口旁,拎着小孩的衣领,过湖穿两进前厅,到简文公府大门处转了一圈,返回教室,再把小孩扔回摇篮,李明宪踢着两条腿,帅气地扔俩字:“验收。”

这速度。。。李明文瞪大了眼睛,想说大哥赖皮,李明章眼疾手快,暴打他的头,李明文立即转移了注意力:“二哥,我要跟你决斗!”

“来啊。”李明章应战,李明文立即跳起来,要扑过去。

“静则生明,动则多咎,自然之理也。”曲有容一句话,让李明文讪讪坐下,听从曲家少女的意见,拿毛笔练字静心以明智少犯错。李家三兄弟哈哈大笑。

就这样,公孙红锦用亲近游戏再加受伤勾动少年们怜惜的心意,跨过前辈们都没有触及的红线。少年男女们你情我愿,三兄弟配对渐入佳境,李明宪与四个女孩时而亲近,时而疏远,叫人摸不清楚心思。

年少而快乐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又是三个月过去,九月初,李先生到简文公府检查儿子们的功课,兼剔除不合格女生,曲的优秀、公孙的领导力顺理成章地留下来。

008.不散春情

这天吃过晚饭,萧如月跟着侍女读书,笔下在回忆白日所学。

小院外响起唐诗的叫门声,萧如月心里咯噔,晚晴匆匆去开门,两人在院子里说了一会子话后,晚晴脸色苍白,给小孩套好外套,轻拍着孩子的小背让她早些睡下。

在干净的梳妆台找了一圈,晚晴翻出一盒旧胭脂,倒出碎粉块,冲水化开,勾胭脂水抹些许,简单清秀,较之娇艳的唐诗逊一筹。

不多久,晚晴抱睡着的小孩,走进犁花小院三楼。

从李先生房里出来的,先是简三太太,晚晴进入。李先生大约很喜欢这个新侍女,许久不放人离开。候在外面的唐诗脸色一变再变,她从旁边拿过烛台,准备把灯油滴到小孩身上。萧如月咒骂这蠢妇恶毒,暗忖这下不哭也不成。

正当时,秦嬷嬷如鬼魅般出现,一手掐住唐诗的手腕,一手接过小孩,脚再一踢,掉落的烛台打了几个转,稳稳当当地落回原位。

秦嬷嬷把人拖到楼下,到小院的阴暗角落里,教训道:“敢坏先生的兴致,好大的胆子!”

唐诗眼中含泪,不依地喊道:“嬷嬷,先生一来就叫晚晴侍候,连太太的面子都不顾。也不知她使了什么狐媚术。”

秦嬷嬷哼了一声,道:“就算是,你也给老婆子忍着。”

黑暗中,唐诗的声音听起来吃惊之极:“这是太太的意思?”

“先生新收那一房,已经怀上了。”秦嬷嬷压低声音,“别说让晚晴整晚侍候,就是把晚晴送给先生都行。只要能多留先生一天,懂了没?”

“那、那诗儿怎么办?先生以前只要诗儿服侍的。”

“男人就图新鲜,怪就怪你自己多事。”

唐诗在黑暗里嘤嘤啼哭,隐隐地楼上传来李先生叫人的声音。秦嬷嬷骂唐诗昏了头,赶紧把她推上去:“多在先生前头,先生还能忘了你不成,敢出岔子,小心你的皮!”

“嬷嬷教训的是。”唐诗接过小孩,匆匆赶上去,和晚晴打个照面,把孩子往她怀里一塞,动作迅速地拔头钗乌发下垂衣裙也随即落一地。

晚晴实在是累得厉害,她站不稳,抱着小孩靠着柱子休息,微微打起盹。里面,不管唐诗声音多娇媚,李先生也只是正常地冲洗秽物。随后,唐诗穿戴整齐地走出来。看到晚晴一脸倦容,重重踢了她一脚。

“走。”

晚晴胳膊微颤,收拢怀中小孩,脚下一轻一重下楼。到楼外,唐诗阴阳怪气地讽刺几句,转身回院子。晚晴匆匆跑回小院,捂着小孩的头巾,发了一会儿愣,正要去提水,秦嬷嬷指挥着几个大汉,抬着热浴桶入院。

“晚晴,这几天你小心侍候着,别惹先生不高兴,明白吗?”

“婢子明白。”晚晴跪在地上,回话。

秦嬷嬷又让两仆妇送上汤水,老脸笑如皱巴巴的纸花,她道:“这是八宝滋补养生汤,太太赏的,好好用了。”

“奴婢谢太太赏。”

秦嬷嬷在简单没油水的屋子里转了一圈,看到梳妆台处只有一盒半开的旧胭脂,撇撇老嘴皮,道:“孩子嬷嬷找人带几天。”

晚晴惊得直起身子,她道:“嬷嬷,林小姐睡觉老实,又乖,晴儿不辛苦。不会耽搁服侍先生,求嬷嬷赏恩。”说着就要重磕下去。

秦嬷嬷拦住她:“别磕坏了头,明儿个还要侍候。先这样吧,不行再换人。”

晚晴千恩万谢,秦嬷嬷走了。晚晴进木桶清洗,洗后进羹汤,仆妇杂役们这才退出小院,晚晴搂住小孩的时候,天已蒙蒙亮。

李先生在简文公府呆了五天,晚晴侍候了五天,简三太太的脸,雨转阴,阴转晴,晴又转阴,来回变着。李先生走的那天夜里,唐诗就领着几个人,冲进小院。萧如月见状,就要哭叫,唐诗蒙住小孩的嘴,左右晃了下脸,让人动手。

“贱货,敢勾引先生,给我往死里打!”唐诗状如疯妇,狠狠踢着晚晴的下身。

秦嬷嬷踩着不紧不慢地步子,进院,喝止。唐诗把小孩松开,扔到床上,对秦嬷嬷行了个礼,这件事就当算了。

“哎哟,好在这脸没打坏。”秦嬷嬷捏着晚晴的下巴,在昏暗的烛光下照了照,叫道,“大夫,快给这丫头看看。”

老大夫随便开两贴药,就走了。晚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把床角的小孩抱到怀里,轻轻地哄着,让她不要怕,随着轻拍的动作,侍女的眼泪就像珠串儿似地滚落,无声地落了一晚。

她不是很讨李先生欢喜么,怎地转眼就这样?

萧如月不明白:秦嬷嬷的态度前后大变,简三太太纵容默许,唐诗恶女猖狂这里头的原因。

等晚晴伤好些,萧如月问她。晚晴沉默很久,才用小孩能听得懂的话说:她是一颗小树,长在野外,主人浇了水,却忘记要把她移进园子里,在外面就要经受风吹雨打。

萧如月懂了,晚晴表现得太好,却没有得到男人的保护,犁花小院的怨妇们妒嫉她五天的长宠,毒打一顿便是得宠的代价。

照顾自己的人受了重伤,萧如月尽量让小孩状的自己看起来能够自立。她想了想,十八个月大的小孩,应该能够下地走路了吧?萧如月扶着床架、脸盆架、书架在屋子里摇摇摆摆地走路。晚晴很高兴,又恐她摔跤,担忧的样子比她自己受伤更紧张。

练习近两个月,萧如月已能稳稳当当地走路,晚晴的伤也养好,行走如从前般婀娜,说话行事更显小心,尽量避着简三太太那院的仆妇们。

十一月底,孟九白带礼包来看望女儿。

照旧是其他重要人物都寒暄完了,才轮到小孩。孟九白只管把银票塞入侍女手中,再塞了副白玉耳环让人多费心。简单交待完毕,孟九白就准备离开。

晚晴拦住他,牵着小孩的手,让她走给孟九白看,并介绍男人的身份:“父亲,这是囡囡的爹亲。”

萧如月不动,歪着脑袋,小手紧紧抓着侍女的手,很大声地反驳:“姑姑,他不是爹爹。”

侍女脸色惊变,那也没有孟九白又惊又怒的样子好看。

晚晴一时也说不清个中关系,她就问小孩为什么?小孩拿起腰间挂的玉牌、手上戴的银镯、脖子上圈的金环:“苏小姐、曲小姐、公孙小姐大家都有送礼物,他没有,他不是爹爹。”

“九爷,这些可都是别家院子的姑娘们赏的。”晚晴不好意思地解释。

“多谢晚晴姑娘提点,今日不便,孟九下回必备厚礼。”孟九白回得颇有深意,在他认为,这不过是侍女教唆小孩向他要钱罢。

晚晴脸色大变,唇瓣微动,让小孩坐到一旁,抚摸着小孩的头发,道:“九爷该是知道这后院的事,这孩子能不能安然,就看太太的意思。”

“还请晚晴姑娘指点一二。”

“重在用心。”

孟九白面有难色,晚晴也不道破,孟九白决断很快,道:“舍不得眼前小利,就没有日后大利。晚晴姑娘,请。”

晚晴半敛了眉,起身小心护着小孩走动,跟孟九白到和平路大商铺里给各屋挑足礼物。

结账时,孟九白脸色发青。

萧如月冷笑,孟九爷会知道这女儿有多难养。

孟九白离开津州,晚晴抱着孩子,马不停蹄地赶回犁花小院。

礼物交给秦嬷嬷分发,自己向简三太太汇报情况。她道:“九爷懂得孝顺,为这孩子好那是舍得下大本钱。”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竖起耳朵尖的秦嬷嬷,晚晴微垂眼,轻声道,“晴儿瞧他连货款都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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