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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珠与东宫太子什么关系,她还没弄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作为秦太子昭的詹事,夏侯怀古不可能轻易让人抓到把柄。
但是,如果李明珠曾与秦太子昭勾结过呢?
那她如此躲避,又会让有心人生疑。真是头痛,怎么就不是慕容晴安燕羽兰之流来呢?思来想去,萧如月还是在就寝时分出现在夏侯怀古前。
这位太子卿斯文有礼,语气温和,淡淡地说借姑娘盘龙玉佩一用,救莫惊鸿出天牢。萧如月也笑得和气,气弱无比地说她年轻不懂事,说错话得罪人不说,还不事权贵徒惹腥臊;襄阳公主已经放出话,要剥她皮。她万万不敢让盘龙玉佩离身。
夏侯怀古说有太子在,担保她无忧性命之虞。
萧如月不甚恭敬地笑问,若是太子不在了呢?
夏侯怀古也不生气,好像她这样冒犯就在他意料之中。这是一个讳莫如深的男人,萧如月头又痛起来,只听对方轻语道,姑娘既与惊鸿公子倾心相许,必然不忍心上人受刑致死。
萧如月轻轻拧眉:“诶,实不是萧箫心如铁石,只是啊,惊鸿心怜萧箫,必然是宁肯自己受苦也不愿萧箫受半分委屈。”
“姑娘,如何才肯借玉佩一用?”
“先生,如何才肯放萧箫一马?”
夏侯怀古道一声得罪,劈昏了萧如月,把人带到暗无天日的天牢底。莫惊鸿遍体鳞伤,全身血淋淋,套着破破烂烂的白黑囚服倒在稻草堆里,霉味与血味充斥鼻尖,难闻让人直欲呕。
萧如月本以为受刑一说是夏侯怀古说来哄人的,万料不到莫惊鸿做戏做到这份上。她暗叹,你要如此,我便随你唱下去。
“惊鸿,惊鸿!”她扑在牢门上,抓着栅栏哭叫,见人不醒,她偷偷地掐自己,挤出一两滴眼泪,回头淒慘无比地问何人打的,别说莫惊鸿医术惊人,活人无数,就是当朝浏阳公主駙馬这个身份也可让他免刑。
“你们怎么不花银子,多多地使银子,那些黑心的狱卒就不会打了,惊鸿,可怜的惊鸿。。。”
萧如月一边叫一边低头抹眼泪,夏侯怀古道这是李家让人打的,银子在这时候有什么用,就连太子出面求情也不顶事。
李家就是要把慕容氏子弟往死里整,要让慕容家一蹶不振,好把持朝庭,残害忠良,一手遮天变大秦皇朝为李家皇朝。就算不是为了私情,为了忠君大义,萧如月都应该把盘龙玉佩交出来换莫惊鸿的命。
“好,我给,”萧如月揉红了眼眶,望着流血的情郎,用情深到被弃尤无悔,“只要能救惊鸿,别说一块玉佩,就是要我的命,也没关系。”萧如月边哭边手慌慌地解玉佩,“夏侯大人,拿去,快快救惊鸿。”
还没等她把玉佩解下来,莫惊鸿就醒了:“萧、萧箫。”
萧如月停下解绳索,整个人紧紧地贴上黑色腥臭的栏干:“惊鸿,惊鸿,我在。”苦情戏怎么演来着,对了,这个时候应该尽量把手伸得又长又直,去勾被囚者的手。萧如月极其痛苦地、异常艰难地把半个肩膀嵌进栏干中间。
悲情啊悲情,萧如月努力地够手指,一等够到对方的手指,立即把那整只手都握紧,顺便用力把人往外拖。放心,这点痛,痛不死人的,血流如注,那真是太悲惨了。
看到满手的血,萧如月心慌意乱地松开手掌,害怕地哭叫道:“惊鸿,对、对不起,我是不是弄痛你了?”
“没、没事,”莫惊鸿气若游丝,问道,“萧、萧箫,你怎么来了。”
“我,惊鸿,你很快就可以离开这儿了,”萧如月结结巴巴不知说什么好,“夏侯大人说有盘龙玉佩,你就没事了。”萧如月低头又准备解绳。
莫惊鸿不赞成,忍着鞭伤再次裂开的剧痛,冷冰冰的手按住她的手掌,不让她解佩:“不、萧箫,我没事的,过几天我就能出去了。听话,这玉佩谁来要也不准给。夏侯詹事,惊鸿的事还请不要插手。请带萧箫回去。”
夏侯怀古脸色不变,上前抓过萧如月的肩膀把她往外带,萧如月紧紧抱住栏干,她不要离开,但又怎么挣得过男人的力气:“不,惊鸿,惊鸿”
血腥的地牢里,飘荡着女人惊慌无助害怕伤情的哭叫声。
071.浮沉衡宇
萧如月回到传世楼后,李家鞭刑北望府小侯爷的消息就传开了。
这么一来,莫惊鸿触怒大秦皇帝的事也包不住了。莫惊鸿给萧如月的中医院选址,无意选中未央胡畔,天下第一园旁,燕南观景塔对面的鹦鹉楼。
有点门路的都知道那是谁的地盘,就李家和慕容家那针尖对麦芒的关系,莫惊鸿的意思可不就是在老虎嘴里拔牙嘛。当然,慕容家不忘宣称莫惊鸿的无辜,他只是看中那里优越的地理环境,正是适宜病人疗养。
舆论很快就向夏侯怀古所期望的那样发展,骂李家仗势欺人阴奉阳违大不敬皇帝。可惜皇帝向着李家,永盛皇帝训斥太子后,命令他闭门思过;并通令朝庭,追查刑求莫惊鸿的人,谁敢风言李家动的手,就地斩立决。
不能说李家,那就骂红颜祸水。
有人追查出部分真相,莫惊鸿要鹦鹉楼是要讨好女人,那女人还是他从李家长子手上抢过来的。同情莫惊鸿的也变成兴灾乐祸。原来是争女人争出来的祸事,这在燕京可一点儿都不新鲜,豪门恶少抢女人当街打死人的都有。
很快,风声就转到别的风流韵事。
李明武悄悄地来看望她,他愁肠百结,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飞蛾:“萧箫。”语犹未尽,只要萧如月出声,他马上能把话说开。萧如月才不给他机会,她东翻西看,就是不理会。
“那个,萧箫,鹦鹉楼喜不喜欢?”
萧如月不说话,李明武干脆利索地把鹦鹉楼周围方圆十里的地契推到女子面前,一口气把话说完:“银子不够跟我讲,那个这些东西还是留着不要当了,萧箫带这些首饰更好看。那,萧箫啊,有空来看我,我先走了。”
“等等。”萧如月叫住他,无视他又惊又喜的神情,问道,“这里也包括那些房子那些人吗?”
“全都由你处置,”李明武不忘叮咛,“萧箫,一定要来看我啊,庄子里来了个新厨师,烧的东西很好吃。我、我不是说萧箫嘴馋。不,不是这个意思。”
萧如月失声而笑,李明武结巴得涨红了脸,落荒而逃。待人走后,她翻了翻那叠地产房产及卖身契,把东西收好,叫店小二雇好马车,赶往鹦鹉楼。
这个独特的风月场所,有五十间房之广,是燕京名头最盛的风流好去处,也是关系最复杂最混乱最靡乱的地方,日进斗金的背后,藏着不为人所知的罪恶。
萧如月走进去的时候,鹦鹉楼的负责人游公子已接到信来迎新主人。
这儿将被改造成医馆的消息,已传遍鹦鹉楼。
游公子问萧如月将如何处置楼里众倌与女子,萧如月嗯一声,道:“游公子安排一下,能从良的就让他们离开;不能的,就留下做杂役。不说改建要大量人手,就是医馆建起来,这人手也少不得。”
“姑娘愿意给他们一份工作?”
萧如月嗯一声,道:“还请游公子挑些有一技之长的,能管事的,管账的,这几百号人吃穿用度什么的,都弄清楚些。我不喜欢手脚不干净的人。”
接着说了些她要的人,游公子边记边问细致,两人谈了近半个时辰,萧如月起身离开,留下她住传世楼房间号,让人到那儿跟她见个见。
第二天早上,萧如月等到她要等的人:“你来了。”
“是,我来了。”东方沧海倚在门框处,他丰润了些,眼神妩媚而多情,仅仅是轻轻地一抬眼,都是慵懶无比,魅惑惊人。
萧如月笑了笑,把手上的医院基建总方案推过去。
东方沧海直起身子,缓步而行,尤若步步生莲,他走到圆桌旁斜斜地坐下,手指轻抵额际翻看,暗红衣襟微开,肤如雪揉,若有似无的魅香暗生,慢慢地,屋子里飘浮起一种淡淡的香气。
萧如月她需要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做工头,做总管,做公关摆平黑道白道,以及很多一般人不能做到的事。东方沧海就是这个人选。
“我以为姑娘只需要惊鸿公子。”东方沧海轻轻地抬起头,半阖的眼媚儿从左边飘到右边,波光流转,潋滟胜秋月。
“你有没有见过李家大少?”萧如月说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东方沧海微惊,随即收住点头:“曾在景陌宫见过。”
“印象如何?”
“孤高,狠绝。”
萧如月轻轻地笑起来,道:“他不仅狠,而且还长得很俊。”
“萧姑娘这是何意?”美人轻嗔,英雄要折腰。性别倒过来也一样。
萧如月微微摇头,轻笑道:“东方公子,你能保证所有见过的女人,都会为你着迷吗?”自负也要有限度,萧如月神情清明地冷静直视,“但是,见过李明宪的女人,无不对他死心踏地。”
东方沧海顿了很久,才收起从进门起就肆意泛滥的媚态,坐正了身子,直爽地说道:“显然,萧姑娘不在其中。”
“我说了,没人能例外。”萧如月由下自上地转动眼睛,轻笑道,“萧箫自然也是那扑火的飞蛾。”
东方沧海微微点头,道:“萧姑娘需要我做什么呢?”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萧如月笑看对方错愕的表情,“你今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自己在这一世能够安身立命。”
东方沧海的眼瞳,温淡的紫变成深紫,有点儿像漩涡:“我不太明白萧姑娘的意思。”
萧如月嗯一声,解释道:“如果说是因为你我在这世间都是无家无国无依无靠受过大苦大难的人,因为这样无人能解的孤独才找你一起合作,东方公子必然不信。”
“我信。”
萧如月嗤笑,道:“你信,我还不信呢。所以,我给你另找一个答案。跟我来。”她带上房间里的帷帽,带东方沧海出门。
到大街上,寒风刺骨,雪地少见行人,萧如月轻轻地问道:“你恨李家人,对不对?”
东方沧海没有说话,萧如月继续说道:“如果我说,你的仇人还要加上你现在的合作人呢?”
“不可能。”
“淡定。”萧如月慢慢向前走,透过白色纱巾看街道上的行人,“我身边至少有五路人马在监视,唇语什么的,你懂的吧?不要让我蒙面纱的辛苦白费。”
东方沧海深呼吸几口气,道:“证据。”
“我曾经也以为有证据就能扳倒他,”萧如月静静地说道,“那人在几年前染脑疾,正值李家出事。我就想,这么明显的巧合怎么没人注意,谁知道,大夫说脑疾是他家的遗传病。原本笃定的证据,变成催命符。”
“你怎么发现的?”
“李家与慕容家斗得你死我活,都是皇帝允许的。你可知为何?因为他们在守大秦的龙脉,守大秦皇室的气数,他们深得皇室信任,也不会背叛自己家的皇帝,坐在龙椅上的都是从这两个显赫家族里选出来的,皇帝是李家慕容家的血亲,兄弟,手足。”
“你的合伙人,一家子几十辈人都在找机会颠覆这个皇朝,”萧如月嘲弄地笑了笑,“最后,把主意打到李家慕容家在守的天书上。东西在津州简文公府湖底下。”
东方沧海神情震动,萧如月微微勾唇,道:“那一夜之后,李家精锐尽出,抓捕盗书人。若不是丢天书之事危及国之根本,李家人再狂妄也不敢折辱波斯王族。说起来,波斯王子不过是替人受灾。”
“我、我要想想。”
萧如月目送东方沧海离去,尽管已经过去很久,只要想到那一夜,她还是难过。其实,她可以不说,只是她真地寂寞太久,需要一个人可以分享心事。
曾经,她以为自己找到了,然后,伤得一颗心死了又活。
她的纱帽被摘去,来人伸手抹去她腮上的泪水:“她从来不哭。可是,她喜欢她的晚晴姑姑,她年纪小,又不懂,只知道姑姑对她好,她就百倍地待姑姑好,为她的姑姑出主意,保护她的姑姑,宁可挨打挨骂。
她的姑姑死了,她做噩梦想着她,别人说她姑姑不好,她就算听不懂,也会察觉出来,然后想办法给她的姑姑出气。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为晚晴的死哭,你为什么哭?
明月,你是明月对不对?”
萧如月泣不成声,为什么,他为什么在她最自怜的时候来到她面前,说这样的话?
李明宪一遍遍地确认,想要一个答案。她看着他,泪眼婆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再等一会,只要再等一会,她就会再度坚强。她就能坚定地告诉他,她不是他的简明月,他认错了。
就在这时,夹裹雪花的寒风忽地急起来,空无一人的街面窜出百名黑衣蒙面杀手,长剑与暗器全部攻向没有防备的人。李明宪忧伤的神色转为狠厉,他抱起萧如月急速转身,抽剑反击,叮叮咚咚,击落那些淬毒的暗镖。
更多的长剑刺向李明宪,这批杀手功夫极高,一下子让李明宪落彩。“不!”萧如月痛恨自己怎么只会尖叫,她发现那些人的暗器全都喂向她,意识到伏击者的算计,她拍打李明宪,“把我放下去,快放开。”
“说,你是不是明月?”
萧如月差点儿气死,她高声:“来人,快来人。”
平素如影随形的鬼面保镖如今竟不在,萧如月怎么能够相信自己千防万防还是落入圈套,她怎么就忘了,谁知道东方沧海一定会来找她,谁知道她会和东方沧海提起波斯王子被辱真相,谁又会知道津州简文公府灭门惨案里她与晚晴的关系?
李明宪知道,所以,他在这时候来确定她的身份。
公孙天都知道,所以,他和恨李家入骨的波斯人合计在这时候来杀李明宪。
这包围圈自然是完美无缺的,这计谋也算无遗漏,可怜,她还在沾沾自喜!
那个透彻了解她习性与小聪明的人,他说,他是一名游医,年二十七,身无所长,无意看了姑娘的身子,愿结以为好,人们叫他莫惊鸿。
072.重滓难悲
宽阔的街面上倒着一剑毙命的尸体群,越来越多的蒙面人涌入包围圈,狙杀正中间的一人一剑。
血流越越多,呼吸越来越急促,血人似的李明宪,执银剑的手依然不减杀锐。
萧如月整个地趴在李明宪身上,尽可能在有限空间里藏好自己,不再说话打扰李明宪的思路。李明宪身上每多出一道伤口,她的心就一阵抽动,仅此而已。
她居然一点都没有害怕与惊恐的情绪,或者,她也许应该感动得立即告诉浴血奋战的男人,她不是他的简明月。很遗憾,这种牺牲自己成全爱人的事,她做不来。
若矫情地承认身份,她又怎么能够甘愿。她宁可和这人一起死了,所以,她沉默。
在李明宪奄奄一息的关头,李家兄弟的援兵到了。
李明武冒红双眼,一双赤拳就是他的利器,一拳一个打飞蒙面刺客,他过处留下死于拳击的尸体,他因为愤怒的激动,动手时身形有些不稳,平日不细看查觉不出问题的左腿瘸拐得厉害;李明章与李明文两人用剑,双剑纵横,让人眼花绫乱的剑花下,满地只剩器官零碎泡在血滩里。
李明宪扣住萧如月腰的手不禁紧了紧,他执剑抵地,站在兄弟开辟的屠杀场之后,唇角弯度加深。
鬼面黑衫客在外围追杀刺客,几个人护在李大少周围警戒。萧如月在李明宪腰带处摸来摸去,李明宪收回嗜血的眼,放下她,改扣她的手腕:“这时候点火?”
萧如月不文雅地翻白眼,毫不客气地吐槽:“大少爷,我是找药!”
李明宪看着她,神情里是神秘的莫名的兴奋,他没有动,任由血流滴动,脸上血色渐无,笔挺地站在那儿,神智在过多的失血状态下渐渐迷糊,他仍没有放松自己。
萧如月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地靠近他几分,希望他抓自己手腕这个动作也可以分担些许压力。半个时辰后,刺客全部剿灭。
李明章与李明文回身,不着痕迹地搀住兄长,就近送入五鬼堂一个据点,李明武留下善后,及负责追查幕后指使。
密医用最好的伤药处理好李明宪身上的伤,在李家兄弟问起伤情时,老大夫露出不容乐观的意思。李明宪六年前负伤坠崖,三年前哀恸情伤,当时拖而不治,都在体内埋下隐患。这次致命伤九处,外伤内伤一堆,再失半身血,即使去南浔地宫雪溶泉眼或者河间地宫玉溶池休养几年,这身子要彻底恢复,很难。
也就是表面上看不出问题,底子终究落下伤根,一身武艺要大打折扣。
李明章愤恨地瞪了萧如月一眼,狠狠地咒骂道:“偏在这时候多事!”
李明文温文的脸看起来特别的阴狠,他的语气有点儿阴阳怪气:“不是这时候,他又怎么会动手?”
萧如月当没听到,她望着床榻上苍白虚弱的青年,眉头微皱,又奇怪地带了点欢喜。李明宪这人就算昏迷也紧紧扣着她的手,萧如月笑笑,小心地拉了拉被单,无声地看着那张好看的面孔,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第三天早上,李明宪睁开眼,萧如月心有所觉,眨眼迎上他,微微一笑:“你醒了?”
李明宪放开她的手,抚上她的脸,在眉宇间流连:“明月。”
萧如月笑容不变:“我姓萧,叫萧如月,你可以叫萧箫。”
李明宪神色不变,清清淡淡,时刻笼罩于一身的冰冷已软化,他固执地叫她明月。
萧如月无可奈何,道:“你的明月像我这样没用吗?”
也许是因为重伤未愈,李明宪这时候的神态特别柔软有情,他呵呵而笑:“谁能跟她比呢?她聪明,隐忍,心肠比男子还要狠;你轻狂,张扬,完全不知死活。你说,怎么个比法?”
“所以喽,我不是你的明月,我做萧箫不好吗?”萧如月语气俏皮地回道,她好像有在和人谈恋爱的感觉,真是非常不妙的苗头,但是,她不想阻止自己。
李明宪朝床边少女温柔一笑,直直地透过她的眼看入她的心底,语气柔和又无情:“你若不是明月,那你就去死罢。”
“你舍得就打死我好了。”萧如月手托腮帮,抵在床塌边,浅笑倩兮,轻巧无比地说道。
“明宪哥!”随着这声娇喝,还有林诗佳如乳燕归巢般的飞影,她扑到床边,萧如月不动,林诗佳不能与她心爱的明宪哥近距离接触,非常恼火,连连跺脚,“明宪哥,你怎么还留着这些东西?不是全都送走了嘛,明宪哥哥。”
李明宪再问:“不是?”
“不是。”萧如月答案不改。
李明宪猛然地激动,猛然地呕血,猛然地抽搐,密医所担忧的最可怕的后遗症来了,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