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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宠物语-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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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招呼其他几个同伴往回走。(文*冇*人-冇…书-屋-。电子书)

可是他们走了一段路后发现又回到了那片踩踏过的草地里。

他是头一次遇到这个状况,心中“咯噔”了一下。他们小时候在这里捡过蘑菇,捉过迷藏,爬过树,打过架,对这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要不他们也不敢晚上冲进林子里追黄鼠狼。其他几个人也面露惊讶。

其中一人啐了一口,骂道:“他妈的触了霉头!”

他叫他们不要慌张,将人数平均分成两队,分头走。他想,只要方向相反,总有一队人可以走出去,然后就可以叫来帮手救出另外一队人。

结果,他带着的这一队人怎么走也走不出那个地方。董晓峰走得实在累了,叫跟着他的几个人坐下来等天亮。他安慰其他人道:“没什么可怕的,不就是遇上了鬼打墙吗?等天一亮,幻象自然就消退了。”

一人说道:“不知道他们那一队人走了没有。”

董晓峰道:“他们应该走出去了,不然为什么我们没有碰到他们呢?”

他们几个人坐了下来,都已经累得不行,很快就睡着了。

等到东方发白,他们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天哪,他们都坐在一口老井旁边,并且另一队人也在这里。看他们的疲惫模样,不用说,昨晚也是在这块巴掌大的地方转了无数次。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觉得不可思议。那队人的带头人拍着巴掌自嘲道:“我们这是怎么了?地方这么小,我们转来转去还撞不到一起?”

董晓峰点头道:“是啊,要是我们昨晚把手张开一点儿摸一摸,说不定就能摸到你们呢。”说完,一帮人呵呵地笑了。

有人怀疑昨晚遇到的黄鼠狼逃到这口老井里了。董晓峰捡起一块石头朝老井里扔去,好久才响起回声。黄鼠狼不可能躲进这么深的老井里。昨晚到底遇到了什么,谁也说不清。好在现在天虽蒙蒙亮,但是眼前的景物清晰多了,他们很快就回到了停着摩托车的地方,骑上各自的摩托车往家里赶。他们知道,这一夜未归,家里人肯定担惊受怕。

董晓峰没料到新媳妇这么不经吓,居然晕倒了。

听他讲完,其他人立即唧唧喳喳地讨论起来,说的不外乎是某某村的谁谁谁也曾碰到过鬼打墙,结局不外乎两种,要么活活吓死,要么等到第二天早晨天亮走了出来。

董晓峰的父亲见儿子平安回来,需要休息,便对众人说道:“现在没事了,多谢大家帮忙,忙了一晚上也累了,都赶紧回家休息吧。只要人没事,比什么都好。”

大家意犹未尽地散去。

董晓峰的父亲怕老太太回家路上摔跤,叫人顺路将她送到了家门口。

可是老太太刚回家不久,董晓峰的父亲又跑来喊老太太。老太太问发生了什么事。董晓峰的父亲说,刚才苟杞起床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起床之后到处找东西。开始他们没在意,以为她昨晚发疯的时候丢了什么东西。结果苟杞找出一瓶农药,拧开瓶盖就往嘴里灌。一家人立即慌了神,扑过去阻止。

要不是董晓峰眼疾手快,估计这会儿苟杞已经走上奈何桥了。

第五章 猪欲4。

老太太一惊,问道,她怎么突然要喝农药自尽?

董晓峰的父亲跺脚道,我们也不知道啊,她的力气突然变得很大,好几个人才能捉住她。您老人家见识多,快去帮忙看一看吧!

自从招财的事情传出去后,很多人都觉得老太太身上多了一层神秘的色彩,认为她应该懂得很多别人不懂的事情,所以遇到什么怪异的事情都会来找老太太寻求帮助,完全不管她到底是不是知道。老太太心里自然是想拒绝,但是人言可畏,如果推辞,人家会说她小气,说她没良心。因此,老太太每次都尽力而为,成不成再另说。至少出了力气,人家不会说闲言闲语。

老太太赶紧跟着董晓峰的父亲去看情况。

进门之后,只见董晓峰紧紧抱着苟杞,双手勒在她的腰间,丝毫不敢松开。而苟杞头发蓬乱,衣衫褴褛,活像一个叫花子,脸上也完全没了之前那种见人就有的羞涩,两眼冒着愤怒的火焰,双手乱舞,想要挣脱董晓峰的束缚。她嘴里不停地咿咿呀呀乱叫。董晓峰脸上有好几道鲜红的抓痕。

董晓峰见老太太进来,急忙将苟杞抱到老太太面前,喘着气问道:“您……您……您看看她,是不是中什么邪了?”

“中邪?”老太太反问道。

“肯定是中邪了啊,不然怎么一醒来就变了个人似的?”董晓峰吃力地说道。

老太太心想,既然有几分肯定是中邪,不如先用雄鸡血试一试。于是,她吩咐董晓峰的父亲去鸡笼里捉出一只雄鸡来,叫董晓峰的母亲去厨房里拿一只碗和一把刀来。待鸡和碗准备好,老太太接过刀,在雄鸡脖子上拉开一道口子,用碗接了鸡血。然后,她在鸡尾巴上拔了一根最长的羽毛,在碗中的鸡血里蘸了蘸,像观世音菩萨用净瓶洒水一般对着苟杞洒鸡血。

或许是董晓峰以为这样就行了,也或许是他没有力气了,鸡血还没有洒好,他就松开了手。怀里的苟杞如兔子一般蹦了出来,冲进睡房,拿起之前被夺下的农药瓶往嘴里灌农药。在大家再次控制她之前,她已经喝下了部分农药。很快,她就口吐白沫,倒地抽搐。

董晓峰一看,这下危险了,急忙要将她送医院去。

老太太拦下董晓峰,说:“现在送医院也晚了,到时候农药都已经进入身体内,做什么都来不及。”

老太太叫他找来一根稻草穗,然后两人掰开她的嘴,将稻草穗伸进她的喉咙里。

这个方法果然有效。

苟杞“哇”的一声,呕吐起来。

等她吐完,老太太又将稻草穗伸进她喉咙,引得她接连不断地呕吐。

熏鼻的农药气味儿在空气中弥漫……

老太太见她已经呕出了清水,才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疲惫地点头说:“好了好了,现在给她灌点儿水。”

董晓峰按照吩咐,给苟杞强行灌下一大勺井水。

老太太再次用稻草穗引得她连连呕吐。

等她连水也吐不出来了,老太太终于放下了稻草穗。

老太太这招是在没嫁到这里来之前学会的。还是未成年的小女孩时,她见过类似的场面。

她回想了一下之前看到的场面,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对着苟杞大声喝道:“你到底是谁?”

董晓峰和他父母被老太太的话吓了一跳。

已经呕吐得精疲力竭的苟杞也转过头来看着突然发问的老太太,面露惊恐。

董晓峰伸长了脖子看了看老太太,小心翼翼地问道:“三奶奶,您这是怎么了?她是我媳妇苟杞啊!您不认得了?”

董晓峰的母亲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角,问道:“儿啊,我们不会让她老人家中邪了吧?”她以为苟杞身上的邪气转移到了老太太身上。

“三奶奶,三奶奶?”董晓峰将手举在老太太眼前,不停地挥动。

可是老太太不去看董晓峰的手,而是直勾勾地盯着趴在地上呕吐的苟杞。“她不是苟杞。”老太太冷冷地说道。

“她不是苟杞?那她是谁?”董晓峰耸肩道。

老太太仍旧目不转睛地盯着苟杞,说道:“所以我现在问她到底是谁。”

苟杞嘴角抽搐了一下,一开口就把其他人吓坏了。她的声音完全变了,变成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她粗声粗气地回答道:“我看到她跑出去,见她长得漂亮,想让她当我的老婆。我就跟着她到这里来了。”

董晓峰的母亲差点儿晕厥过去,他父亲慌忙扶住她。

这是老太太意料之中的情况。她面不改色,冷冷地问道:“你看到她漂亮就让她做你的老婆,那她的老公怎么办?她肚子里的小孩怎么办?你想娶老婆就跟你家里边的人说啊。”

苟杞低下了头,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老太太接着说:“你是哪家的人?今年多少岁?什么时候死的?”她一板一眼地模仿以前看到的场景。

苟杞低着头说道:“我是登科家的二叔,我去年刚走的,我还没有娶到老婆就病死了。”说完,她的头更低了。

“登科家呀!那你们家跟晓峰家还有点儿亲戚关系呢。大家都是亲戚,你怎么下得了手呢?就算你没有老婆也不能来害他们呀!”老太太仿佛在跟一个小孩子讲道理,语气和表情越来越慈祥。

去年村里确实有这样一个人过世。那个人独家独户住在暗冲坡那里,平时跟村里人交往比较少。昨晚董晓峰他们迷路后遇到的老井,就是这个人生前挖的。

苟杞咬了咬嘴唇,说道:“那你们帮我找一个老婆我就走。”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对董晓峰说道:“你去登科家,跟他家人说要帮去年过世的二叔找个老婆。不然他就要带走你的老婆了。”

董晓峰不乐意,推脱道:“三奶奶,你让我去哪里给他找老婆啊?哪个女的愿意嫁给一个死了的人哪?”

老太太道:“你别急,你就看看周边村里有没有跟他年纪差不多的,给他们俩凑合凑合。”

董晓峰别无他法,只好点头暂且应允。

老太太说:“你别只顾着点头,说出来让他听到才行。”

“好吧,我去给你找老婆。”董晓峰无奈地说道。

老太太对着苟杞说道:“这样行了吧?他答应给你找老婆了。你可以放过他们了。”

老太太叫董晓峰的父亲舀了一碗米过来,她在碗里抓了一把米,撒在苟杞身上。苟杞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似的浑身一抖。

然后,老太太叫董晓峰骑摩托车载着苟杞绕着村子开一圈再回来,说是要送附身的人出去。

董晓峰扶着苟杞上了摩托车,怕她从车后掉落下来,就用摩托车尾箱的绳子将她与自己捆在了一起。他本来打算结结实实绕村子开一圈再回来,未料开到暗冲坡的时候摩托车掉了链子。没有办法,他只好松开了绳子,让苟杞坐在上面,然后将摩托车推了回来。

回到家里,老太太急忙问:“怎么样?刚才路上摩托车有没有停?”

董晓峰以为半途不能停,垂头丧气道:“唉,才开到暗冲坡那里就掉链子了,没有按您说的开一圈。”

老太太却欣喜道:“好了,好了,链子掉了说明他下车走了。你家媳妇应该没事了。快扶她进屋休息吧。”

董晓峰扶着苟杞进门时,老太太拍拍他的肩膀,嘱咐道:“你一定要帮他找好老婆哦。不然他还可能回来的。”

这时候董晓峰很不乐意了,生气道:“三奶奶,他来害我媳妇,我还要帮他找媳妇啊?想得美!”说完,他将苟杞的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半扶半扛地将苟杞弄进了房间。董晓峰的父母似乎也心有不服,闷着没说话。

老太太见事情差不多了,本来想走的,见董晓峰突然变了卦,又跟着进了房间,等他将苟杞放在床上后劝道:“你呀,你不帮他找,他以后看见你媳妇还会找你媳妇给他当老婆。你就当做一件善事嘛。并且我听说,如果帮忙做成一桩阴亲,帮忙的人以后会生儿子。”

董晓峰的母亲听了老太太说的会生儿子的话,态度立即发生了改变,附和着老太太的意思劝道:“晓峰,你就帮帮嘛,何况你还答应过。”

董晓峰的父亲从来都跟着他母亲转,此时也劝董晓峰帮忙找阴亲。

更多人的劝告根本不起任何作用。董晓峰不耐烦地挥手道:“你们都别说了,不帮他我也会生儿子。”

董晓峰的父母见劝解不下,便回过身来对老太太说:“这次多亏了您哪!耽误了您睡觉,您早点儿回去休息吧。有时间了我们再去登门感谢。”

老太太只好出来。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老太太仍旧不放心,挽着董晓峰母亲的手,说道:“你们真得好好劝劝晓峰,叫他真心去做阴亲的事。这次是运气好。要不是我以前见过这样的场面,苟杞早就被那个二叔害死,做他的老婆去了。要是不让他的事情落定,倘若他再来闹一次,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对付。”

董晓峰的母亲为难道:“不是我不劝啊,您也刚刚看到我儿子的态度了,是不?再说了,登科家都是些什么人?小气得要死!这配阴亲虽然没有订婚结婚分开的说法,但是也要男方过门户帖,要给女方送定礼。这定礼一半可以用纸糊的,可还有一半是要真东西。他们登科家舍得出?到时候恐怕还要我们家出这些东西。”

老太太咂嘴道:“说得也是。不过已经答应了他的事,如果办不到……”

“我知道。”董晓峰的母亲打断她。

第五章 猪欲5。

在老太太居住的这一带,其实配阴亲的仪式从来没有形成定例。阴亲对死人来说当然算作喜事,要按照红事来办。但“结婚”的毕竟是已故的人,又免不了要掺杂一些白事才有的礼仪。这也是配阴亲的形式一直没有统一的原因所在。但是基本的规则还是有一些,比如配阴亲的双方必须过门户帖,必须“放定”。“放定”的意思跟聘礼差不多。

活人定婚有大定、小定的说法。这个在配阴亲里是没有的,只有一次“放定”。男方给女方送去的定礼,一半是真材实料的布匹被子,家具用品;一半却是纸糊的皮、棉、夹、单衣服各一件,锦匣两对,内装耳环、镯子、戒指及簪子之类的首饰。

放定的当天晚上,纸糊的东西要在女方家门口或者坟上焚化。

女方给男方的陪送嫁妆相对简单多了,一般都是纸糊的,送到男方家里后,只在“新郎”的照片或者牌位前陈列半天,有的只是抬着环绕男方的房子走一圈,然后由道士引着去合适的地方烧掉。

“放定”之后还有迎娶仪式。迎娶那天要在门前搭棚,宴请亲友宾客。门前摆放喜轿,喜房里供奉“百份”全神。神牌位对面摆一矮桌,桌上放“新郎”照片或牌位,前面放一盘苹果和一盘龙凤喜饼,并且有一朵大红花,大红花下面缀着一个布条,布条上写“新郎”二字。

喜轿到达女方后,女方家人将自己家里供奉的“新娘”照片或者牌位取下来,送进喜轿。不管是真伤心还是假伤心,女方的父母此时一定要大声号哭,并且要追出屋外。但是喜轿一起身,女方的父母不可再做挽留,而要好言相劝,劝女儿在公婆家要孝顺贤良。如果此时女方父母还做挽留,或许“新娘”真的不走了,悄悄地留了下来,而众人却不知。

喜轿回到男方家之后,“新娘”与“新郎”的照片并列放于喜房的供桌上,并用红绳将两幅照片拴起来,这就算结合在一起了。然后有人端来“合杯酒”“子孙饺子”“长寿面”等供于“新婚夫妇”照片或牌位之前。

死者为大。所以最后所有家人都要给“新婚夫妇”磕头行礼,长辈也不例外。

这些仪式结束之后还没有完。“生则同床,死则同穴。”等到预定的某个黄道吉日且宜破土安葬的好日子,女方就可以起灵了。

不但日子要算好,当天的具体起灵时辰也得算好。

时辰一到,众人将棺材起出之后,马上朝空出的墓坑里泼一桶清水,扔下去两个苹果。与此同时,早预备好的人对着棺材撒花红纸钱。

此时,男方也没有闲着。男方家人在同一天同一个时辰在“新郎”的坟侧挖一个穴,露出“新郎”棺材的侧面。等“新娘”的灵柩来了,挨着“新郎”埋下。

男女双方的父母等家属在旁一边哭一边道“大喜”。此后,男女两方便当做亲家来往了。

第五章 猪欲6。

老太太和董晓峰的母亲都知道,登科家的人一直以来小里小气,既不可能愿意花钱给一个死去的人办事,更不可能心平气和地遵照配阴亲的条条规规。

要想配阴亲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全部由董晓峰家包办下来。可是他们怎么会心甘情愿在死者的亲属还在却撒手不管的情况下包办所有的事呢?

老太太心里清楚,换作是自己,也不会甘心。

刚离开董晓峰家,一群小孩子从老太太身边跑过,一边跑一边喊:“阉猪匠,敲马锣,阉你家公,阉你家婆,阉个猪儿喂不活……”

老太太朝前一看,原来对面来了一个阉割匠。阉割匠姓陈,人们都叫他陈割匠,他住的地方离这里不是太远。用董晓峰挖苦的话来说,周围十多公里的雄性动物都怕见到他。因为他有一手阉割的好功夫。

用陈匠人自己的话来说:“所有公的动物都是躁动的,躁动就会影响身体。为什么躁动?因为欲望太强。公鸡躁动厉害了,就不长肉,净去给母鸡踩蛋了。其实村里有一两只公鸡就能让所有母鸡下蛋,其他公鸡不长肉就是亏,不如割掉它的欲望,让它安安分分长肉。公猪躁动厉害了,不但不长肉,还坏栏。一个木栅栏经常修,常修常坏。为什么?那发情的公猪一会儿踢一会儿啃,能不坏吗?还不如割掉它的欲望,让它安安分分长肉,猪栏也少修点儿。”

他说的也多是人们心里想的。正是因为这些,才会产生阉割匠这种职业。

陈割匠见了老太太,打趣道:“您老人家吃饭了没有啊?我经过您家门口的时候,看见两三只雄鸡争着抢着要给一只母鸡踩蛋呢,最后蛋没踩成,几只雄鸡互相斗了起来,啄掉了好多毛。要不我帮您给它们去掉?”“踩蛋”是这里的方言,意思是公鸡踩在母鸡身上交配,然后母鸡才有蛋生下来。他说的“去掉”自然就是阉掉的意思。

老太太想了想,那几只公鸡最近好像没怎么长,谷糠算是白喂了,不如听陈割匠的,让它们少了欲望,安心长肉。于是,她点头招手道:“好吧,麻烦你到我屋里去一趟。”

陈割匠乐滋滋地跟了上来,道:“好嘞!”

老太太笑道:“难怪晓峰要说公的动物见了你就跑!你的眼睛贼尖!一个都不放过!”

陈割匠呵呵笑道:“哪里有他说得那么厉害哦。时代不同了,以前家家户户养鸡鸭鹅,养猪狗牛。要想阉割,还得上门去排队请我。现在不行啦,人家都懒得养这些,养了也懒得管。我就只好主动送服务上门啦。”面虽带笑,但他的话里透露出些许心酸。

老太太见他这样,忙改口道:“你的技术还是一流的,没有不干净的活儿。有的人家的猪阉过一次,却不干净,猪还是坏栏,不长肉。没办法还得做第二次。”

陈割匠听了这话,舒心多了。

“听说,董晓峰家里昨晚来了一个客人?”陈割匠眨了眨眼睛问道。

“你就直说吧,什么客人不客人的!”老太太知道他故意避讳,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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