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执竽忠怀 �
豫王也松了口气,但嘴上却说道:“王彦还是心软,优柔寡断。”
唐王却冷笑一声,“他这是千年乌龟法,能忍,向你这么暴躁,沉不住气,先出头的,历史上最多逞一时之能,最后多半没有好下场。”
(感谢lelouch268的五百,qwq秋天的鱼的五百,暗堡的
的打赏,感谢大家的订阅,月票,推荐,求各种支持。)
第862章打击皇族
太后曾氏知道自身势单力孤,大臣们不会选择一个两岁的小皇帝投靠,她也没有势力强大的娘家人作为后盾,所以很明智的选择与皇帝退居深宫,基本不过问朝政,成为了大明的一个象征。
皇帝登基,还都南京以来,朝廷虽有波折,但三王和各派斗争逐渐分出胜负,楚党一家独大,但吃不掉唐鲁两家,反过来唐鲁也没能力,动摇楚党地位,朝廷便慢慢平静下来,逐渐走上了正轨。
曾太后也是个有眼光的女人,知道在弱小的时候,要保护自己,不然也说不出“哀家与皇帝主祀,三王主戎。”这么有水平的话语。
在太后看来,鲁王被逼入朝之后,南京朝廷的政治生态,已经基本稳定下来,楚党主政,鲁、唐两党牵制的现象,将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这种情况也是曾太后愿意看到的,皇帝年龄太小,若是朝廷乱起来,无论落在谁的手中,他们都讨不到好,甚至有生命危险,现在朝局平稳,楚王压着两个如狼似虎的朱家亲王,对于太后而言,是最好不过了。
可外面宗室闹这么大,在宫门口逼着她为宗室说话,却让曾太后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丝危险,若是楚王以武力镇压宗室,那无疑就宣誓了楚王的谋逆之心,三王摄政的基础会立时瓦解,南京朝廷也会立时分崩离析,所以她急招王彦入宫觐见。
曾太后座在珠帘内,对宫女道:“楚王过来了吗?”
这么大的事,于情于理,都该向皇氏通报一声,其实不用赠太后请,王彦也要进宫汇报。
不多时,王彦跟着宫女匆匆进了慈宁宫,给珠帘后的曾太后行了一礼,“臣,参见太后。”
“卿家不毕多礼。”曾太后有些轻柔的声音从珠帘后传出,“给楚王赐座!”
宫女立时搬了个小凳过来,等王彦座定后,曾皇后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迁藩入台的事情,哀家虽居宫中,亦有耳闻,今日宗亲在宫门前聚集,让哀家与皇帝为他们做主,但迁藩入台既然是朝廷国策,哀家也不便插手,只是聚集的毕竟是皇室宗亲,哀家心中还是有些担心,这样聚集下去,会给朝廷带来不利的影响,所以急召楚王前来,想知道楚王和朝廷要怎么处理。”
王彦听了曾太后的话,暗赞她是个有智慧的女人,“太后放心,臣已有万全之策,迁藩入台势在必行,臣绝对不会让此事影响到朝廷国策。”
珠帘内曾太后,沉默了一下,半响后弱弱的声音传出来,“宗藩改革,是楚王为哀家与皇帝背负宗室的骂名,是为大明革除积弊,先皇在世时,就想彻底解决此事,但碍于祖训、名声和宗室的压力,没有进行彻底的改革,楚王若能完成此事,大功于江山社稷。”
曾太后停了一下,“楚王既然有了万全之策,哀家本不该多问,但哀家能否提个要求,希望楚王莫要伤了宗室。”
太后前面的话,还是让王彦有些感动,他改革宗藩为的可是大明的江山,为的天下,太后的话说得多好,唐王、鲁王就官僚许多了。
不过太后虽然让他心中一动,但是他却依然不准备将处理的办法告诉太后,因为他的办法打击的不仅仅是宗室,也是打击整个皇族的威严。
“太后可以放心,臣没有要伤害宗室的意思,不过一些惩戒,却也是不可避免。”王彦沉声说道。
不伤害宗室,那就是不会动武,曾太后口中出了口气,“楚王这么说,哀家就心安了。国事要紧,楚王早些平定风波,哀家便不再多说,楚王自便吧!”
王彦立时起身,躬身行了一礼,后退三步,然后转身离开大殿。
西华门外,宗室静坐的广场上,宗室们一个个被太阳晒的中暑晕倒,围着的士卒不断将晕倒的人架着拖出,灌以汤药救治,等情况稍微好转便问之是继续静坐,还是回去修养,若是选择继续,士卒立刻毫不犹豫的将他架起,拖出阴凉之,让他们继续暴晒。
这个时候,谁走,就是犯了众怒,因而没有一个人离开。
益王等人对于朝廷招来郎中,心中原本还是一喜,认为这是朝廷怕他们有个三长两短,所以他们的逼迫,必然能够见到成效,可现在他们却不禁有些怀疑,这是朝廷要故意整他们。
不过好在时间慢慢流逝,日头终于落了下去,但宗室们还没松口气,一个更让人气愤的事情发生了。
不知是大明的将士,平时就吃那么好,还是有意恶心宗室。
日头刚落下,一辆辆大车,被运到西华门外,上面一口口大缸被抬下来,香喷喷的白米饭和飘满油花的肉汤,以及各种大锅菜,被送了过来。
益王等人以为,是朝廷示好,给他们送来,心中十分不屑,宗室亲王能吃这个?益王立时吩咐周围的人,谁也不许吃,只有饿着才能逼迫王彦出来,朝廷才能让步。
可谁想,送了的食物,根本就不是给他们,而是让围着他们的士卒用饭。
一时间,整个西华门外,展现一个奇观,万余士卒,围着数千宗室,开始吃饭。
宗室静坐一个下午,也是饥肠辘辘,闻着香味就已经够难受了,可着些士卒还面朝着他们,故意吃得很慢,细嚼慢咽,然后边吃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
远处在观看的豫王见此,嘴里不禁蹦出两个字,“无耻!”
唐王闻声也走到窗边,看了下外面的场景,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一整个下午,楚党一派,完全没有做出什么有意义,有利于解决宗藩的事情,玩的全是些歪门邪道,甚至有些无赖的手段,难道他们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宗室知难而退?
宗室们集会,是想创造一点筹码,然后迫使朝廷妥协,可现在朝廷完全不与他们对话,准备好了救治手段,只要他们不死,便由着他们静坐,他们想晒就晒,想绝食就让他们绝食,比他们还要流氓。
宗室们被周围士卒气得不轻,没想到朝廷这么无赖。
南京不宵禁,七月间,夜晚的南京要比白天更加热闹繁华,平常人们晚上都会往秦淮河一片跑,但今日无数百姓和士子却涌到了太平街。
宗室聚集闹事,这么大的事情,早就已经传遍了全城,城中各种说法满天飞。
本来一般人是不敢凑这个热闹,可是有应天府的引导,那就不一样了。
此时整个太平街两旁,都挂上了灯笼,不少商贩还摆上小摊,比上元节还要热闹。
晚饭后,天将黑下来,太平街上的人便越集聚越多,那高台上,几个只排练了个把时辰的戏班子也一一登场,准备开唱。
“楚王这是唱哪一出啊?”唐王有些不解了。
宗室闹事,这么恶劣的事情,本该封锁消息,避免扩散影响,但他道好,居然把南京城的百姓都引了过来,他就不担心百姓误会他针对宗室,有不轨之心吗?
西华门外,疲惫不堪的宗室们,忽然也发现了在围着他们的士卒之外,聚集了大量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的将他们围了起来,正看着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对于高高在上的宗亲来说,这种感觉十分不好,就跟栅栏里的猪被人围观,商议着哪头肥些,哪头可以出栏宰杀。
几名宗室十分不满起身呵斥,让士卒驱散百姓,但是士卒却根本不予理会。
其他军队或许对于宗室还有些敬畏,但有农民军印记的忠贞镇却并不惧怕这些藩王,农民军爆发于北方,除了天灾之外,明朝封藩大多集中北方,也是一个很大的原因。
阶级历史观,很容易将士绅、地主描绘成十恶不赦的存在,认为他们就会压榨百姓,当然这种人肯定是有,但其实很多士绅除了是大地主外,也是当地的善人,修路架桥,灾年赈济都有他们的身影,毕竟士绅的田地也是要人来种的,受过教育的士绅,有多少人会傻到将家乡的百姓,逼迫到饿死的地步。
遇到灾年,他们多半是组织乡民结寨自保,来抵御外乡人的劫掠,所以说士绅是历代王朝稳定的基石,东林再不是东西,那也是给江南人谋福利。
士绅多少是读过些书的,乡里乡亲的不好下重手,但贪官和宗藩就不同了,他们一个没受过教育,一个纯粹到地方捞钱,对地方百姓都没有感情,下手起来,就没轻重了,所以农民军席卷北方,诛戮明皇室成员,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坚决、彻底。
这些士卒中,资历老一点的,说不定还喝过一碗福禄羹,自然不惧宗藩,根本不予理会,反而将战刀抽出一节,吓得宗室赶紧座了回去。
“王彦这到底是要做什么?”辽王等宗藩,有些不安起来。
益王扫视四周,咽了口唾沫,“不管这些,王彦想让更多人知道他欺压宗室,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对!王彦不怕让更多人知道,朝廷欺压宗室,欺压太祖血脉,我们有什么好怕的!”襄王镇定道:“大家不要慌,座着看他们能搞出什么名堂!”
正在宗室说话之间,西华门两侧的大戏台上,一阵锣鼓响起,戏曲开唱了。
一边唱的《福禄宴》,一边唱《新安王》,才报出剧名,没在同一个房间内的唐、鲁两王,却不约而同的猛然站了起来,脸上都出现了惶恐之色。
这《福禄宴》听名字就知道,这种事情,民间传传也就罢了,朝廷怎么能提,这不是唆使百姓造他朱家的反,打击皇族的威望,将宗室的丑态展现在世人面前吗?
皇帝掌权时,对于宗室在民间的罪行,必然要采取维护的态度,不能声张,也不敢声张,但这种事情王彦却敢提,一是他不是皇族,二是宗室犯罪和官员贪腐,瞒着没有用,只会造成矛盾越积越深,造成百姓不信任官府,只有敢于直面,才能解决问题。
(感谢凭栏399,天,书友338841的打赏,感谢大家订阅,月票推荐,求支持。)
第863章落下帷幕
太祖皇帝出身于最低层,赶走了凌驾于汉族之上的蒙元贵族,扫灭无数压迫汉民的蒙元官吏,有大功于天下,但他自己所创建的一套规矩,却又给大明朝创造了一个坐靡厚禄,衣食无忧,繁衍日盛的巨大寄生阶层。
这个日益庞大的阶层,凭借着太祖规定的“亲亲之谊”、《皇明祖训》,依靠着皇族的地位,在藩地暴厉杀人,荒淫腐化,祸害百姓。
在明代封建诸藩中,很难找到没有劣迹的藩府。而诸藩中,为恶多端者又比比皆是。
王彦让人从刑部和宗人府拿来案卷,结果令他触目惊心。
藩王作恶,王彦并非不知,但他却没想到那么严重。
这一是因为湖广封的藩王相对而言比北方要少,二是因为事关皇室脸面,藩王即便犯罪,皇帝也不愿意宣传,不想让百姓知道,所以即便是他,事先了解的也不多。
拿来的案卷中,诸如如郑靖王“暴厉、数毙人杖下”;鲁端王“游戏无度,挟娼乐、裸男女杂坐。左右有忤者,锥斧立毙、或加以炮烙。”如荆王世子,“聚集街市恶棍之徒,骑马过汉水,掳掠百姓妻女。”如伊王,借修筑王府城墙之机,强占百姓民宅,扩建王城,郎中陈大壮以礼抗争,遭到毒打囚禁,不给吃食,竟被饿死在牢中。伊王还下令护卫军士关闭洛阳城门,强行掳掠城中民女七百多人。
此外还有今天戏目的主角周府新安王,他嗜好怪癖,喜好吃活人的肝脑,常常于傍晚时间,等待过往其门前的人,伺机将其诱入府中杀害并吃掉,使得王府门前断人行迹。
令一出戏的主角,则是大名鼎鼎的福王,他的故事,因为福禄宴,流传很广。
王彦让人编排这些戏目,揭老朱家的短,但老朱家毕竟是皇族,而百姓分不清皇族与朝廷之间的关系,以为朱家就是大明,大明就是朱家,揭朱家的短也就是揭朝廷的短,所以这个戏曲编排起来,就有了许多讲究,必须让百姓在痛恨宗室的情况下,又能信任朝廷和官僚集团,有能力改变大明的现壮。
戏是楚党编写,戏中自然要为士绅和官员说话,所以编写之人将河南糜烂的责任,全部都推给福王。
整个剧情表达的意思就是,官府是好人,福王不是东西,老百姓被逼无奈,李闯搅屎棍一枚。
明朝百姓娱乐方式不多,看戏听书,是主要的活动之一,锣鼓一响,人们立时围向戏台。
戏剧第一幕,一个声音诵读,将福王身份交代出来,并说明是明神宗爱子,封藩于河南,婚费达三十万金,在洛阳修盖壮丽的王府,超出一般王制十倍的花费,并一次赐田四万余顷。就国之后,福王横征暴敛,侵渔小民,千方百计搜刮,坏事做绝。
才一开场,百姓就惊呼连连,一场婚礼三十万金,田地四万余顷,百姓被宗藩的富有和奢华给震撼到了。
明朝骂贪官的戏不少,但这么说宗室的却没有,因为《皇明祖训》中有明条,上至三公,下至乡民”敢有侮慢王者,王即拿赴京来。”
忠诚伯茹过长沙,只因未能拜谒谷王朱,即被下狱处死。
紧接着,戏剧开始交代河南发生天灾,饿殍遍野,布政使找到福王希望他能出钱赈灾,但被福王拒绝,布政使愤恨不以,苦苦恳求,但福王仍然不予理睬。
才第一幕,不少百姓就看得眼泪婆娑,中国太缺好官,只要官员对百姓稍微客气一些,稍微想着点百姓,就能赢得喝彩一片。
第二幕,布政使四处奔波赈灾,而这时消失了一段时间的李自成领着人马,突然出现在河南,赈灾的布政使被杀,没有活路的百姓只能跟着李自成四处抢劫杀人,队伍越滚越大,不少无辜之人也惨遭杀害,李自成所过之处,一片破败。
观看的百姓,心立时沉了下来,为百姓没活路从贼而感到无奈,也对流贼的破坏力感到恐惧,更暗恨李自成,破坏朝廷赈灾。
王府中的文人,原本是想将流贼形容的更可恶一些,但王彦考虑到顺系的感受,所以让他们着重刻画李自成个人可恶,而其他人则主要是被李自成煽动,被蒙骗。
第三幕,流贼猖炽,河南又连年旱蝗大灾,人民相食,福王不闻不问,仍旧收敛赋税,连做做赈济样子也不愿意。
这时四方军队经过洛阳,士卒纷纷怒言:“洛阳富于皇宫,神宗耗天下之财以肥福王,却让我们空肚子去打仗,命死贼手,何其不公!”
果然前后出征的两个总督,都因为缺少粮食而战败自杀。
看到这里,下面的百姓已经群情激愤,恨不得打死上面演出福王的胖子。
静坐的宗室就算在傻,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王彦这是要搞臭他们,使得民意完全倒向朝廷,到时别说迁台,就是将他们发配到南洋小岛上,百姓也是拍手称快。
一时间,静坐的宗室全都惊恐的站了起来,有些不之所错,惶恐不安。
这时王彦所在的酒楼内,忽然一阵急匆匆的脚步身传来,唐、鲁两王不约而同的找上门,可却被侍卫挡在了门外。
此时第四幕已经开始,朝廷重新启用孙传庭,孙督师一边征讨流贼,一边安置百姓,局势开始好转,似乎能够击败魔王,重整江山。
这又是一个大好官的形象,使得百姓连连落泪,希望他击败流贼,给百姓一个安宁。
孙督师节节胜利,终于迎来与魔王李自成的决战,可这时候督粮官,却告知原本拨给大军的粮食,被福王吞没,送来的米粮都掺杂砂石,于是孙传庭独唱一大段对白,表现他的无奈。
孙传庭与魔王对持,派遣尚书吕维祺要粮,但他跪在雨中劝福王,劝他说即使只为自己打算,也应该打开府库拿出些钱财援饷济民,可福王嗜财如命,不听,只顾淫乐。
唐、鲁两王到了包间外,侍卫拦着,两王立时大怒,将要爆发之际,王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让他们进来!”
门被打开,鲁王一踏进门,便急的喘息道:“楚王,快让所有的班子都停下来。”
唐王紧随其后,进来后也急道:“迁藩入台,孤全力支持,戏目要马上停下。”
两人声音都很急,显然是跑着过来,王彦冷哼一声,连身子都没转过来,“现在想停,恐怕停不了,你看看百姓,都看得入神了。”
一共编了几出戏,有新安王吃人肝,弄得百姓家破人亡,知县为百姓主持公道,反被打死,有将藩王强抢民女,逼得新婚燕尔双双殒命的,总之每部剧中,藩王都是头顶生疮脚上流脓的王八蛋,而出现的官员,却大都是绝顶的好官。
唐、鲁两王听了王彦的话语,见他声音中带一丝自得,脸色一沉,“楚王,现在停下来,孤与鲁王帮忙劝说宗室迁台,尽快将此事平定,对我们都要好处,否则只能两败俱伤,迁藩入台还是无法解决。”
王彦也是大明朝廷的官,他本来也不愿意揭这种短,虽然他在戏剧让已经尽量改编,但还避免不了,对朝廷形象的伤害。
这种事情,本来该在体制内解决,但他向唐、鲁示好,两人却视而不见,想看他的笑话,要是两人响应他,率先换田,那些宗室哪里敢与他对抗?
现在看情势不好,立刻跑过来,让他停下,还真当王某人是泥捏的?
王彦听了,站了起来,转身面对两王,冷冷的说道:“今天这出戏,孤一定要唱完!这是宗室因得的教训,也是你们故意放纵的结果,两位殿下,现在让孤停下来,不觉迟了一些么?”
王彦话语强硬,没有商量的余地,而且明说是要给他们和宗室一个教训,这让唐鲁两王十分震惊,一时气结,脸色都十分难看,但又不好发作,确实是他们理亏在先。
包房内一时沉默,半响后鲁王恼怒道:“好,孤今天就看楚王怎么劝退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