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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培养他,他不应该惧怕王彦,但他却知道皇帝已经时日无多。
金堡有些心神恍惚的回到府邸,是夜便乘马车,悄悄前往楚国公府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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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东路军
川蜀之战怎么打,王彦排兵布阵,共计马步兵马十一万,民夫九万,分三路进攻,对外号称带甲六十万,气势汹汹,能把人吓个半死。
毋庸置疑,这是自王彦大起楚之众,与勒克德浑、阿济格、吴三桂在楚地大战之后,明朝组织的最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隆武朝廷为了这次行动,耗空了国库,而且负债累累。
三路人马之中,东路军,高一功、王绩,从湖南出发,取道黔东,占据涪陵,与西军和明军败军汇合,而后逆江而上,从东面包围巴县。
西路军,则是桂王一派,从广西进取道贵州,收复泸州,而后迂回包抄,占据合州,将重庆府与成都的联系切断。
王彦自领中军带着大批物资,走珠江逆流而上,取道广西、贵州,正面推向重庆。
如此明军从各个方向发起进攻,将重庆府的清军包围,最后一锅端掉,然后明军就可以重庆为根基,与清军争夺川蜀。
这个计划看起来三路齐出,气势汹汹,但其实王彦自己也知道,这个计划只是对外宣称,壮壮胆,唬唬人而已。
这时,在三路人马之中,离四川最近,担任迂回任务的西路军,伸手要了二十万两开拔费之后,磨磨蹭蹭至今没走出广西。
中路军,因为物资甚多,纤夫拉着大船逆流而上,速度也比较缓慢。
最先开拔的却是湖南的东路军,他们在湖南休整了大半年,兵额满员,士气高昂,稍有不足的就是,器械方面没来得及装备,军中火器极少,而因为湖南的府兵刚开始推行,新募集的三湘子弟训练也不是特别熟练。
隆武三年五月初,在得到王彦的军今,以及快马送来的银票之后,湖南巡抚堵胤锡直接从长沙城中的广南票号提银,然后立刻购买粮草,征调民夫,半个月内就为大军准好了一批粮草和器械。
长沙官员,于城外筑坛,发布檄文,祭拜历代先皇之后,高一功率刘体纯、刘体仁、扬彦昌为中军,命王绩率王光恩三兄弟为东路军先锋官,又让谢旷为后军督运物资粮草。
忠至镇三万人,加上一万后勇军,走湘西进入贵州,沿途又征调土司苗兵三千人作为向导,一起翻山越岭。
明军气势汹汹,但很快就遇到了麻烦,大军历时半月翻过湘西的群山之后,进入贵州,映入眼帘的依然除了山,还是山!
王阳明初入贵州时,就有这样的感叹,“峰际连天兮,飞鸟不通,游子怀乡兮,莫知东西。”大概意思就是山太多了,人摸不清方向,鸟儿飞不出,基本就是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贫瘠之地。
王绩出生江淮,哪见过这样的地形,大军走了几天,他才确信了“贵州地无三里平”的传言果然不虚。
此时,盘踞在思州、镇远卫、铜仁等黔东诸府的黄朝宣、张先璧两个军阀得道了消息,心中开始诚惶诚恐起来。
他二人自知犯下了大罪,虽说朝廷不提,但他们也知道那是因为皇帝没功夫搭理他们,所以他们逍遥自在的在这偏远之地做了大半年的土皇帝。
这次朝廷说是要援救川蜀,但在东路军翻过湘西大山之后,他们就提起了警惕,害怕东路军顺道灭了他们,两人一商议,便决绝让开道路退到石阡府。
贵州之地贫瘠,这两人逃到黔东之后,也不用心经营,而手下两万将士,又需要军饷和粮食,所以搜刮甚重。
他们不仅在黔东加收重税搜刮汉民,同时也抢劫土司苗寨,结果就是黔东之人,都恨其入骨,各种土司反叛,以及汉民暴动,乱成了一锅粥。
东路明军好不容易进入了思州,先锋王绩莫名奇妙的就被一群土司袭击了一波,死伤近百人士卒,各地百姓也对他们怀有敌意。
一万先锋在不熟悉地行的情况下,行进缓慢至极,最后幸得之前征调的三千苗兵,王绩才弄清楚情况,原来土司以为他们是张先璧、黄朝宣召来的援兵,想要镇压他们,所以才出来袭击。
两将是打明旗,东路军也打明旗,士司们自然觉得他们是一伙的,反正你们汉人就喜欢欺负我们三苗。
平原耕地,都给你们汉人了,苗人、土人都跑到了贫瘠的山中,还要来进行搜刮,自然要拼了。
王绩弄清楚缘由,这才连忙通过随行的苗人,与黔东的土司说明,他们并不是来帮助黄朝宣、张先璧,相反是来捉拿两人,东路军的困境,才得以逐渐解决。
王绩严令军官约束军纪,不得妄杀,不得抢掠,所过秋毫无犯,逐渐取得了土司和黔东士绅百姓的认可,大军有了熟悉贵州地形的向导,没了骚扰,进展神速。
有了本地士绅和土司的宣传,东路军接下来就顺利许多,大军一来,就如洪水荡涤污秽一般,盗贼草寇闻风而窜,而被黄、张两将搜刮惨了的黔东百姓亦如久旱而逢甘霖般喜迎真正的王师。
有了本地向导引路,东路军很快从思州走过镇远卫,最后到了石阡城下,使得城内人马大惊失色。
一些被欺负惨了的土司,以及黔东乡绅组建的民团,之前不敢拿黄、张的两万人马怎么样,现在听说朝廷派军来拿两人,不少人就离了寨子,向石阡周边靠拢,意图团结在东路军四周,出上一把力。
石阡城头,两员将领正立在城头之上,眉头紧锁地看着城外的军营,正是黄、张两人,他们已经收到了王绩的书信,让他们交出兵权,然后去广京接受朝廷调查,如有不从,按谋逆论处,破城之后诛灭九族。
张先璧大概四十多岁,相貌颇威武,豹眼环须,性格残暴不仁,他身长七尺有余,一手抓着城墙,一手按着战刀,咬牙切齿的说道:“娘的,老子都让开道路了,居然还追到石阡来,这是要逼死我们啊!如果被送到广京,还有老子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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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负隅顽抗
迎驾军不迎圣驾,让皇帝一行在衫关苦等了小半个月,最后被清兵抓住,还间接害死了王彦的心腹大将王威,不紧是得罪了大明皇帝,连带着也得罪了掌握朝廷大权的楚国公王彦,怎么看,抓回广京,那都是死路一条。
贵州道路难行,外人进入后根本摸不清东西,张先璧等人看见城下这么快就追来的东路军,心里还是有些震惊,因为他们进入贵州大半年,也没完全搞懂贵州的地形。
城墙上,张先璧、黄朝宣面寒如水,他四周,将校云集,无一例外,都是哭丧着脸,满面晦气。
东路军兵临城下,如今便是想逃也逃不掉。再者,东路军先锋大将王绩已经投书城中,命令他们接受朝廷指挥,交出张、黄两人,口气大得很,说是胆敢不从则视为谋逆,城破之日,军官尽皆枭首。
王绩虽然名不见经传,但城上诸人却不敢把他的话当耳旁风,因为王绩乃扬州系的老人,其兄王士是王彦的督标总镇,另一个堂兄王续则是天地会黑水堂堂主,主管北地情报,所以他说的话,多半也是王彦的意思,是以谁都不认为他说了什么大话。
“娘的,城下不过一万多人,城中足有两万弟兄,王绩不过无名之辈,本将不信他能把我们怎么样。”黄朝宣突然骂了一声。
“将军,切不可小窥王绩,此人曾随章太仆守岳州,以一万后勇营,两万民壮,抵挡住了勒克德浑七万精锐的日夜围攻。再者,王绩只是前锋,后面还有成名以久的高一功,他随李闯转战各地,久经战阵,其投靠楚国公后,又以三万人马死守襄樊,挡住了阿济格、吴三桂十万雄兵的进攻,可谓名震天下。现在他们提数万精锐过来,我城中兵将,如何能战?”说这话的,是张先璧的副将王继业,此刻他本该指挥部队,布置防务,但东路军进抵城下,就骇得他战意全无了。
周遭将校,都深以为然,他们很有自知之明,没有黄朝宣那么不要脸,说王绩是无名之辈,好像他自己打过什么胜仗一样。
黄朝宣听了话语猛然回身,凌厉的目光扫过一众下属,切齿道:“你等休怀二心,我们干的事,百死也莫赎,别以为卖了本将,就可以得到宽恕,就算你等自缚前去请罪,大明朝廷也饶不了你们。”
众多军官听了,纷纷低下头去,既没有附和,也没有反驳,他们心里其实十分认可王继业的话语,王绩、高一功那都是打过大仗,名声在外的存在,而反观黄朝宣、张先璧却完全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战利,凭什么认为能与东路军抗衡。
最主要的是他们都不想打,救驾不立的事情,黄、张两人是主将,下面的人都是服从主将的安排罢了。
法不责众,朝廷不可能把两万人全杀掉,再者王绩传书,也只说让两将到广京受审,并不为难他们,而他们一但对抗东路军,那叛军的身份就坐实了,而他们明显又打不过东路军。
不过,黄朝宣的话也有些道理,把皇帝卖了,君心难测,谁知道皇帝会不会记仇呢?
黄朝宣说完,将校都一阵沉默,这让一旁的张先璧眉头一皱,有必要给属下吃颗定心丸,不然他极有可能被这帮白眼狼卖掉,“如今的情况,只要我们坚守不出,我们还是有很大的机会。贵州的情况你们也知道,贫瘠无比,粮食早就被我们搜刮的差不了,高一功、王绩的粮食只能从湖南运,但从湖南过来全是山道,运一石,路上得吃二十石,我们守上几个月,他们就得粮尽而退。到时候你们还是跟着本将,在这里做土皇帝,岂不快意?”
眼下稳定人心,最为重要,黄朝宣也说道:“张将军说的有道理,而且就算万一守不住,我们也还有另一条出路。清军不是打下四川了么?逼急了老子,本将大不了带你们去四川投清!”
他这话说出来,不少将官却脸色一变,他们都是楚人,家眷还在湖广,反叛都不敢,哪里敢投清,不过张、黄两人在军中还有些心腹,再加上一些将官确实也担心朝廷会秋后算账,所以他们也不敢反对,恐怕被张、黄两人杀掉。
黄、张,两人决意顽抗,命令部属调动兵力上城,坚守到底,可是大部分士卒,却不想抵抗,他们大多是楚人,跟着两人跑到贵州这样的贫瘠之地,将官们搜刮地方照样吃香喝辣,但他们的生活质量却大大下降,在加上石阡这样的小城,年久失修,城墙坍塌,再看城外磨刀霍霍的东路军,他们哪个不是两股打战,心头狂跳。
五月二十日,高一功主力与王绩所部会师。
“都督,张先璧、黄朝宣至今没有束手就擒的迹象,似乎是准备顽抗到底,不过城中不少将校却投书出城愿为内应。”中军大帐里,高一功掀了战袍,挂在架子上,王绩便抱拳禀报,“此外这些日子,末将已经打造了一批器械,既然张、黄两人不服皇命,末将以为可以攻城了。”
高一功听罢,往额头摸了一把汗水,稍一思索,就往外走道:“去看看。”
当下,众将跟随着他,出了大营,前往窥视城防,一直奔到离城数百步远的地方才停下,远眺石阡城。
这贵州与中原、湖广确实没得比,石阡虽说是个府城,但在他看来,连湖广的一个小县城也比不上,眼前这座破破烂烂的城池,且不说城墙低矮,多外崩坏,城上马面、敌楼统统没有,更不要提什么护城河。
虽说城墙上到是占满了人,但在东路军这些久经战阵的将领来看,张黄两人想靠这样的城防来负隅顽抗,简直就是插标卖首的土鸡瓦狗。
东路军确实有蔑视黄、张两人的本钱,他们在大明的战斗序列之中,并非野战精锐,原来只是地方的治安部队,后来江北四镇和武昌左镇统统降清,朝廷没了精兵,才匆匆将他们扩编,所以战力可想而知。
高一功看了一圈,没有多余的话:“王绩,本督给你一天破城,擒黄、张两人来见!”
“得令”众将齐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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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平定石阡
当高一功率东路军主力到来,兵临城下之时,石阡小城外,以及聚集四万明军,外加上近万的土司苗兵、乡绅民团。
在当今纷乱的天下之中,规模上确实不如明清之间的大会战,也比不上清军与西军在四川的大战,但摆在石阡城前,却足以令敌胆寒!
当城上的守军看到东路军漫野而来时,早已没有了斗志。
在高一功主力抵达的当天傍晚,石阡南城的守军就哗变了,冲破城门,出去投降。
张先璧大惊失色,急遣他的兄弟张先轸去顶住,可谁想张先轸见城中人心惶惶,根本没有指望能守住城池,于是也带着百来号人,一起跑到城外投降,最后还是黄朝宣带着心腹人马赶到,才将城门稳住,不然石阡不攻自破,他二人就真成了一段笑话。
王绩等到军令之后,准备了一夜,次日开始攻城。
在王彦的麾下,王绩、王士两人,与王彦有些相似,都是文人出生,打起仗来不似其他武将那么烈,在勇武上不及戴之番、高一功等人,但他行事沉稳,绝不浪战。
眼下攻打石阡一座小城,他依然把功课作足,云梯、楼车、攻城锥一样不少,如果不是时间不足,他怎么也得多弄几架攻城塔出来。
这不禁让刘体纯等人都笑他,就连他手下的王氏三兄弟也觉得一阵尴尬。至于么?打一个小城,城内还有内应。
此时,攻城人马准备完毕,一万后勇军和三千苗兵,担任主攻,忠至镇和赶来助威的土司、民团在后面看戏,以壮声势。
“将军,一切准备就绪!”王光恩打马到王绩跟前,向他报告道。
时至正午,王绩用手遮挡阳光朝城头眺望,“记住了,城中有内应,左臂系红巾为号,大军过了护城壕,见哪段城墙先乱,就把云梯架在哪城墙,大军一鼓作气杀上去。”王绩吩咐道,说完,他又补上一句:“今天必须破城,城外蚊虫太多,都督等着进城过夜呢。”
东路军火器装备极少,四万多人,才三十多门老旧的火炮,他们首先发出震人耳膜的声响,炮弹砸在低矮的城墙上。
城下各部人马拥着各色攻城器械,随着战鼓擂起,士卒的呼啸声立场冲天而起,喊杀声吼出,震动大地,反观城头,惊恐一片,高下立叛。
这才是上过战场的精兵与地方治安部队的差别,高一功看了看远处一众土司,见他们面带震惊之色,心中十分满意。
西南的土司也是大明内部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崇祯年间说是两线做战,其实是三线作战,明军除了要对付关外建奴,关内的农民军之外,还要对付西南的土司叛乱。
大明朝主要的成就之一,就是开拓了西南,而伴随着开拓,自然就会有汉苗、汉彝等等冲突,所以明代土司叛乱不断,其中对明朝伤害最大的就是爆发于天启年间的奢安之乱。
这场叛乱的起因是大明欲调土司兵马去辽东对抗建奴,奢崇明趁机叛乱,可见崇祯年间的许多事件,都存在关系,并非偶然。
叛乱从天启元年至崇祯十年,前后持续十七年,波及川黔云桂四省,大规模交战持续九年。
大明朝,以两个巡抚,数员总兵,军民死伤百万的代价,才平定叛乱。
如今大明实力衰落,云南土司沙定州叛乱,至今也没有平定,谁知道贵州会不会出什么乱子,所以高一功很乐意在土司面前展现一下实力。
此时在最前头,拥着壕桥的士兵们推动器械,卖力的喊着号子,飞似地朝石阡城奔去,他们的背后,高耸的云梯,冲车仿佛一头头巨大的猛兽,张开血盆大口,意欲吞噬眼前风雨飘摇的小城。
观战的将士们,齐声发喊,替友军助威。这一切,汇聚成一股洪流,无形地压向石阡城头,重重撞击在守军心头。
面对这支和清军交过手的精锐之师,城头上所有人都心胆俱裂,士兵们颤抖着拔出羽箭,哆哆嗦嗦地搭上弦,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准备应战。
一名守军军官,脸色煞白,嘴里不停地骂着脏话,旁边士卒听了一阵诧异,因为骂的不是别人,正是黄朝宣、张先璧两人。
就在这时,城上又一阵喧哗,却是有人临阵倒戈,向张先璧杀去。
不到两个时辰,石阡城便宣告失守,在明军猛烈的攻势下,城内部队无心抵抗,当明军登上城头时,守军士卒就开始溃散了。
从开始攻城,到高一功进城,一共用了不到半天时间,打得十分轻松,有点老爹打娃儿的感觉。
仗打的轻松,统计损失自然也简单,明军这边阵亡的两百多个,伤的多一点,城内守军大多成门一破,就全都投降,所以守军的死伤也只有一千五百多人。
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还是士卒不想打,他们本来在楚地当兵吃粮,结果莫名其妙的被黄、张两人带来贫瘠的贵州,待遇差了一半,还莫名其妙的要和朝廷打仗,他们大多是湖南子弟,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家眷想想。
明军破城,这次秋毫无犯,高一功进城,受到了城内百姓的夹道欢迎,黄、张二人要养两万兵,盘剥自然厉害,黔东之地的汉、苗都受到了他们的压榨和迫害。
高一功命人张贴安民告示,安抚民众,并下令封锁城池,缉拿黄、张等辈,并在府衙设宴,安抚绅民和各寨土司。
这一路行来,高一功算是知道了贵州的地形,这个地方一但发生叛乱,那平定起来,肯定耗费无数。
到不是说叛军难打,主要还是道路难行,大部分损耗,都耗费在运送的路上。
历史上永历朝廷能在西南坚持那么久,很大程度上得利于云贵的地行,只可惜孙可望投清之后,清廷得到了一个熟悉地形,又知西军特点的人物,久攻不下的贵州,最后清军只用两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