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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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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牛发性一跑,差点把他拖死。后来一个八字先生给他算命,说他命中带‘火’,名字中又带一个‘山’字,火烧山,一生不平安。于是就给他取名‘海’,他说‘海中有水,水能克火,大难不死,遇水呈祥,遇海而生,一生平安。’自从改了名字后,他就没得过病,没遇到灾祸——吭吭吭……”说话一多肖母又咳嗽起来。

  “以前我也在心里这样想,又不住在海边,怎么会取名 ‘海子’?原来是这么回事,但愿他平安无事!”林霏说。

  “吭吭吭……”

  “妈!我和海子是夫妻了!”待肖母不咳了,林霏又说道,

  “知道——吭吭、妈什么都看出来了——吭吭吭……”

  肖母又伏在床沿上巨烈地咳嗽起来,地上又吐了一大摊痰涎。林霏又急忙给肖母捶背抹胸脯,等她缓过气来,就去灶屋里弄了一些柴灰来把痰涎掩盖了。

  “妈,工厂破产,我失业了,现在没工作了。”林霏又坐在肖母身边。

  “到部队找海子去。”肖母安慰林霏说。

  “妈,等你病好了我才去!”林霏本来是回来看看情况就到部队去的,见肖母病成这个样子,就不忍心离开。

  “霏儿,妈这是老毛病,十天半月不会好起来的,要等到春暖花开去了。”肖母说。

  “我就等到春暖花开,妈的病不好我就不到部队去。”

  “没关系,妈的病年年如此,年年都是这样过的,病几天好几天,好一点我就可以起床了。”

  “妈,你就别劝我了,让我为你尽一点孝心嘛!”

  “农村条件不好,就连累你受苦了。”肖母眼里闪着泪花。

  经过几次巨烈地咳喘,肖母呼吸均匀了一点,她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妈!你睡吧,我去收拾屋子、煮饭。”

  就这样林霏在肖海子家住了下来。她用在野鹅湖唱歌挣来的钱给肖母请来医生打针、输液、吃药,肖母的哮喘病平稳了很多,可以下床了。林霏学会用农村柴灶煮饭,学会喂鸡喂鹅,学会到山上去放羊,还会到山下去挑水,但每次只能挑半桶水。她纤细灵巧的手指变得粗糙,经霜风一吹,她好看的脸蛋红朴朴的比过去更美丽了。

  这样过了几天,家里没有米了,要到山脚下另一个村子里去打米。肖母虽然能下地做一些活儿,可要挑着谷子去打米,七哮八喘地还不行,林霏就争着自己去。她用背篼装了满满的谷子背着打米去了。

  下山还比较轻松,当她背着打好的米返家时,一路陡坡陡坎越背越沉,她从没负过重、柔嫩的肩胛,被绳子深深地勒了下去,象刀刻般地疼。

  她在一块石头上放下背篼,汗把额上的头发打湿了,把贴身的汗衫打湿了,一身都冒着热气,她一边擦汗一边望着弯弯曲曲的山路发愁。

  正在她发愁的时候,从后面来了一个青年男子,三十来岁,壮壮实实,穿戴还整齐,不象一般农民那样邋遢。

  “小妹,我帮你背吧,看你累得满头大汗的!山这样高,路这样难走,从城里来的女子哪吃得这样的苦?”那位男子来到林霏面前停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从城里来的?”林霏睁着不解的眼睛问道。

  “你是肖海子的女朋友,今年秋天你在这里来耍过两天,村里的人都知道。还有你这一身装扮,又长得白白净净、细皮细肉的,不象一个农村女子。”那位汉子说到这里瞟了林霏一眼,又继续说道,“你会唱歌,会弹吉他,村里人都说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肖海子真有福气,找了你这么漂亮一个女人。”

  林霏勾了头,被这位壮汉说得不好意思起来。

  壮汉从林霏身边接过背篓背上就向山上走去。

  林霏跟在他后面。汉子一边走一边向林霏自我介绍说:

  “我姓马,叫马桑。其实我倒底姓什么,谁也不知道。我是一个弃儿,是我养母走亲戚在一棵马桑树下把我捡回来的,于是就叫我马桑。”

  “真有意思!”林霏在后面笑了,她问道,“为什么不跟你养父姓呢?”

  “养父?我没见过养父,他们两口关系不好,养父很早就跑了,一直没回过家,听说挨了枪子了。”

  “那你养母呢?”

  “死了,好几年了。”

  “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有,我就不叫马大棒了!”马桑说到这里有点气愤。

  “马大棒?啥意思?”林霏不解地问道。

  “我的绰号,村里这些人无聊,给我瞎编的,害得一些女人都不敢嫁给我。”

  “为什么?”林霏更有点奇怪了。

  “我第一个女人跑了,第二个女人死了,他们就说我那家伙——哎!不说,不说,在一个年轻女人面前说这些不好意思。”马桑叹了一口气。林霏也明白了,脸一下就红了,不过她在后面,马桑看不见。“肖老婆婆病了,你是来看她的吧?”紧接着马桑转了话题。

  “是的。”林霏松了一口气,她从刚才问话不恰当的尴尬中解脱了出来。

  “儿子不在家,老人好可怜,有几次一个人躺在床上,连水都没有喝的。还是我路过那里才给她端了一碗水去。”

  “她不是军属吗?军属不是有照顾吗?”

  “现在都是各管各,谁还来照顾你哟!现在的人没有那么好的思想了。”

  林霏和马桑一前一后说着话,不一会儿就上了山,来到肖海子家里。

  马桑放下背篼,对林霏说道:

  “我就住在下面山湾里,那棵独柏树下,有什么事叫一声我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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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马桑大哥!”林霏十分感激地说道。

  肖母的病一天比一天好转,她开始下地,外出干一些轻巧的活儿。她也催促林霏快到部队去找海子。可林霏已没有到部队去的路费,她唱歌挣的钱为肖母治病用了。肖母就要把养的五六只鸡、两只鹅、两头羊弄到象山街上去卖。一共能卖五百来块钱,到部队的路费足够了。

  晚上,林霏坐在肖母床边,商议第二天就弄去卖,因为第二天象山是个赶场天。林霏还陪着肖母说了很多话才去睡觉。

  “抓贼啊!抓贼娃子啊!”

  半夜里,一阵惊咤咤的叫喊声把林霏惊醒了。

  “贼把羊偷走了!把鸡和鹅也偷走了!”听到肖母喊抓贼的呼声,林霏吓得直发抖,卷缩在床上还怕贼钻进屋子里来。

  过了好一会儿,听听没有动静了,林霏才壮着胆子爬起来。她来到肖母住的屋子里,肖母不在床上。她又来到阶沿上,杂屋的门敞开着,圈里的鸡没有了,鹅没有了,羊也没有了,后面的墙被凿了一个大洞,显然贼是穿墙进来的。

  这时院坝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贼跑没有?偷着东西没有?”是下面湾里的马桑赶来了。

  “贼跑了,把我家的鸡鹅和羊都偷了,我妈追去了。”林霏从杂屋里出来对马桑说。

  “看来是一伙贼,一个贼偷不了这样多东西。快找你妈去,不然她要吃亏的。”马桑拔腿就往外跑,跑了两步又转过头来问道,“你妈是往哪个方向去的?”

  “是往屋后去的!”林霏也来到了院子里。

  马桑向屋后跑去。林霏也跟了去,可她一出院坝,走到屋后竹林里到处一片漆黑,她寸步难行只好停了下来。山沟里的风一阵阵吹来,寒冷刺骨,林霏站在风里浑身瑟瑟发抖。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马桑回来了,他背着浑身湿淋淋的肖母。

  “老太婆滚到水沟里了。”马桑边走边说。

  马桑把肖母背进了屋子里。林霏给她换了衣服,用厚厚的棉被盖上,又去烧来姜汤给她喝。可肖母还是浑身发烧,在被子里打起摆子来,喉头里响着痰,呼吸很困难。

  “老毛病翻了”马桑进到屋子里用手摸了摸老太婆的额头。

  “马桑大哥,去帮我请一下医生,我和肖海子一起谢谢你!”看到肖母病得这个样子,林霏心里难过得要哭了。

  “不要说谢,帮一下忙是应该的。”马桑说完就一头钻进了黑夜里。

  林霏守着肖母束手无策,不知道做什么好。

  “妈!妈——”她只坐在床边不停呼叫。

  肖母涨红了脸,嘴里呜噜呜噜地响着,似有很多痰想喀又喀不出来。林霏一边呼唤一边给她捶背、抹胸脯,一边用纸给她揩从嘴角流出的痰涎。

  过了一个钟头,马桑把医生请来了。

  医生用手电筒检查了肖母的瞳孔,量了体温,给肖母打了一针,说道:

  “老太婆本来肺气肿就很严重,刚治疗松一点,经冷水这一泡,老病翻过来,有点危险,赶快送医院吧!”

  医生说完就收拾起药箱走了,临出门时又嘱咐了一句:

  “快送医院吧!”

  林霏面带犹豫和迟疑看着马桑。

  “快送医院啊!”马桑说。

  “我带的钱给妈治病用完了,现在已没有钱再给妈治病了。”林霏低着头难为情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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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点钱,是准备修房子讨老婆用的。”马桑也有一点犹豫地说。

  “马桑大哥,我求你先借来用一用,肖海子回来一定加倍偿还。”林霏抬起头来看着马桑,眼里露出乞求的神态。

  “好吧!”这样漂亮一个女人向自己求情,马桑的心软了。

  当天凌晨,肖母被马桑背到象山镇医院。住了几天院,肖母的病情进一步加深,又转到桑州县人民医院。肖母被送入急救室里进行特别监护,林霏和马桑昼夜守候,入院后的第九天的上午,肖母去逝了。

  面对病床上的尸体,林霏只有号啕大哭,一点办法也没有。医院不断催促把尸体搬走,不准停在病床上。多亏马桑尽心尽力帮助。他先把肖母搬到太平间,然后去到县民政局交了二千元的土葬费,又去北城市场边租来一个农用车,请来几个货三轮车夫帮着把肖母的尸体运回了象山。
8。抵债
肖母被安葬在象山上。

  来奔丧的亲戚走了,马桑也回到自己家里去了,只剩下林霏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呆地坐在阶沿上,看着山沟里阴沉沉的天空。她在想肖海子,半年时间快过去了,难道训练还没结束?母亲病了给他去电报他不回来,母亲去逝了给他去电报他还是不回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她心里,肖母去逝的悲痛现在又转为对肖海子刻骨铭心的思念和盼望。

  肖海子啊,你快回来啊!你不回来我该怎么办呢?

  从她来到象山,没有一天她不在心里这样呼唤。可是时间一天天过去,肖海子还是没有回来。

  下一步怎么办呢?

  林霏把这一段时间肖母住院治病和安葬的所有费用都细细地算了一下,整整欠下二万四千元的债。这一笔巨额债务怎样偿还呢?只有等肖海子回来偿还了。原来打算到部队去,现在身无分文,她已没有能力去了。

  她打定主意,就住在这里,一直等到肖海子回来。

  于是她打起精神,开始收拾杂乱的屋子。她相信肖海子一定会回来的。一月不回来就等两月,两月不回来就等三月、四月……一直等下去。

  正在她收拾院坝的时候,从山下小路上走来两个干部模样的人。一个是象山镇民政助理,一个是象头村党支部书记。

  “肖老太婆呢?”村支书问道。

  “病逝了。昨天才安葬了。”林霏停下手中的活儿答道。

  “病逝了?”村支书有点诧异,“怎么没听说呢?”

  “家里还有其他人吗?”民政助理问道。

  “没有。”林霏说。

  “肖海子从学校到部队后,老头子死得早,她就成了一个孤老太,只有远房亲戚,没有近亲。”村支书向民政助理介绍说。

  “那你是肖海子家什么人?”民政助理又问道。

  “我是肖海子的妻子。”林霏睁着疑惑的眼睛看着两个干部模样的人。

  “肖海子的妻子?没有听说肖海子结了婚。”村支书怀疑地说。

  “可能他们在部队结的婚。”民政助理看林霏不是农村女子就这样猜测说。

  “我们是夫妻,但我们还没结婚。”林霏老老实实地说,“你们有什么事吗?就给我说吧!”

  “呵,你们是非婚同居!”民政助理说,他将一封邮递快件交给林霏,“这是桑州县民政局转下来的,肖海子在部队出事了,具体情况都在信里面。请把这封信转给肖海子的直系亲属,并安慰他们不要太悲伤,肖海子为祖国、为人民立了功,是我们桑州县人民的骄傲,也是我们象山镇人民的骄傲!”

  林霏毫无知觉地接过了信。

  民政助理和村支书走了。

  林霏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呆若木鸡,顿觉天要塌下来了,地要陷进去了,两个干部一走,林霏轰然倒在地上晕绝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她才醒过来,两行眼泪长淌,颤抖着双手从快件带里掏出信页来。



  这是海军某部寄给桑州县民政局的。函的内容不长:

  贵县象山镇、象头村籍现役军官肖海子,在一次出海野外生存强化训练中,遇难失踪,部队组织了大量人力物力进行搜救,迄今为止,未发现其下落。根据出事水域的各种情况分析,肖海子与其多名战友已无生还可能。海军某部党委批准肖海子等为革命烈士,经中央军委批准,授予肖海子等烈士“海疆卫士”的英雄称号。基地党委决定于本月二十五日举行英雄命名大会,请贵局来一名领导参加,并请转告肖海子亲属来部队处理善后事宜。并请地方政府安慰其亲属,请他们化悲痛为力量。肖海子是海军的一名优秀军官,他为人民利益而死比泰山还重,是人民军队的骄傲,感谢他们为国家为军队培养出了这样优秀的儿子!

  这打击太残酷了。林霏绝望了,精神奔溃了,她除了痛哭还是痛哭,没有一个亲人在身边,没有人安慰她,没有人开导她,  她整整哭了三天三夜,眼泪流尽了,从眼角流出的就是血。无论怎样悲痛,无论怎样伤心,最终她不得不面对现实。

  工厂破产,肖母去逝,自己深爱着的人为国捐躯,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于是她站在一条凳子上,将一根绳子抛到屋梁上,在下端挽了一个圈儿,只要把头挂上去,一切痛苦都解脱了。

  就在她向圈子里伸头的一瞬间,她突然想起为了给母亲治病和安葬母亲欠下的巨款,自己一死,可就苦了好心的马桑大哥,他的房子,他的女人都化为了乌有。他就成了自己的受害者,自己死了还要连累上另一个人在苦难中挣扎……

  她于心不忍,她从凳子上跳了下来,她要还债。

  马桑存钱是为了修房子,是为了讨女人……

  晚上,林霏烧水洗了身子,穿上自己最漂亮的衣服,顺着下山的小路,几经转折来到山湾里独柏树下马桑家里。

  马桑的屋子很窄:一间灶房,一间睡房。年久失修,土墙被雨水冲刷有了很深的沟壑。

  冬天,天气寒冷,马桑树吃了饭就钻进被窝里睡觉了。

  听到敲门声,他披上衣服起床刚把门开了一道缝,林霏就从缝里挤了进去,背靠在门上把门关上了。

  林霏突然到来,马桑吃了一惊。

  “是你?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我来给你当女人!”林霏面无表情,显得很平静。

  “你这是什么意思?”马桑一头雾水,不明就里。

  “肖海子死了,欠你那么多钱,我没有能力偿还。你不是要存钱造房子,讨女人吗?房子就别造了,女人嘛我就是,我给你当女人。”说到肖海子,林霏本来该哭,但她哭得太多了,已经麻木,因此她才显得这样平静。

  这太突然了,马桑象是在梦中。

  林霏走进他睡的屋子,满屋子都弥漫着男人酸臭味。她从从容容走到马桑床边,脱了衣服就钻进了马桑还有热气的被窝。

  马桑跟进来,站在床边看着林霏。

  “上床吧,我就是你的女人!”林霏说。

  林霏是来抵债的,马桑明白了。他本来应该愤怒,应该斥责林霏,应该感到自己受了侮辱。可马桑是一个农民,这样漂亮的女人钻进自己被窝,真是“天上掉下一个林妹妹”,令他喜出望外!他想,前一段时间自己那么热心地帮助她,不就是因为林霏长得漂亮才甘愿为她效劳的吗?不然咋会那样尽心尽力?自己不是曾对着林霏天使般的脸蛋,魔鬼一样的身材想入非非吗?现在这个女人就在自己被窝里,等着自己,只要自己躺上去,这个天使就是自己的了。

  但他没有动弹,原始的冲动和农民的憨厚本性使他僵在那儿没动。

  “待会儿看看”他站立了一会儿,脑子里产生了一种折衷的想法。

  他转身出门去,一会儿搂了一抱木块进来,在屋子中央燃起一堆火,屋子里的冷空气被赶跑了。他坐在火堆边,火光映着他黑红的脸膛,他的脑子里好象在激烈地斗争着。

  他从一个箱柜里拿出一包烟来一支接一支地抽着。

  屋子里弥漫了难闻的烟味,林霏被呛得咳了。

  马桑把烟放在地上摁息。就在火堆边把头埋在双膝上打盹。

  木块要燃尽了,火光暗淡下来。

  林霏怕马桑凉着,就起身下床给火堆里添了些木块,火又旺了,屋子里暖和了。

  “马桑大哥,你不喜欢我?”林霏蹲在马桑身边,一边拨弄火一边问,“难道我不值你的欠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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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桑抬起头来,看着身边的林霏,薄薄的针织棉毛衫裹不住她娇好的女人丰韵。他曾经是两次结婚的男人。他知道女人,懂得女人,比没有碰过女人的男人更渴求女人。他拼命的干活,拼命的攒钱,就是为了女人。他站了起来,欲望使他脸扭曲,眼睛鼓突,浑身的力量象火山的岩浆要喷发出来。他有力的双臂把林霏抱了起来,向床边走去,把她放在床上,他脱了衣裤,象只饥饿的老虎扑了上去……

  林霏闭着眼睛,被动地等着将要发生的一切。

  从此她的青春花朵,她生命的花朵将在这个破房里,在这个男人的身子下萎谢……

  两颗眼泪溢出了她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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