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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山杖就是探路的唯一倚仗,超子在插进前面的雪地里,感觉这儿是平地之后,踏出了一步,“啊!”得一声尖叫传来,只看见何毅超同志的双手在空中一挥舞,瞬间便消失在了雪地里,后面的查文斌想拉一把哪里还来得及,只留下被超子带起的碎雪片还在空中飞舞。
几人赶忙围过去一看,好家伙,雪地里一个黑漆漆得大洞直直的垂入地下,想必超子刚才那一脚是踏空了,整个人都被这个积雪覆盖的洞穴吞没。
查文斌赶忙爬到洞口,对着下面喊道:“超子,你怎么样?”
下面没有回声,接过老王递过来的射灯一照,下面黑漆漆得也看不清是个什么状况。他这一急就想下去看看,卸下包袱就放到了一边,卓雄倒是反应挺快,阻止道:“文斌哥别急,我先探探周围还有没有洞,免得一下子乱起来再掉一个下去。”
老王点头称是,卓雄拿着登山杖现在周围探了一圈,那边的查文斌也已经把登山索给准备好了。好在暂时没发现周围有其他的坍塌,查文斌找了棵杉树把绳子系上就准备下去,随手一扬,登山索便抖擞着垂了下去。
卓雄正在和查文斌两人争辩谁先下去的时候,只听见下面传来一阵“哎哟、哎哟”的呻吟声,查文斌赶忙问道:“超子你怎么样啊,有没有摔坏了。”
下面听到喊叫,立马喊道:“刚才给我摔背了气,就是感觉喘气难,屁股痛,哎哟……”这小子又在下面叫上了。
查文斌赶忙把绳子抓好喊道:“别急啊,你千万别急,我马上就下来。”
这个洞深约二十米左右,只顾着担心超子安危的查文斌根本就来不及顾及四周的情况,没一会儿便到了下面。超子正躺在一对枯松树叶上呻吟着,看样子这小子真率的不轻。接着卓雄也下来了,他有着野外救援的经验,知道一点紧急处理的办法。
再给何毅超检查了一番之后,好在衣服穿得厚,下面又有松枝垫着,也就是摔岔气了,给抹了一些药剂,喝了几口水之后,超子慢慢恢复了元气。
这小子一开口就是:“他***,哪个王八蛋在这鬼地方掏个洞来,害的爷爷差点摔死,我看八成就是上面那群农民下的野猪陷阱,没想到把我给算计了,一会儿上去非得好好找他们理论下。”
卓雄笑道:“你家野猪陷阱会掏这么深?自己走路不小心,没给你摔死就算不错了。”
看这小子没事了,查文斌这才想起打量这个洞穴,不看不要紧,这一抬头看还真把自己给吓住了,什么会把他给吓住?死人!
死人会把查文斌吓住;,那你见过冻着的死人不?
这洞穴里四周都是冰,光不遛遛的,活脱脱就是一镜子,就在这层镜子里面,查文斌豁然发现几张笑嘻嘻的脸,那笑容是僵硬着的,还不止一个!
就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这洞穴的最底下,就足足有着四张笑脸,这种笑就是我们俗话说的那种皮笑肉不笑,笑的很不自然,一个个还把眼珠子蹬的老大瞅着他们。有的人距离冰面薄一点的看得比较清楚,特别是还有一个小孩模样的把手掌朝外死死的贴在冰上。从他们这角度看过去活脱脱就是一个被关在玻璃门外的小男孩在拍打着玻璃,随时要进来的模样。
不光查文斌看见了,他们仨这会儿可都瞅见了,没有活人能生活在冰里面,这不用说肯定是四个死人啊。
“天,文斌哥,这是什么个状况,这儿怎么……”超子看着那些个东西头皮子一下就发麻起来,想到自己跌下来被这么一群朋友围观,那心里的滋味还真不好受。
查文斌只站在原地环顾着四周,说道:“我也不知道,看样子都是些死人,不过这模样也太像活着的了,彷佛他们是在活着的时候被瞬间放入冰里的,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识这么古怪的东西。”
老王在上面见半天没人上来,就大声喊道:“喂,下面怎么样了?”
查文斌听闻回道:“没事了,放心吧,有点情况我先看一下,马上就上去。”说完,又对卓雄说道:“你先带超子上去,我随后就来。”
虽然卓雄也隐约觉得有些不安,冰冷刺骨的地窖里呆着本来就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何况周围还有一群莫名其妙的人盯着你看,想想就一分钟都不想多呆。架起超子就扶到了绳子边上,问道:“你能自己爬不?”
超子干笑一声:“你也太小看我了,没事,那文斌哥我就先上去了,你也抓紧点上来哈,那玩意别看了,慎得慌。”
“嗯。”查文斌应了一声之后,超子拉扯了一把绳索,见很结实便手脚并用向上爬去,乘着这个空挡卓雄问道:“文斌哥,你说这些都是什么人啊,看着也都怪可怜的。”
这些人的个头除了那个小孩之外比现代人感觉要稍矮一些,但是却很健硕,穿着的服装也都是些动物毛皮,看那样子做工也不是很精细,就是用原生态的皮子包裹在外边。这些人的头发是蓄着的,胡子也是没有刮得痕迹,脚上没有穿鞋子而是光着脚底板,怎么看查文斌都觉得是有些年头的人,而且年份还不短了。只是冰层里面的人保存的过于完好,以至于在外貌上还真看不出确切的时间,犹如鲜活的一般。
查文斌摇摇头道:“看不出,不管了,先上山要紧,到寨子里找几个老乡一问便知,这么大的洞他们应该了解的。”
超子在离动口不远的时候喊了一声:“你们快上来吧,这洞里尸体比牛毛还多,一路上来全部都是,别呆着了。”
听超子这么一说,查文斌原本已经打消了的好奇心再次被重新点燃了,一边催促着卓雄,一边把脸索性就贴到了冰上仔细观察起来。
这老王提供的射灯还真不错,一股强力的灯光瞬间穿透冰层,把里面照的通透,查文斌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词汇来:“琥珀!”
这琥珀啊是一种珍贵的自然界遗物,说的是树木会分泌出一个胶质,刚好裹住了一只经过的虫子,这只虫子因为落入了这种胶质中便于空间隔绝了永久不会腐烂。随着地质运动的不断变化,胶质逐渐凝结变硬,形成了透明的接近于石质矿物,可那只亿万年轻的虫子还在里头栩栩如生。这种天然琥珀可是价值不菲啊,为历代的名贵宝物。
如今这洞里的人一个个被冰封在里头,不就是像琥珀一样吗?但是如此之多的尸体呈规则的排列在此,也绝对不是自然形成,一定是有人刻意为之。
那么这么做的原因呢?查文斌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突然想到如果这儿的先民用了一种中原地区从未见过的殡葬仪式,既把死去的人放进一个实现做好的方块形容器之中,然后搬到室外,因为这儿常年低温,很快就会凝结成冰,然后再运到这儿来堆积起来,这样即保存了尸体又实现了安葬。当然,这一切都是他的猜测而已,他把这种埋葬的方法取名叫做冰葬,不过为何这里的人却有着不同的面部表情而不是和正常人死亡后呈现的那种睡眠状呢?而且还有着丰富的肢体动作,这显然解释不通。
闭上眼睛的查文斌用心感受着四周,他并没有发现有魂魄的迹象,也没有恶鬼的感觉,平静的就像自己的番薯窖一般。既然如此,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查文斌见卓雄也上了顶,把绳子系在腰间喊道:“拉我上去!”
上面的几个人一齐拉着绳索,查文斌被缓缓提起,而他的眼前也开始呈现出一张张不同表情的脸:有安详的、惊恐的、难过的、高兴的、睡着的,总之人的各种表情你都能在这儿找到,而且无一例外的是这里全部都是男人!
在他到达一半的时候,瞥见一具没有穿着兽皮的男子也被冰封在其中,就那么一瞥,却让查文斌大吃一惊:那男子的胸口有一道红色的痕迹!
那痕迹查文斌再也熟悉不过,因为另外一个和他朝夕相处的兄弟身上有着一模一样的,那便是卓雄胸口的纹身:红色应龙!
第一百四十三章 :石头爹
带着这个深深的疑惑,查文斌重新回到了地面,看着正在整理包裹的卓雄,他几次欲言又止。他还记得花白胡子曾经说过这种用血纹身代表着家族的象征,而这个家族与三千年前的古蜀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如今东北与四川,两地相隔十万八千里,更是位于我国版图的两个对角线上,这儿怎么也会出现类似的东西?
他很迷茫,迷茫的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蜀王蚕从的后人才会有的烙印怎么会出现在这个毫不相干的地方,而且这个冰窖是如此的邪门。
当老王听到他们描述看到的东西时,也不禁对于这个地方产生了好奇,不过大家商量过后,觉得还是赶路先。要是一会儿天色晚了,就得在这冰天雪地的半山腰上过夜了,再说还不知道晚上会出现怎样的天气变化呢。
决定启程之后,补充了一些高热量的食物,这种雪山可是相当耗费体力,又在那个洞穴附近找了棵树,系上一条红绳子作为标记。换了卓雄打头,在稳重这个层面上,他确实要比超子好上许多,看着眼前还有四百多米高的雪山,卓雄一刻不停的赶着路。
队伍的行进速度是由领头的人决定的,在这种集体活动下,他往往能够左右进程的快慢。这小子体力自然是不差超子,闷着头还时不时回头吼一嗓子给大家鼓鼓劲,还真有几分领队的模样,大伙儿在他的带领下走得也确实快了不少。
当太阳渐渐消失在山的那一头,一抹夕阳的余晖洒在这片雪地里,霎时犹如铺上了一层金灿灿的黄金,这种美景可不是哪里都看得到的,当然坚持的时间也是很短暂。就在众人为这种神奇的自然景观所感叹的时候,不远处的头顶已经可以看到袅袅炊烟升起。
卓雄面露喜色的喊道:“你们看,到了,终于要到了,同志们,为了热乎乎的馒头,冲啊!”
超子在下面大叫道:“还有热乎乎的酒都已经给咱烫好了,冲啊!”说着开始像一头雪地里的豹子开始飞奔起来。
看着这两小子的冲劲,查文斌心头那个阴霾暂时被放到了一边,也给自己加了把劲儿开始向上攀去。
山顶果如老王说的那般有一个寨子,这山顶像一个火山口,山顶上让人出乎意料的有一个小盆地,面积还不小。在这盆地之中散落着七八间民房,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在冒着白烟。盆地的中间倒是没积雪,几个人顺着条小路一溜烟的就冲进了寨子,这时天方才大黑。
老王来到了村东边的一户人家,还没进门,却只听见院子里有狗叫传出来,这倒让查文斌想起了黑子,也不知道自从自己走了以后它过的怎么样。临走时他把黑子托付给了小舅舅,想起这伙伴的时候也同时想起了那座大山里的蛤蟆。
老王敲了几下门,里面有个老者传出一声:“谁啊?”接着便有一个穿着老棉袄的老头出来开门,一看屋子外面站了这么多人,立马笑着说道:“北京来的吧?来来来,快点进来烤烤火。”
老狐狸终究是老狐狸,超子刚想进门却被老王一把拉到身后,然后笑着说道:“请问老人家可是姓李?”
那老头转过身来笑道:“哈哈,你搞错了,老汉姓殷,名天阳,这儿的乡亲都管我叫石头爹。”
老王立马拍了一下脑袋瓜子说道:“哎呀,是我记性不好,把您老人家的名给记错了,晚辈给您赔礼了。”说完立马前去握住石头爹的手,两人快步走向那小平房。
超子当即就立马跟查文斌小声嘀咕道:“这家伙的演技以前我咋就没看出来呢?”
查文斌说道:“多学着点把,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防一手确实是有这个必要,你啊以后做事别那么鲁莽,还侦察兵出身呢,我看卓雄就比你要强得多。”
只留下超子一个人在外面翻白眼的时候,其它人都进了屋子,他琢磨了老半天卓雄到底哪儿比我强呢?
屋子里有一个大铜盆,里面的碳正烧的旺,红彤彤的照在人脸上,一股暖意扑面而来,查文斌一边双手交替着烤火,一边听老王跟那石头爹攀谈起来。
说老王他们组织上曾经不止一次的派人上过这山,根据最后一个回来的人报告他们都是在山顶一户老人家里,那老人叫做殷天阳,外号石头爹,是一个孤寡老人。说这老人啊,为人挺和善,是个石匠,也不知为啥终身未娶,在这山顶上一住就是一辈子。
石头爹拿来一个煤油灯,把里面的棉芯拨弄了一下,挂到了梁上,笑着说:“山里不通电,只能点这个。你们还没吃饭吧,山里头也没啥吃的,一会儿就讲究着吃点,你们这些城里人别嫌糙就成。”
“哪里哪里,怕是要麻烦石头爹了。”说着老王给超子使了个眼色,那小子立马心领神会的说道:“石头爹,我来给你帮忙。”说完便跟他一同进了厨房。
待他们二人走开,查文斌这才开口:“可靠吗?”
老王在火盆边不断翻动着自己的手掌取暖,说道:“你觉得呢?”
查文斌哈哈一笑:“既来之则安之,我想你应该事先都已经把工作已经做到位了的。”
老王一拍他的肩膀说道:“一会儿喝几杯?”
“好!”
不多时,桌子上已经摆上了几大盆肉食,一股香气直扑而来,引得横肉脸连连咂舌,口水险些留了一地。石头爹搓着手说道:“山里没啥像样的东西,这都是我打的野味,有野猪、獐子和山鸡,你们讲究着吃,不够我再去做。”
查文斌这是第一次开口说话:“老人家,您客气了,我们也是山里人,这可都是些好东西,看样子老爷子还是个好猎手嘛!”
这话貌似石头爹很爱听,脸上立马就来了笑容,露出一口大黄牙嘿嘿的笑道:“我们这荒郊野外的,难免会有些野兽来祸害庄稼,在这地方种点东西不容易,可不能让它们给糟蹋了,这儿的人家家都会打猎,剥些皮子也可以下山换点小钱补贴家用。你们吃你们吃,趁热的,我再去烧些洋芋。”
等到老头转身过去,超子给众人使了个眼色,抓起一块大肉塞进嘴里,一边烫得直哆嗦还一边喊道:“香,真香!”众人早就饿了半死了,一天都没吃过像样的东西,哪里还经得住,一各个狼吞虎咽起来。石头爹抱着一捧洋芋丢进了铜盆里,笑道:“慢慢吃,还有,山里啥都缺就是不缺这些个东西。”
老王也吃到了兴头上,喊道:“老爷子家里可有酒,咱来喝几杯?”
石头爹一听,不好意思的说道:“酒是有,就是不咋好,用苞米竿子自己酿的土酒,要是不嫌弃,那就来一点?”
查文斌大笑道:“酒不在于好坏,是看跟谁喝,老爷子这般豪爽之人,想必酿出的酒自然也是十分豪爽,来咱们一起喝!”
众所周知,酒是用粮食酿造的,过去农村里粮食可都宝贵着呢,哪里舍得拿来酿酒,有的人发现那玉米竿子拿来嚼起也是甜丝丝的,就用这玩意酿酒。酿出的酒虽然也能喝,但是性子非常烈,一般人还真吃不消喝这种土酒。
石头爹拿出一个酒坛子,给大家伙儿换上大碗,挨个倒上之后,自己也落座了举起碗说道:“大家干一个!”说完仰着脖子一饮而尽。
一干人等无不被这酒量所震撼,超子端起碗来只抿了一口,就立马呛出来:“真辣啊!”
石头爹摸着下巴笑眯眯的说道:“小哥某不是嫌老汉这酒不好?”
超子是个要面子之人,自然不会让人落下这把柄,站起身子来拿起海碗也学着老爷子的模样咕噜咕噜得一饮而尽,把那大碗往桌子上一放喊了声:“好酒!”
其它人纷纷叫好起来,也都拿起各自的大碗喝起来,这一碗酒下去,不少人当场就觉得天旋地转起来,在感慨这酒的猛烈之余,也都佩服起石头爹的酒量来。
第一百四十四章 :白獐子
这酒一喝下去,话自然就多了起来,老王对于前几次组织上的行动也是一知半解,乘着这个机会,刚好跟石头爹打听打听。
也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老王故意装傻,他眯着眼睛问道:“老爷子,你怎么一猜就知道我们是北京来的呢?”
他是喝多了,但是石头爹可没喝多,人家清醒着呢。剥着手中的洋芋,老爷子说道:“我们这村子就这么几户人家,平日里鲜有生人来访,哪几家有个把亲戚来走动大伙儿也都互相认识。再说了,现在这季节人家也不会摸上山来。”说罢,老爷子闵抿了一口酒,咂吧下嘴巴接着说道:“前些年,也有几波跟你们这样的人上山来,都是住在我这儿,白天出去晚上回来,有一阵子就一去就是好多天,走的时候也没跟我打招呼。不过我这人嘴巴严实,也不去打听,况且他们对我不薄,每次来都给足了钱财。今儿一看你们几个的装扮和他们看样子就是一波的,老汉年纪是大了但是可不糊涂啊。”
老王耐着性子问道:“老爷子你可知道他们是去哪里的?”
石头爹把碗放下,慢慢剥着洋芋皮,塞了一个进嘴巴,这才说道:“老汉从不打听,他们也没说,你们这些城里人想法都很古怪,老汉也听不懂啊。”
老王见没啥有用的可问,只好尴尬的笑笑,拿着碗跟石头爹碰了一杯,又笑呵呵的从兜里掏出一叠钱来放到桌子上:“老爷子,我们几个想在您这住上几天,还请多多照顾。”
石头爹也不去拿钱,反倒耐人寻味的说了一句:“哎,别又是一去不复返,老汉花着这钱心里也不舒坦。”
这话说完,在场的几人脸色当即一变,老王想问,却被查文斌使了个眼色制止了。他笑着站起身来说道:“石头爹啊,晚辈也来跟您打听个事儿,方才我们爬山的时候见着一个冰窟窿,差点就给掉下去了。您在这山上住了大半辈子,又是个猎户,可晓得那窟窿是做什么的?”
别看他年纪大了,但是牙口好着呢,往嘴里丢了一块肉嚼完之后这才慢腾腾得说道:“既然小哥开口问了,老汉也不隐瞒,那个冰窖老汉也曾见过。”
“哦,那老爷子说说看?”查文斌依旧微笑着问道。
“那地方去不得,在我小时候,祖上的人就留话,那块地啊闹鬼,闹不好就会在那莫名其妙的送了性命,这也是我们这小村的一个禁地。老汉年轻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