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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道士-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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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群吃饭的工人里头,其中一个工人家住隔壁镇,来他家上工需要骑摩托。这酒一喝多了,人就会讲糊话,胆子也大了起来,那个工人便嘴巴不怎么干净的骂道:“人死在这儿就够让东家倒霉的了,赔了钱你们还嫌不够,还要到这里来烧纸,是不是存心要来添晦气啊!”
    人家家里死了人,你还起冲,那不是存心找茬?先前是碍于都是村里亲戚没有闹大,这会儿人还能憋得住?那边披麻戴孝的一帮子人浩浩荡荡的就跑过河坝要打那名工人,货郎哥只好一边阻拦一边骂那工人道:“你还不快点走,一会儿逮着得让人给打死了!”
    一看对方那要拼命的架势,那工人的酒也醒了一半,慌慌张张的爬上摩托一加油门就准备跑。从货郎哥这儿出去十米左右拐个弯就是笔直的大公路,那个工人是左转回家的,按理速度应该减慢,也许是心里发慌怕被人追上来挨揍,也许是酒喝多了。
    到了那个路口他压根没减速,只听见“嘣”的一声巨响,追着要揍他的人都纷纷停下来了,正在吃喝的工人们转过头一看全都傻眼了,而货郎哥则是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一辆正常直行的桥车直接将突然蹿出来的摩托直接撞飞出去二十来米。那名工人光着膀子也没戴头盔,脑袋先把挡风玻璃给砸碎,又被弹飞了出去。人们跑过去的时候,他的头部已经被鲜红色所浸染,人倒在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着。
    医生赶到后当即宣布人已经没了,这起事故那名工人因为是酒驾在先,违反交通规则在后,自己负了个全责。人家家中是上有老下有小,没办法,这事只能找东家,说是东家给酒喝在前,帮东家出头被人撵再后。货郎哥就是全身都是嘴也没法说得清,只好依旧赔钱了事。
    短短半个月内,三条人命,其中他一人就赔了两条人命的钱。货郎哥做了半辈子的小生意,攒了点本钱准备起个农家乐,几天功夫房子没起来,全搭在看似跟自己无关的人命上了。
    这屋子还能建么?村里不断有人开始劝他放弃,这地方太邪门了,当年梁文才就是在这里淹死的,现在还接二连三的死着人,不是再找替死鬼是什么?
    这么一说,货郎哥也是真怕了,就去托人找了几个懂行的人来给瞧瞧。找是找了两个懂地理的,罗盘一架起来,都是风水绝对没问题,依山伴水,前面一片开阔地。这地方做生意那叫一个八方迎客,财源广进呐,只是这接二连三的出事么,都说恐怕是后面那老坟子占了他的财路。
    事儿闹到这一步,要停工货郎哥又舍不得;要继续他又不敢继续。有句话叫病急乱投医,传言传的多了,他也就当成真的了。不是说后面那老坟子坐在屋顶上么,那我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去撬了这老坟子。
    货郎哥说干就干,替他干这活的除了他两个胆子比较大的工人外,还有两个是我们村有名的小混混。货郎哥出了一个价,让这四人晚上替他平了那老坟子。
    那老坟子我倒是去过,小时候漫山遍野的钻,对那地方印象颇深。坟是个无主的坟,外头是用大石块垒的坟包,占地有十五平米的样子,绝对不小。那地方常年晒不到太阳,阴冷的很,坟包子上都是苔藓,有时候还能渗水出来。
    那个坟包子这两个混混是很早就想打它的主意了,年份久,规模大,无主,还好找。这种坟墓的窝子不掏那是白不掏,就怕被村里人给举报了,这会儿刚好打着给货郎哥家消灾的名头,一举两得,这两混混接这单生意是笑的嘴巴都合不拢。
    四个人当天夜里就迫不及待的拿着钢钎铁锤铲子摸了上去



第三百五十四章 :拜会
    盗挖古墓这种现象在我们村近几年也是屡见不鲜的,因为地处偏僻,又多深山老林,再加上历史断代,那些没主的大墓只要是露出地面的,几乎都被撬掉了。那些隐藏在大山里头或者是太靠近居民区的才能得一幸免。
    这个大坟,他们早就盯上了,一直以来当地人就拿他叫做滴水坟。因为这座坟上面的大石块一年四季都在滴水,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老人们说那是前朝的一个地主坟,偶尔清明节的时候会有路人去顺个清明幡。
    这个坟呢,查文斌也是知道的。他来我们村的时候,曾经在路边上见过这座大坟,他只说这座坟葬得有意思,别的就没有多说什么了,谁也没当回事。
    坟都是用上百斤的大石头垒起的,隆起的大包有一米,石头和石头之间用的是糯米熬成的粥混合草灰和石灰,这玩意十分坚固。几个人又是撬,又是挖的,丝毫不能撼动这座大坟半分。
    那几年,关于**的控制已经加强了,这几个混混手里有一点,但是不敢轻易用。几个人喘着粗气靠着那大坟,就好比看见了玻璃窗里的烧鹅,瞧得见美味却够不着。
    四个人一合计准备先派两个人回去取**,剩下两个则在这里打炮眼,那两名工匠就成了留下的。混混们迫不及待的跑回了家,取来**一看,现场两个工人已经全然不知所踪,撬坟的工具散落一地。
    两个混混一瞅没人,一开始以为他们是去方便了,等了一根烟的功夫也没见有人来,便想着那两货该不是怕了吧。
    少两个人就少分点赃,那就更好,两人一合计就在滴水坟上打了个炮眼,把两节**装好雷管用导火线接了出来。
    导火索点完,两个人跑到远处一棵大树下面躲着,就等那“嘣”得一声爆炸,接着就是捞金银元宝的时间。暗自得意了两分钟后,那声期待的爆炸依旧没有来临,这导火索按理应该是已经烧了进去的。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他们两人多等了五分钟,见还是没动静后,胆子大的那个便跑过去看看。
    走近一看,滴水坟果然名不虚传,他们插的炮眼里头此刻正有一股水流往外冒,虽然不大但也足以让这**熄火。
    “换个线,这跟湿了,不好使。”其中一个混混对自己那个同伴说道。
    “导火索是防水的啊,怎么会湿呢。”那个混混一边嘀咕着一边走向自己的同伴。
    当他们两人准备换导火索的时候,突然只见那坟头的炮眼上闪出一丝火花,两人“啊”得大叫一声,想跑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那声已经晚到的“嘣”得巨响,把我们整个村子的人全都吵醒了,山头烧起的火光让不断有人开始冲向那里。
    人们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滴水坟的上半部分已经被完全掀开,里头有一股清水不停的往外涌着,地上躺着两个残缺的尸体,后来过了好些天有人还在不远处的树上发现了被炸飞上去的内脏。
    货郎哥请人挖坟却出了人命的消息不胫而走,消息是那两个先离开的工人放出去的。那两人说是在等待混混们取**的时候,看见了坟头上坐着一个穿白色丧服的中年男子,两人知道自己看见的是鬼,立马吓得屁滚尿流,哪里还敢停留。
    这接连出的几件事情让货郎哥再也淡定不住了,死的那两人的家属整日找货郎哥要人,他家的农家乐再也不敢继续有工人,无论他出多少工钱,钱总是没有命重要。
    事情不光如此,接下来那货郎哥在夜里市场听到有个幽幽的声音对他说:你掀掉掉我的屋顶,我就砍掉你的脑袋。
    如此反复几日,货郎哥已经是夜不能寝,食不能安,日渐消瘦,印堂之处开始明显发黑。他家媳妇实在急了没办法才找到我阿爸,想托他去请那位鼎鼎有名的查姓道士来给瞧瞧。
    查文斌那段日子每每闭门锁户,自从那两兄弟去了之后,他是更加瞧不得人影。寻常人去拜访查家,根本不得进门,只有一个喇嘛时常在村里转悠。
    我阿爸和他是熟人,不巧的还是被那喇嘛给挡在了门外,说是查文斌正在闭门,生人不得入内。这边的事也急的很,阿爸又不认得这喇嘛,两人你进我拦的,阿爸便与他吵了起来。吵架声引来了卓雄,他是认识我阿爸的,问了事情原由后大骂了那喇嘛一通便引了阿爸去了堂屋坐等,好久才看见查文斌拖着疲惫的身子从侧房里出来。
    两人喝了一杯茶,阿爸说了事情,查文斌听完后说道:“老夏啊,那坟头动不得的。”
    “咋了啊?”
    查文斌敲着桌子说道:“那是个青龙出水坟,那坟头要是动了,你们全村的风水都会变。你们村不是一直都说有个龙潭可以求雨么,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那坟头的位置葬的好。早些年我去将军庙的时候就看过村里的风水局,那坟头位于村的东边,坟包是呈不规则的七边形,每年的七月十五月圆之夜,这七个角落就会对应天上东方的角、亢、氐、房、心、尾、箕共计七个星位,就是我们讲的东方七宿。引青龙七月降水注入坟头,只要坟头出水,可保村里一年之内风调雨顺,一直等到下个来年的七月,动什么东西不好,要去动那玩意。”
    “那前阵子不是接二连三死人嘛。”
    “跟那个老坟子没有任何关系,这样,你先把这道符带回去让他贴在自家房门上,我这几天实在没空,等过几天就去看看。”说着他便写了一道符,又加了自己那天师道宝的大印,我阿爸带着这东西回了家。
    那一晚,货郎哥睡的相当踏实。
    再说查文斌到底是在忙些什么呢?他手上有一本经书叫做《如意册》,这上面记载的都是些奥妙之极的法门,总计七十二个字,据说开天辟地以来还没人能够参透这本奇书。一直有一个说法是,只要能悟出这本书里所记载的全部内容,那便能、阴阳五行之力随其所用,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在查文斌的家中除了那扇门无人能进之外,还有一个瓶子被他整日带在身上,这瓶子有点像净瓶,双面刻着八卦图案,瓶口有一个细微的裂纹。是道士用来收冤魂用的,据说里面有冤魂的时候瓶子上的八卦黑鱼部分便会亮于白鱼,我就是想证实这个问题才在小时候不小心给打翻了在地,留下了一道裂纹,这瓶子名叫聚魂瓶。
    瓶子里头有一个魂,是个女的,查文斌也送她走过,往生咒都不知道念了多少回了,人就是赖在瓶子里头不肯走,查文斌拿她没有办法,只好用黑布包着整日带在身边。
    他每次进那屋子的时间有长有短,快的时候半刻钟就大汗淋漓的出来了,慢的时候则要待上一整夜,时间待的越长,他的脸色也越难看。原本他那已经恢复正常的手指又开始渐渐弯曲了起来,每次睡觉的时候总是紧皱着眉头很痛苦的样子,有几次小喇嘛看不下去了,在一旁给他念上几段佛经才能稍稍有些缓解。
    屋子里头还有一盆水,水里头有一块石头,这石头来的可不简单,是卓雄亲自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带回来的。每天卓雄的任务就是往这盆里加水,用的必须是子时在户外接的露水,石头上面躺着一只尚有两条腿的蛤蟆,仔细看它的前腿有伤口已经结巴,在伤疤出有一个细微的目,这蛤蟆终日趴在水里一动不动。不过千万别以为它是死的,当初查文斌也这样以为,仔细看它嘴边的腮部还是会动的,只是伤的太重,已经完全不能动弹了。
    查文斌吃的也越发少,每日只食清粥两碗,比起一年前,他苍老的不是一点半点



第三百五十五章:七魄定魂汤
    好景不长,货郎哥在睡了两个踏实觉后,又觉得晚上哪里不对劲了。那日梦中惊醒,窗外月光把外面照的跟白昼似得,有一白衣男子正立在窗户外用单手敲打着玻璃。
    “咚咚咚”那声音响得真切,敲在玻璃上却犹如击在货郎哥的心头坎间。翻过身去不想理睬,却被那打击声吵的心神崩溃,货郎哥原本不信邪,这下是活见鬼。不过这人胆子倒也很大,被吵的不能入睡之后索性跑到窗边与那人说道:“我与你远无仇,近无怨,何苦死死纠缠,你要是有什么心愿我能帮得了的,说出来便是”“。金银元宝,侍女童仆,我都可一并送于你。”
    窗外那男子并不作答,只是继续敲打着他家的玻璃,货郎哥也急了眼,抄起一把柴刀就要出去找那人拼命,不料那门却也死活都拉不开,硬像是外面被人上了锁。其实他不知,那是查文斌设得一道禁忌,此番起床对质的也非货郎哥本人,而是他的魂魄出窍罢了。
    人入睡,魂是会偶尔出去游荡的,某些日子里经常有人会发现自己到过某地,但却又想不出是何时,多半就是自己的魂魄趁着你睡觉的时候出去溜达,回来的时候还尚有一丝记忆带入了本体没有忘却。
    那白衣男子敲击了半会儿之后,嘴巴咿呀咿呀的张着,货郎哥也听不明白他到底在说啥。只见那男子单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只一拧,就把脑袋给拧了下来,单手托于掌心。那人头不但继续张嘴,而且眼里还有两行泪不停得往外汩。
    货郎哥瞬间就从梦中惊醒了过来,他瞧见自己的手掌上真的还捏着一把柴刀,这才明白自己方才看见的不是梦,而是真有那么一回事,自己是被个鬼给盯上了。看着自己身旁婆娘的鼾声正响,他是再也不能睡了,只盼着天能早一点亮。
    一大早的,货郎哥两眼通红的提着烟酒来到了我家,死活拖着阿爸要去找那查文斌,他是一刻钟也呆不下去了,如此这般,不被那鬼给弄死,自己也得活活累死
    查家大门依旧紧闭,这回小喇嘛没有阻拦,没过一会儿查文斌就被卓雄扶着走出了门。看他那脸色不大好,阿爸也没好意思打扰,但查文斌却主动对货郎哥开口说道:“你就是那要找我的人吧。”
    货郎哥原先也见过查文斌,以为大小不过是个跳大神的角色,那会儿的查文斌可不是现在这般光景,一派正义的模样。
    见他有些迟疑,查文斌苦笑道:“昨晚那人是不是又去你来了,而且还闹腾了一宿?”
    货郎哥听闻这般,心叹查文斌果真料事如神,也顾不上客气了,直言让先生能否救他这一关。
    查文斌先是把两人给请进了屋子,又差卓雄进厨房盛了一碗黑乎乎的汤来。把那汤碗放在货郎哥的面前说道:“今年你本流年不利,命带七杀,犯杀运,天克地冲,主凶。若是小心行事,多求福祉,以做善事渡劫难还能侥幸平安。但是你却强行动土建房在前,破风水去青龙出水局再后,这般厄运想不来也是不可能的了。”
    货郎哥见查文斌说的如此严重,心中不免开始起了嘀咕,心道:你这道士该不会是故意吓我想多讨要些钱财吧。
    查文斌何等人也,一眼便看穿了这个市井商人的心思,朝着我阿爸说道:“老夏啊,你且先带他回去,那符还能在一天,他就能暂且平安一天,若是哪晚符被破了,我自然会去。现在去了,也是于事无补,动了人家坟头,怎么得也该让人先出口怨气,要不就这般去化解,收人容易,圆风水局难。”
    他说这话有一半是真的,还有一半则是存心想让这位犯错却不知悔改的货郎哥再多吃些苦头,挖人祖坟是他们这一行最为忌讳的。况且这个大坟包的主并不是什么邪魔外道,反倒是成全了一方百姓的风调雨顺,于情于理他只能劝不能收。
    查文斌下了逐客令,阿爸也只好领着货郎哥准备起身,却见货郎哥面前那碗黑色汤水还没动过。他知道,查文斌不会轻易给人弄这玩意,便劝货郎哥把东西喝了再走。
    货郎哥不知那是何物,又见自己没得到个好脸色,只好绕着弯子说道:“我不渴,早上出门家里喝饱了出来的。”
    查文斌也不说什么,只送他们到了门口问了一句:“你今天可有觉得心尖位置隐隐有些作痛?”
    货郎哥这心尖还真确如他所说,今日也不知怎地,每隔十分钟左右就要痛那么一下,就像有人再拿竹签扎,痛的那一下能让人喘不过气,不过也就那么一两秒,过去又就都没事了。
    他对这个道士再一次刮目相看,说道:“的确是有些痛,怎么,你还懂医?”
    查文斌笑笑道:“七日之后,你的肝部也会有同样的痛感,再七日是脾部,再七日是肺部,再七日是肾部。三十五天过后,所有痛感都会消失,但又过七日你的头会开始痛,最后再行七日,你就可以让家里人为你准备后事了。”
    这席话,从查文斌的嘴里说出来,阿爸知道绝非是在开玩笑。不光阿爸,就连扎褐和卓雄也都诧异了,就更加别提当事人货郎哥了。
    货郎哥刚想开口,查文斌已经打断了他的话:“那碗汤用的是子夜露水所煮,我本画了一道符在里面,汤必须要在七分热的时候喝,多一分不行,少一分也不行,现在已经过了点,你再回去喝也是于事无补了。”
    货郎哥终于知道自己犯了大错,连忙就要跪下磕头,想请查文斌再赐一符。膝盖还没落地,扎褐的双手已经先行托着了他的身子道:“唉唉唉,你这人才听了这么一句就站不稳了,我看是挨不过七七四十九天了,等下叫人抬你回去准备准备吧。”
    这番戏弄是让货郎哥又气又羞,自知理亏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脸上是白一阵黑一阵的,还是阿爸打了个圆场道:“查先生能再给一碗么?”
    查文斌摇头道:“七魄定魂汤要连续收集七日夜晚的露水煎熬,符上七魄,每日一笔,七天才能成一符,东西虽然也简单,就是颇有些麻烦,只能让他多受七天的罪。”
    人若是要走了,身体一定会有先兆,魂飞方才魄散,魄动魂定有感觉。这货郎哥的印堂发黑,七魄不稳,凶星已然入宫。由七魄心位攻入,贯彻全身之时就是命归黄泉之日,大难临头依旧不知悔改,真是拿自己的小命在算计。
    阿爸带着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货郎哥回了村,这人都说自己不怕死,但真有那么一天告诉你还剩下几天寿命的时候,谁还能真能承受得住?
    这般煎熬的日子又过了三日,每晚那人都在窗外敲打,货郎哥游走在精神崩溃的边缘,白天听到窗外的风声都吓得不敢动弹。
    我们村里人也还比较讲究,知道是这般事情后也都去探望,最终大家商量出了个结果:晚上派几个正直当年的年轻人守在货郎哥的家中,一是增加人气,二也是为了给他壮胆。随后的三天里,敲窗的声音没有再出现,但货郎哥只觉得心头那针扎的痛每次间隔时间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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