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一就光在那“呵呵”赔笑,庆幸自己还是有吃了那么一个。
表面上都是很和谐的,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王一才会想叶程云,想着想着也就睡了。
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王一几乎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拥挤的大巴也没影响到王一的心情。
奶茶店虽然小,但配置什么的乍一看还有点正规的感觉,王一看到店里老板已经在了,喊了声“老板”,奶茶店老板拍拍王一的肩膀道:“客气啥呢!我叫李豪,你叫我豪哥就成了。”顺手还给王一递了一套制服。
制服小了一号,上衣还好,裤子就变得很贴,臀形完全出来了,店里没全身镜,王一就感觉屁股那边有点绷着,李豪一直夸王一穿起来把衣服都穿出档次了,王一嘴上不说,心里得意是得不行。
都快十月份了,天气还是异常热,所以冰奶茶还是相当畅销,不过像上午比较早的时候还是清闲的,王一也没手机,只能干坐着发呆。
李豪倒很能讲话,开始和王一扯起了家常,王一对一个没认识几天的人还是很有戒心的,半真半假地说了点情况,两人聊着聊着,李豪的凳子是越移越近,王一有点不舒坦,道:“豪哥,这天怪热的,靠的这么近风都没了。”
“哎哟哟,我光想着和你说话都没注意。”说完,李豪把凳子往后挪了一点,但有挪没挪都没什么差别。
李豪嘴就没闲下来,又道:“话说王一,你皮肤可真当好啊,近看都没啥毛孔。”说着,手还往王一脸上摸。
王一立马侧身避开,“豪哥,我这留了满脸的汗,摸上去怪黏糊的。”李豪“哦,哦”了几声转移了话题。
“王一,我看你这面相就觉得你福气不错,说起来哥还会看点手相呢!要不哥给你看看?”听起来这是疑问句,但已经拉着王一的手往自己这边拉了,王一可劲儿的烦,但也不好驳了老板的面子,只能笑笑,把手伸过去。
李豪拿着王一的手左看右看,正经话没说一句,手已经被来来回回摸了好几遍,普通那种触摸还没什么,让王一恶心的是李豪那种摸法,硬生生的带上点色、情,王一算是看出了李豪的小心思,胃里像吃了只苍蝇,反胃得不行。
幸好这时来了个客人,王一暂时是解脱了,午饭是李豪买的盒饭,王一一看,里面还有个大鸡腿,除了偶尔动手动脚,王一觉得李豪这人总体还算不错,因为知道王一的境况,李豪给王一发的是日薪,王一手脚利落,人又勤快,一天下来店里也不见乱,李豪就给王一加了十块。
开头几天,李豪还是摸摸手,没多久,手摸的范围就越来越下面,好几次都抓王一屁股上了。
有次王一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裤子后面部分夹股缝里了,李豪立马上去给王一扯出来了,扯归扯,但从中间把裤子扯平至于嘛,王一就感觉李豪动作猛的都碰到自己后门了,王一忍了忍,还是忍不住了,“豪哥,你别碰我屁股,我是做上面的,被碰屁股不习惯。”
李豪一听愣了一下,“这么说来…你后面还是处啊?”王一没想到李豪能想到这方面来,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李豪再接再厉,道:“那你是不懂后门的乐趣了,在下面的可比上面的爽多了!”王一听了李豪,心里暗骂:尼玛,放你娘的狗屁,老子被人压了两年了还能不知道什么情况吗!不过王一表面上却表现得很吃惊:“豪哥,原来你是做下面的啊!我以为豪哥这么有男人味也是跟我一样呢!”李豪脸色顿时不太好看,尴尬地“嘿嘿”笑了几声,也没接话了,王一以为这次后李豪能老实下来。结果第二天还是照旧。
一段时间后,李豪觉得王一大概不会轻易放弃这个工作,就变本加厉,有时王一站着腿没合拢,李豪就趁机去摸王一,还把手指往缝隙中挤,幸好裤子绷得紧,稍微进去一点就卡住了。王一有时还能口头上把李豪制住,可耐不住李豪脸皮厚,就差没直接伸进去捣鼓了。
王一换制服的时候李豪也会硬挤进去一起换,屁股上的肉差点没被蹭薄了一层,一起换的时候王一也发现了,尼玛,这货穿那么厚的鞋跟加两层的增高鞋垫才和自己差不多高。
说实在的,王一潜意识有拿叶程云和李豪比,毕竟他就没遇到过几个同性恋,一比较,就觉得李豪处处让人看不上,心里也更想叶程云了。
在奶茶店工作想想挺舒服,其实完全不是这样,现在是2014年,一千五几乎买不到什么东西,而且在忙的时候能把人累死,李豪是几乎不动手的,忙的时候就是跟旁边吃点豆腐。
吃豆腐方面,李豪不光动手,嘴也不老实,有时说出来的话都不能听,这样一做就是两个月,王一虽然觉得心里难受得厉害,但也没办法。
第二个月月末,李豪多给了王一一百,王一揣着这一百,也没什么感激,仔细想想自己被摸了这么一个来月,这一百来块屁都不是。因为今天下班的早,王一忍不住想回学校看看叶程云;说是看,不过是今天星期五,正好去门口碰碰运气。
☆、回家
王一当然不敢明目张胆的过去,幸好学校旁边的草坪里有一棵遮天的大树,王一把套头衫的帽子戴上,就躲在树后面等着。
其实王一自己也说不清来这找叶程云干嘛,分都分了,而且人家也看不上自己,可王一还是就这么等着,没一会儿就开始脑补遇见叶程云之后怎么开口。
王一就一个人站在那时而蹙眉,时而微笑,直到下课铃声一响,才把王一的魂给拉了回来。
学校里面一时涌出很多人,王一也没费力找,因为叶程云这种人一站人群里就能立马认出来,可人渐渐变少,王一站得腿麻脚酸,身上也冻得一阵阵起鸡皮疙瘩,叶程云还是连个影都没,王一心里也有准备,指不定叶程云这个星期不回家呢,只能苦笑一声准备离开。
意外地,门口传来张鹏飞的声音,王一一惊,立马闪回树后,余光看到张鹏飞、李建军和林峰三人正从门口出来,张鹏飞显然很开心。
王一仔细地听他说话:“哈哈,老子现在心里可算是舒坦了,叶程云他娘的算个吊,还在我们当中称老大?哈哈~~哈哈,真他娘的解气!”边说三人边往这边走,王一听到叶程云的名字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走得近了,王一都能看到三人的脸色,李建军皱了皱眉头道:“你别说这么大声,指不定以后是个什么情况呢!”
林峰听了立马接话:“他这样还能翻身?我在A市的表舅都说了,这次A市抓贪腐,一个都不放过,大整顿呢,严重的全枪毙,叶程云他老子都被关进去了还能有什么活路?”
张鹏飞也一脸满足:“是啊!再说他都没出现三天了,没了他老子他就是个屁!”
……
接下来的话王一也听不进去了,王一真没想到就两个月的时间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等他们走远,王一从树后跑出来,直奔叶程云家。
王一熟门熟路地进了小区,两个台阶算一步地往上跑,到了门口,一眼就看见坐在门口的叶程云,叶程云背后的墙被刷了大片的红漆,乍一看有些触目惊心。
王一喊了声“云哥”,叶程云听到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头抬起来,直直地看着王一,王一被看得心里发酸,叶程云虽然总是把屋子弄得乱七八糟,但向来是注重个人卫生的,现在他头发已经油腻腻的,羊毛衫的领口也发黑,眼白部分全是血丝。
等王一反应过来,眼泪已经快流到下巴了,王一上前紧紧抱住叶程云,叶程云也木木的没个反应。
“云哥,咱进屋好不?这里风怪凉的。”
“……”
“哥…哥,咱能不这样吗?你说句话啊!”王一的声音已经完全哽咽,叶程云还是不说话,王一只能问:“云哥,钥匙在哪?我去开门好不?”
终于,叶程云掏了下口袋拿出了钥匙,王一见叶程云终于有了动作,激动地拿钥匙的手都有些颤抖,但钥匙孔对上了,却死活插不进去,“里面挤了胶水。”叶程云道,声音异常沙哑干涩。
王一靠着叶程云坐下,仔细地打量着叶程云,叶程云冷冷地道:“你来这干嘛?”“云哥,……”王一把自己在学校门口听的情况大概地跟叶程云说了一遍,叶程云越听眉头皱的越紧,继续问王一:“那我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是了,你还来找我干嘛?”
王一没回答,凑上去轻轻地吻了下叶程云的嘴,叶程云好几天没刷牙,嘴里的味道很重,王一却像没闻到一样认真地吻着。
叶程云也慢慢给了回应,越来越激烈,到后来,王一直接被压在墙上,结束后,叶程云突然狠狠地咬在王一的肩膀上,王一痛得整个人都震了一下,又不敢躲开,只能低声喊着“哥”,似乎这样能缓解点疼痛。
咬完后,叶程云冷静了下来,大致跟王一说了家里的情况,王一没想到叶程云的情况比自己想象的还糟糕,王一也是第一次知道叶程云的家庭情况,王一听了后也难怪叶程云不爱说这些事儿。
叶程云他爸当年是靠着他妈那边的势力爬上去的,他妈早年就因为生他难产死了,自他有印象以来,叶程云他爸就有无数个情人,无疑,叶程云他爸也是有手段的人,一路从R市爬到A市,十几年的时间成了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而其中私底下的交易□必然也是少不了的。这次A市作为重点查处对象,当时消失的那段时间也是因为这被他爸召回去,他爸本来要安排他出国,叶程云自然不肯,幸好一段时间后突然风头过去,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以为这次是像以前一样走个形式,这也是为什么能让叶程云回来。
结果两个月后,等所有人放松警惕后,全部反贪组织出动,差不多所有的高官纷纷落马,叶程云的爸爸晋升这么快自然少不了黑幕,这次也是首当其冲。
就政府方面问题的话还不是那么麻烦,可惜其中又牵扯到了各路黑道,叶程云对这些了解的不多,只知道A市那边他爸手下的一个官员来了个电话叫他不要回来,之后再回拨过去就已经是无人接听,这边的房子也被黑社会找上。
说完这些,叶程云抬头看了看王一,王一异常坚定地回道:“云哥,我就是稀罕你这人,我是真心想跟你过日子!”王一的表白听上去的确挺拙劣的,叶程云冷笑一声,显然不相信,王一觉得现在说这些叶程云根本听不下去。
王一看了看天色,对叶程云说:“云哥,咱这样坐着不是办法,你跟我回家吧。”
这时,对面的门开了,里面走出来个三十多的女人,神色怪异地向这边张望了一下,转头就快步往楼下走,王一连忙把她叫住:“大姐,你知道去哪找开锁的吗?”这人估计懒得纠缠,大致地说了个方位就急冲冲地走了。
叶程云衣服之类的估计还在屋子里,看叶程云一步都不想挪的样子王一估摸着也只能自己搞定,王一跟叶程云说了一声就下楼了。
开锁的师傅不难找,只是要相关证明,幸好R市是小地方,总体来说管理不严格,王一多加了点钱,总归是请动了开锁师傅。
开锁师傅刚过来就被墙上的红漆吓了一跳,不过可能是见过这种情况,很快就又镇定地开锁,王一给了钱道了谢,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王一本来还想换把锁,结果叶程云说:“这房子的房主已经不是我了。”
开锁师傅脸色顿时一僵,王一连忙赔笑,“我哥这是开玩笑呢,他就爱这样!”开锁师傅“哦”了一声转头就走。
王一先进了屋子,房子里面的家具全被搬空了,地上散落着叶程云的衣物,有几件被脚踩得不成样子,叶程云后脚就跟进来,看到满地的东西整个人更阴郁了。
王一怕叶程云又发邪火,立马收拾出块地方让他坐着,自己去找了块类似床单的布铺在地上,把衣服什么的一股脑儿地全往里放,一整理出来就是一巨大的包袱,这帮黑社会也够抠门,家里凡是值钱点的东西都不见了,王一找了半天,才找到三个一元硬币。
这里自然不能久待,王一把包袱往背上一系,就带着叶程云回自己家了。
晚上的城乡巴士依然挤得让人心焦,王一背个大布包几乎挪不动脚步,得亏王一有经验,硬是抢到了个位置给叶程云,旁边就有人不舒坦了,嘀嘀咕咕地说:“一个年轻人,身上也没点东西,安生坐着心里也能踏实!”
王一哪肯,立马回击了:“我说大姐,我哥今个儿人不舒服,你这样说个病人有意思不,谁家没个生病的时候,你说这些话再把我哥气出个好歹你负责啊!”
这大姐有什么心理活动是没人知道,只看到她脸黑了一圈,反正叶程云和王一也一路顺畅地回了家,这么大个包,王一背久了就显得吃力了,叶程云终究看不过去,伸手拽过包抗在自己身上,王一连忙喊道:“云哥,你别!我轻松着呢!”叶程云看着王一,眼神有些复杂,自顾自背着布包往前走。
到了家,王一爷爷已经睡下了,王一给叶程云烧了热水,家里没有淋浴,王一拿了块布,自己去浴室叶程云洗澡,叶程云明显瘦了很多,眼底的黑眼圈极重,洗完后,王一给叶程云下了面,清汤寡水的东西叶程云吃得一点儿不剩,王一又煮了点,还摊了两个土鸡蛋,全部吃完后叶程云才打了个饱嗝。
虽然累,王一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旁边的叶程云身上传来温暖的热量,王一小心翼翼地靠近,叶程云翻了个身,正好和王一面对面,王一见叶程云也没睡,就说:“云哥,我明早还要去市区工作,你要有什么事就跟爷爷说。”
“嗯。”
“哥,你跟我说实在的,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这样我慎得慌。”
“嗯。”
“云哥,我是真喜欢你,你要是照片那事心里有疙瘩,我跟你发誓好不好,我真就跟过你一个!”
“嗯,睡吧,很晚了。”
王一见叶程云这么敷衍了事也没办法,叶程云伸手揽住王一的腰,两人身体贴的很近,王一有些欣喜,感受着叶程云的体温就慢慢入睡了。
☆、醒悟
虽然睡得晚,但王一的生物钟还是早早地把王一叫醒了,王一出门看到爷爷也起了,就说了叶程云的事,还特意嘱咐爷爷午饭烧盘肉菜。
这天,王一上班的时候都是心不在焉,生怕家里出乱子,本来还想着早点回去,结果李豪看王一今天摸了几下反应都不激烈,以为王一也开始有那个意思,就迟迟不下班,王一只能暗示:“豪哥,你看外面天都暗了,现在这天冷,接下来估计没什么客人了吧。”
“呵呵,说的也是,那咱关门吧。”说着就去拉窗口的铁卷门。
王一在旁边整理了一下瓶瓶罐罐,准备拿了钱就走人,李豪边拉铁门边喊:“王一,你先去里面换身衣服吧!”王一想想也对,换衣服的时候因为衣服穿的多,速度慢了点,李豪就挤进来了,问道:“咱等会儿去哪?”王一见李豪问的奇怪,就很自然地回道:“当然是回家啊!”
“那…那啥……”李豪也没想到这关系能发展这么快,顿时有点结巴。
王一以为他想说的是钱什么时候给,便道:“就在这给我吧。”
李豪听了眼睛一亮,开始在王一身上乱摸,“你也不早说,这样还穿啥衣服啊!”手已经钻进王一裤子里了。
王一一懵,立马反抗,结果扭了几下屁股反倒把屁股往李豪手上送,李豪急色地用食指往里戳,结果食指指甲狠狠地戳在后门边上,王一抽痛,抬脚就踹在李豪膝盖上,李豪增高用具用的太多,一个重心不稳就向后倒去,后脑勺砸在实心木板上,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王一想想自己在这奶茶店估计也呆不下去了,一不做二不休,开始翻李豪口袋,又把收银台那边的钱一扫而空,临走前恶狠狠地对李豪说:“你可别想着报警,不然我告你强、奸,反正我是个没脸皮的!王八蛋!”说完又踢了李豪几脚,李豪也只能吃了这个闷亏。
王一揣着钱,心里总算舒坦了些,可后面还是隐隐作痛,王一都怀疑被戳出血了,之前也看过李豪的指甲,养得老长,时不时还要修一下,磨得老尖老尖。可惜更衣室空间太小,不然王一真想给他来个回旋踢,废了他那张月球脸。
回到家的时候叶程云正在饭桌上布菜,爷爷正在那坐着吃饭,王一想着叶程云正在低谷,再在自己家受这种待遇指不定想会歪。
进去就把叶程云按凳子上,自己去给他们打饭,王一看着眼前的菜是真无奈了,汤白菜,炒青椒,豆腐乳,连王一看着都吃不下饭,只能去烧了个炒鸡蛋,蛋就剩一个,一个蛋炒后根本不见份量,小小一碗一个人吃都不够。
王一来来回回,走路时的异样被叶程云看在眼里,晚上两人回房的时候叶程云一把抓下王一的裤子把他放倒在床上,王一以为叶程云要做那档子事,忙挣扎开:“云哥,我今天不太舒服,过几天再做吧!”
“是不舒服还是已经被人干过了?嗯?腿都扒着走了真当我是瞎子?”
“我这是被指甲抠的,真的!”王一怕叶程云不相信,还配合着叶程云的动作,叶程云仔细一看,真能看到很明显的指甲印,叶程云冷冷地问:“谁弄上去的?”
王一一五一十地全说了,说完还乐滋滋地掏出了搜刮来的钱,仔细一点,也有六百来块,叶程云静静地看着,王一见叶程云不说话了,一时也有些别扭,提着内裤就往上拉。
“对不起。”叶程云沉默了一会儿又轻轻地说,因为房间太静,所以王一不可能当幻听,“说什么对不起,我又没事……”王一说着就不自觉地流眼泪,王一一直觉得自己贱啦吧唧,承受能力很强了,但这三个字却几乎触动了王一所有的委屈。
王一的苦不是那种嚎啕大哭,就在那流着眼泪,时不时还有鼻涕淌出来,叶程云紧紧抱着王一,亲走王一脸上的眼泪,王一被舔的有点痒,而且眼泪刚酝酿到眼角就立马被叶程云舔干净了,哭了没多久就哭不下去了,低声抱怨:“混蛋!哭都不让我哭个痛快!”叶程云只能苦笑,王一情绪变得快。
王一枕着叶程云的手臂,时不时地亲一下叶程云,搂着叶程云喊:“哥!”
“嗯?”
“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