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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三具的话,就需要费一些力气了。
如果是四台飞鹰机甲,五台,六台,甚至于几十台上百台……
那么他宁肯去挨一下战舰主炮。
“操。”苏钎默默说道。
有一个庞大的战舰遮住了月光,看上去尤为震撼,苏钎抬起头,看见科恩顺着牵引绳非常轻松的爬上了战舰,冲着自己摆摆手。
“年轻人。”科恩微微一笑。
“你经历过绝望吗?”
仿佛胜券在握。
他站在低空飞行的战舰舱门口,心中松了一口气。这是一个不可破解的局,也是他最后的底牌。他不相信,苏钎能够在这种情况下逃走。
杀死自己?他想的也太天真了。科恩接过一位士兵递过来的水瓶,有些口干舌燥的猛灌了一口,把跳动的心脏平复下来,然后又看向了夜色里草原上,青年他孤身一人。
风吹草动,必杀之局。
苏钎眯着眼睛,有很多冰冷的光芒在闪烁着,然后,他又微微的有一些犹豫。
那一艘战舰依然保持着低空飞行,科恩站在舱门那里似笑非笑的望着苏钎,似乎想要看着苏钎死去,亦或是求饶。
于是苏钎下定了决心。
这无关理智,就好像这一场刺杀就是为了心中的情感一样,苏钎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完全就凭着一股冲动。
毕竟是个年轻人,怎么会没有一点点的冲动?
当然也可以理解为,为了目的而不择手段?
这一刻,只要能够杀死科恩,究竟是什么结果,他已经不想再管了。
妈的,想那么多干什么!想要杀,就杀了他,后面的东西,又有什么好考虑的?苏钎心中这么想到,果决起来。
上百具飞鹰机甲站在这一片草原上,他们身上闪烁着各类能量指示器所发出的光芒,他们没有立即对目标发起进攻,或许也是因为胜券在握。
夜空因为科恩所在的战舰挡住了月光的关系,而显得更加黑暗,夏初的冷风依然飒爽,但是却带着一丝丝的杀气。
苏钎抬起头,望着天上的星空,星空的美丽景色映在了他的眼瞳之中,闪烁不停。
紫色的眼眸里,那些星光让人心醉。
有乳白色的光芒闪过,然后有衣服撕裂的声音,下一秒,一个人型的虫族单位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高空中的战舰里,有警报声响个不停,那些舰长们露出震惊的神色,看上去有些不可思议。
“警告警告,发现高能量生命体,生命体特征暂时不明,警告警告……”
这些声音顺着战舰冰冷的金属走廊回响在每一个机房之中,连最为偏远的引擎室都听得到这刺耳的警告声。
“这是什么玩意?赶紧给我检测,分析出来!”一个舰长大声吼道,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呈现出红色的危险警告,坐立不安。
“联邦怎么可能出现高能量生命体,莫非是有星云兽路过这里?”一个雷达员和旁边的士兵窃窃私语。
“鬼知道呢,反正肯定不是人。”那个士兵耸耸肩,说道。
当然不是人。
“分析完毕——生命体征为,虫族。”
……
如果有人的精神力扫过这里,一定会发现苏钎身上的能量值正在飞速上涨,并且在最后的那一瞬间,突破了一万大关。
机甲的能量值是无法评价的,但是苏钎估测一台飞鹰机甲的战斗力大概相当于一只虫族的螳螂,如果是当初的苏钎面对一只螳螂哪怕是虫体化,都十分的艰难。
但是现在苏钎已经与众不同,他至少能打十个。
当然,面对上百个飞鹰机甲,他还是会觉得力不从心,实际上他本来就没准备和这些虎视眈眈的机甲硬拼。
你当我傻吗?我是来杀你的,又怎么会去理会这些路障呢?按两下空格二段跳,玩过电脑游戏没?苏钎紫色的眼眸扫过这些做出进攻姿态的飞鹰机甲,然后抬起头,看向了科恩。
科恩手中的水杯掉了下来,摔在了草原上,也不知道压坏了多少青草,水撒了一地。
看到科恩呆滞的表情,苏钎有些满意的点点头,然而他的神情却隐藏在这虫族脸孔的下面,没有什么人能够看得出来。
“这是什么玩意?快,杀了他!”科恩吼叫一声,同时低空飞行的战舰开始爬升,似乎想要离那个怪物远远的。
可是苏钎并不会给他任何逃走的机会。
紫褐色的虫体高高跃起,仿佛一个炮弹爬升到了半空中,背后两条长长的紫褐色触须骤然伸长,一下子牢牢的抓住了那一艘战舰。
跑不掉了吧?你倒是再笑一个给我看看?
你再笑?
去你丫的。
苏钎心中升起了暴虐的杀意,他整个人一下子嵌入了战舰的银白色甲壳之中,左手的巨爪牢牢的抓住了一块铁皮,紧贴在战舰外壁上,纹丝不动,好似橡皮糖似得。
然后,两条触须就仿佛是真正的双手一般,不停的刺穿战舰的装甲,帮助苏钎飞檐走壁般的在外壳上进行移动,直到他来到了紧闭的舱门。
战舰还在爬升,地面上的飞鹰机甲已经变的如同蚂蚁一样,无法看清,月光笼罩在他的身上,分外皎洁。
苏钎右臂的紫褐色战刀毫不留情,猛的劈砍下去,一下子把舱门砍成了两截。
高空中风的呼啸声很响,不过走入战舰的内部之后便好了很多。通道里没有看到科恩的身影,但是警报声响个不停,十分的刺耳。
“警告!虫族入侵!警告!虫族入侵……”
红光在通道里闪个不停,金属阀门毫不犹豫的关闭,将去路封锁。
看来身份已经暴露了,但是只要能杀了科恩,之后的一切那都放到日后再想,只要能报了父母之仇,哪怕被全人类追杀又如何?苏钎略微有一些三角形的脑袋上一片冷酷,残忍的味道从紫色的眼眸之中透出。
右臂长长的战刀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凹痕,苏钎走到了一个刚刚关闭的阀门面前,挥刀就砍。
合金阀门应声破碎,与此同时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大群战斗机器人,约莫三十多个。
刀光闪,紫色波纹扩散在虚空里,然后是机械爆碎的鸣响声。
煞是刺耳。
清理完了这一批战斗机器人,苏钎继续向前走去,头顶上的灯光一闪一闪的,渲染出一股末日的氛围来。
……
“他真的是虫族。”站在主控室内,科恩的表情显得格外的震惊,以及难看。
“绝对没有错的,总统先生,智脑彻底的分析了他的生命构造,和虫族几乎完全相同。”舰长紧张的说道。
主控室内的士兵很多,一片议论之声响起,尤为吵闹。
“这不可能……他是地地道道的联邦人才对,他是苏白夫妇的儿子,怎么可能是虫族……”科恩脑海之中一片空白,喃喃自语。
“总而言之,先把这个消息连同证据一同发出去,虫族已经入侵到人类世界这么深的地方,简直不可思议。”科恩面色煞白,看上去尤为紧张。
早已经底牌竟出,现在他还拿什么去救下自己?他想到这里,神情更加难看,甚至隐隐的,带着一点儿绝望。
第一百四十六章 小丑话剧的最终幕()
消息很快散布了出去。。
当年下令杀死苏白和张晓燕夫妇的时候,他丝毫没有想到会有今天这般落魄,而且只是被一个人所逼。也许他能隐隐猜到为什么那两个人的儿子会强的离谱,可是就算知道,也只是徒增后悔罢了。
后悔当初没有更加狠一点,没有找到他们的孩子,然后一同灭口。
“哧啦”一声,合金制作的白色墙壁爆碎开来,一个紫褐色的高大人形虫族出现在了科恩总统的眼帘之中。
紫褐色的虫壳身上每一个突起的尖刺都散发出寒冷的杀意,犀利无比,仿佛多看一样身体就会被洞穿——这艘舰船上的联邦士兵已经足够精锐了,但是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这面色凶恶恐怖,让人类发自内心恐惧的虫族之后,还是有很多士兵忍不住惊慌大叫了起来。
场面有些混乱,士兵们拿着枪支对准了苏钎,苏钎眼睛冰冷扫过,没有一个人敢开枪。
感觉上,好像谁先开枪,谁就会先死一样。
战舰内的画面正在通过智脑传递出去,很快联邦的很多民众都将看到这个画面。
所有人都会看到这个伪装成人类的虫族,这个世界将会再无他的容身之地。
可是苏钎不在乎,当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已经有些莫名的癫狂或者说自暴自弃了,只要能干死那个伪君子,什么下场都无所谓。
而科恩也没有时间再等到那一刻,因为他就快要死了。
空气中寂静的有些可怕,主控室很大,很宽敞,至少有数百平米,顺着一个楼梯可以走到二层去,科恩就站在那里。
于是苏钎高大的身躯动了,非常平静的挪动脚步,两条触须在自己的身后缓缓的颤动着,仿佛随时都会发出致命的攻击。
很多枪口都对准了他,但是这丝毫不能激起他的兴趣,这些普通的枪械能够造成的伤害实在有限,至少他不是很在乎。
一些士兵握着枪的手在颤抖,他们表情煞白,眼瞳中充斥恐惧。
战舰的舰长以及副官拦在了科恩的身前,他们想要大声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毕竟从来没有和虫族交流的先例,他们嘴巴张开,然后干愣在那里,像是傻了一样。
苏钎没有理会他们,绕过了这两个因为恐惧而呆滞的仿佛木头一样的人,站在了科恩的面前。
“你让我很意外。”科恩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但是,你不可以杀了我。”他又说道。
当卡廉元帅死了之后,科恩便是联邦目前唯一的掌权人,可以想象,如果他死去,这个联邦会变成怎样的混乱局面。
那个时候后,达兰联邦附近的国家可能借机入侵,那个时候,可能联邦会开始内战,会四分五裂,会有无数人流离失所,诺大的联邦,会瞬间崩溃,所有人都可能成为亡国奴。
科恩在位的时间里,想方设法的把所有的权力都紧紧的捏在了自己的手里,那若,若是他死了?那将不可想象。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是虫族,但是既然你要杀我,说明你人类时期的那一段记忆依然还在,联邦是生你养你的国家,不要毁了它。”
总统先生的眼睛很平静,他淡然的看着苏钎,这么说道。
作为达兰联邦的总统,即便是面对这看上去恶魔一般凶神恶煞的虫族青年,他一样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惧色。
仿佛无所畏惧。
苏钎扯了扯嘴角,只是他的口器造型狰狞,看上去就仿佛要噬人一般。
说这些有什么意义?你以为我会和你在这里促膝长谈,好好聊一聊人生,把什么观念之类的东西辩论一番,据理力争什么的,然后再被你的口才说服,被你的人格魅力折服,然后放过你吗?
苏钎并没有和要杀的人聊天的习惯,他缓缓的抬起自己看上去狰狞恐怖的巨爪,仿佛一头即将噬人的巨狼。
“我……”科恩看上去相当镇定,似乎还准备说什么,完全没有因为苏钎的动作而又恐惧惊慌的神色。
可是这不是电影,苏钎不会像电影里的白痴反派一样受到主角光环感化,然后停止攻击,接着被主角这不凡的气度所折服,二人就地长篇大论云云。
而且在他看来,科恩不过是故作镇定而已,他的心跳速度,就像是刚刚绕着操场跑了三圈一样剧烈。
装什么淡定,你心里还不是怕得要死?当我看不出来吗?
于是苏钎左手的巨爪毫不留情的挥了下去,锐利的刀锋反射出寒芒,像是一抹银辉。
银芒撕裂空气,血光分外刺目。
科恩在完全没有反映过来的情况下,整个人被分成了四截,肉块满地,血花飞溅出来,染红了合金地板,彻底死去。
做完这一切,苏钎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就好像是积蓄了多年的怨气一下子释放出来了一样,就像是一个从来没有碰过女人的处男刚刚完成人生意义上的进化一样,突然,他觉得有一些迷茫和空虚。
扭过头去,他看到了那些士兵的脸颊,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无措,慌乱,恐惧,愤怒,痛苦……等等,而且他们看向苏钎的目光,根本不像是在看一个人。
他们在看什么呢?
他们在看一个虫族。
因为苏钎就是虫族。
好像的确如此啊……他突然觉得有些失落。
现在,自己该做什么呢?
空气里的寂静被一声刺耳的警报声撕裂。
“警告,警告,舰体将在一分钟后自爆,警告,警告……”
嗯……嗯?什么鬼?苏钎一愣,扭过头去,却看到这艘战舰的舰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主控台前,露出了疯狂的神色。
“虫子,你跟我们一起去死吧!”
舰长狰狞的吼叫起来,仿佛失去了神志的精神病人,模样疯癫。
“自爆?”苏钎自语,一下子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看到了那些士兵绝望的表情,顿时明白这不是假的,这个突然神志失控的舰长是真的准备和他同归于尽!
大哥你有病啊,你确定其他士兵愿意陪着你N换1?你不应该考虑一下别人的意见吗?比如我的意见?
苏钎可不想要和他们一起死在这里,生命对于死亡总是有着本能的抵触,他也不想要就如此死去,哪怕他对生命并非十分的珍惜。
当年他在外滩城的北山上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微微的感到有些解脱甚至洒脱。
可是现在,他并不想就这么死去,哪怕前方的道路被阴霾所笼罩,无法看清。
路还能向前走,那么他就能再向前走一步,去看一眼一步之后的风景,是个什么模样。
于是苏钎猛地跳起,冲到了舷窗边上,锐利的战刀仿佛无坚不摧的神兵,带着紫色的光,一下子把墙壁给砍的粉碎!
外界呼啸的风声响起,这个时候他们不知何时已经飞到了一处海域的上空,天空还是那般黑暗,但是月光映在了海面的波澜上,形成了一个海上生明月的美丽景色。
水波粼粼,海上的月格外明亮。
夜色里,苏钎猛的从战舰之中跳了出去,可是天空之中,却有更多的战舰,仿佛在等待着他。
几十艘战舰在天空之中静静悬浮着,仿佛等待已久,夜色里星空被庞大的战舰躯体挡住,战舰遮挡月光,巨大的黑影笼罩了一块又一块的海域。
苏钎坠入了海面上,但是却并没有沉下去,紫色的光芒在脚下闪烁,他就这么站在海面上,望着天空的战舰群。
耳畔,是海水的波涛声,但是更加响亮的,是战舰引擎的声响。
一艘艘战机出现在了天空中,如同鸟群一般掠过,将大量的子弹倾泻过来。
子弹划破空气。
苏钎面色脸色凝重,猛地跃起,身后的长长触须如矛如剑,贯穿了好几架战机,与此同时紫色的流光仿佛离弦的箭矢,时不时的划破虚空,精准的打穿那些靠得近的战机。
这样一来,不但没有能够伤到苏钎,反而损失了很多架战机,称得上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这个可怕虫族的凶悍又一次震惊到了这些联邦舰长们,他们大张着嘴巴,隐隐有些恐惧。
一些战机的残骸沉入了海水之中,苏钎又一次抬起头,往上看去。
天空里,密密麻麻的弹头骤雨般落下,无差别的攻击在海平面上炸裂开来,带起阵阵滔天巨浪。
轰轰轰!
漫天水雾,近乎遮挡了视线,波涛不停翻滚。
可是当苏钎的身影在水雾朦胧中再次出现的时候,他依然没有受伤。
这还是人吗?
哦对,他不是人,它是个虫族。
于是战舰的舰长们神情凝重的相互讨论了一会,做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决定。
直接用战舰主炮来轰杀这个虫族。
对方太强了,常规的攻击手段已经无法奏效,飞鹰机甲又无法水面作战,这便是最后的杀手锏。
于是战舰开始升空,远远的散去,看上去仿佛要撤退一样。
可是苏钎却感觉很不妙。
他被锁定了,锁定他的,是其中一艘战舰的主炮。
这逃无可逃,他又没有光速,又怎么躲?可总不能指望对方自己打歪。
战舰主炮一瞬间能够爆发的伤害可不是他这个**凡胎能够扛下来的,可是,他已经走投无路了。
那就硬抗吧!苏钎想到,眼中隐约有了一些坚定的味道。可是这一抹坚定的下面,谁说就没有绝望和疯癫了?
充能,然后发射。
炽白色的光芒以近乎光速冲击过来,果真是避无可避的一炮。
这一刻,苏钎感觉自己像是要死了一样,难受的无法言语。
炽热的高温,能够压碎他全身骨骼的冲击,无尽的痛苦在冲击着他的神经,即便是地狱之中的酷刑,也未必能有这么可怕。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痛苦?不过一死而已啊!就不能让我死的痛快一点了?他有些绝望的想到,一个瞬间的痛感,他感觉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
正因为实力强大,所以难死,也正因为难死,所以死去的过程,才比任何人都要痛苦。
也许,这便是强者的悲哀。
在极端的痛苦之中,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半空中不停的远去着,浑身上下都仿佛要融化了一样,而且恐怕体内再也找不到一根完整的骨头了。
他预感到,下一秒,他就会灰飞烟灭。
他要死了。
……
战舰上,一个舰长看着夜色里暂时性变成了一个空洞的海域,看着所有的海水向着中间的巨大空洞汇聚,场面无比有震撼力和视觉冲击感。然后他拨开了通讯,问道:“那个虫族呢?”
“死了,只是尸体不知道被冲击到哪里去了,也许在深海里,恐怕找不到了。”另一个舰长在通讯的画面里面耸耸肩。
“没有尸体,万一没死怎么办?”他有些担忧的问道。
“不可能活下来的,你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