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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钎尴尬的解释了一番江月月的来历。
白衣女帝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实际上就算苏钎说这个小姑娘是他的红颜知己竹香晨也并不会动怒,天下男子都一个德行,只是她心里头也没什么根深蒂固的一夫一妻观念,凡是权柄一方的大人物,哪一个家里不是三妻四妾,而出云国的历任皇帝更是妻妾成群,后宫佳丽三千人,她嘴巴上虽然不悦,心里倒是没太多的介意,板着脸只是为了吓唬吓唬他而已,谁知道还真把他给一吓。
当即柔和的望了一眼江月月,不理会苏钎,径直走到了不知所措的少女身边,拉着她的手也不知道细声细语的在说些什么。只是看她们相处的似乎并没有太多的问题,苏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姐姐你是……”远远听闻江月月的惊呼声,看来是竹香晨已经把自己的身份告诉给了那丫头,同时还邀请小丫头随她入皇宫去。皇家宫闱那方寸之地可是天底下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饶是武学大师也不能随意出入,江湖人在朝堂上政治地位不过一介草民,纵然江月月武功高强又是刀圣赵戾的女儿,已听闻眼前的女子竟然是出云国的女帝,甚至还邀请她进入皇宫赴宴,那心中的激动和紧张自然是千言万语无法诉说,当下就快速的把黄酒撒在了自己老爹的坟头,把繁琐的守夜和祭祀等杂七杂八的工作在半个时辰内就简单的做完,同时这些日子的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也不知道坟头里的江行剑会不会气得爬出来。
“晚上开宴,你先陪我去听雪楼喝喝酒。”竹香晨走到苏钎身边,平静开口。
“好的。”苏钎点头。
京都之中,听雪楼内,江月月在楼千珏的带领下游览皇城。不得不说五年未见,楼千珏真的是性子大变,苏钎依稀还记得当初她还是一个抚媚的好似能掐出水来的尤物,虽是魔教圣女,但是行事作风和那放荡的娼妓女子无异,可是如今再见,却发现这姑娘不仅婷婷玉立,容貌依然,而且行为举止中都温婉宁静,分明是个娴熟女子,哪里是当年那个妖娆的魔教圣女?只是临走前还是不忘记调侃一下苏钎,然后再被竹香晨很不客气的瞪了一眼。
听雪楼还是那般模样,每次来照惯例清场赶人,来这里做客的都是有些豪阀权贵,可是即便是他们被如此驱赶也不敢有任何怨言,女帝便是女帝,绝代女皇,谁敢抱怨?进了听雪楼二楼,坐在当年的那个位子上,屁股下面的凳子却从红木椅变成了紫檀椅,档次高是高了,可是次次来听雪楼却都不是冬日,却都无法看到那大雪飘零的美景,只能叹时运不济。
小丫头在听雪楼中与苏钎一醉方休。
可惜苏钎尚还未有醉意,这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帝王已经酩酊大醉,趴在他的怀中悄然睡去,仿佛忘记了夜里还有一场晚宴。(。)
第二百三十九章 离去()
宫闱里的晚宴从来都是酒池肉林,很少能如今夜这般如同寻常百姓团圆饭一般的其乐融融场景,白衣飘飘的竹香晨在听雪楼中当真是一醉方休,苏钎也不忍心叫醒她,便把她一直抱着来到了皇宫内宫,沿途惊倒了一片衣着华丽的朝廷显贵。
这座宫殿的名字叫做和春殿,说是殿,但是实际上更加偏向于某种青檀阁楼,竹香晨虽然还不算腹中诗书气自华,但是她的确很喜欢读书,兵法韬略,还是那些被她亲自下旨烧毁的儒家经书,她全部都读,全部都看,即便是皇宫也喜欢摆弄成墨水味四溢的景象,和春殿原本便是女帝看书的地方,今儿的晚宴是楼千珏一手操办的,很不客气的就占用了这个地方,也不怕竹香晨不满。
这个星球的星空比之大部分文明星球的星空都更要璀璨的多,九天星斗,于和春殿上更可观四方气象。
外边一片漆黑,远处却有火光点亮世界,星辉洒落在和和春殿前方,大理石地宛若披霜,殿内的晚宴说不上多么喧闹,毕竟作为主人公的苏钎实在沉默寡言的很,倒是江月月在席间非常的活跃,见到了人间半仙境界的老魔头姜云,她也没有太多的紧张感,和寻常武者的反应完全不同。小丫头的母亲便是刀圣,又见到了自己母亲和剑仙茅风雨一命换一命的景色,当然不会再对这境界的人多么拘谨,何况苏钎更是远超这一层次的人物呢,竟和这位武功超绝的庙堂宰相相谈甚欢,看得出来老魔头姜云也是真的很喜欢这丫头,扬言要收她为徒什么的。
对外一直是面色冰寒威严满满的女帝竹香晨此刻却如同一个熟睡的小女孩趴在苏钎的怀中,在庙堂之上很少有大臣能够看到这位绝代女帝的其他神情,仿佛自诞生一来这个女子便只会用那种冷眼观人,有着远超旧朝皇帝的威严,以至于大部分朝中大臣在上朝时都显得兢兢战战,对其焚书坑儒的铁血命令都不敢有丝毫意见,谁能知道这位冰山女帝其实也会有如此娇憨可人的表情?只是少部分人能够有幸见到罢了。
姜云和江月月这一老一小聊得很欢,而楼千珏趁着怀中的竹香晨熟睡,又把五年前那种水性杨花的模样给显露了出来,虽然她并非真正的娼妇,可是自幼修练过媚术的她骨子里那股媚意是消除不掉的,好在苏钎定力远超凡人,对于她偷偷摸摸施展出来的媚术视而不见,答话的时候也多以简单话语回答,使得楼千珏一度气恼。
媚术对凡夫俗子使用自然效果不错,可是对苏钎而言却是太过无用了,说到底媚术和武道功夫毫无关联,究其原因是一种对精神力的运用,通过散发的精神力波动来吸引旁人目光,并且还会对大脑皮层造成影响,这些事情他是断然不会和那尤物解释的,只是看着她努力的在那里摆姿势释放媚术,只是觉得十分好笑。
楼千珏摆了一会儿姿势,故意做出一副巧笑盈盈的模样,可是半天过后那混蛋非但不领情,毫无反应不说,最后竟然看戏似得的瞧着自己,累的额头冒汗的魔教圣女顿时就不乐意了,试图用言语去挑逗苏钎,结果依然徒劳。
说是晚宴,实际上算上睡梦中的竹香晨,也不过五个人,当真是吃团圆饭一般,坐在千年乌鸡紫檀制成的木椅上,苏钎对于这种钟鸣鼎食的日子并非很适应,仔细思索了一下,感觉大概是少了一些人情味。诺大皇宫中能够来这里吃饭的,一个老魔头姜云,一个楼千珏,怎么倪绒儿的身边就没有了其他人?人情味确实是少了一些啊。
尤其是身为当朝宰相的老魔头姜云,这老东西拿到了梦寐以求的大权柄,当了几天朝廷重臣,体验了一下这滋味,又开始留恋其江湖人士的刀剑无眼,自由闯荡的逍遥日子来,一年就来上朝两三次,偶尔去宫闱深处提点一下竹香晨该如何执政,其余时间鬼知道在哪里逍遥乐呵呢?
传言这老东西还常常出现在赣州苏州等地方,而且还是在青楼里露脸,和那些年纪可以当他孙女的小花魁们戏耍玩乐,多少清流名士儒生雅客背地里斥责这老东西祸害国家?结果这老魔头没过几天就建议白衣女帝下旨焚书坑儒,未尝没有报复心理在里面。
所以诺大一个皇宫,真正可以让怀里这小妮子说上话的,也就楼千珏一人了吧?
苏钎目光柔和的望了一眼那位比寻常女婢打扮要好看许多的魔教圣女,后者微微一吓,心想这榆木脑袋怎么突然有反应了?
夜半三更,和春殿的楼顶。
悠悠然醒来的白衣女帝依偎在苏钎的怀里,苏钎就这样抱着她坐琉璃屋顶上,看满天繁星,看星辉洒落。
先前试图偷窥的楼千珏被很不客气的赶走。
“我……依然不能在此久留。”
“还要走吗?”竹香晨呢喃着说道。
苏钎平静道:“这一次,会很久很久,可能是十年,可能是一百年,甚至是一千年,我自己也不知道要多久。”
白衣女子黯然点头,嗯了一声。
苏钎掌心中微微一闪,很快一个淡红色的红色水晶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中。这是他自己的基因原质,不同于寻常男性体内那一团白色的祖传染色体,这是一个经过一定程度筛选之后组成的基因原质,而且还融入了一些白色的生命能量,那种姑且称之为神力的能量他并不会运用,可是这种神力本身就蕴含生命力,融入其中可以强化效果。
“这是什么?”
“这是……仙丹一样的东西,吃下去,可以长生不老,容颜永驻,修为大进。”姑且算是实话实说,但是对于普通人而言,的确有如此强悍的效果,甚至在生命层次上都会有大幅度的进化。
黑发倾泻若匹练的白衣女帝毫不犹豫将这基因原质吞入口中。
满天星宿煞是好看。
她突然扑哧一笑,问道:“江月月那小妮子,你准备怎么办?”
苏钎试图辩解一番:“我对她没有任何情愫,只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相信吗?”
“我……”
某人哑口无言。
白衣女帝轻声道:“那小丫头或许现在还不明白何谓情,你也自以为对她没情愫,可是等她明白过来了,怕是满脑子就只剩下你一个人啦,你要怎么做?百年后回来,看她化作红粉骷髅?”
苏钎不知该如何作答。
“所以,那仙丹,你也得给那丫头留一颗。”说罢,竹香晨巧笑盈盈伸出自己白皙修长的纤纤玉手。
夫复何求?
他苦笑一声,再凝聚了一个基因原质递了过去,基因原质对于他的损伤基本为零,便如同奶牛挤奶一般,不过人的生老病死乃自然之道,他也不会认识的人全部都发一遍。只是说道江月月那个丫头,她真的会对自己有情愫吗?一路上他对这少女的感觉除了没心没肺穷开心之外,也没什么特殊感觉,为何倪绒儿可以如此一口咬定?
月下里,穿越了千百万光年的星辉洒落,二人紧紧相拥,依偎在一起,好似神仙眷侣。
“什么时候走?”
“明日吧,我不清楚我离开之后外边的世界都成了什么模样,转眼间春去秋来了,我很想回去看看。”
竹香晨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突然把脸凑过去,在苏钎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香风扑面,雁过留痕,好似蜻蜓点水。
某个这辈子还没有和女孩子玩过咬嘴唇小游戏的处男此刻如遭雷击,望着怀中双颊绯红的小佳人,心中涌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不舍来。
怀中依偎着的这个白衣女子,月光色,女子香,若从梦里诗中来。
……
第二日,黑发如瀑的紫衫青年剪去了自己的垂至腰际的乌黑长发,于听雪楼上,辞别众人。
红裳小丫头不明白他离去的缘由,只是单纯的冲他挥手道别。
果然是个没心没肺的傻丫头啊。
苏钎微笑挥手,向着苍穹迈出一步,刹那间,扶摇直上九万里。
他洒然离去。
……
PS:为了结束这武侠,这几天每日加班加点,白天上课晚上写书,为第二天存稿更是熬到1点再睡觉,六点起床,终于结束了啊!下面的内容容我好好构思下,顺便好好歇息下……(。)
第二百四十章 他回来了()
加森防线的前线某颗星球上,一个约莫两千人的殖装战士部队正在和上万虫族厮杀,他们占据在一个山头上,接着掩体阻挡虫族刺蛇的酸液攻击,一些钩虫熔岩虫之类的近身虫族则是密密麻麻犹若燃烧黑色火焰的潮水涌来,好在这些殖装战士本就是精英军团,隶属前线殖装战士军团的第三百二十一团,虽然面对如此困境也没有任何人惊慌失措,他们沉默的开枪,沉默的使用殖装肌体所带来的各种异能力,严防死守,竟然没有让这些虫族有多少的推进。
从这个山头望下去,本来四周都是一望无际的黄土沙丘,可是因为指挥官遭到虫族蟑螂的偷袭死亡后,这个第三百二十一团一千个精英战士不得不陷入了群龙无首的状态,上千人被包围圈逼迫下只得聚拢在一个百米高的石山上坚守,等待自己的支援部队抵达。
不同的殖装肌体带来不同的效果,一百个具有飞行能力的殖装战士背后双翼一展,每个人都带着大量的炸弹升空,然后将这些炸弹和手雷投放在虫海密集的地方。
轰轰轰,几声爆响,那些区域一下子被清空了许多,数百虫族灰飞烟灭,可是这并不能挽救当前的局势,部分以防御能力见长的殖装战士已经和那些冲在最前段的虫族近距离接触,不少人都看清楚了这些虫子狰狞巨口中飞溅出来的腥臭口水。
人族的战士们和有的已经掏出激光刀和这些虫族近距离厮杀在一起,殖装肌体对力量的增幅极大,至少让他们可以正面硬拼虫族,不过也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已经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走投无路。
过了一会儿,天空中有剧烈的引擎声,三百二十一团的人族战士们爆发出欢呼声,更加拼命的和虫族厮杀了起来,头顶上不知何时覆盖了一片阴影,仔细看去,竟然是一艘长将近千米的战舰,将这石山已经周围的沙土旷野都覆盖。
这是一艘轻型战舰,而且是星海大联盟出产的最新型号,不仅拥有不输给大型战舰的可怕瞬间加速度,而且最主要的便是其对地能力的单方面强化,是支援地面部队的绝佳战舰。
粗大的蓝色激光数百条,数千条的从这艘轻型战舰上扫射下来,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所有虫族连哀鸣都无法来得及便全部都被消融成一团血浆,场面极其血腥,至少以虫族的视角来看是如此,不过理性的虫族不会有这些多余情绪,对面的人族更是个个喜笑颜开,感受到生的希望。
可是大喜大悲总是来的那么快,过山车一样让人无法接受。
突然之间,这艘诺大的战舰在半空中蓦地解体爆炸,变作苍穹中绚烂的烟花,来的如此突兀,以至于不仅仅是人族一方愣住了,不少高阶一些的虫族都是一顿,不理解这突然情况是何缘故。
燃烧着火焰变作废铜烂铁的庞大战舰跌落在不远处的沙坑之中,溅起漫天沙尘,震动大地,这个场景很是骇人听闻,视觉冲击感很强,对于那些人族的战士们心灵冲击或许会更加强烈一些,很多人揉了揉眼睛挖了挖耳朵,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撸多了,出现幻觉了。
真是乐极生悲。
费兰德是三百二十一团的殖装战士中的一员,自幼出生在星海大联盟的他本来可以拥有相当安逸的生活,尤其是星海大联盟的公民福利好的惊人,就算他一辈子都在荒废人生,也不会担心饿肚子的问题,可是他并没有选择当一个普通人安逸的过完一生,而是选择参军,并且以成为一个殖装战士为梦想。
殖装战士对于男人的吸引力就如同一辆豪车对于男人的吸引力一样,相比那些庞大且没有具体打击感的机甲,作为一个有战斗**的男子,他还是更加喜欢殖装肌体这种可以与虫族正面搏杀的装备,不过这个领域报名的人很多,即便是地狱式的疯狂锻炼,甚至是不近女色,他也才堪堪挤入了这个门槛,成为一个在地面部队中最为精锐的殖装战士,当他第一次穿上这身盔甲的时候,便有一种儿时的梦想成真了的感觉,如梦似幻。
在加森防线战斗了不过半年时间,战斗意识强烈的费兰德就已经变成了一个精锐的战士,他与虫族厮杀时,很多时候都选择放弃远程武器,而是选择用激光刀上前硬拼,以此来宣泄自己的战意,能够成为殖装战士的人没有一个会恐惧虫族,他也一样,就好像他每次擦拭自己的激光刀刀柄的时候,都会默念自己杀过的虫族数量,那是一种荣耀。
今日的战斗,因为指挥官的突然暴毙,使得战斗一度陷入绝望,但是精锐的士兵们从来不会放弃希望,殖装战士之间的配合亲密无间,费兰德坚信自己的奋勇杀敌,一定可以带来希望的曙光。
是的没有错,支援部队来了,一艘千米级的轻型战舰,这是生的希望,所有的殖装战士们等的就是这一刻,欢呼声与喊杀声同时响起,费兰德没有跟着欢呼,却也在心中默念那些肮脏的虫子全部都下地狱吧,便更加拼命的战斗起来,当希望出现的时候,他们才真正的无所顾忌,才可以真正的放开手脚战斗。
可是,现在,费兰德却如同四周那些同伴一样,呆滞的站在那里,仿佛看到了上帝将他们抛弃。
为何千米级的轻型战舰会炸裂开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根本没有看到任何敌人在空中袭击啊?
可是绝望却一下子蔓延了开来,就如同那些面具下面无血色的战士们一样,费兰德傻眼了,然后很不解,很疑惑,很愤怒,也很绝望。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拼命的想要知道结果,却没有人可以回答他。
失去了任何希望的战士没有丝毫战斗力可言,大量的虫族冲入阵形中,肆意杀戮,抵抗显得毫无力道,因为绝望,而绝望,这是世间最绝望的事。
一只螳螂把费兰德的躯体连同殖装肌体砍成了两截,血液飞溅,断裂处红白色模糊一片,上半截身躯依然还存活,还在挣扎的费兰德不去理会那些在啃食自己下半截身体的虫族,而是双眸无神的扫过了一眼天空。
刹那间,他仿佛看到了一个人,一个从天空中缓缓下落的人。
费兰德是星海大联盟出身,而星海人基本没有人不知道几年前的那个追杀令,以及那个追杀令上最为显眼的男子,那张黑发黑瞳的冷峻脸颊,当时新闻播报员一本正经的指着这个人类帅哥的面孔,说这是虫族的时候,他还把自己茶杯里的一口水给喷出来过,喷了自己妹妹养的小狗一脸。
后来那个可怕虫族消失了,名声却响彻了整个星海大联盟,而且隐约扩散到了其他文明中去,成为各种宣传片中的反面人物,甚至被妖魔化到了小孩子一听见苏钎二字便会哭泣的程度。
在星海大联盟的孩童眼中,苏钎二字,便等同于恶魔,吃人的恶魔。
费兰德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就是那个虫族,那个在人类世界叱咤风云的可怕虫族。
他不是消失了吗?不是有专业人士分析出他死了吗?
他……回来了。
费兰德很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