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之位。既然如此,那总是要给自己的儿子找个靠山吧,这样才能让后辈子安枕无忧。”
“依你的意思,谁是她的靠山?”
“这个,岚儿就不知道了,恐怕这也是让瑾贵妃改变态度的关键。岚儿认为,您现在还不是向瑾贵妃讨债的好时机,先给她点甜头,别逼得太紧,否则,兔子都会咬人的。”
太后动了动唇,犹自想说什么,但是细细思量一番,还是安静了下来。而太后的变化,让百里岚微不可察地弯起了嘴角。
于此同时,瑾贵妃托人送到父亲那里的信件也有了回复。迫不及待地拆开信件,瑾贵妃颤抖着手将信上内容一字不差地默念着。只是看过之后,她的脸色更加惨白,手中的信纸,也随之落地。
“爹爹竟然说,要我向太后赔罪!可是太后怎会原谅我,她正愁抓不到我的小辫子,如此一来,日后我还能在她面前抬起头来吗?可恶,在最重要的关头,欧芝兰怎么能让她的孩子死掉!”
瑾贵妃重重拍在桌面上,惊得刚刚进门之人吓了一跳,捂着胸口深吸了口气,“哎哟,瑾贵妃可真是吓坏奴婢了!”
“原来是苏嬷嬷,您怎么来了。”瑾贵妃不自然地笑笑,而后便吩咐身边的宫女为苏嬷嬷准备软垫。
“贵妃可别折煞老奴了,老奴今日来,不过就是替太后传句话的。”
瑾贵妃面色一变,神情紧张地问道,“太后她老人家说什么?”
见瑾贵妃身子不自觉地前倾,面容紧绷,苏嬷嬷不由觉得好笑,这个嚣张不可一世的女人,何时如此胆怯过?想到这些,苏嬷嬷便想先卖个关子,吓唬吓唬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害得太后好几日都不得安生。
“要说的话嘛,瑾贵妃应该也能猜到几分。前阵子宫中将您顶撞太后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太后为此大动肝火,这些您都是知道的。虽然太后宅心仁厚,对您疼爱有加,从来都不舍得斥责,但太后终究是太后,不论是皇家颜面还是世俗人伦,瑾贵妃此次所做的事,都已经让太后不能原谅!”
听了这些话,瑾贵妃习惯性地就要反驳,可是脑中想起父亲的来信,只得含恨咽下。
见瑾贵妃如此息事宁人,苏嬷嬷心中暗笑两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不过啊,太后终究是心善之人。如果您不想将此事闹大,变成北宁乃至九州笑柄,便去坤宁宫给太后倒杯茶请罪,这事也就算不了了之了。”
“真的,就这么简单?”瑾贵妃瞪大了眼睛看向苏嬷嬷,有些难以置信。当日她可是抱着必胜的心去顶撞太后的。她满心以为凭借爹爹的战功,欧芝兰的孩子,还有华宰相的辅助,夙亦琛一定会当上太子。只是欧芝兰太没用,竟然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害得她在太后面前丢脸,在皇上面前险些失宠!她可还记得那日,太后被自己气得脸色煞白,那个老妖妇,会岂会如此轻饶过自己?想来定是另有玄机!
“来之前,太后就想到瑾贵妃可能会心有疑虑。太后又说了,大家本都是为了皇上的安康而费心劳力,没必要为了些芝麻绿豆大的事情斗得不可开交,再说,威武将军若是知道了此事,凭借他刚正不阿的性子,定然也会责怪瑾贵妃的。那何不趁着现在,与太后重新交好,也能为皇上解忧,让威武将军安心于前方保家卫国!”
苏嬷嬷此话可真是说到瑾贵妃心坎去了。别人她不知道,但是她的父亲,她可是了解得十足十。如果父亲知道这次她私自与太后结怨,定然会雷霆大怒。他不喜欢计划之外的事情,包括他的女儿,也不可以打乱他的计划。
轻轻呼出口气,瑾贵妃心中已经有了计量,起身吩咐身边宫女道,“快去准备香汤,我要沐浴更衣!”
第63章:侧妃之恨
瑾贵妃知道太后喜欢素雅宁静之感,遂翻出一条静面菊花彩凤纹的长裙,配上垂髻,整个一副病美人的模样。刚一进入坤宁宫,瑾贵妃便看到端坐在殿中的太后,双眼一红,眼泪便充盈着眼圈,姿态惹人怜爱。
“臣妾见过太后。”
太后慢悠悠地放下茶盏,在看向瑾贵妃时,故作惊诧地问道,“哟,瑾贵妃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啊?”
“还不是因为臣妾不懂事,顶撞了太后嘛。”边说着话,瑾贵妃的眼泪边顺着脸颊滑落,时不时还拿着手帕擦拭,真是哭得梨花带雨。
“哎呀,哀家还当是什么事,快别哭啦,哭坏了身子,谁来照顾老七?”说着,太后向瑾贵妃招了招手,说道,“来,坐到哀家身旁。唉哟,你看这小脸,都瘦成什么样子了,快,去准备一碗人参鸡汤!”
趁着擦眼角的功夫,瑾贵妃偷偷打量着太后,见她面上的关切虽不达眼底,但毫无戏谑之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日这个老妖妇还口口声声要皇上处办自己,怎么一夜之后,态度巨变?
瑾贵妃一边迟疑地走向太后,心中一边沉思辗转。眼角流连之际,突然看到在太后身旁还坐着一个人,那人正笑吟吟地瞅着自己,似乎已经来到多时了!
“百里岚!”
“怎么,瑾贵妃看到我好像很诧异呢。”百里岚起身,微微向瑾贵妃施礼,而后看向太后说道,“既然瑾贵妃在此,那岚儿便先告退了,以免饶了瑾贵妃的兴致。”
“那也好,岚儿便先回去休息吧,最近琛王府事情也多,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
“是,岚儿知道,多谢太后关爱。”百里岚起身,目光若有若无地投递到瑾贵妃身上。正是那样别有深意的目光,让瑾贵妃浑身发毛,好像自己是一只猎物,正被猎手紧紧盯着,毫无翻身的机会。
从坤宁宫出来,百里岚就收起满面笑意,眼神锐利地回身,看着那威严的宫殿。
“郡主?”春风在旁小心翼翼地问着。
百里岚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而后吩咐道,“宫里安排的可都稳妥?”
“郡主请放心,都是出自百祥门的细作,手法干练,不会留下蛛丝马迹!”
“很好。”百里岚深吸了口气,不由叹道,“这里的空气可真闷啊,简直就像一个牢笼,可还是有那么多人为了进这牢笼,争得头破血流,真是愚蠢!”例如夙亦琛,例如夙亦翎,还有许许多多充满了野心的家伙。他们以为这里是权利的顶峰,实际上,这里不过是断送生命的坟墓。
自从小世子去世之后,欧芝兰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整日里披头散发,一言不发地缩在角落里。只要有人靠近,她就会像疯了似的扑过去咬人,以至于坊间开始传闻,说琛王府的欧侧妃因为失去孩子而得了失心疯。唯有英歌给她送饭时,她才会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像个孩子似的一口一口吃着英歌喂过来的饭。
就算是夙亦琛来探望她,欧芝兰也会毫不留情地挥舞着双手抓花他的脸。夙亦琛开始时还会耐着性子,请名医前来就诊。
可过了没多久,他就受够了欧芝兰的疯狂,开始整日避而不见,还在画舫中包了一间上房,夜晚便留宿在那里。如此,京城的风言风语传得更甚,有说夙亦琛薄情的,有说夙亦琛冷血的,当然,也有人说他笨。
因为从太子被废之后,皇上对立储一事态度暧昧,一直没有确定太子人选。相比夙亦琛的不理世事,夙亦翎发动了全面进攻,不单处处为皇上分忧,还上下打点人脉,拉拢重臣。而且夙亦翎很聪明,他会将事情办得妥妥当当,但最后的功劳要么推到大臣身上,要么归功到皇上。
因此,皇上非但没有对夙亦翎产生忌惮,反而愈加器重他,原本由太子负责的兵部总管一位,也交由夙亦翎负责。夙亦翎可以说是风光无限,不论是皇上还是朝臣,纷纷对其称赞有加,俨然下一位太子的最佳人选。
反观夙亦琛,整日浑浑噩噩,好好的王府回不去,总是钻到画舫去,找姑娘们寻欢作乐。曾经大有作为的琛王爷似乎就此堕落了,让曾经对其满怀希望者,大失所望。
虽然王府里乱翻了天,可百里岚依旧做她的闲散王妃,在别院里悠哉不已。空闲的时候还会去李香兰那里,看望秋子瑶兄妹。看着子瑶的手艺越来越好,百里岚似乎闻到金子的味道。
不论外面多喧闹,欧芝兰似乎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中,虽然吃穿用度被削减不少,但这些对她似乎也没有什么用处。
别人送来的饭菜,欧芝兰会一把打翻,只有英歌亲手做的,她才会傻呆呆地吃上几口。王府中的人对欧侧妃突然发病也很诧异。
按理说,一个母亲失去孩子虽然会痛心,但欧侧妃正得王爷恩宠,且年纪还轻,将来在生一个甚至多个都没有问题,何必执着于一个还不到一岁的孩子呢?
众人不理解,英歌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看着蜷缩成一团的欧芝兰,英歌心疼地蹲在她身旁,伸手将其发丝拢好,见左右无人,才小声说道,“小姐,您这是何苦啊!您这样不但赶走了王爷,更让欧家对您失望。失去欧家的支持,您日后要如何在王府立足?”
颤颤地抬起头来,欧芝兰双眸空洞,就如同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日后?英歌,我还有以后吗?为了家族,我已经失去一个孩子,王爷他……”提到夙亦琛,欧芝兰双眸中瞬间被痛苦掩盖,浓厚得令人窒息,“我已经没有未来了,我甚至不知道现在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您活着的意义,是为小世子报仇!”
欧芝兰愣了下,不再说话。
英歌没有放弃,她扳过欧芝兰的肩膀,双眼死死盯着欧芝兰,说道,“您刚刚不是说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吗,那就恨吧,恨王爷的无情,恨家族的利用,就连王妃,也要恨她的置身事外。为什么他们都好好的,惟独您要受这些苦难?既然天道不公,那就自己讨回公道!小世子惨死,您不能就这样消沉下去,他一个人在下面多寂寞?没有人唱儿歌哄着他,要如何睡着?所以小姐,咱们要将那些人统统送到地狱,让他们陪着小世子,伺候着小世子,我们就不用担心他孤独了。”
窗外明媚的光照射在英歌惨白的脸上,没能温暖她一丝一毫,在说这些话时,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似鬼一般。温暖,已经与她们无关,从这一刻起,在她们心中只有刻骨的恨,和化不开的愁。
“你说的对,为什么那些坏人都还好好的活着,只有我的儿子死掉了?我要他们陪葬,统统陪葬!”
***百里茜在京城已经呆了许多日子,近日就要随着夫君回到雁城。在离开之前,她找到百里岚,想再问些当年定南王惨死的内幕。
“关于内幕,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从太后对待我的态度看出来,她对定王府很自责。如果皇上对尤里之战并无过失,太后不至于对我关照至此。”
“大姐忘了吗,太后从小就喜欢你。咱们姐妹四人进宫,太后每次都会赏赐你些好东西。那个时候我们都很嫉妒你,觉得因为你是长女,才会享受这样的待遇。”说到这,百里茜释然地笑笑,而后看向百里岚,淡然说道,“如今看来,太后独爱你,也是有原因的。”
百里茜所谓的原因,不过是齐洛岚身上独特的气质,但那个时候,百里岚还只是百里岚,与齐洛岚一点关系都没有,太后喜爱的也只是百里岚。至于其中的原因,齐洛岚也不知道,不过此刻她并不想探讨这些。
“不,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长安无华曾经向我透露过,皇上是个极其善妒之人,而父王当年已经功高震主。可惜父王耿直,不晓得隐晦光芒,虽然一心效忠,还是会成为皇上眼中之钉。而且定南王府散了之后,咱们姐妹四人分散天涯,其中自然有家族之间的利益纷争,但是我听太后说过,她曾经暗中使力,让家族的叔伯逼迫你们离开京城。而我,因为要嫁入王府,所以没有离开。你仔细想想,太后为何着急将咱们送走?定然是她知道些什么,怕有人会对咱们不利,才暗中护送你们全部离开京城。”
听过百里岚的分析,百里茜面色变得惨白,她不敢置信地喃喃道,“大姐,你的意思是,皇上……”
“有些事,自己心里清楚就好!”还没等百里茜将话说完,百里岚便冷声打断了她,而后说道,“虽然心中有怀疑,但是我们没有证据,唯有掌握充足的证据,才会知道当年父王惨死的真正原因。”
“那,大姐,我要如何打听?”
“你只需要关注你夫君的一举一动便可,如果发现可疑动迹,立刻派人去雁城的百祥门分舵找那的舵主,自然会有人将消息传回给我。”
百里茜的脑筋已经有些转不过来了,她呆呆地看着百里岚,说道,“百祥门?那个江湖中最神秘的存在啊?”
“怎么,你知道百祥门?”
百里茜点了点头,说道,“夫君虽然是郡守,但很多事情黑白两道都要打点。而百祥门是他最想结识的,可惜这么久,他都没有认识到合适的人替他引荐。”犹豫了下,百里茜才开口,试探性地问道,“大姐,既然你与百祥门中人相熟,不如……不如……”
第64章:重振定南王府
看着百里岚突然变得锐利的眼神,百里茜口中的哀求如何也说不出口了。那样**裸的目光,就像她一丝不挂,任人欺凌一般窘迫。
“不如什么?”
忙摆了摆手,百里茜笑道,“没什么,没什么。”
“果真是没什么便好。”优雅地站起身,百里岚抚弄着自己的长发,慵懒说道,“我还以为,你要替你那个没用的夫君求我呢!你要记住,你是定南王府的后人,父王的女儿,可不是嫁给粗鄙之人做小妾的!你走错了第一步,实属无奈之举,但现在你有重新选择的机会,我希望你不要被眼前的利益所蒙蔽,与我合作,重振定南王府!”
傻傻仰望着百里岚,百里茜觉得此刻的她是那样美丽,高不可攀。曾几何时,大姐不过是个草包般的美人,美则美矣,却没有灵气。与百里岚相处时,在气势上,总是自己高出她几分的。可现在的百里岚,无论是气势还是别的什么,都让自己叹服。到底在百里岚身上发生了什么,才让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百里岚,变成如今狠绝冷酷的百里岚?
“不要发呆了,过了今日,咱们姐妹二人不知何时在聚,走吧,我请你去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喝酒?”百里茜像是听到件及其不可思议的事情,瞪大了眼睛说道,“如果夫君知道我在外面喝酒,肯定会打死我的!”
百里岚嗤笑一声,而后说道,“既然你不敢,那我自己喝好了,你就负责吃美食,这下总没有关系了吧。”
“那……好吧,既然大姐开了口,我就当做,舍命陪君子了!”
见百里茜说的好像慷慨就义一般,百里岚摇头笑了笑,便让冬雪出去准备。
百里茜喜欢甜食,而百里岚喜欢美酒,放眼整个北宁,能将这两样东西做到极致的,恐怕只有北街上的“祥客来”了。每到晌午或是傍晚时分,祥客来都是人满为患,即便是拼桌都找不到位子。
百里茜也是知道这家饭庄的,不过此次她们来得匆忙,进京之后夫君又忙着应酬达官贵人,并没有时间来此处逛逛。今日能在离开之前来此处品尝有名的美味,百里茜便不觉得有什么遗憾了。
日落时分,北街上灯火辉煌,祥客来的门前已经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百里茜跟在百里岚的身后,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饭庄,不由咋舌道,“真不愧是京城第一饭庄,竟然有三层楼那么高。虽然人多,却一点都不显得慌乱。只是大姐,咱们来得这么晚,恐怕早就没有位子了吧。”
“不用担心,位子我已经安排好了,一会你只管挑你喜欢吃的点就好!”百里岚回身笑了下,而后便一跃而下,跳下了马车。
门口伺候着的小二瞧见了百里岚,里面攒满了笑容,乐颠颠地跑过来,躬身讨好道,“原来是贵客到门,今儿您想坐哪处雅间?”
“还是老样子吧。”
“好嘞,您这边请!”
左右等候了多时的人,见后来的百里岚竟然比他们早一步进饭庄,不由怒气冲冲地喊道,“明明是我们先来的,为何要让她们先进去?难道就因为这几个娘们长得漂亮?哼,老子看你们干脆别开饭庄了,改开妓院好了!”
“你个乡巴佬知道什么!”店小二完全不似别处的小二,对客人卑躬屈膝,看客人脸色,祥客来的小二双手叉腰,怒道,“这位可是我们饭庄的半个老板!她老人家一个不高兴,直接关门大吉,你们谁也甭想吃了!”
“她?是你们半个老板?!”那男子显然也是了解祥客来的,对眼生的百里岚很不屑地说道,“这可是家百年老店,就凭这么个娘们也能当老板?莫不是,孙老头最近寻了个小的,如此才算做半个老板吧!”说着,那男子放肆的目光逡巡在百里岚身上,嘴边还挂着邪笑。而他身边的男人见状,也都开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百里岚,**裸的,满含着觊觎和贪婪。
“小娘们,那个老头能满足你吗?不如来哥哥这吧,身强力壮,绝对能让你欲仙欲死!哈……啊!”
只见一阵银光闪过,刚刚还口出狂言的男子就捂着耳朵,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冷冷将剑收回剑鞘,冬雪怒道,“如果谁胆敢再出言侮辱我们郡主,我这下一刀砍下去的,就是他的脖子!”
此言一出,刚刚还放浪形骸的众男子都不由地捂上自己的脖子,觉得那里凉飕飕的。
“好了,别让几只老鼠坏了兴致。阿宝,你去和掌柜的说一声,店里需要雇一些保镖了,怎么什么人都敢到店里闹事,传出去,扫了客人兴致不说,还会坏了我们的名声!”
“是是是,让姑娘受惊了,小的给您赔不是了!”
傻呆呆地看着地上依旧哀嚎的男子,百里茜许久都没有动,直到春风笑着唤了她一声,百里茜这才回过神来,加快了脚步,小跑着跟了上去。
店小二给百里岚留的位置果然绝佳。临窗而坐,正好将幽水河的美景尽收眼底,且安静无人打扰。
“这里的桂花蜜糕很有名,你不尝尝吗?”
“嗯?啊,好啊,我也很喜欢吃酸角的,只是吃多了会酸牙,最好配上一壶甜茶。”
放下手中的菜牌,百里岚冷目看着对面心不在焉的百里茜,问道,“你在心生不宁什么?”
“我、没有啊。”勉强笑笑,百里茜用手将发丝拢到耳后,目光闪躲地说道,“只是快要走了,心里有些舍不得大姐罢了。”
“是舍不得,还是庆幸终于可以离开了?”
猛然间抬起头,百里茜紧张地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