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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雨辰就坐在那张她带来的躺椅上,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晒太阳,这女人又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短袖,粉色短裙,脚上套着调皮的娃娃鞋,她不知道,她永远也不会知道,我担心桃花女还挂在树上,进门之前先扒在围墙上偷看了几眼,将她裙底的风光尽收眼底,白色的!
进了院子,山女对付雨辰点点头便径直去看妞妞,她是第一次见,也不知道抱着什么样的态度,毕竟妞妞是我从小的娃娃亲。
“方航,这个女孩是谁?”
“我女朋友。”
付雨辰寒声道:“杜妞妞呢?”
“娃娃亲,包办婚姻,我一直在努力拒绝。”
付雨辰了然的点点头,居然拍打我的肩膀说:“嗯,姐支持你!”
“咦咦咦?别套近乎,你什么时候走?现在也见到鬼了,不用抓我表哥了吧?”
付雨辰正色道:“不抓,但是我要为这个保护弟弟的好男人洗刷罪名,我估计他失踪就是为了找你,我再等几天,等不到再说。”
“那你去城里等呗,我家闹鬼。”
“我知道,晚上就走!”
正跟付雨辰有一搭没一搭的神侃,山女忽然从屋里出来,面色从未有过的阴沉,她手上抓着一个巴掌大的小雨伞,就是古装剧里经常见到的油纸伞,只是这个小了许多。
山女走到我面前,认真道:“这是哪来的?”
“我不知道。”问付雨辰:“你带来的?”
“不是,我是来破案的,怎么会带着小孩的玩具!”
山女将油纸伞撑开,指着花里胡哨的伞面说:“方航哥哥,你看这是什么!”
一个八卦图形的伞面,我感觉到一丝沉重,接过伞仔细打量。
八卦的图案是一个圆形的太极阴阳图,周边包围着八个卦象,卦象有许多小横杠,也是代表阴阳的意思,“一”代表阳,“……”代表阴,天乾卦相是三个一,乃是极阳,地坤卦象是三个……,自然是极阴,其余的就是阴阳不等,但八卦总体来说却是阴阳平衡。
伞面上的八卦图案是残缺的,所有阳卦一个没有,而那些明明是团阳抱阴的卦象,居然全部画了三个……,哪怕爷爷给我将这些的时候不太想尽,我也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阴阳交错时自然会平衡,只有阴没有阳,就只能孤阴长生。
仔细观察才发现这些代表阴气的……并不是被人画上去的,好像是被水打湿后自然而然形成了这个模样。
“方航哥哥,屋不打伞,林不掌灯,有人把这伞仍在妞妞的床下聚拢阴气,你看这些卦象就是说明那个屋子里的阴气重的离谱,已经到了凝结成水的地步了。”
“五乘做的?他做这些干什么?”
“聚阴喽,吸引那些游魂野鬼往这里来,”山女郑重的说:“你是不是惹上别人了?五乘应该不会这样做,你不是吃过木太岁么?这东西对你没有用,反而是妞妞五感全失,很容易被鬼上身的。”
“方航哥哥,今晚咱们先不上山,把这个解决了,你认识小孩吗?年纪越小越好,叫他们来看看这院子,到了晚上我估计会百鬼夜行了。”
第五十章 婴尸
“方航哥哥,我说年纪越小越好,并不是说需要一个婴儿,就算他能看见鬼,难道能告诉咱们么?“
坐在小板凳上,山女双手支着下巴,很无奈的对我的智商表示了怀疑,她说年纪越小越好,我就找堂姐把刚生的儿子给抱来了,这才两个月大,小鼻子小眼的可爱极了。
并不是我智商低,而是没想到她看不见鬼,需要小孩帮忙而已。
我认识的小孩只有三蛋和猪仔,只是这两个家伙来了,除了坏事我找不出他们任何用途。
付雨辰将我拉到屋子里,小声询问山女的来历,我解释说是一位得道高人的女徒弟,她这才恍然大悟,马不停蹄跑去献殷勤,想让山女跟她去太原,助她成为一代辣手女神探。
在我的推波助澜下,付雨辰挑了一身衣服送给山女,是一条白色的长裙和一双高跟鞋,都是来杏桥村之前买的,山女犹豫着不敢穿,眼中却冒着极度热切的火焰,素净的脸蛋腾起两片红晕。
山女的容貌精致美艳,仿佛仙自一般的清丽并娇俏,更有着不堪一握的纤腰和两条细长却又圆润的双腿,小屁股也是翘挺挺的,但不得不说,人无完人,山女没胸。
虽然比我的大,却不如付雨辰那般挺拔高耸,不过我是知足的,毕竟是植物,有胸的植物那是长树瘤子了!
日到高头,在屋里藏了有一阵的山女出来,一席白裙,下摆荡漾在玉一般圆润的小腿处,也许是穿了高跟鞋的缘故,原本就纤细挺直的**更加修长曲滑,山女羞答答的露出半个身子,始终不敢走出来,她的脑袋藏在门里,露出的脖子却是一片粉色。
“山女,快出来。”
只见摆手,不见容颜,一副小女儿般的鸵鸟心态。
九天仙女下凡尘,只有这一句话能形容她了。
付雨辰艳羡山女,揪着她叽喳叫嚷,说是世间男人千千万,怎么就挑了我这么一个不争气的?
我哪里不争气了!
风光虽好,却总是短暂,整整一白天,我关起门独自欣赏两个美女,太阳不合时宜的渐渐落山,到了夕阳那一刻,院子里多了一抹红色,桃花女又挂在树上,一双死鱼眼转动,落在山女身上后极为动容,居然缓缓流下两行血泪,她从桃树上下来,盈盈跪倒,又是那般磕头祈求,咿咿呀呀不知道说什么。
老牛依偎在她身边,两只前蹄弯曲,将头埋在地上,也在为她祈求。
山女冷哼,根本不在意桃花女撕心般的嚎叫,她径直走到桃树下,摘下一颗缩瘪的桃子,擦去上面的绒毛后凝神打量,对我说:“方航哥哥,白天有人来过这里。”
我看看付雨辰,她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
应该是我们上山的时候,有人溜进来了,当时家里只有虎子和妞妞,也许桃花女也在,但从这三个不同的物种嘴里显然问不出有用的东西。
“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桃子被人摸过,已经不活了。”
山女举着那颗桃子给我看,这个季节,桃子倒是成熟,可我家院里的这棵桃树显然不是爷爷为了吃水果栽种的,桃子没经过授粉也不能吃,前几天就结了几颗,都是酸涩苦燥的。
“杏桥村有孕妇么?”山女又问。
我摊手无奈道:“不知道,村里的人我也认不全。”
“方航哥哥,世间最毒的东西不是蜂尾针,也不是女人心,而是孕妇手,有个孕妇摘了你家的桃子,回去之后剁碎埋进自家地里,如果再把你家的树砍断,就会夺走气运,无论你还是爷爷,或者你的其他直系亲属,都会变得诸事不顺,甚至有血光之灾。”
孕妇还有这种能力?我问道:“你怎么看出来这桃子被人摘过?”
“你忘了我是什么?”山女莞尔一笑:“这些花呀草呀,有什么变化我全知道,只是白天的时候阳气太重,而且我也没留意这棵树,现在那个来了,我才注目了几眼。”
孕妇有一毒一宝,毒的就是孕妇手,宝则是孕妇乳,是生了孩子之后第一次哺乳的奶水,因为这时候的奶水是婴儿来到人间第一口吃的,如果被人抢走,等于断了这个婴儿的食路,会让婴儿一辈子吃不饱,换言之就是永远不会富贵,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有些明星模特产后为了恢复身材,很抗拒母乳喂养孩子,但也许是母亲的天性,也许是眼界开阔,第一口母乳绝不会吝啬,当然也有一些铁石心肠的,硬是一口也不给孩子吃,那这个孩子的未来基本上没戏了,就算不考虑玄而又玄的风水气运,摊上这样的妈,小孩能得到好的教育?
再说回孕妇手,毒的并不是孕妇本身而是肚子里的婴儿,在道士们的理论体系中有先天之气和后天之气,婴儿得父精母血而孕育,在腹中就带着先天之气,出生后随着年纪增长慢慢散去或被尘世的浊气污染,这也是为什么小孩能看见鬼的原因。
不光是山女,爷爷也给我讲过一个说法,有能耐的道士懂一种胎息之术,就是不吃不喝,像婴儿在胎盘中一样沉沉而睡,以此来吸纳先天之气,不过这是传说中的道法,爷爷说他也不会。
胎息,顾名思义,说的就是婴儿栖息,孕妇吃了食物化为气血,婴儿就吸收这个维持生命,而孕妇手接触过的东西,很容易被腹中婴儿吸收,所以孕妇容易招惹脏东西,主要还是婴儿会吸阴气。
桃树在我家结果,就是我家未来的成果,孕妇摘走之后埋进自家地里,就是把我家未来几年的气运夺走换到她家,但打断骨头连着筋,气运这东西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抢走的,这棵桃树也能慢慢吸回来,所以要连桃树也砍断,才能让这种害人的阴招成功。
山女说这也不是高深的邪术,一个月后爷爷回来很轻易就能化解,但眼前却有一个严肃的问题,如果联系到那个油纸伞上,只能说明有人在针对我家,而这个人不会等到爷爷回来。
山女对我说这些的时候,付雨辰不知道哪弄了个小本居然在认真的做笔记,山女也不在意,浅笑着,骄傲的说:“放心吧方航哥哥,我会保护你。”
这句话一出,付雨辰看我的眼神更加鄙夷了,别说她,我也挺瞧不起自己的。
忽然间,院门被敲响,我提了一根木棍过去开门,三蛋流着鼻涕穿着开裆裤站在门外,门刚开了一条缝就削尖脑袋往里钻:“九哥,我给你送东西来了。”
“什么东西?”
三蛋钻进来,手里抓着一个盒子,没有回答我而是向老牛跑去,刚跑了两步忽然停住脚,哇哇的哭了起来:“九哥快救我啊,你家有个女鬼。”
三蛋一边抹眼泪一边坐在地上嚎啕,他指着桃花女不停大叫:“爹,娘,快来救救我啊。”
山女横跨一步拦在他面前,哄孩子一般将他抱在怀里哄着:“小家伙不哭,那不是鬼,是你看花眼了。”山女脸色变得冰冷,她扭头瞪了一眼桃花女,桃花女立即起身走上桃树,身影渐渐变淡。
三蛋扭头一看,确实没了鬼影,这才惊魂未定的说:“九哥,有个老爷爷让我把这个给你,我也不朝你要好处,回家了。”
我接过他手上的盒子将门关住,既然来了就留下吧,谁让这个小家伙自投罗网呢。
打开木盒,是个小一号的木盒,再打开,是个更小一号的木盒,挂了一把精致的铜锁,也不知道是哪个装神弄鬼的家伙,我也懒得撬锁,放在地上用斧头直接劈烂,木盒破碎后,斧头砍在一个僵硬的东西上,是一个两分米多长的小铜盒子。
我问山女这是什么,她摇摇头接过去看了两眼,眼神顿时变得凌厉,缓缓解开小铜盒的盖子,刚看了一眼又急忙关上,挡住付雨辰和三蛋的眼神,小心的让我看了一眼。
铜盒子里装着一个大头娃娃,确切的说是干瘪,毫无水分的婴儿尸体,布满褶皱的暗红色皮肤紧贴在根根骨头上,四肢只有我的食指那么长,脑袋却有一个拳头大,眼眶深陷没有眼珠,嘴巴大张露出两排丁点大小的黄色牙齿,一条萎缩了的舌头冒出一个尖,上面还钉着一根钉子。
“九哥,里面装的什么?”三蛋扒住我的胳膊,踮起脚张望。
我严肃的问道:“这东西是谁给你的?”
“刚才我和堂哥去山上玩,碰见一个老爷爷,他让我把这个给你送来。”停顿一下,三蛋很小心的说:“他可没给我好处。”
我揪着三蛋的领子在他身上摸索一番,找出一张红色的纸。
面额一亿元的鬼钞。
我厉声喝问:“那老头在哪?”
三蛋吓了一跳,缩着脖子说:“不知道,他给了我东西就上山了!”
“长什么样子,你以前见过没有?”
三蛋哭腔道:“我没见过他,不是村里的人,他是个瞎子,看上去很老,有**十岁。”
山女用目光询问我,我摇头告诉她并没见过这个人。
山女又盯着婴儿的尸体看,眉头越皱越深,最终苦笑道:“方航哥哥,这小孩舌头上的钉子钉过棺材,是专门辟邪用的,你应该知道这是谁了吧?”
棺材钉?爷爷说过,那这个小棺材里的东西只能是他了。
饿殍。
第五十一章 亡魂夜1
那夜五乘给饿殍超度,引来了不化骨,我跑上山,老祖宗们附在泥人身上跟不化骨搏斗,后来李冉将我掳去,山女救了我,回家之后爷爷已经将饿殍和不化骨都收拾了,具体的经过一字不提,无论我如何逼迫他也不说,后来发生了海牙暴毙的事,我都快将那夜忘记了,居然有人将饿殍送了回来。
我一直以为爷爷和城隍庙里的老人离开是找那个调皮鬼的麻烦去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我将山女拉到角落里小声问道:“你知道爷爷怎么处理饿殍和不化骨的么?”
山女说:“这个铜盒子是阴棺,许多道士都有,你看着边缘有几个小孔,就是专门拧棺材钉的,但是这个的钉子都没了只剩下舌头上的一个,应该是有人散了饿殍的怨气,用着钉子压了他的小尸体,至于说不化骨,应该是爷爷打碎了吧?”
“真的?爷爷说不化骨很难对付,怎么轻易就打碎了?”
山女眨眨大眼睛,问道:“你知道那个不化骨的来历么?”
“不知道。”
“那我也不告诉你。”
我正要再问,山女忽然探头在我嘴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说:“别逼我好么?”
我傻兮兮的说:“好。”
远处天边,一轮红日已被山头遮住大半,山女抓着铜盒子急忙对我说:“方航哥哥,开始我以为只是阴气重会吸引一些亡魂过来,但现在来了这个,显然有人专门针对你,咱们得赶紧准备,不然搞不好会大祸临头的。”
“你说,咱们怎么做?”
山女狡黠一笑:“最简单的办法,人多力量大,把杏桥村的人全部集合起来,用活人的阳气和生气逼得那些鬼不敢靠近,只要把今夜撑过去,明天咱们上山处理了桃花女的事,看看能不能找见那个死和尚,爷爷不在,这事还得找他帮忙。”山女很内疚的说:“是我没用,帮不上你太多。”
安慰了山女,我和三蛋去找他爹,其实我觉得收拾东西逃跑才是整理,那家伙在我家放了油纸伞,大不了我们躲到山上去,何必要留下与他死磕?不过山女在侧,我也不好意思干那种临阵脱逃的事,男人的虚荣心,是步入坟墓的必要条件之一。
人多阳气壮,这是硬道理,可山女让杏桥村的人全部集中在我家显然不现实,一来人家根本不会听我的,再一个家里也放不下这么多人,既然数量不够只能提升质量了。
我去找三蛋爹,他是村长又是我姑父,这样的亲戚也没啥可隐瞒的,我便把实情说了。
听说有人要搞我家,他也是极担心的,况且山野小村,对怪力乱神本就深信不疑,三蛋爹早几年在城里干过某些暴力又不正当的职业,此时凶相鄙陋,进屋翻出那把刀刃缺损的破刀就要跟我去砍鬼,他说鬼怕恶人,有他在当保万世平安。
我嗤笑道:“姑父你别闹了,你这破刀连狗都砍不死。”
三蛋爹怪笑道:“小屁孩懂啥?姑父年轻的时候犯过些错误,有些脏东西缠着姑父不放,你爷爷的一个和尚朋友就送了我这把刀,放在床下后再没做过噩梦,别说是几只小鬼,你把阎王爷叫来姑父都给你劈了他。”
我心肝一颤问道:“那和尚叫啥?”
“五乘?好像是这个名字,”三蛋爹缅怀道:“真的好想再见那个大师一面啊,可惜人家是高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见他这么崇拜五乘,我也没敢说这次的事就有这个死和尚参了一手,只是好言相劝,说我联系到爷爷,爷爷出了一个主意,多找些青壮年在我家热闹一晚上,只要保住今晚平安,明天就有办法。
三蛋爹对我爷爷颇为尊重,当即不在坚持单枪匹马去砍鬼,将那把不只是柴刀还是砍刀的东西架在脖子上,摸着下巴咂嘴道:“狗娃,需要多少人呢?”
“越多越好,最好是年轻力壮,没结过婚的。”
“越多越好。”三蛋爹小声嘀咕:“你也知道咱家在村里有些尴尬,要不是姑父还认识镇上的几个领导,说不定连村长也当不上,这次要那些白眼狼帮忙,三五个还好说,三五十就有些困难了,毕竟事关鬼神,姑父也不敢说那些人敢不敢。”
我拿出一万块钱塞给他,三蛋爹一直推脱,好不容易劝他收下我说道:“咱们别说我家闹鬼啊,找个借口把人骗过去,一晚上好吃好喝的招待的,大不了再给他们些钱,还怕没有人去?”
三蛋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让我先回家,他笑眯眯的走了出去。
最近天黑的早,快到六点半的时候,门外传来阵阵声浪,我出门一看,三蛋爹提着个东西,后面跟了六七十人,都是推着车抱着锅浩浩荡荡的赶来,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不过毕竟是村长,没这两下子早让人撵下去了。
那群人冲我打了个招呼,就在院里院外开始忙活,有的支桌子有的生火驾锅,还有几个大娘扛了半袋子面,就在院里忙活,三蛋爹鬼鬼祟祟的把我拉进屋里,得意的说:“狗娃,这才是第一波,一会还有不少人要来,姑父办事妥贴吧?”
我拍马屁道:“必须的,杏桥村村长舍你其谁?”
“那什么,这次的事过去记得把你大伯他们叫来,我骗这些刁民说咱家要出钱写村志,从今夜开始收录每家老人的过去,这才来了这么多人。”三蛋爹有些不敢看我:“姑父只能帮你到这了,后面的事怎么摆平,还得靠你大伯他们。”
听了他的话我差点没气死,写村志是好事,杏桥村的村大队也有一本残破的旧书记载了村里的过去,但三蛋爹的意思是找人编成书籍,印刷出来每家一本,这村志一出,村里的人谁不说他有本事,为村里做了大贡献,我找他帮个忙,没想到把自己也给算计进去了。
村民们在外面热闹,要连搞三天的红火,这倒是个驱鬼的好办法,可这一趟下来,我那三万块钱估计连影子都剩不下了。
山女和付雨辰在屋里坐着,我把这事对她说了,山女无所谓的点点头,只说这样一来今夜注定会安稳,她让我把装着饿殍的小铜盒子找机会埋在院子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