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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呼吸-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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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该去哪里隐匿。
  何姐似乎是看出了她的难处,轻声地询问正犹豫不决的谢依雪,出了什么事。
  人在最危急的时候,往往会找个发泄的途径。而此刻谢依雪就在这样焦急苦闷的状态中。当她听到何姐的问话后,整个人都崩溃了,泪水像泄了洪的闸道,哗哗地流了出来。她抽泣着告诉了何姐所有的事。
  何姐听完后,露出了恍然大悟与若有所思的表情。她想了一会儿后,告诉谢依雪:“太太,你不如到我家去躲一下吧。我那里很隐蔽的,不会有人找到。”
  “你家在哪里?”谢依雪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忙不迭地问。
  “我家离这里不远,也在去果山的路上。我儿子平时住校,只有周末才回家。我们可以到那里去躲一下。”
  “那还说什么?我们赶快去你家!”谢依雪急不可耐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
  已经出城了,很难拦到空载的出租车,于是她俩乘坐公共汽车来到了何姐的家。公共汽车很空,几乎没有其他乘客,在何姐家附近的车站,只有她俩下了车。而在路上谢依雪也一直望向车后,并没有看到有什么车跟着她们。所以谢依雪可以肯定,凶手没有跟踪她。这让她一直紧绷着的心终于稍稍平静了一点。
  何姐的家是一处农家小院,有着高高的围墙,围墙上还插着锋利的玻璃碴子,这让谢依雪感到很是安全。屋里布置得很简单,几乎没什么贵重的家具。何姐把自己的大床收拾了出来,换上了柔软的被褥。
  谢依雪不会知道,这套农家小院并不是何姐的儿子周末居住的地方,而是何姐在一个月前租下来的。何姐早就在为某天的复仇做好了安排……
  “太太……”何姐对谢依雪说,“家里没准备什么吃的,我出去买菜。这里离菜市场有点远,我可能要多去一会儿。你先睡上一觉吧,我看你太紧张了……” 
                  真相与真正的真相(4)
  的确,谢依雪很紧张,她也想好好放松一下,于是她顺从地躺在了床上。
  何姐出门的时候,说她一定得给沈先生打个电话说一声。但谢依雪不想跟任何人说她现在待在什么地方。自打她从吴畏口里得知了四年前的那件事后,就已经不再信任沈建国。她把手机递给了何姐,让她就说她们已经到了果山老家,她要何姐再陪她在果山上住几天。
  何姐出门买菜,回到屋后的时候,谢依雪还在睡觉。当她被惊醒后,才发现何姐这一出去,竟然离开了两个多小时。
  何姐说菜市场离这里实在是太远,为了买到满意的菜品,她走了很远的地方。
  当然,谢依雪是猜不到何姐在这两个小时里,竟然去了一趟离这里不远的精神病医院,在那里杀死了萧之杰的母亲。
  何姐为了让谢依雪相信自己的话,还特意买回了一堆蔬菜与鸡肉。其实离她家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规模不小的菜市场,当然,这是不能让谢依雪知道的。
  而在买了菜后,何姐又从电话簿里找到了周渊易的电话号码,她在电话里装作感冒了的声音,假扮谢依雪告诉周渊易,她们已经回果山了。她的目的就是想故布疑阵,不让警方知道她们究竟是在什么地方。
  何姐又试图给沈建国打个电话,谁知道这时谢依雪的手机却没电了。可能谢依雪知道回了老家,屋里手机也没有信号,所以昨天晚上就没有给手机充电吧。也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她的心情很是不好,所以忘记了给手机充电。
  中午,谢依雪吃到了一顿很是丰盛的午餐,何姐的手艺真是没得说。吃完饭,她又待在何姐家里看了一下午的过期杂志。晚上,何姐煲了老火木耳鸡汤,据说这种汤对孕妇的身体很有帮助,所以谢依雪连喝了几大碗。
  不过,在喝完汤没多久,谢依雪就感觉到头有些晕,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抬不起来。困意像无边无际的丝绒笼罩了她的全身。
  谢依雪跟何姐说了一句,就一头倒在了柔软的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当然,她在闭上眼睛之前,并没有注意到何姐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微笑。当然,她更不会知道,在何姐亲手熬的鸡汤里,加进了适量的安眠药——有一个医药专业研究生的儿子,何姐在以前就常常问儿子关于安眠药的用法,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
  在梦里,谢依雪不停地看到一张张狰狞的脸。一会儿是酒醉的沈建国和李汉良一边跳着狂欢的舞蹈,一边挥舞着手里锋利的手术刀;一会儿又是开着车的吴庆生,他麻木地直盯前方,从他的嘴里钻出了一只又一只的蚯蚓……她梦到了没有头的魏灵儿,还梦到了在情人滩上死去的赵伟和欧阳梅……
  看到一张张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的脸在梦境里不停重复出现,谢依雪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整个身体都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牢牢按住,一点也不能动弹。
  她感觉到无法呼吸!
  她感觉到绝望的思绪正从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偷偷游出,慢慢聚拢在一起,包围了她,要悄悄扼杀她……
  谢依雪不禁在梦中对自己说:“依雪,别怕,这都是梦境,一会儿醒过来一切就烟消云散了。”
  但是她并不知道,一会儿她醒过来之后,会遭遇比梦境悲惨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的命运!
  04
  谢依雪觉得自己全身无法动弹,她知道,这是遇到了梦魇。据说这是因为睡觉时的姿势不对,胳膊压到了心脏的部位,造成血液流通不畅而引起的生理反应。只要稍等一会儿,然后等待梦境的退去,就可以恢复原状。
  所以,谢依雪没有去多想什么,只是平静地等待梦魇慢慢消失。过了一会儿,她努力挣扎着睁开眼睛,然后看到了肮脏的布满水渍的天花板,上面还悬吊着丝丝缕缕的蜘蛛网。谢依雪心想,何姐已经在她家里做了四年的保姆,平时很少回家,即使离开沈家,一月也就两天的时间,难怪没时间打扫屋里天花板上的蜘蛛网。 
                  真相与真正的真相(5)
  不过,谢依雪还是很奇怪,为什么何姐床上的卧具这么柔软,就像是新买的一样。
  她当然不会知道,何姐租了这套院子后,这里的卧具全是新买的。
  谢依雪醒过来的时候,她也不知道几点钟了,只感觉屋里光线很阴暗,屋外天已经黑透了。她有点口干,于是想开口叫何姐帮她倒杯水。可当她在床上准备转身看何姐在哪里的时候,忽然手腕一阵生硬的疼痛——她感觉自己的手一点都不能动弹,手腕似乎被什么东西捆住了!她向下望了一眼,高高隆起的肚子遮住了她的视线,但她似乎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不由得发出一声尖叫:“啊——”
  她不敢相信,她的两只手腕真的被牢固的绳索绑住了。绳索绑得很紧,手腕上被勒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红色印痕。而她的两只脚也被牢牢地绑定在床脚上。
  “这是怎么了?是谁把我绑在这里的?”谢依雪觉得脑子里突然变成一团糨糊,混乱不堪。这时,她突然听到了一阵阴恻恻的笑声,从屋里的一角悠悠地传了出来。
  谢依雪身体剧烈一颤,她已经听出来了,这笑声是何姐发出来的。剧烈的恐惧蓦地涌进她的脑海,她禁不住颤抖起来。
  何姐疯狂地笑着,身体急剧地战栗,几乎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她的眼睛里流露出了赤红的颜色,显得阴鸷之极。她死死地盯着谢依雪,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她的五官变形地扭曲着,像有一条条蛇从脸上逶迤地爬过。
  笑声戛然而止,屋里突然恢复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种沉默是令人压抑的,似乎充满了潜伏的杀机。谢依雪看不到何姐在哪里,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从短袖露出赤裸裸的胳膊上,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只是片刻的寂静,谢依雪突然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何姐慢慢踱到了谢依雪躺着的床边,冷冷地看了一眼,然后大声地反问:“你问为什么?你居然在问为什么?当你们杀死我老公的时候,他又问过为什么没有?”她又哈哈大笑了起来,她笑得实在是太激动了,竟然勾下了腰,双手捂着肚子,就差没倒在地上打滚了。
  “你老公?你老公是谁啊?你不是说你老公早就死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从我到你家里当保姆的那一天,我就在等待复仇的这一天!现在让我来告诉你吧,我老公的名字是什么!”何姐停住了笑,慢慢说出了两个字,“——萧建!”
  “萧建?就是萧之杰的爸爸?”谢依雪惊声问道。
  “没错!就是他!”
  “可是……萧之杰的妈妈不是那个疯婆子吗?你怎么会是萧建的老婆?”
  “哈哈,这有什么稀奇的?我是萧建的前妻。二十年前,萧之杰刚满岁,我就和萧建离婚了,之杰由他抚养,而我抚养大儿子小海。不过我让小海跟我姓,幸好那时他年龄小,我就一直骗他说他爸爸死了。我与萧建离婚,正是因为那个疯婆子勾引了我的老公。谢天谢地,这个疯婆子嫁给萧建后,没有为他生出一子半女。顺便跟你说一件事,我不叫何姐,我也不姓何。我姓龙,叫龙琼荷,是荷花的荷!”
  龙琼荷向后退出了一步,突然隐没出谢依雪的视线。谢依雪虽然知道龙琼荷还在这个屋里,但她还是如将头埋进沙里的鸵鸟,自欺欺人地松了一口气。但她立刻就听到屋里一隅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像是铁器在互相碰撞。“她要干什么?”谢依雪的心里又是一紧。
  当龙琼荷再一次进入谢依雪视野的时候,她的手里已经多了两样东西。她左手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右手则提着一把小型的电锯。
  龙琼荷扬起左手,狰狞地对谢依雪说:“就在今天上午,你以为我买菜去了,其实我是拿着这把手术刀去了精神病医院,杀死了那个疯婆子——反正我已经杀了这么多人,再多杀一个也没什么关系。” 
                  真相与真正的真相(6)
  “你杀了很多人?那些人都是你杀的?”谢依雪的声音颤抖了起来。
  “是的,他们都是我杀的,除了一个人——欧阳梅!她是赵伟杀的。不过没过多久,我就帮欧阳梅报了仇,我帮她杀死了赵伟。”
  “啊?!”
  龙琼荷笑了一下,说:“那天晚上,我去江都大学看望了我的儿子小海,准备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我从大学南门出来,沿小路回你家去,却意外看到了赵伟与欧阳梅从情人滩边的旱桥走下去。说实话,在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赵伟,但我却认识欧阳梅。我好几次出门买菜,包括去帮你买花,都无意中看到你的好老公沈建国与欧阳梅勾肩搭背地招摇过市,所以我早就认熟了欧阳梅的模样。”
  那一天深夜,当龙琼荷看到赵伟与欧阳梅的时候,还在暗笑沈建国戴了一顶绿帽却恍然不知。当时她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衬衫,天又很黑,所以赵伟他们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存在。龙琼荷本来没有理会他们,准备径直走过旱桥抄小路回沈建国家,没想到当她刚走过旱桥,就听到桥下传来了一声低低的尖叫,是欧阳梅发出来的。欧阳梅的声音之所以这么低沉,是因为她的嘴被赵伟捂住了。
  龙琼荷仔细望过去,看到赵伟拖着欧阳梅的尸体艰难地向江滩边走去,他是想要把欧阳梅扔进江里毁尸灭迹。龙琼荷并不知道就在几分钟之前,赵伟一边说着缠绵之词,一边偷偷将一支溶解了A物质的注射用水,注射入欧阳梅的体内,亲手杀死了她。当欧阳梅意识到死亡降临的时候,脸上写满了惊诧与难以置信的表情,眼睛大大地睁开着。难怪后来警察发现欧阳梅的尸体时,还曾经以为她是受了惊吓后心脏病突发死亡的。
  人死后,体重似乎会变得更沉一点,所以在凹凸不平的江边,赵伟拖着欧阳梅的尸体,甚是吃力,喉咙间不由得发出混浊的呼吸声。夜幕中,他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脚底踩在浅水中,搬来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准备绑在欧阳梅的身上。
  看着这一幕,龙琼荷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强烈的恨意。她想起了那个曾经抛弃了她的男人萧建,她恨所有抛弃女人的无情男人。所以趁着夜幕,她缓慢靠近了正在江边忙碌着的赵伟。
  大概是因为心中太紧张,赵伟费了很大的气力将欧阳梅的尸体拖到浅水中后,竟一屁股坐在了江边的沙滩上,面对尸体,他喘着粗气,脸色苍白,浑身剧烈颤抖着。或许他到了这时候还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杀死了眼前这个世界上最爱自己的女人。
  龙琼荷已经走到了赵伟的身后,为了不发出脚步声,她脱掉了鞋,赤足走在了沙滩上。她忽然看到赵伟干脆仰面躺在了地上,胸口急剧地起伏着。毕竟将一具沉重的尸体从旱桥一直拖到江边,耗费的体力是相当大的,而赵伟不过是个文弱书生而已,此刻,他想在尸体旁休息一会儿。
  龙琼荷终于来到了赵伟的身边。她看到赵伟的眼睛闭着,眼皮下淌出了泪水。原来他在哭,原来他也知道杀了人会让他后悔的。多么好的一个姑娘啊,为了心爱的男人读书,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
  想到这里,龙琼荷更加生气了。她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用手掐住了赵伟的颈子。她当了这么多年保姆,力气很大,不输于任何一个男人。她知道,如果赵伟挣扎,她也不敢肯定自己百分百能掐死赵伟。
  不过,令她诧异的是,赵伟并没有挣扎。他睁开眼睛,看到眼前一个穿着黑衣的陌生老太太,自己的气管逐渐闭塞,已经无法呼吸了。他却没有反抗,反而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或许,他真的后悔杀死了欧阳梅。或许,他认为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脱。
  “你为什么要杀死赵伟呢?他和你并没有什么仇啊?”谢依雪不解地问。
  “因为他在我的面前杀死了另外一个女人。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会杀女人!我最恨这样的男人了!他想杀女人,一定是为了得到其他的女人,这种见异思迁的男人,根本没有资格活在世上!”龙琼荷一定是想起了自己曾经的丈夫萧建,情绪一下变得激动起来,胸脯急剧地起伏着,脸变得通红,胳膊也四下舞动着,手里的手术刀几次几乎割到了谢依雪漂亮无瑕的脸蛋。谢依雪吓得脸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液。 
                  真相与真正的真相(7)
  05
  等龙琼荷好不容易恢复了平静,谢依雪才惊魂未定地问:“那么吴庆生也是你杀的吗?”
  “那是个意外……”龙琼荷的语气不禁有些黯然。
  她从来没想过要杀吴庆生,她想杀的是沈建国!
  龙琼荷知道沈建国的眼睛有见光流泪的毛病,当她听儿子龙海说遮光磨口瓶里的A物质有散瞳作用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用什么办法杀死沈建国。她曾经是名汽车修理厂的技术工人,知道怎么让汽车的自动气囊在车祸的时候打不开。于是她把滴入了A物质的眼药水放进了沈建国的公文包里,希望沈建国在开车的时候会滴一下眼药水。但她没想到沈建国去了帝景大厦的公司后,就把公文包里的眼药水扔在了办公桌上,结果被吴庆生拿走了。而且巧的是,那天吴庆生开的是沈建国的那辆帕萨特。
  几处阴差阳错,造就了吴庆生不明不白的死。
  不过,龙琼荷也并没有后悔。四年前,萧建的死,吴庆生也是有责任的。
  当龙琼荷知道萧建之死存在着猫腻的时候,就打了个报警电话给当时刑警队的队长吴畏,然后又假扮护士来到医院。当她看到吴畏的时候,趁着混乱将折有九道印痕的纸条放进了吴畏的衣兜里。
  吴畏是个好警察,他看懂了纸条的蕴意,于是开始了追查。最终他因为上级的压力不得不终止了调查,而所有的压力都是沈建国花重金铸就的。
  沈建国害怕露出马脚,并没有直接出面贿赂有关的当事者,所有的事全是吴庆生出面做的。吴庆生在萧建之死的事件中,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助纣为虐者。
  “那你是怎么知道,萧建的死里面有猫腻的?”谢依雪不禁好奇地问。
  “因为……因为我的妹妹就是医院里的护士,那天她正好在我老公的手术室里。但她也不敢把这事说出来,只敢偷偷告诉我。不过现在她不怕了,她前几天告诉我她得了绝症,会把以前所有的事都告诉警察的!”龙琼荷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眼中滑过一丝忧伤。
  但瞬间,她又恢复了冷酷与狰狞,死死地瞪着谢依雪,说:“你已经死到临头了,快说,你还想知道什么?我就一起成全你,全部都给你说。”
  谢依雪又问:“那你为什么要杀死老吴的女友魏灵儿?她是无辜的啊!”
  “呸!”龙琼荷啐了一口,说,“什么无辜的!你知道她为什么要和吴庆生在一起吗?吴庆生是为了攀上卫生局长魏澜的高枝。而魏灵儿则是为了掩饰其他的事。”
  “什么事?她要掩饰什么事?”
  “她是为了掩饰她与你老公在一起的事实!”龙琼荷冷冷地说道。
  “啊?!”谢依雪惊声叫道。
  魏灵儿早就与沈建国搞到一起了。沈建国有钱,长得又英俊,很有成熟男人的吸引力。不过魏灵儿的父亲肯定不会答应女儿与一个有妇之夫搞在一起,沈建国也不肯得罪卫生局长,妄自断送财路。
  于是他们就定下一招,让魏灵儿去和未婚的吴庆生交往。这实际上是个幌子,魏灵儿只是想借着这个幌子,继续偷偷与沈建国行那苟且之事。
  龙琼荷杀魏灵儿,就是想一个接一个干掉沈建国身边的人,也让他尝到失去亲人的滋味。
  她之所以知道沈建国与魏灵儿之间的事,是在家里偷听到沈建国压低声音打电话给魏灵儿后分析出来的。
  魏灵儿真是个很傻的女孩。龙琼荷打了个电话给她,说自己是沈建国的保姆,沈建国留话给她,说要她去帝景大厦废弃的十三楼等他。
  魏灵儿实在是太容易被欺骗了,她都不想一下沈建国怎么会让家里的保姆带话给她,就相信了龙琼荷的话。当她走出十三楼的电梯,就遇到了等候她多时的龙琼荷……
  “你太残忍了……”谢依雪一边打着激灵,一边恐惧地说。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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