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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唯防生变,她还得继续跟林雅静周旋。
林雅静淡淡道,“成人之美呀!”
杨漓紫微眯着眼看她,冷哼,“四王妃还真是多管闲事。”
林雅静挑衅的看她,“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杨漓紫皱眉,“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
林雅静好整以暇,“只要妹妹还是四爷的人,我就得管。总不能让人看四爷笑话吧?”
看看,终于露出真实面目了吧?
说到底,还是想参一脚。
杨漓紫没了耐心,“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林雅静掸掸衣角,“我钢材已经说了呀,接妹妹回府。”
杨漓紫冷笑,“那我也告诉你,不可能!”
林雅静笑着,“妹妹倒说说看,为什么?”
杨漓紫鄙夷看她,“林雅静,你就别装了,个中原因,你我心知肚明,何必装大尾巴狼?”
林雅静沉默片刻,才叹了口气,神色黯然,道,“我知道我有对不住妹妹的地方,妹妹在府里的时候,我也为难过妹妹,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姐姐我也知道错了,也来向妹妹认错了,只要妹妹能原谅姐姐,跟姐姐回府,你要怎样惩罚我都行,就是正妃的位置,我都可以让给你……”
杨漓紫顿时就笑了,“连正妃的位置都可以让出来?啧啧,林雅静,你可真舍得说。”
这女的,演起戏来一流啊,什么奥斯卡影后,统统都要甘拜下风了。
瞧瞧人家说得,多感人啊。
☆、流产!5
林雅静很受伤的表情,“漓紫妹妹,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肯原谅我吗?难道也要我跟雨姗一样,给你跪下来请罪吗?”
“别别,”杨漓紫懒洋洋道,“我可受不起。再说了,你对我做的那些事儿,若我真要计较,恐怕不是一个下跪就可以解决的吧?”她虽然知道林雅静害过她,可她没有证据,也只能说说而已,不敢真拿她怎么样。
林雅静耐着性子,“那妹妹要怎样才跟姐姐回府?”
连雨姗也忍不住了,跟着附和,“是啊庶妃,您要怎样,才愿意跟我们回去?王妃这是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亲自上门来请庶妃了,而且都已经认错了,庶妃还想怎样?”
杨漓紫来了兴趣,“你们怎么就这么想要我回去?”
把她骗回去,然后生吞活剥?
她在那个府里吃得亏可不少,不会再上当了。
至少这儿是她自己的地盘,对面还有一个萧云哥。
她们要是对她怎么样,只要她一声大喊,陈伯他们就会冲过来,她们根本没法下手。
林雅静神色黯然,“不瞒妹妹说,自打妹妹离开府里之后,王爷整个人便像是失了魂一样,完全变了。我们都是王爷的女人,都深爱着王爷,看着他这么难过,我的心里也像是刀绞了一般。”
“我不想看着他继续消沉,每日郁郁寡欢,所以才到处打探妹妹的消息。这次好不容易知道妹妹的下落,这才厚着脸皮亲自过来请妹妹过府,也请妹妹看在王爷对妹妹一片痴心的份上,跟我们回去吧……”
瞧瞧,她说得多好听,多感动人!
不知情的人听了,肯定会为她的深明大义所鼓掌的。
就连阿毛,在一旁也听得有些不忍了,不由得上前一步,嗫嚅道,“老板,奴才看四王妃挺有诚意的,不如你……”
“滚一边去,”杨漓紫怒喝道,“你懂什么?!”
“哦。”阿毛还没看到过老板发怒呢,当下吓了一跳,乖乖的道,“那奴才就滚去做事了。”
杨漓紫余怒未消,不再给林雅静好脸,“够了,你们不用再演戏了,我是不会上当的。你们也休想把我骗回去,我智商没那么低,被你们三言两句就给糊弄过去。对不起,我还有事,先忙了,你们请便!”
说罢一甩袖子,做出送客的样子。
林雅静见她这架势,就知道,第一个计划失败了。
她和连雨姗迅速的对视了一眼,“那好吧,既然妹妹不愿意回府,那我就回去如实禀报给王爷,王爷若是怪罪,也只能怪我办事不力。打扰妹妹了!”
说罢,装作无可奈何的起身。
☆、流产!6
却在起身的瞬间,忽然捂着肚子叫了起来:“哎哟。”
连雨姗会意的扶她,“怎么了王妃?”
林雅静道,“我肚子疼。”
连雨姗大惊,“怎么会好端端的,就肚子疼了?”
她一副着急的模样,“要不要紧啊?”
林雅静的脸都白了,“疼,疼死我了。”
她指着桌子上的茶,“这茶有问题……”
连雨姗立马就叫了起来,“好啊,杨庶妃,你敢谋害四王妃?”
杨漓紫骂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林雅静已经痛得说不出来话了,看上去脸色煞白煞白。
连雨姗高声道:“难道不是你吗?四王妃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喝了你的茶之后就肚子疼?一定是你在茶里下了毒药,故意要毒害四王妃的是不是?”
杨漓紫怒极反笑,“你当我是你们,动不动就下毒害人?没有证据的事看,不要胡说!”
连雨姗的高声叫骂已经把店里刚进门的几个客人给吸引过来了,“咦,那不是四王府的王妃林雅静吗?她怎么在这里?”
“是啊是啊,就是她,她怎么了?看她的样子,好像很不舒服啊……”
“怎么回事?过去看看……”
众人全都围了过来,一时间七嘴八舌。
连雨姗趁机道,“大家过来看看。大家可能还不知道吧?这家仁爱的杨老板,以前是我们四爷府的庶妃,因为在府里的时候跟我们王妃有过不愉快的事,所以她自己就跑出来了,还在这儿开了这家衣店。”
“我们王妃也是一番好意,怕她流落在外面吃苦,一个女人撑着这么大的店铺也不容易,所以才想接她回去。为了表示诚意,她还亲自前来,好话说尽。谁知道杨庶妃不但不领情,还心怀报复,故意在我们王妃喝的茶水里下了药。你们看看,我们王妃来的时候好好的,可喝了她的茶水之后,就忽然肚子疼……”
众人看过去,果然见林雅静脸色煞白,咬着嘴唇捂着肚子弯着腰,一副难受的表情,又听说这杨老板竟是四爷的庶妃,全都吃了一惊,一时间全都对着杨漓紫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起来。
杨漓紫又气又怒,“连雨姗,你在胡说些什么?”
连雨姗嚣张的态度跟方才卑微的模样判若两人,“我有说错吗?你不是四爷娶过门的庶妃吗?你不是在府里的时候和我们王妃闹过矛盾吗?我们王妃不是来请你回府好话说尽的吗?你不是一口就回绝了我们,然后还假惺惺的请我们喝茶,我们王妃喝了茶之后就突然肚子疼了的吗?”
☆、流产!7
她字字句句,说得义正言辞,铿锵有力,说得杨漓紫竟毫无反驳之力。
偏偏这个时候林雅静故意装作虚弱的样子,断断续续的道:“雨姗,别胡说,我相信漓紫妹妹不是那样的人……”
看看,谁最会演戏?杨漓紫气得头都要炸了。
她冷笑道,“好啊,是你说我在茶里下了药害你们王妃的对吧?正好,对门就是药店,我们去请大夫过来看看,当场查验,看我是不是在茶里下了药害她!大家也在此做个证,看到底是谁在害谁!”
“是啊是啊,”众人也都点头赞同,“还是去请个大夫来吧。”
杨漓紫高声喊道:“阿毛,去对面把陈伯请过来……”
“哎,”阿毛应声,“奴才这就去。”
“哎哎,你别走,”连雨姗冲了过去,一把揪住阿毛,“你别想逃!刚才的茶水就是你端上来的,你是帮凶,休想趁机逃脱……”
她死死的拽着阿毛,阿毛挣脱不了,只得苦着脸对杨漓紫道,“老板,你看……”
杨漓紫忍无可忍,冲了过去,“连雨姗,你不要血口喷人……”
她扳开连雨姗的手,“阿毛,她是个神经病,疯子,你别管她,尽管去请大夫……”
“哎,”阿毛摸一把汗,一溜烟跑开。
连雨姗大叫:“哎哎,大家看啊,杨庶妃故意放跑了从犯,大家的眼睛可都是雪亮的啊,杨庶妃明知那个伙计有嫌疑,还故意放跑了她,居心叵测啊……”
“啪”,杨漓紫终于忍无可忍,狠狠给了她一嘴巴子。
连雨姗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不敢置信,“你打我?”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居然敢打她?
她连雨姗虽然名分上是下人,可她在王府待了那么多年,跟在四爷身边那么多年,以前没王妃的时候,除了四爷,就是她说了算,王府里的下人,谁不把她当作半个主子?
而她一向深得四爷信任,几乎从未受过委屈,更别说挨打了。
所以当杨漓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了她时,她一时气血上涌,完全失去了理智。
“我跟你拼了!”她疯了似的冲了过去,一头撞向杨漓紫。
杨漓紫猝不及防,一下子撞了个正着,噌噌噌的后退了好几步,正七荤八素还未站稳脚跟之际,桌子底下突然横出来一只脚,狠狠的拌了她一下,只听“咚”的一声,她重心不稳,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连带着桌子也一并绊倒。
靠着桌子的林雅静哎哟一声,也摔倒了下去,不偏不倚的,正压在了杨漓紫的身上:“啊——”两人都发出了惨叫声。
☆、流产!8
“啊!”这一声是围观的群众的。
杨漓紫被林雅静压得喘不过气来,只觉得下腹一阵剧痛,痛得她失了颜色。
“唔。”她拼命的推开林雅静,突然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下/体流了出来,心里不由一惊,糟了,该不会是……?
又一阵剧痛袭/来,她痛得脸都白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了下来。
“孩子!孩子!”她惊恐的捂着肚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阿毛领着陈伯匆匆赶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回过神来,陈伯赶紧招呼人:“快快,快把她们扶起来!”
连雨姗也冲了过去,扶起林雅静,“王妃,你怎样?没事吧?”
林雅静跟她交换一个眼色,故意呻/吟着,“我头疼,肚子疼,身上哪儿哪儿都疼……”
连雨姗叫了起来:“大夫,谁是大夫?赶紧给我们王妃看看……”
陈伯是大夫,可他已顾不得管这位王妃了,他被杨漓紫给吓坏了,直愣愣的站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这才看到杨漓紫捂着肚子呻/吟着,下身的裙子绽开了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并且,血水还在不断的渗透。
“陈伯,救救我的孩子,救救他……”杨漓紫话未说完,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
“快快,快把杨老板抬到床/上去!”
众人惊慌失措,场面一片混乱……
…………
杨漓紫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静心阁。
“我怎么会在这儿?”她刚要起身,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给按了下去,“你身子还很虚弱,别起来,先躺着吧!”
“舞笙,怎么是你?”她皱了皱眉,忽地反应过来,“孩子,我的孩子!”
她一把抓住他,急急的道:“孩子怎么样了?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舞笙垂下布满血丝的眸,脸色非常难看。
“你快说啊,他到底怎么样了?”她抓着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舞笙勉强一笑,“你先好好休息,调理好身子之后,咱们再要一个……”
天知道当他听说了杨漓紫已身怀两个多月身孕的时候有多震惊!
天知道当他听到孩子又没了的消息有多么的心痛!
仁爱衣店乱成一团,得到讯息的他匆匆赶来,看到的是杨漓紫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的样子,听到的是她肚子里孩子已没了的消息。
他震惊,震怒,抓着那给漓紫诊治的老头一迭连声的问是怎么回事。
力道之大,差点把人家的老骨头都给摇散了。
☆、流产!9
终于从众人的口里得知了事情的始末,他二话不说,抱起杨漓紫就上了马车,直接回了王府。
又立马命人请来太医,给杨漓紫诊治。
自己不眠不休的守在她的身边一天一夜,终于看到她睁开了眼睛。
“漓紫,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紧紧的握着杨漓紫的手,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
那老头说孩子已两个多月,可漓紫跟三哥在一起才一个多月,他不用想,都知道那孩子是自己的。
他没有想到,漓紫竟怀了自己的孩子,可他更没有想到,这个孩子就这么没了!
杨漓紫听了他的话,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漓紫!”舞笙无言以对。
杨漓紫终于明白过来,她呆住了。半响,才哇的一声痛哭了起来。“不!”
“漓紫!”舞笙将她紧紧拥抱在怀里,鼻子有些发酸,“想哭就大声的哭出来吧,我知道你心里很苦,哭吧,把不幸通通都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
“孩子!我的孩子!”杨漓紫伏在他的怀里,哭得肝肠寸断。
她这么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这孩子,可终究还是没保住。
孩子,她还是失去了他!
“漓紫!漓紫……”
杨漓紫哭累了,在舞笙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龙舞笙叹了口气,将她放平躺下,再给她掖好被子,无声的,默默的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唤来下人照顾她,自己走了出去。
书房,龙景笙得了消息,匆匆赶来,“四哥,小白菜怎样了?”
他还是习惯叫她小白菜。
龙舞笙神色黯然,“孩子没保住,她也受了大打击,刚刚哭了一阵,这会儿睡着了。”
“我去看他。”景笙说着就要往外走。
龙舞笙拉住了他,“她刚睡着,你别去打扰她。”
景笙忍无可忍,“四哥,你该不会就这么算了吧?”
他没想到,他不过就是去外省办了一个多月的差,四爷府就出了这么多的事。
小白菜差点丢了命,现在,又没了孩子。
舞笙冷声,“你放心,我会还她一个公道的。”
连雨姗一直跪在静心阁外,说是要负荆请罪。
负荆请罪!他冷笑。“来人。”
侍者马上进来,“王爷有何吩咐?”
“把连雨姗押进来。”
“是。”
很快,跪了一天一夜滴水未进容颜憔悴的连雨姗便被押了进来。
舞笙冷眼看她,“连雨姗,你可知罪?”
连雨姗垂着头,“奴婢知罪,奴婢求爷责罚!”
舞笙深吸一口气,“说说看,你犯了什么罪。”
☆、流产!10
连雨姗迅速道,“奴婢不该顶撞杨庶妃,导致她摔倒落胎。”
她又急急为自己辩白,“可奴婢压根儿不知道杨庶妃身怀有孕,若事先知道,是一定不会与她起冲突的……”
舞笙冷笑看她,“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连雨姗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爷,奴婢是真的不知啊……”
舞笙漠然,字字如冰,“不管你知与不知,你都已经犯下滔天大罪。本王若不惩罚于你,实难对杨庶妃交代,也无法对本王自己交代。她所遭受的痛,本王要你十倍偿还。”
说到最后,已是咬牙切齿,额冒青筋。
连雨姗听得心惊胆战,“爷……”
“来人,把本王的虎鞭取来。”
“爷,求爷饶命!”连雨姗连滚带爬,惊恐不已。
对于跟在四爷身边这么多年的她来说,四爷动怒,请用虎鞭,代表着什么。
那是不死,也得少半条命啊。她就曾亲眼看到过杨漓紫被打得半死。
“不。爷,饶命!求您饶了雨姗吧,雨姗再也不敢了……”她哭着恳求,哀声求饶。
舞笙厌弃的一脚踢开了她。
连雨姗又爬到景笙脚边,“五爷,求您救救奴婢,求您……”
景笙别开了脸,“这是你自作自受。”
连雨姗绝望的看着舞笙扬起了那条镶着宝钻,如毒蛇一般的虎鞭。
“啪”的一声,虎鞭重重落下,连雨姗皮开肉绽。
“啊——”她痛极出声,涕泪横流。
她惨叫着:“四爷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五爷,救命啊……”
龙景笙睨着,像在看热闹。
“唰——”鞭尾带着疾风,毫不留情的抽在了连雨姗的身上。一声又一声,一鞭又一鞭。
不消一刻,她上身的衣衫已如雪片般剥落。
雪白而透明的肌肤,爬上纵横交错的丑陋地“红蛇”,那一道道伤口上,翻着的艳红的血肉触目惊心。
“贱/人!”龙舞笙狠狠的抽着她,那声音冷冽,犹如千年寒冰。
他的孩子,还未来得及谋面的孩子,就这样被这个贱/人给害死了。
无法形容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看到漓紫面无人色的躺在那儿,身下被血水浸透时的感受,只觉得一颗心都要碎了。
连雨姗已经没有了力气求饶,她瘫软在地上,身下的血水已将地毯洇透。
终于,舞笙打累了,而连雨姗也只剩下半口气。
意识模糊间,她听到男人宛如恶魔般的声音在说:“继续打,打死为止。”
☆、流产!11
接着,无情的鞭子又落了下来。想必是换了人。
她唇角浮起一抹惨笑,爷,我纵有错,也错不致死吧?
您竟能狠心如此,要雨姗的性命?
雨姗跟了您这么多年,爱慕了您这么多年,换来的,就是四个字“打死为止”吗?
爷,您就这么狠心?雨姗在您心里,真是连草芥都不如吗?
这么多年,难道您看不到雨姗的好吗?看不到雨姗的爱吗?
看不到雨姗为了您,付出的那么多吗?
雨姗做了这么多,不都是为了爷吗?不都是因为雨姗爱爷吗?
爷,雨姗后悔了,雨姗真的后悔了!
雨姗不该在十年前又重返王府,雨姗应该在那次就把自己嫁掉的!
雨姗不该回来,不该为了您回来!
爷,雨姗爱您,爱了一辈子啊……
身上的痛早已麻木,可心里的痛,却在加剧。
到最后意识终于模糊,她头一歪,彻底的昏死过去。
“爷,她晕过去了。”侍者停下手,轻/喘息着气。
地毯上的女子已血肉模糊,只剩下一口气了。
可男人毫不怜惜,声音宛如冰霜,“拖出去,用水泼醒,继续打!”
“是。”侍者领命。
“够了四哥。”景笙终于看不过去,“差不多了,难道你真想把她打死?”
舞笙不耐,“打死又如何?不过是一条贱命……”
景笙皱眉,“她虽有错,但罪不至死。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