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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上面畏畏缩缩的干什么?”
咦!终于有人肯搭理她了。
杨漓紫的心情甭提有多兴奋,望眼下去,一激动,她竟松了手,身子不稳,‘哐’的一声,她从竹梯上摔了下去:“不要啊!”
她以为这次死定了,身子坠的越发急速,风在耳边呼啸成呻吟,正在危机旦夕时,一柄软剑缠住她的身,下一秒便狠狠的撞进一堵肉墙。
静止!
杨漓紫只听见自己骤聚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咦,怎么摔的不痛?
她眯起眸子,探视的望了望,眼前景色全然倒立着,好险啊,可见男人身穿白色蟒袍,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怎么这么不小心?幸的本王路过,否则这么高,摔的你四脚朝天。”
咦!原来是高富帅,杨漓紫一眼认出。
“那个。。。王爷,您能不能松手。”杨漓紫咧唇轻笑:“我腰麻!”
这个英雄救美式的姿势,对于她这个电视迷来说,非常向往,但……她全身僵硬成一团,动都动不了,可她话音刚落,‘啪’的一声,杨漓紫一屁股摔坐在地:“哎哟喂!”
这高富帅还真松手,哪就不能温柔点?
见少年唇边轻笑,丫的就是看她笑话,杨漓紫白了他一眼,可龙景笙故作无辜的耸耸肩:“是你让本王放手的!”
“你就不能轻点吗?”
龙景笙凑近,鼻尖若有若无贴近她:“伤好点了没?”
“明知奴婢全身是伤,五爷您还闹奴婢笑话。”
“难怪四哥喜欢罚你!”他笑:“一副让人忍不住想蹂/躏的模样。”
“你!”他祖宗的,这什么逻辑。
“你叫什么名字?”上次她受罚,他没逮着机会询问。
☆、着了魔似的沉醉!7
“奴婢名叫杨白菜。”她杨漓紫说谎吹牛压根不打草稿,脸不红,心不跳。
“小白菜!?”龙景笙挑眉,似几分疑虑,又饶有兴致的说:“你是本王遇上第二次还有兴趣认识的女人。”
“承蒙王爷厚爱。王爷,地上很凉,能让奴婢起个身吗?”
两人姿势在外人看来如此暧昧,龙景笙这才意识到,伸手拉起杨漓紫:“小白菜,你站在上面忙些什么?”
龙景笙好奇,见四哥厅堂外那副惹人眼目的对子,上联:打开方便之门,下联:解决后股之忧!
“横批:众屎之地!?”念完他差点没笑喷,敢如斯形容四哥的地盘,内容且不说慌缪,这毛笔字迹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明儿是除夕,逢年过节家家户户贴喜联,早已成为北国一大传统。龙景笙寻思看来今儿来四哥府上,却不料又有新玩意!
“小白菜,这是你写的?”
“奴婢哪有这本事!奴婢从小就没读过什么书,半字不识。敢问这对子上写的是啥?”杨漓紫故意装傻。
“写的什么?呵呵!反正会让四哥怒意横飞就是!”龙景笙侧身睨着她:“本王还以为这府上除了你就没人斗胆跟四哥对恃。”龙景笙双手顺势抚在身后:“你一堂堂杨府二千金,岂会半字不识?本王以为你和那群女人会不一样。”
“奴婢不过是个女流之辈,让王爷抬举,实在惭愧。”
“小白菜,今儿的话你若半点谎言,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吗?”少年笑意凝滞,带着少有的霸气,尤其是眸中的冷倨,简直和某男人如出一辙!不愧是亲兄弟:“说到手段,本王未必会输给四哥!”
杨漓紫一怔,她丫的怎就惹了这两兄弟,一个是虎,一个是狐,似将她嘶啃入腹:“奴婢……不敢!”
他跨步走近,白皙有力的手指划过她颊边,唇边邪佞上扬:“不敢……本王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不敢故作乱为!”
她愣着,见她慌乱,他又扬声笑起:“小白菜,明儿跟本王去个地方。”
杨漓紫本想拒绝,可他继续:“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王爷……”
…………
“这是谁写的?”
龙舞笙回府时,见厅堂那副对子,差点跳脚掀桌子,年年都是由下等房负责此差事,命人传话,连雨姗连忙赶来:“四爷,明晚除夕府上的宴席奴婢正在打点。您还有什么吩咐?”
“你……”龙舞笙连指着连雨姗:“你去看看外面的对联,到底怎么回事?”
连雨姗才想起这差事她故意交给杨漓紫,并暗中命人在竹梯上做了手脚,可见四爷怒意横飞,寻思此出了差错?
可看着厅堂外那副对子:打开方便之门,解决后股之忧!众屎之地!她气的差点吐血。
杨漓紫躲在圆柱后悄悄的探着连雨姗愤懑的神情,她暗自窃喜着。
“杨漓紫,你给我出来!”一声狮子吼,众人都一惊,连雨姗为人温婉柔和,竟未见过她如此斥吼。
☆、着了魔似的沉醉!8
那女人竟把四爷府上比做茅厕,围观的奴才们,不敢大声喧哗,有识字的侍者读完忍住不能偷笑,被四爷见着怕是自身难保,但……但……还是笑喷了,谁也太大胆了吧,这样明目张胆耻笑龙府,这还是头一次!
连雨姗连忙跪下请罪:“四爷,恕罪,奴婢这才刚看到。”
龙舞笙不动声色时,是真动了怒气,握紧瓷杯的大掌,指间突兀,瞥了一眼跪在地上连雨姗,只是问:“这事一直都是由你负责安排,你做事,本王向来都放心。”
那声线低沉,让人无法揣摩男人的心思。
“请四爷恕罪,奴婢信任杨庶妃,才将此事交付给她,春梅禀报今年除夕卖对联的小贩提早回家团聚,奴婢又听闻杨庶妃是杨府二千金,寻思庶妃一定是知书达理之人,便请求庶妃为府上增一副对联,可奴婢怎也没想到,庶妃竟写下这行字,如此不雅,将四爷的龙府比作肮脏的茅厕,明显人都知道是漠视四爷您的权威啊!”
好一个连雨姗,说的泪花带泪,楚楚可怜,男人见着尤是怜香惜玉,她在竹梯上动了手脚,若不是龙景笙刚好路过,救了她,恐怕她现在下半身不遂!
“杨漓紫?!”龙舞笙逼出那三字。
“雨姗有罪,杨庶妃在下等房当差,奴婢不敢怠慢,可庶妃不仅如此陷害雨姗,还斗胆取笑四爷您!请四爷一并处罚。”
可龙舞笙放下瓷杯,轻嗤:“不过是她的小伎俩。”
“可王爷,雨姗倒认为杨庶妃的手段令人发指!”
“下去吧!”他有些恹恹。
“那……四爷如何处置?”
“杨漓紫鬼点子多,你下次小心注意就是,若是这事再有第二次,本王连你一同处罚。”这才是他认识的杨漓紫。
你罚她一尺,她敬你一丈!他倒想看看她到底能逞强到什么时候!深邃的黑眸眯起,俨然饶有兴致!
……
‘啾!’
烟火冲上夜空,爆破,绽放,为墨黑的天空徒增一份炫美的色彩。北国的老百姓们为迎接新一年到来,盼来年丰收,盼安居乐业,盼着平安幸福,将一个个美好的希冀都寄托在这响亮的爆竹声、与绚丽的烟火之中。
驱走了陈年的苦恼,又盼来了新的开始。
北国街道正是络绎不绝,庙会上,车水马龙,叫卖的小贩唱起小曲,为吸引着更多的过往的客人。许愿池边已是人山人海,婀娜的妙龄女子为许一如意郎君,将自己愿望写在这许愿灯火之上,让它随着缓缓的湖水随波逐流,期盼着她的有缘人。
连雨姗和往年一样,只写下了十字,又将灯火放流,十年岁月如一辄,而她的愿望可否有一天终能实现?
不仅北国都城繁荣昌盛,今夜除夕,龙四爷府上下热闹非凡。
龙景笙每年除夕随四哥府上,一起等候着守岁,只是这年夜饭上不见‘小白菜’身影。再好吃的餐食也觉得索然无味。。。。
☆、着了魔似的沉醉!9
“怎么了?”龙舞笙见状,拿捏着高贵的酒樽,轻轻触碰着龙景笙的:“一副恹恹的模样。这些都是连雨姗忙了几天几夜为你赶制的年夜饭。”他饮尽杯中醇香微烈,上等的‘醉生梦死’。
如今北国日益昌盛,南国皇帝只盼保住皇位,只盼不受北国侵扰,不遭亡国之痛,故新年之际,必进贡南国稀世珍宝,和一个个粉妆玉琢的佳人。而据说这‘醉生梦死’,酿制了三十余年,才得此芳香。
皇上欣喜,将这好酒赐给龙舞笙兄弟,但见五弟,饮下却似白水,不得不感慨他暴殄天物啊。
“年年除夕都一样,没意思!”
“呵呵。”龙舞笙扬声笑起:“原来四哥府上没好玩的玩意,惹得五弟意兴阑珊。”
龙景笙轻哼,一饮而尽,甘之如饴!
见他不乐,龙舞笙只是笑着陪他喝下。
今晚连雨姗支开了其他奴婢,随身伺候着,见四爷酒樽见了底,又顺着他意,斟上一杯,岂料他又喝尽。
“四哥,上次您还有一事未答应我。”
“什么?”弟弟想要的,他何时未答应过!怕是自己太惯着他。
“四哥,曾说过什么都愿意与弟弟分享,此话可当真?”
“本王什么时候失过信?”
“四哥还说过女人算不了什么,只要弟弟喜欢,哪个都可以与弟弟分享。”
“说!你又看上我府上哪个丫鬟?你这混血魔王还嫌婢女不够多吗?”
“我只向四哥讨一样!”
“说。”
“小白菜。”
“小白菜?”龙舞笙不解:“什么小白菜?”
“就是杨白菜!”反正四哥已经不要她了,不如送给他好了。
龙舞笙睨出了端倪,什么杨白菜,五弟说的莫非是杨漓紫。
见龙舞笙不语,龙景笙又细说着:“屁仨!”
“杨漓紫?”
龙景笙眯起星目,那妮子果然在骗他:“如何?我喜欢那妮子!”他向来很直白。
“不行!”
还未思索,龙舞笙一怔,‘不行’二字便脱口而出,语气急切的都他为之一怔。
连雨姗一听,手中的酒壶微微颤抖着,一不经意,酒樽里的酒便溢了出来,白酒蔓延,洒在龙景笙一身,他嗖的站起,条件反射的挥去衣袍上的湿意。
连雨姗这才意识到自己闯的祸,连忙抽出丝绢为五爷擦拭:“五爷,恕罪,雨姗帮您擦擦吧。”
“不用了。”他挥去她的长臂,轻瞥着她,却一眼认出:“你是连雨姗?”
“五爷好眼力,居然还记得奴婢。”
虽然他龙景笙不经常记人容貌,但对眼前女子还是略知一二,听说十年前她新婚之夜逃婚,只为了重回龙府,还是只为了四哥呢?他笑,笑四哥对女人有着十足的诱惑力。
而四哥呢?可惜四哥从未将女人放置过心上,挥手:“罢了,下去吧。”
视线别过,他再问:“四哥,为何不行?”
连雨姗一怔,连听着,呼吸都快停止!
可龙舞笙几分恹恹,喝尽杯中的液体,微烈的触觉直刺愁肠,他不悦的蹙眉:“一个毁了相的女人,还一股子倔,别玩火自fen焚,倒时候苦了自己。”
☆、醉酒误身!1
“我就是喜欢那股子倔,可她又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哪不一样?”
“她天生就是个狐狸媚子,那日从四哥府上离开,我日思夜寻思着再见她,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若是等我厌了,我大概就不会这样想着了。四哥,反正她破了相,您厌了,将她搁在那废旧的冷宫,倒不如给我,我好生疼着。”
可龙舞笙脑海浮现的却是那女人衣衫未缕,与五弟你侬我侬,缠绵悱恻:“不行!”
三人都惊愕,他是曾说过兄弟如手足,女人同衣裳,但当五弟真开口向他要人时,唇边逼出的却是‘不行’二字,欲离开厅堂的连雨姗闻言,不知觉中拳心紧握。
见龙景笙意兴阑珊,他又道:“别的女人任你挑,那女人,本王还未彻彻底底的制服,等哪天我真厌了,再将他送给五弟也不迟啊!”
说到底,未得到和得不到,总是人生两大遗憾。他龙舞笙要的,就不仅是那香艳的身,还有她那颗炙热的心!
…………
除夕。
杨漓紫隔窗望到寒冷冰夜,那抹闪烁,是璀璨明艳的烟火,点亮整个天际,可她环抱着自己,本是团圆之夜,却对着眼前的残羹冷炙,孤影成双!
残风晓月,一声玉笛竟声色婉转动人,杨漓紫被那凄戚的声音所牵引,在这繁华背后,这笛声宛如一股清风,吹散着落星的霓虹雨,又惊破了尘世的浮华,笛声三弄,不知觉中,杨漓紫竟落下千行泪,才发觉她想念年年如一辙的《春节联欢晚会》、想念朋友相聚、想念父母精心羹制的年夜饭。
可耳畔又浮起男人邪佞的话语——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破屋,那就好好呆着,这是你选的路,就算爬也要给本王爬着走完,好好活着,本王倒要看看,你那不值钱的自尊,到底要护到什么时候?好自为之!
杨黎紫耸着鼻尖,克制自己不要那么软弱,是的,在那男人眼里,她不过是只自我挣扎的蝼蚁,他像个猎物隔岸观火的睨着她:“狗屎!团圆之夜,是谁将这笛音吹的凄凄惨惨戚戚!还让不让人过年了?诚心让我想家,让我想着香喷喷的鸡腿!”
于是,眼前有无数的鸡翅、鸭腿再向自己招手:“呜呜呜!太他娘的不hou厚道了。”
杨黎紫虽嘴上骂道,可余音绕梁,她真被那笛声所牵动,出了破屋,她径自寻觅着,跟随笛音,她竟见一平静的水湖,湖气冷如冰,拱形木桥镶间着两岸边,杨漓紫好奇的走过木桥,隔着月色只见两旁假山耸立,园中还有梅花开映,随着清风,飘澈一抹馥郁芬香。
在这龙府居然有如此优雅娴静的地方,长亭外,匾额上龙蛇虎跃的刻着——‘静宁阁’三字。
‘啾’明亮烟火在夜空绽放。火树银花之中,长亭斜窗之下,只见绰约男子,水墨色锦绸深衣,轻纱罩衫,头戴毡巾,吹抚长笛,形影成双。
此情此景,此影,竟读出一份孤寂的‘愁’!
☆、醉酒误身!2
楚凌寒若有所思的吹起,依旧是这曲《望月怀远》,他望着月色,如清霜一泻千里!
犹记得这首诗词: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连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仍受赠,还寝梦佳期!
每次想起,左心房还会不由的疼起,他本是富商楚子乔的独子,掌控北国三分之一的财权,唯独钟情‘烟雨楼’的抚琴小姐…………水凝胭。
今儿除夕是她的生辰,年年如今日,吹起这曲,他在远方,为她祝福!曲诉愁肠,可否真能像诗中所说的可以天涯共此时?
犹记得那年,她弹琴、他吹笛,别人眼中天生一对,地造一双;那年他教她写字舞剑,他爱,爱那女子云容面貌;他怜,怜惜那女人十岁被继父卖入风尘之地。
为生存,她卖技不卖身,孤高清傲,却短短几年时间,便成了‘烟雨搂’的头牌小姐;他思,自第一次见她,他便包下整场,黑眸中只留有她一人。
只可惜,这一切不过是他楚凌寒一厢情愿而已,落花有意,而流水无情罢了!
——对不起,凌寒,其实我心有所属,她说。
——水凝胭,我离开,你追逐到你所谓的幸福吗?
——对我而说,幸福便是粉身碎骨!
龙舞笙说的没错,他楚凌寒躲在这‘静宁阁’,悻悻念念,就能不想吗?
不!那寸寸愁肠,快将他的意志一点一点吞噬。
他挂念,可水凝胭说了,她追逐的幸福是粉身碎骨!
这时的楚凌寒不明白,可多年后的一日,他在朝野之上再遇她,他才恍然,他们相识七年,他竟这般不懂她!
‘哐当’石子跌入湖中,笛音戛然而止,楚凌寒立马回神,警觉的探着声音:“是谁?”
杨漓紫吐了吐舌,见被发觉,从黑暗中走出,故作无奈的耸耸肩:“不好意思,我刚刚脚下滑了一下,扰到公子,您继续!”她拱手:“您继续,继续啊!当我是空气人,空气人!”
她抱歉的笑起,只是她听这笛声入戏太深,不禁感慨这比电视里什么七月坊的笛声,要出彩的多!
楚楚凌寒蹙眉,他的‘静宁阁’不准任何人随意进入,这女人怎么就闯进,他喜欢独处,可女人恰巧打破了这份属于他的宁静!
烟火下,他依旧清晰可见女人颊边的伤痕,所以一眼认出是她——杨漓紫。
“看来那日舞笙罚你,还罚的不够,这伙倒有力气到处晃悠了。”也对,今晚除夕,龙府的侍者恐怕是放松了警惕,才让这女人有机会踏进‘静宁阁’。
这声线饶是耳熟,杨漓紫细想,再望向那俊朗的面容,咦!不正是那天在厅堂救她的帅哥吗?
这大除夕的没有好吃的食物,也只能看看帅哥,秀色可餐,饱饱眼福了!
“我倒是要感谢公子那日救我,否则,我被龙舞笙打的半死,还不知道在哪躺着呢。”
这话倒是出自肺腑,说得真诚。
☆、醉酒误身!3
楚凌寒轻笑,藏匿起长笛,不再与她纠缠,长臂随意抚在身后,收起回忆,欲想离去。
见帅哥离开,杨漓紫可不干:“喂。。。”
那声‘喂’自他身后响起,他驻足,回眸:“叫我吗?”
“呵呵。。。这儿除了你,还有谁吗?”
楚凌寒挑眉:“我记得我不叫‘喂’”他打趣的说。
“我这不是不知道公子的称呼吗?敢请公子尊姓大名呢?”
“你猜!”不知怎么的,忽然有了逗弄她的雅兴。
她丫的怎么猜的着:“喏,你要不告诉我,我就直接喊你帅哥了啊!”
帅哥?什么意思?
“随你!”他心中本挂念着水凝胭,可眼前这女子倒古灵精怪,让他暂时忘却思念。
楚凌寒落下她,一直往前走。
可杨黎紫丫的就跟在他屁股后面,一副不调查到户口,誓不罢休的模样:“喂,帅哥,你等等。”
他偏不,加快脚步。她也跟在身后:“帅哥,你别走那么快!”
径自一人嚷嚷,不料‘碰’,撞上肉墙:“哎呦喂!”
杨漓紫吃痛的揉着发疼的额:“你转身咋都不吭一声。”
害得她撞上肉墙,不知道她是伤者吗?全身还疼着呢!
可男人略带邪气的笑容,俊美无双,长笛轻转,梅花飘起,馨香四溢,这场景,真正像是电视里那些绝美的画面。
杨漓紫不禁感慨:”好帅!”
好吧,她承认她犯了花痴,古代美男就是多啊,而且是纯天然的,没有经过后天加工的。
“帅就是好看的意思吗?”楚凌寒猜着。
可帅有用吗?如果面如冠玉的他能打动水凝胭,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他也就知足了。
他拥有过无数女人,明眼人都知道她们眉目间到底是像着某个女人,当事者却故装糊涂,于是七年之中,他拥着每个像她的女人入睡,衣衫散尽,灯烛闪烁,窗幔轻纱飘起,每当深夜醒来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