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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谁三番两次想陷害我,萧云哥说我中的是‘犹然散’,后来是他给我制的草药,我的眼睛才好起来的。”
这‘无骨凝形散’还未有确凿证据,这又是‘犹然散’。这黑衣人的追杀他们怀疑是太子,那么中毒事件呢?那可是发生在他四爷府内,太子的手再长,还伸不到他的府里来。
莫非,真是雅静?龙舞笙眸光一寒。
此事他已交给凌寒去查,若真查出是林雅静做的,他决不手软。他的身边,实在容不了这么心狠手辣的蛇蝎妇人。
空气里突然一股焦味,龙舞笙蹙眉,不禁闻道:“什么味道?”
杨漓紫这才缓过神,惊叫着:“哎呀,我的糖醋排骨——糊了!”
都怪他!
她可想在他面前施展下厨艺,没想到…
望着一锅黑糊糊的子排,她俨然一副失落的模样:“本想让你尝尝的。”
桌上三菜一汤,杨漓紫端着那盘糖醋排骨,着实不好意思的放下:“凑合凑合一下。”
原以为龙舞笙会挑剔,可见他眸中微闪的光芒,饶有兴致的吃起,杨漓紫小心翼翼的问:“好吃吗?”
龙舞笙连忙点头。
她柳眉微蹙,真有那么好吃吗?
她自个提起筷子连忙尝下:“呸呸呸——”一股焦味。连自个都吃不下了。
他扑哧的笑开了:“傻妮子!”咽下嘴中的食物:“因为是你做的,所以——我很珍惜。”
此话一出,杨漓紫拿捏着竹筷子的手指怔在了空中,不想彼此尴尬,她连忙找着借口逃离:“我还是给你盛饭去吧。”
她依靠在竹门前,手握着那青花瓷碗,久久未能回神。
——因为是你做的,所以…我很珍惜。
她立马挥去脑中的思绪,不准自己胡思乱想。
…………
月黑风高,一片寂寥。
龙萧云径自坐在厅堂,支手覆着精致的瓷杯盖。
杯中的茶水早已冷却,他无心顾暇,等待着伺者的汇报。
“报——”
一声响彻空气,男人提及心防,只瞥眼看向跪在地上侍者,小喘着气。
“找到她了吗?”
“回三王爷,漓紫姑娘安全倒无大碍。”因为——“是和四爷一起。”侍卫如实的禀告,但话音已落,回应的只是沉默。
侍卫悄悄的颔首,估摸着龙萧云的心思。
但见厅堂中央那临风凛然的男人,神色未变,侍卫打探的问:“三爷,要不要接漓紫姑娘回来?”
他问的小心翼翼。
龙萧云依是拿捏着那精致的瓷杯,只道:“知道了,先下去吧。”
侍卫才安然退下:“是,三爷!”
整个厅堂只剩了他,夜的寂寥,让人忍不住生畏。
☆、偷得浮生三日欢!12
整个厅堂只剩了他,夜的寂寥,让人忍不住生畏。
哐当——
忽然瓷杯爆裂的声响,扰乱了这一室的静谧。
新鲜的茶水洒了一地,碎瓷片杂乱不堪,而龙萧云只紧紧的抿着唇,脸色铁青,不发一语。
闭眸,思忖!手背青筋暴露……
杨漓紫!你终究还是负了我!口口声声答应我不再见他,如今却不但和他日夜厮守,更可气的是,你竟然还将他带去了桃花坞!
那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你居然把他带了去!你让我情何以堪?是我太纵容你了吗?还是你根本就没心没肺,感受不到我的用心?
没想到他布局了这么久,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却仍然掌控不了她的心,她的心里,只有一个龙舞笙。杨漓紫,你既无情,就休要怪我不义了……
…………
如钩的月亮悄然躲在云层之下。
竹屋里只听见浅浅的呼吸声,杨漓紫侧着身子歇息着,却不敢动身。
她与龙舞笙虽有夫妻之实,却从未像这样两人共处一室。今儿夜里,他尊重她的意思,两人同室却未同床。
龙舞笙躺在从前龙萧云睡着的那张简陋的床铺上,脑子里面在不停的思索。
杨漓紫不敢乱动,一是怕扰醒了龙舞笙,二是怕他看出自己被他弄的心慌意乱,唉——正所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她直觉自个腰酸,这个侧躺的姿势她都躺了两个时辰。
唉——她想翻身。
秉住呼吸,悄悄的动了动,下一刻便听见男人出声:“还未睡吗?”
“呃——”杨漓紫吱唔着:“四爷您也一样吗?”
她终于憋不住的,伸了伸腿,半个身子都麻了!唉唉!
“和你在一起,没有睡意。”他侧躺着,与她迎面,隔着漆黑的夜色,感觉着她的存在,唇边又笑了笑:“漓紫,明明很累,但我从未像今晚一样,心中有所牵挂,无法入睡。”
她回以浅笑,故做问:“四爷,经常这样和女人调/情吗?”
“不!”男人言语中有些愠怒:“你是第一个。”
“呃?”
“第一个让我牵挂,让我日日夜夜想得到的女人。”
“可你已经得过我。”
“那只是你的身体。”从未得到过她的心。他轻叹,“你感觉过吗?爱的时候心会是空的,我想要的不仅是你的人,更重要的是你的心。你的心能否坦诚的告诉我,你真的爱上了三哥吗?”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她用的是‘救命恩人’四字。
☆、偷得浮生三日欢!13
他释然,同时也强调,“可是恩人并不能成为你选择他的理由!”
杨漓紫心乱如麻。
“漓紫,我只是觉得奇怪。”
“奇怪什么?”
“三哥既然要救你,为何要带你到竹林躲藏起来,还是——”虽然他不愿这样去猜测:“还是故意将你藏起,让我掀了整个都城都找不到你。”
杨漓紫怔着,她从未去深究过,她也曾怀疑过,龙萧云为何要以‘草肃’的身份和她相处,可事后龙萧云也解释过,她也选择了相信。
难道这其中有猫腻?那个笑起来如清风朗月般的男子,那个给她如兄长般关爱的男子,真的是居心叵测吗?
不可能!
若是龙萧云故意将她藏起,又为何等她伤好之后,带她入都城,又资助她在西街开衣铺?
“你在怀疑他?”
“虽然我不愿做这样的假设,这一次三哥的举动确实让我觉得奇怪。”
若他真的事虚情假意,那龙萧云又为何将自己带到‘宁云寺’,为何告诉她那些鲜为人知的故事。他明明真情流露。
或许有些事是龙舞笙也从未知晓的:“萧云哥从小便失去了庆皇后。四爷,您或许未能体会的到,童年受过冻的孩子,一辈子都希望寻找那一丝的温暖。圣上对萧云哥置若罔闻,他一个王爷贵族,会干粗活,洗衣、做饭,过着乡野村夫一样的生活,你便能想象他经历过怎样的曾经。”
“我明白。”龙舞笙颔首,“我也能体会他的感受。只是,”他顿了顿,“我想不通,三哥明明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却为何还要将你留在他身边?当真只是因为,他喜欢你吗?”
这点,杨漓紫也曾经想过,不过她没有想通。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有颠倒众生,引无数男人竞折腰的本事。“你在怀疑他别有用心?”
龙舞笙淡笑,“漓紫,有一点你别忘了,他和太子可是亲生兄弟!”一母同胞,感情自然要比他们这些同父异母的兄弟要来的深。
杨漓紫沉默,“所以你怀疑,他和太子的目的一样?”她摇头,“不可能。”
龙舞笙挑眉,“为什么不可能?”口气不禁有些酸味。
杨漓紫不理会,“因为我相信他不是那种人!”
至少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为她付出的那些真情,都是真的。她的命是他救回来的,她的眼睛是他治好的,她脸上的疤也是他给祛除的。他若真要对付龙舞笙,没必要在她身上花费这么多的功夫。
☆、偷得浮生三日欢!14
龙舞笙叹气,“那你倒说说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的确,在这件事上,龙萧云的态度让他们都琢磨不清。
顿了顿,她低语,“也许是因为,我是除他娘之外,离他最近的女人吧。”
庆皇后坟前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那些真情实感的流露,她不相信他是装的。
“他说我跟他娘很像。”
前面一句龙舞笙没有听清楚,只听到了后面一句:“庆皇后?”
他的目光锁紧了她,“你们怎么会像?要说长得像,母妃倒是有几分庆皇后的影子。这也是母妃素来最忌讳最不能释怀的事情,曾经她还一度以为,自己的得宠,全然是因为庆皇后的缘故。可是,“他怎么会跟你说起庆皇后?”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杨漓紫干脆将他曾带自己去过宁云寺庆皇后的坟墓前之事系数说了出来,当然,为避免再生事端,她隐瞒了自己在庆皇后坟前答应龙萧云求婚之事。
龙舞笙听后,心里极端不是滋味儿。
自打庆皇后过世之后,三哥便像变了个人似的,从此闲云野鹤,寄情山水,也从不在人前提及,可他却将杨漓紫带到了庆皇后的坟前!
那个地方,对于皇家来说是禁地,更是他们兄弟最忌讳提及的地方,一般人轻易去不了那儿,而他,却把他龙舞笙的女人带到了那里。
他到底想干什么?他打的这一张温情牌,用意何在?是真的把她当作了一家人,还是另有用意?
只是如今他已顾不上研究,“你说,庆皇后是被鹤顶红毒死的?”这是让他最感意外的地方。
杨漓紫讶然,“怎么,你不知道?”
龙舞笙摇头,“庆皇后的死,在朝中是个禁忌。当年,她深得父皇宠爱,在后宫更是如日中天。我母妃那时还只是一个进宫没几年的妃子,尽管生了我,但并不得父皇的宠爱,和庆皇后也未有很深的交集。”
“那个时候,庆皇后是后宫所有女子梦寐以求的神话,尤其是她还生了太子和三哥,地位更是牢不可破。爱屋及乌,父皇对太子和三哥也是宠爱到了极致,一度让我和其他的兄弟羡慕不已。”
“可没有想到的是,几年后庆皇后却突然薨毙,之前没有任何的征兆。更为诡异的是,父皇竟然下旨不让她的灵柩进皇陵,只在宁云寺早早葬了,死因也不曾对外宣布。”
“我们都觉得蹊跷,可父皇却下令宫中所有人不准再谈论庆皇后,是以没人再敢提起这个名字。连带着太子和三哥,也不再得父皇圣心……”
☆、偷得浮生三日欢!15
所有人都在猜测庆皇后的真正死因,以及在她死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圣上狠心至此,死后连皇陵都不让进。
而在庆皇后死后,一直默默无名的涟馨却突然从众后宫女子中脱颖而出,一度宠贯后宫,风头无俩。很快又生了老五龙景笙,自此更得圣心。
有人猜测馨贵妃得宠,是跟庆皇后的死有关,但众人都心知肚明,馨贵妃之所以得宠,完全是因为她眉目之间那份跟庆皇后的神似,甚至连涟馨自己都知道这个原因,只是,她不愿意相信,所以自欺欺人。
后宫女子的悲哀,历来如此。只是一个水凝胭,便轻易的夺走了她拥有的一切,也难怪母妃会如此崩溃了!
龙舞笙心里不禁叹了口气。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庆皇后竟然会是中毒而死,而且死的惨状,还让三哥亲眼目睹。
这么多年了,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听三哥说起过这段往事。
他深深的埋在心底,却轻易的就告诉了杨漓紫。
看来傻妮子在他心目中,果然还是不一般的。
一念至此,他的心里又不是滋味来。
淡淡一笑,他道:“那三哥有没有跟你说,他怀疑庆皇后的死,跟我母妃有关?”
杨漓紫迟疑了一下,摇头。当时她没有想太多,现在想来,那时龙萧云的口气中,的确是有这一层的。
龙舞笙苦笑,“你不必瞒我,其实这点,我跟其他人一样,也都曾经怀疑过。毕竟,庆皇后的死,最受益的是我母妃。太子嫉恨我,也是因为我母妃的缘故。三哥能有这样的想法,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但他从不敢去母妃那儿证实,怕触到她的痛处。可那晚母妃的梦中呓语,却彻底打消了他的疑虑。
————“我虽知你与那男人有私情,可不是我害的你……”
龙舞笙心里豁然开朗,“我明白了!”
庆皇后与人有私情,所以才招来杀身之祸。
毒酒很有可能是父皇赐的,而母妃也是知情人,她知道那个跟庆皇后私通的男人是谁!
难怪父皇对庆皇后的死这么耿耿于怀,这么多年都不曾释怀,也难怪从那以后他对太子和三哥就开始淡漠,想来,还是因为庆皇后的缘故。
所以,才会暗中默许他和太子夺嫡,甚至还有更加倾向于他这边的趋势。
忽然想明白了这一点,龙舞笙心里顿时敞亮得跟明镜儿似地。
见他恍然大悟的模样,杨漓紫忙问,“你明白了什么?”
☆、偷得浮生三日欢!16
龙舞笙眸光一闪,歉疚的看她,“抱歉,漓紫,有些事情,在我还没有完全考证清楚前,为避免给你带来麻烦,我暂时不会告诉你。相信我,你所疑虑的,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的!”
杨漓紫耸耸肩,“我对你们的宫廷秘史不感兴趣,只要能保住这条小命就好!”担惊受怕的日子,她可不愿重来。尤其是,如今她不是一个人,她的肚子里,还有一颗小种子在萌芽。只是,这个事情,要不要告诉龙舞笙呢?好烦恼!
“漓紫!”龙舞笙支起身子,定定的看着她,“我龙舞笙在此向你保证,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你相信我!过往种种,我也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烛火中,那张俊脸前所未有的郑重。
杨漓紫怔怔的,良久,才欣然点头,“嗯,我相信你!”
“还有——”龙舞笙有些吞吐。
“什么?”
“漓紫!”他的声音听上去很是忐忑,“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杨漓紫好奇,“你说。”他怎么突然婆婆妈妈起来了?
“能不能答应我,在没有解开这些谜团之前,你可不可以不要嫁给三哥?”
否则他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杨漓紫怔住。
见她不吭声,龙舞笙有些急了,“我保证,一定会尽快的将真相查清楚的,我不会逼你选择,只求你能给我一段时间,等一切都水落石出了,你再决定要不要重新接受我!即便是到时你仍然要嫁给三哥,我也不会怪你的,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申诉的机会!”
他在说什么?他用了“求”字?他真的放下了尊贵的身段,这么坦诚的求她?不再颐指气使,不再高高在上,不再用命令的口气对她?这一刻,杨漓紫忽而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落下来。
龙舞笙,他真的变了!不在是以前那个冷戾得让人讨厌的王爷,而只是一个普通平凡的男人。可这样的他,杨漓紫却该死的极端的喜欢。
“好不好?好不好?”龙舞笙的声音里带着急促。像个祈求糖果的孩子一样,让人无端的却想落泪。
良久,杨漓紫终于汲了汲鼻子,哑声道:“好。”
龙舞笙如释重负,唇角迷人的笑,如水晕一样的荡漾开来。“谢谢你,漓紫!”
☆、安胎药!1
夜色浓浓,窗外有山风叩着窗栊,屋子里虽一灯如豆,气氛却前所未有的好。
分床而睡的男女,第一次如此真诚的向对方敞开心扉,共诉心语。
两个人摒弃了种种隔阂,消除了重重误会,彼此都有一种抛掉心头大石的轻松感。
连带着这夜,也越发的美好起来了。
杨漓紫忽然间就有了幸福的感觉。
这一夜,她的嘴角是噙着笑而入梦的。
她睡得很踏实,很释然,也很甜,很美。
…………
“仁爱”衣店。
一大早,杨漓紫刚将“旺铺转让”的牌子撤回来,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
“萧云哥?”她愕然,他这么早?
龙萧云径自走进店里。
“早,萧云哥,吃早餐了吗?”杨漓紫跟在他身后,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陪着笑。
心里却很是忐忑,他该不会是知道自己这几天消失了吧?
龙萧云坐下来,神色很平静,一时让人看不出什么,语气也很温和,这几天过得好吗?”
杨漓紫怔了怔,糟糕,他不会是真的知道了吧?知道自己这几天跟四爷在一起?
想了想,斟酌道:“呃,还好。”何止是还好,简直是太好了。
头天晚上她和龙舞笙是分床而睡的,后两个晚上,他们却是同床共枕的。
不过,龙舞笙并没有碰她,只是将她涌入怀中,枕着他的手臂入眠的。
可以说,这三个晚上,是她穿越到这个架空王朝来睡得最踏实的晚上。
没有噩梦,没有害怕,也不用担心受到身体上的折磨,一觉睡到大天明,神清气爽。
龙萧云看着她,眸光若有所思。
她不知道,此刻的她有多动人,面含桃花,眸似春水,眼角不经意间,流淌着无尽的风情,勾人得不得了。
想必,是得到了很好的滋润吧?
她和舞笙,在那个幽静的小木屋里都干了些什么,不用想都知道!
他心中忽然就妒意大发,控制不住的手掌,在宽大的袖中握成了拳头。
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依然平静无波,若无其事,“那就好。自从你有了身孕之后,睡眠一直不好,这几天我还担心,怕晚上你一个人睡没人照料,不方便呢。”
“没事的,”杨漓紫忙道,“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的。”
她果然要隐瞒他!
先前龙萧云还抱着一丝期望,以为她会跟自己坦白,这些天都跟龙舞笙在一起,所以才故意说一些晚上自己一个人睡之类的话,却未料,她竟然打蛇随棍上,真的就这样含糊了过去。
☆、安胎药!2
很好!龙萧云隐忍的笑,“怎么把牌子撤了?”
他说的是她早前挂出来的“旺铺转让”的招牌。
杨漓紫有些愧疚的低头,不敢看他:“对不起萧云哥,我想,我还是不能放下‘仁爱’,这是我的事业,是我辛苦创立的,我不想就这么放弃!”她恳求似的道,“萧云哥,能不能让我继续开下去?”
龙萧云紧握的拳头里,手指甲深深的掐入了肉里。
他不怒反笑,四弟果然好手段,只消几日,就将杨漓紫的心彻底的扳了回去,那么他做了这么多的努力,都是白费了么?
他笑得清风朗月,“漓紫,我不是说了吗?你现在有了身孕,我怕你吃不消……”
“没事的没事的,”杨漓紫忙道,“只有一个多月而已,跟正常人一样,没什么大碍的,我还应付得过来。再说,我这个人天生就是劳碌命,你不让我干活,我还不适应呢。”
看了看龙萧云的脸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