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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漓紫便转身,岂料‘啪’的撞上了一堵肉墙,她的疼的蹙眉,正想大骂起时,却见是那熟悉的蟒袍,她惊愕:“王爷。”
见他依是愤懑,她又招惹他?
沉默…正当杨漓紫预想转身逃离时,却被他死死的牵制住:“你往哪儿逃。”逃?可杨漓紫并非想逃,只是不知如何是好,下一刻便听见他怒吼道:“怎么?他走了,你还这样依依不舍?”
她才明白他怒意来源于何处。
“你…跟着我?”她惊愕。
跟着?若不是看着她神不守舍的模样,他会一路陪在她身后?很好,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统统落入他眸中:“怎么?打扰你和他私会了吗?”
☆、送别!6
“你胡说什么?我们只是在道别。”
“道别?”龙舞笙眸中渗着火苗:“道别还需要搂搂抱抱,亲密无间,你们…之间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本王?”他稳住她的肩背,狠狠的摇晃着:“怎么?怎么不跟他一起走?一起滚?”
被他摇的一阵晕眩:“够了,王爷!”杨漓紫低吼,她受够了这样的他,为何彼此之间充斥着误会。
龙舞笙不悦的紧逼着:“够什么?你倒告诉本王,你还要淫荡到何种地步?”瞧见她发髻上那支步摇,他恨恨的一手扯过,杨漓紫见状,立马冲了上去;“还给我。”
可他太高,扬起长臂,她一点也够不着:“怎么?楚凌寒送的发钗就这样珍贵,啊!”龙舞笙质问着,被嫉妒、怒意充斥着炙热的胸腔:“你就这样喜欢他?”愤懑间,狠狠的将那步摇摔入地面,杨漓紫只能睁目,却阻止不了的大喊着:“不要!”
那镶在步摇上的红翡、流苏都被摔的粉碎,她眼睁睁的看着,一股脑的扑在地上,颤栗的捡起,纳在手底,紧握着。
“心疼了,是不是?”龙舞笙轻笑着。
良久,沉默。
杨漓紫缓缓起身,迎上他的视线,狠狠的朝他刮了一耳光,‘啪’的一声,刺破长空,路过的丫鬟看的目瞪口呆,这,这,这,杨庶妃居然敢扇四王爷耳光。
连雨姗见状,怒意蹭的冲上胸口,跨步上前,拉回杨漓紫,又‘啪’的回扇她一回,那女人竟敢打四王爷?!
“杨漓紫,你好大的胆子。”连雨姗一口而出,未曾想过后果。
杨漓紫疯了似的斥吼着:“你砸了,打了,强迫我做那事,这,你都满意了吗?”可她还不够:“你为何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和楚凌寒之间的友情?你要我滚,要我跟着楚凌寒一起滚是吗?好,龙四王爷,这是您准的,杨漓紫谢谢您的成全。”
龙舞笙俊美的容颜别过,怔了怔,良久才转而望向杨漓紫,一切都是为了楚凌寒!见她急切而又匆忙,朝着府门前小跑而去。
连雨姗心底竟有一丝快gan感,只要她消失,也只有她消失,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可龙舞笙拳心紧握,跃然而起,咻的一声,掩住杨漓紫的唇瓣,狠狠的将她掳获,被那忽如而然的黑影所擒住,她双腿拼了命的挣扎,可全都是无用,耳畔传来低沉的声响:“你哪儿别想逃,哪儿也逃不掉。”
是他,他居然如此对她?
杨漓紫委屈的泪水一涌而出,可他捂住自己的唇,就是要让她说不出。
“唔…唔…”
嫌她手脚并用,惹烦了他,龙舞笙一手点下她的穴道,一时之间,她晕眩不已,跌落在他的怀中……
☆、囚住了人,囚不了心!1
嫌她手脚并用,惹烦了他,龙舞笙一手点下她的穴道,一时之间,她晕眩不已,跌落在他的怀中。
果然只有这样她才能乖乖听话,龙舞笙轻易的将她扛在肩背上。
“四王爷,您如何处置?”连雨姗在一旁煽风点火,可她话音未落,龙舞笙却与她擦肩而过,回应他的只是良久的沉默。
………
昏天暗地的黑暗,可窗外一方天空中,明月如钩,一泻千里。
杨漓紫醒来时,四周夜海入袭,她畏惧的缩着身子,几分寒意,悄然环视着整个屋子,蹙眉,颈项还有一丝疼痛:这到底是哪里?
屋内的角落里堆满着草堆、木材,这地方找实有些脏意。记忆只留在上午,王爷误会她,当时她怒意冲上,拼了命的想离开龙府,后来她被龙舞笙擒住,再后来…再后来,她什么都记不起。
头疼的快爆裂,杨漓紫下意识的想抚抚额,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捆住,她心一惊,囚禁?!脑海里忽然而来钻进的字眼,再望望这肮脏,布满着灰尘之地,我的亲娘,她不会被龙舞笙囚禁在此地?
先是冷宫,尔后又是材房。
她咬紧牙关:他到底要怎样?
‘吱唔’木门悄然而开,一阵光芒,刺伤着她的眼,她本能的眯起眸子,只见那黑影点着一盏烛火,完了,完了,杨漓紫心底连忙叫嚣,不会有鬼吧?呸呸呸,鬼怎么会有影子?那是登徒子?
那黑影走近时,杨漓紫才看清来者,她几分愤懑:“你捆着我干什么??”她还嘴硬:“王爷,你到底要做什么?”
可龙舞笙不语,那身黑色的袍子,在这暗夜里,似乎更邪魅。那双黑眸映着点点烛火,昏暗不明,让人望着不禁生畏。
而他似乎在一夜之间又重回那个霸气的四王爷,杨漓紫不由的打了冷颤:“放开我。”
他依旧是沉默,只是侧面,见一伺者端着美味的餐食,呈在她眼前,于是杨漓紫灵机一动:“王爷,还劳烦您亲自送饭。”
能装就是她的本事,必要时还是要露一手。岂料龙舞笙压根不鸟她,直接问:“饿了吗?”
她连忙点头:“您看我双手捆着不好吃饭,王爷,您看…还是给我松了吧。”
他轻笑:“还跑吗?”
她摇摇头。
“想我放开你?”
她又连忙点点头。
可他无情的告诉她:“你想的那么美。”
杨漓紫瞠目,他命伺者将食物放下,便那人给谴走:“下去吧。”
材房里只剩了她和他,空气里紧张的因子,快让她透不过去。
☆、囚住了人,囚不了心!2
龙舞笙径自用勺子搅着碗里燕窝,搅起一勺,又放在她嘴边,轻哄着:“吃!”
“王爷,您还是把我的手松绑,我自个来吧。”她又不是没手,关键是她要骗的让他放了她。
岂料龙舞笙一把揪起她如瀑的长发:“你一而在,再而三的欺骗本王,本王不会在相信你的话,少玩花招!”他的潜台词便是让她呆在这破材房里?他娘的,皇族的妃子同样是命运多牟,他王爷心情好了,便将她看作掌心宝;怒了却也可以轻易的一脚踢开。
“为什么这么对我?”良久,杨漓紫的柔声在寂静的屋内的响起,他以为他们之间可以逾越身份悬殊,还是她杨漓紫太过天真。
“你背对着本王做的那些龌龊事,还要本王一一为你数出来吗?”
龌龊?为何要用那么难听的字眼去形容她,她几分愤懑:“我到底做了什么?”
什么?他亲眼见到的是什么?楚凌寒对水凝胭的深情,他龙舞笙何尝不知,那首‘望月怀远’,他只有在每年除夕水凝胭生辰时,才会吹起,却没想到竟会为了这妮子破天荒;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不敢相信楚凌寒会给礼物给除水凝胭以外的女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不可思议,她在凌寒怀中哭的泪眼摩挲。
如果有误会,彼此间的神情能那般动情吗?
龙舞笙轻喘着,逼迫自己不去想象那些画面。他害怕自己会失控。
“你做了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在乎,还躲进他的怀抱,明明你知道,却还这样背叛我。”思及,他狠狠的挥手,手中的瓷杯被摔的粉碎,名贵的燕窝洒了一地,杨漓紫知道他不会让自己好过,果然他另一拉扯她长发的手臂,力度又不由的紧了紧,杨漓紫挣扎着:“龙舞笙,你这个变态狂,自yin狂。”
她何时和楚凌寒有一腿?若不是因为他,她会被太子视为怀疑对象,会被那城府男人下药设计?
变态狂?自淫狂?
龙舞笙不可置信,这世上竟有人这样形容自己,敢请她在他心目中只是这样?
龙舞笙自嗤的笑起:“呵呵…呵呵…继续说,我龙舞笙在你心底到底算什么?”
“自大,自恋的可怜虫,随意把自己的怒意迁怒到别人身上,不管别人到底有没有错,可你呢?”
他是可怜虫?他本是父皇最疼爱的皇子,是北国百姓最仰慕的王爷,可在嘴里,竟成了一文不值的可怜虫?
☆、囚住了人,囚不了心!3
他的笑肆意的绽放着:“对,你不过是本王手里的小玩意,只要我不开心,你也别想好过。本王会慢慢整死你的,你等着看。”拍拍她的颊边:“杨漓紫,你给本王好好的活着。”
‘啪’的将她甩入那堆废旧的草堆,起身,扬尘而去。
夜,空洞的让人畏惧。
他竟将自己关在这不见五指的地方,杨漓紫大叫着:“有么有人?放我出去。”
但还是徒劳。
“放我出去,龙舞笙,你这个混蛋。”
看着脚下那洒了一地的燕窝,杨漓紫又不禁的咽了咽口水,肚子咕噜咕噜的响起,该死,她嘟囔着:“小肚腩,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我可是狠话说在前,你可以挺住。”
但是咕噜的声响像是在抗kang议似地,她饿的只差没在地上打滚了,昨儿太子请她吃一桌的山珍海味,却不敢动筷,一晚上没吃不说,还被那该死的男人撕裂下腹,一直到今儿晚上,她已经整整一天没进食了。
“喂,有没有人啊?我肚子饿了?”
“饿死人了,快来看呀,饿死了。”
尽管自个一遍一遍大声的喊着,回应她的还是空荡荡的声响。
…………
“四王爷,您还是快回‘宁云寺’吧!”这话贴身侍卫不敢多说,可是四王爷的事,都城百姓都知,若是皇上知道四王爷还在悔过时期,冒然回府上,必定是违抗圣旨,会受重罚。
可龙舞笙着实不放心杨漓紫,她能与自己最好的朋友那般亲密无间,他更不能将她托付给其他人,于是才想尽办法将她关起,而且是最不起眼的柴房,目的就是不引人注目,不招惹到麻烦。
自知这次回都城是违命,可当时却未思忖如此,龙舞笙一跃上马,拉紧缰绳:“吁。”汗血宝马长啸一声,作为四王爷的坐骑,天生俨然有着主人那般的霸气。
“福旺,每天按时给杨庶妃送吃的,其他人不准接近那间柴房,听清楚没有?”“是,四王爷,您放心,还是快回‘宁云寺’吧。”
交代好一切事物,龙舞笙便又匆忙的赶回,一路上不仅担忧有探子跟踪,更担心的是杨漓紫的情况。
‘宁云寺’里香火旺盛,檀香浮起,整个青鸾宝殿袅袅薄雾笼罩,龙舞笙再次踏进时,见三哥与往常一样为庆皇后念经超度后,便起了身。
他在龙萧云身边跪下,虔诚的祷拜,又径自点燃三炷香,俯身作揖,动作行云流水,仰视那镶嵌着金边的如来佛祖,龙舞笙若有所思。
☆、囚住了人,囚不了心!4
“你回来了?舞笙。”龙啸云即使是闭眸也能察觉到那稳重的脚步声,并立马察觉来者是何人。
龙舞笙回神:“三哥,怎知道是我?”
龙萧云依是闭眸,淡淡回应:“你从来不是急性子的人,做起事来从来是心中有数,稳稳当当,这次见你,你到是浮躁了许多。”
“呵呵,三哥为何此言?”
“你前些日里回都城是为了女人?”龙萧云睁开双眸,又转身与对他对视,龙舞笙眸中惊讶,原以为三哥在这‘宁云寺’两眼不问关万事,实则他对自己的行踪却了如指掌。
龙舞笙笑称:“都是传闻而已,一个女人,对于我来说,向来是微不足道。”他立马提起心防,这样的无烟的战役已让自己疲惫不堪。
“呵呵,父皇疼爱你,果然自是有他的道理,四弟是池中之物。”
“与三哥相比,我自叹不如。”
龙萧云若有所思的笑起:“你就不怕父皇知道你擅自离开?还是你算准父皇不会对你怎样?”
“您多想了,三哥。”那时收到林雅静的私信,怒意燃烧超出了他的理智,那时他不顾一切赶回龙府,却亲眼所见。龙舞笙的心又油然疼起,起身,为庆皇后的木牌深深的作揖。
……………
杨漓紫望着地上的瓷杯碎片,才恍然想起可以利用碎皮割断手腕的绳索。她怎么到这会儿才想起呢?
于是,‘蹭’‘蹭’的蹦着转身,背对着木门,一股脑的坐在了地面上,手指朝碎片的方向探了探,着实够不着,身子不禁俯下:“怎么这么难够。”她看电视剧里的女主角被困时,都是用这么一招。呜呜呜,没想到自个也沦落到这地步,龙舞笙,我告你强奸,告你囚禁。
杨漓紫心底委屈的,为了够着那碎片,她努力的压低着身子,蹙眉,咬紧牙关,坚持,她稍稍的摸着了碎片一端,正当自己快成功时,门前吱唔一声响,木门缓缓而开,她吓的‘碰’的摔倒于地:“哎呦喂,我的个亲娘。”身底下一片疼痛,因为身子压的低,不偏不离的摔在那片碎瓷宛片上。一时间疼痛不已:“我的个亲娘,好疼啊。”
“姑奶奶。”那细着的声音,让杨漓紫一怔,眉心紧蹙,整个人都愣住了,这声音着实熟悉,她还未意识时,嘴边便脱口而出:“小七子。”
见小七子又活泼乱跳的出现在自个眼前,她原本心底的那颗大石头终于落下了,她挑着眉看向木门,因为摔着在地,小七子的身影在她望去,整个人都是倒立着。
☆、囚住了人,囚不了心!5
见小七子又活泼乱跳的出现在自个眼前,她原本心底的那颗大石头终于落下了,她挑着眉看向木门,因为摔着在地,小七子的身影在她望去,整个人都是倒立着,她似是见了亲人,一时间是忘了肩背上火辣的疼痛:“小七子,是你吗?小七子。”
“是我姑奶奶,您就不能轻点吗?”
还是从前的音片子,小七子的伤势似乎好多了,杨漓紫担心的问:“你伤怎么样了?”
小七子按照福旺的指示,将餐食放在地上:“您看我这都可以回来当差了。”
“当差?”真他娘的剥削劳动力。
小七子拉起杨漓紫时,惊愕的发觉她手指间全被碎片刮伤了,新鲜血液溢出,染了血迹,他大喊:“杨庶妃,您受伤了。”
杨漓紫这才感觉到指尖传来的疼痛感,她蹙眉,见是小七子当差:“小七子,快给我松绑。”
小七子楞着,良久,连忙摇头:“杨庶妃,小七子不敢做这个主啊,您就饶了我吧。”毕竟因为她受过一次罚,小七子言行举止间都显得有些畏缩。
杨漓紫无奈的挑眉说:“我这样怎么吃饭?”
小七子也发现,可是福旺有交代,四王爷就是要让她像狗一样趴着吃法,目地就是为了惩罚。可这些话儿小七子不敢多提:“杨庶妃,奴才还是给您找药来擦擦伤口吧。”
小七子转身之际,杨漓紫连忙喊着他:“小七子,等等。既然你不能帮我解开绳子,那你能不能帮我另外一个忙,不会为难你的。”
“姑奶奶您尽管吩咐,奴才能做的一定会帮你。”
“你到我衣服口袋里取一样东西。”
衣服口袋?小七子愣着:“奴才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她有些不奈。
“您是主子,奴才不敢动您的身啊,姑奶奶。”
她都不计较,他还唧唧哇哇,小七子又补充道:“若是让人知道奴才这样贴近杨庶妃,四王爷一定会重罚奴才的。”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帮我,这龙府里就没人能救我了。小七子。”
想当初小七子不是这样的。可眼前的小七子显然有些犹豫,他连忙跑至门前,不禁的探望着,又连忙关上门:“姑奶奶,您说吧,要取什么?”
“我腰际里有个黑色像药丸一样的东西,你取出来。”
于是小七子闭着眸子,探出一只手,畏缩的朝杨漓紫腰际探去,摸上那柔软的布料时,他的脸蛋竟热烫起,小七子连忙取出,心跳扑通的直跳,摊开掌心:“是这个吗?主子。”
☆、囚住了人,囚不了心!6
杨漓紫直点头:“小七子,你到龙府方圆五百处,有个树林子,打开信号弹就可以了。”
想当前,也只有楚凌寒能救自己了。
“好的。小七子这就去办。”
小七子又想起:“姑奶奶,奴才还是先给您药来吧,怕是耽搁久了,您手指的伤口会感染,到时候很难愈合的。”
杨漓紫心底一阵感动:“小七子,谢谢你。”
……………
小七子从药房偷偷的取来一瓶治疗伤口的膏药,转回柴房时,被一道厉声给震住:“小七子,你这是要去何处?”小七子止步,转身,只见迎面走来的二人是四王妃,还有丫鬟小晴,他跪下请安:“四王妃安康。”
林雅静从早儿就察觉小七子行踪诡异,便派人跟着他,见他鬼鬼祟祟的模样,着实令人可疑。
“小七子,你兜里揣着的是什么?”林雅静环胸,挑眉问道。
“没…没什么,四王妃。”
“没什么?”林雅静递了个眼色,小晴便上前抄出他手中的药瓶子:“小姐,您看,是‘雪花膏’”“雪花膏?治外伤用的药,你哪儿受伤了?”
“没。。没…”小七子本就是胆小不敢多事之人,见四王妃嚣张跋扈,更是不敢得罪。
“没,你一大早盛着餐食跑去柴房干什么?”
小七子不敢做声,林雅静实觉可疑,便吩咐小晴前去看看。
没有林雅静的命令,小七子跪着不敢起来,不消一刻,小晴便从探查回来,在林雅静耳边细语着:“小姐,是她。”
那声‘是她’,刺激着她整个的神经,好,舞笙哥哥竟将她藏在了柴房。
“小七子,跟着我一块儿去吧。”
“四王妃,这…”
“有什么不妥吗?噢,你还不知道吗?这龙府分内的事,一向都是由我管理。”
小七子不敢违抗,可是林雅静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瓶雪花膏给换下,又重新塞给了小七子:“这药我也看过了,拿去吧。”
“是,四王妃。”
小七子连忙起身,只听见林雅静轻喊:“慢着。”
小七子又吓的一身冷汗,寻思这四王妃又怎么了?
“带我一起去。”
“可是…”小七子犹豫:“可是…”此话不知该不该讲。
“可是什么?”林雅静眸中闪过厉光。
“只是四王爷吩咐,除了送饭的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