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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回应他的是,潇潇的风声。
“出来,你给我出来。”
“呼……呼……”风声越敛越烈,龙舞笙没有其他法子。明明看着杨漓紫昏迷不醒,但他已经没了退路。只能按着飞刀上所写去做。
他俯身,让她依靠在自己的怀里。
“呼……呼……”狂风里,他紧紧的环住的杨漓紫:”挺住,傻妮子。我们已经走到了这里,既然来了,就跟命运赌一把。”当时的他,并不知自己何来的勇气,要将她保护到底。
自小以来,以养成运筹帷幄的习性。从未为任何女人而做到如斯地步。可那是她的命,若是……他没敢往下想:”傻妮子,你醒醒,你看我们到哪里了?”
怀中的女子昏迷的睡着。
“我们已经到了秦药师的阁下,只要顺利通过三关,便能见着秦药师。”他将她的手心,摊在自己的掌内,紧握成拳:”没关系的,只要再等上一日,我们便能通过第一关。”
可她的手心怎么还是那么凉,任凭他怎么捂都无不暖。而回应他的,是那冰冷的狂风。
“傻妮子,我会陪你说话,一直到你醒过来。”
他不能让她,那么孤单无助。他素净的长指,悄然划过她颊边的长疤,想来,那时她一定很疼。是的,这些都是他给的。
天色渐淡,只剩风声在耳畔呼啸。
“你一定不记得我第一次见你。”他笑言,那么冷,但彼此依偎着,又有何畏。
他知道秦药师故意要考验他,晌午那老人便观出天气会骤变,不料才刚刚转而伴晚,乌云密布,狠戾的遮住了光芒。
杨漓紫静静的躺在他胸口,不动声色的听着他左心房传来的炽热的心跳。
在她耳畔,他低浓:“第一次见你,你看上去就像个没营养的孩子。杨府千金杨袖红在北国都城,是出了名的刁蛮,她命你送我兵书,你却撒了我一身,呵呵,傻妮子,当时你的样子可爱极了,眉心拧成一团,被杨袖红骂的狗血淋头,我寻思,又怜惜你。岂料你掀起桌案,与她杠上了,你身子那么弱小,骨子里怎会有那么强烈的爆发力。我只觉好奇。”
☆、生死同!9
杨漓紫一定不知道这些关于他对她的种种情愫,其实早就像一颗撒落土壤中的种子,悄然间,生根发芽!不过他们彼此都不知晓而已。
龙舞笙依在她肩边,很累,生在皇家,时刻都紧绷着心弦,庙堂之上,他每一棋都是步步惊心、紧逼、为营。
女人于他而言,宛如手中的棋子,取舍之间,不过凭他喜好而已。从未对一女子如此上过心。喜欢她俏皮的灵气,天地不怕的模样,犯了错还死皮赖脸的硬撑着,那些关于她的种种,都在龙舞笙的脑海里,宛如一段水墨画,不停的翻转。
他又继续的回忆着:“于是我又到处打听你的消息,可惜的是,关于你的事,鲜为人知。有人说,你性格懦弱,胆小怕事,可与我认识的杨漓紫来说,你真的很特别。我第一次对一个女人饶有兴致,就算你身份低微,还是引起了我的注意。可为何要任意的忤wu逆我呢?你知不知道你的反抗,有多践踏我的自尊吗?从那时起,我暗自下定决定,不征服你,我龙舞笙,誓不罢休。”
杨漓紫的身子微微颤栗着,眼睑却奇迹的滑出湿痕,划过肌肤,宛如一道优美的弧线,在冰冷的夜里,渐渐挥发。
龙舞笙环住她肩背的手臂,不由自主的紧了紧,他怕,他怕她就这样悄然的睡去,不愿醒来,他不停的诉说,将自己心底,隐藏许久的心事,一点一点曝露而来。
尽管他不知道她是否听的见,可他径自娓娓道来:“厌恶你对别的男人太靠近,厌恶你对别的男人笑,厌恶你时常成为众人的视线,傻妮子,为何你就不能乖乖的?尽管我对你用尽手段,只不过让我自己心底那些像蚂蚁钻痛的触觉,能减轻些,每次我对你狠一点,你才能感觉到我。所以我才像个瘾者,对你不择手段。可你不知,每一次你受伤、无助、孤寂的时候,我的心也不会如想象中那般快乐。是否不那么对你,才会好一些?”
他嗤笑着,第一次坦诚布公的说出这些话。
是的,她一定听不到,一定不知道自己的心声。
可他错了,半梦中,她听到那低沉而迷人的声线,在一声又一声的呼喊着自己,像一只长臂,饶是不放手,紧紧的拽着她,又将她从鬼门关拽了出来。
——可你不知,每一次你受伤、无助、孤寂的时候,我的心也不如想象中那般快乐。
——是否不那么对你,才会好一些?
她的泪一时滑落,低落在他月色的长袍之上。
☆、生死同!10
“傻妮子。”他喊着:“为何不准我喊你‘小紫’,你知道我有多嫉妒第一个拥有过你的男人?一定是他亲昵喊着你‘小紫’,傻妮子,对我来说,这是我的专属称呼。”
她哽咽着,虚弱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动了动。
龙舞笙这才察觉怀中人的动静,他先是惊愕,别住她的身子:“傻妮子,你醒了,是不是?”他不停的摇晃着她的身子:“别吓我,你醒了对不对?”
“咳,咳。”她轻声咳嗽着,唇边好不容易的憋出了几个字:”别晃了,风快把我吹跑了。”
龙舞笙一怔,敢情她泪眼摩挲,只是被风吹的。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他低语,这妮子嘴里,果真吐不出象牙:”怎么,你还没死?”
杨漓紫扯了扯嘴角:”阎王老爷嫌我耳边有只苍蝇,嗡嗡直叫,扰了地府的安宁,‘啪’的把我踢出了鬼门关,醒来才发觉,原来是你一直在我耳边嘀嘀咕咕的。”
他先是一怔,差点没跳起脚把她给踢开,敢请他难得如此深情款款,在她眼里竟变成唠叨的苍蝇?
龙舞笙咪起星目,煞是狠绝的睨着她,杨漓紫忍笑不住,其实那些话她有听到,只是不知如何面对,她便如此说来,化解彼此的尴尬。
可男人看上去真生气了,她咽了咽口水,又无辜的笑起:”王爷!”她怕他的时候,时常会表露这样的神情!
他不理会,少在他面前装什么老什子可怜,他龙舞笙可不吃这一套,她又道:”王爷,我是将死之人,”
“乌鸦嘴!”
呸呸呸!他不喜欢听她说死字,拂去她的长臂,让她自个在一边呆着!!
可转儿那女人眉心一蹙,紧紧的抚着自己胸口,似疼痛难忍,身子立马缩成一团:”疼!”
龙舞笙焦急的稳住她,担心的问:”怎么了?傻妮子,没事吧?!”
“你不生气了?”她蹙眉问。
“只要你快点好起来!”
他话还未说完,杨漓紫便没事似的,挺了挺身子,朝他笑着:”这是你说的哦!”
龙舞笙顿时明白,上了这傻妮子的当:“以后不准拿自个身体开玩笑。”她知不知道,刚才他有多担心!
见他真生气了,她从身后轻轻搂住他:“你的话我都懂的,你别气了,好吗?王爷!”她不想骗他,其实她心底什么都明白。
☆、三寸天堂!1
他没有转身,只是紧握着她放在他腰际的掌心:”告诉我,我晌午出去的那会儿,你发生了什么?”
杨漓紫一怔,不想再忆起:”倒是王爷,您说去找点干粮,我等您,却一直都落空。不知道什么时辰,我又犯了病。。。”
她再也说不下去,她的顽疾已经严重到全身慢慢溃烂,发病时的痛楚,就似一双锐手紧紧的窟着她的脖子,用力的,差点让她窒息。
她滑倒于地,无助的蜷着,肩背传来的痒意,让她忍不住狠狠的挠着,挠到肌肤淤血,破皮,还是抑制不住。
那种感觉生不如死!
杨漓紫哽咽着,龙舞笙立马察觉到身后女人的异常,他转身,而某人的肚子又很不争气的叫嚣。
“咕噜。。。咕噜。。。”
他轻笑,挑眉:”什么声音嗯?”故意问道。
“哪有什么声音?”她按压着肚腩,不准它发出奇怪的声响。
他故作睨着四周:”好像某人的肚子饿的不行了。”
“哪有!”她的声音越来越细,压根就是心虚。
“哎!”龙舞笙长叹一声:”本来还为某个女人留了干粮,但既然她说‘哪有’,看来她还真是吃饱了还撑着。”他又从长袍的袖中取出那一袋换回来的芝麻饼,于是乎:”那本王就客气了,都归本王独自享用了。”
他却出一块饼,正当放入唇边时,那女人又急急忙忙的扯住他的手臂:”哎!哪个女人那么幸福吃饱着撑着呢,那还是让我帮她吃吧。”
杨漓紫立马抢过他手中的芝麻饼。
龙舞笙无奈的笑着,只要这傻妮子清醒着,就绝对不是让人省心的主。
也罢,见她猴急的塞进嘴里,只差没有整块放进,樱桃细唇被撑的变了形,他摇摇头,也太没吃相了:”慢点吃,有人和你抢吗?”
可她眉间拧成团,又一口吐了出:”哎哟喂,怎么这么硬?咬也咬不动,敢请王爷您寻寻觅觅找了一下午,才弄到几块硬成块的饼?”
她居然还好意思挑剔,若不是为了解决她的温饱问题,他会给那老头做苦力,当农夫种田?他龙舞笙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到头来还未讨着她一句好话,真就是什么咬着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龙舞笙白了她一眼,又夺过她手中的芝麻饼,咬上一口。
“喂,剩点给我,敬爱的王爷!”杨漓紫徒然睁目。
她话音未落,他长臂搂过她雪白的颈项,将她困在自己的怀中,低头便对上那几分惨白的唇,便将他嘴中的食物送进她唇腔中。
原来他已经咬嚼成沫。
☆、三寸天堂!2
“没人和你抢,吃货。”他忽而低哑的声音动情的说下,他已经有些日子没吻上这芳香的唇,他素净的长指悄然的临摹着她嘴边的线条:”现而换你喂本王了。”
“王。。。爷!”
还未等她意识过来,他又一次欺压住她的软舌,他双手捧起她的脸颊,缓缓而柔情的轻舔着她湿润的唇,又挑起她的灵舌,细细的品尝着。
仿若眼前的女人是一场盛宴,他要独自吞噬享有。
转而又咬着她的唇瓣,逼迫她跟随自己的节奏,回应着他。
她的手臂无力的攀上他,缠绵而动情的吻,在彼此心间蔓延、缠绕着。
黑夜将白昼彻底的吞噬,整个世界仿若进入了另一种孤寂的美。
月色逃离,不知何时起,天空里竟飘起了雪花。
落在杨漓紫的颊边,几分凉意,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睁眸,只见男人俊朗的容颜,眼角上扬,唇边的笑意,给予她极大的鼓舞。
她视线别过,望着夜空中星星点点的莹白,虽冻的全身僵硬,却还颤栗的摊开掌心:”王爷,您看,下雪了。”
看着扬起的飞絮在风中,随波逐流。
看着它们零星飘落在自己的掌心,又迅速化为了水珠。
龙舞笙又转过她的身子,将她圈入怀中,右手握着她的手背,一起凝视着雪花降临。
“在我生活的家乡是南方的一个小镇,安逸、平静。”杨漓紫笑着说起,龙舞笙好奇,这才想起那日清晨,她没头没脑的说起一些话。
他问道:”那日你要给我说些什么来着。”
杨漓紫一怔。
34三寸天堂(2)
他问:”你说你的家乡其实来自于哪里?”其实他很想去探究她话中的含义。
可她种种的表现,都与杨二千金背道相驰,比如,她给五弟做的‘屁仨’;在‘祥龙殿’内,她为圣上送的大礼,那个会闪着光的小玩意,他至今都好奇。
她侧目,睨着他:”如果我说我原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你会相信吗?王爷。”
“。。。。。。”思忖,良久,他说:”我想知道有关你的一切。”
“王爷,在我们那个国度,男女平等,恋爱/由,婚姻里,一夫一妻,对待它更是一种虔诚的态度。我们那个国度,女人不必躲在家中不出门槛,我们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事业,不必依赖男人为生。在那里,科技发达,夜里我们不用点烛火,而是用电灯。电话已经成为每个人必备的通讯用品。交通繁华,高铁、飞机,已经迅速缩短城市间的距离。在那里,不用逛市集,只要家中拥有互联网,什么都可以搞定。”
☆、三寸天堂!3
她话还没说完,龙舞笙担忧的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儍妮子,你是不是又犯病了,脑子烧坏了?”她的话,让他为夷所思。什么电灯、电话、高铁、飞机!
任凭他饱读书经,过目不忘,也从未听说过这些玩意。
杨漓紫目瞪口呆。
对,她一定是脑子烧坏了才告诉龙舞笙这一切。
他们俩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杨漓紫无奈的笑了笑:”没事,就当我说的都是胡话。”
想此,她心里又几分低落,不知今生,还有机会回到几百年后吗?
可是杨漓紫,你舍得吗?你舍得扔下龙舞笙,一个人回到现代吗?
不!她不敢想象!不敢去想那个男人正一点一滴住进她的心房。
他握紧她,收回她的掌心,不让她贪心的玩雪花:”傻妮子,会冷!”
可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这场雪毫无停下的迹象,龙舞笙望着夜空下,越发迅速坠入的雪花,正应了那老人的话,风雪吹凌!
他心底暗自不安,这一夜,极度难熬。
果不其然,雪势越来越大,她尽管在他怀里,却冻的不能动弹。
雪花落在她发间、睫毛处,而身体无一处不是大雪覆盖。
“冷吗?”他颤栗的问,按着纸条上的指示,他们只能呆在这‘采菊阁’下,哪儿也不能去。
而幕后只是者是否早就算好一切,今晚风暴大雪,若是他们撑不住,自然过不了第一关。
杨漓紫麻木的点点头,龙舞笙轻语:”等着。”
他褪去厚实的长袍,只露出薄薄的长衫,长袍紧紧的裹住她,他将自己胸口的温度,毫无保留的递给她。
“不。”杨漓紫哑着声音,体力快耗尽:”王爷。。。不用管我,您穿上长袍。”
“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不会让你冻着。”没一会儿他纤细的睫毛、浓密的眉毛上覆上一层薄雾。
他冷的颤栗,却还要安抚她说:”记得今天等瀑布的时候,本王对你说的话吗?”
她轻点着头,用着彼此都听的到的声音说下:”不抛弃,不放弃。”
这六个字,几百年后的许三多也说下过,可当杨漓紫直面对这人生中的种种苦难时,她才恍然明白这六字的含义。
——不抛弃,不放弃。
“我们说话,谁也不准睡觉。”龙舞笙提醒她。
正当她困意重重时,他又将她带醒,彼此的身体已僵硬、麻木,北风嚎过,不消一刻,大雪完全的覆盖着两人,像相濡以沫的雪人,不离不弃。
“傻妮子,我想听你唱歌。”
☆、三寸天堂!4
“好。”杨漓紫困难重重,强撑着开始唱:”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铸成我们新的长城……”她无奈的笑了笑:”您听得到吗?”
“继续唱吧。”
“起来,起来,起来,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冒火,前进、前进、前进进。”
“呵呵,这是什么调子?”
“国歌!”她丫还有心情调侃,不过是自娱自乐罢了。
“王爷,换你了,我想听故事。”
他思忖,良久:“从前江海里有两条鱼,泉水干涸后,两条鱼未及时离开,终受困于陆地的小洼,两条鱼朝夕相处,动弹不得,互相以口沫滋润对方,忍受着对方的吹气,忍受着一转身便擦到各自身体的痛楚。此时,两条鱼便不禁缅怀昔日在江河湖水里各自独享自由自在快乐的生活。海水总要漫上来,两条鱼也终于要回到属于它们自己的天地,”
这个故事叫‘相濡以沫’,是只知其一,却忘了下一句——‘相忘于江湖’。
那时的他们并不知,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与其天涯思君,恋恋不舍,不如让曾经徒步走过的那些困难,在误会、妒意前,彼此相忘于江湖。
。。。。。。
雪霁晴天!
灵山天气变幻多端,他们在原地整整等候了一日一夜,终于等到乌云划去、雪霁晴天这一刻。
龙舞笙与杨漓紫被厚厚的积雪覆盖着,只剩了眼睛、鼻子。
当午后的晨曦一泻千里时,积雪竟划过一道巨幅的流光,‘哗’的一声,大雪竟一瞬之间,奇迹般的融为雪水。
接着箫声呜呜咽咽惹愁肠,龙舞笙怔着,警觉的睁眸,只见身旁水凝闪烁,整个世界都清静了多。而正如他意料,箫声响起之时,又是幕后使者发出飞镖,而这一次的提示是:没想到你们竟撑到天明,等到了晴天。第一关通过,接下来,登上两千零八十个台阶,
前往‘采菊阁’,或许能见到秦药师,祝你们好运!
龙舞笙握紧拳心,连同手中的纸条一并揉捏成团。
杨漓紫的身子已经滑倒于地,他连忙接下:”傻妮子,醒醒,我们撑过了第一关,醒醒。”
她被那声音扰醒,睁眸,却见晴朗无云,整个世界又如从前那边葱郁翠绿。
见他,她浅笑,握上他拳心:”我们通过了第一关,是吗?”
他含笑点头,顺势将她背起,她问:”下一关是什么?”
“走完台阶,进‘采菊阁’。”
☆、三寸天堂!5
杨漓紫颔首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楼梯,她诧异的问:”这有多少?”
“两千零八。”
“什么?”他说的风轻云淡,可杨漓紫听的徒然睁目。
两千零八?
不,杨漓紫欲想挣脱他:”让我下来,我能走路。”
难道他要一路背着她走完这些台阶?
“本王说过,你留着体力见秦药师!记住我们辛苦到这,到底为了什么?”
杨漓紫急了:”不,你会活活累死的。”
他笑:”那你也太小看本王了。”
龙舞笙颔首,望着遥不可及的尽头,履步艰难的往前踏。
“九百九十、九百九十一、九百九十二。”他径自呢喃,每走完一步,就离成功又近一步。
可灵山天气真所谓怪。
昨日风暴雪,而现在,烈日当照,热的令人快窒息,龙舞笙额前大汗漓漓,长袍早已湿透。
杨漓紫看着,泪珠子抑制不住的掉落下来,他不悦:”你哭什么?”
“王爷,歇息一会吧。我给您擦擦汗。”
可他不想耽搁。
“再这样下去,您会中暑的。”他厚实的长袍上已可以挤出哗哗的汗水,见他不停。
杨漓紫吵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