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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二人距离太近的缘故,云乃霆自口中吐出的热气惹的云秋梦耳朵痒痒的。被他这么抱着云秋梦莫名感到有些不自然,心里总是毛毛的。
她轻皱了下眉头后用手指戳了戳云乃霆的手腕,用半是撒娇半是严肃的口吻说道,“人家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不是说好的不可以再随便抱了吗?”
第一五六章 思念
云乃霆这才松开了双手,“小丫头还真把自己当成大人了,以前你可是天天嚷着要兄长抱的!”
云秋梦将身子转了过去,“兄长当真只把我当成那个长不大的小丫头吗?”
“不然呢?难道我还能让你嫁给我吗?”
“嘻嘻!”嬉笑了两声后,云秋梦十分自然的将头靠到了云乃霆的肩膀上,“不知兄长这次回来打算住多久,又打算何时离开呢?”
听过此话,云乃霆将那只欲要揽住云秋梦的手臂停在了半空中,他的笑容也在这一刻凝固住了。
“为何这么问?”
坐直身子后云秋梦方才开口道,“免免全都告诉我了……所有的一切皆因为程饮涅容不下我,因为他想要杀我。兄长为了保我性命才不得已将我赶出无眠之城,同时你也答应了他永远不再与我见面。
兄长不是个忘恩负义之人,你迟早还会回到程饮涅身边的。你如今出现在这里想必定是同他立下了什么新的誓言吧?比如,这是你最后一次外出……对吗?”
云乃霆满面惊愕的望着她,“程免免?他还说了什么?”
沉思了片刻后,云秋梦才缓缓说道,“没了,就这些!但他没说不代表我就猜不出来。程饮涅并非善恶不分之人,他那么着急铲除我的原因只有一个我的存在会威胁到他或者他身边的人!
先前不管是看在兄长的面子上还是因我本人之故,他都对我礼遇有加。直到我请他为我批命之后,这一切就都变了,他开始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
那天我问过你,你只说他是为了试我的武功才不慎将我打晕。当时我确实信了你的话,可后来我终于明白,是因为我的命数与他、与程免免……或者说我的命数与兄长有损,他才会急着除掉我,是不是?”
一切就这么被眼前这个小姑娘揭穿了,心中倍感慌乱的云乃霆“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梦儿……兄长不会因此就与你疏离的!”
望着云乃霆一脸焦急的模样,云秋梦“噗嗤”一声笑了,“兄长说的这是哪里话!你既能回家自然说明你也是不信那套的,我也不信。”
“不信什么?”
银铃般的笑声再次从云秋梦口中发出,“兄长又在这装糊涂,那自然是程饮涅为我批命的结果呗!”
“哈哈!对,咱们都不信!”云乃霆心中这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云秋梦从头上拔下那只白玉响铃簪放到了云乃霆手中,“此物原是娘亲送与兄长的,如今物归原主!”
紧紧的将那只玉簪握在手中,云乃霆毫无预兆的朝着云秋梦问道:“如若兄长一直留在云家堡中……梦儿可是会感到欢喜?”
云秋梦当即兴奋的跳了起来,“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莫说是我,就连爹爹和娘亲也会倍感欢喜的!到了我和志南成亲那日,哥哥就可以亲自背我上花轿啦!”
听过此话,云乃霆笑吟吟的戳了戳云秋梦的脑门,“成亲?你才几岁就惦记着成亲了。”
云秋梦当场嘟起了嘴,“哼!你们一个个的都说我小,我哪里小了!我分明与储若水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她都是要做新娘的人了,怎么没人说她小呢!”
云乃霆摇着头笑道,“横看竖看,我们梦儿都是小姑娘一个,只是她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什么嘛!”
兄妹二人顺势在屋子里追逐打闹起来,就和小时候一样,云乃霆总是会刻意让着云秋梦。
难怪人人都说云秋梦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比起成熟靓丽的储若水,她爱较真这一方面着实显得她有些幼稚。
此时,储若水正在房内与柳雁雪攀谈。
柳雁雪自离开云阳山后除了去过云家堡一次,其余时间便尽数给了这叠秀谷,也是因为她实在无处可去。
住在叠秀谷的这段日子,她甚至失了打理自己的心思,整天披散着头发坐在床边发呆,且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天。
因为忙着准备成亲之事,储若水也鲜少与她会面,只是派去了两个手脚麻利的小丫鬟前去伺候。名义上是伺候,其实不过是将每日三餐送到她房中罢了。但大多数时候,那些饭菜是怎么端进来的,就会怎么端出去。
起初那两个小丫鬟还会出言相劝,最后也便习惯了。不吃不喝的柳雁雪也并不觉得口渴和饥饿,就连睡觉都没了准时。
今日储若水得了空隙前来探望,一眼便看出柳雁雪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遂满怀关切的问道:“柳姐姐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可是有什么心事?”
她确实是有满腹心事,却无处诉说,尤其不能对储若水这个有可能是杀父仇人的女儿诉说。按照常理,柳雁雪应该揪着储若水去找云珠问个明白。如若她当真是顾惊鸿的私生女,那就该与她少做纠缠,可她到底还是狠不下这个心。
她心知肚明,一旦捅破此事定会为许多人带来无法估量的后果。很有可能,这个即将披上嫁衣成为新娘的女孩儿会因此错失终身幸福。
可身为人女,不思为父母报仇雪恨,反倒寄居仇人女儿之处,岂非不孝吗?
每每想到此处,她便陷入无尽的心烦意乱中,甚至曾一度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炸裂了。
在储若水接二连三的追问下,柳雁雪方才摇了个头,并极为勉强的由嘴角挤出一丝笑容,“储妹妹大婚在即,我却来此叨扰……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
储若水赶忙握住她的手腕宽慰起来:“柳姐姐千万别这么说,我乐意你住在这儿!你没来之前,这叠秀谷就只有师妹蓝鸢能与我聊聊天而已。”
听到蓝鸢这个名字,柳雁雪猛的坐直了身子。她与此女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却由她面相上隐隐觉得此人并非善类。但很快她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原打算劝诫储若水小心蓝鸢的话也被她硬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柳雁雪心中思索道:“反正储妹妹马上就要嫁进钟离山庄了,有佑佑在身边保护饶是不会有大事发生。”
不得不说,这储若水当真是将柔弱女子的妩媚多姿发挥的淋漓尽致,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情。钟离佑能将她娶进家门,说是三生修来的福分也不为过。
很快,柳雁雪又联想到了她与顾怀彦。若非她无意中听到了花与宇文明的对话,她也早该是顾怀彦的新娘了,又哪里会像现在这般愁容满面。
更多的还是懊恼,她懊恼自己不该去为花送东西。否则,她不仅能顺利的与她的怀彦哥哥成亲,还能和那个被她视作亲生母亲一般的师父同享天伦之乐。
奈何总是造化弄人,很多事情没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与她心境相同的还有她的怀彦哥哥。
自从住到钟离山庄后,他日日都期盼着云秋梦能送来有关柳雁雪的消息,却总是求而不得。
这一日他又赖在钟离佑的书房中唉声叹气,搞得钟离佑连画画也不能安心。
“原本我早该娶若水进门,可她非要坚持陪她师父过完最后一个中秋,我只好将婚事推迟了。原以为佐佐来此能陪我解闷,不料你在竟比不在还寂寞!”说着,钟离佑竟如同小媳妇一般埋怨起顾怀彦来,“你根本就不是来找我的,你都没正眼瞧过我!”
顾怀彦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都要做新郎的人了,还有什么可寂寞的。将来自会有人日日与你四目相对,又何需我这双眼睛。”
闻听此话,钟离佑赶忙放下笔墨凑了过去,“你这话中有话啊,我怎么听着这么酸呢!”
顾怀彦将整个人都摊在椅子上,仰面朝天发出了一声叹息,“你说雁儿到底去哪里了?我是不是永远都见不到她了?”
钟离佑捂着嘴巴偷偷笑着,“你这八成是害了相思病了……除了柳姐姐怕是没人能治的好你。”
顾怀彦忽而想起什么是的双眼闪烁起来:“八月十五便是云堡主寿辰了,你说雁儿会不会也在那天出现?”
“有可能!此次云堡主做寿,云夫人特地遣人去雪神宫送了请柬。若是连雪神江灵雀都来了,柳姐姐说不定也会随她师父一同来。”
在瞒人这件事上,顾怀彦与柳雁雪的做法是出奇的一致!纵使是在自己好朋友跟前也能守口如瓶,只字不提有关顾惊鸿杀人铸刀之事。
钟离佑只当顾柳二人是因意外导致分手便没有细问,而这其中的苦闷也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的到。顾怀彦虽然日日都在思念柳雁雪,却也无计可施,只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云秋梦这个小丫头身上。
早前花就曾嘱咐过他要好生对待云秋梦,顾怀彦便将其归结为这是花与汪漫私下有些交情的缘故。
其实顾怀彦心中很是明白,他会对云秋梦好,会吃她递过来的点心,会帮她修补床榻……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她长的像柳雁雪罢了。
第一五七章 回忆里的大雨
墨林峰的山脚下,云珠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坐在茶馆,她在这里等待一个人。两天前,一封信突然从天而降,信中并未署名,只是约她今日来此见面。
收到那封信以后,她便无心再去顾及其他,奇怪的想法不断的在脑海浮现。她的手在发抖,一会坐下一会站起,时不时就要走出去看看那人来了没有。
从她一系列的行为便不难看出她在期盼着那人,可一想到即将与那人见面,整颗心就砰砰直跳,她甚至想要就此离开。
左右为难之际,那人终于在日落之时赶至此处。
见到那人的面目后,云珠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嘴唇微微抖动着说不出话来。
那人同样无比激动的望着她,“小珠……”
听到这一声呼唤,串串泪珠接连自云珠眼中流淌出来,“你看上去竟然老了这么多……”
酝酿了一肚子的话,最终只化作这一句。
那唤她“小珠”之人正是她的亲哥哥云树。
闻听此话,云树缓步上前将那枚刻有“珠”字的玉坠还了回去,“十七年了,哥哥如何会不老。”
见到久违的亲人,云珠胸膛起伏中满是欢喜,她再也抑制不住激动,脱口而出,“哥哥!”
云树轻柔的抚摸着云珠的脸颊,“小珠的脸上也多了一丝皱纹……”
“嫂子还好吗?”
云树轻轻点了个头,“她很好,只是我还没有告诉她关于你的事。”
擦干眼泪后,云珠忽然开口道,“我见过那孩子了,她叫云秋梦是不是?你将她养的很好,很像你的女儿。”
云树缓缓垂下眼睑反问道,“你身边的那个孩子呢?十七年过去了她可还好?”
“没你的梦儿好!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她很渴望得到来自父母的爱……我不知道怎样做才能弥补对她的亏欠,所幸她很快就要嫁人了。”
听过此话,云树缓缓闭上了双眼,“你后悔当初的决定吗?”
云珠深深的叹了口气,苦笑了一声道:“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整日带着一个小婴儿东躲西藏……其中的艰辛困苦只有我自己知道。
十七年前我和你的梦儿一样,我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可自打我将那孩子从云家堡抱出来后,我就知道我再也过不回从前的日子了。
为了养活她,我不得已给这叠秀谷的主人做了续弦,可任凭我再怎么委曲求全这日子也终究过不安稳。他对我不好,对那孩子更是不好……终于有一日,我仗着自己武功还不错,将他一剑封喉!从此,我便代替他成了这叠秀谷的新主人。”
云树蓦的睁开双眼问道:“你竟会为了那个孩子去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你甚至为了她去杀人?”
云珠再次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也不想,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就算我杀了那人我也摆脱不了那段噩梦,因为他死后还留下了一个不满周岁的女儿。我恨他,我也恨他女儿,可我实在下不去狠手杀一个婴儿,只得将她以徒弟的身份养在谷中。
但我从来没给过她一个好脸色,就连她原名中的‘卉’字都被我改成了‘鸢’字……鸢即是怨!”
听过此话,云树忽而大笑道,“怨?小珠这是在怨我吗?怨我逼你离家出走,还是怨我十七年来都没有管过你。”
久久得不到回答,云树又问道,“说到底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男人,可你做这些又有何意义呢?他不会知道,就算他知道了他也不会爱你!值得吗?当初那个不谙世事、天真烂漫的云珠哪里去了?”
不多时,云珠竟也变的歇斯底里起来,只见她指着云树吼道:“那你又值得吗?我听说你和嫂子只有云乃霆和云秋梦这两个孩子。本来儿女双全确是一桩美事,可惜呀!这儿子不是你亲生的,女儿也不是你亲生的!
我为了一个男人丧失了本心……你又比我好到哪儿去!你为了一个女人不惜让云家断子绝孙,你就不愧疚列祖列宗吗?”
话才说出口,云珠便后悔了,她上前抓住云树的胳膊使劲摇着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哥哥永远都是我的好哥哥。”
回忆起十七年前的那个雨夜,兄妹二人的脑子里皆是一片混沌。
与柳雁雪猜想的毫无二致,云秋梦果然是与储若水掉了包的。
当年柳氏夫妇死后,云树确实折返回去将刚出生不久的云秋梦抱到了云家堡中。也就是同一天,在卢清源的救治下,汪漫顺利产下了储若水。
极度的虚弱导致她尚未来得及看自己的孩子一眼便昏了过去,云树趁机将摇篮里的储若水交到云珠手上并吩咐将其溺死!
那是云树第一次发狠,也是云珠第一次忤逆她的哥哥。
当她看到哥哥将抱来的孩子放进摇篮那一刻起,她便知道自己怀中的这个孩子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留在云家堡了。
如柳雁雪猜测的一般储若水正是汪漫与顾惊鸿所生,而顾惊鸿也是云珠日夜思念却求之不得的爱人。当年她将储若水抱入怀时当真是欢喜的不行,这可是爱人的孩子,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就这么溺死!
那天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即便舍弃云家堡千金的身份也要保住顾惊鸿的骨血,故而她瞒着云树偷偷将储若水带出了云家堡。
一个姑娘家着实不易,她曾想过带着孩子去投奔顾惊鸿,可一系列棘手的问题又接踵而至。
那时的顾惊鸿是一呼百应、声望颇高的武林盟主,她若带女上门势必会被有心人利用,一个不留神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何况顾惊鸿身边早已经有了挚爱的妻子与活泼可爱的儿子。自己并非储若水生母,即便她逼着顾惊鸿认下了孩子,自己也依旧不能留在他身边。
储若水的身世一旦曝光,不仅云树与汪漫之间的夫妻缘分到了尽头,自己亦再无脸面回到兄嫂身边。而且顾惊鸿的人品会遭到无数人的质疑,人言可畏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云珠清楚的知道她此生与顾惊鸿是注定无缘了,能替他抚养女儿成人也算是天赐的恩典。
不管是为了保全云树与汪漫的婚姻以及顾惊鸿的名声,还是由于私心作祟,她就这样带着储若水嫁到了叠秀谷。自此,改名换姓,过上了另一种人生。
云珠爱顾惊鸿爱的很深,云树爱汪漫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产女后的汪漫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生育,为了能让云树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也为了弥补自己对云树的愧疚,她曾无数次张罗着要给他纳妾。
但每一次都被云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这一生只爱汪漫一人!身边也只要她一人足矣!直至认了云乃霆为义子,汪漫心中才有了几许宽慰,到底云树有了儿子,这也是她疼爱云乃霆的原因之一。
不得不说,那时的汪漫是真的被云树感动到了……即使自己与顾惊鸿做出那等有辱斯文之事,他也没有深究,甚至大度到将云秋梦当做亲生女儿来疼爱。
这十七年来,云树一直将此事隐瞒的非常好。整个云家堡,除了他本人谁都不知道云秋梦的真实身份。
但纸是包不住火的。
今日,云树能够找到隐藏多年的云珠。他日,也会有人拿着证据上门揭露这一切。
想到此云树不免又叹了口气,“这个秘密只怕守不住了,公诸于众也是迟早的事!”
听过此话,云珠当即慌了神,她手足无措的问道,“哥哥为何这么说?莫非是有什么人找过你吗?”
云树摇了摇头,“无人找我!但我总是隐隐觉得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望着日渐昏暗的天空,云树不慌不忙的说道:“只要我能说服一个人,此事便大有转机!到底我养了梦儿十几年,真心不舍得她就此与我疏远,你嫂子也不会接受女儿非她所生这个事实。
此事倒也不急,再过半月便是八月十五中秋节了,也是我四十五岁的寿辰。此次寿宴我会大操大办,那人也在邀请之内。届时,我会专门找个机会同她说明一切的。以我对她的了解,为了梦儿的将来她会选择妥协的。”
望着云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云珠不禁对他口中所说的“那人”好奇起来。
“哥哥说的到底是什么人?她和你的梦儿有什么关系吗?”
云树没有回答,只是甩给她一张请柬,“八月十五那天你也来吧!哪怕只吃一块月饼也好……毕竟那是家的味道。”
手握着请柬,云珠的眼眶再次被泪水浸满了,“是啊!家的味道……八月十五那天小珠定会前去为哥哥祝寿!”
自墨林峰返家的途中,云树脸上挂着抹不掉的喜气,能与分别多年的亲人相见搁谁都会开心许久的。
现在让他放心不下的就只有那一件事了。
他知道动了那幅画的人必是柳雁雪,他还知道柳雁雪已经对云秋梦的身份起疑了。凭着俩人相似的脸蛋,他便知道柳雁雪就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