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夫人也看出晏明生的不自在,看了看裴司玺左手那与他气质完全不符合的“粽子”,有些担忧的开了口。
“这个?”
裴司玺抬了抬左手,脸上酝起些许笑意来,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躲在一旁装空气的晏妧梓。
“昨夜被一只小猫抓伤了,无大碍。只是包得……看着吓人了些。”
哪里有小猫能伤得了三皇子的身?众人一听就晓得是三皇子的托口词,也就没继续追问下去了。
倒是晏妧梓,只觉得裴司玺这话是故意说来臊她的,夜里有人闯她的闺房,她是出于自卫才不小心伤了他的……更何况,她自己就从来没给什么人包扎过,虽丑是丑了点,但总比不包扎要好得多。只是她没想到裴司玺竟一直没拆开重包,还带着这臃肿的一大块在整个盛京百姓的面前,在皇帝面前招摇。
实在是……
“臣还得多谢三皇子对小儿的提携之情。”
晏明生还是走了出来给裴司玺行了个礼,感激他对晏霍舟的恩情。
“晏将军是块当军人的好材料,所以我才肯提携他。是他自己的本事,我不过把实话报给父皇听了而已。”
裴司玺心里,虽一部分是看在晏霍舟是晏妧梓亲兄长的份上,可更多却还是因为晏霍舟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当将军的人才,智勇双全,否则他也不会用没有本事的蠢货。
“既然我已经把晏将军平安送回了你们府上,我就不便多待了,庆功宴那边只温忱一个人撑着。只怕压不住场子。”
裴司玺连坐都没坐会儿,只跟着进来说了几句话便打算回去了。
温忱那个浑性子,只怕早就勾肩搭背的和那些将士们喝到桌子底下去了。
老夫人他们见天色的确也晚了,加上若再留三皇子在这儿,他们也不自在得很,便也没说挽留的话,一行人把裴司玺送到了门外。
临到裴司玺上马车之前,他还转过头来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给晏妧梓比了三根手指。
三?
这是什么意思?
第五十四章 我会等你长大的()
国公府的众人虽有不少的话想同晏霍舟讲,晏霍舟也有好多问题想要问。可是毕竟已经夜深了,加上他又饮了酒,老夫人年岁大了没那么足的精神头,故而等裴司玺走后不久,众人便纷纷歇下了。
只有晏妧梓的竹园,却点了一盏蜡烛,摒退了所有下人,甚至还给门留了条缝。
裴司玺比的那个“三”,她想了半天,觉得可能是指的“三更”相会,毕竟……闯她闺房的事。裴司玺已经做过两次了。
“真是个聪明的小丫头呢。”
就在晏妧梓晃神之际,一个身影就坐在了窗沿上,歪着脑袋看着晏妧梓。
裴司玺的相貌随了赵贵妃,显得有些秀丽,乍看上去仿佛柔软而高雅。眉目分明,眼珠子是纯粹的漆黑,黑得好像宇宙尽头无尽的深渊,多看一会儿便有一种快要被吸进去的错觉。鼻梁挺直,鼻尖又有些柔润。肌肤不是纯粹的雪白,而是温润细腻宛如玉石,可是又比玉石温暖柔软,头发不知为何有些散开。脸上也带着些微醉意,左手上那臃肿的负担也被取了下来,夜风吹起了他的鸦青色杭绸素面夹袍,月光打在他的脸上,恍若谪仙,整个人俊朗得让人挪不开眼。
晏妧梓有些无奈,明明她都开了门,却还是要从窗户进来,果真是轻车熟路了吗。
“你找我有什么事?”
晏妧梓觉得裴司玺今夜有些不对劲儿,但也说不上哪里不对,直到她被那人一把抱在怀里,才闻到一股浓郁的酒气。
今夜是他们得胜归来皇帝设的庆功宴,想来裴司玺也被灌了不少的酒,看来他今夜……是喝醉了。
“你喝醉了。”
晏妧梓微微用力,想要挣开来人的怀抱,可是裴司玺的两条手臂却越抱越近,勒得她都有些喘不过气了,晏妧梓想到他手上还有上,也不敢太过用力,只能低声喝了句:“你松开!”
晏妧梓声音有些急促。裴司玺闻言倒是乖乖的松了些气力,只是依旧拥着她。
“哎,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裴司玺这话似是低喃,又像是情人间的呓语,听得晏妧梓心头一炸。
她以往以为裴司玺是把她当做琅书这样的妹妹来疼爱,虽也朝男女那方面想过,可是她如果再怎么也不过近八岁,这……这裴司玺莫不是……
“你若是在胡思乱想。我就要打你了。”
裴司玺话里也带着醉意,像是读懂了晏妧梓内心所想一样,威胁似的举了举拳头。
让敌国闻风丧胆的常胜将军,喝醉了酒。竟如孩童一般无理取闹。
晏妧梓颇有些无力,长叹了一口气,哄着哄着的把他拖到了自己床上,所幸她在外祖家练过几天拳脚功夫。否则就只能让裴司玺在地上睡了。
“你先醒醒酒再说吧。”
晏妧梓从裴司玺怀里挣了出来,打算起身给他倒杯茶,可是刚背过身去,手就被人拉住了。身子一跌,就跌在了裴司玺怀里。
裴司玺用下巴蹭了蹭晏妧梓的发心,很是满足的样子,他这番亲昵的动作倒是让晏妧梓有些手足无措,她竟呆愣了许久。
“你……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晏妧梓当初肯与裴司玺交好,是因为她晓得裴司玺以后前途无可限量,是要做帝王的人,与他交好,自己能得到很多好处,并非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可是相处下来,眼前这个大男人对她许多包容,也帮了自己不少,所以她自己对裴司玺也算不上讨厌。
可是……对他却没有男女之情,只是单纯的不讨厌罢了。
更何况……
“你快些长大吧,快些长大……”
裴司玺只知道重复这一句话,箍着晏妧梓的手一直不肯松开,许是想着她这个姿势不舒服,还一把把她抱到了自己身侧,晏妧梓小小的身子被他完完全全拥在了怀里。
晏妧梓抿紧了双唇,周氏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中响起:“我要诅咒你断情绝爱。所有和你有关系的人,都不得善终!”
晏妧梓浑身一颤,猛地推开了裴司玺,自己跑到了窗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许是晏妧梓的动作太大,倒让裴司玺清醒了些,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的影卫就在附近,你还是把他们叫来让他们把你送回去吧。”
晏妧梓冷着声音,即便她对裴司玺没有男女之情,可如果周氏的诅咒真的应验在裴司玺身上,她心中到底也……
她自己是个从地狱爬回来的人,周氏即便对她再如何。她也不会介意,可是她受不了自己在意的人出任何事情。
如果与她有关系就会不得善终,那她就与那些人断绝关系好了……
裴司玺忍者头疼,走到晏妧梓身后,吹了阵儿冷风,眸子里总算清醒了些。
他看着晏妧梓的背影,小小的身影显得十分孤寂与凄凉,他不禁有些心疼。
妧梓的顾虑这样多。难道是因为,周月容的话吗?
他之前从齐国公府离开后,就召来了之前一直跟在晏妧梓身边的影卫,对这半年来晏妧梓所遭受的种种全都了解得清清楚楚。自然也知道,周氏在临死前说出的那番恶毒的话。
所以才会在庆功宴上喝这么多久,他是在怪罪自己没能好好的照顾好她。
晏妧梓闻言,身子一震,本想问他是如何得知的,可想到她身边时不时出现的影卫,便不再开口了。
“你当真会因为那个女人的一句话,就要和所有人断绝关系吗?”
裴司玺从晏妧梓房间内取了一件披风。披到了晏妧梓身上。
“你真的要与整个国公府脱离关系?与卫锦檀、与琅书全都断绝往来?还要……与我再不相见吗?”
晏妧梓始终背对着裴司玺,不应不答。
“我不信这些东西,那个女人现在已死,若她没死,我也有办法叫她生不如死。我在战场杀敌众多,若他们死前都对我说一句这样狠毒的诅咒,那我岂不早就该绝情绝爱,永生孤寂了?我身边的人岂不是都要不得好死?”
裴司玺声音温和,大掌在晏妧梓脑袋上摸了摸,动作轻柔。
“可温忱还是活得好好的,你……也在我身边。”
裴司玺转过晏妧梓的身子,见那玉人儿脸上早已布满了泪痕。不由得叹了口气,把她按在了自己怀里,手安抚似的在她的背上轻轻拍打着。
“我也知道,可是……可是万一呢……万一……”
晏妧梓紧紧地揪着裴司玺的衣服,泪痕泅湿了他的衣裳,不断的打着哭嗝,一句话说得好艰难才说完。
她心中害怕,她好不容易才重生一世。好不容易有了父亲兄长,好不容易有了知心好友,好不容易……可是她害怕,如果他们真的因为自己而不得善终,那该怎么办?
“没有万一,我不会让这种万一发生在你身上。”
裴司玺声音坚定,恨不得现在就让人去把周氏的尸身找回来,再狠狠的鞭尸!即便如此也难消他心头之恨!
见怀里的人哭得累了,他才后撤了一步,带着茧子的手小心翼翼的擦掉了晏妧梓脸上的泪痕,生怕手上动作重了划伤了眼前小人儿娇嫩的脸。
“你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
裴司玺声音温和,月光透过窗户投在晏妧梓身上,在她脸上泛起了柔和的光芒,裴司玺慢慢弯下了腰,在晏妧梓洁白如玉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轻柔又极浅的吻。
“我会等你长大的……”
第五十五章 知鸳阁()
春至,万物复苏,所有的事物在此刻都显得勃勃生机。
唯有……
如今还在躺在园子里的美人榻上犯春困的晏妧梓。
“二姑娘,有人去知鸳阁闹事。”
玉竹咋咋呼呼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嗓门儿大得直接吓走了晏妧梓的瞌睡虫,揉着眼睛很是不耐烦的半睁着眼睛,看了眼玉竹,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朦胧,还带着对玉竹些微的不满,“霍遥二哥呢。”
晏妧梓长伸了一下身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来,因为刚刚睡觉而酝起了脸上的酡红。还有不小心滑下肩头的春衫,让玉竹这个姑娘都看得脸红心跳的。
“姑……姑娘,二少爷陪着二夫人和三小姐去千佛寺上香了,知鸳阁现在就只有两个管事,压不过来啊。”
玉竹三下两下的把事情简单的给晏妧梓说了下,脸上满是着急之色。
晏妧梓嗯了一声,从美人榻上起了身,回了屋子换了套简单利落的衣裳,就和玉竹一起去知鸳阁了。
春去秋来,已然过了五个年头,晏妧梓前不久刚落了十三岁生辰,如今已然成了一个大姑娘。
这几年里。晏妧梓依旧跟着老先生学习琴棋书画,无事最爱去秦氏的屋子里摆弄她的那些香膏玉露,秦氏的梳妆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这个是香肤的,那个是美白的,功效极其全面。秦氏见晏妧梓喜欢这些东西,便就教了她制作的方子,晏妧梓自己研究着加了花瓣香蜜的一些东西进去,反而还比秦氏以前的老配方好得多。
晏妧梓自己也跟着用,早就养出一身肤如凝脂的好身子来,有因常年用着香露,身上还总是带着淡淡的香味。
就在前年,晏妧梓就拉这秦氏和晏霍遥入伙,开了个知鸳阁,专门卖这些香膏玉露的,声音竟出奇的好。这三人早就赚得金银满钵了。
加上大安朝对女子为官行商本就不多插手,国公府的老夫人以前还是上过战场的,如今安阳王的女儿苏玉贤也在朝廷为官,还是个女将军。
故而也没什么人对晏妧梓从商这件事多说什么,晏霍舟生怕自家妹妹赔了本儿。还给了她好多银子,让她放心去做,输了就当是玩玩。
只是谁也没想到,如今知鸳阁的名声越来越大,连宫中的贵人也有专门托人带进宫的,更别说盛京的夫人小姐们,为了得到一瓶知鸳阁的东西,砸再多银子都心甘情愿。
除了知鸳阁的东西好用之外。若谁家夫人小姐买到了知鸳阁的新品,那可是只得炫耀的事情。
因着知鸳阁声音红火,故而就有些心思不正的人,动起了歪脑筋。总是以各种借口来知鸳阁闹事,想败坏知鸳阁的名声。
只是这几日,格外的多了起来。
“姑娘,到了。”
坐了一路的马车。晏妧梓这才醒了瞌睡,但对于那些打扰她休息的人仍旧是没个好心情。
晏妧梓扶着玉竹的手下了马车,因为知鸳阁外围了不少的人,国公府的马车都没能听到店外。只能徒步走几步路过去。
“我就是在你们这儿买了这什么什么破仙姿玉容粉,现在害得我脸都烂成这个样子了,你们说吧,要怎么办!”
晏妧梓刚下马车就听到知鸳阁外一个妇人在大骂,口口声声都说她在知鸳阁买的仙姿玉容粉毁了她的脸,胡搅蛮缠,实在令人厌烦!
那管事想来也没遇到过今天这样铁了心思要歪缠的人,往日来的那些要么打发点银子,要么就威胁要去官府报官,总之能解决得了,只是这个妇人钱也不要,也不怕官府,就赖在这门口,见着一个要来知鸳阁买东西的就哭着讲一遍他们的东西多差多差,这都大半天了,竟被这个妇人缠得都没开得了张!
“二……二小姐!”
管事瞧见带着面纱走过来的晏妧梓,就跟瞧见了活菩萨似的,连忙迎了过去。
围观的众人也想一睹这知鸳阁东家的风姿,但又顾忌着她身后的侍卫,只能远远儿的瞧上一眼。不敢多放肆。
原本都打算坐在地上撒泼的妇人,一听见管事喊了声“二小姐”,连忙就跟着跑了过来。
“你就是这什么……什么知鸟阁的老板?”
那妇人身上的衣料,但凡是有点身份地位和钱财的,都不屑穿,更何况张口竟来一句“知鸟阁”,实在是贻笑大方。
再怎么看,那妇人也不像是个买得起知鸳阁东西的人。
“这位夫人,咱们这儿是‘知鸳阁’,若您要找‘知鸟阁’,只怕是走错地方了。”
晏妧梓十分有礼,只是这话却实在是狠狠地臊了那妇人一把。人群中传来噗嗤噗嗤的笑声,更是让那妇人脸色难看。
“你这是什么意思,笑我不识字吗!老娘是不识字,可这东西的的确确是从你们这知……从你们这儿买的,刚刚你们这管事的也看了,难不成你还想赖?”
那妇人想来也是个舍得下脸皮的,被晏妧梓这么讽刺了之后,也不过是脸色难看了一小会儿。然后就又开始闹着说知鸳阁的东西不好了。
“二小姐,这东西的确是咱们知鸳阁的。”
管事见晏妧梓看向了他,十分无奈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孽。竟惹上这么个赖皮的。
“我的脸原本可干净着呢,用了你们这狗屁东西,还说什么美容养颜的,现在给我养了这么一脸的红疹子出来!你们如果今天不给我个说法,那你们就不要做生意了!”
妇人说完,竟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大有今日不给个说法就不走的架势。
“玉竹,去把她手里的仙姿玉容粉拿来我瞧瞧。”
晏妧梓对这种人也是丝毫没有耐心。刚刚已经耐着性子听她嚎了许久了,现在可没心思继续让她缠下去。
玉竹走到那妇人面前,问她把仙姿玉容粉拿了过来,然后递到了晏妧梓面前。
晏妧梓接了过来,先是看了看那瓷瓶,然后揭开盖子闻了闻。
知鸳阁里卖的所有香膏玉露,瓷瓶都是晏妧梓找了专人烧制的,在瓷瓶上不显眼的地方都做了个标记,她手里的这瓶的确是知鸳阁的瓷瓶,只是味道……闻起来不对。
她自小就跟着秦氏鼓捣这些东西,这些香膏玉露她一闻就知道是不是真的。
就在众人都盯着晏妧梓的时候,她竟从玉竹那儿拿了一个小银勺。挖了点儿直接放到了嘴里,可不久背过众人就吐在了绣帕上。
“你这东西的确是在咱们知鸳阁买的,可是里面却加了点东西,我说得对不对?”
那妇人闻言,先是一愣,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想要抢回晏妧梓手里的瓶子。
“你……你说什么呢,你们家管事都说这是你们知鸳阁的东西了。”
众人见那妇人心虚成这样。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我们知鸳阁的仙姿玉容粉味甜,除了敷在脸上,还可以直接吃的,而这瓶却带了酸苦的味道,你说你脸上长了疹子,相比加的是麻黄吧。”
晏妧梓瞥了那妇人一眼,脸上的神色顿时冷了下来,“若是你肯自己招认是听了谁的话过来在我知鸳阁泼脏水的,我倒还能放你一马,若你不说……那官府里的板子可够你吃得饱饱的!”
晏妧梓提高了音量,那妇人见自己的把戏被当众拆穿了,竟然就想跑,却被晏妧梓身后的江城一把给抓了回来,拎小鸡似的提溜着那妇人。
“罢了,既然给了她一次机会她不珍惜,如此就送去官府吧。江城,记得和大人说一句,得问出是谁要坏我知鸳阁的名声才是。”
晏妧梓手里把玩着手里的仙姿玉容粉,话音刚落,就把手里的瓷瓶一把扔在了地上,抬了音量大声说道:“我晏妧梓在此给诸位说个清楚,知鸳阁卖的东西,全是有助于各位夫人小姐美容养颜的,若再有什么泼皮无赖要以什么腌臜手段败坏我知鸳阁的名声,齐国公府,定不轻饶!”
晏妧梓一门心思全在知鸳阁上,丝毫不知万归楼上,一个男子正饶有兴趣的看着。
晏妧梓吗?
有趣……
第五十六章 盛京传闻()
晏妧梓吩咐江城把那闹事的妇人扭送去了官府,又把围观的百姓们驱散了,自己则是进了知鸳阁的内屋。
那外面的百姓直惋惜的叹气,也不晓得下一次得见美人是什么时候了。
“二……二姑娘……”
之前口口声声说是闹事妇人手中的仙姿玉容粉知鸳阁东西的管事现在哭丧着一张脸,一挪一挪的挪到看晏妧梓跟前,看着自己面无表情,还在闭目养神的东家,脸上的肉都跟着一抖一抖的。
“梁管事,您这脸上的褶子比昌福记家买的包子都多了,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