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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放心,我们房家,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小厮说完话就打算抬着少爷回家,可却被梁立培拦了去路。
“银子。”
感情他还记着房熙南输给他们的银子呢,那小厮脸绿了绿,身上掏空了也只有一千五百两。
“只……只有这么多了!”
那小厮被梁立培突来的这一遭给惊到了,可到底是他们身上没带这么多钱给他,这底气自然不足。
梁立培看了看房熙南一甩一甩的手,又看了看那小厮,一个心软就想说算了,却被温忱抢了话头。
“身上没带这么多钱,那就打欠条好了。”
说完就吩咐玉竹准备笔墨纸砚,打算帮她家姑娘一把,免得眼前这个憨实的啥子白白便宜了别人五百两银子。
玉竹见状,手脚也十分麻利,一会儿就准备好了,温忱提笔着墨洋洋洒洒的就写了下去。
“好了,让你家少爷盖个手印儿吧。”
温忱吹了吹纸上半干的墨迹,递到了那小厮面前,意思十分清楚,若是今日不把这欠条给欠了,就不要他们回去了。
那小厮恶狠狠的看着温忱和梁立培,但也十分无奈,只得拿起自家少爷上好的那条手臂,拿了根手指沾了红泥就在纸上印了下去。
“这样好了吧!”
那小厮跟着房熙南耀武扬威许久,哪里吃过今日这样的亏,打算等回府之后添油加醋,把自家少爷说得再惨一些!
温忱接过来看了看,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走。
“这东西你收好了,要是你表妹晓得你都不打算收这五百两,指不定怎么数落你呢。”
温忱直接把欠条给了梁立培,自己倒是直接走了出去,他可还打算吃吃店里的四喜丸子呢,谁管裴司玺把晏妧梓带到哪儿去了。
他孤家寡人的一个,真是可怜喏。
梁立培看着温忱我背影,又捏了捏自己手中的欠条,想到自己被人带着的表妹,右手紧紧攥拳,心中不知是何感想。
第三十一章 被打屁股()
晏妧梓被裴司玺死死地抱着,从二楼直接就下来了,一楼大厅里好些食客瞧着这跟抢人似的戏码颇有兴致,饭也顾不得吃了,就盯着裴司玺和他怀里抱着的小姑娘瞧。
裴司玺眉头紧蹙,眉心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大掌一用力就把晏妧梓的小脑袋往自己怀里一按,叫众人见不着她的脸,又扫了大厅一圈,众人被他眼里冰冷的情绪吓得当即就埋了头,哪里还敢盯着看,找死不成。
他和温忱的马就拴在外面,万归楼的小二十分有眼水,早就把裴司玺的马给牵了过来,裴司玺一个翻身就把晏妧梓带上了马,马鞭对着马屁股一抽,那马儿就开始狂奔起来。晏妧梓哪里坐过跑得这样的马,吓得一双手死死揪住了裴司玺的衣裳。
裴司玺感觉到怀中小人儿的动作,不由得微微放慢了速度,却仍旧不慢,似是带了点惩戒的意味在里头。
两人一马跑了许久这才渐渐停了下来。
晏妧梓被裴司玺带到了盛京外的一处城郊,几乎看不到人烟,到处都是青草树木,裴司玺带着晏妧梓翻身下马,由着马儿自己啃草去了。
“三哥哥……”
晏妧梓见裴司玺不说话,心里打鼓似的,等适应了从马背到地面的过程,这才敢上前扯了扯裴司玺的袍角,小模样可怜得很。
裴司玺本打算冷冷晏妧梓,可一听她那可怜又委屈的声音,就忍不住低头向他看去。
只见那小姑娘楚楚可怜的攥着他的袍子,瘪着嘴巴,如湖水般洗涤过的明亮的眼睛里含着一泡泪,那样子似是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似的,身上还穿着不晓得从哪儿来的男装,原本漂亮的眉毛被画得又粗又黑,这不伦不类的样子,他除了生气,竟还觉得有些好笑。
裴司玺不得不承认,他自己确实是心软了。
“可知你错在何处?”
裴司玺声音冷淡,藏住了所有的情绪,只盯着晏妧梓的眼睛,不许她有半分躲藏。
“我……”
晏妧梓见裴司玺总算是打算和她说话了,心中松了一口气,但又听他这么问,却不晓得该如何作答了。
裴司玺又不是真的是她的亲哥哥,难不成以为她出去玩,都还要给他报备一声吗?
“嗯?”
见晏妧梓许久不答话,裴司玺原本都松开了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语气也多了些不耐烦。
“我不该出去玩,也不该穿着四表哥的衣服打扮成男孩子,可是……”外祖父外祖母都答应了啊。
晏妧梓还没把后面半句话说出来呢,就被裴司玺一把给捞了过去,把她横放在了自己膝头,还是扑着的那种。
晏妧梓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了何处。”
裴司玺言语里多了些许恼怒,话音刚落,只听得“啪”的一声。
裴司玺竟然打她的屁股!!
晏妧梓被裴司玺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直到第二掌下来,她才后知后觉的开始哭闹起来。
“你放开我,你这个坏人!”
晏妧梓伸胳膊蹬腿的,嘴里还一直喊着“裴司玺是坏人,以后不和他一起玩了”之后的话。
裴司玺一只手紧紧的箍着她,另一只手还在不断打她的屁股,听了晏妧梓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手上半点不留情。
晏妧梓又不是真的只有七岁,她重生一世,两世加起来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可现在竟然被一个大男人打了屁股。
无法忽视的羞耻心,还有那地方传出来的疼痛感,让晏妧梓哭得不住声儿,上气不接下气的,好不可怜。
裴司玺足足打了她十个巴掌,这才把晏妧梓翻过来搂在怀里,看着怀中小丫头哭得满脸泪水的样子,裴司玺心中也有些后悔,可仍旧是面上看似粗暴,可实则温柔的给晏妧梓擦了眼泪。
见晏妧梓哭个不停,声音都哭哑了,闹着不让他抱,裴司玺这才有些慌了神,可却不晓得该怎么办,只能粗声粗气的低声吼道:“不许哭了!”
可心里却生怕真把小丫头打伤了,虽说他手里噙着劲儿,面上看着虽打得厉害,可伤不到根本的,他只想吓吓晏妧梓,哪里舍得真的伤了她。
晏妧梓被裴司玺这样粗声粗气的说了一顿,又被他用带着茧子的手擦了眼泪,磨得娇嫩的脸有些微微的刺痛,当下就不敢继续哭了,生怕待会儿把他惹生气了自己又被打一顿。只能瘪着嘴,眼睛眨巴眨巴的还有泪珠儿落下来。
要是不知情的人看见了,还以为裴司玺怎么欺负她了呢,不过晏妧梓也确实是被他给欺负了,被他扎扎实实的打了十个巴掌。
“可真打疼了?”
裴司玺见晏妧梓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他长这么大,哪里像今日这样动手打小姑娘,可就是这样轻手轻脚的,也把小姑娘打得一脸泪的。
“我爹爹都没动手打过我……”
晏妧梓见裴司玺似有服软的意思,皱着一张脸,吸了吸鼻子,委屈万分的开口。
那个位置倒是不疼了,可就是让她觉得……羞死人了!
“你做错了事,自然该打。”
裴司玺见晏妧梓不哭了,拿自己的袖子动作轻柔的帮她擦了还挂在睫毛上的泪珠儿,还有被她自己擦花了弄得满脸都是的眉黛,说话的声音却十分冷淡。
“我……我就是贪玩,像出去玩玩……”
晏妧梓说完就从裴司玺身上爬了起来,捂着屁股连连后退,生怕他再打她一顿。
裴司玺被晏妧梓这个防备的动作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你要出去玩自然可以,可你穿得这不伦不类的,还和好些小子一起斗蛐蛐儿,临走都不忘收赌债,你这哪里像个大家闺秀的模样。”
裴司玺也只有在晏妧梓面前才有这么多话,晏妧梓越听,心里就越没底气,等他说完,脑袋都快垂到地上去了。
“可知错了?”
裴司玺见晏妧梓一言不发,这才上前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柔和了下来。
“知错了……”
晏妧梓声音闷闷的,她要是知道今天会碰到裴司玺的话,她就是在家里呆得长霉了也不会出来的。
好不容易出一趟府,还被他给抓包了,她怎么这么背。
可是……
“三哥哥,你把房熙南的胳臂弄断了,你不怕他们告给皇后娘娘听吗?”
晏妧梓的声音还带着哭后的微微沙哑,可问的却是关心裴司玺的话。
裴司玺闻言,看了看晏妧梓因哭得厉害而红了的双颊,觉得自己刚刚真的不该打她。
妧梓这么听话,肯定也是被她的四表哥给带坏了的,哪里能怪她呢。
“房家的人若是敢告,那就由他们告去。”
不过是一条气息将绝的虫子,难不成还真当自己是飞龙了?房家,翻不出什么波浪来了。
房家的气数,也快到头了。
“那我表哥……”
晏妧梓吞吞吐吐的说道,还时不时的瞄着裴司玺的表情,生怕他有什么不高兴的。
裴司玺闻言,自顾自地理了理自己衣上的褶皱,显然是不想听晏妧梓提及旁人。
“若不是我当时在外面,断胳膊断腿的,说不定就是你这小丫头了。”
想到晏妧梓被房熙南揪着领子欺负的情景,裴司玺眼中闪过一道阴狠的杀气。
只断了房熙南一条胳臂,实在是轻饶他了!
那梁家的小子自己没本事护着妧梓,竟还要带她出来遇险,也是个欠收拾的。
“可是……房家的人不认识你,万一他们找上我表哥了怎么办?”
晏妧梓大着胆子扯过裴司玺的食指捏着,还撒娇似的甩了甩。
“三哥哥,我总不能刚回外祖家,就给他们惹麻烦吧,万一……万一他们不喜欢妧梓了怎么办。”
裴司玺的食指被晏妧梓温暖又娇小的双手包着,十分舒服。
裴司玺低头看了看她,终究是败了下来。
“好了,我会帮你解决这件事,只是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许随便和别人出门,听见了没!”
“是是是,妧梓以后一定听话,三哥哥最威风了。”
第三十二章 周氏作妖()
房熙南被裴司玺卸了胳臂那事最后也没闹到梁府去,晏妧梓也不晓得裴司玺做了什么,反正这事儿就跟春风了无痕似的,除了在场了人,再无其他的人知道。
当然,玉竹回来把这事儿给吴嬷嬷一说,晏妧梓也没少被吴嬷嬷数落,还得她只能连连告饶说自己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
梁立培自然也没因此事受到责罚,只是不晓得为什么,他却突然和晏妧梓疏离了起来,把赢来的银两给了晏妧梓之后就再也不主动找她玩了。
晏妧梓以为梁立培是因为自己给他惹了麻烦生了气这才不理她的,还跑去和他道了歉,可还没等晏妧梓说完呢,他就跑了,让晏妧梓着实有些委屈。
晏妧梓在梁家待了四天,第五天的时候国公府就来了人,要接晏妧梓回府,梁府的人也不好再过多的强留,只能依依不舍的把晏妧梓送回去了。
四个玉字丫鬟在梁府不过也只是跟着训练了几天,可身子却比以前强健了不少,手里的擒拿功夫也学会了许多,而晏妧梓走之前还问着梁府要了几个功夫不错的侍卫,再加上梁府众人给的银子还有赢了房熙南的那两千两,晏妧梓这趟收获颇丰。而且……梁氏的死因,仿佛也不是真的这么简单。
“姑娘,你这次回去,还带了这么多侍卫……老爷他们,会不会多心啊。”
吴嬷嬷和晏妧梓一起坐在马车里,挑开帘子看了看跟在轿子后面的几个侍卫,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忧的开了口。
姑娘去了一趟梁府,回来却带着好几个侍卫,这不是让人觉得国公府里不安生吗?
“他们要说就说呗,反正这人也是外祖父他们给的,是长辈们的一片心意,我总不能推了吧。”
晏妧梓坐在马车上,总觉得臀下很不舒服,虽说当日裴司玺没怎么用劲儿,可那感觉却十分怪异,这都过去好几天了,晏妧梓还是觉得不舒服。
“这……好吧,姑娘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瞧您……”
晏妧梓听了吴嬷嬷这话,也就不敢继续扭身子了,强压住心中的怪异感,对裴司玺则是多了好些埋怨。
国公府和梁家一个城南一个城北,等晏妧梓一行人到了国公府门口,都快中午了。
“这是怎么了?”
晏妧梓搭着吴嬷嬷的手下了马车,可偌大个国公府却显得有些乱糟糟的,就只有两个小厮一脸急意的过来帮着搬东西。
“回二小姐,周姨娘今天上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开始喊肚子痛,请了好几拨大夫了都不见管用……”
其中有个小厮是机灵的,晓得现在国公府三房做主的是谁,一股脑的就全和晏妧梓说了。
闻言,晏妧梓勾了勾唇角,她刚一回来,那周氏就又开始作妖?难不成这次又是冲着她来的?
“既然周姨娘身子不舒服,那咱们就去清兰苑瞧瞧吧。”
晏妧梓隐了脸上的笑意,一脸平静的对几个玉字丫头和吴嬷嬷说道,“玉竹,你先去把这几个侍卫给安排下。”
“是。”
玉竹应了下来,带着几位侍卫朝他们住的地方去了,晏妧梓一行人这才朝清兰苑走去,打算看看周氏这次又在装什么怪。
“姑娘……姑娘一回来,那周氏就开始发作,相比这次也是冲着姑娘来的,到时候……姑娘一定要随机应变才是。”
吴嬷嬷在后宅浸染了这么多年,后宅妇人使的手段再清楚不过了,当即就小声的在晏妧梓耳边提点着。
“嬷嬷放心,我倒是要看看她到底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晏妧梓眼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光,一行人还没走近清兰苑,就看到一大堆忙里忙外的丫鬟下人,里面还不断的传出周氏的嚎叫声。
这清兰苑果真是国公府最破败的一间屋子,连点像样的花草树木都没有,窗子破了也没人修补,那门今日许是被人开得次数多了,现在看起来也像是快要掉了。
玉清等人纷纷从怀中拿出绣帕,眉头紧蹙,就是连他们住的屋子,也比这好上百倍了。
周氏能在这个地方住两个月,到底也算是她的本事了。
晏妧梓冷笑一声,抬脚就朝里屋走去。
越走近,周氏的嚎叫声就越清晰,鼻间竟还隐隐的带了血腥味。
难不成周氏的肚子是真的不好了?
“二伯母。”
晏妧梓在房间门口看到了宋氏,宋氏与周氏素来不合,若非是怕落人口实,宋氏连来都不想来。这乍一听到晏妧梓的声音,这才瞧见她人已经回来了。
“可是刚刚才到的?先回你的竹园休息休息吧,免得在这儿沾了晦气。”
宋氏连忙把晏妧梓带得远了些,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真不知道她一个侧室哪里就这么多毛病了,请了好几拨大夫都不见好,要我说……”
宋氏说到这里,连忙住了口,这话到底不该说给晏妧梓这个小姑娘听。
“那周姨娘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吗?”
晏妧梓瞪着一双大眼睛瞧着宋氏,宋氏刚想回答她,就听见身后一阵儿拔高的声音。
“二姑娘回来啦!”
竟是从房间里出来打算透透血腥气儿的刘氏。
晏妧梓听到她的声音也皱了皱眉头,这四伯母没事这么大声做什么?
就在她还在想原因的时候,房间里又传来一阵嚎叫,而这声比刚刚的还要大上许多!
晏妧梓眯了眯眼睛,在刘氏身上扫视了一圈,这个刘氏……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房间里的老夫人也听见刘氏喊的,由安嬷嬷搀着就出来了,脸上的神色也不怎么好看。
“梓姐儿回来了?府里现在乱得很,你先回房间里。”
老夫人和宋氏一样,都不想晏妧梓插手到这件事来,可房间里周氏一声高过一声的嚎叫,让晏妧梓无法忽视。
“老夫人,周姨娘到底是怎么了?”
晏妧梓连忙上前去搀着老夫人,许是老夫人在屋子里待得久了,身上也带了点淡淡的血腥味,不由得让晏妧梓皱了皱眉头。
“就是不知道啊,这周姨娘前几日都还好好的,就是今天上午就开始发作了,之前都没这么厉害的……”
那刘氏见缝插针的就开始说话,不时还抬头瞥晏妧梓几眼,说到后面,彻底就直直盯着晏妧梓看了。
晏妧梓也不躲闪,就由着刘氏看,反而让刘氏失了底气。
就在众人沉默之际,房间里传来一阵足以顶破这房顶的嘶叫声,然后就没了声儿,只听见里面的大夫着急忙慌的喊着什么。
晏妧梓眯了眯眼,跟着众人进了屋子。
那屋子里本就狭小,现在站了这么多人进去显得更加拥挤,晏明生就坐在周氏的床头,脸上也带了明显的着急之色,这到底也是他的亲血脉,他不可能真的不管。
“你们到底是什么庸医!连病因都查不出来!”
晏明生见周氏竟晕了过去,也压抑不住心里的火气了,一把揪过那大夫的领子,作势要打他的模样。
“爹爹!”
晏妧梓喝了一声,晏明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女儿已经回来了。
他把那大夫一把扔在地上,脸上强扯出一个笑脸对晏妧梓说了句“回来了啊。”
之后就又把精力放在了周氏身上,晏妧梓见状,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三叔,这……周姨娘这样,也不是办法啊。”
刘氏今日,话格外的多,或许说……只要牵扯到周氏,她的话就永远没有少过,那日惩戒周氏是这样,除夕夜也是这样,今日……更是这样。
“你难不成有什么主意?”
老夫人闻言,用拐杖在地上敲了敲,转身看着一脸着急的刘氏,脸上看不出喜怒来。
她确确实实不希望周氏生下这个孩子来,可是舟哥儿常年在外,梓姐儿如今也渐渐大了,更何况周氏肚子里也是老三的血脉,没有不管周氏的道理。
“这……”
真要刘氏说的时候,刘氏反而吞吞吐吐起来,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