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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妖小天师:公子太嚣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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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唇微勾,女子脸上的笑意更甚。

    “四五六!大!”站在桌上的女子不屑地挑了挑眉,她看了眼人群中那个略显瘦小,站在赌桌的左边,并一脸沮丧的男子。

    从桌子上一步跳了下来,在众人的目光中,她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又输了。”女子从腰间抽出一根细长的烟杆,悠哉地抽了起来。

    室内忽然变得十分安静,与刚才的喧闹嘈杂完全是两幅样子。期间,店里的赤衣小厮走到窗边,打开窗户。顿时,屋内的空气开始恢复活力,流动起来,变得新鲜。

    “我们一共赌了十六局。”侧过脸,吐出一长串烟雾后,女子缓缓道:“你全输了。”

    与方才豪赌时的兴奋状态不同。现在的她,手持一根小巧的烫金流花烟杆,姿态散漫却神情严谨地站在那里。双眼静静地打量着……那名瘦小男子的一举一动,看起来显得成稳而又靠谱。

    而那个身材瘦小的男子,从刚才至现在,始终都低垂着头。使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忽然,他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诶!村长!”一旁有人看不下去,想要阻止他,最终却只能无奈地叹息:“唉……”

    “村长……您……”

    “请香老板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我……”村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机会?”香老板又吸了一口手里的烟,一边慢慢吐着烟雾,一边看着烟雾缓缓散开后,才有些无情地继续道:“你已经把能输给我的,都输完了。”

    “我还有……”村长紧握着拳头,手心不断地往外渗着汗,一咬唇,他言语诚恳道:“这条命!”

    四周的人都倒抽一口气,一时间哑口无言,忘记自己想要说什么。

    香晴雪一挑眉,沉默了几秒后,便把烟杆收回腰间。她走到赌桌旁,拿出一个手绢,将骰盅里的骰子挨个擦好后,放回骰盅里盖好。

    “很抱歉,我家掌柜的规矩在场各位应该都知道,这个人我家掌柜救不了,请回吧。”赤衣小厮走到村长的面前,冷冷丢下一句话,便走到香老板的身旁,动作迅速地收拾起桌子。

    “香老板,请再考虑考虑,我兄弟身染怪疾,却无人能医,我也是尝试了很多方法,最终没辙了,才只好长途跋涉来到长安,想寻得香老板的帮助……”村长的头几乎挨着地了“我愿以命抵命,只求……”

    “我的骰子,只用来娱乐,从不杀人。”认真擦拭着骰盅,抚摸着骰盅上面的纹路,香老板的眼睛细细打量着那些纹路,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思绪飘回到了今天早上,她养了三年的两只七彩文鸟忽然死了一只,而在死之前毫无预兆,死因既非疾病又并非意外。无奈之下,她只好诊断为正常死亡,让手下的赤衣小厮“花兜”将其埋葬。

    这两只七彩文鸟本是一对,一只死了,另一只便也无心吃喝。所以她早上放进鸟笼里的鸟食,一点也没有变少。

    再后来,已经大半个月没有开张的红烧肉,忽然来了求医问诊之人。

    来势汹汹,此人不吉。

    联想到文鸟的死亡。香晴雪大致也猜到,这回生病的人,十有八九是个大凶的运势,尚未到来便克死了她的鸟,如果救活了,岂不是要克她?

    所以,当面见到那位年纪轻轻却十分有礼的村长时,她如临大敌。根本不听他的来意,也不听患者是什么病源与病因,便立马呼朋唤友的摆了个大赌局,硬是拉着这些来求医问诊之人,豪赌了一夜。本想让他们知难而退,却并不曾想,这些人不仅不顾自己倾家荡产,甚至还通通跟她奉陪到底。而这位年轻的村长,竟然愿意以命换命……

    已经很少见到如此执着的人了。只是他们已经输了,她便是不会医了。

    将擦好的骰盅,丢给一旁的赤衣小厮后——

    她顿时一惊。那熟悉的身影近在眼前,香晴雪这才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王灵韵。

    “咳咳……”王灵韵发现她看到了自己,便佯装着清了清嗓子,插进这场混乱的局面里“许久不见,香老板还是这么的冷酷无情呀。”

    “王公子。”香晴雪看着王灵韵,意味深长地一笑“如果知道你要来,我一定提前设宴,而不是……”打量了四周一眼,她微微点头以示致歉:“见笑了。”

    赤衣小厮已经麻利的收完了桌上的东西,开始打扫卫生。

    村长依旧没有起身。

    而其他人,有的事不关己地离开了,有的则干脆坐在一旁,吃着隔壁桌上没有收拾掉的酒菜,也有的窝在角落里贼兮兮的数钱。

    剩下的几个,则一脸丧气地看着村长。他们是跟村长一起来寻医问药的人,在一个村共同生活了那么多年,也实在不忍看自己的村长经受如此打击。

    打量完一圈,王灵韵找了个地方,坐下道:“无碍,‘红烧肉’里一向怪人怪事良多,小生大概来的不是时候。只是格外感兴趣,香老板这又是在唱哪一出?”

    露鸢找来了热茶和茶杯,在一旁给王灵韵倒好。

    听出王灵韵话里的含义,知道她好奇事情的原委。只是,豪赌一夜,她只顾着下逐客令,自己也不知道这村长求医之事的原委……

    香晴雪无奈一笑“不如村长先起来说说吧。”她靠着桌边,双手抱胸道:“这么大费周章、不辞劳苦地跑来找我,究竟是因为什么事?”

    打扫完卫生的赤衣小厮,将屋内三张大桌、五张小桌、外加椅子,全部摆好之后,又将昨夜的酒菜一一撤下。其间,有个吃得正香的赌徒,含泪送走了他没吃完的菜。醉得不省人事的舞女,被赤衣小厮找来的人搬运走了。而其他无关之人,也在陆续离开。

    很快,原本杂乱的房间,一下就变得干净而又整洁。

    不多时,村长也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他坐在椅子上,一改之前的沮丧模样,只是脸上的表情依旧严肃得过分。而眼下的乌青、指甲发白、及肤色暗沉等方面也显示出,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这位村长十分年轻,看起来大概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由于状态过于紧绷,导致他坐得极其端正。

    香晴雪靠在敞开的窗边,一边闭目吹风醒酒,一边不忘来口烟。此时她身上早已披了件毛绒披风。烟杆上,挂在烟袋旁边的六瓣雪形状的坠饰,也格外精致。

    而其他人则坐在一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香老板一个不开心,便把他们通通都轰回去。

    王灵韵静静地喝着茶,抿几口,再放下茶杯。

    站在一旁的露鸢,便会再替她续上。

第9章 【八】生而为人,十分抱歉() 
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

    患了怪病的那个人,是村长的弟弟,郑南。是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唯一的弟弟。

    为了保证郑南一直处于深度睡眠中。在护送他出村的时候,村里的方大夫便给他注射了慢性剧毒。之后的一路,郑南都被密封在一口棺材里,里面装满了冰块。他们每天都会打开棺材一次,一是确保里面的人还有没有呼吸,二是为了更换里面的冰块。

    村长及其同行的俩人,再加上郑南,一共四人。他们一行四人从出村开始,已经在外面漂泊一个半月了。其间,四处寻医问诊,想要找寻到能够将郑南医治好的人,却没想到途中竟四处碰壁。

    在寻访了无数名医,却都束手无策之后,这几人才终于了解到名叫“红烧肉”的神秘存在。据说那是个开在长安城繁华街区,却完全没啥存在感的医馆。只是几乎所有知道“红烧肉”的人,都提醒他们,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一定不要去招惹香老板。

    所以,自踏进“红烧肉”大门的那一刻起,村长便抱上了“以命换命”的必死决心。没想到即便如此,香老板对医治郑南一事,仍是不感兴趣……

    …

    …

    茂村是个占地不大,却十分美丽的小村庄。

    现任村长姓郑,叫郑北。

    也许是因为父母死得早,使得从小一直照顾着家里的郑北,小小年纪就显得成熟稳重,所以当他后来票选为村长的时候,村里的其他人都露出了“意料之中”的满意笑容,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然而,一个太过于优秀的哥哥,自然也会有一个太过于平庸的弟弟。

    郑南生来就是一个怪胎。

    他从小就不太爱说话,也不喜欢与他人交流。许是因为经常练字的缘故,写得一手好字,还被当朝有名的书法家夸赞过。这件事,对于茂村这样的小村庄而言,已经算是非常巨大的殊荣了。

    所以,即便所有人都喜欢拿郑南与哥哥作对比,即便所有人都觉得他生来就太多余,即便大部分人都很厌恶他的不够主动、不够友好……也因为郑南有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闪光点,而稍稍宽恕了他一些。不过,也只是一些而已。平日里,村里的人依旧用不友善的眼光看待他。

    那是与看待哥哥完全相反的目光。

    一切犹如被既定的框架一般。郑北好像生来就该令人崇敬。而郑南,好像生来就该做一只任人轻鄙的过街老鼠。

    这一切,郑南都看在眼里,却从来不说。他每天只安静的研墨洗笔,在一张张雪白的宣纸上或写字,或作画。将那些本来空无一物的白纸,变得生动起来。偶尔,他会出村,在村外的郊区摆上一张书桌,一埋首作画就是一天。

    不过每回画完之后,他都会把这些画全部烧毁。长久以来,烧画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所以村里的大家,从来只知道郑南写得一手好字,却并不知晓,他作起画来,也是精妙入微。

    他擅长画这世间的恶。

    就算将很美好的事物摆在他的面前,他也能仅凭一眼,就洞察出隐藏在其中的黑暗面。这更像是一种天赋,他与那些阴暗的事物,总是相互吸引着彼此。

    万事万物皆有两面,而郑北生来就看不见那些正面的东西。

    每晚睡下做的梦,是噩梦。而梦醒之后的现实,也只不过是另一场噩梦的延续。唯一不同的是,与清醒的时候相比,梦里的世界显得太过逼真,也太过于惊悚。梦里的所有感触,都像是紧紧贴着他毛细孔的细菌一般,真实又使人印象深刻。而梦醒之后,郑南反倒感觉自己活得浑浑噩噩,也很难提起什么精神。

    日子一天天过去,郑北跟郑南两兄弟所选的路,越来越能彰显出彼此之间差距。

    一个,活在他人的世界里。因为奉献自己而感到无上的光荣与快乐。虽然为他人而活很辛苦,但辛苦之后却能感到值得。

    而另一个,则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每日都体会活着的痛苦。宛如天生吸引着那些痛苦般,他什么都没有做,却清晰明白着各种各样的苦楚。就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旅程,没有出路,无法逃亡。

    大概从郑南十四岁起,他离开村子去到郊外的时间,逐渐变得频繁起来。也是从那时开始,郑南眼下的乌青越来越重,脸色也变得愈来愈惨白。由于哥哥很忙,平日里也没什么别人关注他,所以没人知道郑南究竟遭遇了什么。只是哥哥看见了会关心叮嘱几句,而他仍是细心练字,不想其他。

    每当这个时候,哥哥就会叹息一声,然后离开家继续去忙。

    大概在郑南十七这一年,茂村出现了一位意外之客。那位意外的不速之客是位道士。那老道在云游四海的途中,发现茂村的上空被一团黑气所笼罩。于是,便一路寻着黑气而来。却没想到直接闯进了郑家!

    破门而入!来势汹汹!

    那天恰好是个阴天。乌云压顶,凉风入骨。

    郑南恰巧在院内洗笔。满地的宣纸被石头压着。纸张长长短短,镇纸的石头大小不一。白纸上的字样苍劲有力,潦草得……有些让人看不大懂。

    风一吹——

    在那样阴郁的天气里,看起来,还真像在做什么鬼画符的诡事。

    老道士的身后,还跟着一些来看笑话的村民。

    “呵,我早就知道那小子有问题了!”

    “道长!收了他!”

    “是啊,这妖孽在俺们村已经呆很久了!烧了他!”

    ……

    在村子里,大家明明朝夕相处……

    但就算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也没有谁愿意站出来替郑南说句好话。他们都觉得郑南是个怪胎。本来他平日里的行为习惯,就让村民们难以理解,觉得稀奇古怪。

    然而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老道,专门针对郑南而来。老道这个没来由的行为,反倒让大家觉得这个老道很靠谱。

    因为他与大家不一样,是个难以用常识去理解的怪胎。因为他不如他哥哥郑北那么的优秀。因为他是个废物。因为……

    所以,他应该不是人类。所以,道长不远万里追着妖气来收他了。所以,这一切的发生,都是理所当然的吧?

    “道长!我们支持你!”

    “这小子没准在背地里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呢!”

    一瞬间的功夫,郑南便成了众矢之的。他从不犯人,可不代表这样就能相安无事。大家反倒因为他个性孤僻、又待人冷漠,而格外敌对他。

    只见那位老道一抬手,示意村民们不要吵闹。

    而郑南依旧自顾自地洗着笔,还有墨碟。黑色的水顺着他的指缝,缓缓流向墨池。一池黑色的水看不出深浅,就像郑南那双黝黑得窥不见底的眼睛。

    老道打量着院内的环境,看着郑南的背影,向前靠近一步,道:“这位小哥,在下长春山修士苍远,可否进屋内一叙?”

    郑南动作一滞。转过身来看了这位老道一眼。

    老道在看到郑南的样子时,脸上的神情更为严肃。

    郑南没有回应。只是甩了甩笔和墨碟上的水,便拿着它们进了屋。进屋后,他并没将门关上。

    苍远道长向身后的村民们鞠了一躬,十分和气地说:“各位误会了,适才那位进屋的小哥,并不是什么妖孽。”

    他看了看天,又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后,便继续解释道:“贫道只是在前几日推算出,今日会在此处见到一位贵人,于是这才一路匆忙赶来,想要见识一下这位贵人罢了。”

    他环顾一周,看着在场众人的神情,抱歉着说:“这件事情,并不是各位刚才所想的那样。实属误会一场!误会!”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都很疑惑。怎么道长刚才还说,是在茂村的上空发现黑气,一路探寻而来,想要查个究竟。现在找到奇怪之处了,却又说这是前几日推算出的什么贵人?

    “唉!大伙散了吧,照我看呀,这哪是什么道长呀!这八成是个打着修道旗号的骗子!”其中一位村民总结道:“说什么村里的上空有黑气,是想骗大家凑钱请他做法吧?”

    道长很欣赏那位村民的想象力。眨了眨眼睛,然后嘴角一勾,笑了。

    “是啊是啊,散了吧。”另一位本是想来看笑话,却兴致落空的村民附和着。

    “哎,散了散了。”

    道长笑眯眯地目送着渐渐散去的村民们。

    一转身,脸上的神色便恢复了正常。他看着那敞开的屋门,脚下仿佛有千金重。四周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宣纸,仿佛是在嘲笑他一般,令道长不自觉便皱起了眉头。

    只见几张道符在院内飘飞,它们落到一张张宣纸上后,便燃烧了起来,直到将那些纸烧成了灰,火也就跟着熄灭了。

    当满院宣纸被点燃时,苍远道长分明听见四周响起很多……略显凄惨的呻吟声。那些声音虽然小,却还是被他的耳朵捕捉到了。

    那是小鬼们被火烧死时的哀嚎。

    霎时间,院内的宣纸被烧了个精光,纸面上那些潦草随意的字迹,也全都被火焰所吞噬。只剩下用来压纸的石头们,还静静地躺在院落四周。

    就这样,踏着沉重的步伐,苍远道长进了屋。

    刚进门,郑南咳嗽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咳咳……咳咳咳……”

    这声音听起来,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病弱少年罢了。而看他的身影,也是纤细得仿佛一碰就碎。思及此处,道长不自觉的叹息了一声。

    “贫道不才,在长春山上时,曾偷读过师父收藏的医书,如若小哥不介意,可否请贫道来帮你号一号脉?”苍远道长没再靠近,只站在不远处小声询问。

    郑南转过身看着他,隔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这是他第一次,选择去靠近除哥哥以外的其他人。

    细白瘦弱的手腕朝他伸了过去,漆黑的眼珠里看不见任何焦距。苍远打量着……这个满面苍白的少年郎,眼下的乌青,示意着他从未有一天好好休息过。

    刚搭上少年的脉搏,苍远的脸色便更加阴沉了。如此虚弱的脉息,就如同时刻会消失一样。如果在寻常人身上探到这样的脉息,恐怕已经是濒死的状态了……

    苍远望着郑南。他正当壮年,也非常健康,除了咳嗽、以及那异常苍白的脸色之外,基本与常人无异。

    “那个……”郑南被苍远打量的不太舒服,于是低下头,继续问道:“我,生病了吗……”

    苍远收回手,温和地笑了笑:“呵呵,不是生病。”

    “那……”郑南抬起头,望向苍远。

    “贫道这几年一直云游在外,见过的人也算不少。”苍远一顿,继续道:“但小哥这样的状况,恐怕连我师父闻知真人也没遇到过。”

    郑南不自觉地皱起眉。他别开眼,看向一旁。

    “像小哥这样的存在……”苍远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口,却仍旧是把真相告诉了他:“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

    仿佛内心一紧。呼吸一窒。

    郑南一直都在怀疑自己。虽然很少与他人接触。但很多东西,他并不是没有察觉。他暗暗猜测着,自己可能与别人不太一样。然而……当有一天,真的有个人,很确切地告诉他这样的事实时——

    宛如将他心底最后一丝希翼,给掐灭了般——

    那种难受的滋味,极近窒息。

    “哦,作为异类,还好好的活在这个到处都是活人的村子里,我很抱歉。”郑南的话语无比冰冷,既冷着了身旁之人,也无形中冻到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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